文案
重活一世,白澤宇決定做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他要為自己而活。
為了擺脫惡毒的繼母偏心的父親還有善妒的繼妹白澤宇決定高嫁豪門,給一個眼瞎腿癱還不舉的男人沖喜!
上輩子那個令整個上層社會顫抖的男人最終在這場車禍兩年後就去世了。
白澤宇心想,那就熬兩年吧。
趁著那個男人眼瞎的時候,白澤宇是膽兒肥的不得了,恃寵而驕。
然後兩年過去了,三年過去,四年過去……
那個一跺腳九區就顫抖的男人還沒死。
賀靳之眼裡閃爍危險的光芒,修長潔白的手指用力捏住白澤宇的下巴“聽說你要熬死我?”
內容標籤: 豪門世家 重生 甜文 復仇虐渣
搜索關鍵字:主角:白澤宇,賀靳之 ┃ 配角:白澤宇 ┃ 其它:


第1章 又瞎又癱的男人
扯了扯略微有點發緊的領口,白澤宇發現自己還是不習慣穿戴正式的衣服,可既然來了這裡,必須要穿戴正式一些。
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白澤宇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別墅裡穿戴雅致,面容精緻的男女。來這裡的,絕大部分家世不錯,能夠擠進二流,更有甚者是一些上流子女也在其中,他們都很年輕,一個個面帶驕矜之色。
而這些人來這裡,是為一個給一個男人沖喜。
對,就是沖喜!
所有人都想要爭奪這個名額,就是為了能夠進入那個在九區跺一跺腳就能天翻地覆的男人眼。這個男人混跡于最繁華的地段,背後的權勢滔天,財富驚人,可以說影響力巨大的人物。然而這段時間卻是發生了一些事,使得這個男人眼瞎腿癱,甚至有傳言馬上就要英年早逝,也不知是說給大人沖喜,暫時緩過這一劫……
白澤宇是從上輩子記憶裡絞盡腦汁才想起有這麼一回事,對的,白澤宇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他重生有幾天,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家中如噩夢,學校如監獄,讓他不斷的在死亡和被校園□□的陰影中不斷徘徊。
重生才來幾天,每天看著對他和聲細語,背地裡卻手段層出不窮的繼母,以及嫉恨他最後害他悲慘的死去的繼妹,還有對他不聞不問,總是冷言冷語的父親,白澤宇只覺得度日如年。
先是被誣陷偷盜他人錢財,飲水機投毒,後面強行被退學。退學後他出去找工作,期間被人設計染上毒癮,然而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努力戒毒,還遭人圍堵奸殺,為了給自己留下最後一點顏面,他以頭撞連續撞多次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直到最後,死了靈魂飄在空中,遲遲沒有去投胎,他才知道他在學校被校園淩霸,被各種欺辱,後面的被各種陷害,甚至是染上毒癮,還要遭人奸殺都是他那個繼母和繼妹一手策劃的,皆是因為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產和公司的股份。
而這些,他那所謂的父親只是睜一隻眼閉一眼……
這些他都知道,白澤宇痛苦的想。
他的靈魂在空中痛苦的呻•吟,嚎叫。然而他只能看著這虛偽又惡毒的一家子過的無比的幸福,他被仇恨和痛苦不斷折磨著,靈魂在這種渾渾噩噩的飄蕩著,突然有一天,他又活了過來。
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妹妹和笑吟吟的繼母,白澤宇只覺得渾身發抖,冷汗直流。被染毒,癮和慘死的回憶實在太真實了,一看她們,白澤宇就害怕的發抖。
他不想繼續過上輩子一樣的生活,實在太苦,太令人窒息太令人絕望了。
他得想辦法自救。
他不能繼續待在白家了,他得找個容身之處,或者靠山什麼的,然而他身上的錢財少的可憐,繼母柳絮對她表面很好,零用錢從沒給他,白澤宇的爸爸從來不管這事,即便是開口,他也是說一句讓他去找柳絮。
可柳絮當面說的挺好,等人一走,別說給錢,還要冷言冷語諷刺一頓。
沒辦法,白澤宇只能在在放假的時候打工,可他這個錢被繼妹白飄雪□□走了,就算是大學,校園淩霸這種事還是發生在白澤宇的身上。
如今,他大二了,即便白澤宇想盡辦法存錢,他身上的所有家當也不過兩千多一點,這還是他藏的很嚴實很嚴實的那種,就這麼點錢,很讓白澤宇沒有安全感。
白澤宇思來想去,把腦袋想破了,終於讓他想到了一條捷徑,那就是九區的一位頂級大鱷身體的事,這事其實上流社會圈子的都知道,上輩子也有沖喜這事。白澤宇想好了,能夠走捷徑就走,實在走不了他就帶上那為數不多的錢徹底的遠離這裡,隱姓埋名。
白澤宇也有想過報復回去,然而他剛從死亡裡掙脫出來,腦子渾渾噩噩,看到那一家人眼睛發紅,腦子嗡嗡作響,恨不得喝他們的血噬他們的肉!
可面對即將到來的各種校園暴力事件,這讓白澤宇似乎又回到了校園裡最陰暗的一面,即便後面過去很久那種陰影也揮之不去。白澤宇知道這事是繼母繼妹策劃的,可他不知道陷害他的人是誰。
面對那一家人和如同鬼魅一樣的同學,白澤宇毫無還手之力。
家裡沒有一丁點人權可言,學校人言輕微,因為經常被欺負,被惡意滋事打架鬥毆,白澤宇人言輕微,沒有人願意相信他的話。
為什麼他們不找別人專門找你?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肯定也是那種貨色……
白澤宇搖搖頭,從混亂的思緒裡抽離,他回想起上輩子那位大佬似乎不相信這個,就走了過場,然後這位大佬最終扛不住命運,還是英年早逝了。白澤宇上輩子被偷同寢室同學錢財,整個人渾渾噩噩,對此也只是一知半解,沒有太多關注。
如今想起來還是因為他那繼妹白飄雪,她應該也是想去的,最近各種勤快的購買昂貴的衣服,奢侈的化妝品,嘟囔著一定要嫁給九區第一權勢的男人……
白飄雪對白澤宇是不屑一顧的,特別看不起他,總是用垃圾的眼神看著他,白澤宇也只是偶爾聽到一兩句,這才聯繫到白飄雪今天也會到宴會的現場。
白澤宇非常不願意與她碰面,他現在完全沒有和她正面杠的力量,然而來這場宴會的都是這個圈子的人,白飄雪人際關係還不錯,裡面有許多交好的小姐妹,白澤宇明顯感覺到有幾道不對勁的視線正悄悄的打量他。
估計白飄雪很快就來這裡了……
白澤宇有些心急,這個宴會的主人還沒有來,要是被白飄雪愛慕者或者她的那些小姐妹們以抬出去的方式趕走那就白來一趟了。
打算來這裡,白澤宇就給自己做了各種心理暗示,他已經放棄所有臉面,乾脆就不要臉,節操也不要了,只要能穩住那個男人,能給自己一點庇護,沖喜無所謂,他受得了,只要不被家裡那對母女像玩偶一樣拿捏,能夠活命,他什麼都願意幹。
之所以用抬來形容,因為白澤宇覺得就算被趕出去,他也要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裡,只有留在這裡,才有一絲機會。
可在看到白飄雪畫著精緻妝容一臉盛氣淩人,眼神如刀子一樣刷刷的朝著他射過來的時候,白澤宇還是慫了。
對方耍手段的方式,以及那微笑像是噩夢一樣纏繞在他心頭,眼看白飄雪腳步越來越近,白澤宇站不住了。
算了,他還是先躲一躲,等會兒再來宴會廳。
“白宇澤!誰容許你來這裡的,這地方是你這種人能來的嗎?你給我站住,這個賤……”白飄雪一眼就看到白宇澤,她在和閨蜜吃甜點的時候,她的小姐妹給她打電話告訴她,她那個哥哥也來了!
白飄雪接到這個電話都能聽到電話那頭的小姐妹諷刺的笑聲。
白飄雪氣瘋了!
簡直就是爛□□想吃天鵝肉!
丟死人,白飄雪覺得她的臉都快丟光了,白澤宇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就那個賤樣還想要來參加宴會,他難道還以為自己選的上?!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一副瘦不拉幾的樣子,穿著過時的衣服,沒有造型,也沒華貴的飾品,就像個落魄的流浪漢,居然也有臉皮來這種上流社會圈子。
白飄雪恨不得立馬上去就撕爛這個賤人的嘴臉,讓大家瞧瞧這種貨色幾斤幾兩!
“你給我站住!白澤宇,你耳朵聾了,誰讓你跑了?!給我站住……”眼看白澤宇越跑越快,白飄雪恨的咬碎一口雪白的銀牙,然而她的裙子不容許她跑的快,狼狽的跟上去,卻發現這人跑到旋轉樓梯,上了二樓,然後找個衛生間躲了進去!
白飄雪還是非常顧忌自己淑女的臉面的,她環顧了一周發現衛生間並沒有人,頓時就來氣了,用陰惻惻的聲音對廁所裡頭的人恐嚇“呵呵!白澤宇你有本事啊,你有能耐啊,有本事你就一直待在裡面不出來!”
聽到外面腳步聲漸漸消失,白澤宇坐在馬桶上松了一口氣。
白飄雪給他的陰影太大了,他一時半會兒還緩不過來,只要一聽她聲音,白澤宇覺得靈魂都在疼痛。
在馬桶上坐了好一會兒後,白澤宇放了水,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還是得出去,不出去就接觸不到那位大佬,別談什麼沖喜了……
就在白澤宇提褲子走人,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是他的發小打來的,這位發小人家裡挺富裕的,人也很好,只是人有點傻白甜,這次他身上的衣服還是對方給提供的,看到是發小,白澤宇又坐回了馬桶上和發小通話。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白澤宇問。
發小王明浩小心翼翼的問:“大佬看中你了嗎?”
白澤宇無力,聲音很失落:“我都沒看到他的人啊,圈子裡來了很多人,我看機會不大,而且我還遇到了我那個繼妹,現在堵在廁所裡,哎,我一會兒再去碰碰運氣。”
王明浩覺得自己不夠給力:“早知道就給你買一套衣服了,那樣你肯定奪目一點,你偏不,看看,現在人都見到。”
白澤宇覺得自己希望也不是很大:“我也是撞撞運氣,也不知道他喜歡不喜歡男人……”
王明浩有些不理解,不明白髮小突然就跟中蠱了似的:“你怎麼突然好好的就去找他了,我聽說他那個人命不好,而且混黑道的,手段特別兇殘,你要是缺錢,我可以借給你啊……小白,我,我真的怕你有一天把自己小命賠上去。”而且,他從來不知道,好友喜歡男人啊。
那是因為我馬上就要陷入絕境了,完全無力反抗的那種,必須找個靠山啊。
發小是有錢不錯,然而他現在也有個後媽,他爸爸看他越發不順眼,往後錢估計也越來越少,他要是借了,還錢不知道何年何月,還有極可能斷了發小的後路。
白澤宇記得發小在他落難後,過的也十分艱苦。
“沒事的,就算再兇殘,也不可能立馬就要了我的命,而且他也不是個長壽的。如果我真的被選中了,那我就繼續熬一熬,最多兩年就好了,熬過兩年,我興許還家財萬貫也說不定……”因為在後來,這位大佬就是沖喜之後過了兩年就去世了。
叮!
一聲極其細微的撞擊聲在隔壁廁所響起,正在和發小聊天的白澤宇沒有注意,等他打完電話,推開廁所的門,發現廁所門口站著兩名穿著純黑色西裝的男子,他們同時伸出右手,示意白澤宇跟著他們走。
白澤宇:“……”
這是怎麼回事?
白飄雪還有這麼大的權利?
等白澤宇走出廁所,看到走廊盡頭,臨近窗戶那裡一個坐在輪椅的男人正背對著他,暖色的斜眼從窗臺照進來,將那個男人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
幾乎將白澤宇整個人覆蓋住。
“把他帶過來。”
他聽到那個男人用清冷,冷漠的沒有感情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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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聽說你要熬死我
白宇澤上輩子沒有見過那位大佬,而且大佬向來神秘,他也只是在大佬去世從新聞上看到這人的面容,面色蒼白,神情陰鬱,眼神鋒利如刀,給人一種十分淩冽的感覺。
單單只是看照片,就給人感覺氣勢逼人,眼眉間如風霜刀劍般,令人不敢直視。
可以說非常的有震懾力。
大佬這次還只是剛剛出了車禍,面部較為豐盈,臉頰還有些肉,臉部輪廓英俊,鼻樑高挺,眼眉如墨,唇形冷硬,整體而言是那種冷酷類型,和上輩子他看到的那種陰鬱森冷,神情如孤狼不一樣。
白澤宇覺得自己能來這裡,也是膽子夠肥了,可他真的走投無路了,逼迫之下自身的潛力也是無限大的,白澤宇就這般自我安慰的想著,人不知不覺就被人左右夾送下來到了一間寬大且舒適的臥室中。
此刻,那位坐在輪椅中的神秘男人坐在紅木桌後面,他的身後站著一男一女,皆是面無表情,眼神冷酷,看待白澤宇如同一隻螻蟻。
站在下方,白澤宇起初還有些緊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過等看到那輪椅上閉著眼睛的男人,白澤宇突然不那麼害怕了。
起碼,成功了一半,見到了真人不是嗎?
他來這裡,不就是為了能攀附這課大樹,既然來了,他就得抓住這個機會。
白澤宇穩了穩心神,讓自己表現的好一點,讓大佬對自己印象好一點,做不了沖喜的物件,做狗腿他也願意啊。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還是說,對他一見鍾情?
哦,不,選中他當沖喜的?
白澤宇覺得自己應該是沒有一見鍾情的本事,不過他身份低微,身世清白,比較好拿捏,這點應該是他目前無數不多的優勢。
空氣裡有那麼一刻的凝固,白澤宇覺得自己似乎問了什麼不應該的問題,就看到不遠處閉著眼睛的大佬突然發話,他的聲音依舊沒得感情,冷酷且帶幾分咄咄逼人:“聽說,你要熬死我?”
賀靳之的聲音清冷,冷冽如寒風,帶著幾分刺骨的寒意。
剛萌生一點慶倖心裡的白澤宇打了個寒顫。
他立馬想起他在廁所給發小的電話,唾駡自己沒腦子,同時腦子非常的運作想各種自救的方法。
“沒,沒有,我胡說的,根本就沒這事。”白澤宇就差對天發誓。
“不說真話?”
明明那人眼睛瞎了,腿也不行了,可那滲透著陰惻惻的聲音鑽到白澤宇耳朵內,就仿佛一條陰冷的毒蛇攀附在頸部吐著蛇信子。
“我,我不知道……”白澤宇欲哭無淚,他這倒楣的勁兒也是沒的誰了。
輪椅從紅木桌後面一點點推過來,白澤宇恨不得扭身就走,結果就看到這個英俊過分的瞎子伸出一隻白皙的手臂,啪的一下打在他的肩膀上。
“不說實話……”
白澤宇雙腿都在發抖,男人即便是閉著雙眼,那周身的氣勢逼人,眼看步步逼近,好似一座大山,白澤宇心裡又有鬼,心虛的不行,這不重不輕的一拍,嚇的白澤宇一哆嗦,他一哆嗦,雙腿一軟,然後好死不死的,他就倒在男人的懷裡!
白澤宇驚的冷汗直流:“……!!!!”
他可以對天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要當妖豔賤貨,勾引人的!
“大人!”
身後一男一女驚呼,他們還真的沒見過這麼不怕死的,膽子肥的,還當著他們的面勾,引大人,真是不知死活。
“……沒事。”撫著輪椅的手臂有些發緊,他的聲音同樣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隱忍。
撲在男人懷裡的白澤宇飛快的爬起來,突然感覺有點不對,他撲倒的時候條件放射的想要抓住東西穩住,當時他確實抓住了什麼東西,只是觸感有些奇怪,也沒多想,這會兒撲在男人懷裡,滿鼻腔都是男人身上的松香氣息,聽到男人帶著隱忍和帶著幾分生硬的抽氣聲,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白澤宇那張瘦弱的小臉頓時就爆個通紅。
“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以說是非常的手忙腳亂,然後白澤宇做了平生非常後悔的一件事,他火速的放開,像是觸碰到了燙手的山芋,在放手後他還以手掌為借助裡,撐著起來……
不可避免的觸碰到鼓鼓囊囊的那處!
可想而知,這一掌之下如斯慘無人道。
“我,我真的……”
“滾開!”被觸碰到禁地的男人暴怒,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痛苦抽氣聲,這回是怎麼也藏不住,然後揮手打飛作惡的某人。
被打飛白澤宇覺得自己被打的好……
要是別人這樣對他,他還要把對方往死裡打。
“大人!”
“出去!”男人的聲音如同驚雷落下,那一男一女如同看死人一樣看了一眼白澤宇,然後悄然退出了房間。
臥室再次恢復寧靜,只殘留一兩聲細細的抽氣聲,白澤宇覺得尷尬到了極點,他本來偷偷打量男人的,想到男人眼睛瞎了看不到東西,就放心大大方方的觀看。
深深的感覺到自己做錯事,白澤宇覺得自己應該補償,然後他腦子發抽“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我給你揉揉怎麼樣?”
賀靳之::“……”
白澤宇說完就想給自己兩耳刮子。
“……我錯了。”聲音弱小,無助,且可憐。
大佬肯定覺得我是個非常黃暴的人。
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後,白澤宇看到男人修長的手指敲打著輪椅的扶手,聲音很輕,卻有一下沒一下的擊打著白澤宇的心弦。
賀靳之:“你說要熬死我,還說我活不過兩年,是什麼意思?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完了!
還要繼續掙扎的白澤宇白著一張臉,死命掙扎:“我瞎說的,外頭有人傳言你活不了多久,都來沖喜,我這是來碰運氣……”
“說實話!”一聲冷喝,一直不動聲色的男人好似吞噬人的野獸,聲音帶著莫名的恐懼和威懾,隱約感到幾分喋血的氣息。
“在這裡死一兩個人是很輕而易舉的事,你別耍小心思。”那陰惻惻的話語落在耳旁,白澤宇感到死神在不斷的逼近。
然後白澤宇發現他的第六感應驗了,看似弱不禁風的男人從輪椅一側摸出了一把槍,當槍,口對準自己,白澤宇覺得喉嚨發緊。
他重生才幾天,難道就這麼死了?
“我,我……”
“砰!”
一聲不大的槍,響聲落入耳朵內,手,槍應該做了消聲,白澤宇看到他的腳邊有一個手指頭粗的空洞,還冒著絲絲白煙。
“我說!我都說了!”
大佬實在太兇殘了,大鱷完全沒有人性啊。
這還沒碰面就把自己的老底掀了個底朝天,難怪自己上輩子死的那麼慘,白澤宇鬱悶不已。等把自己上輩子的事情說個精光,甚至是最後死去的事也一併說了,白澤宇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暴起,也沒有發瘋,也沒有流淚,說完心中那股憋憤,怨氣,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似乎說了這件事,他心情也放鬆了許多。
“……我知道你的不多,就是這些,你應該兩年後就去世了,你的那些東西被人瓜分,鬧出不少事情……”那個時候他已經被感染毒,品,躲在小房間裡自己逼自己戒毒,然後看到這個男人的事,突然遇到一個和自己一樣慘的人,對於深陷地獄的人來說,白澤宇覺得非常的有鼓舞自己的士氣。
白澤宇在講上輩子的事,男人臉上始終沒有什麼表情,只是一次次的讓他繼續,等所有的講完了,慫慫的白澤宇恍然想起一件事——卸磨殺驢。
“……我,我可以走了嗎?”大佬真的很兇殘啊,他沒有膽子勾,引了。
白澤宇心驚膽戰半天,感歎自己性命可能交代在這裡了。
等了許久,就聽一直在沉思的男人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無邊的甜蜜的誘,惑:“你今天來這裡,不是要為我沖喜,那麼,就你吧。”
這種峰迴路轉的好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白澤宇高興的飄了。
有救了有救了,終於抱住大佬的大金腿了,白澤宇差點喜極而泣,他聲音有點哽咽,連連問道:“好好,我願意的。”
“那我跟一隻公雞結婚,雞有準備嗎?要不我去買一隻,准又大又漂亮……”
沖喜不就是跟一隻公雞結婚嗎?
為什麼大佬的臉色越來越黑?
白澤宇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弱了。


第3章 不是有我?
因為男人的態度很冷漠,白澤宇沒有繼續在嗶嗶,而是儘量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顯然,他給男人的印象並非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無害,在白澤宇答應給男人沖喜這件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按了一下輪椅上的某個按鍵,然後一直在外面等待命令的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大人,你有什麼吩咐?”男助理彎著腰,態度十分恭敬。
男人手指敲打著輪椅的扶手,不動聲色的吩咐:“給我擬一份婚姻合同,一會兒給你簽上。”
這話一落,一直跟隨在賀靳之身邊,可以說推心置腹的那種,顯然被他家大人這一操作弄的有些蒙了。
沖喜這事,也是賀家分支的那些人搞的鬼,大人根本無心參與其中,來這裡,不過是為了混淆某些人的視線,同時乘機撒網捕魚罷了。
而現在,大人竟是當真了。
兩名心腹一時間腦海裡翻騰出各種心謀詭計,甚至猜測眼前這個弱了吧唧的小子很有可能是那個分支派來的棋子。
“是正規條款條約,還是……”男助理細聲問道。
“正規的來,他翻不出什麼水來。”
等助理把所謂的婚姻合同拿出來,白澤宇還有些暈乎乎的,他飛速的流覽了一下裡頭的各種條款條約,裡頭除去約束他不得搞不正常男女關係,在未來的兩年裡必須無條件的配合,配合做出恩愛模式,兩年後,這份婚姻結束,同時這份契約性的合同也作廢。
避免白澤宇會死纏亂打,這份合同還重點標明:兩年時間一到,婚約作廢,兩人之間毫無干係。一旦有任何的感情,金錢,名聲上的糾葛,賀靳之先生會對白澤宇進行廢物處理,生死不論!
這重點標注的地方,白澤宇是眯著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心裡把眼前的男人唾駡了一千遍一萬遍:我擦,大佬這的沒有把他當人看啊,廢物處理,這話真他麼的酸爽!
但是,他現在還得默默的認慫。
除去這些,他在和大佬假裝恩愛的兩年可以行使各種金錢,物質,權勢的各種權利,但凡不超出難以容忍範圍內,都是容許的。
這點讓白澤宇心花怒放,完全忘記了契約時間一到的廢物處理威脅,歡喜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在男人也把字簽了之後,各自拿了一份。
拿到這份合同,白澤宇感覺自己就仿佛拿到了保命符,生命也得到了保障,暫時不能再提心吊膽了。
死死的握著那份合同,白澤宇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男人的左右,他這種像狗皮膏藥一樣黏糊的勁兒讓兩位助理有些拿不定注意。
這小子似乎一點眼力都沒有啊,難道就沒看到大人現在需要休息嗎?
好處都撈到了,還不趕緊的走人。
那名男助理對白澤宇使眼色,白澤宇假裝看不到,他現在有了護身符,膽子也大了些,試圖跟隨男人一路到底。
那合同上不是說了,只要不是太過於挑戰底線,都是在容許的範圍內。
回家肯定是不可能的,白飄雪知道他來這裡,回家肯定鬧個天翻地覆,搞不好還會被打一頓。
白澤宇暗戳戳的跑到男人身邊,盡可能的忽視男助理不友善的目光,用慘兮兮,弱了吧唧的語氣問:“大佬,你看我馬上就是你的人了,你能給我安排個住的地方嗎?”
說這個話,白澤宇都覺得自己臉在發燒。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越來越不要臉了,為了活命,什麼騷話都敢說。
坐在輪椅上的賀靳之為之一頓。
“……”
眼睛雖然一直閉著,可轉頭看過來的姿勢讓白澤宇有種被盯著的感覺,強忍著兩股戰戰,瑟瑟發抖,白澤宇吞了吞口水,吞吞吐吐,扭捏的態度讓他自己都覺得做作的不行:“其實,其實也可以去你家的……這不是為了沖喜,時間緊迫,也為了堵住別人的嘴巴,讓人覺得非我不可……”
空氣裡再次彌漫著尷尬的氣氛。
“非你不可?”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輕笑,似乎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
白澤宇有點無地自容,雖然兩位助理目不斜視,可那不屑的態度很明顯,好在大佬眼睛看不見,看不到他窘迫。
白澤宇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白雜魚連忙說:“對啊,對啊,比如說一見鍾情什麼的。”
賀靳之:“……”
哦,對了,大佬眼睛看不見。
“要不,要不,說我活兒好,床上功夫了得,自帶名器……”
兩位助理呆了,他們在大人身邊工作了這麼久,從來沒見過這麼沒節操的人。明明這人年紀看起來不大,說一句話臉紅的不得了,看起來純情的不行,然而可騷話滿天飛,嘖嘖,再聯想他們被大人趕出去看到的那一幕,兩位助理不約而同的相互對視一眼,腦海裡同時浮現了詭異又難以置信的一幕。
難道,大人其實就是喜歡這種外表清純,骨子裡騷,騷的貨色?
“走吧,暫時先跟我一起回去,其他的到時候再說。”男人冷漠的發話了,態度不冷不熱,俊美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看不出喜和怒。
然而有了這句話,成功的讓白澤宇閉上了嘴巴,他把合同折好後,放在口袋裡裝好後,特別狗腿的扶助了輪椅,語氣特別歡快:“我來推我來推,都馬上要結婚了,這以後推輪椅的活兒就我來幹了。”
特別綠茶婊的擠開兩位助理,推著輪椅飛輕快極了。
兩位助理驚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這不知死活的傢伙,大人最是顧忌他人靠近,尤其是在眼睛失明後,對身邊的人更是猜疑不定。雖然是坐在輪椅上的,可那輪椅是特別定做,不管是行走,還是上樓梯,還是轉彎,爬坡,都是智慧模式,即便不用人推,也能正常運行。
他們兩位助理看似在推輪椅,不過是在大人有事的時候,給其他人下達命令罷了。
賀靳之握著輪椅的手松了又緊,來回幾次,強忍著把身後的某人脖子擰斷的衝動。
男人離開別墅,乘坐車子離開這裡沒有驚動其他人,這也是白澤宇所期望的。
坐在寬敞加長的豪車裡,白澤宇安靜極了,一點都沒有再別墅的跳脫。他坐在座位上,默默的掐著手指,眼神迷茫且混亂,車廂內又安靜的可怕,這讓他感覺到格外的壓抑,這種壓抑和未知的恐懼一直到上層社會最為神秘的九區。
九區,是上層社會圈子的一個居住地,也是市區的一角,裡頭居住的無不是有權有勢,裡面隨便一位都是非富即貴,在外頭名聲威望,跟白家這種三流富豪沒有一丁點關係。
白澤宇也是只是從各種新聞,或者朋友圈子聽說九區這個神秘圈子。
而作為這個區域的大佬,賀靳之,他在這片區域有著無法形容的權利和地位。
白澤宇在看到門衛將寬大的鐵門打開,車子兩邊皆是碧綠色的草地的道路上開了一會兒,才看到一棟有些中歐世紀風格的建築,隨著車子逼近,白澤宇才感歎這棟宅子的龐大。
這遠比他見到過的還要高大,還要雄偉,宅子外表經過了時間的風霜有些歲月的痕跡,然而它的建築材料是一塊快巨大的花崗岩,歲月留給的痕跡增添了幾分莊重大氣,那種無法言喻的震撼讓白澤宇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才叫做豪宅。
輪椅從車子上挪下來,白澤宇借助推輪椅掩蓋內心的緊張,慢慢的朝著宅子內走進,門口是鋪蓋柔軟的攤子,幾名穿著統一制服的男子在主人回家敬禮後繼續站崗。
進了宅子裡,白澤宇發現雖然這棟高大的需要仰視的豪宅外形是歐式那種尖頂城堡類型,裡面裝飾卻是中式,暗紅色的玄關,屏風,桌椅,窗機樓梯皆是實木,大氣且沉穩。
在外頭爭奪沖喜名額的時候,白澤宇看起來膽子還挺肥的,等真的來到了大佬家中,白澤宇龜縮一團,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
“給他安排一間房間。”男人開口給白澤宇緩解了尷尬。
白澤宇鄭重的給男人道謝後,跟隨女傭去了他安排的房間。
房間很大,有裡外兩間,採光很好,衛生間裡還有小型的游泳池,在他進來沒多久,女傭就給他端來各種水果拼盤,還要各類堅果等等。
悄悄的松了口氣,白澤宇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休息,半個小時左右,有傭人告訴他吃飯的時間到了。
跟隨傭人來到餐廳,白澤宇看到男人坐在餐桌前用餐,雖然眼睛看不見,不過這對大佬沒多大影響,他用餐依舊很優雅。
白澤宇壓下緊張,忐忑問:“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餐桌上就男人一人,旁邊是傭人,隨時等待吩咐,白澤宇覺得自己還是問一下比較好,要是男人介意,他可以拿一點吃在旁邊吃。
“嗯。”男人輕聲說。
白澤宇這才坐下,不過他夾菜只夾他附近的,其他的遠一點菜他沒有夾,不是不敢,而是長久的在家中,被刻意壓迫養成了一種習慣。
吃完飯,白澤宇準備回房間,正用餐巾擦拭嘴角的男人突然發話:“在還沒結婚前,你打算如何,是繼續讀書,還是做點投資生意?”
白澤宇愣了愣,這個他還真的沒想那麼多,只是沒料到大佬居然給他投資做生意,這讓白澤宇很心動,可又一想,他似乎沒有經商的腦子。
“……我不想去學校。”白澤宇的聲音有些痛苦。
男人似乎知道一些什麼,沉默了一會兒冷聲道:“是因為校園暴力?”
白澤宇握了握手,感覺有些難受:“是的,我,我真的不是壞孩子,但是他們總是找我麻煩……”他感覺沒有人會相信他的話了。
男人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事你不用擔心,以後這樣的事不會再繼續發生了。在結婚之前,你繼續上你的學,那些人再找你麻煩,會有人來處理。”
白澤宇驚訝了好一會兒:“啊,真,真的?”
“嗯,放心去吧,你還有用,我會罩著你。”
白澤宇覺得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動聽的話了。


第4章 邪惡勢力退散
,這一天白澤宇過的是提心吊膽,入住到了賀靳之的宅子,白澤宇原以為自己會失眠,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事,在簡單的洗漱後,他居然安穩的睡了一晚上。
這可是他重生來頭一次睡的如此安穩了。
睡眠充足,早上吃完早餐後,大佬非常的貼心,讓司機接送白澤宇上學,這讓白澤宇受寵若驚,他歡喜的接受了大佬的好意,在道完謝後,白澤宇還特別有心機的討要了大佬的聯繫電話。
大佬依舊坐在輪椅上,他的腿上蓋著一件薄薄的毯子,閉著眼睛,語氣很平穩,似乎問一件很微忽尋常的小事:“為什麼要我的號碼?”
白澤宇思考了一小會兒,覺得還是不要撒謊比較好:“……我就想,要是出了我無法解決的事,希望可以求助你。”
靜靜的望著這個英俊且氣勢銳利的男人好一會兒,白澤宇這才聽到男人說話:“知道了。”
然後示意管家過來,管家站在一旁一直有聽,聽到家住的指示,將手機號碼報了出來,白澤宇飛快的用手機存下來。
有了這個手機號碼,白澤宇頓時安心了不少,感覺自己存活的砝碼又多了一重。
“謝謝,那我這就去上學了。”
這裡距離他上學的地方,開車需要半個小時。
白澤宇後排座位,坐好發現車子裡不光有司機,還要另外一名類似保鏢的男子。白澤宇的記憶力還可以,他發現前面的保鏢就是昨天請他從廁所裡出來的那位。
白澤宇暗戳戳的打量對方,前面副駕駛室的保鏢似乎感覺他的目光,回頭給了白澤宇一個非常職業性的微笑,然後進行簡單的自我介紹。
“小白先生你好,我姓王,你叫我小王就可以,我是大人派來保護你的安危。今後你不管是在學校,還是生活上,一旦遇到什麼棘手的事,可以打我的電話。”這名保鏢先生也就二十多歲,在把手機號碼給白澤宇後,同時遞給一盒子,盒子裡頭是兩枚紐扣一樣的別針。
“這是一種小型的監,控,器,開關可以隨意控制,考慮到你的人身安全,建議你隨身佩戴,這樣一旦有突發情況,我們等在第一時間給你解決麻煩。當然這個東西是否需要用,依你個人意願,沒有強制要求。”小王在昨晚被大人下達命令,說要去保護一位大學生,心裡還是極為不平衡的。
他雖然年紀不大,可跟了大人好些年,身手也不錯,因此總是在大人身邊沖到最前線,面對各種突發狀況。
結果在得到的命令中,不但有貼身保護,還要暗中監視,監視的雖然不是他,而是另外幾位隨時隨地在暗房裡盯著監視器……
原本還嘲笑小王去保護一個大學生的幾個人突然聽聞這個消息,瞬間不淡定了。
他們是知道大人昨天帶回來了一個大學生,看著弱了吧唧的,說是沖喜的,就是一個擋箭牌,有著夫人的稱呼,卻德不配位。要說是真愛,一見鍾情什麼的這話他們是怎麼不相信的,明顯的就是為了堵住那些整天上躥下跳的嘴。
結果,還沒一晚,他們就接受了這樣的命令。
這讓原以為很受器重的他們心裡很不平衡,可就算再不平衡,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接受大人下達的命令。
“咦,這小子這麼快就上道了,我還以為他會彆扭,做些其他的小動作。”在白澤宇那邊微型的監,控,器,他們這邊就接收到了兩個畫面。
這應該也算是大人給那個小子的一個機會吧。
白澤宇在接到那個小盒子,也沒有太大的抗拒心理,找到了開關鍵後,很快就將其打開,他覺得本身也沒有什麼秘密,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更何況他是真的需要幫助,何不接受這個好意。
他是真的很需要幫助,想要從學校這個如同泥沼一樣的困境中掙脫出來。
到了學校後,白澤宇先去宿舍,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床鋪和存物櫃,毫不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床鋪和儲物櫃又被翻了。以前他對此沒做什麼表示,也不吭聲,並不是他沒有意見,只是他問完話,就會被寢室另外兩人冷眼諷刺,其他三位愛理不理,權當沒看見。
“我的衣服和櫃子都被翻了,宿舍裡遭賊了?你們有沒有掉東西啊?”白澤宇故意驚叫道,他知道翻他東西的人就在宿舍,也大概知道那兩個人,可惜,他沒有證據。
因為在這個時間段,就這幾天,正是月末到月初,家裡給學生打生活費,恰巧學校有一項營養技師證需要考,不少學生也打算考這個證,家長匯款會比以往每個月打的多。
而就是這個時候,宿舍裡發生了一件偷竊事件,宿舍裡一位同學的錢財被人偷了,最後還是在白澤宇的抽屜中發現……
這件事,白澤宇百口莫辯,偏偏那個時候宿舍裡就白澤宇一人在宿舍,其他人都在外面,最後被搜出來的時候,可謂是人贓俱獲。因為被偷盜的同學家裡非常的貧困,人也十分刻苦好學,人緣也不錯,這事一發生,白澤宇在學校的各種黑料,負面的資訊在校園網瘋狂轉發,一些人乘機煽風點火,製造謠言,各種顛倒黑白,那會兒甚至是周邊學校都知道他的事。
偏偏那個時候,白澤宇的繼妹在學校落井下石,說他經常外面鬼混,經常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他的繼母也在學校哭訴,控訴他如何不聽話,在家裡頂撞,威脅家長,有這兩人的造勢,可謂是把白澤宇徹底打入了地獄,他在學校就跟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還經常被拍各種生活中視頻發佈網路上供人言語暴力攻擊。
那個時候,白澤宇恨不得自殺,可他又怕死,又怕別人笑話他,每天過的心驚膽戰,渾渾噩噩的,過著沒有明天的日子。
如今,又回到這個點了,白澤宇真的不想這件事繼續發生在他的身上。
今天是29號,還要一兩天就是家長給學生打錢的日子,而栽贓陷害就發生後面幾天。
“切,誰會翻你的東西啊,窮的叮噹響,真以為自己有什麼寶貝?”這是他上鋪的一個同學,他們宿舍有六人,算是很擁擠的那種,價格便宜,大部分都是家裡條件不好的。上鋪的這位總是跟白澤宇過不去,每次白澤宇一發話,他就懟幾句,不懟不開心。
白澤宇抿了抿嘴,悶聲說道:“我是窮的叮噹響,可我家就在市中心富康路那裡,雖然零錢不多,可我用的東西價格不便宜,衣服價格也在這裡,誰知道有的人會不會見財起意。”
“況且我每個星期都有去做兼職,大錢沒有,小錢還是有的。”說著,他故意把自己的錢包拿出來,把那位元數不多的存款抖出來,然後一張張的數,數完後做出心有餘悸的樣子:“還好,錢沒掉。”
白澤宇這樣做,是想要表明,雖然他看起來窮酸,可並沒有缺錢到要去偷的地步。
而且他說的是實話,他繼母沒有給零錢,可一些洗漱用品,以及衣服,這些都是牌子,而且他家就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那裡房價高是有名的。
上鋪兄弟叫李勇,也看到這一幕,又懟起來:“喲,真看不出來天天吃饅頭白飯的傢伙居然真的有錢喲~”
白澤宇也跟著冷笑:“是啊,我是有錢,可不意味任由別人來偷啊,下次我再看到我的東西被翻動,我就直接報警!”
這下,寢室裡其他幾個坐著等上課時間的同學都有些莫名,沒有做聲,白澤宇也沒有理會,他已經警告了。同時把一枚監,控,器貼在了床鋪上方的一角,這樣一來,假如有人翻動他的書桌或者衣櫃,都會被錄下來。
摸了摸胸口另外一枚微型監,控,器,白澤宇覺得自己覺得說完這一切胸腔鬱悶好多了,拿了書本,去教學樓的課堂裡聽課了。
聽了兩節課,這一上午沒有課程了,下午還要一節課,他去了一趟廁所,結果剛上完廁所就被人堵在了廁所裡。
廁所其他人一看到這個情況,趕緊走人。
這幾人的面孔很熟悉,上輩子他獨大學三年,一直欺負他三年,而且欺辱的非常的有經驗,一上來就搶走手機,然後堵住嘴,幾個人強行把他按在馬桶上,手腳捏死,死命的把他的腦袋往馬桶裡擰。
馬桶又臭又難聞,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被按壓在水裡,那種絕望的窒息感,白澤宇完全沒有呼救的機會。
這幾個傢伙在翻完他的口袋後,又罵罵咧咧的給他踢了幾腳,就打算走人,突然衛生間的門被掀開,這幾個還囂張的不可一世的學生像是被人扔沙包一樣,砰砰的被扔了出去。
“我擦!你誰,嗷嗷!”
“嘶!嗷嗷!”
來人正是負責貼身保護白澤宇安全的小王,他在發覺不對,已經來不及了,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後就將那幾個學生打的滿地找牙。
白澤宇緩過神,從窒息中恢復過來,就看到那五個學生捂著嘴躺在地上呻,吟。
小王指著地上那幾位學生,問白澤宇:“他們怎麼處理,是通知學校還是……”就這樣放了。
通知學校是沒用的,因為他身上看不出來身上傷,這幾個家裡條件也不錯,沒出什麼大事,學校也是睜一隻眼閉一眼。
而且以前白澤宇將自己被欺負的事告訴輔導員,結果就口頭教訓一頓,後面他被打的更慘,再去跟輔導員說,輔導員也懶得再去管,還讓他自己不要遭惹是非。
“等等,你先幫我看住他們,我先討一點利息,然後報警。”白澤宇說著把胸口的微型監,控,器關掉,走過去面無表情的拉起其中一個,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對方,然後擰住對方的頭髮,塞到馬桶裡,同時為了避免對方反抗,直接坐在那人後背上!
“這種滋味好受嗎?我遭惹你們了,跟你們無冤無仇,被人唆使幾句,就死命的逮住我不放!你們很喜歡用這一招啊,既然喜歡,那就喜歡個夠,喝馬桶水是不是很有意思啊!”白澤宇也料想不到,他有一天能夠這麼狠,揪住對方的後腦勺,扣住頸部,身體全部重量壓在對方身上。
被骯髒的污水覆蓋口鼻的感覺非常的難受,原本有十分的力氣,到這一刻只能使出五分,那人被嗆的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雙手死命的掙扎,那種淒慘痛苦的慘叫令人毛骨茸然,特別是另外四位被保鏢踩住手腳的,嚇的渾身發抖,拼命的求饒。
其實他們都是慫貨,典型的欺軟怕硬,這回臨到自己被校園暴力,還是往死里弄,嚇的肝膽俱裂,魂魄皆冒。
“放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是白飄雪叫我們來的,你去找她啊,真的不管我們的事啊……”
“放了我……”
其他四位同學哭的眼淚鼻涕直流,忙不迭的甚至是想要下跪磕頭。
“把他們下巴卸掉,我不想引起其他人注意。”白澤宇覺得自己的聲音冷靜極了,雖然廁所的門是關閉的,保不住有其他人進來。
好不容易逮住機會讓他可以欺負回去,他怎麼能放過這次機會。
上輩子被欺負三年,重生來才幾天,又被欺負,這事不可能簡單的就算了。這些人用在他身上的手段,他會一點點的還回去,對付這些永遠不知道自己所謂所謂給別人帶來多大傷害的人渣,只有以暴制暴,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自身!
把手裡灌的奄奄一息的同學丟到一旁,對方癱軟在地上,像一條馬上就要窒息的死魚,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白澤宇把廁所外面的門拴上,然後一個個輪流拉倒衛生間的馬桶上,死死的往馬桶你按,反反復複,每次快要被淹死,又拉回來……
“好玩嗎?”白澤宇冷笑“這兩年你們就是這樣對我的,很有意思對嗎?那今天就有意思夠吧!”
作者有話要說:  唔以前讀書,讀小學也遭受校園暴力,被人用圓珠筆戳後背,被扯頭髮,被上課回答問題抽凳子,因為長的胖,被人莫名排擠罵死胖子什麼的……
學生時期確實很單純,但是這種單純通常很殘忍也很直白,雖然看起來都是小事,但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真的很難受,我的記憶小學並不好,感覺小學生有的真的特別壞,老師也不管,他們像個霸王,一有事就起哄,帶頭搞事。
上了初中,我感覺學校就像篩網,刷了一批人,雖然學習加重,但是沒人欺負,大家都認真學習了還行,我身上發生的事還好,沒什麼陰影,但是給我感覺非常不好,很多事真的一輩子忘不掉。
這種事,我覺得我可以選擇放棄,不在意,但是絕對不會原諒。
在我這邊發生了一件事,是一個小朋友上課回答問題,她旁邊是一個男孩,拿了一隻筆放在凳子上,然後小女孩坐上去,小女孩子宮和肚子戳穿,後面去醫院,傷的太嚴重,子宮切除……
男孩家裡就賠了一千塊錢,後面各種不要臉,覺得女孩家想搞他們家錢,不負責還到處顛倒黑白,這種真的是全家陰影,然而幹壞事的什麼事都沒,氣的肝疼。
個人感覺,有的事,真的只能以暴制暴,當然現實不容許,特別難受?。


第5章 恃寵而驕
輪到第二個被塞馬桶的男生哭天搶地的,這種事輪到自己身上,他才知道多麼恐怖。
沒看到前面哪一個跟死魚沒有什麼區別嗎?
白澤宇肯定是瘋了,完全不要命了,他們欺負白澤宇都欺負習慣了,哪裡會想得到兔子還會咬人。
“拜託,放了我吧,我發誓,我再也不敢了……”男生痛苦求饒,然而白澤宇拖著他頭髮,跟拖死狗一樣再次塞到馬桶裡,然後按壓水箱。
“只容許你們這樣對我,難道我把你們對我做的事施加在你們身上,這麼快就受不了?告訴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就連白澤宇都想不到,人在極端的憤怒和莫名的亢奮下,力氣和膽量可以飆升到一個恐怖的數值。
像今天的一切,在以往,乃至上輩子他都不敢想像,甚至無法做出反抗。
五個學生完全被折騰的嚇破了膽子,他們每一個都濕漉漉的,相互抱團縮在角落裡,哭的不成人樣子。
身材高大,身手了得的保鏢站在門口附近把手著,他們看到白澤宇就跟看到惡魔一樣。
“你,你還想要幹什麼……”都這樣了,難道還不放過他們?
白澤宇陰惻惻的冷笑,以為這樣就算了,怎麼可能,這些人不一次性解決,恐怕他的後續會跟上輩子一樣,一直被他們欺負。
大佬那邊既然派了人貼身保護他,說明他的人身安全是得到保障的,有了這個機會,他必須好好的把握,盡可能的改變過去悲慘的一切。
正是因為如此,白澤宇這才有了膽量,也有了勇氣反抗那些曾經對校園暴力兩年多的幾名學生。
“把衣服都脫掉!快點,不要拖拖拉拉的,繼續廢話,有的是手段讓你們哭!”
五名縮在角落跟落湯雞的學生頓時嚇的不知所措,他們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白澤宇再說什麼,叫他們脫,脫衣服?
“……!!!”不對!他們都是男的,為什麼要脫衣服……
“可,可以不脫嗎?”有一位戰戰兢兢的小聲試探。
被人圍著脫衣服,真的很難堪。
“還想繼續喝馬桶水,可以不脫的。”白澤宇面無表情的說,提議的男生看到白澤宇朝著他走過來,嚇的飛快的把身上的衣服脫掉,然後把自己緊緊的抱住。
特別的弱小,可憐。
白澤宇冷硬的指著他腰間的小褲衩,橫眉冷眼:“全部脫掉,不要讓我再繼續廢話!”
五名男生欲哭無淚,面部扭曲,心裡瘋狂的吐槽白澤宇是個大變,態,沒有人性,這種缺德的事居然也幹的出來,然後讓他們萬萬想不到的事,更讓他們絕望的還在後面。
“你們兩個摟在一起,對,親他,把他脖子抱住……”
“還要你們兩個也是,來,每個人來兩張雙人合影,放心,你們每個人我一會兒都發……”
……
一旦他們不配合,白澤宇就會叫那個保鏢給他們幾個深深的上一課,打到他們看不到傷,卻痛的恨不得死掉。
天知道他們看到彼此果體都想戳瞎眼睛,噁心的想吐,偏偏還做出三級,片裡才有的親密動作。
……
今天絕對是他們這輩子的陰影,一頓抓拍完畢,五名學生徹底的萎了,奄奄一息的,就跟被那個啥,連地上的衣服都不想穿。
“好了,今天的事就到了這裡,不過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我記得你們說,之所以每個星期隔三差五的來我這裡找事,是白飄雪的意思。那麼,現在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曾經你們怎麼對我,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怎麼對白飄雪!明天傍晚之前,我要是還沒有聽到任何關於白飄雪被欺辱的事,你們今天被拍的照片和視頻會一點一點發佈各大校園網,甚至微博各大V上……”既然這麼喜歡在背地裡搞鬼,耍手段,要是讓白飄雪知道她曾經用在別人身上的一切發生在自己身上會是怎樣的一番風景。
白澤宇覺得應該很有意思,想到那個畫面,他不由的發出兩聲輕笑。
五名學生早已被折騰的精神崩潰,他們這種欺軟怕硬的,就是欺負別人欺負慣了,膽子小的很,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這下聽到白澤宇交給的任務,心裡暗暗叫苦,心裡還有些反抗心理,緊接著一聽白澤宇的笑聲,頓時委靡了。
小白兔變成了大變,態!
這世道太可怕了。
“可,可我們是男的啊……”他們還想繼續搶救一下。
白澤宇完全不想給這幾個人渣任何機會,冷聲喝道:“白飄雪會叫你們幾個男生,難道你們就不會叫幾個女生動手?”
“知,知道了。”五個男生像小鵪鶉似得,縮著脖子,諾諾的點頭,看起來可憐極了。
一切辦妥了,白澤宇抬手輕輕的拍了拍一個男生的臉頰,那男生驚嚇的像個篩子,抖的不像話“白,白同學你還有什麼吩咐嗎?”這話說的都在顫抖。
“收起你們的小心思,我告訴你們,你們就是鬧翻了天,也鬥不過我的。”白澤宇冷笑不已,他覺得這會兒自己就像是古代的寵妃,嘴臉肯定很囂張,很得意,很欠扁。
“知道九區的賀爺嗎?我現在是他的人了,馬上就是賀夫人,有賀爺給我撐腰,你們就算全家出動,也動不了我一根手指頭!不信你們回去問問你們家大人!”就那些照片視頻壓住這幾個傢伙也只是一時,保不住這些傢伙背地裡找人對他下黑手,索性,白澤宇就把賀靳之搬出來。
目睹這一切,並把這些轉達給賀家主宅的小王心裡有點小慌張。
他怎麼感覺這小子真的好嘚瑟啊。
才來主宅一天,都什麼沒有,就開始把大人的身份搬出來,這種耀武揚威,妥妥的奸妃模樣真的很讓人牙癢癢啊,偏偏還拿他沒辦法。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恃寵而驕?
……
不對,大人還沒有開始寵愛他啊,小王心裡想著,就是不知道賀家主宅那邊大人在看到這一幕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在白澤宇上學之後,賀家主宅的男人在處理了一些事情後,他的手下就拿來一些關於白澤宇的資料。資料很全面,包括了白澤宇從小到大,家庭,學校,以及周邊的一些事情。
因為眼睛視力問題,這些資料以口述的方式轉達,在瞭解了白澤宇的生活,以及學校的情況後,不但聽到這些資料的男人沉默,就連去查白澤宇資料的人都有些感歎,這小子過的是什麼生活啊,未免太慘了吧。
在讀大學之前,一直是留守兒童,跟著外公外婆生活,等上了大學以為可以和爸爸媽媽在一起,結果坐車途中全家出了車禍,唯有白澤宇一人活下來。
然而白澤宇的父親白穆偉轉眼就娶了,還帶著繼女,從此白澤宇過著水生火熱的日子,他們負責去查的知曉裡頭有多黑暗,只能感歎有後媽就有後爸。然後等他們調查學校後,才發現這一家子的惡毒和可怕。
“……大人,那場車禍可能也有問題。”其實,手下還猜測,那個白父的現任妻子和女兒很有可能是原配還在時的小三,因為那個繼女跟白父真的很像。
想到那個繼女和白澤宇相差不了幾個月,手下心裡一陣惡寒。
那個白穆偉是個典型的鳳凰男,除了一張臉,完全沒有拿出手,結果被這樣的還幹出這樣的事來。
“恩,去查查。”男人頷首示意,這時他的一個保鏢把一截視頻拿出來,男人雖然看不見,可還是能聽到裡面的聲音,在聽完白澤宇那耀武揚威,仗勢欺人的話語,房間裡所有人沉默了。
喔謔~
典型的恃寵而驕啊,看看都嘚瑟成什麼樣子了,要是哪天真的得寵了,還不知道囂張成什麼樣子。
送來視頻的保鏢心裡覺得這小子懸了。
“大人,你看……”要不要把這小子處理了,看看這小子在外頭什麼德性,把大人名聲都敗壞了。
他家大人是這種昏庸,老眼昏花,被男色迷惑的男人嗎?
這種妖豔賤貨,一點都不清純,太做作了,大人肯定不喜歡!
結果,這名保鏢看到他家大人不甚在意的擺擺手:“算了,他還小,這事算了。”
保鏢心裡很懵逼,面上假裝很明白:“我知道了,大人。”


第6章 在家就是乖乖兔
放出一頓威脅的狠話,白澤宇下午上課後,就沒有發現那幾名學生,頓時感覺神清氣爽,等下午的課程上完,白澤宇就同輔導員要了外宿請假條交給宿管大爺後,就出了校園門,然後就看到早上送他上學的司機,以及那輛低調且奢華的豪車。
其實到了大學,在外住宿的其實也不少,很多人並不是很喜歡和其他同學在一個宿舍,而接送回家住宿,除了本地的,並沒有很多人。
然後和其他司機的車子相比,賀家的車子和其他車子不同,車身龐大且武裝很到位,在校門口數量不多的車子當中十分的惹眼。
尤為突出的是,車門口還站著兩名疑似保鏢打扮的年輕男子。
像白澤宇這種小透明,從來都是被忽視的物件,第一次被人密切的關注心裡有些異樣的羞恥感。
許多走讀的學生有些好奇,乘坐這輛車的人到底是誰,還有的已經暗戳戳的用手機開始查車牌號碼,想要看看這車子是誰的名下,然後一查嚇一跳。
我屮艸芔茻!
居然是九區那位大佬的,他們怎麼不知道那位大佬跟他們學校有什麼關係啊。查到消息的人還偷偷摸摸的拍攝視屏給家裡還有同學的朋友圈裡公佈這個驚天動地的消息。
然後拍著拍著,就看到一個非常陌生的面孔的同學正朝著那輛豪車走去。
奇怪,這位是誰啊,怎麼從來沒見過?
就在這時,從校門口傳來一聲驚訝的怒吼:“白澤宇!你給我站住!”那聲音裡充滿了不可思議,偷偷摸摸拍視頻的人就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飛快的跑過來,上前就是一把抓住瘦弱男生的肩膀。
“你怎麼去那輛車子?”來人是白飄雪,她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裙褶飛揚,長髮及腰,非常有女神范兒。白飄雪在學校裡還被校友評為十大女神之一,因此認識她的人不少。
白澤宇一看白飄雪那張滿是諷刺的臉,就知道她心裡想著什麼,反問道:“我怎麼就不能去那輛車子了?”
白飄雪看白澤宇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嫌棄且唾棄:“哦,每天出去鬼混,現在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包養你的人,現在就開始露出你的真面目?呵呵,我真的想讓全校的人知道你有多噁心,看看你幹的什麼事,就算是被包養,麻煩你做的隱秘一點好不好,這還是學校門口,你覺得這種事被學校知道你還能繼續待下去嗎?”
一想到那個場景,白澤宇這個賤貨被人包養的醜事傳到校園的各個角落,白飄雪心裡就是一陣莫名的愉悅。
最好是臭名遠揚,最後鬧到被學校處分,那就最好不過了。
拿開白飄雪的手,白澤宇懶得理會這人的胡攪蠻纏,每次遇到這個繼妹,就跟遇到瘋狗一樣。
“我就算是被人包養又如何,你管的著嗎?”白澤宇說完扭身就打算進車子裡,那裡想得到白飄雪向來是任性慣了,向來都是她說白澤宇的份兒,哪有這人頂嘴的道理。
白飄雪覺得腦子一下炸了,這還得了,還敢頂撞她,她想都沒有,就像以前那樣,反手就是一巴掌過去!
“看你犯賤的樣子!我替你媽教訓你……”
“啪!”
被甩了無數次巴掌,早已猜到會有這一遭的白澤宇後腦勺像是長了一隻手,快速的抓住白飄雪那只揮過來的手,然後反手對著那張清純的臉蛋左右各一巴掌!
打完後,白澤宇心裡大呼過癮!
白飄雪被連著打兩巴掌,完全懵了,她下意識的捂住腫痛的臉頰,眼眶裡還要淚水“你,你既然打我,你這個賤人……”
白澤宇後退一步,看向白飄雪不像以前畏懼懦弱,反而帶著莫名的強勢的冷意。
“敢用這樣眼神看我,看我不把你眼睛給挖出來,看你還怎麼囂張……”在發愣完後,白飄雪怒火直冒,眼睛裡迸射出狠毒的光芒,張牙舞爪的就撲過來,看樣子是真有打算要摳白澤宇的眼珠子。
白澤宇正準備男女混打,突然被人拉倒一旁,就看到站在他旁邊的小王保鏢一個健步過去,先是一腳踢向白飄雪的膝蓋,對方重重的叩跪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發出痛苦的尖叫聲,隨後對著臉頰一拳頭,白飄雪慘叫一聲摔倒在地,捂著臉仇視的看向身形高大的小王。
“你既然打我!我告訴你,你死定了!你會後悔的,我爸爸不會放你過的……”
保鏢絲毫不懼威脅,蹲下身對白飄雪陳述:“打你?呵呵,如果我不打你,讓你繼續打我家夫人,回去我可能真的死定了。小姑娘,下次欺負人眼睛放亮點,別再繼續作死,否則下次可不是一拳一腳,有可能要人命哦。”
不管白飄雪看向白澤宇的眼神是如何的瘋狂,白澤宇那頭已經坐進了豪車裡,然後車子啟動,留下白飄雪捶打地面,發出怨恨的尖叫。
而原本圍觀只是想要看看豪車主人的幾個學生在圍觀這場大戲,並且暗戳戳拍下來,吃瓜吃的極為高興。
啊呀,居然是女神耶。
咦咦?
女神怎麼是這個樣子的,在車子裡偷偷圍觀這一幕的小夥伴驚呆了,更可怕是後面如同惡鬼一樣猙獰的面孔,著實讓幾個小夥伴三觀碎了一地。
“……”突然發現心目中的女神另一面腫麼破?
當然是發朋友圈啦,發校園的貼吧啦,不能光自己一個人吃這個大瓜啊,有好瓜當然大家一起吃啊。
當然瓜吃完,他們也扒出那輛豪車的出去,白澤宇的身份也扒出來,關於被大佬包養什麼的,羡慕嫉妒恨什麼的也有,不過大部分是各種跪舔,恨不得取而代之,想要說不好的,只能憋在心裡。
沒辦法,九區大佬他們惹不起,生怕說了一句不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網友的力量是巨大的,然後關於白飄雪和白澤宇之間的關係也扒出來了……
喔謔,同父異母的關係啊,這好像又是一個大瓜啊。
白飄雪完全不知道自己苦心經營清純女神形象瞬間破碎了,她爬回自家車子裡,就讓司機以最快的速度回家後就給柳絮控訴今天的事,並且各種添油加醋。
母女兩個自然是對白澤宇痛恨不已,恨不得立馬手撕,待白穆偉回來,母女兩人又是一通哭訴賣慘,惹的白穆偉驚怒不已,放下各種狠話,勢必要打斷雙腿,這才平息母女兩人怒火。
而那邊白澤宇則是回到了賀家的主宅,他回去沒多久就開飯了,回家後的白澤宇乖的就像一隻小白兔,在男人面前說話又乖巧,又溫聲細語的,簡單的說了一下在學校發生的事。
然後對今天的事表達了感謝。
“大人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派保鏢保護我,我今天還會被那幾個學生欺負。”對此,白澤宇真的是由衷的感謝眼前的這個男人。
雖然彼此是契約關係,可這個男人真的幫了他,白澤宇心裡充滿了感激。
知道前因後果,並且知曉經過的男人並不意外,不甚在意:“我幫你有限,主要還是靠你自己。”
如果白澤宇是個爛泥扶不上牆,性子又聖母,日後遇到類似事,即便救了一次,等契約一結束,白澤宇還會更慘。
白澤宇也感覺自己今天有點不一樣,不由得傻笑了起來。
然後他又想到了什麼,不安的摳手指,偷偷的瞧著男人英俊又邪氣的臉,小聲的嘟囔:“那個,大人呐,我今天接著你的名聲,做了一點揚武揚威的事,你不會生氣吧。”
男人早就知道這事,心裡也不在意借著他的名義搞事,這人馬上就成為他的夫人,做一點容忍範圍的小事,他也是能夠接受的。
不過,他倒是沒料到這個小傢伙自個抖出來。
聽保鏢程式,這個小傢伙當時的似乎表情囂張,又不可一世,各種驕縱,男人原以為是個膽兒肥的不像話的,卻沒想到這會兒慫成了包子。
可惜,他這會兒眼睛不能看,不然他還真的想要看看這個小傢伙這會兒是不是諾諾不安……
突然,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瘦弱男孩,蒼白著臉,特別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望著他,可憐兮兮的。
嘶嘶~
“你覺得我會不會生氣呢?”男人不怒自威,雖然是輕聲的疑問,可話語裡頭的暴風雨讓白澤宇有些慌亂。
不是吧∑(っ°Д °;)っ
大佬真的生氣了。
白澤宇有些緊張了,頓時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的,這下是真的特別弱小無助了。
“那,那我補償你怎麼樣?”
男人忽然覺得有點意思,假裝好奇問:“補償?好啊,那你拿什麼來補償呢。”


第7章 如何補償
補償啊,白澤宇覺得這個問題得需要好好的思考一番。
大佬有錢有勢,家裡還有頂級廚師,他就是想要來個暖心湯,估計大佬喝完還想懷疑人生,可要是送禮物什麼的,大佬他的錢財有限,心意禮物什麼的也就哄哄自己了,大佬估計也不稀罕。
白澤宇左思右想,感覺補償這種事還是身體力行才行,然後他就看到輪椅上的大佬,突然靈光一閃,覺得補償大佬的機會來了。
白澤宇覺得這個辦法非常的可行,激動不已:“我可以給你按摩啊,你的腿每天應該接受保養,我可以給你精油護理按摩,保准你的腿恢復的跟以前一樣好。”
不過,說著說著,白澤宇感覺餐桌上的氣氛慢慢的變得有些尷尬,特別是一旁的有些年邁的管家看他眼神特別恐怖。
就連幾位傭人看他眼神如同死人。
自從出了車禍,大人的眼睛和腿出了事後,主宅的氣氛格外的壓抑,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不去談這個話題,盡可能的錯開,或者用其他的話語代替。
只因為有一次一位元傭人因為大人需要外出坐輪椅,說了句大人腿不能走,結果就被人不動聲色的拖下去打斷了腿,此後主宅的下人一個個對此噤若寒蟬,不再敢在大人面前提到此事,哪裡知道這個小子竟然不知死活,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大人腿不行的話題。
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他們原本還想多圍觀一下這小子的八卦新聞呢,畢竟這還是大人第一次帶人會主宅,他們也很好奇這小子能□□多久,結果這還沒來兩天,就看到這小子一家踏進坑裡頭。
白澤宇發現大家表情不對,意識到自己可能說了不該說的,頓時也是後悔不行,下意識的想要自我搶救一下:“對不起,我,我以為我們馬上結婚了,婚前應該可以做一點肢體之間的接觸,這樣可以增加彼此的感情,抱歉,是我逾越了……”
這樣應該比較委婉了吧?
年邁的管家很想翻白眼,看看這小年輕說的什麼話,按摩就按摩吧,還說增加感情,肢體接觸,這話說的,嘖嘖……
白澤宇感覺大佬臉色沒那麼難看,頓時就覺得有戲,趕緊的表明忠心“我,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和你相處,其實,我是有點想要討好你的意思,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對不起,我錯了。”最後一句說的可憐極了,還帶著幾分哽咽,似乎下一刻就要落淚了一樣。
管家的表情特別一言難盡,以他的閱歷來看,這小子就是騷話連篇,沒有一句是真心話,盡是哄人的把戲!
以他照看大人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大人絕對不會相信這小子的鬼話。
然後,在年輕人話落沒多久,坐在輪椅的英俊男人便開口說了這樣一句話:“那你晚上就來我房間。”
管家覺得自己耳朵有些幻覺,肯定是他年紀大的原因,出現了幻聽。
他不可思議的瞪向家主,大人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
大人你向來英明,怎麼沒聽出這小子滿嘴鬼話,難不成眼瞎……哦,對了,大人現在確實看不見了,可大人你不能眼睛瞎了心也跟著瞎了。
管家覺得自己有點心肌梗塞,其傭人也是如此,可偏偏大人就喜歡這種外頭已經早就不流行的妖豔賤貨,看大人的那樣子,十有八,九是被戳中了命脈。
“……”
白澤宇可不管其他人怎麼看他,自從白穆偉娶了繼母,他這兩年可是接收到了各型各色目光,早就抗打抗摔了。
他只覺得自己的一番肺腑之言,終於感動到了大佬,讓男人可以給他貼身的機會,這是個極為難得好事,他得把我機會。
他也沒有去妄想男人會對他產生感情,只想著能夠在這寄居的兩年裡,男人對他的感官不錯,不討厭他。
就像是在外租房子,和房東友好相處,不相互討厭。
“好啊,那我一會兒洗澡完,就去你的房間。”白澤宇覺得既然是給大佬按摩,首先得給自己收拾乾淨不是。他今天還被人塞了馬桶,雖然頭髮在午休的時間在學校裡洗了,可總覺得身上髒兮兮的,有一股怪怪的味道。要是給大佬按摩,靠近大佬的時候,大佬聞到他身上臭臭的,補償的事還沒做完,人就被趕出去,那可真的是得不償失。
男人點點頭,似乎沒有覺察到這話有什麼不對,聲音依舊如往常一樣冷漠:“嗯,洗乾淨一點。”
白澤宇喜滋滋的,一點都不覺得不自在:“好啊,我一定多洗幾遍,保准乾乾淨淨,香噴噴的。”
太不要臉了!
餐廳裡雖是等待命令的傭人們心裡瘋狂地吐槽,這小子看起來清純的不得了,騷起來簡直沒眼睛看了。
這裡還有這麼多人呢,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說這樣的話,還要不要臉啊。
可無論他們心裡如何的吐槽,當事人一點都沒有覺得任何不好意思,反而在得知這個回復後,心情還特別的愉悅,哼著歌曲,走路還帶著風回到自己房間。
“那我先去洗澡了,你先等我一下,很快就好。”這話說的真是曖昧至極,滿是引人遐想。
白澤宇還真的認認真真的把自己洗乾淨,特別是頭髮,洗了好幾次,還是挑選了一款梔子花香味,氣味較為濃一點的洗髮露,洗完後用吹風機吹幹,感覺自己香噴噴的這才放心。
衣帽間滿滿的都是衣服,鞋子,還有男士的包。白澤宇發現昨天還沒有,今天已經塞滿了衣櫃,心裡頓時對大佬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這個契約還是他占了很大的便宜,白澤宇心裡想著,一會兒一定要好好的給大佬進行腿部護理。
再挑選了一件寬鬆的睡衣穿好之後,白澤宇就開門出去,打算去大佬的房間。
一開門就看到和門神一樣的管家,管家面無表情,看他的眼神有些詭異。
“管家你好,你有什麼事嗎?”那種一言難盡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的睡衣有問題?
可是這衣帽間裡的睡衣不是這裡的人給他準備的嗎?白澤宇看了看袖子,到了手肘,睡衣到了小腿,該遮住的都遮住了( ⊙ o ⊙ )啊!
管家吊著眼皮,心裡冷哼:好個小妖精,大晚上穿成這樣,還跑到大人房間裡去,不就是為了勾,引人?
呵呵,可惜,大人眼睛看不見!
就算你脫光了,大人也對你不感興趣。
“走吧,我帶你過去。”
白澤宇連忙感謝,跟在管家身後。男人的房間在一樓,在管家敲門後,裡面傳來男人低沉且冷漠的聲音:“進來吧。”
白澤宇歡喜的應了一聲:“那我進來啦。”開門,再關門,一氣呵成。
管家有點心塞,他覺得自己閱人無數什麼的,可能是對自己的一種諷刺。
他家大人很有可能就好這一口。
“……”
雖然主宅的內部裝飾是中式,而男人房間大體還是那種簡潔的歐式,室內寬敞明亮,白澤宇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男人坐在輪椅上,背對著他,似乎有人正用語音對他彙報一些什麼。
白澤宇在旁邊等了一會兒後,男人那頭的語音彙報工作停止,然後轉動輪椅,面對著他。
大佬也換了一身睡衣,是兩件套的那種,煙灰色白邊,穿起來特別的帥氣,往日大佬都是筆挺的西裝,看起來冷酷有壓抑,此刻換了居家服,那種銳利的氣息似乎收斂了許多。
估計他剛剛去洗澡,大佬也洗了一個澡,白澤宇如此猜測,然後他環顧了一下房間,想要尋找給大佬護理腿部的一些藥物和精油。
白澤宇摩拳擦掌:“大佬,你的那些腿部護理的精油藥物放在哪裡啊,我給你按摩吧。”
男人閉著眼睛,指了指衣櫥那邊:“在那邊抽屜裡。”
白澤宇過去一看,翻出兩瓶油狀的藥物,看了看說明後,開始擼起袖子,然後從旁邊搬來凳子,比了下,感覺把腿放在凳子上有點不方便。
“大佬,要不我們到床上去吧,凳子有點不太方便……”
男人對他的提議一點不感興趣,冷酷的拒絕了,態度很堅硬:“就在這裡。”
那好吧。
然後他就把男人鞋子脫了,腳放在凳子上,開始往手上塗抹精油,然後慢慢的按捏男人的腳步。大佬的腳看起來還不錯,白澤宇心想,白白淨淨的,皮膚也不鬆弛,肌肉還算飽滿,應該每天都有做保養的,還是保養不錯的那種。
按摩了腳,然後是小腿,先是潤膚,然後是深度的按捏,力道鬆弛有度,脆弱有些蒼白的皮膚漸漸染上了一層粉色,按著按著,白澤宇還小小的捏了一把,然後下一刻,他就感覺到頭頂的氣壓非常不對勁。
白澤宇一抬頭就看到大佬看他的表情特別恐怖!
“對,對不起,我看你的腿型很好看,沒忍住,想要摸一下……”
“……”
似乎感覺到了大佬的不悅,後面白澤宇就格外老實,只是等按摩到了大腿那裡後,白澤宇的手就被一雙有力的手給強行按住了。
“今天就到這裡。”
白澤宇放下手裡的護理藥物,房間簡單收拾了一番,然後起身離開:“那我明天也是這個時候來行嗎?”


第8章 大佬就好這一口啊
扒著門縫,白澤宇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男人的聲音,頗有些沮喪離開,然後就在他把門拉上,就聽男人有點低沉的聲音回應:“嗯,以後就這個點。”
這是伺候好大佬了,白澤宇頓時心花怒放,有把卡在外頭的身子探進去,高興的聲音都帶著歡快的調子:“好啊,好啊,那我明兒再來呀。”
那歡脫又愉悅的話語有種莫名的熟悉,特別是時時刻刻等待候命的管家,雖然他在外頭不清楚裡頭發生了什麼,可在經歷了一個小時之後白澤宇出了房間,年邁的管家總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味。
怎麼感覺這小子對於給大人按摩這事,還十分的樂在其中,還是一副享受的表情,尤其是最後——明兒再來呀。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味……
管家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他只是希望自己真的想多了,更何況大人現在腿腳不方便,不至於任由這小子這麼放浪……
白澤宇和門口的管家打了招呼後,就心滿意足的往回走。
今天也是努力討好大佬的一天,刷怒存在感成功呢,感覺自己棒棒噠。
望著對方那副老鼠偷了油的小表情也是沒了誰了,管家臉皮抽搐,幾次欲言又止,可最終還是閉嘴。
好吧,大人喜歡這一口就喜歡吧。
因為近距離的觸碰到了活生生的大佬,白澤宇感覺自己的生命值條條又增長了不少,對未來即將面臨的死亡陰影也減輕了一些,回到自己房間,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白澤宇回顧了一下晚上的事,暗暗琢磨了下,覺得自己還應該更加努力,多多刷存在感。
想了一會兒後,白澤宇又想起白天所發生的事,他拿出手機一看,就看到自己落在房間裡的手機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微信裡各種語音轟炸,白澤宇看到來電顯示人就不打算理會。
他現在是不想和白穆偉有任何的瓜葛,平日裡就沒看到一個電話,資訊,這回肯定是白飄雪回家告狀找他麻煩,那一家子人從來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總感覺自己虧欠了他們,一個勁的在他身上洩憤出氣。
當了兩年的出氣筒,最後還被算計到死,現在有了可以依靠的大山,還傻乎乎的被欺負,除非他腦子有坑。
他現在也不懼怕這一家子了,他翻出他們的聯繫方式一個個拉黑處理,反正他們也管不了他,等等,白澤宇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一家子一直排擠算計他不就是為了那些錢財和股份嗎?
不行!
他現在得穩住,不能太超之過急,他現在的監護人還是白穆偉,那些由他外公和母親留下的錢財以及股份的紅利每年都被這一家子花的非常自在,偏偏每天還對他各種譏諷,說他好吃懶做,是個討債鬼……
那麼,從今天開始,他就當個真正的討債鬼,那些被這一家子吞下的錢,他要一點一滴的讓他們吐出來!
那些剩餘的錢財和股份,他也要想方設法的討回來。
絕對不能便宜了這一家子!
想到這個,白澤宇就感覺胸腔一陣的壓抑難受,閉上眼睛深深的吐了口氣,讓自己緩緩後索性暫時不再去想這些。
還要白天那幾個對他施加暴力的男生,從下午放學觀看白飄雪的情況來看,似乎沒有受到什麼校園暴力對待啊?
然後他給那幾位男生發了個問號,再等了三分鐘還沒回復,他索性發了一個果體視頻,頓時那邊飛速的回復了。
“白同學!我在,我在,不好意思,我以為這是陌生號,我今天有按照你的安排給白飄雪來一點教訓,讓人給潑了一點髒水,放心,我們會再接再厲的!”
這幾個人都在一個群裡,一個人發話,另外幾位求生欲極強,飛快的表明自己的忠心:“白同學放心,我們肯定會十倍百倍的對待白飄雪的,你放心好了……”就是別動不動發那些果體照片什麼的……
他們還年輕,心臟也經不起刺激的。
他們現在特別後悔,為什麼當初就聽信了白飄雪的話,給一點好處,為了所謂的面子,就把白澤宇往死裡整,還要死不活的整了兩年!
想想過去所做的一切,他們腦子裡裝的都是水啊,他們恨不得弄死自己。
在聽到白澤宇放下狠話說自己馬上是九區那位大佬的未婚夫,他們內心是抓狂的,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們覺得這不可能!
誰不知道那位大佬多兇殘,毫無人性,死在他手上的人不知何幾,如今還出車禍,眼瞎腿癱,據小道消息說,似乎還傷到了下身那裡,活兒也不行了,整個人變得更加陰狠毒辣,性格多疑,陰晴不定,九區不少人被牽連成為洩憤的對方。
一時之間,圈子裡人對此半個字不敢提,生怕被悄無聲息的給處理掉了。
這時候有人沖出來,大大咧咧,恨不得昭告天下,說馬上要跟這個鬼畜的男人結婚,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可他們在看到跟隨白澤宇身邊的保鏢,以及已經被校園貼吧傳出被豪車接送,已經有人扒出那車子是賀家那邊的……
等他們回去,把這個事跟家裡人一說,家裡人慌忙的再去找人打聽,果不其然,賀家主宅那邊確實有一位年紀輕輕的男孩入住到了主宅。
至於是不是那位大人的未婚夫,這個還有不能定奪,然後既然敢放出這樣的狠話,想必這事應該是假不了。
隨後,五位同學這兩年光輝事情也被家裡知曉,以前對這種事,他們向來是不在意,甚至還覺得自家孩子有本事,反正被欺負的不是自己家的就沒事。可現在他們嚇破了膽子,全家都睡不著覺,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他們在這邊只屬於三流世家,背景不深,也就有些錢,可跟九區哪裡完全不能比。
那位大人想要弄死他們,可真的只要一個小手指那麼輕鬆。
想到馬上就要面臨家破人亡的悲慘事件,幾家人把向來當寶貝疙瘩的幾名學生打的是哭爹喊娘,期盼著找個日子給那位大人送點禮,不要太在意這件事。
真是要命,欺負誰不好,偏偏要欺負那位大人看中的,還要那位白飄雪,他們記住了!
要不是那位繼女挑事,他們怎麼可能會遭惹這尊死神。
“你們記得就好。”交代完後,白澤宇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快九點了,趕緊睡覺。
第二天起來,白澤宇洗漱完畢,穿戴好後和大佬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飯,有了兩天相處,白澤宇感覺自己適應力蠻強的,從剛開始拘束不知所措,現在已經有些從容了。
等吃掉最後一個小籠包,喝完碗裡的蟹黃粥,擦擦嘴,白澤宇和男人說了一聲去上學,而這時男人喊住了白澤宇。
“等等,跟你說一件事。”男人不急不緩,白澤宇又坐回作為,聆聽大佬發話。
白澤宇正襟危坐,感覺大佬可能要說很重要的事。
是不是自己借著男人的名義胡作非為,惹的男人不高興了……
“好,你說,我聽著。”像極了乖寶寶。
男人閉著眼睛,點點頭:“婚期定在一個月之後你看如何?”
啊?
結,結婚?
真的,自己馬上就要結婚了?
白澤宇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半天找不回自己思緒,腦子裡混混沌沌的,這一刻真的到來,他反而懵了。
白澤宇漲紅了臉,這回真的是又羞,又緊張,說話也結巴的不成樣子:“我,你,你我真的要結婚了啊?”
而且聽男人的意思,還要舉辦婚禮?
他以為就是私底下簽一個合同就完事了,比較沖喜這種事,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事。
白澤宇似乎聽到男人輕笑了一聲,可再仔細看,發現男人依舊面無表情,嘴角都是陰冷的:“怎麼,嫌快了,還是慢了?我有注意你的年齡,已經到了法定年齡,也可以行事成年人的權利。要不你看這樣,一個星期後舉辦婚禮?”
“啊?”白澤宇覺得自己嘴巴都可以塞下一個鴨蛋了。
“一個星期?”這是不是太快了?
“那就一個星期後,就這麼決定了。”在白澤宇還沒有反應過來,男人已經一錘敲定,婚期就這麼的定下來了,快的讓人應接不暇。
白澤宇欲言又止,三番五次想要說點什麼,嘴巴張張合合,可半天就是發不出半個字來。
男人似乎感覺到了白澤宇的處境,雖然眼睛是閉著,可白澤宇感覺到男人在把頭轉向他的時候,那種陰冷且令人窒息的壓抑感又來了,這種空氣突然冷下來的感覺非常的要命。
“是不滿意?還是,想要反悔?”那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威迫感再次襲來。
求生欲極強的白澤宇立馬覺察不對:“不,不,我沒有不滿意。我只是太激動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大佬你條件那麼好,有錢有權,人還長得那麼好,完全就是我高攀了你,我以為能夠給你沖喜就已經是天大的好事,沒想到你還給我結婚,我都高興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這會兒是太激動,恨不得跳起來,那裡想要反悔。雖然我只是在這裡住兩天,可跟我以前生活來比,真的是天堂,我其實恨不得早點跟你結婚,這樣我就可以理所當然的住在這裡啦。”
男人輕笑一聲,似乎有些不屑,表情頗意味深長:“哦,當真如此?”
“是啊,我都恨不得今天就結婚,這樣我就是你的人了,這樣就沒有人欺負我了。”白澤宇真心覺得這是肺腑之言。
像他這樣的小渣渣,能夠和大佬這種大人物結婚,那可就是祖墳冒青煙了嘛。
“這樣啊……”男人的話音拉的很長,幾秒後,男人再次發話:“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那這樣,今天就去領證。”
白澤宇完全被這一頓操作弄得懵逼了:“……”
“今天結婚是不可能,那就先領結婚證,一會兒讓管家給學校請假,先委屈你了。”
白澤宇:“……”
不,我不委屈,真的,我只是有點慌。
真的,大佬你為什麼不正常出牌,突然來這麼猛的招,他很慌啊。


第9章 原來大佬也結婚啊
表面看起來很鎮定,其實內心慌的一批的白澤宇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大佬用非常低沉的聲音交代了一件又一件事。
然後就看到從主宅各個角落裡進進出出不少人,白澤宇就被人帶著下去說要做一個簡單的造型。
全程都處於極度懵逼狀態的白澤宇只好像個木偶任由設計師在他的頭上,臉上修修剪剪,塗塗抹抹。
以前媽媽還在的時候,白澤宇大部分是在外公外婆那邊住,吃穿每樣都是非常好的,雖然不是頂好的那種,可比一般絕對不會差。然而只從出了那場車禍,白穆偉轉身就娶了柳絮,白澤宇的日子真的就從天堂到了地獄,若不是外公外婆教育的好,在那種環境下,一般人早就陰鬱甚至是性格扭曲。白澤宇雖然性格還沒變,態,不過現在的他和前兩年相比,少了陽光開朗,多了幾分不要臉→_→
好吧,算是在絕境中自我拯救的一種樂觀主義啦。
上大學後,正是少年長個子的時候,白家家裡條件不差,吃喝不是問題,可柳絮心裡扭曲又記恨他,偏偏在吃喝上對他極其苛刻,好吃的好喝的從來沒他的份兒,魚肉多吃兩筷子不但言語諷刺,有時候直接用筷子敲打,親生父親白穆偉權當沒看見……
很多時候,白澤宇都覺得在家裡吃飯是一種恥辱!
就連吃飯這種事都做的如此極端,簡直沒臉看了,可家裡看起來富麗堂皇,做的事小氣至極。
家裡吃不了什麼好的,他身上又沒錢,就連飯卡裡的錢都是他兼職賺的,這導致這兩年他個頭也不長,人也瘦啦吧唧的,面色蒼白,臉上總是一副菜色,看起來極為營養不良,連頭髮都是那種偏黃毛糙的樣子……
白澤宇在心裡感歎:幸好大佬眼睛瞎了,要不然就他這種豆芽菜,還是發育不良的樣子,真的沒什麼吸引力。
看中他,還真是瞎了眼。
白澤宇感覺造型師和設計師估計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盡力的把他頭髮和臉型做了微調,讓他看起來精神面貌提神了好幾個檔次。
看到鏡子裡眼神明亮,眸子是學生時期的純真,模樣秀氣,眉宇間還帶著幾分青澀少年,白澤宇難得有點恍惚。
事實處於他這個年齡段是最臭美的年齡,白澤宇也喜歡。
可重生了後他就不喜歡了,上輩子他一直在各種陷害被人唾棄中渡過,性格陰鬱,到後面一直苦苦尋找工作,被碾壓在泥土裡他還深受毒,品的折磨,那個時候他看到鏡子裡的他就像是一個怪物……
眼神蒼涼,空洞,荒涼,如同一灘死水。
還不到二十的他,因為白家處處刁難,找不到工作的他只能去工地搬磚,從沒過苦日子的少年很快滿臉滄桑,長久風吹日曬,他的皮膚曬的通紅發黑甚至龜裂,雙手滿是老繭,每次照鏡子,他都覺得是一場可怕得噩夢。
而現在,他的眼瞳還是清澈的,明亮的,還有年少的朝氣,臉頰有點點肉,皮膚白皙,經過造型師設計一下,白澤宇覺得他也算是小帥哥一枚了。
造型師見這位元即將和大人結婚的少年一直盯著鏡子,心裡有些打鼓,生怕對方不滿意。
“白少爺,你看還有哪裡需要改進的?”
白澤宇搖搖頭,露出十分滿意的笑容:“不需要改,現在就挺好的,我就是突然發現,我還是很帥的,配大佬妥妥的!()”
造型師臉皮有些抽搐“……”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誇自己的。
這自戀的程度一般人真的趕不上。
還妥妥的,真是自信心爆棚的夠可以啊。
造型師心裡瘋狂的吐槽,你這也就算清秀吧,也虧的大人眼睛瞎了,要不然還真看不中。
不過話到了嘴裡,那又是另外一層意思了。
“對,你和大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白澤宇抿著嘴有些小開心,點頭“你真有眼光。”
他這邊造型做好,又換了一套簡潔又帥氣的三件套白西裝,那頭當事人也換號了衣服。
款式和白澤宇一樣,不過顏色是黑色的。
同樣的款式穿在白澤宇身上,襯托的他乖巧寧靜,而穿在男人身上,則是沉穩英挺帥氣,端端只是看著就格外氣勢逼人。
白澤宇走過去,就扶助輪椅,毫不吝嗇的誇讚“大佬,你穿這套衣服真有男人味。”
男人心情似乎還不錯,隨著輪椅的推進慢悠悠的問道“男人味?你懂的倒是挺多的。”
這明顯帶有調侃的意味。
白澤宇紅著臉,知道男人就喜歡這一口,憋著臉,鼻孔裡冒熱氣,騷話連篇“那是因為我看到了,也聞到了。”
說完,還不知死活的朝著男人耳朵吹了一口熱氣。
因為第一次操作,導致用力過猛,熱氣是吹了,還附帶舔了一口大佬的耳朵……
唔,大佬小耳朵那裡有點肉嘟嘟,和他本人一樣,涼絲絲的。
這是在白澤宇舔完後腦子裡第一反應,隨後立馬反應過來,完了,他盤過頭了。
空氣突然冷卻。
白澤宇感受到四面八方的死氣,他感受到了可怕的死亡射線。
默默的吞了吞口水,因為實在有些緊張,然後吞咽的聲音很大,尤其是這樣空氣突然安靜的時候。
“咕嘟!”
白澤宇心虛極了“我太緊張了,沒控制住。”
“這不是因為要結婚嘛,心裡一激動,就沒把持住,偶爾有點親密接觸,也是一種情,趣啦……”
你怕不是個狼人吧。
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吭聲,大家都怕死啊。
氣氛一度很窒息。
為了挽救自己,白澤宇在大佬上車後就暗戳戳的把自己的小手摸到大佬手中,希望大佬不要生他的氣。
加長車裡不但有他們,還有保鏢,白澤宇內心深處還是個很羞澀膽小的人,不太敢做的太明目張膽。
於是,他就偷偷摸摸的,目不斜視,一隻手的手指就啪嗒啪嗒的朝著男人摸去。
可大佬即便坐車也是非常有氣勢,一把搭著車窗台,一手搭在腿上,白澤宇要握住大佬的手,只好握住腿上的那只。
飛快的瞄了一眼,白澤宇特別做賊心虛的挪開視線,然後把手伸過去……
摸啊摸啊,唔,終於摸到了等等,怎麼手感有些不對!!!!
就在白澤宇渾身僵硬,腦子無數鞭炮爆炸,突然他感覺手背被揮打了一下。
男人的聲音在他頭頂上想起“不要在這裡,現在還是白天。”
白澤宇變成了紅番茄,整個人恨不得瞬間爆炸:“……”
我不!
我沒有!
我真的不是!
像是觸碰到了燙手的山芋,白澤宇飛快的蹦開,覺察自己有太做賊心虛,索性破罐子破摔,又挨過去,死死地抓住大佬的一隻手。
“我,我就想握著你的手,真的(////)”
這種似是而非的解釋,惹來的卻是男人的一聲低笑“呵呵~”


第10章 全世界都知道我和大佬結婚了
車廂內的氣氛很好,滿是粉色泡泡。
面無表情的保鏢一:“……”面無表情,內心深處甚至是有些想笑。
喔,原來大人的另一半是那麼的主動啊,大人真是太幸福(^o^)o
面無表情保鏢二:“……”請你們繼續,把我當一個莫得感情的道具
面無表情保鏢三:“……”內心沒有絲毫波動,我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殺手。
只要大人一句話,立馬可以殺人與無形之間。
處於漩渦深處的白澤宇恨不得對此一點沒有覺察到,跟隨一起的保鏢們各個身手非凡,自身的氣息收斂的極佳,尋常人根本覺察不但任何不對勁。
白澤宇像一隻可憐兮兮的鵪鶉,埋著頭,秀色且蒼白的臉紅的像熟透的番茄,帶著幾分青澀的誘人。
可惜,有的人眼睛瞎了……
似乎也覺察到了這個問題,白澤宇在不好意思半分鐘過後,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太靦腆,再說了他現在再如何難堪,男人也看不到啊。
想通了之後,白澤宇正襟危坐,努力保持鎮定,就跟剛出門那會兒一樣。
只是握著大佬的手時間有點長,加上他太緊張,手心裡開始冒汗,帶著幾分黏糊糊的,白澤宇有點想要把手抽回來。
白澤宇試著抽回來,連抽了幾下,發現被握住的手反而握的更緊了。
白澤宇偷偷的瞄了一眼閉著眼睛的大佬,一想,不對啊,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瞄啊。
嗯,大佬依舊英俊冷酷,眉角邪氣凜然,直視的話會給人心靈一種非常邪祟滋生的念頭。
白澤宇感覺搖搖頭,把自己腦子裡歪邪念頭甩開,大佬這種令九區都為之顫抖的男人不是他這種人可以隨便褻瀆的……
可是有的念頭在最開始動了後,靈魂深處陰暗的一面就瘋狂的滋生蔓延開來,一發不可收拾。
秉承著反正大佬也看不見的僥倖心理,在開始的小心翼翼,到還沒三分鐘理直氣壯的窺視,白澤宇這會兒把男人看的極為仔細。
先是眉毛,然後是細長帶一點尾勾的眼眸,高挺的鼻樑,冰冷微薄棱形的唇瓣。
唔,那種唇形接吻應該非常有感覺,白澤宇盯著男人微微有些暗紅色的唇,這種唇形給人一種非常冷酷無情的錯覺,讓人生畏,可偏偏又是這種該死的唇形長在男人臉上尤為有魅力。
特別是抿著唇,那力度,那弧度,每一寸好似被把控的非常好。
如果被這種帶著冷意的唇吻住的話,那麼應該非常有力道,將唇齒全部包裹,緊緊相貼,揉,碾其中,化作細細的嗚咽……
白澤宇觀察的很仔細,而被他關注的某個男人在最開始的無動於衷,再到後來的刻意隱忍,甚至身體緊張,鼻孔冒著粗氣,心跳有些加速。
作為九區最具有發言權的人物,男人從小到大見識過不少美人,有男有女,有清純,妖豔,也有美豔不可方物,或者溫柔可人,或者靈氣逼人,活波跳脫的。可那個時候,他正是爭權奪利,對一切存在猜忌,對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甚至是避而遠之。
少年的到來可以說是意外,也是他有意為之,把一切不安因素控制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為保險的方式之一。
其次,重生過一次的人究竟會給他的人生帶來什麼樣的變化。
然後在短短兩天接觸,男人發現少年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存在,這種感覺在以往是從未有過,特別的……
撩人心弦……
特別是現在,少年肆無忌憚的視線如同實質,正是因為看不見,男人的感官上敏銳了不少,那火辣辣的目光如同灼熱的火焰,灼燒他的五官。
對於這種直觀帶著褻玩意味的視線,若是以往,膽敢有人如此,男人必定讓其生死不知。
而少年的目光雖是如此,那種帶著幾分羞怯的注視,帶有幾分若有若無的挑,逗,明明心裡有所不恥,偏偏勾的男人心裡癢癢,心跳加速,胸腔悶漲,就那樣憋著一張冷酷的臉,假裝鎮定的挺胸收腹,讓下身反應不那麼明顯

真是個不知恥的孩子,當著這麼多人面,哪有人一直盯著人一個敏感器,官一直看著,還假模假樣的吞口水,竟是一點不知道藏掖著。
粉色泡泡發酵成戀愛的酸臭味,三個保鏢突然感覺車廂內氣氛有些窒息,那是完全被排擠到另外一個世界的失落感。
就在白澤宇暗戳戳偷吃男人各種小豆腐的快樂時光,車子就到了民政局。
如今社會,同性婚姻合法化,雖然目前還沒有全民接受,民政局裡還是有不少同性夫夫來領取結婚證。
白澤宇他們來的早,明證局人不是很多,在保鏢開路,他們很快拿到號碼,在登記完資料後,兩人坐在一起拍了結婚證。
這還是第一次挨大佬那麼近呢,白澤宇心裡又是緊張,又是興奮。因為他本人比大佬矮一個頭,為了照片更好看,白澤宇是坐在男人靠前一點,兩人肩膀一少一後貼近,他的後背貼著男人的胸膛。
更為羞恥的是,白澤宇是坐在男人腿上……
正常情況下,夫夫拍照,是站著,身高不夠一人腳下墊著東西,而男人腿腳有殘疾,必須坐在輪椅上,兩人在怎麼挨著坐還是又間距,而且白澤宇明顯比男人矮一個頭。
於是,男人很直接說了一句:“來,坐我腿上。”
於是,這結婚證上的照片,白澤宇臉頰爆紅,滿臉羞澀,嘴角憋著笑,眼眸裡帶著幾分拘束不安,眼眸卻若有若無的看向一側攬著他腰身的男人。
兩人離開明政局,圍觀這麼大出場的新人又是驚奇又是羡慕,不少人暗暗討論這一對同性新人到底是何人。
這麼大仗勢,一般人還真的不敢這麼招搖啊。
有的偷偷摸摸的拍個視頻,發了朋友圈和各種娛樂平臺,不少眼尖的網友已經猜出來,紛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那個偷拍視頻的人看到底下留言——
“臥槽!不是吧,這位大佬竟然結婚了?!”
“不可能是冒充的吧!簡直可怕,完全不敢想像站在頂峰的男人結婚了,為什麼我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快!快看大佬的微博,臥槽!大佬官博發了通告,真的結婚了,各大平臺都在轉發這個!!!!”
“結婚了,這是我的另一半,他很害羞。看看這官博宣的,滿滿的狗糧!”
“天啦嚕,我都不敢想念的男人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全世界都不敢妄想的男人竟然被另一個男人征服了┗┃ ■ ┃┛”
“只有我很好奇和大佬結婚的另一個男人嗎?看起來很小,有點像學生……”
“唔,頂著被砍死的風頭,說一句,可能大佬就喜歡這個調調,看他們挨的多近啊……”
拿到結婚證後,兩人回到車廂內,白澤宇正捏著剛出爐的結婚證,愛不釋手,稀奇的很,左右看,還來回拍了幾個照片。
男人聽到拍照聲,像是想到了什麼,示意白澤宇靠近:“來,我們拍個照,發個官宣。”
白澤宇驚的手機差點掉了:“……”
這不是不太高調了啊。


第11章 我成為校園裡最紅的學生
然後白澤宇就靠近男人,舉起手機哢嚓拍了一張,他自己感覺還行,男人即便是閉著眼睛,也很英俊,而他還是那種小小的帥氣。
可男人似乎有些不滿意,拍了拍他的腰,腰部那裡是很敏感的部位,雖然男人動作很輕,有些像撩撥了一下,白澤宇很不爭氣的險些軟了腿站不穩。
偷偷的松了口氣,幸好男人看不見,否則他這副醜樣一定被看到。
白澤宇往男人身邊矮了又挨近了一點,連拍了兩次,男人似乎還是不滿意。
白澤宇反復看了幾眼,覺得拍的都挺好的啊。
“沒有問題啊,我們兩個都照在裡面。”
男人拍了拍他的腿,意思很明顯,然後說了一句讓白澤宇臉紅心跳的話“坐上來,就像剛剛在明政局那樣。”
不是吧(`Δ)!
為什麼出門之前男人看起來還是非常正經的,怎麼只從出了門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白澤宇暗自琢磨,是男人太耿直,還是自己想的太多。
見白澤宇沒有動靜,男人又道“這樣挨著近。”
這話可沒有前一句那麼溫柔,帶著一絲絲逼迫的意味。
白澤宇感覺到氣氛有些凝重,沒再多猶豫,求生欲非常強烈,一屁股就跨坐在男人腿上,避免自己掉下去,他還一手摟著男人的脖子。
這突兀其來的騷操作,出乎了男人的預期,這會兒他們又是坐在車子裡,即便司機經驗豐富,車子開的平穩,可男人腿腳不便,重心不穩,坐上來還身體還踉蹌了一下。少年體型雖然是顯瘦類型,可體重還是有的,這麼突然將全部力量坐在腿上,男人幾乎是用盡兩隻手的力量維持平衡。
“……”
偏偏當事人什麼都沒覺察到,一心要把照片拍好,為了更加親密,還把紅彤彤的臉頰貼過去,挨著男人冷酷的側臉,嘴巴嘟嘟,然後哢嚓一聲!
男人臉皮薄,看似坐的坦然,八風不動,內心深處早已翻騰不已。
他不知道是該後悔過於縱容,讓這男孩得寸進尺,行為動作盡是如此放浪!
簡直,簡直不知羞恥!
男人心裡有些唾駡男孩舉動孟浪,可偏偏行動上還配合了男孩的一舉一動。
對於這種又不齒又詭異的暗爽心情,男人心情有些複雜。
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才對……
“拍好了?”男人覺得懷裡的男孩挨得太近了,少年身上那種獨特青澀的氣息撲鼻而來,惹的人心癢癢的。男人向來覺得自己應該是冷淡系的,他對於那種事也不熱衷,只是這會兒他覺得全身熱氣不斷翻湧,一點點彙集到小腹。
挨得如此近,臀部緊貼著大腿,他只是腿暫時不能走,感覺還是在的,那少年的體溫高的厲害,一點點從布料滲透到男人的腿部,然後往上游走……
“呼~”
該死!
男孩肯定是故意的!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性,緊密的肌膚相貼,還是朝氣澎湃的那種,男人的身體發生了正常生理反應。
男人下意識的想要抬手揮打,這是他長慣的防備,只是手掌觸碰到一處豐盈且飽滿的臀部,男人揮打的手力道迅減,那原本是飛出去的巴掌,變了若有若無的輕撫。
被撫的人嚇得一哆嗦,頓時就跟煮熟了蝦子,縮成一團,可憐兮兮的從男人腿上爬下來,眼眶裡還帶有幾分紅潤,就聽他像一隻小倉鼠似的,小聲吱吱“照片已經拍好了。”
那聲音落在男人耳朵裡,軟軟的,糯糯的,還帶著軟乎乎的委屈。
這是害怕了?
還以為這孩子膽子有多大呢。
想到方才的放浪舉動和現在的擔驚受怕,聲音都帶著顫音,原來也只是個狐假虎威,只是敢撩撥,卻不敢真刀真槍的小鼠崽子。
想到這裡,男人發現自己似乎又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頓時心情愉悅,方才那點憋悶瞬間散光,有種發現了不得了的寶貝的興奮。
“拍好了,就發出去。”
白澤宇縮在車廂角落裡,嚇得夠嗆,哆哆嗦嗦的抓著手機,聲音小的可憐(_)
“哦,我知道了。”那聲音別提多小了,又軟又綿,跟棉花糖似的,黏糊糊的。
“呵!”有色心沒色膽。
男人聲音低沉且悅耳,莫名的有些震動耳膜。
他拍著腿,再次說出了同樣的話“坐上來。”
少年的臉上寫滿了抗拒,緊張又不安,方才絕對不是他的錯覺。
大佬你是怎麼了,這麼突然的就……
他求救的看向車廂裡三位保鏢,三位保鏢也特別緊張,他們擔心因為看到不該看的會被滅口。
!!!
我們都是莫得感情的殺手!
他們統一扭頭,面向車外,動作尤為整齊。
似乎感受到了少年的遲疑,男人語氣裡帶著不悅“嗯?”
“知道了……”少年小聲嘟囔著,然後一點點挪過去,等坐上男人的腿上,一顆心七上八下,眼睛再也不敢去看男人的臉,縮著脖子,像只蜷縮成一團的倉鼠精,毛茸茸軟乎乎的,恨不得想要揉,搓一番。
而這個想法在男人腦海裡一出現,男人就付出行動,狠狠的揉了又揉懷裡男孩一頭軟乎乎,毛茸茸的頭髮。
唔,手感真不錯。
似乎養一個這樣的小寵物也是不錯的。
這一天白澤宇過的是心驚膽戰,然而等回到主宅,男人並沒有對他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這讓白澤宇心安了不少。
去領結婚證沒花費多長時間,在吃完午飯後,白澤宇就去了學校。一回去他發現自己突然成了校園裡的紅人,幾乎每個見到的都假裝不動聲色的觀察他,然後非常拿出手機。
“……”
應該是和大佬結婚的事被大家知道了。
白澤宇猜想,以前在學校默默無聞,現在變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酸爽真的難以形容。
不過白澤宇有點可以確定,以後學校裡沒有人再敢欺負他了,那些曾經欺負他的人此刻應該非常後悔。
白澤宇猜想的不錯,他在大學兩年裡,被欺負的次數多的數不清,欺負他的人可不止那五個。有一些看好戲的,本身素質不高,性格惡劣,趁機落井下石的不少,這會兒在知道白澤宇竟然是那位幾乎可以說是有著莫名生殺大權的大佬另一半,嚇得魂魄皆冒。
完了完了!
他們當初也就是隨便打了幾拳踢了幾腳,那個姓白的不會還記得吧?
應該不記得了吧,他們也沒動手幾次啊。
可要是被那位大人物查出他們欺負他的寶貝,那個心狠手辣的大佬會放過他們嗎?
一時間,他們提心吊膽,每時每刻兢兢克克,渾渾噩噩,像是失去了魂。
而另外五個主謀,則是被家人強行負荊請罪,親自押送去賀家。
作者有話要說:  賀靳之:這輩子都不可能娶媳婦兒~頂多養一隻小寵物
幾個月後:真香啊
悄咪咪的求個收藏,謝謝大家


第12章 又是被大佬罩著一天
哥家的主宅一般人可不能進去,即便是有要事也是需要提前預約的,這五位學生的家人在看到男人的官宣這回徹底的感到了絕望。
這結婚證都領了,看來那個少年在男人那裡還是有一定的份量,五位學生的家人心裡是又後悔,又恐懼。他們後悔的是自家的孩子在欺負那個少年的時候還不阻止,不但如此,還任由長期以往的欺辱。
真是惹到誰不好,偏偏惹到這一位!
現在連累一家人跟著提心吊膽,整天吃不好睡不安穩。
這幾位學生的家人和他們的孩子思想還是一樣自私冷漠,即便是大難臨頭,他們沒有對實施暴力事件的愧疚和自責,而是變相的逃避推卸,責怪白澤宇攀上了好運,否則就那種底層的人,任由他們揉,捏。
事到如今,危及到全家性命,他們這才慌了,還怪自家孩子怎麼不去找一個沒背景的欺辱。
看到那位大人的結婚通告,他們如同世界末日來臨,幾位學生的家長聚在一起,絞盡腦汁想要挽救的辦法。
“趁著賀爺心情不錯,那個姓白的還沒吹枕頭風,我們提前賠罪去,等賀爺真的對我們下手,那可真的是連迴旋的餘地都沒有。”其中一位家長提出建議。
原本他們還想繼續觀望一下,心許賀爺就是心血來潮,玩幾天就膩味了,這事也就過去了。
那曉得,這天變得如此之快。
從天堂跌落到泥坑裡,也不過如此了。
幾位學生的父母以及家中有輩分的,還有幾位當事人都來到了賀家主宅週邊,他們在和週邊的保鏢通報後就默默的盯著驕陽似火的太陽底下等待回復。
通報也不過是一個電話說的事,然而在男人有意刁難下,這個回復就極其漫長。
主宅內心情還不錯的男人正聽著手下的彙報工作,管家在接到門衛室那邊的電話後,便把這件事告知男人。
“要放他們進來嗎?”管家淡淡問道,九區賀爺名聲可不是吹的,就這麼眨眼間,有的人已經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對於白澤宇過去的事,主宅內一些人是知道的,那五位學生做的事,管家對此是鄙夷和不屑的。
如果道歉有用,早些年在自家孩子第一次實施暴力事件怎麼不道歉?
還要連續欺辱兩年,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
可真是蛇鼠一窩。
這事若不是和大人牽扯,估計這裡家人依舊我行我素,現在看情況不對,知道碰硬碴,才登門道歉。
對於這種人,向來只有以暴制暴。
男人對於這事並沒有太多在意,對待白澤宇,他心情好,可以迎合對方,會花費一些心思,心情不好,丟在一旁。
閑來無事,他不會去得罪一些跟他利益不相干的事。
賀家能在九區長久屹立不倒,並非真正行事囂張之輩。
他們行事作風是,敵若犯我,必十倍還之。
不過,男人但是有些好奇少年對這件事的處理態度。
“先晾著他們,等小白回來再定奪。”
那五位家長連帶著他們的孩子都在賀家主宅子週邊,一行人有二十多人,圍聚在一起可不少,賀家這邊又是腥風血雨的地段,稍微有點動靜整個城區的人都知道了。
於是,上流圈子那一塊的人很快就知道這五家人來賀家幹什麼事了。
這事傳的很快,更何況現在網路發達,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五家人來這裡很快就被扒出來了。
這一出來,上層圈子的看笑話看熱鬧的大有人在,很愉悅的吃瓜。
看看這都是什麼小門小戶,一查竟然還有些地位,結果一家子做事跟那些鄉野間沒爹生沒娘養的一樣貨色,盡是幹這些不入流的。
一家子也任由著欺辱長達兩年,都是披著人皮畜牲罷了,活該有這麼一出。
頂著烈日,終於的到了回復的幾家人心裡拔涼拔涼的,他們也不敢提出要求去陰涼處躲避下,覺得分外的丟臉。然而很快,他們在偷偷玩手機的小輩手機中看到他們前來賠罪的事以及擴散出去,現在整個圈子都在流傳他們在烈日暴曬的落魄樣子。
簡直丟人丟大了,特別是老一輩的,把臉面看的比命還要重,在看到那些照片視頻下奚落嘲笑他們的言語,氣的兩眼發昏,血壓急劇上升,幾乎喘不過氣,差點撒手人寰了。
一時間又是一陣雞飛狗跳,人間醜劇誕生。
而那邊白澤宇則是在學校裡享受了各種各樣的目光的洗禮,特別是回到宿舍,原先對他不搭理,漠視,甚至是厭惡的目光變成了警惕,畏懼和害怕……
有意思。
白澤宇記得自己應該沒有在宿舍裡欺負任何人,也沒有得罪他們,怎能有人會在他突然有了倚仗會害怕他呢?
怕被他報復還是?
白澤宇默不作聲的看了一眼跟他對鋪的一位男生,成績不錯,家裡條件應該也不錯,面向有點黑,看人總是會用鼻子看人,以往對他總是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
這回……
在發現白澤宇的目光,對方飛快的扭過頭,心不在焉抓住手機玩。
白澤宇看了一眼床角,那個微型監控,器還在。
因為後面兩天是雙休,白澤宇回寢室,是拿一些書本還老師佈置的作業,東西拿好,他像往常那樣離開寢室。
讓白澤宇心情複雜的是,室友一個個都很害怕他。
唉,這樣一來,應該不會再發上輩子被栽贓陷害的事了吧。
不再理會神色各異的舍友,白澤宇收拾了一下後就離開宿舍,等坐上大佬給他轉車,護他周全的保鏢把那幾個要來主宅道歉的事同他說了一遍。
白澤宇第一次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權勢的味道,確實讓人無法拒絕。
“他們還在門口?”白澤宇有些詫異,中午到徬晚,少說也有四五個小時。
能夠讓仇人倍受身心的折磨,白澤宇覺得這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對於施暴者,白澤宇心裡還是怨恨的,每次施暴都讓顏面喪失不說,更是一次次的將他的尊嚴碾壓在腳底下。
保鏢很盡職的回復:“他們還在,大人說了,一切交給你定奪。”
噢,還有這種好事?!
“好,那我們快點回去吧。”
十幾分鐘後,白澤宇坐在車子裡,車窗已經搖下來,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打量著這群候在高高的鐵門外頭的一群人。
這群人就跟太陽曬奄的蔬菜,嚴重缺乏水份,垂頭喪氣的,在看到白澤宇眼裡流露出幾分怨恨,可他們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敢怒不敢言演繹的淋淋盡致。
“還請白少放我們進去,也好讓我們給賀爺賠罪。”其中一人憋紅了臉開口,像是忍受莫大的屈辱。
白澤宇環視了這一群人,發現每一個對自己頗有些咬牙切齒。
明明應該給我道歉才對吧?
這些人是沒腦子,還是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白澤宇嘴裡冷笑:“我記得你們今天來,是給我道歉的吧。如果我心情不好,今天這個門你們就別想進去。”
那人跟中毒馬上要死翹翹,顫抖的指著手,不可置信怒視白澤宇“你,你,你竟然敢,就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談條件!”
“那就滾!”白澤宇冷哼,對於給臉不要臉的,索性他也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踏出九區,你們就等著賀爺的報復吧,我相信要不了幾天,城區這裡應該沒有你們的存在,還能成為圈子裡笑話。”
這話可真的戳到他們肺管子了,他們完全沒想到,這懦弱無能小子一攀上大樹,拿起雞毛就當令箭,一番話生生捏住了他們的死穴。
“你敢!你……”
“算了,我們先忍一忍。”來人一把將那個打算說狠話的拉到身後,掩蓋了戾氣,用和悅的聲音糊弄眼前這個少年。
他記得兒子他們說過,這個少年就是個軟麵團,每次欺負也不吭聲,就是個沒用的廢墟。
“白少爺,真的對不住,我代表我家那位先在這裡給你道歉,這事是他的不對,還請你通融通融,放我們進去吧。”那中年男人態度做足。
覺得適可而止的白澤宇點點頭,沒有再刁難,畢竟男人還不在這裡,他想要狗仗人勢,還得看大人的意思才行。
要是一個把握不好,把這些人拒之門外,不就少了一個打臉報復的機會嘛。
好不容易有人撐腰,怎麼得也任信一把。
大佬應該也容許他任信一會吧。
車子開進主宅的路上,白澤宇在想,這都結婚了,晚上他該怎麼討得大佬的喜歡呢。
真傷腦筋。
作者有話要說:  賀爺:心情好,迎合一下自家小倉鼠,心情不好,丟在一旁
小倉鼠?:你確定?今晚我就去你房間!哼(ノ=Д=)ノ┻━┻
過段時間:真香呀
修改錯字系列


第13章 就寵著怎麼了?
一進主宅,白澤宇就歡快的喊道:“我回來了。”
當然了,大佬肯定是不會回應的,宅子內其他的傭人倒是很暖心的跟他到了招呼,跟在白澤宇身後一行前來道歉的。
一行人還是頭一次來到賀家的宅內,還是以這樣的方式,尤其在看到白澤宇在賀家主宅子內出入隨意,傭人和管家對他的態度很嫺熟,友善的態度,心裡頓時就有些不詳的預感。
他們原本還在猜測,像白澤宇這樣的,在賀家估計也是不受寵的那種,以他們在圈子裡的地位,只要給予賀爺一些好處,這事應該就這麼算了。
可現在事情似乎有些棘手了。
一行人被管家帶到了待客廳,賀家宅子大,待客廳也足夠寬敞,二十來人坐在空蕩的廳裡,手有些發抖的接過女傭給他們的茶水杯。
就在他們大氣不敢出的時候,待客廳的門再次打開,就看到白澤宇推著一男人進來,那人閉著眼睛,穩穩的坐在輪椅上,即便是腿腳有殘疾然而這些都無法掩蓋他周身強大,且陰狠的氣息,在他們身後是幾名穿著統一制服的保鏢。
幾位學生頓時也不敢摸手機了,就跟小雞仔似得,勾著頭不敢正視,而他們的家人則是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頗有些急切的朝著男人走過去。
而此刻,白澤宇正彎著腰身,歪著腦袋,嘴巴挨著男人的耳朵,小聲的嘀咕:“就是他們,他們都欺負過我,你一定要給我出氣啊。”
那聲音委屈極了。
幾位準備打招呼,說明來意的家人頓時氣得七竅生煙,看向白澤宇的目光帶著滲人的陰冷。
這小子,這小子竟然當著他們的面告狀,完全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還假裝悄悄的,他們明明聽得很清楚。
“賀爺,你聽我們說,其實這事就是幾個小孩搞的玩,這是小孩子之間的玩笑,你別當真。”
“是啊,是啊,就是孩子不懂事,彼此鬧著玩,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賀爺你不要往心裡去。”
“孩子嘛,磕磕碰碰總是會有的,男孩子皮實著,你看他不是好好的。”
…………
幾位孩子的父親解釋了幾句後又把躲在身後的孩子拉出來,示意說幾句話。
幾個學生見父母話語,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原本還很害怕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開始給這個九區最恐怖的男人道歉。
“賀爺,我們就是跟白澤宇鬧著玩的,可能我們沒注意分寸,惹的他生氣了。”
“其實,真的沒有多大的事兒,就是白澤宇他太較真了,我們平時就是這樣玩耍的。”
“我們現在知道錯了,以後不會這樣了……”
……
幾位學生自認為道歉的話說完了後,發現賀爺爺沒有發怒,似乎還把他們道歉也聽進去了,這讓他們忐忑的心情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看來,賀爺爺不像是傳說中的那麼恐怖嘛。
白澤宇冷漠的看著這群人嘰嘰喳喳的,完全就沒有道歉的意思,還一副他很小氣,開不起玩笑!
可笑!
被這幾個人堵在廁所裡,不是一次兩次,強行磕頭,打臉,撕衣服,往馬桶裡擰,時不時來一頓拳打腳踢,有時候甚至是當著很多同學的面,一次次的將他的尊嚴踩在腳底下,這就是所謂的開玩笑?
這就是所謂的鬧著玩?
白澤宇不止一次次的慶倖,自己長大了,有自己的思維能力,也有自己的思考能力,會自我安慰,會自我開解,用各種方式進行減壓,不會因為這種事產生嚴重的自卑心理,陰鬱的性格,心裡扭曲到自殺的絕境。但是這幾個學生對他長達兩年的校園暴力對他影響還是有的。
比如,現在,他就很想撕爛這幾個人的嘴!
“不好意思,賀爺說了,這件事交給我了,你們要是有誠意的話,把態度放正一點,我要是心情好了,還會在賀爺那裡給你們說兩句好話。”白澤宇懶得再跟這些人廢話了。
這幾個同學家裡人跟他們一樣,完全沒有感受到他們的所作所為性質有多麼的惡劣,對他人有多大的影響。
那幾位學生的家人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看向白澤宇的神色不對,幾位年紀大的索性來到男人面前,沉聲道:“賀爺,還請你三思,這事怎麼能任由一個不懂事的小子來定奪,這也太亂來了。”
白澤宇則是默默的看著男人,心裡也有些小忐忑。
出乎那位那些人的意料,男人完全不接受任何的挑撥,反而特別任性:“小白是我的人,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怎麼會亂來。”
以為自己輩分大,說話也有份量,賀爺如論如何也會給幾分顏面。
然而讓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有的男人心情一好,就喜歡寵著他家的小寵物。
幾位年邁的老人只覺得這會兒臉皮發燙,顏面無存,險些吐血。
他們在心裡咒駡,賀爺這回不但是眼睛瞎了,就連心也跟著瞎了。
“賀爺,你看這事要不要這樣,我們幾家償還一座礦山。這事就這麼算了,你看如何?”這是他們在來之前做的最壞打算,用來討好賀爺。
賠禮太輕了,怕看不中,三思之後,這才一錘定音。
“哦?礦山啊……”賀爺一發話,身後的一個保鏢就站出來,那位老者就拿出了一份資料。裡頭包括各種證件已經礦山的估價。
白澤宇站在一旁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他還想打臉呢。
保鏢把檔看完後,又撥打了一個個電話求證,很快就得到了回復,礦山的價值確實如資料上描述的那樣。
然後,就在白澤宇懊悔沒有打臉的時候,發現保鏢把那份資料遞到他的手裡。
“拿著吧,既然是給你道歉,這些就是你的。”就在白澤宇雲裡霧裡的時候,男人說出這樣石破天驚的一句話來。
這種天降百億的好事竟然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白澤宇腦袋暈乎乎的,整個人被巨大的喜悅覆蓋。
他的腦子裡滿是,我是有錢人,我發財了……
“真的給我?”白澤宇拿著那一疊資料的手在發抖。
而那五家人也在發抖,他們是氣的發抖,怒不可訴的那種,全部都跟得了羊癲瘋。
那份礦山的價值高達幾億,他們之所以會拿出來,那是因為賀爺有這個份量,現在這份厚重的賠禮被隨意的丟給了一個情人!
對,他們絕對不承認像賀爺這樣高位的人會真的娶一個男人為妻,不少人已經知道前段時間賀家那邊搞什麼沖喜的傳聞,賀爺雖然是結婚了,可這事很有可能是為了賭注某些人的嘴,也有可能是一張擋箭牌!
一個情人,可有可無,賀爺這般做,豈不是當真了?
“賀爺!這事你萬萬不能這樣……”一位上了年紀的長輩看不下去了。
男人卻是問站在他身後的少年:“怎樣?還需要添加點什麼?”
少年一聽,心情飛揚,開心的眼睛都眯了起來,聲音都透露著歡快:“嗯,我得想想看,對了他們不是說以前那樣對我是跟我開玩笑嘛,我現在也很想跟他們開下玩笑。”
“不是覺得我很小氣?那你們也大方一回吧。”白澤宇將手裡的資料遞到一個保鏢的手裡,摩拳擦掌的走向那幾位學生。
那幾位學生在前兩天已經見識到了白澤宇的手段,陰影頓時又浮現了,腳肚子打哆嗦,不斷的後退。
“別,別,白同學,我們知道錯了,真的,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別這樣,你想要什麼你說,我們會賠償的……”
他們都快哭了,他們的家人更是心疼的不得了,看到孩子害怕這個樣子,趕緊的護在前面。
“算了吧,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我們孩子不懂事,也是無心之過,這事都是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
“是啊,小孩子不懂事,這位白同學你別太放在心上……”
白澤宇冷漠道:“不好意思,我就放在心裡,我就是要你們看看,當初你們孩子是怎麼欺辱我的,你們以為是開玩笑,小打小鬧,就這樣算了?那我給你們演示一遍,這就是你們的開玩笑!”
“你別太過分了,你這孩子小小的年紀怎麼這麼記仇,心眼可真是夠毒的,小孩子心態放寬一些……”他們的家長看到自己孩子要被欺負,頓時緊張的不行。
白澤宇懶得跟他們廢話,這些人就是這樣,刀子沒在自己身上,永遠一副息事寧人的態度。
他不過是用同樣的方式還回去,就被人說成心眼惡毒……
“你們想要跟他們一起嘗試那些曾經落在我身上的小把戲,大可以繼續,反正有賀爺為我撐腰,替我兜著。”這耀武揚威,狗仗人勢的手段,白澤宇現在是用的越發的順手了。
只好把握好度,他發現男人都是容許的。
你,你不要臉!
幾家人心裡不屑極了。
可偏偏如此小人做派,似乎很討得男人的喜歡,在這種要命的時候,男人還在一旁符合:“我的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兜著。”
這樣寵的無法無天的模樣,也就這個男人可以說的那麼風輕雲淡了。
幾位學生的家人臉色慘白,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孩子完全不敢反手,像一隻可憐的小白鼠□□不成樣子,一會兒被人抓住頭髮甩巴掌,一會兒又被狠狠的踩臉,一會兒又被迫下跪喊各種屈辱的話語。
慘叫痛哭聲不絕於耳,就跟挖他們的肉一樣痛。
家裡人看的心臟就像是有一隻手死死的抓著,各種恥辱,心疼,怨恨,還有不甘在心裡翻騰,這一刻他們看著孩子受罪,仿佛是經歷了無邊地獄。
這個小子實在是太狠了。
他竟然敢這樣羞辱,折磨他們的孩子……
要不是有賀爺在,他們一定會把這個小子千刀萬剮!
回顧了一下這兩年這些人對他做的事後,白澤宇來回在施加了一番,折騰了半個小時,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白澤宇這才滿意收回手。
幾位學生哭的不成樣子,被家人圍在一起噓寒問暖,他們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哪裡想得到更狠的還在後面。
“我這兩年被他們欺負的很慘,心靈受到了嚴重的損傷,我也不指望恢復什麼的,你們就給點精神補償費好了,不多,每人給個兩千萬。”不是有錢嗎?等你們沒錢,家裡人還會像現在這樣寵著慣著?
“無恥!”
“癡心妄想!”
“你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人都給打了,怎麼還會給補償費,他們一分錢都不想給,嘴皮子一磕兩千萬,說的容易。
“賀爺,你不能太慣著他了!你看看這小子太無法無天了,開口就要我們每人給兩千萬,呵呵,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今天這事是我們的不對,作為補償我們會把我們天宇集團股份挪出一部分給賀爺你,這事你看……”說這話的是一位年紀大的長輩,他們其實心眼也很小,更是不願意拿東西出來,可偏偏他們現在就想弄死眼前這個可惡的小子。
見賀爺沒有發話,那老人以為有戲。
“這情人啊就是不能太寵著了,這一寵,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那人繼續上眼藥。
“嗯,我就是寵著怎麼了?”男人輕飄飄的說了這樣一句,那老人頓時吐血。
“我喜歡,就寵著。”


第14章 一夜暴富什麼的
這這任性又毫無人性的回復讓幾位年長氣的險些暈死過去。
他們萬萬沒有料到像賀爺這種穩重的人,會說出這樣色令智昏的話,活生生的就是被美色沖昏了頭腦的典型代表。
偏偏看那個得寵的也就那樣,怎麼能不讓他們吐血。
“賀爺,這人不值得你如此,你若是喜歡,我們可以送幾位姿色不錯的……”
男人冷笑不已:“不值得?誰說的,值不值得還輪的到你們來評價?就按照他說的來,每人兩千萬,這事就這麼了了。”
幾位學生的家長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他們各自像是硬被逼著吞了什麼噁心的東西,忍了半天也不敢吐出來,只能任其一點點將其消化。
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他們只有低頭的份兒,即便心裡對白澤宇千百般的詛罵,在自家孩子被欺辱過後,他們不敢有所舉動,反而要倒貼一大筆錢。
兩千萬他們是拿的出,可在送出那一座礦山,再拿出兩千萬,他們手頭上流動資金就沒多少了……
“好,我們就按照賀爺說的來辦,今天麻煩賀爺了。”
萬分不甘,還是最先的那位最是能屈能伸,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那個姓白的小子現在得寵的很,這會兒就是賀爺的心頭好,賀爺願意寵著,對方說什麼,賀爺也任由著他高興。眼下要送礦山的送礦山,還當著所有人的面□□他們的孩子,這何嘗不是在賀爺的縱容下?
興許那兩千萬也會落入這個小子的口袋。
他算是看透了,他們在賀爺的眼裡那就跟腳底下的小螞蟻一樣,賀爺他懶得放在心上,這會兒放他們進主宅子,不過是討好他家小情人的喜歡。
他們不能在這裡多停留,不然這小子心裡歹毒,又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已經完全被迷得七葷八醋賀爺肯定會繼續寵著,任由這個小子在他們身上吸血!
想明白昏君的本質後,這個當家的索性快刀斬斷麻,不管其他人難看的臉色,索性走人為妙。
這些傢伙,難道看不出來,賀爺完全被那個小子迷的沒有理智了嗎?
昏君哪裡還有腦子,還不是被那個狐狸精一樣的東西牽著鼻子轉?
要是繼續留在這裡,就那個小子有恃無恐的樣子,在得到好處,肯定還會變本加厲,搞不好他們連內褲都得賠進去。
一行人狼狽的離開,得到好處,還狠狠的給那些曾經羞辱他的人給予還擊的白澤宇則是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特別是賀爺說,每個人給的兩千萬,也都是他的,這種一夜暴富,他現在不但有錢,還有礦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一座很有價值的礦山,再加上一個億,這些資產馬上就要追上外公給他留下的遺產了。
所謂身上有錢,心裡不慌,是很有道理的,特別是在看到自己的帳戶裡那一串串零,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充實了。
白澤宇還有些不敢相信,再三確認,問閉著眼睛的男人:“這些真的是給我嗎?這裡可是有很大的一筆錢,你要是給我的話,我真的就拿去花了。”
男人輕笑:“這些原本就是你的,我不過是過個場而已。他們罪有因得,陪點錢也是理所應當。這些錢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白澤宇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大佬雖然說只是過個場,可要是沒有大佬來撐著,鎮住場子,這些錢他也拿不到,更不能狠狠的羞辱那些同學。
該怎麼償還大佬這個恩情呢?
怎麼感覺自己身上的債務越來越多呢?
上輩子欺負自己的人也收拾了,自己的命運也扭轉了,他現在也可以為自己以後鋪路。可生意這方面他有不會,投資又不行,白澤宇琢磨著該如何有一技之長,即便有一天身上沒錢了,他也能靠自己的本事賺錢養家。
而當下,是該如何正確的討得大佬的喜歡,讓他更長久的享受有人可以倚仗,有恃無恐的日子真的不要太愜意。
這人一高興,就容易興奮過頭,白澤宇美滋滋的小跑到男人跟前,趴在輪椅一側,特別乖巧聽話的樣子,用快要飛起來的語調討好的暗示:“大佬大佬,你看今天是我們結婚的好日子,如此良辰,我們要不要來一點特殊的?”
那躍躍欲試的口吻都快溢於言表了。
男人也被撩撥的心頭有些鬆動,暗道這少年白天還一驚一乍的跟一隻可憐的小倉鼠似的,這還沒一天,就受不了了。
男人還是挺喜歡少年的主動,有意順著:“哦,那你覺得什麼方式比較好?”
白澤宇覺得有戲,更是大膽“來一個豐盛且浪漫的愛心晚餐如何?我親自下廚,特別浪漫是不是?”
男人面無表情:“……”
空氣還有點冷。
奇怪,怎麼突然一下又不高興了?
老男人的心思真難猜啊,白澤宇在心裡嘀咕道。
“我做的菜其實還是可以的,以前我外公外婆還經常誇我的,一會兒我做好保准你吃的飽飽的。”
男人面無表情,對此毫不感興趣,示意保鏢推著他離開。
完全沒有意識到哪裡出錯的白澤宇也很苦惱,可他也沒辦法,實在想不到什麼辦法哄一下大佬。
因為那幾位學生帶著家人道歉耽擱,他們現在晚餐還沒吃,白澤宇覺得是時候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雖然宅子裡的廚師手藝不錯,不過自己親手做的意義不一樣,大佬應該會給他面子的吧。
帶著這種莫名的自信,白澤宇問了傭人後來到了廚房,賀家廚房比白家客廳還要大,裡面各種廚具,在得到廚師的同意後,白澤宇開始動手做浪漫晚餐。
想了想,白澤宇打算做一個涼拌面,廚房裡食材充足,肉醬是現成的,他只需要將其做成香噴噴的醬料就可以了。
麵條是手擀面,吃起來勁道,口感爽滑,這到難不倒白澤宇,他就做了兩人份的。
白淨的蝦仁用少許油翻炒,撒上一點鹽巴就是難得美味。配菜是在焯水的青菜解去油膩,最後再來一個愛心形雞蛋。這些搭配好,手擀面下鍋撈起來後,油鍋搭配一些細碎的蔥蒜煸炒出香味放入肉醬,調好味道,再撒上少許白芝麻,兩份香噴噴的醬拌面就做好了。
“醬拌面做好了,我送給賀爺。”白澤宇歡喜的端著兩盤醬拌面,美滋滋的同圍觀他一路的廚師們說道。
大廚們對於賀爺的小情人是很放任的,畢竟賀爺寵著,不過他們在圍觀了白澤宇廚藝後,心裡則是嘀咕不已。
賀爺肯定不會吃的,賀爺吃的食物都是非常有逼格,上檔次,不但味道,視覺,口感上都有很大的追求。
這種一看就很普通的麵條,完全入不了賀爺的口。
而且這麵條醬料你還放了調味辣油,對於口味清淡,極其注重養身的賀爺更是行不通。
白澤宇問了管家大佬在哪兒後,白澤宇就端著盤子敲響了大佬的房門,見半響沒有回應,白澤宇不由喊到“是我了,我給你送來愛心晚餐了,真的非常好吃,是我親手做的,你就嘗一嘗吧。”
見裡面還沒回應,白澤宇也不惱,繼續喊到“我揉了好久的麵條,手都揉酸了,真的很有用心做的,你就嘗嘗吧。不好吃的話,我以後不做了。”
“……”
“進來吧。”這聲音聽起來分外的無奈。
白澤宇可不管,把門打開他就溜了進去,然後用屁股一撞把門帶上。
把還是熱乎乎香氣繚繞的醬拌面放在男人面前的桌子上,白澤宇獻寶似的湊到男人跟前“很香的哦,你嘗嘗吧。”
筷子和叉子遞到男人手中,結果男人根本不拿筷子,白澤宇愣了一秒覺得自己太不上解人意了。
“我來喂你吧。”白澤宇躍躍欲試的說道,語氣裡帶著說不出的興奮,聽的男人後頸有些發涼。
“……我自己來。”男人倔強的拿過筷子,手摸索到盤子的位置後,挑起一筷子醬拌面。
白澤宇見此,搬來凳子坐在一旁,解決自己那一盤子。
嗯,還是熟悉的味道,肉醬香濃,份量又很足,白澤宇覺得很好吃。然後他去看大佬吃的如何,這一看發現大佬因為眼睛不便,麵條掉落在衣服上,臉上還有一些肉醬汁,看起來十分沒大佬的氣勢……
“你臉上有東西,我給你擦擦……”然後,一個沒控制住,白澤宇就伸手去給男人擦了臉頰上的醬汁,在男人渾身僵硬,他又去找來紙巾給男人衣服也擦了一番。
白澤宇這才覺得醬拌面似乎是一個錯誤,這不適合現在的大佬吃。
他想了想後,試探的問“要不,我來喂你吃吧。”
“不!”男人殘忍的拒絕了他的好意,並且一臉正色道:“我來喂你。”
白澤宇懵逼了“啊?”
男人卻帶著幾分愉悅“這是情,趣啊,來,張嘴。”
然後,白澤宇被迫張嘴,一點點被大佬投喂。
不應該是他給大佬投喂嗎?
怎麼反過來了。


第15章 這是的得寵的徵兆?
男人似乎把投餵食物當成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而且控制的非常好,沒有讓白澤宇吃到噎住那種,而是吃完這一口,很快下一口就塞到嘴裡,大佬還是很貼心的,避免醬汁飛濺,還特意接著,叉子用的格外的順溜,滿滿的一大口。
吃美食原本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可這種有點像填鴨似的投喂讓白澤宇有點消化不良。
可這事又是他挑起的,他怎麼不能現在說敗興的話,他不想吃了……
偏偏男人這會兒興致勃勃,還問道:“好吃嗎?”
這個必須含著眼淚也要說好吃啊。
“嗯,很好吃。”好吃的都快要哭了。
男人挺喜歡這個答案,滿意的點點頭,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神色。
“這還是我第一次給人喂吃的,確實……挺浪漫的。”男人似乎在想用什麼樣的措詞來形容一下此刻的氛圍。
是真的嗎?
大佬你真的是這麼想的?
還是說,他應該非常的感動,熱淚盈眶?
大佬腦回路不同于常人,白澤宇說什麼跪著也要跟著一起附和啊,他用感動到無語輪次的聲音宣佈此刻激動的心情:“天啦,居然是先生的第一次,還是用在我的身上,我實在是太幸福了,我覺得我今晚興奮的睡不著覺。如果每天大佬都給我餵飯,那該多好啊,不過大佬你這麼忙,肯定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費心的。”
說完,還特別誇張的捧著臉,一副尖叫土撥鼠的模樣。
然而做了一會兒,想起來大佬眼睛看不見,純粹是做給瞎子看,索性也不做了。
╮(╯▽╰)╭
太假了,假的他都想打自己,看看自己都說了一些什麼狗屁昧良心的話啊。
幸好大佬眼睛看不見,不然,他真的可能被打死。
聽著少年一頓誇張且驚歎,還要言語中的各種歧義,男人端著盤子的手為之一頓。
真的是越來越調皮了。
“不費心,為自己的夫人做點分內的事,是作為丈夫的基本準則。雖然我們今天才拿到結婚證,不過有的事,我還是能做的。”
“適當的做點親密的事能促進夫夫間的感情,像餵飯這麼浪漫的事,可不是小事。所以,這就是日後的必須課。”
白澤宇完全懵逼了,甚至是有些傻,看著大佬投喂的食物,他是吃還是不吃呢?
“……”
他真的是為了活躍下氣氛,開玩笑的啊,大佬難道聽不出他話裡的弦外之音?
見白澤宇半天沒有聲音,男人低沉且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然而這次卻帶有幾分強勢的意味在裡頭:“怎麼,不喜歡?”
白澤宇滿眼含淚,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顫抖和哽咽:“我,我喜歡的。就是沒想到大佬你對我這麼好,我以為你只是玩玩,沒想到會假戲真做,對我這麼好,我一時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被心愛的人投餵食物是一件多麼浪漫的事啊,我都快忍不住想要發微博秀恩愛了。”天啦擼,為什麼大佬跟傳言中那個殺人不眨眼,冷血無情的傢伙完全不一樣。
說好的淡漠疏離,親情寡淡,六親不認呢。
為什麼要跟他這種小男生玩這種幼稚又無聊的投喂遊戲?
他只是個學生啊,他真的吃不消大佬這一套啊。
大佬有錢又任性,雖然有著一張冷漠邪氣的臉,可這種若有若無的溫柔,和快要溢出來的寵愛,快要把他溺爆掉了。
白澤宇深深的懷疑,大佬是不是對他太過於寵愛了,看看這種肆無忌怠,毫無原則,完全違背他本人的人設的逢場作戲,也太沒原則了,白澤宇覺得自己要控制住,不能飄。
就在他發愣,男人的話語又再次傳入耳內:“你來發,我來喂你吃。”
白澤宇驚的魂都差點掉了,險些被嘴裡的麵條嗆死。
“咳咳,真,真的發?”
男人對此很平靜:“恩,發吧。”
……
好吧,既然大佬都說了,那他就發唄。
他原本也有註冊一個微博號,不過關注的人不多,也是在和大佬拿到結婚證相互關注,發了官宣,他的微博底下人數飆起來,他也沒去,這次發狗糧,他把焦距調好,擺拍了好幾張大佬給他投喂醬拌面的照片,然後心驚膽戰的發了上去。
然後微博標題:和我老公的浪漫晚餐,老公說要喂我的。
一副,我完全拒絕不了,老公太寵愛他了,沒辦法啊,婊氣沖天,恨不得想要告訴全世界,他有多得寵一樣。
“我發好了,我念給你聽。”白澤宇覺得反正自己一舉一動都在大佬眼皮子底下,既然要發,那就發一點大佬喜歡聽的。
男人聽完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不過沒有繼續投喂了,白澤宇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還好男人就喜歡這一口,討得他喜歡。
卻是聽到男人說了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我不及你。”
“……?”白澤宇一頭霧水,大佬這是在誇自己嗎?
“還好,還好啦,我也就一般般啦。”白澤宇難得有些羞澀的擺手,一副盛情難卻的樣子。
“……我不及你,騷。”
白澤宇“……”
這話題沒辦法再聊下去了,好在大佬也不給他投喂了,白澤宇覺得臉皮有點發燒,把盤子端走,灰溜溜的退去房間。
“晚上記得洗乾淨過來。”
在白澤宇關閉房間門的時候,聽到裡頭傳出這樣一句話,他險些踉蹌的跪了。
他不就是撩了一回嗎?大佬也真的太記仇了,還說自己騷,都不看看自己說的是什麼話。
即便心裡不承認自己很騷,白澤宇還是乖巧的回應房內的人,喊道:“喔,我知道了,我洗完澡就過來,別急啊。”
尾音拖得格外悠長,還帶著強調。
哼╭(╯^╰)╮
騷就騷!
誰怕誰啊,都是領過證的人了,再怎麼騷那也是合法的。
白澤宇覺得自己膽子肥起來,自己都害怕!
出了大佬的房間,白澤宇把餐盤交給傭人,然後感覺到了一股難以忽視的死亡射線。
然後他一回頭,就看到不遠處的管家,正對他投來非常譴責,且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來,見白澤宇還笑嘻嘻的同他打招呼,更是怒火三丈。
“這是賀家,注意你的言辭,風言浪語的成何體統!賀爺可不是那種人。”這要是把大人名聲帶壞了可怎麼辦?
大人向來嚴厲,做事沉穩,行事嚴謹,嚴於利己,對這種事也不上心,可不是那種孟浪,沉醉風月之輩。
宅子裡那麼多人,這小子完全不分場合,這般放浪形骸,老管家看的辣眼睛,心臟隱隱作痛。
白澤宇覺得老管家就跟以前小學班主任一樣恐怖,趕緊變成乖巧模樣,一副積極認錯的姿態“管家,我就是開玩笑啦,活躍下氣氛。好了,我走了,一會兒還要給大人按摩腿,回房間了。”
雖然總是一副很嚴肅的面孔,不過人還是不錯,白澤宇才來宅子兩天,管家好幾處幫了他。
就是有時候有點太口是心非了。
回到房間,白澤宇暗戳戳的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會兒,在看到微博底下一溜兒羡慕嫉妒恨的留言,心裡也跟著美滋滋的。
“哇!這也太幸福了吧,原來冷酷的大佬也有這麼柔情的一面啊。”
“給自己的小夫人投餵食物什麼的,不要太浪漫啊,這是多少男人都做不到的事啊,偏偏大佬就做到了,而且我發現這幾張照面手勢不一樣,叉子裡的麵條數量不一樣,說明大佬是真正的給自己小夫人餵食物呢。”
“天啦擼,嫉妒讓我面目全非,我想變成大佬手中的叉子,只要大佬緊緊的把我握在手裡。”
“白澤宇這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嗎?原以為只是大佬心血來潮呢,沒想到晚上就來這麼浪漫的一手,被這個世界權利和財富頂端男人寵在手心裡,太有愛了。”
“畫面太美了,我要窒息了,沒辦法,幸運的人就是被上天寵愛的,這白澤宇是被老天爺的兒子啊,被大佬眷顧的男人,想想心口就覺得一陣甜蜜。完了,我已經徹底的淪陷了,光是看到這幾張照片,那撲面而來的寵溺,對於我這種缺愛的人完全招架不住啊。”
“這白澤宇絕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大佬真的真的好寵愛他啊啊啊,完了,我內心本來還是抵觸的,可現在我已經不知不覺的沉溺大佬的狗糧,太香太香了。”
“上輩子拯救銀河系+1!不解釋!”
……
不,你們錯了,我上輩子炸了銀河系!
你們根本不知道我上輩子有多慘,不過,這輩子嘛,很有可能是在不知不覺中拯救了銀河系,然後有幸遇到了大佬。
雖然照片是有擺拍的嫌疑,自己也知道跟大佬真正關係如何,不過就像網友所說的那樣,大佬還是挺寵他的,雖然跟網友表達的那種寵愛可能不一樣,不過,白澤宇很滿足o(* ̄︶ ̄*)o
有吃有喝,被欺負了還給自己撐場子,偶爾還能借著大佬的威風耀武揚威一把,平日裡也給他足夠多的許可權自由,白澤宇覺得大佬對自己真的太好了。
快速的流覽了網友留言,懷著莫名興奮的心情,白澤宇快速的洗了一個澡,然後又再次敲響了大佬的房門。
“大佬,我進來啦~”
咦?
門怎麼開了?
白澤宇還在納悶,他記得不久前,他是帶上門的啊。他站在門口,伸長腦袋往裡湊,沒看到書桌前的男人,便小聲的喊道:“大佬,大佬你在嗎?”
“……在,進來,把門關上。”大佬的聲音有點悶悶的,白澤宇疑惑的把門帶上,往臥室裡頭走,然後在主臥裡聽到水流的嘩嘩聲。
浴室的磨砂玻璃被熱氣沖刷的模糊,白澤宇只能大概看到一個輪廓。
大佬這是在洗澡?
咕嘟!
條件反射的吞了一大口的口水,聲音大的白澤宇尷尬不已,他都鬱悶了,不就是男人洗澡嗎?他激動個啥勁兒啊。


第16章 這是被撩了嗎?
白澤宇有些窘迫的站在臥室裡,都不敢去看浴室那裡,不就是洗個澡,怎麼就是囧的慌呢。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聽到男人有些沉悶的聲音從浴室裡傳出來:“把我的睡衣和毛巾拿來。”
白澤宇忙不得的答應“哦,好的,我這就拿。”
然後他飛快的環視臥室,發現床邊緣就有一套疊的很整齊的深藍色睡衣,還要一條特別柔軟的毛巾,他趕緊拿起來小跑的來到浴室門口。
“衣服我拿來了。”白澤宇站在浴室門口,因為距離的近,他都能看到浴室裡人影,就在白澤宇暗戳戳的想,是自己遞進去呢,還是大佬自己開門呢……
他正瞅著拉門把手愣神,浴室的門毫無徵兆的就拉開了,然後白澤宇就看到大佬坐在輪椅上,以及濕淋淋的果體,大佬的果體和他本人那張有些蒼白陰鬱的臉不同,身體健碩,肌肉分明,妥妥的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料的典型代表。
兩輩子都是單身的白澤宇在浴室門被來開,強烈的視覺衝擊帶給他極大的震撼,那一瞬間頭腦空白,他就那麼傻乎乎的瞪著眼睛,面對著新鮮出爐丈夫的身體。
白澤宇感覺自己像是蒸熟的雞蛋,馬上就要膨脹炸掉了。
“衣服呢?”男人似乎對這一切毫無所覺,聲音依舊和往日那樣低沉,只是落在白澤宇的耳朵裡,卻帶著幾分莫名沙啞,性感的迷人。
哦,肯定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出現了幻聽。
“在,在這裡。”白澤宇把手裡的衣服遞過去,男人帶著水氣的手伸過來,然後一把抓到了遞衣服的手腕,白澤宇嚇的一哆嗦,險些把手裡的衣服扔了出去。
白澤宇差點嚇出眼淚來,他跟個弱包似得,抖的厲害:“衣,衣服在這裡。”因為手被抓住,只好用另一隻手飛快的抓起衣服。
哎,眼睛看不見真的是個很大的問題啊,這要是大佬一個人的話,這回到房間找衣服也得夠嗆。
就在白澤宇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間,一股強大的拉力從他的手腕那裡蔓延,完全恍神的白澤宇想要做出急救反應已經來不及了,他像一隻可憐兮兮,死命撲騰的八爪魚,揮舞著爪子,在強大的地心引力下,他還是一頭栽下去。
完蛋了!!!
再一次撲倒在大佬的懷裡,白澤宇內心是極度瘋狂暴躁的,他想說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有人會相信嗎?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澤宇覺得此刻他的話肯定很蒼白很無力,大佬的睡衣和毛巾已經掉在浴室的地上打濕了,他狼狽的從男人滿是水氣的懷裡爬出來,窘迫的想要原地爆炸。
“我不怪你。”男人語氣很平淡。
白澤宇驚喜的抬頭,覺得大佬還是心胸寬闊,蠻有人情味的。
哪裡想得到,話還沒說完,後面還有“你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你懷著什麼心思你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白澤宇百口莫辯,第一次他純粹是被嚇的,這次他真的有感覺一股拉力,他有懷疑是大佬有意為之,可這話他說不出來啊。
大佬這樣的大人物,應該不會對他做這種模棱兩可的事吧。
“現在我們證也領了,你要是想要做什麼,需要什麼,直接跟我說,我會滿足你的。”這話說的就好像他好想跟男人那個啥似得。
“不必如此委婉,雖然我腿腳不行,有的事還是能行的……”
求求你別說了好嗎?
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撲倒你在懷裡的,白澤宇特別想哭。
“我,我知道了。”白澤宇小聲的應道,那聲音弱弱的,跟蚊蟲一樣,他覺得跟大佬在一起實在是太煎熬了,並非痛苦,而是水生火熱,欲,仙,欲,死的那種,他搞不清大佬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吃晚餐後,他說的那句帶著莫名挑,逗的話,惹來了大佬的報復?
不,大佬不會這麼無聊。
就他這種小人物,不值得大佬費心,白澤宇在心裡自我安慰道。
“我,我再去給你找一條乾淨的毛衣和睡衣來……”氣氛實在是太尷尬了,白澤宇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窒息了,趕緊找個理由暫時離開這個狹小的空間。
好在大佬的衣櫥裡衣服擺放的很有次序,擺放有序,白澤宇很快就找到自己需要的,然後拿過去,他又擔心再次出現剛才同樣的事情。
“大佬你看這樣,我給你擦一下身體吧?”白澤宇試探性的問,他猜大佬應該會拒絕的,要是他肯定會拒絕。
“行,那你來吧。”大佬絲毫感覺不到窘迫和不好意思。
白澤宇遞毛巾的手頓時一僵。
“……”
跟自己想像的怎麼不一樣?
為什麼要對嘴呢?
“哦,那我給你擦。”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強行微笑,白澤宇拿出毛巾,把睡衣睡衣丟到床上,然後自我催眠,我是在給癱瘓的病人擦身體,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可眼睛的視線卻不由自主的隨著手的動作一點點的漂移,這種完全控制不住的感覺真的很要人命,再把男人的身體手腳水氣都擦乾淨後,白澤宇瞥了一眼男人兩腿間尷尬的位置陷入了可怕的糾結中。
這是擦,還是不擦呢?
真的擦的話,他還有活到明天的機會嗎?
為什麼他每天都在危險的邊緣瘋狂的試探呢?
“怎麼了?”見白澤宇遲遲沒有動靜,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濃濃的疑惑。
白澤宇遲疑了一會兒,咬牙,然後慷慨赴死:“……沒,我!!!”
在他的手下去的那一刻,另一隻手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背,白澤宇再次嚇的魂兒都出來了。
“這個……我自己來。”男人拿走毛巾,擦的很自然。
“好,好,給你。”
白澤宇只覺得這會兒心臟還在嗓子眼,跳的厲害,臊的慌,要命的那種。
這種恍如偷腥被抓現場的荒謬感為什麼會從他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來。
簡直太可怕了。
他感覺這會兒大佬肯定會覺得他是一個色性大發的色鬼,擦身體都不放過,實在太下流了。
“好了,把我推過去,我穿衣服。”沒一會兒男人把毛巾遞給白澤宇。
就像是一個僵硬的木偶,白澤宇肢體極其不協調的推著輪椅特別做賊心虛的來到臥室,把睡衣遞給男人,都不敢正眼去看。
大佬把上衣穿上,似乎想到了什麼,拍了拍白澤宇的手“去拿一條內褲,給我套上。”
完全成了驚弓之鳥的白澤宇都沒有意識到什麼,飛快的沖到衣櫥,翻出一條深黑色內褲,然後蹲在大佬腳邊……
大佬說,要給他套上……
一前一後的抬起兩隻腳,一點點往上拉,白澤宇只覺得這是他有生以來穿的最難穿的內褲了,羞恥度爆棚,而且尺度極高,他感覺嗓子眼都在冒煙,再臨近腿部的時候,白澤宇兩隻手抖的跟打架一樣。
這個點就尷尬了,白澤宇還在想,是自己用小身板把大佬抱起來,還是怎麼咋,大佬已經雙手撐著輪椅扶手,催促道:“快點!”
白澤宇眼疾手快的套上,覺得這一刻自己的手速到達了一個破紀錄的存在。
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他又把睡褲拿過來,以此再次套上……
這個過程,全程沒有一句話,空氣裡蔓延著一種難言的寂靜,白澤宇真切的想要找個縫隙鑽進去。
偏偏另一位態度很自然,沒有一絲不自在,還示意他今晚的工作要繼續……
“我這就把精油拿來。”
白澤宇感覺自己還是臉皮太薄了,這不應該當事人才應該尷尬嗎?
精油一點點的塗抹到男人的腿上,然後用力的揉,捏,只是昨天他還能一本正經,規規矩矩的幹活,今天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一會兒是大佬淋浴的性感迷人,一會兒又是大佬的腿真修長啊,肌肉結實,真是一雙好腿,夠玩年,那麼他現在也是玩大佬腿的男人了?
唔,不得不說,大佬的腿毛都是如此的迷人~
等等!
現在是給大佬腿按摩的時候,不能胡思亂想,可越是阻止,這種危險的思想越發不受控制,白澤宇感覺自己真的越來越不正經了。
大佬要是知道自己腦子想的,會不會把自己打死?
這種游離在幻想和自我譴責的兩種念頭徘徊,白澤宇覺得今天的按摩精神極度的耗費,等一套都做完,他已經精疲力盡,哪裡還敢胡思亂想,只想回房睡覺。
“我回去了。”累到虛弱的白澤宇用奄奄一息的聲音說道。
男人躺在床上,表情帶有幾分愜意:“嗯,去吧,記得明天早點過來,以後你就負責我洗浴。”
白澤宇欲言又止:“……”
我可以拒絕嗎?
“這是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如今我們都領了證,雖然婚禮在一個星期後,不過還是不要太急於求成,同房我覺得還是先緩緩,你看如何?”
我還能說什麼你?
我能選擇原地爆炸嗎?
已經徹底紅的跟熟透的蝦子似的白澤宇特別委屈,可他不敢說,也不知道跟誰說,只能懦懦弱弱的,跟個小媳婦似得,羞嗒嗒的:“嗯,都聽你的。”


第17章 惱羞成怒
等白澤宇回到自己房間,他腦子還處於一種恍恍惚惚的狀態,心神頗有些不穩,一邊狠狠的唾棄自己沉溺於男色之中,沒有羞恥,一邊又暗自感歎,原來男人長得很賞心悅目也是值得同性羡慕的存在啊。
大佬不管是顏值,還是身材都沒得話說,是他這種小弱雞最羡慕,最想擁有的那種。
感歎完畢後,看了下時間已經不早了,白澤宇便早早的睡下,可這一晚上,翻來覆去的滿腦子都是男人那健美的體魄,和陰鬱不缺英氣的面孔……
男色誤我!
肯定是大佬故意的,哪有男人洗澡醬醬釀釀的,惹的他整個晚上都在胡思亂想,大佬肯定是故意的,白澤宇不斷的給自己洗腦,不要被男色迷住了眼。
大佬什麼反應都沒有呢,他一個人在這裡嚇激動個啥啊。
再去想想那個契約吧,兩年後就自動解除,還是不要幻想不屬於自己的,想明白這些後,白澤宇將心裡頭那小小的苗苗徹底掐斷。
次日,白澤宇早早的起床,他是被設置的鬧鈴吵醒的,原本他每個星期都會去做兼職,比如發宣傳單,做超市里的推銷員,前者如果穿上厚厚的套頭娃娃,每天會有三百塊薪水,後者雖然一百多一點,卻比較輕鬆。
白澤宇把鬧鈴關掉,然後給做兼職那邊的人打電話,告訴那邊我以後不會過去做兼職了,那邊也沒多說什麼,很快就掛了。
突然放假,不用每個星期起早貪黑的去做兼職,白澤宇還是有點茫然。上輩子他每個星期都在琢磨著如何賺錢,存錢,可每次拿到錢,他都存不了多久,很快就被那幾個經常欺負他的同學搶走,這讓白澤宇一度生活在非常清貧的日子裡,加之做兼職也很辛苦,他整個人常年是一種瘦弱蒼白的狀態。
他現在不用去做兼職了,有大佬養著,哦不,是那幾個學生家裡賠償了一大筆錢,還要一座礦山,足夠他吃喝了。
白澤宇坐在床邊,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該如何用手頭的錢去賺更多的錢,可想來想去,他想到上輩子發宣傳單,給餐館裡洗盤子,上菜,還要各種推銷員,最後因為逼到絕境,不得不去建築工地,搬磚頭……
建築工地換好了幾個地方,來來回回幹了快兩年,其中有一年時間是搬磚頭,後面遇到一個不錯的包工頭,給他安排到做飯,想了想,他的特長難道是搬磚?
“……”
算了,這條路行不通。
一會兒吃早飯,可以問問大佬,看看有什麼好的路子,天天在家裡吃老本也不行啊,要是哪天大佬一不高興,他身無分文,難道又要去搬磚?
嗦著跟廚師要求的螺螄粉,白澤宇偷偷的打量了下大佬,發現男人沒有露出任何的不適,有點想賣好:“螺螄粉真的很好吃啊,要不要來一碗?”
男人正喝著蟹黃粥,嘴角露出一絲嫌棄:“吃完記得刷牙。”
好吧,自己應該是被嫌棄了,不過沒有讓他滾,白澤宇覺得大佬還是蠻不錯的。
“哦,我知道了,那個大佬,我想跟你商量個事,你看方便嗎?”餐桌上應該是商談的最佳場地了。
男人放下手裡的勺子,拿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
非常貼心的管家,極其受不了空氣中的酸臭味,呼吸有點難受,他覺得賀爺真的太寵白少爺了。
看看,這是什麼奇怪的東西,賀爺也是心大,沒聞到這滿屋子的怪味嗎?
管家心想,這白少爺真的是皮癢了,他讓傭人拖出兩台空氣淨化器來。
哎喲,可把他這個糟老頭子臭死了。
“說吧,什麼事?”
白澤宇有些不好意思,頗有點心虛的求教:“大佬,你看我有哪方面的特長?”然後學以致用,可以用在經商方面上。
男人思索了幾秒鐘,神情很認真:“可能是比較……蠢。”
白澤宇面無表情,甚至還有點小情緒。
“我生氣了。”
“嗯?哦,是比較單純,哦,我喜歡單純的人。”不!
不用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編故事!
為了報復,白澤宇決定,他要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都要吃螺螄粉,每天要吃兩大碗!
特別兇殘。
雖然早餐有點小摩擦,不過不用去兼職的週末還是非常愉快的,白澤宇這邊過的有滋有味,而白家此刻就顯得給外的水生火熱了。
在看到賀爺那條官宣的時候,白飄雪整個人跟爆炸似得,當時她還在學校,她盡可能的克制住自己,可看到白澤宇跟賀爺那張親密的照片,她嫉妒的發狂,又怨恨恨得想要將白澤宇撕碎,同時內心深處還要一絲絲的恐懼。
白飄雪想到前幾天在別墅裡看到白澤宇的事情,不由得一陣暗恨,當時要是把這個該死的解決掉,那麼,現在跟賀爺結婚的不就是她?
她自認為容貌不錯,在學校深厚同學的喜愛和追捧,又有校園女神的稱呼,還有家裡人的喜愛,白飄雪覺得她跟白澤宇那張人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可偏偏這種她看不起,下賤又噁心的人還有臉跟她搶東西!
還被他搶走了!
白飄雪想殺人的心思都有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呢,搶奪她的爸爸,侵佔她的家產,還在她家裡好吃好喝的,對她和她媽媽總是懷有敵意,一點都不感恩,簡直就是一頭活生生的白眼狼!
而今,白眼狼還把她最喜歡的人給搶走了,原本那是屬於她的!
白飄雪氣的發瘋,她在宿舍裡瘋狂的詛咒白澤宇,各種尖酸刻薄,不堪入耳的話語從她嘴裡飆出來,像是瘋了似得瘋狂的摔東西。
同寢室的還要另外兩名學生,她們是白飄雪的閨蜜,看到白飄雪情況有些不對,這才跟著來寢室,看到白飄雪如此癲狂模樣,都有些嚇到了。
她們平日裡跟白飄雪關係也不錯,白飄雪給她們的感覺是淑雅恬靜,淑女極了,說話都斯斯文文,特別甜美的那種,哪裡聽到這樣不堪入耳的污穢言語,一時間三觀俱毀,狠狠的刷了一下人生觀。
她們也不是沒看到校園網裡的資訊,得知白飄雪口中的那個白澤宇是她爸爸前妻的兒子,人家家世背景完全不是白飄雪嘴裡說的那樣,反而白飄雪有私生子的嫌疑……
她們對此,雖然心裡有疑惑,卻不好問,就壓在心裡,眼下看到白飄雪那張完全扭曲猙獰的臉,心頭不由的一顫。
這是隱藏久了露出原型?
而且,賀爺那種大人物,你說你的就是你的,未免也太張狂了吧?
兩個閨蜜心裡不約而同的和白飄雪劃出了分界線,其中一個早就偷偷的拿出手機,開啟了直播模式……
“媽!你看看那個賤人,他總是這樣,先是搶走爸爸,現在又搶走我喜歡的人,你一定要給我出氣!”在宿舍發完脾氣後,白飄雪就用最快的速度請假回去,然後就是一陣哭泣,同柳絮抱怨白澤宇心懷不軌,要是沒有白澤宇,她現在就是賀夫人了。
柳絮拍了拍女兒後背,心裡也是一陣的怨恨,後悔沒有早點弄死那個白澤宇那個小子,哪裡想得到後面還惹出這麼多事來。
這下有賀爺撐腰,以後想要搞死白澤宇,就要花費點心思了,柳絮皺著秀氣的眉毛,心裡發狠,面上卻是柔柔弱弱,眼淚婆娑的看著白穆偉。
“老公,這事確實是小白不對,你看看,沖喜這種事,向來都是女孩子,哪有男孩去的道理,這也……太不知羞恥了,這事要是家裡知道,老祖宗那裡怕是……這,可能一輩子抬不起頭了,哪有男人跟男人結婚的,這也太大逆不道了。”柳絮可是知道白穆偉家裡情況,白穆偉是農村出來的,除了外貌出色,他本人也有能力,算是山裡飛出的金鳳凰,
柳絮這樣說,是故意戳白穆偉的痛處,白穆偉是貧苦人家出身,一家子扶持他上大學,家裡人口多,老家又講究宗祠,老式樣的家族,沒有任何本事,就是窮講究規矩,老輩都當祖宗伺候,話語有很大的權利,思想很是古板守舊,各種頑固死腦筋,最是要臉面,是把臉皮看的比命重要的那種。
柳絮對那些人是不屑的,可每次都被她拿出來耍耍,用的很順心。
果不其然,白穆偉臉色變得很難看,雖然他很不喜歡前妻,可到底是給他生了個兒子,出生環境給他骨子裡帶來了無可磨滅的血脈傳承,香火傳遞這種事印在骨子裡,即便他知道柳絮折騰兒子,可只要沒弄死,他就睜一隻眼閉一眼,反正最後還是要結婚,給他白家傳宗接代。
可現在白澤宇跟一個男人結婚了,想到那個男人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讓白澤宇同女人生孩子的,白穆偉頓時怒火中燒,他養了快二十年的兒子就這麼成了一個變態,他白家香火不就斷了?
“該死的兔崽子,當年就應該掐死他!”白穆偉怒不可訴。
柳絮在一旁添油加醋:“我就說那小子天生反骨,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也就你心善,願意養著他,你看看他,如今得勢,我怕是他還要報復我們這些年虐待他”
“他敢!看我不打斷他的腿!簡直就是反了,我生他養他,我是他老子,他必須聽我的!就算嫁給賀爺,嫁到豪門,他今天的一切那也是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他現在大了,是時候報恩了。”白穆偉氣的拿出手機,想要撥通白澤宇的電話,叫他回來,可在撥打電話的時候突然想到,有他兒子這個砝碼,他要搭上賀家這條大船,不也是指日可待?
想到這點,白穆偉暫時把白澤宇叫回來的衝動壓住,他得好好琢磨下從賀爺哪裡搞到好處。
一旁一臉淒美的柳絮還等著白穆偉收拾人,結果等了半天發現老公坐在哪裡不動了。
“老公,你原諒小白了?”
白穆偉仔細做了對比,綜合了下,語氣很鄭重:“嗯,這事你也不要擔心了,小白他給我們家做了很大貢獻,看看這是多大的一條人脈關係,日後小白回來,一定要好好伺候好,順利的話我們白家還能更上一層樓……”
柳絮當場氣的吐血,她一輩子隱忍,為了不就是和白穆偉光明正大在一起,好不容易搞死前妻一家子,把位置坐穩,先在她又得做小,去伺候那個小子?
她為了什麼啊?
白飄雪完全聽不進去,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最喜歡她的爸爸,她爸爸瘋了吧,這種話也說的出來?
“爸!你……”
知曉女兒根底的柳絮一把捂住女兒的嘴,把所有的不甘和怨恨掩藏在心裡,她恨得要死,以前是恨白穆偉前妻,現在是恨白穆偉!
這個自私自利的男人,他難道忘記了她們母女的感受嗎?


第18章 開個店吧
母子在客廳的時候,和白穆偉虛偽的奉承了一番,等回到房間,兩人均是面色猙獰,一陣的咬牙切齒,哪有方才溫馨一家和睦的樣子。
白飄雪看到她媽竟然還坐在椅子上玩手機,差點七竅生煙,她覺得她爸爸變了,以前多寵愛她啊,什麼事都由著她,可現在是怎麼回事?就沒發現他的寶貝女兒被人欺負嗎?
難道她還不夠慘?
她喜歡的人被搶走不說,還被白澤宇那個賤小子狠狠的壓了一頭,現在學校裡一些不分是非的人倒出胡編亂造,她都受了莫大的冤枉和委屈,可她爸爸不但不給她出氣,還要她討好那個賤人!
白飄雪覺得今天是她最難受的一天了,她委屈的都想死掉,她以為媽媽也站在自己這邊,直到現在白飄雪恍惚發現,她媽媽在家裡似乎沒有什麼發言權……
白飄雪心裡騰升出一絲絲的不屑,就那樣的一個男人,竟然把捏不住,任由那個男人左右,就剛剛那會兒她就覺得莫名的屈辱。
她怎麼會有這樣的媽媽!
連一個男人都搞不住,以前她還覺得柳絮挺有本事的,把白澤宇的媽媽搞走甚至搞死,穩穩的把正太太位置坐穩,她覺得媽媽有手段,腦子好,活得也精彩,白飄雪特別佩服,也覺得媽媽這樣做是對的,對於自己喜歡的,最要贏了才不管用什麼手段。
可今天,白飄雪心裡有些瞧不起柳絮了。
自己跟著去討好一個白眼狼就算了,還把她給牽扯算了,真是……
“媽!你看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情玩手機,你就沒發現爸爸腦子有點不對勁?讓我們去討好那個小子,我才不幹!”白飄雪委屈的直掉眼淚。
她覺得心裡有百般的委屈,可是沒有一個人懂她。
柳絮其實在查詢自己帳戶裡的錢財,她伏低做小,一直做小三,很是地調,一心想要服侍好白穆偉,可謂是做足了姿態,也把自己的性格掩飾的很好,用男人最喜歡的柔弱如小百花的姿態迎合白穆偉的喜好。
她能隱忍這麼多年,心性和手段自然不是白飄雪所能比擬的,雖然她心裡也是恨不得把白穆偉千刀萬剮,甚至是碎屍萬段,可即便是那樣,她還是能夠做到面不改色,並用最好的態度去附和白穆偉的要求。
從情人到正室她和白穆偉正在在太陽底下生活也不過才兩年的時間,白穆偉那邊父母都是守舊且古板的人,二期他們那邊風氣更是封建,即便是她給白穆偉生了一個女兒,可老家哪裡根本就沒有把她當一家人,除了白穆偉對她的喜歡,她完全沒有能力和白穆偉一家人懟。
男人的寵愛是有限的,特別是白穆偉這種人,他愛慕權利,金錢,更愛自己,而自己……
也不過是比原配妻子更懂得如何取悅人,時間久了,她也會慢慢變成蚊子血,柳絮心裡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所以即便她有時候想殺了白穆偉的心思,她也極力的隱忍,絕對不讓自己仗著那一點點的寵愛為所欲為。
看似老實人,心中的惡魔比正常人還要可怕,白穆偉就是這種人。
默默的壓下喉嚨裡快要噴出的血意,柳絮拉著女兒一起坐下,慢慢的開導。
“安靜點,嘰嘰喳喳的像個什麼樣子。你以為你爸那樣,我不生氣?我隱忍到今天為了是什麼,以前王瑩瑩不也囂張,可囂張最後又如何,還不是死了。”
柳絮笑的意味深長,彎彎的眸子裡盛滿了笑意,柔弱的如同風中的一朵小百花。
可白飄雪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死人是沒有資格跟活人鬥的,活到最後才有爭奪和享受的權利,你爸那裡我自然會應付,你別放在心上。”柳絮拍了拍白飄雪的肩膀。
“那小子囂張不了多久,你看我是那種忍辱負重,默默承受的那種嗎?”柳絮輕聲問。
白飄雪搖搖頭“可是爸爸要我討好姓白的,我可做不到。”
柳絮摸了摸她的頭,溫和的問:“飄雪,你看我們剛剛要是跟你爸反著來,你覺得會有什麼後果?”
“你爸他不但不會向著你,還會罵你,甚至打你,說你不懂事,不懂得顧全大局,自私心眼小,甚至還會女孩不如男孩子,賠錢貨……”
白飄雪不可置信的搖搖頭“不會的,爸爸那麼愛我,喜歡我,不會對我這樣的……”她甚至在心裡有些厭惡柳絮了。
她媽心思太惡毒了,怎麼能這樣猜忌她爸爸呢。
柳絮不屑的冷笑,她一眼看穿白飄雪的想法,不由得罵了一句“真是個蠢貨!我說你還委屈上了,你爸那思想是徹底改變不過來了,你看看這些年有帶你去老家,白家那些人是怎麼看待我們母子的,你爸他有給我們說過一次話?他就算在不喜歡白澤宇,每年還會待他回老家過年,你知道為什麼?”
白飄雪這個年紀心思也較為敏感,從小到大,她最羡慕的就是過年的時候,一大家子都聚在一起,家裡的小孩子跟寶貝似得,可以得到好多好吃的,好玩的,還有壓歲錢……
可是,這些她都沒有,雖然現在長大了,也有錢了,可小時候那種稀罕,盼望求而不得的念頭一直壓在心裡。
她內心深處期盼著白穆偉能夠像其他小朋友的爸爸那樣,給她足夠多的父愛,然而真相被戳穿的時候,白飄雪越是不敢相信。
“為什麼?”白飄雪有點想哭。
柳絮冷笑:“因為你是女孩子啊,他們家不認的,更何況我們還是……”跟人苟且,偷偷生下來的。
說什麼無媒苟合是為賤,還要浸豬籠,有這樣罵人的?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父母之媒,簡直就是笑死人了!
從那以後,柳絮就把白家那一堆人當做死人來看待。
柳絮對白穆偉一家真的是噁心到了極點,你說你封建,思想老舊也就罷了,怎麼男人有個情人也一副不齒的嘴臉,生了一個女兒完全當外人,偏偏白穆偉不幫她說一句話。
每每想到這裡,柳絮就忍不住想要吐血,她也是眼瞎,居然把賭注下在這種男人身上。
白飄雪仍是不相信:“媽,這都是什麼時代了,大清早就亡了,男女平等,他們男孩子做的事,我們女孩子也行的。”她心裡不以為然。
還要她媽也真是的,都讀了那麼多書,接受度也高,怎麼還這麼封建啊。
白飄雪快無語了。
“那你看你爸爸給你公司的股份了嗎?”
白飄雪想也不想反駁:“那不是有白澤宇那份嗎?等把他手裡那份搞過來,不就是我的了,我聽到你們私底下的估價值了,那些應該就是我的吧。”
柳絮發出一聲嗤笑:“你爸有說給你?親口說了?”
他不過是想要借著她們母女的手,拿到自己手中罷了。
不過從今天開始,就不是白穆偉所想像的那樣了,柳絮心想。
人不狠,地位不穩,這話果然沒錯。
男人都是賤骨頭。
白飄雪不吭聲,她不願意相信柳絮說了,覺得柳絮心思真的太惡毒了,太壞了,把爸爸想的那麼壞。
一定要找個機會問問爸爸才行。
白飄雪在被柳絮開導一番後,不但沒有接收到柳絮的指導,然而心生怨恨,等柳絮出去做自己的事,她沒事把手機拿出來,一翻開手機,發現自己的朋友圈,校園網裡倒出是各種謾駡自己的惡毒言語……
白飄雪氣瘋掉了。
到底是誰,誰要害她?
這一出,又是一陣的雞飛狗跳,白家註定不平靜。
而賀家主宅這邊,相對來說就很寧靜了。
吃完早餐,在白澤宇不恥下問,虛心求教下大佬還是給予了一點建議,讓白澤宇多看看年輕人喜好鑽研,投其所好,這樣才有盈利的可能。
白澤宇接受建議,在大佬底下得力助手的建議下,從當下備受年輕人喜好的娛樂圈,真人秀的直播,經營年輕人喜歡的高端水果,各種極品深海美食連鎖店,海外代購產品,奢侈品品牌店,年輕人的潮服,整容美體行業,寶寶嬰幼兒用品,足浴休閒場所……
選擇很多,可是很多都不適合自己啊,白澤宇看的頭大,他看了每一項,似乎都很賺錢,可是自己真的要涉及其中,他又一竅不通。
然後,他看到年輕人潮服那一塊,就想到在大學裡面開始流行的漢服,以前只看到女孩子穿,最近一兩年男生也穿起來,這似乎也是一種潮流趨勢。
起碼在年輕人這一代是一種潮流趨勢,白澤宇想到這裡,就不由得問起了大佬的助手,助手想了想撥通了一個電話,過了一會兒一個年輕的,女生過來。
女孩子年輕不大,比白澤宇大兩三歲的樣子,她似乎很高興,好像是跑著過來,還喘著粗氣。
“白少,你打算做漢服這一塊嗎?”女孩子看起來臉嫩,其實她畢業好多年了,因為家裡還有點礦,所以她在畢業後就和幾個好友一起開了漢服店,在網路上經營,還算是小有所成。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她慶倖自己在家。
如果白澤宇也接觸這一塊,那麼她們做推廣漢服這塊更有前景了。
“……額,我就是想問問,你能先給我說說這方面的優劣勢嗎?”


第19章 借點勢唄
“優勢啊,漢服現在市場處於一種饑餓狀態,做的好,可以說供不應求,算是大家都買的起來的那種服飾,而且很受年輕人追捧,現在接受的年齡也多樣化。”
“劣勢也有很多,設計一款服飾新穎,有特色的漢服需要很長時間,也需要很大的人力物力,因此在做工方面比較精益求精,許多的花紋圖案需要很精密的針腳才行,導致市面上很快就出現同款山寨貨。盜版層出不窮,這種情況就會出現各種炒作,出現天價斷貨的現象,然後引起很大的反彈,導致正版貨賣不出去,甚至因為大量山寨貨從而正版貨不再售賣……”
白澤宇還是第一次接觸這方面,不是很理解,為什麼都炒出天價貨,卻不加大單量,繼續正版漢服呢。
“……山寨太多了,很多人沒有版權意識,他們覺得只出幾分之一的錢就能買到一套跟正版一樣漂亮好看的漢服就可以了,可是正版漢服的設計者,和做漢服的工人也要吃飯啊。要是沒有原創設計這花費心思設計出那些漂亮好看的款式和搭配,怎麼會有這麼火爆的推動,時間久了,熱情也消失了,下單量明顯減少,慢慢的斷貨了……”
“漢服也有簡單款,便宜的,款式沒那麼繁複,布料也一般般,可那種就跟商場裡面的普通衣服,不受寵。經典款的,那種設計精美,唯美又高雅的漢服就跟奢侈品牌一樣,高檔的價格自然就上去了,只是許多購買者,既想要這種奢侈品,又想便宜,山寨橫行……如果,漢服能夠做到品牌獨立化,可以很好的維護版權,並且分各種檔次,我相信將來有一天大街上所有人都穿上了漢服的……”女生來這裡,主要是想要有白少來做東,他們合夥打造一個屬於自己漢服品牌,如果有侵權,山寨,直接走法律程式……
她覺得,就白少作為賀爺的夫人這個身份,一般人應該沒有膽量敢與虎謀皮,那樣山寨這種東西應該很少,甚至不存在。
如果真的那樣,漢服款式多,量大生產,價格自然就平民化了。
白澤宇想了想,暫時沒有給予回復,他向這個女生提出要去他們公司參觀的要求。
“可以的,歡迎歡迎。”女生欣喜不已,她覺得白少就像是一座移動的金礦,正朝著她揮手。
於是,當天下午,白澤宇就跟著女生到了他們的公司,參觀了一下他們的公司的設計部和工廠。設計部的人不多,也就六個女生,一個個都在埋頭作畫,戴著厚厚的眼鏡,非常的認真,可以看出她們創作真的很辛苦。
然後,公司裡的客服不少,有男有女,然後廠房。
有設計各種服飾搭配的簪娘簪郎,和縫紉師傅,以及需要純手工針繡的師傅負責各種雙面畫扇,精美漢服薄紗款漢服,負責發貨的快遞人員,林林總總,公司裡總共有百來人。
似乎看出白澤宇不太滿意,女生也知道公司局限太小了,原本公司還是有不少人的,只是後面陸陸續續有人自己單幹,還要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開了幾家實體店,但是銷售不如意,導致這邊不得不裁掉一部分人。
“……我們在幾個市區也有幾家分店。”雖然,目前售賣不如人意,還處於虧損狀態。
女生也在心裡嘀咕,有時候自己都佩服自己,居然有勇氣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好吧,可能是有幾個願意跟她一起吃苦的好閨蜜。
白澤宇點點頭:“我先回去想想,如果合作的話,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他把聯繫方式告訴女生後,就回去了。
女生雖然有點失望白澤宇沒有當場給予肯定答覆,不過這樣已經很滿意了,她身邊的幾個合夥一起做漢服的姐妹見到人走了,這會兒都過來了,圍著一起嘰嘰咋咋。
“小美,小美,怎麼樣?”一個很喜歡穿漢服的小姐姐焦急問道,每次公司設計出新款,她第一個試穿。
雖然他們幾個有錢,家裡也給予支持,可跟白澤宇家裡那位比起來,還是不能比的,更何況她們只是作為子女,父母給的錢不會很多,大量的投入,盈利有限,入行幾年,滿眼辛酸淚。
她們在聽到尤美,也就是和白澤宇搭上的女生在聽說白少有做漢服的生意,頓時就覺得漢服的春天來了。
這年頭,有時候不管你如何努力,還不如傍上一個大人物來的快,即便這個大人物什麼都沒做,只要搭上一點關係,很多事做起來就順手多了。
世態就是如此的殘酷。
尤美心裡也沒譜,攤手無奈道:“我也不清楚啊,你們也看到了,他來這裡一直沒什麼表情,我哪裡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不過我也是盡可能的把我們公司優點都說了,現在就看白少怎麼想的了。”
身邊的小姐姐們嘰嘰咋咋的討論著“賀爺這麼寵他,應該會讓他做這行的吧。”
“他好厲害啊,連賀爺這麼厲害的人都能搞定,人一定很聰明。”
“哎,賀爺是我這輩子都得不到的男人啊,沒想到被另一個男人搞定了,這就是命啊。不過連賀爺都能搞定,智商情商肯定厲害,還好我們沒有偷奸耍滑,把好的壞的都說了,決定還是他自己。”
“剛結婚就自己創業,比我想像中那些嫁入豪門就開始做全職太太真的好多了。”
“跟他說話還蠻舒服的,並沒有那種盛氣淩人的態度,感覺很親切呢,說實話,我剛開始還以為來了一尊大佛~”
“嘻嘻,我剛剛私下裡查了,其實他以前家境不錯,教養應該也很好,可惜,他媽眼睛有點毛病,看人有問題,連累了一家子,哎……”
“我就說嘛,灰姑娘怎麼可能和王子結婚的嘛……”
…………
坐在車子理,白澤宇在手機查找網路上比較大牌的漢服店,翻看了下那些店面的購買量和底下的評論,然後也搜索到了尤美他們家的。尤美家的漢服店在網路上有上百萬粉絲,購買量還不錯,底下信譽也挺好的,說明尤美家的漢服品質過硬,款式應該是許多年輕人喜歡的。
只是,投資如果虧錢,那就值得商榷了。
然後他回去,又把這事跟男人說了一番,希望能給點建議。
“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生意這種事,不是虧就是賺。”
白澤宇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你好冷酷哦。”
男人耳朵靈著呢:“你說什麼?”
白澤宇立馬正經:“我說你好酷哦,不愧是幹大買賣的人啊。”
既然大佬這裡找不到答案,白澤宇只能另找捷徑了,他悄咪咪的,用商量的語氣討好的問:“大佬,你看我能不能在你這裡借點東西呢?”
男人好脾氣順著他“借什麼?”
白澤宇腆著臉,笑嘻嘻的“借你一點點勢,你看行嗎?我這不是生意剛起頭嘛。”
男人嘴裡發出一聲嗤笑,似乎被白澤宇有趣的一面逗笑了,這年頭借勢如此的明目張膽也就眼前這一人了。
“說個理由。”
白澤宇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你是我的男人啊,而且全世界都知道的。”
這個理由強大到白澤宇都默默的給自己點贊。
這還真的是蠢的可愛。
男人不得不承認,養了一個又蠢又討人喜歡的寵物,確實能夠讓人心情愉悅。
特別是在小寵物不在家,收拾了一幫不長眼的傢伙的時候。
“好,那就借你一點。”
白澤宇頓時高興哼著小曲,還扭了起來,特別(????)??嗨。
反正大佬眼睛看不見,他就嘚瑟一下有沒什麼大不了的。
“啦……啦,我是一隻快樂的小青蛙,啦啦啦~”
“……”
有錢又有勢,白澤宇很快和尤美那邊打通了電話,就等著商量合作的事,心情很不錯,然後愉快的週末就這麼渡過了,第三天又去了學校。
因為上輩子在這個時間段發生了一件讓白澤宇極為黑暗的事件,因此一天,又是月初,所以白澤宇這天心情有些低落。
在上了體育課,和同班同學跑了幾圈後,又打了一會兒排球,白澤宇發現有些口渴,然後掏出飯卡,想要買一瓶水喝,結果他發現飯卡不見了。
體育課上完,不少人陸陸續續的去了食堂和宿舍,沒有飯卡,身上沒有帶零錢習慣的白澤宇必須回宿舍取錢……
等等!
他現在不能去宿舍。
白澤宇今天心裡有點慌慌的,經歷了上輩子被誣陷的事情,白澤宇對這天特別記憶猶新。他猛然想起來,上輩子那天早上吃了一點同宿舍給的東西,肚子就壞了,他是因為上體育課,一直拉肚子,他不得不去宿舍休息,然後就發生了同寢室人生活費和報考營養師費用丟失,結果在他的被褥裡找出來的事件……
當時宿舍裡就他一人,其他人不在宿舍,只有他有作案條件,然後人贓俱獲。
而今天,是放的很好的房卡丟失了。
因為錢財經常被搶,對於錢財和飯卡,白澤宇是再小心不過,丟失是不可能,只有人為。
早上沒有吃同宿舍給的食物,沒想到對方還是賊心不死,該偷飯卡!
白澤宇原以為,他如今背後有賀爺這座大山,那些事不會再發生在他身上,然而,世事難料,同樣的事還是發生了。
陷阱佈置了,他自然是不會傻乎乎的踏進去,白澤宇想了想,看到不遠處和體育委員勾肩搭背的班長,突然有了個不錯的主意。
要人贓俱獲,要是他本人不在場,還是好多天都不在場呢?
他現在就看想要陷害他的人是不是等的特別慌!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有人存心陷害,被陷害者真的是毫無反擊之力,而且這種打擊是一下子打到了塵埃裡
文名字改了下,原來文名字《重生豪門契約》
現在《豪門老公馬上就要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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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天生軟飯
白澤宇記得班長這人為人還是挺熱情的,屬於那種掌控欲比較強,同時也很負責任的那種,一般班裡有什麼事,他都主動起帶頭作用。
這次白澤宇看到班長,主要是想要找個人證,恰好體育委員也在,人證越多自然越好。
然後他三步做兩步,快速的跟了上去,拍了拍班長的肩膀,然後面帶一絲痛苦悶聲求助:“班長,你等下,我剛剛在體育課跑步的時候腳好像扭到了,到現在一直痛,你能不能扶我去醫務室看看?”
班長和體育委員正有說有笑的,討論著一會兒去食堂吃什麼,突然被拍肩膀,回頭一看,還是最近風頭正盛的人物,當即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好啊,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
旁邊的體育委員也很熱心的提議:“那我們一起去吧,多個人多個幫手。”
然後白澤宇就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往醫務室那邊走去,路上還遇到不少同班同學,可能是因為看到白澤宇臉上痛苦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不少同學還上前慰問了一下,在得知情況後,還催促班長快點。
隨後也有幾位同學跟著一起過來了,跟著白澤宇一起到醫務室去。
說實話,這麼熱心,備受歡迎的一幕,這還是白澤宇來到大學第一次遇到,他心情挺複雜的。
其實,剛上大學那會兒,他和班裡同學關係還行,起碼有幾個說的上話的,可後面在被那五個學生欺負,同時多少連累到了他們,然後沒有人同他說話,也沒有人願意幫他,就算他求救,想要幫助,他們也當沒看見。
可現在,他只是隨意一說,他們想也不想就答應了,還要幾位自願跟著過來的。
雖然這份幫助裡面,含有一些利益的關係,可白澤宇還是有一些開心。
這種有人罩著,然後身邊的人對你友善起來的感覺真的很好。
腳有沒有扭到,醫生肯定是知道的,可白澤宇偏偏說自己腳痛,醫生也沒辦法,給他開了一點消腫止痛酊的噴霧劑,然後就回去。因為幾位同學幫忙,白澤宇表示請幾位同學一起吃飯。
“走吧,我們一起去吧,吃小炒,我請客。”他飯卡是沒有,不過能借一下班長的,班長也客氣,願意借給他。
幾位過來觀望的同學有點不好意思,其實他們也沒有幫什麼忙。
“算了,不用麻煩了。”
“沒事,就一頓飯的事,大家一起去吧。今天還多虧了你們,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走到醫務室,這頓飯必須請。”白澤宇態度堅決,那幾位也就沒有推辭。
然後他們去了學校食堂二樓,二樓是專門炒菜區域,價格相對於樓下套餐要貴一些,不過學校比外面還是便宜不少。
連白澤宇一起共有八人,白澤宇點了五葷兩素加一個湯,食堂大叔給的份量很足,大家也沒客氣,打了飯就開始吃起來。
話題聊開了之後,原本有些拘束的氣氛也慢慢的活躍起來,特別是有班長擅長聊天的,大家就跟其他飯桌上的同學那樣,暢快的聊天。
班長看了看低著頭吃飯的白澤宇,他原以為這人一朝飛升,會變得狂妄任性,對他們曾經對他漠不關心的同班同學報以敵意,或者看不起什麼的,沒想到才相處一會兒,還挺隨和的。
“……白澤宇,我跟你說個事,其實你以前被那幾個學生毆打欺負,我們班上也有人給輔導員說,也有給學校投訴信的,只是你們家裡那邊沒有人願意來……”甚至還說各種尖酸刻薄的話,就好像恨不得告訴全世界白澤宇是個壞胚子,沒救了,他不行了,我們管不了,隨他去吧……
上了大學,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斷能力,也有自己的獨立思考能力,富有同情心和熱心腸的不少,同班同學被欺負的那麼慘,也不是沒有人願意伸張正義,只是受害者家裡不管不問,學校這邊也很無奈。
再加上那五位學生家裡條件不錯,這種惡性循環,也導致他們只能默默的看著,如今白澤宇傍上了一座大山,可以說一朝得寵,他們心裡有羡慕的,更多的是在心裡慶倖感歎,終於沒有人再敢欺負他了。
是的,他們心裡其實很害怕,也很擔心,校園暴力就在他們眼前,然而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發生。
還沒有出入社會,學生時代的年輕人還是非常富有同心情和憐憫心,心思也極為敏感脆弱,他們甚至害怕有一天白澤宇會在某一天被那五個學生打死。
因為欺負的次數很多,他們也會遇到,每次打的那麼慘,卻沒有人幫忙,他們看得都害怕,可是他們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
他們沒那個能力迎接那五個學生家裡的報復,也沒有去抵抗那群暴力者的勇氣。
當然,學生時期,心思敏感,其實也有點清高。
白澤宇點點頭,露出一絲笑意:“這事我知道,我家我繼母做主。還有謝謝你們的幫忙。”起碼讓他知道了,原來也是有人願意幫助他的。
明哲保身,這種事他能理解。
“不過他們以後再欺負我了,他們給我賠了錢也道了歉,你們不用擔心。”白澤宇感覺到班長是真的擔心他。
班長明顯很高興:“確實不錯啊,果然有了靠山,就不一樣,像你家裡這種情況,確實是要個靠山,不然嘖嘖,說實話有次我看著輔導員打的電話聽到你繼母的話,簡直了,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父母。”向來父母對外只會說好話,哪有家醜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還一個勁的抹黑。
比如做兼職這事,他們這一塊都是大學生,出去找兼職,又害怕被騙,因此學生會那裡專門會有人組織登記,帶著想要做兼職的一起去。
他們也有許多做兼職的,自己掙下外快,經常會遇到白澤宇,雖然彼此沒怎麼說話,可那麼大的一個活人在他們面前晃,他們想要忽視都不行。
而且,白澤宇實在太慘了。
天天吃食堂裡最便宜的食物,從來不吃零食,沒有報考任何技師證,永遠穿那兩套衣服,他們都以為白澤宇是貧困生!
結果呢,前幾天還爆出校園女神是白澤宇同父異母的妹妹!
校園女神不是富二代,家裡有礦的那種,穿戴奢侈品,每天還有專車接送,怎麼會有那麼窮的哥哥?!
一想到白澤宇在學校被欺負的悲慘處境,再看看校園女神風光無限,這種有後爹就有後媽的經典場面真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簡直就是讓人三觀炸裂!
特別是後來校園貼吧裡各種爆出的黑料,簡直不堪入目,尤為讓他們震驚的是前兩天一個直播平臺被人偷拍曝光,女神形象瞬間灰飛煙滅。
同班同學這會兒更是打了雞血一樣,各種親身作證,我的同班同學白澤宇這兩年有多慘,繼而曝光那五位學生說是女神授意他們欺辱同父異母的哥哥,校園貼吧瞬間就炸了,因為有不少人親身驗證,這事鬧的微博上了,還狠狠的上了一把熱搜。
全班都知道白澤宇同學是個小可憐。
小可憐有靠山,他們心裡奇異的產生了這樣一個詭異的想法:啊,終於熬出頭了,再也不用背欺負了。
那種莫名的酸爽簡直了。
因為實在太慘,對於白澤宇這種一步登天,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有錢有權男人的男人,同班同學到也沒什麼嫉妒,大部分還是挺羡慕的。
這可是頂級豪門,權利最頂端的存在,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不過,也有人心裡有點梗塞,倒也不是嫉妒恨,就是覺得不舒服。
大家聊天愉快,城府很低,直接就說出心裡的怪異感:“我覺得你這個,好像是吃軟飯啊,我個人覺得男人還是不要吃軟飯好。”會被人看不起的,他在心裡說。
白澤宇也沒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他挺贊同的:“是吃軟飯啊,我覺得軟飯挺好吃的。”
那位同學正在吃炸魚塊,被白澤宇這麼直白的一句話驚的差點被魚刺卡到了。
“……男人還是得依靠自己比較好,有自己的事業,這樣就算將來有什麼不對,也可以無懼他人的目光。”
可能是啃了兩年的饅頭,白澤宇覺得學校食堂裡的小炒還是很好吃的,比如現在手裡拿的椒鹽排骨,他已經啃了好幾塊,特別香脆。要是以前,他聽到這話,他肯定扭身就走,不過現在他臉皮厚了,同學的話雖然不好聽,卻沒什麼惡意,白澤宇打算慢慢吃,多聊一會兒。
“你們也看到了,我有家長跟沒家長沒什麼兩樣,沒有人依靠,我活的很慘。現在有人給我個肩膀,我自然會靠上去。而且這個肩膀可以讓我一步登天,給我的零錢是上億的,還寵著我,沒有任何約束,我何樂而不為?其實你們也有靠山,那就是愛你們的父母,如果你們在學校出事,他們肯定會幫你們,給你們出氣。即便你們出了社會,成家立業,結婚生子,父母依舊是你們的依靠。都說十八歲成年,可國內有幾個人能做到十八歲真的不管子女的?沒有人能夠在這個社會裡一個人單獨活下來,真的很難很難。所以,特別是男孩子,真的是天生吃軟飯的料,因為軟飯真的很好吃啊。”白澤宇笑眯眯的說道。
包括班長在內,都有點不知道接話了。
好吧,他們腦袋有點昏了,還隱隱覺得白澤宇說的挺有道理的。
“因為在國內,很多男孩子是需要父母養的,特別是結婚前,當然很多結婚後也是,比如生活補貼啊,照顧小孩子啊什麼的,給做飯啊,這難道不是軟飯?大家都吃的香噴噴的,我不過吃的方式跟大家不一樣,沒必要大驚小怪。”
“當然了,這會兒要是有一個身價千萬億的女神向你們求婚,每天給你上億的零花錢,還寵著你黏著你,喜歡你不得了,你們難道不願意娶她?”白澤宇反問。
那個同學臉有點紅紅的,他都被說的心動了。
“賀爺真的很寵你……黏你啊?”簡直不敢想像,這是什麼爆炸新聞。
白澤宇臉皮很厚,一點都不知道羞恥是什麼意識,特別自豪,還帶著幾分沾沾自喜:“是啊,賀爺特別喜歡我這款,喜歡我喜歡的緊,怕我被人搶走,這不趕緊就跟我結婚,還讓我發微博秀恩愛,別提多緊張我啦。”
默默監視,充當保鏢的小王面無表情,甚至想笑。
賀爺,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同樣監視著這一切賀家主宅子裡的人員,表面穩如狗,內心慌的一批:這個給賀爺彙報,賀爺會不會惱羞成怒砍了他們?
求救!
線上急!
作者有話要說:  白澤宇:賀爺,我天生腸胃不好,特別是有了後媽後,我腸胃更是每況愈下,該怎麼辦?
賀爺:唔,你應該吃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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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有人欺負我
幾位同班同學表情特別不鎮定,拿著筷子就那麼呆呆的看著白澤宇,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這話竟然出自白澤宇的嘴裡。
在他們的印象中,白澤宇是那種性格內向,性子也靦腆,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應該是很沉默寡言的那種人啊,怎麼這話說出來那麼的順溜呢,而且那股驕傲得意且幸福的小模樣看著真的不像是假的。
以前看白澤宇也就是一個挺普通,面色蒼白的少年,如今一說話滿臉自信,眉宇間春光明媚,眼眸帶著光芒,朝氣蓬勃,給人非常的有活力。
難不成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還有賀爺真的那麼寵,那麼黏人?
那個畫面他們不敢想像啊,不知不覺中,他們吃了一頓狗糧,還是這個時間上限量版的那種。
似乎看出同學太震驚了,白澤宇收斂了一些,面帶一絲靦腆和不好意思:“其實,我也以為像賀爺這樣的人,應該是非常保守古板的,沒想到他挺浪漫,也很善解人意。我能成為他的另一半,我是高攀了,沒料到像賀爺這樣位高權重的人願意在我的身上花費心思,他還說了,要把這個世界裡最好的都給我,他打算在一個星期後和我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班長覺得這頓飯,突然有點吃不下去了。
這都是什麼人啊。
“真的應徵了那句話,越是有錢有權的男人,越是會寵人。”
幾位同學這回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他們都是單身狗,還是從未接觸過愛情的那種,很迷茫,很羡慕,也很嫉妒滴。
心裡有點微微發酸。
當你以為人家只是權色交易,金錢買賣,結果人家是真愛,浪漫起來一套一套,你完全學不來。
他們也特別想那種,給零花錢隨手就是上億的那種伴侶!
“……真,真的啊?”他們都集體結巴了。
白澤宇用非常信服的口吻說:“是啊,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呢,會那麼幸運的遇到這麼寵我的男人。我跟你們說這個,其實是想要邀請你們一個星期來我的婚禮當伴郎,你們願意幫這個忙嗎?”
他們都驚呆了,還沒出社會,他們就可以當伴郎了,還是出席九區大佬,那個威名赫赫的男人的婚禮啊,他們做夢都不敢想像,這種真身接近大佬的機會就這麼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行啊,當然沒問題了。”
“願意,當然願意了,這麼好的事,我自然是不容拒絕的了。”
“沒問題!”
…………
幾位同學被邀請伴郎都很激動,他們真的沒有想到,就吃一頓飯,還要這麼美得事降臨到他們的頭上。
班長也很高興的答應了,這會兒他覺得白澤宇更加平易近人了,即便以前在最困難的時候,沒有伸出援手,他依舊還當他們是朋友。
賀爺的婚禮啊,那是多盛大的一個場面,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有頭有臉的人到場,像他們這樣的小人物能夠進去,可以說是一個接觸那個圈子的機會,雖然只有一點點,可人家白澤宇願意給他們啊。
畢竟讀完大學,大家各奔東西,見面機會少之又少,誰還記得你。
白澤宇看幾位同學都挺樂意接受伴郎的任務,心裡也不由得開心,他在班裡沒什麼說話的,同寢室關係也不好,婚禮上指望姓白的一家子更是不可能,有幾位對他還算熱心的同學在場就夠了。
“那就謝謝你們了,衣服鞋子配飾這些,我會提前準備好,不過我一會兒加下班長的號,你們把衣服鞋子尺寸告訴我,我好叫師傅們做好。”
班長擺出一個沒問題的姿勢,這事暫時一錘敲定。
然後就是加微信號碼的事了,加完,白澤宇又在幾位同學熱心幫助下回到寢室,一推開寢室的門,白澤宇就明顯的感覺到寢室氣氛不對,特別是白澤宇進來那一瞬,寢室裡五人目光直勾勾的朝著白澤宇投來。
因為目光太具有針對性,班長也發現不對勁,把腳扭到的白澤宇攙扶到床邊坐下,疑惑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白澤宇一進來,他們都看著他?”
而且有人還帶著明顯的惡意,甚至露出諷刺的笑意。
“切!什麼事,有人天生窮苦的命,還以為嫁入豪門了有錢了,可惜手腳不乾淨,偷東西唄!”發話的是白澤宇斜對面上鋪的一位同學,一身名牌,拿著最新款手機,眼裡帶著濃濃的諷刺。
白澤宇直直的看著總是對他陰陽怪氣的宿友,冷聲質問:“你說我偷東西,那你說我偷了什麼東西?”
那位宿友更是不屑,帶有故意把聲音抬高,此刻宿舍門打開,外面走廊有不少人,在看到站在宿舍裡有不少人,還吵吵鬧鬧的,不少人停止腳步好奇的觀望。
“什麼東西?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王軍同學家境多貧困大家都是知道的,麻煩你有點良心好嗎,他的錢你也偷,你也不怕遭天譴!”對鋪的那位宿友大聲指責。
這時同寢室另外一位宿友小聲說:“……我們都看到了,白澤宇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那位被偷錢的王軍眼睛還紅紅的,看向白澤宇眼裡帶著幾分怨恨和不可置信。
白澤宇冷笑了一聲,只覺得可笑:“你們有什麼證據嗎?”
對鋪的那位更是囂張,大聲囔囔:“證據?就在你被褥下面,不信的話我現在就掀開給你看!”說罷了,他從上鋪下來,走過來就把白澤宇墊在底下的被褥掀開,然後那一堆粉色的鈔票映入大家眼簾。
一時間,寢室安靜的可怕,那些看熱鬧的其他宿舍學生用驚愕,不敢置信的目光盯著白澤宇。
“不是吧,真的沒看出來,他是這樣的人啊。”
“他是有名的貧困生,吃飯都吃不起,偷錢也不足為奇。”
“……我覺得他有點面熟呀,似乎最近那個,怎麼會幹這種事啊。”
“有的人窮怕了,就會染上惡習,改不過來,就跟有人吸,毒,上,癮了一個樣……”
“不可能!賀爺都給他上億的零花錢,他還在意這個?”
……
各種細小的議論聲不絕於耳,這不是白澤宇第一次聽,比起上輩子,這輩子聽到的非議,真的是太輕太輕了。
“看吧,證據確鑿,在你沒有回寢室,我們每個人的櫃子,箱子,被褥都翻了,就剩下你的,然後就發現你被褥裡藏了錢。王軍他一共丟了五千六百八十五塊,你那裡只有四千塊錢,你說吧,其他的錢是不是拿去花了?”對鋪的大聲質問。
王軍這時也走過來,紅著眼睛,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用哽咽的聲音質問:“你為什麼要偷我的錢,這些錢是我家裡的心血,他們好不容易攥的,錢掉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白澤宇冷靜的看了他一眼,上輩子也是如此,在王軍這句話過後,先是同寢室的質問,各種犀利的言語指責,道德上的譴責綁架,然後是圍觀同學的奚落,讓他毫無反手之力,百口莫辯。被通報批評,因為他拒不認罪,態度不好,沒有給受害人賠禮道歉,他甚至記了大過,遭到全校通報,貼了黑板報,事情最後鬧到非常嚴重,大家都已經默認他偷錢態度囂張的事實。
“這事不是我做的。”
白澤宇深吸了一口氣,冷靜說:“報警吧。”
對鋪的那位露出一絲不屑:“好啊,報警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這事他做的人不知鬼不覺,員警來了也沒辦法,吃虧的還是白澤宇。
白澤宇懶得理會這種人,拿出手機,毫不猶豫就撥打了電話,打完同時給自家靠山也打了個電話,當著十幾個圍觀同學面前告狀:“親愛的,我在學校被人欺負了,他們說我偷錢了,還偷了五千多塊!!!你快點過來,我很害怕。”
“……”
圍觀同學突然感覺氣氛變得難以言喻。


第22章 誰欺負你了?
這告狀也未免太明目張膽了吧,他們還要還要這麼多人在現場看著呢?
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原本還嘰嘰咋咋小聲議論,各種道德上的譴責的同學頓時不吭聲了,不是他們不想吭聲,而是他們懼怕白澤宇的靠山,九區的賀爺。
那個可真的只是傳說一樣的男人啊,每次出現在新聞報導上就引起很大波動的那種,像他們還處於象牙塔的學生只能仰慕的份兒,然而現在這個備受他們仰望高不可攀的男人卻被他們同齡人用黏糊糊的聲音喊親愛的~
又酸,又妒忌,甚至還隱隱有些莫名的懼怕。
做錯事了,就把自家的男人找過來,像什麼話,還是不是男人啊!
還沒接觸社會,心思單純且直白,對於這種靠關係上位,還毫不掩飾,明目張膽的行為並不是每個人和班長他們那樣換位思考,他們心裡默默唾棄同時狠狠的鄙視。
然而當事人臉皮厚到一個無法估量的尺度,白澤宇說是撥通了那頭電話,可他們也聽不到啊,也不能確定那頭就是賀爺,只能看白澤宇矯揉造作的聲音,發嗲的黏糊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受不了!
能不能用正常聲音說話了?!
他們許多甚至在心裡嘀咕,像賀爺那種位高權重,公事繁忙的人怎麼可能陪你玩這種愛情遊戲!切,肯定是在狗仗人勢罷了。
拿著雞毛當令箭。
至於電話那頭,在接到白澤宇電話的時候,確實是在處理一些事情,還是賀家的事,一些不長眼的傢伙又過來,以各種長輩的嘴臉警告賀靳之不要太過於隨意妄為,丟了賀家人的臉面。
然後賀靳之對這些人完全沒有任何感情,原先主家人驅趕主宅,不過是給他們最後一個機會,在知曉自己車禍的幕後者,賀靳之對主家人再無血緣之情。
然後,這些人不知死活的硬闖主宅,被一干保鏢禁錮到密室中拷問,而賀靳之坐在輪椅上望著眼前面容已經枯槁的至親,原本一直緊閉的雙眸此刻寒光閃爍,陰冷且狠毒,凜冽逼人的氣勢那裡還要傳聞中失明的影子。
那些人在看到賀靳之寒光迸射的雙眸,好似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拼命的嘶吼大叫:“你!你根本就沒瞎!你好狠啊,竟然,竟然還用如此小人手段…………那,那你的腳,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沉默不語,只是嘴角扯出一絲陰狠的冷笑,看著這些陷入絕望的人群,嘴角的笑意在這些人的尖叫和絕望中不斷擴大。
跟隨在男人身後保鏢們突然打了個寒顫。
自從賀爺車禍後,人就變得越發可怕,甚至隱隱有種變態的趨勢……
那種病態的發展令人望而生寒,作為保鏢的他們,總感覺脖子有些發涼。
似乎,那些至親的人被折磨的越慘,賀爺就越開心。
在這種令人窒息的空間裡,突然一聲手機鈴聲響起,保鏢們默默的張望,到底是那個倒楣蛋在這個時候犯傻。
然後環視一圈,發現,響鈴是從賀爺那裡傳來的……
當事人面沉如水,拿出手機在看到來電顯示人皺了皺眉,接通,就聽到自家又蠢又討人喜歡的小寵物向他撒嬌,哦不,告狀。
“你要不過來,我可能被群毆了,好多人圍觀,還說我偷錢了。親愛的,你說我像是缺錢嗎?這說出去不是丟你的人嘛。”
男人擰了擰眉頭,示意身後的保鏢把那些人堵住。
“你說的有道理,我的人怎麼能讓其他人欺負……”要欺負,也只有我能欺負的份兒。
男人在心裡這樣說。
“行,等會兒,我就給你撐腰。”
男人掛斷通話,對保鏢揮手,示意將密室的人處理掉,然後推著輪椅去臥室簡單換了一身衣服,然後讓司機開著車庫裡存放最奢侈,最高端的豪車前往白澤宇的學校。
目睹這一切的管家心痛到簡直無法呼吸,他到不是心痛什麼車子,而是賀爺好端端的處理事情,結果就被白少一個電話給叫過去不說,賀爺年紀這麼大,怎麼還跟那些青春期的小年輕一樣,腦子發熱,這種攀比炫耀的風格完全不屬於你這種向來沉穩低調的人啊。
賀爺你以前不總是開那種低調,且配置精良,改裝過的厚重車型嗎?
那種奢華,高端款,你向來是不屑的。管家還記得,曾幾何時,賀爺你說,這是玩物喪志,不思進取的人討好情人用的東西,他這輩子都不會用!
現在是腫麼回事?
白澤宇在得到了賀爺的答覆後,心態更好了,任憑周圍人看他一副妖言惑眾,盛世妲己妖妃模樣,露出鄙夷的目光,心安理得。
周圍同學不敢吭聲,他們也不知道真假,有人深信,也有人猜疑,還要人已經默默的撥打了輔導員和宿管那邊的電話。
至於白澤宇斜對鋪上方的那位同學,這會兒也有點慌了,他在幹這個事的時候也是再三確認了,可對方說白澤宇根本就不得寵,賀爺完全就是玩玩的心態,對他根本不在意,不過是個當箭的靶子,可現在怎麼回事?
賀爺要來?
那位同學一想到那個場景就兩腿發軟,可面對寢室裡那麼多目光,他必須咬牙堅持到底。
對!
沒有證據!
反正員警也找不到他頭上來,有事也是白澤宇。
他假裝鎮定硬著脖子說:“你不要以為賀爺來了就沒事,偷了就是偷了,別以為有錢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今天我們有這麼多人看著,我相信正義到來。”
然後他看向眼圈發紅的王軍,拍著他的肩膀安慰:“就算這事被壓下來,我們還有網路,我把這事上傳到網上,呼籲的聲音大了,我還不相信邪能勝正……”
白澤宇擺擺手,繼續看他演戲:“我報警了,隨你怎麼說吧。”
班長拍了拍白澤宇的肩膀,正色道:“兄弟,我相信你。”
另外幾位送他一起來寢室的同學也齊聲說:“我們也相信你,白澤宇不會做這種事的。”
雖然相處時間還比較短,可就那麼一會兒時間,他們覺得一個能夠在攀升高位還能心平氣和,跟他們有說有笑,還邀請他們一起去參加婚宴的人,絕對不會做這種腦子發昏的事。
“白澤宇一個星期後就和賀爺舉辦婚禮,還邀請我們去當伴郎,他那麼忙,怎麼還有時間趕這種偷盜的事啊。”
“……他某寶上有幾億的零花錢,真的沒必要偷這點錢,還有那麼大風險。”這是班長,在白澤宇跟賀爺通話後,就給班長轉帳吃飯的錢,因為距離近,班長他們幾個想不看都難,然後看到那一串數目,他們只覺得眼睛花,還很疼。
……
從未接觸這麼多錢的同學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嘴巴半天合不攏,他們一會兒看看白澤宇,一會兒看看那位強作鎮定的同學,一時間心裡的天枰開始傾斜了。
“你們,你們,不要被他騙了……”
那位同學惱羞成怒,索性爬到自己床鋪上,氣哼哼的:“算了,這個好人我也不當了,抓個小偷還惹了一身的騷,等著員警來吧,看你還囂張到什麼時候。你們以為這是寢室裡第一次偷盜嗎,不過是大家默不作聲,不想把事情搞大而已……”
“搞大什麼?”
這時一聲陰冷且低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聲音的主人太具有穿透力和震懾力,圍觀的人下意識的往後面看,就看到幾個身強體壯,體格高大,且穿著統一黑色迷彩服的保鏢伸手用保護的姿態推著一位坐在輪椅的男人過來。
圍觀的同學頓時散作鳥獸,如同魚群遊走,一條寬敞的通道就出現了,這種被數名保鏢簇擁,氣勢森然且恐怖,帶著說不出的冷意,讓象牙塔內的學生們害怕極了,尤其是在看到過道和樓梯處,還站著十幾名身穿黑色迷彩服,體格高大,不苟言笑的保鏢們,一時間,這棟宿舍安靜如雞。
大夥兒被這一幕驚呆了。
心裡頭翻湧出一萬個我擦都不能形容此刻的心情。
這回有人玩大了!
有人在心裡嘀咕著,白澤宇被學校一些人欺負許多人是知道的,可這事每人管,一直以來很多人沒當回事,現在人家都有靠山了,居然還要人不長眼,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不過讓他們萬萬也沒有料得到的事,不少人都覺得這事也就是豪門的樂子,白澤宇頂多也就是一個寵物,許多是看好戲的,可現在,賀爺竟然到他們學校來,還是以一種很高調的方式。
難道要變天了?
白澤宇在聽到男人的聲音,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撲過去,然後把輪椅推到自己的床鋪旁邊。
“親愛的,你終於來了。”
班長和幾位同學都飛快的離開,並且以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白澤宇,你不是腳痛走不動路嗎?
怎麼賀爺一來,你腳就好了?
班長他們不敢說,也不敢問。
“聽說有人欺負你?是誰膽子那麼大,敢欺負我家小寶貝~”男人的聲音格外低沉悅耳,特別是最後一句,帶著莫名的磁性和挑,逗。
白澤宇一向蒼白的臉頓時爆紅,賀爺怎麼突然一下子變得不正經了,他都有點吃不消了。
不過人來了,白澤宇心裡還是暗自歡喜,小聲抱怨:“這不,我剛上完體育課,寢室的人說我偷偷了錢,這不,還在被褥下麵,四千塊,還說我花了一千多。”
男人低笑一聲,順著自家小寵物的心思:“零花錢用完了?這次要多少?”
白澤宇咳了咳,表情特別矜持,然後一本正經開口:“那就來個兩百萬吧。”
男人皺眉:“這麼點怎麼夠花,先給你轉一千萬,不夠,再跟我說。”
然後示意一旁的秘書,秘書會意,開始轉帳,然後圍觀的同學就聽到一聲熟悉的系統提示聲:叮咚,某寶轉帳一千萬。
圍觀的的學生,心情那個激動,各種羡慕嫉妒,心裡咕嘟嘟的冒酸水。
一千萬的零花錢啊,怎麼花啊。
麻蛋,賀爺真有錢!
做賀爺的男人也好有錢,他們現在特別羡慕,如果有人願意這樣給零花錢他們花,他們也願意的,因為賀爺看上去真的很寵白澤宇啊!
這該死愛情,讓賀爺這種正經男人也變得昏庸起來了。


第23章 我的人
白澤宇接到系統提示聲,也是一愣,他是開玩笑的,哪裡曉得賀爺還真的任由他誤作非為,簡直就讓人招架不住。
心裡揣著不好意思,白澤宇還美滋滋的,臉上露出得意的小表情把手裡拿出來查看了一下到賬的金額,看完感覺心口嘴裡都是甜糊糊的。
有錢的快樂真的幸福且滿足啊。
“親愛的,我收到了。”
默默站在一邊,早就吞了一波又一波狗糧的班長和體育委員們再次心裡冒酸水,白同學真的不是在給他們吹牛啊,看看,這零花錢,隨隨便便的就一千萬,幾億零花錢也不是人家喜歡吹牛,是事實啊。
同樣都是讀書的,怎麼差別就那麼大呢。
白澤宇露出委屈又心酸的表情,還特別黏糊的拉著男人的一隻手,用撒嬌的語氣向自家男人哭訴:“親愛的,你看,明明我有這麼多零花錢,有必要去偷那幾千塊錢?這不是打你賀爺的臉嗎?這事我已經報警了,一會兒有員警來,你一定要給我出氣。”
周圍的男生感覺耳朵裡快要出油了,白同學你還是不是男生啊,有點骨氣行不行,自己犯事還把賀爺拉出來,這也未免太仗勢欺人了吧。
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面,這樣做真的好嗎?
他們在心裡瘋狂的吐槽:賀爺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然而現實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這個有著九區最高權勢和金錢代表的男人好像被人下了迷魂藥,腦子都是漿糊,說出了讓他們心臟抽搐的話:“行,一會兒給你出氣。我賀爺的人豈是普通的阿貓阿狗就能招惹的,敢惹我賀爺的人,就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圍觀的一干男生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同時對這個權勢最高的男人感到深深的懼意和後怕。
至於那個跑到自己床鋪的男生早已面色蒼白,渾身冷汗不止,在聽到賀爺這話抖的跟篩子似的,壓根就沒有最開始的囂張,都不敢去看下鋪的動靜。
同時他心裡瘋狂的叫囂著,完了完了,他對自己說,他現在特別後悔,為什麼要貪那幾萬塊錢接這個活,更是害怕為了領到另外幾萬塊的尾款對白澤宇咄咄逼人。
就白澤宇這囂張勁兒,一定會報復他的!
一定會的!
完了完了,他死定了。
現在他在心裡拼命的祈禱,員警能夠伸張正義,同時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這樣一切都能似是而非的推到白澤宇的身上了。
抱著這樣僥倖的心裡,他索性把自己當成一隻安靜的小鵪鶉,縮在自己的床鋪上不吭一聲。
至於被偷盜錢財的當事人王軍這會兒有些束手無措了,他本人就是那種內向靦腆的人,生活費和報考技師證的費用全部不翼而飛,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的家境不好,這些錢財對於他來說真的非常重要,現在聽到賀爺的一席話,他有些膽怯的後退,甚至有些後悔事情鬧大,他害怕賀爺為了白澤宇真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王軍咬了咬嘴,半響咬牙,打算把這事了了:“我……”
白澤宇擺擺手,他已經知道幕後者是誰,經過對鋪的言行舉止,已經猜測他就是實施者,對於受害者他也是報以同情,但是對方被人捏著鼻子走,白澤宇心情是非常不爽的。
上輩子也是如此,特別是在王軍紅著眼睛開口向他質問後,那些自認為正義的同學就用各種道德綁架的方式不斷的責問,甚至是羞辱。
在白澤宇看來,王軍也是上輩子他落入絕境中的幫兇,雖然是無意的,可被人當棋子,後期即便他數次解釋,也沒有化解,白澤宇對他真的沒有什麼好感。
只不過,這次,有賀爺的幫助,他可以在所有人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白澤宇真的非常討厭被弱者用埋怨帶著憤恨的眼神盯著他將近一年。
“不用說什麼了,這錢真的不是我偷的,雖然賀爺來給我撐腰,可這事還是要走正規的管道。真正的小偷也必須要抓,而且我也不想被人莫名其妙的套上偷竊的汙名。”白澤宇正色道。
王軍有些愣了愣,其實他和寢室的人都覺得那錢就是白澤宇偷的。
“還記得我前幾天說,我的東西被人翻動了嗎?可惜你們沒有一個人吱聲,我相信掉了錢的事肯定不是這一次,索性這次就把真正的小偷揪出來吧。”
寢室裡其他幾個宿友一時間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的眼神交流。
真正的小偷?
難道真的不是白澤宇?
白澤宇又繼續問:“你的錢是什麼時候掉的?”
王軍想了想:“……應該是早飯過後,我早上還要翻開看,這錢是我昨天取出來的,原本打算下午上課交給輔導員。”
白澤宇攤了攤手:“我週五就回賀宅,這兩天都不在寢室,你覺得我有可能偷你的錢嗎?”
王軍被白澤宇這一提醒,頓時就醒悟過來,他因為錢財被盜,又有人不斷的慫恿,寢室裡添油加醋,自然而然的就把白澤宇這個寢室最不受歡迎的當成了第一犯罪嫌疑人了。
“對不起……”
白澤宇搖搖頭,無所謂的道:“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等員警來,揪出真正的小偷,你再給我賠不是吧。”
王軍默默的松了一口氣,心想,還好白澤宇不是那種非常不講理的人。
有了王軍這邊的確證,同寢室的其他人證明白澤宇這兩天確實沒有來寢室,排除偷竊的可能,圍觀看好戲的男生們看待白澤宇的目光有所改變。
沒多久,員警也過來了,這些員警在看到走道和寢室裡眾多帶有森森的殺氣的保鏢頓時謹慎不已,尤其在看到人口密集,空間狹小的學生寢室裡,那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時,多少有些不淡定了。
“賀先生,真巧,你也在這。”一人上前打招呼。
男人頷首,點點頭,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莫名的暖意:“嗯,我家那位被人欺負了,我過來看看。你們忙,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按正常流程走。”
那幾位前來辦案的提高精神,心裡一千一百個後悔,為什麼今天當職的不是其他同事。他們在聽到賀爺的話後,心裡也是一松。
“行。”
調查的出的結果特別快,特別是在搜出白澤宇床腳安裝的監視,器。
“……你為什麼在寢室裡按這個?”
白澤宇很是無奈:“……因為我的東西經常有人翻動,但是寢室人都不吭聲,而且,我經常在學校被人欺負,我就想如果有天我被打殘了,我能拿出證據,適當維護一下自己的權利。你們放心,我沒有拍寢室其他人,這個範圍也只是我床鋪這一塊……”
不言而喻,想要栽贓陷害他也會落入被拍攝的範圍內。
在白澤宇要求下,監控調出後,真正的小偷的真面目出現在大家的視野裡,在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不但同寢室的人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那些圍觀的男生也是驚疑不定。
這,這不是剛剛那位最義正言辭,頗富正義感的男同學嗎?
可這個人家裡應該挺有錢的啊。
在被抓住,那位同學早已面色如紙,壓根不敢去看周圍人,低著頭,在同寢室人被逼問是否偷了他們的錢財,徹底的崩潰了,他急的滿頭大汗,無語輪次,焦急的為自己辯解:“我沒有,不是我!我沒有偷!你們污蔑我了,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我家裡很有錢的,真的不是我……”
在被扭送走之前,白澤宇追問那位陷害他的男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哪裡得罪你了,要這樣陷害我……”
白澤宇早就知曉背後黑手是誰,然而他現在需要一個推手,用其他人的嘴說出來。
“我,我……”男生露出難色,那種事能說嗎?
白澤宇冷笑,又把自家靠山搬出來:“你要知道,我現在可是賀爺的人,得罪賀爺的後果你是知道的,如果敢於承認,興許我一高興就把這事和解了。”
坐在一旁,一直沒有吭聲,氣勢不減的男人被人當著面,頭一次感受到了被人借勢借的如此順手,絲毫沒有任何心虛,心裡泛出淡淡的漣漪。
男生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真的?那我說,我說,這事其實我也是被人指使的……”其實他膽子小,也不敢偷那麼多,每次偷幾十塊,上百塊,像這次幾千塊,他也怕事情鬧大,可那頭的人就是想要把事情搞大。
“查出來了?”
白澤宇望著在電腦上敲敲打打,追查聯繫號碼另一頭的IP的員警,那名員警很快就用平生最大的智慧用最快的速度偵查出來。
他把資料推到白澤宇面前,問:“這人你認識?”
其實生活中很多作案的都是熟人,更何況在看到同姓的時候,那個員警有點懷疑。
白澤宇點點頭,面無表情:“認識,這是我妹妹,同父異母的那種。她指使人幹這種事,可以抓嗎?”
其實,他特別想說,可以抓到牢裡去嗎?
可仔細一想,不行,太兇殘了,大佬坐在旁邊,他還是個乖寶寶呢,最陽光最單蠢的那種!
大佬就好這一口啊。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V了,然後更新萬字肥章


第24章 自從有靠山
“……會按正常流程走。”
白澤宇點點頭,其實他有點章把那五位同學校園暴淩事件也牽扯出來, 這樣一來, 白飄雪即便不坐牢, 在看守所估計也要待上一段時間。
他身上還有不少被校園暴力留下的傷痕,新傷舊傷不少,請專業人員做鑒定,怎麼也能把白飄雪拖下水。
可惜, 他已經和那幾位和解了, 想要把白飄雪傷筋動骨不可能,不過看守所一日遊肯定少不了。
回想上輩子遭遇,白澤宇恨不得把白飄雪除之而後快。可惜, 弄了小的,還有老的,真正要他命的還另有其人。
“謝謝你們,請務必不要放走任由一個壞人。我之前在學校就沒少被她欺負, 可惜我爸娶了我新媽,對我愛理不理, 你們要是不信, 可以問問周圍的同學,我這兩年在學校過得是什麼日子。還好讓我遇到賀爺,不然,我真的有可能被打死……”那淒慘落魄的小表情可以說非常可憐,非常引人落淚。
幾位辦事的員警有些面面相覷,其實他們心裡有些疑惑, 這位勾搭上賀爺的少年看起來有點假啊,可一看圍觀的學生這會兒卻是異口同聲,表情特別慷慨激昂,義憤填膺。
“這個是真的,我能作證,白同學在學校經常被欺辱,還是那種侮辱性的,被人扇耳光,撕衣服,踩要害,還用各種不堪入耳的詞語羞辱,在我們校園網裡隨便一翻就是。”
“……我有遇到過,那次被塞到廁所坑裡,真的特別慘,我就看了一眼,那幾個人還特別囂張,叫我滾,說敢找死就弄死我。”
“有時候不是同一批人,我們那個時候還以為白同學太軟弱,也不知道反抗,然後有一次看到十幾個人圍著打,還有人在旁邊拍照,嘲笑,白同學只要想逃跑,又被打回來……”
………
圍觀的同學一言我一語的,其他只是再校園裡聽聞的同學聽到直皺眉,和白澤宇同寢室則是有些難堪。
這些他們是知道的,可這些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就因為有白澤宇這樣的人,他們還私下裡想方設法把白澤宇趕出宿舍,可惜,白澤宇死皮賴臉的住在宿舍裡。
要是連累他們就麻煩了。
特別是聽到其他寢室的人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話,就感覺特別丟臉。
被人欺負了難道還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嗎?看吧,還把員警搞來了,現在他們寢室都變成了問題寢室了。
“這事我們會調查的。”
幾位元員警記錄好後就帶著死活不願意離開的對鋪同學,然而他的抗拒在經驗豐富的報案人員這裡完全沒用,反而因為不配合雙手被反剪到背後。
“你們不能帶我走,我什麼都說了,錢不是還在嗎?那些丟的我補上就是了!”
眼看著就要被押送出去,他慌張的向白澤宇求救“白澤宇!你剛剛不是說,只要說了,就放過我嗎?你說話要算數的啊!”
白澤宇輕聲的哼了一聲,正色道:“我是放過你了,不然你以為你現在還能說話?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身份了,私底下隨便做點小動作你可能這輩子都不能翻身。放心好了,我不會做小動作了,這次就給你一個教訓,你還是先跟著員警叔叔去警局裡做記錄吧。”
對鋪同學似乎被這種強盜邏輯給震撼住了,欲言又止,幾次想要說話最終閉上嘴巴。
那些員警離開宿舍,其他圍觀的同學陸陸續續離開,白澤宇推著男人的輪椅,很是期待“親愛的,我們去外面看看。”
男人似乎聽出他言語中的惡作劇,不忍問“看什麼?”
白澤宇早就期盼這一天等的好久了。
“看校園女神跌落神壇,被抓入獄啊。”那語氣可是非常的幸災樂禍,其他還沒走遠的男生聞言也是不由得一驚。
不是吧,真的要抓人啊?
不就是指使人偷東西拿?
有必要這麼興師動眾?
還是一家人呢?
可以說,有時候一旦涉及到心目中的女神,很多人是會雙標的,完全忘了在道德綁架指責白澤宇用詞有多麼犀利。
白飄雪因為被閨蜜偷拍視頻暴露人品,又因為指使他人欺辱同父異母的哥哥的非常的敗人緣,在校園裡人氣大跌,導致週一來上課接收到了不少異樣的目光和背後的各種非議。
不過,這種情況的發生導致曾經喜歡她的粉絲們兩極分化,一個人粉轉路人,一個是轉骨灰級黑粉。
白飄雪這兩年把自己的形象打造成清純唯美形,特別受學校男生喜歡,這段時間陷入低谷,轉化為骨灰級黑粉成了她的保護傘。
白飄雪也不敢和閨蜜走在一起,於是,下課後,一群骨灰級黑粉就陪著她去學校吃飯,同時時不時哭訴自己悲慘的遭遇。
骨灰級黑粉有嚴重的戀愛腦,一聽白飄雪的哭訴,完全不分青紅皂白,恨不得把白飄雪口中的哥哥碎屍萬段。
“肯定是他嫉妒小雪你人美心善,用這種下作的姿態博取大家的同情,他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被人欺辱了難道不會自己還回去啊,看他就是一個懦弱的倒楣蛋!”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要是沒去招惹別人,別人怎麼會欺負他?校園裡那麼多人,怎麼不暴淩其他人,就他事多!出事了自己解決不了,還誣陷我家小雪。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惡毒又無能的哥哥!他本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們相信小雪不是那種人。很多原配子女有那種叫什麼被害妄想症,總覺得其他人會害他,結果呢,想盡辦法整死續弦的子女,簡直就是神經病。我猜你那個哥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回得勢就目中無人,想要把你的名聲搞臭掉。”
……
白飄雪抿著唇,眼框裡含著淚水,一大顆眼淚如同珍珠滾落,砸落在飯菜裡,砸的餐桌旁擁護她的骨灰粉們心口疼。
“小雪你別哭,以後那個白澤宇再欺負你,我們絕對要他好看!”
“對,別哭了,我們小雪最善良了,絕對不會做那種事。”
白飄雪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飯菜,模樣楚楚可憐,看起來倔強又心酸。
“謝謝你們,你們能相信我,我真的太感動了。我那個哥哥,他就是一個白眼狼,家裡沒有人能管得了他,這次他更是不要我活,事情鬧成這樣,我都快沒臉待下去了……”
說罷,捧著臉嚶嚶的哭起來。
心目中的女神就在面前痛哭,親春且熱血,懷有滿腔柔情,滿腦子都是戀愛的男生們迫不及待的想用最直白的方式原告自己的忠誠,一個個誇大海口,博取女神的青睞。
“別擔心!小雪!今後那個姓白的膽敢再欺負你,我王子健第一個不放過他!”
“還有我陸羅恒,別的不多說,放學套麻袋必須有我一個!”
“還有我!以後我見一次打一次,看他還敢不敢囂張,欺負我女神,門都沒有!”
“我發誓,如果他在欺負小雪,必須從我的屍體走過去……”
……
白飄雪這才破涕而笑,她笑得很委婉,也很動人,一干骨灰粉眼睛裡直冒心心。
“謝謝你們,你們對我真的太好了。”
“女神嘛,必須的……”
就在他們有說有笑,氣氛融洽的時候,二樓有些空蕩蕩的餐廳裡突然湧出了一大波人。
而這些人一來,就直直的沖著他們來,白飄雪一行人眼神迷茫的看向這些氣勢衝衝的人群,很是不解。
“誰是白飄雪?”一名員警問。
白飄雪有些莫名其妙,心裡還有些害怕,不清楚員警這是什麼意思。
“是我,怎麼了?”
“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對照一下照片,確定是本人後,那名員警示意她跟上。
白飄雪聲音有些顫抖,很是不可置信“你們是不是弄錯了,為什麼要抓我?”
“涉嫌盜取他人錢財…”
白飄雪想也不想大聲反駁“我沒有!我家裡有錢,我才不會敢這種事,你們肯定搞錯了。”
反抗的後果就是被強行雙手反剪押送,這個押送的方式讓白飄雪倍感羞辱,一瞬間她腦子都炸了。
完了完了,有那麼多同學看著,丟死人了。
她以後還怎麼上學?
學校的人怎麼看她?
不行,她不能這樣被抓,她家裡有錢,爸爸也認識不少人,就算有事夜夢擺平,她不能這樣被抓。
“喂!你們快點給我作證!不然我就被抓了。”
看他們都不動,猶猶豫豫的,白飄雪氣的吐血,可偏偏還不能發作。
“你們這麼多人,難道還幹不過這兩個員警!剛剛你們還說要保護我,不被人欺負,現在我被欺負了,你們倒是快點幫忙啊…”
面對女神的求救,完全陷入戀愛漩渦的男生們一聽,戀愛腦再次發作,雞血一打,一窩蜂沖上去。
然後一個兩個被電,倒在地上抖的跟個傻子似的,至於另外五個則是慢了一步,嚇得小心臟都跳出來了也不敢英雄救美,特別慫的站在一旁,任憑白飄雪萬般求救不動如松。
“你們說好的會幫我的,你們這群人渣!”白飄雪感到了欺騙和背叛,聲音淒厲。
作者有話要說:  不曉得為什麼發出來了,明明定時明天的,
剛剛問了編輯,沒辦法了,只能今天v了,晚上還有一章肥章,謝謝親們的支持,另外一章出來估計晚上九點多了
很抓狂,原本是明天更新的,現在非常窘迫!!!!
我去碼字啦啦啦


第25章 為非作歹
“……說我們是人渣就有些過分了吧,而且他手裡有電, 棍啊, 小雪你看王子健都快暈了。”而且他們這個應該算是襲警了吧?
要是鬧大不說被學校記過, 還有可能請去喝茶什麼的。
冷靜過後,腦子也清醒了,特別是在看到後面又來了兩個辦案人員,以及推著男人過來看熱鬧的白澤宇。
他們身後有數十名體格強壯身材高大, 還穿著統一的黑色迷彩服, 被這些人用冰冷的目光掃射,他們哪裡還敢輕舉妄動。
白飄雪這會兒哪裡猜的到他們腦子想什麼,只想快點從這種屈辱的困境中掙脫。
“你們還是不是男人, 這麼點事都做不了!沒用的廢物!”白飄雪大聲唾駡。
幾個骨灰級身黑粉原本就是戀愛腦,他們思想極端,本性又特別自私冷漠,心性高傲, 哪裡聽得進去白飄雪如此刺耳的話,頓時就不幹了。
“把你嘴巴放乾淨點, 別以為我們捧著你, 該真把自己當女神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德性!”
“也就我們把你當個寶,還真的美上天了,作的要死,當真我們喜歡你?”
“每天在我們這裡蹭吃蹭喝,給你買各種奢侈品, 備胎用的但是挺順手的,我們能捧著你也能把你踩到塵埃你。”
……
白飄雪這回真的氣哭了,一時間她覺得周圍充滿了欺騙,到處都是醜惡的嘴臉。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說好的幫我的,你們怎麼能反悔?你們還是不是人啊。”她哭的梨花帶雨,那些不斷從一樓過來圍觀的學生八卦的八卦,拍視頻的拍視頻,然而沒有一個人上前為她說一句話。
不應該是這樣的啊,那些天天喊她女神,追求她的人呢,怎麼都不說話?
白飄雪慌慌張張的看向人群,希望能夠找到一個能夠幫她的人,然後她就看到人群中極為顯眼的白澤宇。
不,應該是白澤宇前面,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即便是癱瘓了,眼睛瞎了,可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勢驚人,人群中一眼便看到。
白飄雪眼睛一亮,她是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原本這人應該屬於她的,可偏偏有人天生就喜歡跟她作對,喜歡搶走她的一切!
她恨恨的看了一眼男人身後的白澤宇,這個賤人,她遲早要找人搞死他!
“賀爺,你來了。”白飄雪用柔柔弱弱的聲音喊到,語氣嫺熟,就好似認識許久。
就不知道剛剛狼狽的一面有沒有被賀爺看到,白飄雪心裡懊悔不已。
然而,現場氣氛十分尷尬,不遠處男人沒有任何回答,圍觀八卦的同學都覺得一絲絲羞恥。
白澤宇覺得挺有意思的,自從賀爺答應來學校給他撐腰,白澤宇覺得自己走路都帶風了。
“親愛的,你聽,有人喊你。”白澤宇幸災樂禍。
男人挑眉“不認識,不用理會。”
白澤宇朝著白飄雪得意一笑,囂張的不得了。
“嘿嘿,我家親愛的說不認識你,你還這麼粘糊幹嗎?跟你媽一樣,想要撬牆角?不好意思,賀爺是我的,你不要癡心妄想了。”這話說的可謂是非常直白,絲毫不給白飄雪顏面。
對於後媽柳絮白澤宇早就知道,對此白澤宇是不屑和怨恨的,好在大學以前他都是在外公外婆那裡,不然真的會被逼瘋。
白飄雪氣的臉色發白,眼看著就要出了食堂,白飄雪覺得自己真的被抓進去,如今只有那個男人才能救她。
白飄雪用淒厲的聲音大喊“賀家!求求你救救我,只要你救了我,你讓我幹什麼都行。那怕那怕是我整個人都行的……”
整個二樓食堂有那麼一刻,時間都凝固了,那些拿手機拍照片的都忘記按快門了。
“………”
這時一聲嗤笑響起,白飄雪扭頭去看,就看到她的眼中釘正一臉不屑的嘲笑她。
“你笑什麼笑!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我,我……”嘴巴開開合合幾次,最終像是想到什麼,沒有把深藏在內心深處的念頭說出來。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一定要讓賀爺知道她有多愛他。
白澤宇差不多已經猜到白飄雪後面的話,不由的冷笑,這一家人的三觀還真是扭曲的可怕。
偷人還偷的理直氣壯了。
強盜永遠不會因為自己的偷竊感到羞恥,恰恰還引以為榮。
他存心的想要氣一番白飄雪,便歪著頭對男人咬耳朵,這熱乎的勁兒可是把白飄雪看的眼睛發紅。
“親愛的,她說可以為你做任何事?要不要帶她回主宅啊。”
白飄雪聞言眼裡閃過一絲驚喜,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不被帶走。
她還是有機會的,只要她進了主宅,她有的是手段。
輪椅上的男人任由白澤宇折騰,看起來真的是寵的不行,這般胡鬧也不管。
“這種小事,你來做主就好。”
可以說,非常的縱容了。
白澤宇也在眾多學生眼中看到了驚訝和羡慕,淋浴在這種目光中白澤宇結結實實的享受了一把賀爺正夫人的待遇,虛榮心的到了極大的滿足。
雖然是假的,可即便能得寵一時,那也是賺到了。
抱著這種心態,白澤宇早就看出等的眼裡都快冒出鬼火的白飄雪,慢幽幽的說“我們那房間的馬桶總感覺不太乾淨,要不這個活兒讓她去幹吧?”
“或者農場裡施有機肥正缺一個人手,就讓她頂上,她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嘛。”
男人似乎也沒想到白澤宇出這樣的鬼點子,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悅耳的輕笑,白澤宇覺得耳朵裡有點癢癢的。
“就你機靈。”
翹首以盼的白飄雪完全不能接受竟是這樣的一個答案,偏偏賀爺還任由著白澤宇胡作非為。
“賀爺!你不能這樣,白澤宇是個騙子,他最擅長花言巧語,你被他騙了,你要是繼續任由他這樣為非作歹,賀爺,你遲早會被他害死的!”那淒厲的,後怕的呐喊帶著無盡的懇求,要是不知情還真有可能被這情真意切的一幕勾的心思反轉。
白澤宇再次發出冷笑,摸了摸賀爺的手,軟聲道“賀爺你看這人污蔑我,把她趕走好不好?”
男人依舊慣著他,依著他“嗯,帶她滾吧。”
然後存著最後一絲僥倖心理的白飄雪崩潰的被強行拖走了。
而白澤宇笑得跟奸妃似的,發出細細的,弱弱的,陰險的嘻嘻聲。
嘻嘻,嘻嘻嘻~
特別的乖巧,可愛,惹人疼。
圍觀八卦的同學搓了搓胳膊,一地雞皮疙瘩。
好可怕,賀爺怎麼喜歡這種怪調調的男生啊。
是不是被欺負久了,人就有點變態啊。
當然,他們是不好問,也不敢問。
解決了偷竊事件,白澤宇又給輔導員打了電話,順便把這事前因後果都給簡單回報了一下,最後又給輔導員請假。
“這件事對我打擊很大,我的心靈受到了創傷,我希望後期學校能給我一個公道,讓不明真相的同學知道事情的經過,還我一個清白。今天要不是我家賀爺過來為我支持公道,我現在恐怕待在監獄裡了,這件事真的很嚴重,希望學校給予重視。”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良久才給予答覆。
最後,白澤宇還請了假,說受到太大的打擊,暫時無心上課。
“走,我們約會去!”完全沒有蹺課的羞恥感,反而特別熱血澎湃。
男人反問“不上課?”
白澤宇心情愉悅,壓根不在乎下午那一兩節課,要是以往,他肯定是滿勤,為了能夠更好的拿到獎學金。
可他現在高興,賀爺的到來給他帶來了無限希望和力量,上輩子噩夢一般的經歷讓他生不如死,賀爺給他撐腰,白澤宇覺得整個胸腔都暖暖的。
說什麼也要好好感謝一番賀爺呀。
“上課哪裡有陪你吃飯重要,而且就一下午,耽誤不了什麼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為愛情衝昏頭腦的紈絝子弟。
再調,情的時候,男人是經不起亂的,特別是上了年紀的男人。
別看有的人表面上面無表情,毫無波動,其實內心深處早已騷動不已,隱隱有些饑渴。
“…行,那我乘你的好意。”
在一干羡慕又詭異的目光下,白澤宇以非常高調的方式走出食堂,因為這事情涉及到了警方,原本是午休時間,學生宿舍裡的男生女生都風聞而動,跑過來圍觀,然後目睹了這一場大型的撒狗糧現場。
有錢人不可怕,就怕有錢人談戀愛,看看,同樣都是九年義務,為何你就如此優秀呢?
還沒踏出校園門呢,你就一步登天了,他們是該羡慕呢,還是該嫉妒呢?
那些心裡發酸的吐泡泡,不是流行富豪包養嘛,怎麼還來真愛,結婚什麼的,搞得這樣正式,這不是存心的讓他們心裡不平衡嘛。
都不知道該怎麼正大光明的去鄙視了。
而且人家男人那麼有錢有勢,也不是他們想鄙視就能鄙視的啊,
以前總是說那些想要嫁入豪門的女人癡心妄想,現在好了,有一個特殊的代表,搞得他們都想搞癡心妄想了。
這種被寵的毫無人性,還能在你被欺負時給你出氣,他們心裡也特別想要。
更何況,那個男人確實很帥,不醜啊。
等白澤宇坐到男人的豪車裡,止不住的發出驚歎聲。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對於豪車那都是天性的喜愛,更何況這輛豪車那真的是奢華到了極點,裡面的皮革,包括流行性的設計,都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這輛車真不錯。”白澤宇發出由衷的讚美聲。
男人矜持的頷首,收下這份歡喜:“你喜歡就好。”
白澤宇在一旁像個傻子似得,傻笑了幾聲,然後拿出手機開始在網上翻找第一約會,怎麼樣的吃飯會顯得高檔且浪漫。
查了一會兒,網路上大部分人覺得約會還是在西餐廳就餐顯得比較高檔,點的菜肴有菲力牛排,法式鵝肝,法式料理,和魚子醬芝士焗蝸牛等等,查完之後,白澤宇覺得自己也不算太慌。
男人一直聽到男孩跟皮球洩氣似得傻笑聲,不由得問道:“你一直傻笑什麼?”
白澤宇收好手機,極為神秘“想一會兒吃什麼好吃的,我還是第一次吃西餐呢。”
雖然家裡不缺錢,老一輩人對於西餐不是很喜歡,白澤宇也習慣和老一輩吃中餐,也沒有覺得中餐有什麼不好。
第一次吃西餐,還是約會,還是帶著自己名義上的丈夫,白澤宇覺得自己也是棒棒噠。
挑選了一家比較高檔的西餐廳後,兩人很快就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獨立的西式餐廳。餐廳裡裝潢是中歐世紀那種奢華的宮廷風,就連用餐的餐盤都是金色滾邊的花瓣形。
坐好,白澤宇先點了幾分在網上查到的,各自來兩份後,然後又問男人還需要一些什麼。
“……來一點義大利通心粉,瓶裝水。”
高級西餐廳上菜果然很快,白澤宇還沒欣賞完室內奢華的裝修風格,服務人員就把他們的菜肴端了上來,白澤宇在看到那碩大的一個個盤子裡,幾口就能下嚥的食物突然有點心疼荷包裡的錢錢。
還是中餐划算,價格實惠,份量還足!
表面上是富豪,內心深處還是窮逼死摳的白澤宇心裡非議。
那份還冒著熱氣的牛排看起來份量還可以,白澤宇拿起刀叉,和大佬打了一聲招呼,就開動,然後他發現,自己手裡的刀叉它們都有自己的想法。
在發出一聲刺耳的碰瓷聲後,白澤宇略微羞愧的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發現男人眼睛還是閉著,心裡松了一口氣。
對啊,大佬看不見啊,他有什麼好羞愧的,至於包廂內的保鏢,就當空氣好了。
給自己找了藉口,白澤宇索性拿出盤子裡裝飾的生菜葉子將大塊牛排包括,然後大口吃肉,大快朵頤,別提多暢快了。
這不就跟烤肉一樣嘛。
吃的津津有味的白澤宇心裡暗想,他不太喜歡那個焗蝸牛,有那個錢嗦螺螄可以嗦好幾籮筐,可花了錢浪費了不值得,然後他就像是吃螺螄一樣,吸——
這吃東西的聲音實在是太響亮了,不但引得包廂內幾個保鏢側目,就連一直閉著眼睛的男人也忍不住睜開眼,然後他就看到對面的男孩,吃的滿嘴流油不說,他還一手抓著一塊價格不菲的牛排,另一隻手拿著美味的焗蝸牛嗦的吭哧響,還特別有滋有味……
男人看了一眼餐盤旁邊的工具,心裡一遍遍的捫心自問,為什麼當初腦子發暈會要求這樣的人成為他的另一半呢?
眼看對方把那一盤僅有的幾個焗蝸牛全部嗦完,男人趕緊閉上眼睛,他現在覺得其實當個瞎子也是非常不錯的。
有的還是眼不看為淨為好。
吃完軟嫩又美味的焗蝸牛,白澤宇感覺自己的味蕾被它征服了。
確實很好吃啊。
鵝肝也很不錯,魚子醬飯也很美味,吃完所有的飯菜白澤宇很滿足,然後他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吃相特別的規矩,刀叉用的很嫺熟,切割牛肉份量完美的恰到好處,剛好一口,然後再搭配一點通心粉,吃的格外的賞心悅目。
原來自己是牛嚼牡丹啊。
白澤宇對自己如此評價,他把嘴角和手擦乾淨後,就撐著下巴觀賞大佬吃飯,然後他就看到大佬那邊一個都沒有動的焗蝸牛。
大佬眼睛看不見,肯定不好處理,過來吃飯的,那他就浪漫一回,給大佬剝焗蝸牛,大佬吃的肯定很感動。
這個想法一在腦海裡掠過,白澤宇就打算付出行動,他站起來坐到大佬最近的位置,用特別乖,特別軟乎的聲音說:“大佬我給你剝蝸牛殼吧,他家焗蝸牛做的非常美味,肉質爽嫩。”
好吃的口水都快出來了。
過了兩年的清貧日子,每天都是包子饅頭麵條什麼的,沒什麼肉腥味,還是最近吃到肉的白澤宇對一切肉類食物抱著蜜汁迷戀,一聞到肉香味肚子裡的饞蟲氾濫,嘴裡酸水直冒,下意識的吞咽口水。
男人回想他看到的一幕,有些不敢想像那蝸牛肉是用什麼方式取出來的。
“算了,不用……”
白澤宇拿起工具,很主動,也很勤快:“很快就好,我用工具給你取,特別乾淨的。”
聽他這麼一說,男人更是不放心,然後他就不動聲色的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男孩果真是戴上了一次性手套,拿起一旁小巧的挖取工具,有模有樣的。
男人莫名的松了一口氣,隨後閉上眼睛,然後視線突然落到男孩不斷翻動的喉結,長久視線暴露引起的不適硬是強忍著他繼續監視!
然後他就看到微微張著淡粉色唇瓣的男孩,跟受不住美食誘,惑的小孩,嘴巴無聲的蠕動,一顆透明的口水掛在唇瓣,正搖搖欲墜。
目睹這一切的男人:“……”
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
這真的是幫忙的?
更令男人心驚肉跳的是,那滴掛在嘴角的口水最終還是掉落到挖出的蝸牛上,男孩似乎也意識到了,然後做賊心虛的朝男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男人立馬閉上眼睛,那光速般想要掩蓋一切的舉動讓男人有些不真實。
明明做壞事的是男孩,怎麼他還躲起來?
“……算了,這一個我吃掉好了。”因為實在太好吃了,他又親自剝,關鍵剝的時間耗費有點長,白澤宇沒忍住,口水就流出來了。
罪過啊。
一盤子也就六隻,他把這只吃掉應該也沒什麼吧。
白澤宇小聲嘀咕,不是他故意要偷吃,這不是口水掉到上面了嘛,下次他肯定小心點。
最後剩下的五隻焗蝸牛全部剝完,忍者極大的饞意,白澤宇將其推到大佬手邊,軟聲細語:“大佬我剝好了,可以吃了。”
全程默默的圍觀剝殼過程,已經知曉五隻蝸牛裡有兩隻沾有口水的男人內心深處是極度的嫌棄和排斥的。
這種沾有口水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會吃?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吃這種玩意!
男人挪開臉,擺擺手,拒絕“我不喜歡吃這道菜,你喜歡的話就拿出吃。”
白澤宇有些心動的吞了吞口水,這個可是親手剝的,特意給大佬的呢。
用叉子取了一枚雪白香嫩的蝸牛肉,白澤宇遞到男人嘴邊,用黏糊糊的聲音撒嬌:“親愛的,你就吃一下了,這是我親手給你剝的,非常的浪漫,你不要辜負我一番心意嘛。”
男人握著刀叉的手,突然很想扭爆某人的腦袋!
“我不吃……”
然而某個膽子越發肥大的男孩已經在男人張嘴的瞬間,就把爽嫩的蝸牛肉塞到他嘴裡,一時間男人的臉上五顏六色的。
“是不是很好吃啊?我們下次再來這裡吃吧,雖然價格有點貴,這裡的西餐味道還是挺不錯的。”白澤宇又取了一枚蝸牛肉。
“……”
其實,做瞎子也是挺好的。
理想中,白澤宇覺得和自己的另一半吃完浪漫的西餐,關係應該是更加黏糊,即便他和賀爺只是協議上的那種,可也是吃完了一頓浪漫的西餐啊,怎麼吃完後賀爺對他臉色更加冷淡了。
白澤宇有點想不通,回主宅的時候,車廂內的氣壓尤其低沉,即便是白澤宇偷偷的去摸賀爺的手也行不通。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呢?
實在找不到原因的白澤宇,全程像個小媳婦似得,可憐巴巴的跟在賀爺的身後,一副黏到天荒地老,大有不原諒誓不甘休。
男人覺得一些疲憊,讓白澤宇離開:“我先回房休息下,不要來打擾我。”
“先按摩再睡覺吧,可以活動一下腿腳的血脈。”
“……”
然後非常歡快的就推著輪椅進了男人的臥室,找出推拿的精油,再蹲下來脫掉男人的鞋襪。
“對了,大佬,你先洗個澡嗎?”這樣的話,換上寬鬆的睡衣,也好塗抹精油,不然全身西裝如何挽褲腿。
男人沒有一天洗兩次澡的習慣,更何況身體不便,能簡單一些儘量簡單。
“不用,晚上再洗。”
白澤宇哦了一聲,然後伸手去解男人的褲腰帶,在剛摸到腰帶,就被一直手狠狠的抓住,手勁大的嚇人。
“你在幹什麼?”耳邊是男人厲聲喝道,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意。


第26章 不是你讓我做的嘛
白澤宇被男人異常的舉動嚇得手一縮,有些疑惑不解“脫褲子啊怎麼了?”
大佬這般抗拒, 讓白澤宇很是莫名。
男人發出一聲冷哼, 聲音裡略帶幾分不爽“不是說給腿做護理就好?”
白澤宇癟癟嘴, 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可你現在穿著西裝,褲腿那麼緊,我怎麼擼上去?”
不知道是形容詞太過於粗魯,還是解釋的太過於理直氣壯, 男人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偏偏當事人還什麼都沒發覺, 繼續解釋“你洗澡我都看到了,還是從頭到尾,這幾天可都是我給你穿的衣服呢, 不就是給你脫個褲子嘛。”
有必要那麼大驚小怪,搞得好像他要那個啥似的。
男人放開按在褲腰帶的手,默默的歪了歪腦袋。
主動秀身體,帶有目的性的, 和被動被人強行秀,這樣差別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
總之, 男人心裡這會兒非常複雜。
男孩不按常理出牌, 這讓他很難辦。
“而且我們都結婚了,婚禮也快要舉行,雖然彼此是名義上的,不過我都占了你那麼大好處,幫點忙也是應該得。放心好了,不該看的我不會看的。”白澤宇用極為真誠的語氣說道。
其實, 大佬全身他都看個精光。
還是看了好多遍,也摸了好多次的那種。
嘻嘻嘻(˙︶˙)
有種占了天大的便宜的男孩心裡特別的得意。
“……”
見大佬沒有反對,白澤宇再次伸出手,一點都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可壞事就是白澤宇個頭小,體力不足,再去解開褲子,想要把不怎麼配合,腿腳不便的男人從輪椅,抱起來,然後把褲子脫下,這是一個非常艱難的問題。
於是,白澤宇累的吭哧吭哧的,可有的人不配合,甚至是唱反調,這個問題就顯得極為棘手了。
怎麼一個大男人,心眼跟針眼似的,未免也太小了吧。
白澤宇在心裡嘀咕不已。
媽的,這要外面的人如何看你啊,賀爺!
老男人真的是太會裝了!
因為自身先天不足,身高體型上的差距,白澤宇只能低著頭,貓著腰,近距離用平生最大的力氣去扒。
那趨勢,那幹勁,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怎麼看怎麼詭異。
忍耐許久的男心裡騰升處幾分不悅,開口道“你……”
“啊?”
額角掛著細細的汗珠的少年以為男人不耐煩了,想也不想便給出建議“要不我們換個地方,你躺著,這樣我也方便。”
男人喉結翻動了好幾下,嘴巴開開合合,似要馬上答應,隨後又覺察不妥。
是他猜想的那個意思嗎?
是現在的男孩太不矜持了,還是說他跟不上時代的潮流?
“…還是在輪椅上吧。”這麼急急吼吼的未免也太操之過急了。
而且輪椅上,也沒什麼不好。
男孩子身上那股乾淨又清爽的氣息果然很好聞,難怪現在那多人會包養一些小年輕。
少年似乎有些失落,似乎不相信自己的提議居然駁回,懊惱之情溢於言表。
即便是在眼睛看不見的情況下,光是聽那少年的聲音,男人就能在腦海裡勾勒出此刻少年無助可憐兮兮的模樣。
還真是……
男人有心看他犯蠢的樣子。
男孩似乎有些無奈,頹廢不已“…那行吧,就在輪椅上來吧。”
然後繼續埋頭苦幹,和褲子做鬥爭。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男人的褲子脫下,然後再穿上寬鬆的睡褲,白澤宇就冷不防的看到一處不該看到的玩意。
好吧,大家都有的,沒什麼好看的!!!!
只是他的沒那麼大!
而已罷了……
因為看了太刺激的場面,導致骨子裡還是個很純情的少年一時間不由的浮想聯翩。
然後幫忙給雙腿做護理也忘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起來似乎神遊去了。
男人私下裡睜開眼,就看到男孩丟了魂的傻樣子。
這小孩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咳咳!”
輕輕的咳嗽聲打破了寧靜,也拉回神遊的某人。
慌慌張張的搓了搓臉,白澤宇覺得自己老老實實的比較好,因為心裡真的有鬼,他又無法直視大佬,只能做賊心虛的挪開視線。
大佬哪裡是他這種小人物敢妄想的人物呢。
哎,不對啊,大佬眼睛看不見啊,他偷偷的多看幾眼,過過眼癮什麼的也沒什麼嘛。
再說了他們過幾天就要結婚了,全世界都知道的,他看下自家老公又不犯罪。
然後,身體比腦子還要誠實,提著睡褲的手就跟放了慢鏡頭一樣,原本只需要幾秒鐘的事硬是給拖到了半分鐘。
唔,不愧是大佬啊,真正的做到了該大的地大!
“不愧是大佬,真猛!”不知不覺中,心裡的話就從嘴裡冒出來了,後知後覺的白澤宇當即閉上嘴巴。
完了,要是讓大佬知道他在腦子裡褻瀆他,肯定把他碎屍萬段的。
他真的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因為遲遲沒有任何動作,男人在暗中不動聲色的睜開眼眸,然後清楚的瞧見了懷裡男孩窺視的那一幕。
老男人澄淨如水的心弦被撥動了。
這種事,一旦遇到對的人,即便對方的缺點也符合你的審美觀,那麼他的一切的一切都能讓你心跳加速。
“怎麼了?”男人儘量壓低聲線,使聲量盡可能的柔和悅耳,那種當事人都覺察不到的歡喜和寵愛一點點的散落在臥室的各個角落。
所以男人一旦腦子犯昏,不管什麼年紀,在針對某一件事的時候,都是出奇一致———對欲,望毫無底線。
白澤宇緊張兮兮的擦了擦嘴角,生怕自己口水流出來。
“啊,沒,沒什麼,就是覺得大佬你真的太有男人味了!光是看臉還以為很瘦弱,哪裡想到那兒如此驚人,同為男人的我都快羡慕死了。”白澤宇發出誇張的驚歎聲。
“哦,當真如此?”男人語氣緩慢,話語裡還帶著絲絲縷縷的輕笑,落入耳朵裡恍惚間感受到說話主人那繾綣綿綿的寵溺。
像白澤宇這種典型缺愛的男孩,哪裡經受得了這種具有誘導性的寵騙,傻乎乎的點頭,忙不迭的附和“好啊,好啊,我也正想著……”
鬼使神差的,完全被色鬼操控了腦子,白澤宇還真的伸出罪惡之手。
白澤宇自認為自己還是挺老實的,可偏偏有的時候,看起來最老實的其實最不老實。
真的當了惡魔後,白澤宇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上當了。
完了,完了。
他腦子裡都是漿糊嗎?怎麼大佬說一句他想都沒有想就付出行動了?
他這是騷,擾大佬對嗎?
簡直就是作大死!
“對不起,我,我有點害羞~”吭哧吭哧的吐了這樣一句解釋,白澤宇都覺得自己真的羞恥到爆掉了。
他都覺得自己臉皮真的是夠厚的,既然說這樣的話。
“是嗎?”這口是心非的模樣,還是說有色心沒色膽?
白澤宇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點個不停,他感覺大佬應該對他是抱著玩鬧的態度,要是太過,他完全沒有承擔後果的勇氣。
“……嗯,我,我還是個小處男呢。”然後想了想,為了確定真實可靠,著重強調“兩輩子都是的。”
男人似乎被白澤宇嗆到了,半響,喉嚨裡發出一陣怪異的冷笑。
“小處男?呵!我看你老手的很,過來!快點,該看的也都看了,現在還假裝害羞,不要我多說,手腳麻利點。”男人低聲輕笑。
白澤宇可憐巴巴的走過去,心想老男人可真是難伺候啊。
甩甩頭,白澤宇趕緊把腦子裡髒髒的想法拋開。
避免太過於刺激,白澤宇不再去看。
臥槽!
我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肥了,他竟然做了連他做夢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總感覺自己牛逼壞了。
白澤宇腦子裡不斷的蹦出這樣的詞語,恍惚間覺得鼻子有點熱熱的。
“你的手往哪裡放?!”頭頂再次傳來爆喝,伴隨著驚人的怒意和說不出的惱怒羞憤在耳邊炸響。
被吼的人有些委屈,悶悶的冤屈都快溢出來了。
“……這不是你的意思嘛?我都跟你解釋了,你還偏不相信我,偏要我做,我都不好意思(T ^ T)”後面的聲音如同蚊蟻,小到幾乎快聽不見了。
扶著輪椅兩側的男人聞言眉心處直跳,還有臉說不好意思,最開始動手的人到底是誰?
這會兒他內心深處那點溫柔繾綣可謂是挑戰到了極限,這人完全是在不斷的挑戰自己的極限,偏偏那極限的存在特別難以啟齒。
更讓男人把持不住的是,這種明明最讓他不齒和不屑的勾當竟是鬼使神差的惹的他身體有了反應不說,一貫的原則也不斷被打破。
被一個小男生如此左右身體,著實讓男人很不爽。
可他的身體,靈魂深處卻不約而同的做出了背叛。
這種完全和過去的自己背道而馳,男人有些惱怒,胸腔都騰升的,灼熱的溫度馬上就要焚燒到了頭頂。
堅決不承認自己是別有用心的男人想要扭轉局面,想要自己掌控尷尬的局面。
“是你會錯意了,趕緊的把我褲子穿上,婚禮都沒辦,看把你急的。”
顯得特別正派的老男人面色紅潤,說話都不帶喘的。
白澤宇這回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老男人的矯情了。
這麼口是心非,未免也太難伺候了吧。
還說他心急,到底是誰心急啊,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趨勢。
帶著一點點報復心,白澤宇他該特別小氣,小心眼的用力摳了下。
做完壞事,還特別無辜“對不起,我弄疼你了。”
反正大佬也看不見,小壞蛋特別的天真。
“你!”
男人的聲音有些壓抑。
肇事者一臉無辜,還很大大方方的給男人用最粗魯的方式提上褲子。
然後像尋常流程那樣,開始塗抹精油,給雙腿做康復按摩。
被撩撥的跟火上不斷翻烤的老男人只能死鴨子嘴硬,把自己嘴裡吐出的話實施進行到底。
到後面給雙腿做康復按摩,白澤宇這小子壞的冒黑水,時不時做一些具有危險性的動作,偏偏需要按摩的地方不去觸碰,可是把男人一頓好忍。
待做完按摩後,寂寞許久的老男人內心深處老樹發芽,枯木逢春!
那星星之火燎啊燎啊~
今日不同往日,以往他是盼著白澤宇快點完事,別在他的房裡礙眼。而今日,卻是私心作祟,就盼著男孩隨心所欲,一切遵循內心的想法。
把按摩精油放入抽屜,白澤宇覺得有些累,就想回去睡個午覺,哪裡還有閒情逸致去猜老男人心裡的想法,只想趕緊走人。
而且室內氣氛太尷尬了,光是聽著曖昧的呼吸聲都讓白澤宇有些頭重腳輕,暈暈乎乎,生怕一個控制不住,投懷送抱不說,大佬極有可能給他當胸一腳。
那真的太丟臉了。
“我先回房間了,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
老男人不吭聲,表情特別冷漠,不斷的適當怒氣,宣洩自己的不滿。
打電話?
呵呵!
當他一屋子的人都是擺設,就差你一人?
“哼!”因為某些不可言說的事情導致已經失去理智,老男人變得特別幼稚,也特別無理取鬧,完全聽不進去任何的好意,用自己最後的倔強表示強烈的不滿。
大佬似乎很生氣的樣子啊?
白澤宇心裡有些惴惴不安,是不是方才撩的過火了?
這可如何是好,大佬可是他要討好依靠的人啊,惹過頭了必須止損才行啊。
原本已經要走出臥室的白澤宇又慢慢吞吞的挪回來,用手輕輕的碰了碰男人的手,用小小的,軟綿綿好似化的糖一樣的聲音說“是我不好啦,惹你生氣,我一會兒陪你好不好,,^,,”
男人梗著脖子,粗粗的聲調提示眼前的人,他還在生氣。
“呵呵!”
他是那種很好說話的人嗎?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
白澤宇見男人沒有再釋放冷氣,頓時就覺得有戲。
果然,男人是那種口嫌體正直的代表人物。
連生氣都那麼一本正經,實在太可愛啦。
當然了這個形容詞只能在他心裡逗留┐(─__─)┌
想也不想,白澤宇選擇主動的,獻上自己的初吻,狠狠的在男人冰冷的唇上嗦了一口!
被嗦懵的老男人,一時間都忘記生氣了。
“……”這是現在年輕人新式接吻方式嗎?


第27章 就聊天怎麼啦
想了半天,男人才慢吞吞的吐出兩個字“輕浮!”
白澤宇偷偷的輕笑, 好嘛, 原來大佬也是個特別容易害羞的人啦。
不就是一個吻, 看他把窘迫成什麼樣子了。
避免太過於幸災樂禍被大佬發現,白澤宇只能強忍著笑意,盡可能的不發出聲音。
原以為自己才是那個最尷尬的那個人,萬萬沒料到老男人害羞起來那麼可愛。
還假裝一本正經的教訓他, 哼!
看出了大佬的外強中乾, 白澤宇也不懼怕,也用特別正經的口吻堵上男人的言不由衷。
“那我只是對你一個人輕浮啊。”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一時還真的接不上話。
對於不要臉的,他總是挑戰你的極限。
“走吧, 我今天就賴在你這裡了。”完全不給任何開口的機會,白澤宇覺得這會兒自己肯定酷極了。
這麼霸道,這麼的強硬!
直到進入房間裡面的臥室,熟悉的被褥掀開, 男發覺真的不能繼續讓男孩再繼續胡作非為了。
這種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真的是糟糕透了。
“……這是我的房間。”言下之意,你可以滾了。
安頓好大佬, 白澤宇美滋滋的也跟著躺了進去, 還特別粘糊的拉著男人的一隻胳膊。
“我知道是你的房間啊,我就陪你睡下嘛。我知道你不開心,我這不是陪你。睡吧睡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說完,還閉上眼睛,呼吸一點點平穩。
有種瞬間想要從床上跳起來, 再把身邊的男孩暴打一頓的衝動!
男人不斷的告誡自己,養一隻又蠢又可憐的寵物是一件非常艱辛的事,萬萬不能因一時衝動打死!
“……”
這種莫名被占了便宜,可又說不出來的感覺真得是太難受了。
他的腿雖然還有些後遺症,不過勤加練習,在那些專業的醫護人員幫助下,每天合理的鍛煉,還是可以行走的,只是目前走路無法像正常人那樣順暢。
只是這些暫時尚未對外界公開。
賀家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他親手處理,再沒有完全解決掉所有的敵人之前,他還得用狼狽的姿態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
即便是身邊的人,男人也不願意去暴露。
常年習慣一個人獨處的男人很不適應當下的相處方式,原本就有些興奮的身體這會兒更加緊繃。
戒備,疏離,懷疑,還有高度的緊張,以及對身旁男孩的防備。
防備對方又搞突然襲擊。
說是睡覺,可男孩一隻手抓著他胳膊,一隻手該搭再他大腿上,這是有何居心?
存心的害人!
不知道男孩是真的睡了還是偽裝的技術太高超,總之男人現在是一會兒冷,一會兒熱,想要輾轉反側都不想。
這人分明就是要害他!
還什麼又蠢又討人喜歡!
呵呵!
是又蠢又惡毒!
他怎麼就看中了這種滿肚子壞水的傢伙!
帶著莫名的憤慨,男人睜開眼睛,盯著一側的男孩,然後盯著盯著不知不覺中被睡意感染,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男人再次醒來,發現室內有些昏暗,難不成這午覺睡了幾個小時,天都黑了?
再一看,室內簾子都拉上了,同時他也看到腦袋一側有明顯的亮光。
那個強行霸佔了他的床褥又蠢又壞的少年此刻背對著他玩手機!
這是什麼操作?
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人醒了還要賴在他的床上玩手機,男人打算開口責問,那邊覺察到身後動靜的白澤宇趕緊放下手機,回過身。
與此同時,男人也在第一時間閉上眼睛。
假裝什麼都沒看到的老男人還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問:“現在幾點了?”
可以說偽裝的特別好。
被忽悠過去,絲毫沒有懷疑的白澤宇拿出手機看了看,報出時間“哦,我看看,現在是下午兩點一十。”
“那你怎麼還在這?”
白澤宇拿出手機,那毫不掩飾,歡快的語氣跟獻寶貝似的。
“我看你睡著了,不好意思打擾你,就在一旁玩手機。不過我也沒有閑著,我在網上查看了一些關於鍋裡上需要準備的東西,比如喜糖啊禮服請帖什麼的。”白澤宇其實沒睡著,這裡比較是大佬的房間,還不知道裡頭有沒有安裝監控。
其實,他其實只是想忽悠一下騙騙大佬的,裝睡掩蓋尷尬又難堪的局面,要是強行爬床,反被大佬一個單手投擲,啪嘰一下摔倒地方,他起碼還能假裝昏迷了。
結果呢,大佬自己睡著了(-_-) zzz
大佬不愧是大佬,心理強悍程度果然不同于常人。
“這些不需要你操心,有專業的人員處理這些事。”男人對這些小事不甚在意,他沒有外穿上玩手機的習慣,更沒有醒了還繼續在床上躺著。
長久的生活習慣讓他做每一件事都非常自律。
“要去上廁所?等等,慢點,我扶你上去。”看到男人用手撐著做起來,白澤宇立馬放下手機,飛快的下床,去把放在床邊的輪椅推過來,緊緊的挨著床沿,然後過去以擁抱的方式使出吃奶的勁兒把男人搬到輪椅上。
“……”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心情的老男人唯有保持沉默。
再被推到衛生間,發現身後的人還沒走,男人有些忍無可忍,不由出聲“出去,把門帶上。”
白澤宇有些可惜:“好吧,那一會兒完事喊我一聲。”
那種毫不掩飾的失望之情令男人額頭一陣狂跳。
這都是什麼人啊,不讓圍觀上廁所還失望個什麼勁兒。
男人沒有回答,在聽到衛生間的門關上後莫名的松了口氣。
男孩還是多讀書比較好。
現在的小孩火氣實在太大了,不知道是不是年齡差距大,還是他跟不上時代潮流,老男人隱隱覺得自己有點吃不消。
多讀書吧,一天天都在胡思亂想什麼,不要在家裡待了,就留在學校,免得有一天他變成了野獸!
解決完生理需要後,在盥洗室洗了手,然後推著輪椅來到浴室門口,將其推開。
“你好了,是去床上再躺一會兒,還是去客廳?”蹲在衛生間門口的白澤宇猛然站起來,推著輪椅語氣永遠保持著那份歡快雀躍。
默默的做瞎子的大佬直接道“去客廳。”
白澤宇表示明白,推著輪椅來到客廳,一直侍候賀爺左右的管家這時走過來,詢問賀爺是否需要一些茶點。
“一杯綠茶,一小塊黑森林。”
“我要一個抹茶甜筒,一份香辣雞翅,還有兩隻雞爪。”聽到有好吃的,午餐沒怎麼吃飽的白澤宇趕緊的報出自己想要吃的食物。
年邁的管家對此投來不善的目光。
“盡是一些垃圾食品。”
白澤宇無所謂,他好久沒吃這些重口味的刺激性食物了,沒錢的時候也只是聞聞味道,饞的要死。反正現在不差錢,賀家這裡更不缺,他就想吃點自己喜歡吃的。
“可好吃了,管家你要不要嘗嘗。”
管家抿了抿嘴,這種垃圾食品,他才不吃。
他就是怕有白澤宇這樣亂吃東西,到時候把他家賀爺給帶壞了。
賀爺只能吃一些高雅,精緻的東西。
那些垃圾食品,都是騙小孩的。
“你自己吃吧。”
拒絕了白澤宇的好意,管家不得不誠懇的告誡白澤宇“這些垃圾食品對身體不好,會長痘痘,嚴重的話會毀容。”
白澤宇不甚在意,笑呵呵:“沒事沒事,我不會經常吃的。”
見勸告不行,管家也沒在多說,雖然嘴巴不容許,行動上還是吩咐下去,沒一會兒白澤宇要求的下午茶到了。
烤雞爪和烤雞翅都太香,太美味了,覺得太辣,再來一口冰激淩。
在這種炎炎夏日,吃的格外舒爽。
“大佬大佬,我跟你說個事,就是我們不是馬上就要舉報婚禮了,我邀請了我幾位同學來當伴郎,你覺得怎麼樣?”其實白澤宇在中午的時候就想跟男人說這個事,可惜當時假戲真做,把男人忽悠睡著了。
男人吃完最後一口香甜軟糯的黑森林蛋糕後,拿起放在輪椅置物架上的茶水杯,細細的抿了一口。
“伴郎?你喜歡就好。”
有了男人這句話,白澤宇心裡也輕鬆不好,他還真怕男人一口否決,那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嘻嘻,我就知道你寵我,肯定會答應的。雖然這場婚禮來的太突然,我也幫不了什麼忙,可畢竟是我的婚禮,人生就這一次,我希望我的婚禮上能夠出現一些我喜歡的東西。比如婚禮的喜糖,禮服,這個我能做主嗎?”其實白澤宇明白,這場看似是給他舉辦的婚禮很可能是一場精心佈置的大型捕獵陷進,他所能夠參與的就是走個過場。
可他還是想要留下一點點痕跡,雖然只是和大佬簽了一個契約,白澤宇內心深處早已經看透,他這輩子都不能再有結婚這一說了。
所以,白澤宇想了又想,盡可能的不越過雷池,又不招惹是非,也不影響大佬的計畫,就來點無傷大雅的小要求。
可以說,男孩有時候真的是又蠢又壞,可有的時候確實挺討人喜歡的。
這不,這小小的要求一點都沒有讓男人感到計畫受到任何干涉。
心情頗好,老虎的利爪也變成了繞指柔“這點小事,你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小寵物,還是乖一點好。


第28章 唯一的好友
“謝謝大佬,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得到了滿意的答覆, 白澤宇又同男人說了一下午休的時候在網上查詢的東西, 聊著聊著見男人似乎還有事情要處理, 白澤宇趕緊的找了個機會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白澤宇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高興給自己最好的朋友發了資訊。
幾乎是他發出資訊沒多久,好有王明浩那頭就回復了信息。
王明浩:“小白!你還好嗎?我聽說你都成了賀爺的人了,還真有你的, 兄弟我在這裡祝賀你一聲了, 終於脫離了苦海。”那頭是語音說話,聲音裡明顯帶著激動和開心。
白澤宇以前也交了不少朋友,只是很多在他家出事後沒有再聯繫, 即便他再去聯繫,那些人也總是找各種各樣的藉口推辭,唯獨王明浩。
“嗯,以後不用再和那家人糾纏了。”
隨後, 手機那頭的好友小聲的詢問:“那個小白,賀爺對你好嗎?”
這回白澤宇是一點都不加以掩飾了, 口吻裡連他自己都覺察不到的自豪:“很好啊, 給我錢,學校有人欺負我,還親自過去給我出氣。”
“這就好,這就好。對不起啊小白,最近我家裡出了點事,實在是沒辦法跟你聯繫, 原本那天你去那個別墅我就想給你打電話的。”電話那頭的聲音裡透露著落寞和委屈。
白澤宇立馬就想到了王明浩那糟糕的一家子,和他一樣,娶了後媽的那位天天在家裡作,王明浩後媽手段不比柳絮差。
“是不是她又欺負你了?還要你現在在哪裡?有沒有受傷?我今天沒去上課,你要是在家,我出來看看你吧。”白澤宇感覺好友不對勁。
他和王明浩就像是兩隻經常受傷的小獸,經常在一起彼此舔舐傷口,這已經是他們習以為常的經歷了。
這種彼此相互扶持,相互安慰,一直到上輩子他被人排擠,吃不了飯,甚至是被陷害吸,毒,都沒有分開。
白澤宇非常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友情。
手機那頭遲遲沒有發來資訊,白澤宇等了好一會兒後,打開了視頻通話,過了一會兒視頻接通,白澤宇就看到螢幕裡出現一張白白的,有些浮腫的臉。
畫面的鏡頭應該是躺在床上的,而且還是那種趴著的姿勢。
白澤宇腦海裡想到了好友被暴打的場景,焦急的問:“你是不是又被打了?”
如果說白穆偉是冷暴力,那麼王明浩他爸爸就是純粹的暴力份子,一旦動手絲毫不手軟。
王明浩被打早已是家常便飯。
王明浩看著鏡頭裡的好友抿了抿嘴巴,他心裡有無限的委屈和心酸,有著無法言說的痛苦,那天在和好友打完電話,當晚家裡就發生了一點事,結果……
“我,我……”王明浩哽咽了好幾次,他覺得白澤宇真的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對自己好,對自己在乎的人了。
如果自己死了,這個世界沒有一個人會為他傷心難過吧。
明明他已經忍了好幾天,他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在聽到好友的聲音他情緒瞬間崩潰了,眼眶裡浸染了淚水,喉嚨裡發出嘶鳴般的哭泣。
“嗚嗚!小白,我真的快受不了了,你知道嗎?我這幾天每天都在想怎麼死……”聽到好友那邊哽咽的哭訴聲,白澤宇只能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安慰:“沒事的,沒事的浩子,等我們出了大學,出了社會就好了,那時候我們可以自己出去找工作,可以搬出去,我們不是一直都這樣相互安慰的。你千萬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啊。”
其實他和王明浩彼此內心都很孤寂脆弱,被原生的家庭欺辱,常年累月都在暴力中度過,沒有任何的依靠,也沒有任何傾述,彼此之間之間的相互鼓勵是在絕境中唯一的精神寄託。
“可是,我真的快熬不過去了,你知道那個女人有多過分嗎?她自己沒本事,還想要做什麼愛心晚餐,把自己的孩子燙傷了,卻污蔑是我做的!我爸一聽她這樣說,不分青紅皂白,甚至連詢問我的意思都沒有,當時就那起椅子朝著我打,我的腿被打斷,我爬在地上不斷的求他,疼的發瘋,他和那個女人都說我裝的,就拿皮帶抽我,最後他實在沒力氣,才不打我……
”說到這裡,視頻那邊的人早已淚眼模糊,說話都是顫抖和絕望。
完全不敢想像當時的場景是如何的荒謬恐怖,白澤宇光是聽著好友顫抖的聲音心裡就一陣陣的揪痛,眼睛發漲的厲害。
“沒事,沒事的,浩子,我現在就過。放心好了,賀爺現在對我很好,我每次出來還有保鏢和司機,出入你家肯定沒問題。”白澤宇用鎮定和安撫的口吻不斷的安慰好友,然後再三叮囑他不要胡思亂想。
掛斷電話後,白澤宇來不及後悔沒有早點聯繫好友,就馬不停蹄的撥打了一下賀爺給他安排的保鏢的電話。
“我想出去一下,一會兒麻煩你和司機了。”
既然出門,還要帶著賀爺的人,還借著賀爺的勢,自然是要給賀爺打招呼的。
白澤宇同男人說了,得到了首肯,頓時就覺得腰板也直了不少。
不管任何時代,任何階層,都有勢利眼,尤其是有錢有勢的,階層更加分明,對於這種利益的東西劃分的尤為鮮明。
手段高明的,處理這種事比較委婉,也比較令人接受,而淺薄的,則是赤,裸,裸的那種。
在白澤宇沒有任何依靠後,王明浩的小媽就喝令白澤宇再也不許踏進他王家一步,有次偷偷進去,王明浩的小媽直接給社區的保安報警,從那以後,白澤宇就再也沒有去過王家了。
這次他帶著一名保鏢和司機過去,就是為了避免這種尷尬出現,同時也是為了能夠給他唯一的好友一點依靠。
王家在城區這塊的地位其實就跟白家一樣,擠不上最上層,又不是最下等,游離在中間,就是想要想方設法的攀上去。
若是讓王明浩的爸爸知道他的兒子的朋友還有那麼大的靠山,不用猜,都知道會打什麼算盤。
而現在白澤宇就是把自己當驢子頭頂上的那一顆胡蘿蔔,吊著他,起碼這樣,在今後一段時間裡,動手的時候會有所顧忌。
王家別墅前,王家的傭人在看到看到一輛低調的豪車停在鐵門,第一時間就打開了大門,在豪門聽到院子裡的停車區域。
“誰啊?”王明浩的小媽不耐煩的問道,等她看到車子裡走出來的人精緻的面龐掛上了譏諷和不耐。
“切!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靠賣屁股上位,怎麼,混出頭,現在想要給我臉色看?”
王明浩這個小媽嘴巴不知道多毒,白澤宇以前就沒少受過她的侮辱,只能不吭聲,可現在這人還明目張膽的諷刺,還真的是沒腦子。
“閉嘴!賀爺的人你也是你敢出言放肆的!”保鏢一出口,就知道有沒有。
白澤宇都不用說什麼,再一次的感受到了靠山的威力,這種耀武揚威,仗勢欺人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有沒有!
王明浩的小媽驚愕的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明顯高一個頭的保鏢,滿是怨恨挑釁:“你誰啊,信不信我老公回來弄死你!”
保鏢直接把那根快要戳到他鼻子的手指一擰,清脆的哢擦聲聽得牙疼。
“啊啊啊!”女人的尖叫惹起了整個別墅傭人出動。
保鏢小王面無表情,嘴裡吐出冰冷的話語:“你這話我可以奉還給你,只要我家夫人一個不高興,你家男人還會像狗一樣爬著來求我家賀爺。”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試試。這次只是一根手指,下次可能是撕爛你的嘴。”
哭花了精緻妝容的女人捂著折斷的手指連滾帶爬的往別墅裡跑,一邊跑一邊拼命的大喊:“快點!快點給我老公打電話,有人要殺我,叫他立馬回來!”
白澤宇不去理會不斷對他投來怨毒目光的女人,直接去王明浩的房間。
以前,王明浩的房間是二樓的主臥室,採光好,空間也大,後來,搬到了一間儲物室,沒有任何窗戶不說,還沒有衛生間。
來到熟悉的房門口,白澤宇先是敲了敲門,然而朝著裡頭喊:“浩子,是我小白,我進來看你了。”
王明浩在聽到好友的聲音激動的想要爬起來,可連續試了幾次,發現根本沒力氣,根本爬不起來。他的腿被打斷接好根本沒有人照顧他,就連吃飯也是出言諷刺,為了不受氣,王明浩選擇不吃,不吃飯的後果就是沒力氣,結果上廁所跌倒,舊傷加新傷,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我力氣,起不來……”
白澤宇聽出了好友的無助,想了想,退開一步讓保鏢來,然後那門就被踢開,房門一打開,臥室裡一股極為難聞的尿騷味撲鼻而來。
微微皺眉,白澤宇立馬猜想到好友這次遭遇到了可怕的處境,他讓司機和保鏢在外面,獨自進去後反手把門掩蓋好。
他不想其他人看到好友最難堪的一幕。


第29章 回家吃飯啦
蹲在床沿邊緣,白澤宇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好友的臉色, 發現好友臉上除去浮腫, 目光很灰暗, 視線有些模糊,頓時又是心痛又是難受。
“浩子,你有沒有好點?我是小白,你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好不好?”白澤宇小聲的徵詢好友的意見。
王明浩幾乎是把臉埋在被褥裡, 他是趴在床上的。他受的傷其實不是那種要命的, 只是皮外傷,可面積覆蓋太廣,沒有人照料, 加上天氣炎熱,傷口發炎,每次稍微幅度大的動作,那些發炎化膿的傷痕再次撕扯, 鮮血淋漓。
經常被打,王明浩非常怕疼, 加上腿又斷了, 他無法行走,後面傷口惡化,他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決,都後面家裡的下人都不管他了。
為了避免這種尷尬的局面再次發生,王明浩只能用最蠢的辦法解決,乾脆不吃不喝。
在接到白澤宇的視頻, 王明浩也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他很害怕他現在這副難堪髒汙的樣子被唯一的好朋友看到,他害怕這個世界裡他最後一個對他好的人也對他露出鄙夷的目光。
這樣的結果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
“我,我現在身上很髒,很……臭。”王明浩聲音小的可憐,他都不敢去看好友的眼睛。
白澤宇壓住一陣陣揪心的疼痛,擺出和以往一樣的語氣,不是很贊同“你忘了我們小時候可是一起掉過糞坑的友情呢,上個廁所都要挑挨著坑來蹲,現在居然說這種話,你也太不把我當朋友看了。”
說起這個,白澤宇就覺得好笑,雖然外公外婆家裡比較富裕,祖宗上下追三代,在鄉下農村的親戚也不少。白澤宇有時候回去鄉下玩,那個時候王明浩同一條褲子穿的友情,閑的沒事,找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就是跑到廁所裡搜廁紙。
那個時候,條件都不怎麼好,鄉下廁所還是那種特別簡陋,就是一個破的大瓦缸,或者是一個大坑,上面是幾塊木板,外面簡單的一圍,就是一個廁所。
那時候廁紙就是一些舊書廢書,塞在廁所上方的角落裡,小孩子搜這個就是好玩,拿出來攀比,然後折飛機,折紙炮。
然後王明浩那會兒是個小胖墩,搜廁紙都對他極其不友好,還沒搜到兩把廁紙一頭就栽到了糞坑裡,當時白澤宇小朋友就在隔壁廁所,飛速跑過來營救,事實上他太高估了作為同樣還是個小豆丁的他,不用懷疑,也點掉了進去。
鄉下廁所離房子近,村裡人大多要幹活兒,小孩子掉廁所裡,呼救了半天也沒人來救,然後兩個小豆丁在糞坑裡撲騰了半天,發現沒蓋過頭。
然後,見證彼此的友情時候出現了,兩個年紀不大的豆丁相互幫忙,爬了出來,只是在回去的路上,他們一路上迎來了無數的目光。
當事人就是傻乎乎的哭天搶地,跑著找大人,結果自認為非常愛自己的長輩一個個跑的特別快!
一邊跑,還發出岔氣的大笑。
“……你別說了。”王明浩都快聽不下去了,這件事成了兩家人十幾年的笑料,他不止一次次的慶倖,幸好那個年代沒什麼手機,也沒有被拍照或者直播什麼的……
那個時候他特別調皮,還是不長記性的那種,不止一次掉糞坑,只是後面他的好友變聰明了,沒有去拉他,直接跑去喊大人去了……
所以,後面就是他一個人的笑料,簡直就是要把人笑死的那種。
白澤宇小聲嘀咕:“我那個時候該幫你洗澡了。”
不(;`O)o
明明是來嘲笑的,全村人都來老稀奇,因為實在不好洗,是拉倒村口的大魚塘岸邊洗……
想想那個時候,真的是又委屈又開心,簡直不知道怎麼形容。
“沒事了,我們還這麼見外幹什麼。”
見好友真的沒有嫌棄,王明浩這次松了口氣,白澤宇掀開被子,查看了一下他身上的情況,發現傷口惡化很恐怖。
“我簡單的給你擦一下,換下乾淨的衣服。”白澤宇提議。
王明浩只能默默的點頭,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聽天由命。
小心翼翼的用剪刀剪開衣服,套上寬鬆款的睡衣後,白澤宇把心裡的想法說給好友聽。
“我現在有個提議,就是你搬出來住,我會給你租個房子,找個專業的人員照顧你。放心好了我現在身上有錢,不是賀爺那裡的,是之前欺負我的幾位同學賠償得的,你放心住,先把身體養好。不過眼下,我們得找個好點醫院,你身體現在非常糟糕。”身上幾乎沒有一塊是好的,難以想像,對待自己的親身而已能夠下如此狠手。
不過想到自己上輩子的遭遇,白澤宇真的很不明白為什麼有的畜牲可以投人胎。
王明浩不想連累好友,他很清楚好友的困境,他雖然也長期受到家庭暴力,可身上好歹有些閒錢,生活還過的去,可好友連吃飯都困難。
他不想好友好不容易攀上了靠山要是因為他的破爛事牽扯,那樣他會非常過意不去。
“你進來應該看到我那小媽了,她最近又懷孕了,說是男孩,我不知道是真還是想給我下套搞死我,她現在更是囂張的不行,我爸那人跟下蠱了一樣,我家裡太亂了,你別牽扯進來。你能來我就很開心了,真的(////)”王明浩露出一個有些淒慘的微笑。
他想安慰白澤宇,哪裡想得到,他才是那個最需要安慰的。
真是個笨蛋!
怎麼就那麼蠢呢,蠢的叫人想哭(┯_┯)
“我來的時候有問過賀爺的,他許可了。”
看出好友似乎有些疑惑,白澤宇簡單扼要的解釋了一下“就是小打小鬧,他就任由我去,借他一點勢也是不要緊的。”
王明浩想了又想,咬咬牙,狠下心來“那,那拜託你了。”
他怕自己繼續待在家裡,即便不死,也有可能被弄殘。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白澤宇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個陰暗散發著糟糕氣息的小房間裡。
實在太壓抑了,令人絕望到窒息。
後面還是在保鏢和司機的相互攙扶著一起出了別墅,躺在車子裡的躺椅上,即便後背疼的讓人發瘋的尖叫,可王明浩心情格外的通透明朗。
終於出來了。
白澤宇見好友神態自若,心裡更加確定自己的做法是對的,現在要做的是把好友送到醫院去,讓醫院給予最好的治療。
“要我幫你請一個律師嗎?”
白澤宇想了想。
王明浩嘴角露出一絲苦澀“……我請了,沒用的,那些都是有錢有勢人的遊戲,他們特別黑。”
他何曾不是對這個世界抱有美好的幻想,想要各種證據,最好的律師為自己討回公道。
可最後呢,他請的律師倒打一耙不說,他還被他爸打了個半死。
白澤宇想了想,安慰好友“既然他這樣,那我們只要比你爸更有錢更有勢就好。還有當初那位律師,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王明浩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好友,突然間覺得有點快不認識他的小夥伴了。
“…小白,你變了好多……真好。”變得強大,自信,且又很多主見。
他記得小夥伴以前跟他一樣,做事畏頭畏尾,擔驚受怕,什麼都不敢去做。
是因為有了靠山,手頭有了錢,所以見識和眼光也變了?
白澤宇聞言一愣,對啊,他確實是變了,不愧是跟他一起玩大的小夥伴,才沒一會兒就發現他和過去不一樣。
可跟他生活了十幾年的親人卻完全沒發現。
“是啊,必須要改變,不然一直被欺負。”
王明浩默默的沒有說話,他何嘗不想,可是有的事不是自己想就能成功的。
把好友送到醫院,接受了正規治療,白澤宇找了兩個信譽高的護理人員看著王明浩,隨後又去找好挨著賀家主宅那邊比較近的宅子,把照看人員也請好,一切都辦妥當,已經是徬晚了。
看了下時間,差不多到了飯點,白澤宇趕緊給自家老男人打個電話,好生的熨帖一下自家男人空放的內心。
畢竟是結了婚的,還是同一個屋簷下,打個電話問候一下是非常有必要的。
“親愛的,我現在還在外面,可能要稍微晚點才能回家吃飯,你不用等我了,你先吃吧。”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一會兒,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沒事,我等你。”
握著手機的白澤宇頓時就覺得耳朵一陣發燙。
賀爺一本正經的說著騷話真的是太讓人受不了了。
雖然有很多是他臆想的,可聽在耳朵裡真的很舒服啊。
“嗯,那我就快點回來。”
賀爺竟然等他一起回來吃飯(*^▽^)/★*☆
是妻子坐在餐桌前等待丈夫歸家的那種等待嗎?
這麼一想,真的很帶感啊。
“走!我們現在就回去,賀爺還在等我吃飯,沒我,賀爺肯定覺得很寂寞,吃飯都不想香了。”
保鏢和司機不想說話。
→_→
白少,這話你應該對賀爺說才對。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一更啦啦(?▽?)
作者:送你一隻小受,又甜又軟的那種說話很騷,前提,掉糞坑的那種,賀爺你要嗎?
賀爺:……這不是我想要的
小白:……
作者:已經洗乾淨了,還是可以用的嘛,是吧
賀爺:……
小白:切!我們都睡在一起了,我都沒嫌棄他呢!


第30章 情侶戒指
等白澤宇回到主宅,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心裡沒有的就是一陣柔軟。
夏日的傍晚, 斜陽若影, 橘黃色的光暈從雕紅木的窗戶透漏出來,那柔和的黃昏如浮光掠影,照射在那個面色蒼白,容貌邪氣且俊美的男人側臉上。
那場景唯美的就好似一副油畫, 一時之間, 白澤宇腦海裡就閃過這樣的念頭,他這輩子何其幸運啊,這麼帥氣, 又這麼有錢有勢的男人居然讓他給碰上了。
心情激動難言,想也沒想,白澤宇一個箭步就沖上去,黏糊糊的喊“親愛的老公, 我回來啦~”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似乎被這句老公給刺激到了,驀然回首, 扭轉的動作可以用驚嚇來形容。
被幸福泡泡覆蓋的少年完全感受不到這兩個字對於單身好多年的老男人的衝擊力, 他飛撲過去後,一把抱住輪椅上的男人,雙膝跪在地上,還特別粘糊的把腦袋埋在男人懷裡蹭了又蹭。
輪椅上的男人雙手頓時就有些無處安放了。
是不是自己對眼前的男孩太好了,導致他太越發任性,越發黏人了?
“……起來吧, 別湊太近,太熱了。”男人還是有些不太喜歡這種黏糊糊的勁兒,但也不知道該如何嚴厲拒絕這種不算太排斥的親近。
男人身上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那香味很淡,也很好聞,並不是香水的氣息,應該是經常待在燃香的房間裡沾染上的,若有若無,非常的迷人。
“那好吧,就是突然很想給你一個擁抱,沒控制住。”白澤宇嘿嘿的傻笑了兩聲後,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天鵝絨的盒子,塞到男人的手裡。
“這個是我回來的時候,在路上看到的,覺得特別的適合現在的我們。”
那個盒子的大小和觸感非常的熟悉,這種事原本應該是主動一方做的,沒有料到他會被動的接受。
雖然物件是他的小夫人。
一時間,男人覺得手裡的那個裝飾品的盒子有些燙手。
他有些懷疑,自己這個丈夫是不是太失敗了?雖然是名義上的,但是,說句實話,他還真的沒有給他新鮮出爐的小夫人買什麼東西。
“……”
白澤宇還有些擔心男人不喜歡,他挑選的是一款大牌的飾品,比較簡單的款式,價格不是很高,可當時看到那個飾品店廣告宣傳語就不知怎麼的想到了等他回家吃飯的男人。
“我當時覺得特別喜歡,就買了下來。”見男人毫無動靜,白澤宇慢吞吞的把男人手中的盒子打開,摸出其中一枚男款鉑金戒指。
兩枚戒指是情侶款,皆是鉑金嵌有一顆橢圓形的黑色寶石,看起來既紳士又沉穩,白澤宇當時在展櫃裡,第一眼就看中了,再看到價格是自己可以承受的範圍,當即就付了錢,買下了這對情侶戒指。
買的時候心情激動莫名,這會兒把禮物送出去,又是一陣提心吊膽,白澤宇自我唾棄了幾秒後,默默的給自己打氣,不能慫。
直接上!
“親愛的,我給你戴上好不好?你看是戴哪個手指呢?”握著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指,才幾天,白澤宇感覺自己適應能力真的是不要太棒。
想當初他想要摸個小手,還是冒著生命的危險,誰會想到他現在還能給大佬戴情侶戒指呢。
一想,就覺得自己牛逼懷了。
“……左手無名指。”許久,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發出低沉的聲調。
白澤宇歡快的應了一聲,笑的跟個小傻子似的,捧住男人的左右,神色極為認真的把那枚戒指套進男人的無名指。
不知道是白澤宇運氣太好,還是說這枚戒指就是為男人設計的,戒指套上,大小正好。
男人皮膚屬於那種陰鬱的蒼白,這枚嵌有黑色寶石的鉑金戒指佩戴在男人手上顯得格外高貴神秘,單單只是看這只手,就夠玩一年了。
看著那枚戒指,白澤宇覺得心臟都快要跳出喉嚨了,緊張,激動,還要莫名的激動,多種情緒同時湧動。
他把手伸出來,紅著臉,眼睛裡迸射出驚人的亮光。
“你,你也給我戴上吧。”輪到自己的時候,白澤宇可恥的不好意思了,聲音都糯糯,軟軟的,不仔細都聽不清楚了他在說什麼。
握著另一枚戒指,男人這一刻突然有點想要睜開眼睛,親眼看到給男孩佩戴戒指的一幕,可一直偽裝眼瞎,突然在這個時候不瞎了……
該如何收場?
一時間,男人腦海裡有兩個念頭在不斷的撕扯,徘徊,然後落入白澤宇的眼裡,就是男人遲遲不肯給自己戴戒指。
該不會是反悔吧?
白澤宇覺得可能想的太多,要是大佬不願意,剛剛給大佬佩戴,大佬也沒有拒絕啊。
“老公,給我戴唄。”想了想,白澤宇還是覺得得撒點嬌才行,老男人最喜歡這口的。
沒料到男人果真愛這一口,穩穩的應了一聲。
“嗯,把手伸過來。”
白澤宇瞬間就把手塞到男人手中,特別的不矜持,一點都不害臊的那種。
然後他就看到那枚戒指一點點滑到他的食指上,心裡美得冒泡。
“真好看。”
把佩戴戒指的手看了又看,白澤宇覺得自己的手簡直美的不像話,怎麼看都不膩。他不但看自己的,還把大佬的手拉過來,嘴裡還發出嘖嘖的驚歎聲。
“這對戒指簡直就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太登對了。”比劃完後,白澤宇沒忍住想要拍照秀一圈的衝動。
在同男人說了之後,徵詢了意見,白澤宇火速的拍了幾張美照,在自己的微博上上傳了幾張,看到底下那一溜的羡慕嫉妒恨,心裡快美上天了。
嘻嘻嘻~
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個情侶戒指,是我買給大佬的喲。
我的男人,我來寵,不用質疑。
當然了,這種暗爽他自己清楚就好了。
帶著詭異的幸福感和莫名的滿足感,白澤宇和男人一起用起來晚餐。
晚餐每次都很豐盛,白澤宇懷疑是男人有意為之,他有看到男人用餐都是比較清淡,份量也不多,而他每次用餐,餐桌上有許多刺激辛辣,重口味的食物,很有可能是看到他太瘦身體太虛,才把菜肴做的那麼豐盛,那麼美味,害的他每次多吃兩碗米飯。
白澤宇覺得,要不了多久,他的體重就會直線上升。
哎,這種幸福的煩惱,實在是讓人拒絕不了啊。
白澤宇摸了摸有點鼓鼓的小肚子,有點小憂愁,要是自己每天都這樣大吃大喝,再過半年,他肯定會變成個小胖子,到時候大佬會不會厭煩他呢?
咦?!!
不對啊,大佬眼睛瞎了,看也看不到,就算他胖了一二十斤,應該也是沒問題的吧,白澤宇這樣美滋滋的想。
因為吃的太飽,白澤宇打算先去後花園消消食,誰知大佬主動提出要一起。
難道是因為今天給大佬帶了特殊的禮物,大佬開始對他他產生了莫名的情愫???
“我有點事情跟你說一下。”
還沒來得及高興的白澤宇頓時清醒了,還真的是自己想的太多。
看來以後不能吃的太多,吃多了腦子犯暈,就開始胡思亂想。
後花園裡路燈很明亮,白澤宇推著男人走在鋪滿石子的小路上,周圍是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氣息。
“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嗎?”白澤宇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男人微微搖頭:“別害怕,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是你家裡那邊的事,我一會兒給你一些視頻和資料。”
白澤宇完全沒有猜中會是這個,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啊,那,那好,我看看。”其實,在白飄雪被員警抓走,他就忘了這事。
可能是因為擺脫了上輩子欺辱的物件,同時也把罪魁禍首繩之以法,心情放鬆,白澤宇並沒有因為這個事一直懷恨在心。
他還有自己的生活需要繼續,還有身邊對他好的人,以及需要他的朋友。
視頻是分幾個小片段的,大多是文字描敘,還是整理好的:那天白飄雪被抓之後,她家裡人很快就被通知,紛紛的跑到警察局。
柳絮很心疼女兒,心裡不斷的咒駡白澤宇,一邊安慰不斷哭泣,精神有些崩潰的女兒,告訴她等白穆偉來,她很快就會被釋放出來。
然而,讓這對母女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在柳絮一通哭訴和眼淚的攻擊下,白穆偉並沒有安慰心愛的妻子,而是一陣風的,以順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的給了白飄雪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的響亮,聲音都在警局的房裡回蕩。
白飄雪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蒙了,她腦子裡嗡嗡作響,耳朵短暫性的失聲,連哀嚎哭泣都忘記了,傻傻的看向最疼愛她的爸爸,呆呆的,愣愣的。
原來,在白飄雪被抓沒多久,一份以賀爺名義的郵件就發到了白穆偉的公司郵件箱內,那份郵件的內容自然是巨物細緻的告訴白穆偉,白飄雪在學校內對白沐澤所作所為!
而他賀爺對此瞭若指掌。
白穆偉頓時驚慌不已,膽子都快嚇破了。
賀爺怎麼會對這種小事如此在意,那他還怎麼攀附這棵大樹?
作者有話要說:  小白:賀爺,如果我胖了五十斤,你還愛我嗎?
賀爺:你說呢?
小白:必須愛我啊,畢竟我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啊,生而為人,誰還不是限量版啊,你把我丟了,可再也找不到像我這樣愛你的啦!
最近看到這句話,覺得特別有意思,我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驕傲和自豪感,畢竟生而為人,誰不是限量版,對吧。
所以,每位小天使都是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所以不要客氣的大力的愛自己喲


第31章 幫你出氣
想到前天他還叮囑過女兒,讓她好生討好小白來著, 轉身就敢就這樣幹, 完全就沒把他的話聽進去!
簡直就是不像話, 根本就沒把他這個爸爸放在眼裡!
現在連賀爺都知道這事,要是讓他知道他一直偏心女兒,會不會報復?
一時間,白穆偉火急火燎的就從公司裡沖出來, 一路上腦子裡都是賀爺陰狠的臉還有各種傳聞中的血腥手段。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還有臉哭!
白飄雪從小被柳絮養的嬌貴, 她從小漂亮,嘴巴也甜,受到很多人的喜歡。
向來只有她欺負別人, 何曾別人欺負她,更何況這人還是她嘴親愛的爸爸,一時間控訴,哭泣, 抱怨,甚至是伴隨著憤恨的咒駡。
結果, 這招在利益至上, 本性自私的白穆偉用不上了,得到的是更瘋狂的肢體毆打,還有言語上的羞辱。
柳絮原本還在觀望,以為白穆偉是氣糊塗了,就算發火,也是有分寸的, 結果白穆偉本性暴露,窩裡橫的本事囂張的很,把她最心疼的女兒打的毫無防抗,竟然沒有絲毫收手。
柳絮恨得滴血,平日裡才穆偉再她的煽動下,沒少打過白澤宇,可那個時候她看的挺爽,覺得分外的出氣。
可現在輪到自己女兒,柳絮就受不了。
然後就發生了男女混打的一幕,這對一直以來恩愛的流油的真愛夫妻打的是頭破血流。
尤其白穆偉比較慘,柳絮指甲長,把白穆偉的臉劃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最後他們還是被警局裡的人強行分開。
雖然最後和解了,也把白飄雪領了回去,可這次不要命的撕打,以及言語上的羞辱,都在一家三口心頭埋下了怨恨的種子。
特別是三人坐在車子裡,彼此看對方像幾世的仇人。
不用想,白家肯定會非常的熱鬧。
站在花園的亭子裡,看出所有的資料和視頻,白澤宇直覺得好笑。
這不是他的真愛嗎?
從有記憶開始,白澤宇就沒少聽過才穆偉那些噁心的真愛言論,說什麼真愛,就算放棄所有,也要擁有真愛。
就這樣對待所謂的真愛?
不是最喜歡女兒的嗎?
這就是所謂的愛?
真是一文不值!
白澤宇發出一聲輕笑,還好他早已看透,沒有糾結在一個天性自私的人妄想什麼父愛這種見鬼的東西。
否則他真的要抑鬱死了。
夏日的晚上,花園裡彌漫著悠悠的花香,以及細小的蟲鳴聲。
男人在拿到手下資訊,直覺得分外諷刺,站在權利和金錢得最頂端,很多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看到世間百態。
見多了,就越發覺得這世間就是一個試煉場。
想要自己養的小寵物被這樣一家人對待,男人就覺得心煩,有時候閑的沒事幹,男人腦子裡流冒出這樣一個想法:就他家小寵物那個喜歡仗勢欺人的性格,怎麼就沒跟他吹枕頭風,讓他收拾那噁心的一家子呢?
雖然,這種事真的求他,他也不會答應這種色令智昏的蠢事。
但是,小寵物那個嬌縱的性格卻隻字不提這事,就莫名的讓男人覺得分外彆扭。
他可不是那種為了討好一個情人就放低自己得底線,去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來。
眼下這一幕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既然是夫妻一場,偶爾安撫一下小寵物也是很有必要的。
男人堅決不承認,自己和那些被小年輕三言兩語就糊弄的團團轉的沒腦子的不一樣。
“怎麼,不開心?”
男人聲音裡有些疑惑,那些人對自家小孩可不友好,聽小孩說上輩子還要了他的命。
若是自己,直接給一家子下幾個套,全部解決為妙,免得夜長夢多。
白澤宇搖搖頭,輕笑:“不是,我就覺得特別好笑,他們一直以來都是恩愛有加,不管是在家裡,或者是外面,都粘糊的不行,仿佛就是全世界最模範的那種。沒想到這才幾天,就像是一個輪回一樣,我過的慘,他們過的逍遙自在,我過得好,他們淒慘的一塌糊塗。”
其實,他何嘗不想要報仇,心裡恨的那一家子發瘋,可他要怎麼報復?
當你一個人知道那個人的醜陋,然而全世界都不相信,甚至是圍著他們團團轉,那所謂的報復就顯得極其可憐。
等白澤宇遇到了賀爺,所有人用仰慕,羡慕的目光看著他,就連曾經對他視如仇人的一家子也對他伏低做小,白澤宇就發現,其實最好的報復就是過的比他們好。
過的比他們好,那些仇人越發嫉妒,怨恨。時間久了,內心原本就陰暗狹窄的人漸漸的流滋生出一些負面情緒,嫉妒就是一種原罪,它們不斷的擴大,伴隨日日夜夜。
不用去浪費時間,仇人被嫉妒和怨恨充斥,每天恨得他牙癢癢,卻不能拿他怎麼辦,想想也挺解氣。
重來一世,要是每天把心思和精力放在那種家人身上,簡直就是浪費人生。
他還想要跟大佬談戀愛呢,哪有時間在人渣身上浪費時間。
“我很開心呢,大佬你這是幫我出氣嗎?”白澤宇聲音透露著開心,其實在有錢有勢人的世界裡,好多東西對他們是沒什麼約束力的,這裡肯定有大佬的手筆,否則這一場場的好戲不可能如此順利下去。
有錢有權的快樂真的是你想不到的。
男人輕哼了一聲,似乎不屑。
“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他像是會做這種討好人的事?
簡直可笑。
“不過是一些不懂事的手下擅作主張罷了。”
默默的聽從吩咐,盡忠盡職幹活的手下很不想背這個黑鍋。
明明就賀爺你吩咐的啊。
賀爺你這麼慫慫的到底是為哪般啊?!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說。
也不敢問。
白澤宇才不相信男人的鬼話,誰不知道賀爺的本事,這宅子裡除了不要命的,誰敢擅自做主?
這種騙小孩的鬼話也想糊弄他。
肯定是想要討得他喜歡,又不好意思說,故意口是心非呢。
又發現了大佬可愛的一面呢。
怎麼這麼有意思呢。
自己真的是花了一輩子的運氣遇到了這麼好的人。
白澤宇在心裡感歎,多好的一個男人啊,他要是不拱了,真的太對不住自己。
必須要加油啊,早點拿下九區最牛叉的男人!
“那好吧,不過這事的功勞還是記在你頭上,我就知道賀爺對我最好了。看吧,知道我喜歡看這些,就迫不及待的給我看了,看他們那麼慘,晚上睡覺更安心了。”白澤宇毫不掩飾自己的高興勁兒。
男人還真的有點頂不住年輕人的熱情,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不要胡言亂語。”
“哦,那好吧,外面風有點大了,我們回去吧,一會兒還要給你做腿部護理呢。”
對於這個,白澤宇現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已經特別順手了。
反而男人卻有點如坐針氈。
“……中午已經做了,晚上就算了。”上了年紀的老男人覺得不應該接受那種身心的煎熬,得不到釋放,還時時刻刻隱忍著。
白澤宇堅持“不行,要堅持,我看你腿部肌肉保養的不錯,要不了多久,也許就可以走路了。”
“走,我推你回去。”
沒來得及拒絕的男人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無法抗拒的氣勢。
是最近太寵自家小孩,還是他不夠嚴厲?
怎麼小孩就一點不怕他呢?
以洗澡為由,男人暫時趕走了粘糊的小夫人,喚來最得力的助手。
“把這款戒指的版權和設計全部買斷。”
急衝衝的從家裡,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趕到主宅子,一直以來都是處理重要事情的得力助手精英面孔有些扭曲。
賀爺你是不是搞錯了?
大晚上的,一個特級命令,就是為了買個戒指的版權問題把他叫過來?
這種事,不應該是隨便一個命令就可以嗎?
“零點之前我想要結果,不要讓它再現世。否則,後果你很清楚。”話語裡殺氣肆意,助理覺得特別心酸。
含淚點頭,默默的接受魔鬼上司的要求。
不就是個戒指嗎,看把你介意的。
我的命就這麼不值錢?
還記得年會的時候,說好的我是左膀右臂呢。
“處理的好,版權費多少,你拿多少。”
“好,謝謝賀爺。”含淚幹掉這一單,同時暗暗期盼,賀爺的小情人你多作點,不用多久,城區一套房就靠你了。
真香警告什麼,真的很好啊。
於是,在白澤宇毫不知情的時候,他佩戴的這枚情侶戒,在上市沒多久,就成了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定製版。
時隔一年後,白澤宇才知曉這事,不得不感歎,老男人有時候奇怪的獨佔欲真的是可怕。
有這麼多閒錢,給他不好嘛。
結果,的到了是一頓男人猛幹。
而現在,白澤宇回到自己房間,先給好友打了電話,慰問一番,見氣色和情況不錯,頓時放心不少,同時也把白家今天的遭遇說給好友聽。
看到敵人過的很慘,那種快樂是會感染的,王明浩聽的也是解氣,他就盼著有一天看到他爸手撕他小媽呢。
“簡單啊,你就給你爸說,你朋友傍上零花錢給幾億的那種靠山,你看他心動不心動。”
王明浩其實自己就很心動,但是他不敢保證他爸會上當“能行嗎?”
“肯定行,你加一點,說,賀爺很寵的男人。”
王明浩躺在病床上,心情有些複雜“小白,你過的是不是很…屈辱啊?”
白澤宇莫名其妙“沒啊⊙▽⊙”
小夥伴怎麼怪怪的?
“真的沒有什麼肉,體的交換?賀家為什麼那麼寵你?”
白澤宇一頭黑線,轉而陷入了沉思。
“……可能他眼瞎。”


第32章 公開處刑
王明浩想到那個傳的是風又是雨的傳言,不由的浮想聯翩。
“小白, 問下, 你家那位除了腿不好, 眼睛不好,那兒也不好,他還有哪裡不好?”這麼一想,王明浩突然發現好友似乎生活在一種非常艱辛的困境中。
聽說這種突然跌落神壇, 一時間落差太大, 刺激神經,特別容易變態,情緒波動非常大, 經常性發瘋……
白澤宇滿頭黑線,小夥伴一旦恢復精力,又變得那麼欠揍了。
白澤宇覺的他還是很有必要給大佬證明清白。
“他哪兒是好的,我親手測過。”
是個男人都不能如此侮辱對吧。
手機另一頭, 癱在病床搶的王明浩差點就要給自己小夥伴鼓掌了。
可以啊,一日不見, 這麼牛叉的事也做的出來。
實在是太叫人刮目相看了。
這回王明浩不得不感歎, 果然是敢跟賀也混的男人,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要是一般人早就被剁手了吧。
哎,他怎麼能遇到了個這麼牛叉的發小呢。
可以徒手掏大鳥的那種。
“哦(-ω-`)”王明浩神色莫名,有點不是很能理解好友那態度堅定的模樣。
“那兒是好的,那腿和眼睛呢?會不會是裝的啊?”王明浩胡亂猜疑,都傳出不舉這種騷操作, 其它也有可能是假的。
白澤宇覺得不可能,搖搖頭“應該不會吧,這不是自我折磨嗎?又沒有什麼好處。”
王明浩在那頭哈哈大笑“哎呀,我就是隨便猜猜,也是賀爺是什麼人,要治早就治好了。”
白澤宇下意識的點點頭,不過好友這麼一說倒是給他提了個醒,既然傳言有假,那其他是不是也有假呢?
豪門最不缺的是內鬥,事實上許多位高權重一朝跌落,其最關鍵因素不是外在,許多都是內鬥,甚至是跟自身息息相關的人突然反手一刀,令人防不勝防。
白澤宇想到上輩子他在工地裡搬磚頭聽聞這個呼風喚雨的男人突然過世的消息,也是震驚不已。
因為太年輕了,和那些擁有數億身家,排在財富排行榜頂端那些上了年紀的中年男人而言,才三十幾的賀靳之真的太年輕了。
過於年輕,才智過人,相貌不凡,自然令人羡慕敬仰的對象,而這種驚世之才突然隕落,著實令人扼要歎息。
在這個男人英年早逝,各種新文媒體大幅度的報導男人的生平事蹟,從那些冰冷的文字裡,白澤宇才知道原來有的人真的是天生高貴。
想到那些後續的報導,白澤宇仔細的回想了一番,覺得一會兒給大佬做腿部護理的時候必須提醒一番。
他記的上輩子那些報導提過,大佬貌似沒有生育功能,至死到沒有一點血脈留下,而現在他看的出大佬的哪兒應該是挺正常的,搞不好,會有人做手腳。
“算了,我們不說這個了。對了浩子,我過幾天就要結婚了,可惜你情況不樂觀,不能到現場,要是你也能來,那真的太好了。”王明浩發生這事也是白澤宇沒有想到的,上輩子他這會兒正被全校攻擊,不管是同學還是老師都不相信他,連帶著白家都冷眼諷刺,恨不得把他踩在泥地,他深陷泥沼之中,第一次被全世界拋棄,完全沒有心思去顧忌好友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想想也是,當時他們兩人就是典型的難兄難弟,都同時遭到了平生最大的黑暗,自己都顧不上,哪裡還會想得起其他。
王明浩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沒聽錯,好友這是真真切切的踏入了頂級豪門?
要知道現在好多豪門太太,雖然是領了結婚證,也喜歡在網上曬各種結婚證,結婚的鑽石戒指什麼的,可好多是只是領取結婚證不辦婚禮的。
對外說比較忙,沒有時間什麼的,或者不在乎這個形式,只要彼此真心在一起就好。
然而事實上呢,大家心知肚明。
婚禮可是一件非常神聖且莊嚴的事情,是在親朋好友的相互見證和祝福下進行的,人生也就這麼一次,真的可以不辦就不辦?
王明浩這下是真切的感受到了好友嘴裡說的賀爺很寵他的意思了,看來賀爺對待他家好友是真的很不錯啊。
兩個男人結婚本來就挺高調的,加之賀爺身份在那裡,這場婚禮肯定備受矚目。
對於賀爺那樣位高權重的男人而言,影響還是非常大的吧。
可還是和普通人一樣,按照正常流程,領證然後舉辦婚禮。
“哇!小白,我現在真的挺佩服你的,連賀爺這樣的男人也被你搞定了,真有你的。有了這場婚禮,我想以後那些不長眼的應該不會再在你的頭上蹦躂了。”王明浩感歎完後又很懊惱:“哎,我也真是的,早知道你這麼有本事,我應該不藏著掖著,早點找你求救,興許我現在就不在醫院裡躺著,還能參加你的婚禮呢。”
王明浩現在後悔極了。
他真的是犯賤啊,拖延了這麼多天,結果呢,吃盡了苦頭不說,現在好友最好的日子他也沒能趕上。
他快後悔死了。
白澤宇安慰道:“沒事了,到時候可以看直播啊。”
王明浩也只好如此接受了:“那好吧。”
聊得也差不多了,兩人揮手告別,掛掉電話。
白澤宇一看時間,不得了,聊天的時間總是那麼快,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了。
完了,好沒有洗澡,不知道大佬有沒有等的不耐煩,白澤宇一想趕緊洗澡,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急衝衝的就往大佬的房間裡趕去。
敲響了大佬的房門後,白澤宇熟練的給大佬做腿部按摩,然後就把剛剛跟好友聊天想到的問題說給大佬聽。
“大佬,我也只是給點意見,不過當下你還是多注意一點,不管是主宅子這邊還是至親的血緣那邊,這些人可能都想要你的命。”白澤宇偷偷的去打量大佬的表情,想看看大佬聽到這些話是什麼反應。
結果,大佬面無表情,就好像什麼都沒聽進去一樣。
特別欠揍!
同時男人還問了一個特別玄乎的問題:“我死的那一天是幾號,我還能活多久?”
白澤宇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似乎有點作死,為啥總是在死亡的邊緣徘徊呢。
老虎的屁股怎麼能隨便順毛呢,搞不好一個回頭就是血盆大口呢。
“……是,是23年六月七號,你,你還能活兩年零三天。”說完這話,白澤宇覺得臥室裡的空氣都快凍僵了。
他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這樣囂張的話他也能說的不帶喘氣的。
遲遲沒有聽到大佬的聲音,白澤宇心裡越發的沒低兒了,詛咒大佬死亡這事確實挺不道德的,可他說的就是實話啊。
等了許久,才聽到一聲輕笑,那笑聲滿是薄涼和諷刺,笑意裡夾雜著深深的涼意,聽的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下白澤宇真的是一聲不吭了。
他都快嚇死了。
果然受了刺激的人會變得神經病起來,
“你記得倒是挺清楚的。”男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其中的意味不明。
白澤宇感受到了一股股寒意,小聲的解釋:“因為那天是全國高考,正巧我去搬磚的那個開發商跑了,成了爛尾樓,我想不記住都不行啊。”而且那個建築基地是他待過最長時間的,薪水還沒發,白澤宇格外的怨怒。
男人突然有點好奇,他是聽說過少年上輩子因為生活困難,只能在工地搬磚,輾轉了好幾個工地,真的是特別慘。
“你待的那個基地屬於那個集團的?”
白澤宇想了想:“最後那個是叫長安集團,我都幹了半年,最後一個月還是全勤呢,雖然我後面升級去後勤幫忙做飯,可工資卻沒有發給我。”簡直過分到了極點。
男人卻在這時可疑的沉默了。
正在給他捏腳的男孩對此毫無察覺,繼續吐口水:“這個叫長安集團的成了爛尾樓事件也就罷了,我原先待的那幾個也是特別要命,什麼安信,永輝,國超啊我聽說都很出名,是很有名的那種企業,信譽很好不會拖欠薪水。結果呢,幹著幹基地都萎了,莫名其妙的開發商跑了,還有說開發商死了,就成了爛尾樓,逼得我不得不換基地,每次都拖欠我薪水。我那個時候真的快窮死了,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都換了五家建築基地,五家都全軍覆沒,那些開發商特別不靠譜,沒錢發工資,就說開發商死了,怎麼每次都遇到開發商暴死,太缺德了。”
每次一想到這個事,白澤宇就氣的肺部疼的厲害。
默默的聽著少年抱怨的男人突然有點心虛。
以前他是不相信什麼狗屁輪回的,而現在,他突然有點相信了。
難怪他會眼瞎看中這個玩意,這不,八成是要還債的。
“咳咳,好了,不說這個了,今天就做到這裡吧。”有點心不在焉的男人有點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越聽越是心肌梗塞的厲害。
完全不知道哪裡說錯了的白澤宇只能收手,他今天忙碌了一下午確實有些累了,也沒時間撩人了,男人一發話,他也有種終於把今天的公糧交出來的錯覺。
“哦,那我先回房了。”
拖著疲倦的身體,白澤宇關門離去,等他離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突然松了一口氣。

這輩子原來他是來贖罪的。
睡了美美一覺的白澤宇在吃完早餐後,被司機送到了學校裡。因為昨天偷竊的事情發生後,白澤宇發現,偷偷打量他的視線增多了,各種晦暗不明,有友好的,也有不善的,還要很多複雜一言難盡的。
白澤宇對此也不在意,上輩子他接受到惡意的視線比這個更多,相比較而言,這些都太小兒科了。
發生了陷害事件,白澤宇也不打算在宿舍裡待了,他打算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午休的時候可以睡一覺。
宿舍的人對他也不友好,他沒必要繼續待在那裡。
把上午的課程上完後,白澤宇去了一趟輔導員的辦公室,把要在學校附近租房子的事說了一下。同時詢問了一下這次對於誣陷偷竊事件主謀的道歉催一催。
輔導員對於眼前這位一步登天的學生感情是有些複雜的,他很清楚白澤宇這兩年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心疼又無奈,時間久了,就只有無奈了。
而現在,一朝翻身,所有事情逆轉,跨度巨大,輔導員也是無法想像,一個還不到二十出頭的學生心思居然那麼惡毒,偏偏這些就發生在身邊,仔細一想,不寒而慄。
白澤宇的要求在輔導員看來,真的挺合理的。
這種事發生在任何人身上那都是毀滅性的打擊,主謀賠禮道歉也是必須的,輔導員把這事同校長說了一番後,原以為會有些波折,沒料到過程卻非常順利。
如今得到了較為公道的懲罰,輔導員心裡也是替這位學生感到高興。
以後再也不受欺負了。
希望得勢後不要報復心切,沉迷於打擊報復中,迷失自我。
“經過學校協議,就定在下午三點體育長,白飄雪同學會當著全效師生的面前進行千字的檢討,同時檢討書也會複印貼在各個宿舍的門口以此來警告,白澤宇你對這個處決感到滿意嗎?”輔導員也深切的知道,一朝得勢,辦事順利。
若是以往,別說道歉了,就連個書面道歉都沒有。
而今,還是全校裁決,做的足夠的徹底,也足夠的狠。
那位白飄雪同學,可能壓根就沒有想過她在做這件事帶來的可怕後果,如今,她要為自己的愚蠢和罪惡承擔很小的一部分責任。
知道白澤宇這兩年的遭遇,輔導員只覺得這種處決真的是太輕了,偏偏有許多學生和老師在知道懲罰的事,還暗暗責怪白澤宇太過分太狠毒。
畢竟只是個女孩子啊,也太狠毒了吧,還是同父異母的啊。
如果真的有悔改之心,會一直唆使人欺負兩年之久?
白澤宇滿意的點點頭,輔導員對他還是挺不錯的,他道謝完畢後就開始去學校外面找房子,等找到了合適的交完了押金,把生活用品購買了一些後,又去學校。
很快,到了上課時間,老師們接到了通知,上課上了一半後就組織學生去操場。
大學裡面的操場面積特別大,可以一次性的包容很多人,於是,在半個小時候後,偌大的操場聚集學生和老師。
同時,學校還不知道從哪裡租來的保鏢,一個個佩戴有武器的那種,穿戴整齊,看起來特別的森嚴。
校長和幾位特別有份量的教授們坐在主席臺上,那個位置,也只有在舉行運動會的時候才有領導坐在上面。
因為時間倉促,主席臺佈置簡單,沒有背景螢幕,檯子上鋪了醒目的紅地毯,搬了幾張長桌,然後就是幾個話筒和音響。
白澤宇早早的就跟著輔導員一起來到了主席臺附近,他一會兒還要在全校師生的面前接受誣陷他的人道歉。
想到那個場面,白澤宇就覺得一陣神清氣爽。
白飄雪這兩年總是在暗地裡欺負他,家裡也沒少被她諷刺挖苦,低端有惡劣的陷害更是沒少,一直以來把清純善良的女神人設打造的好好的,而現在,卻要在幾萬人面前公開處刑,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撕開所有的偽裝,露出醜陋的一面。
這對於白飄雪把臉面看的比命還要重要的人,在大眾廣庭之下,不單向他道歉,還得口頭上宣佈自己的罪行,如此毫不掩飾,可以說比殺了她還要痛苦。
可白澤宇想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把飄雪抓起來又如何,畢竟沒有滿十八歲,可以有任何的理由把她撈出來,頂多就是記過,再加上語言上的各種顛倒黑板,要不了多久,善忘的人總是會忘記。
可這種公開處刑,估計白飄雪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吧。
對於全校師生也是一種別開生面的記憶,多年後的一種談資,想要忘記的時候總會有人提起來,想想就覺得特別有意思。
在白澤宇不遠處就是白飄雪一家三口,白穆偉神情有些激動,看向白澤宇滿眼深情,仿佛一位有著拳拳父愛的好父親。而白飄雪和柳絮兩人則是滿眼怨恨,死死的盯著他,眼裡都快出血了。
看也沒有用啊,還以為像以前那,任由你們揉,捏嗎?
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白澤宇朝著他們露出一個極為得意的笑容,還比了一個中指。
白飄雪跟發瘋了似得,恨不得立馬沖過來,要撕了她。
白穆偉似乎在一旁說了什麼,神色嚴厲,白飄雪臉色蒼白,什麼話也不敢說,一副神思恍惚丟了魂似的。
“好了,今天通知大家來這裡,是為了一件情節特別惡劣的校園暴力事件。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我也不多說了,想必大家在校園網裡知道了前因後果。現在我們就有請這件事的參與者白飄雪同學以及李安澤同學上臺演講,他們已經深切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且敢於承擔錯誤,特意為受害者白澤宇同學公開道歉,以示誠意。”
校長的聲音洪亮且正氣,話筒音調很好,穿透了校園的每個角落。
“現在,有請白飄雪同學上臺演講,請大家認真傾聽,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白澤宇非常給面子,拿著話筒,帶頭拍巴掌。
然後校園裡,爆發出響亮的掌聲。
啪啪啪!


第33章 她還是個孩子呢
從昨天到現在,白飄雪一直沒怎麼休息, 從看守所裡出來, 白飄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徹底的崩塌了。
她一直以來仰慕尊敬的爸爸居然為了白澤宇那樣對她, 白飄雪捂著腫起來的臉頰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神思恍惚,等回到家中,她還接受了白穆偉的多番指責和毆打……
對, 是純粹的挨打, 那種拉扯頭髮發瘋了似的,拳頭和腳踢,最後還是被媽媽柳絮給阻止住, 那些拳頭就落在了柳絮的身上。
一家人罵罵咧咧的延續到了晚上,還是在學校輔導員撥打的電話,說要她明天到學校來,做一個全校的檢討, 並且當面給白澤宇道歉。
白飄雪當場就炸了,這種事她是腦子壞了才會答應, 當場她就否決了, 以最強硬的姿態。
“爸爸,我才不要去!憑什麼要給那個賤人道歉,我做錯了什麼了嗎?他這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難道我今天還不夠慘?”白飄雪哭的一塌糊塗,臉上的妝容早就花的不成樣子,她委屈的看向白穆偉,希望他像從前那樣, 只要她一哭,一撒嬌,就無條件的答應她,寵愛她。
“如果我真的去了,那學校的人怎麼看我?我都沒有臉去學校了。”
白穆偉卻不覺的,他覺得女兒這個道歉是必須的,既可以討好到賀爺那邊,也表明了他的態度,這事本來就是女兒的不對,這次把態度放低,賀爺心情好了,也把兒子哄好了,他以後想要做點什麼,也順手許多。
於是,當即他就臉色一正,態度特別的強硬:“不行!這事就是你的不對,必須給我去,去的時候態度給我放端正一點,不要老是說什麼賤人,白澤宇是你親哥哥!要是以後我再從你的嘴裡聽到這兩個字,看我不把你嘴撕爛!”
白飄雪滿眼含淚,不可置信的看向白穆偉,然後求救的朝著柳絮大喊:“媽!你看爸爸他已經瘋了,你聽他都說的是什麼話?他竟然凶我,媽你還不幫我嗎?他都那樣了,我們也不要理爸爸……”
柳絮內心早就跟火山爆發似的,早在白穆偉動手,她就有殺人的心思了,偏偏她善於隱忍和偽裝,一直在壓抑著內心的暴躁,聽到女兒叫嚷,都想要捂住女兒的嘴巴了。
平日裡花費那麼多心思去教導,怎麼一點都沒有學到她的精明。
白穆偉哪有往日的大度和包容,完全被賀家那龐大的基業眼饞的紅的眼睛,一門心思的就想著如何討好。
一旦涉及到了利益上的事情,白穆偉自私貪婪的本性暴露,哪裡還去理會女兒心中的委屈,聽到女兒無壓力取鬧,當即怒吼:“再多嘴,就給滾!從別墅裡跟你媽一起滾!過了兩年的好日子,看把你慣成什麼樣子了,一點氣度都沒有,叫你給小白道歉就去道歉!”
白飄雪完全被嚇到了,她傻愣愣的望著白穆偉,無法相信自己耳朵裡聽到的。
讓她滾?
還叫她跟她媽一起滾?
白飄雪無措極了,忐忑不安的詢問道:“爸爸,你不是最愛我和媽媽嗎?你,你怎麼可以趕我們走,這裡是我們的家啊,離開這裡,我和媽媽去哪裡啊。”
白飄雪覺得難過極了。
她爸爸真的是太過分了,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
爸爸肯定是氣糊塗了,才說出這樣的話來。
柳絮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欲言又止,這回是真的沒有忍住,沒有任何演戲的成分,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她感到無盡的委屈和心酸,跟白穆偉一起快二十年了,認識那會兒她也不到二十,就一直跟著,就期盼著能夠有一天穿上白色的婚紗走上婚禮的殿堂。
然後,她等啊等啊,等到的卻是分手,白穆偉要去迎娶一家富家千金,柳絮怎麼能甘心,就算結婚了又如何,她喜歡的她搶過來不就可以了嗎。
忍受著外面的異樣的目光,享受著貧窮男友一步登天帶來的富裕的生活,雖然男友被人分享了,可白穆偉最愛的還是她,對此柳絮一直很驕傲也很自豪。
那個富家千金被教育的再好,教養再好又怎麼樣,賺的錢還不是被白穆偉一點點的轉移給她花了嗎,還花的理所當然,一點都不心虛。
柳絮覺得這是那位富家千金欠她的,誰叫她那麼不長眼,看中誰不好,偏要看中她的男人。
活該。
奇怪的三觀讓柳絮過的很好,她花著原配的錢,享受著比原配還要奢侈的生活,還擁有常人無法得到的愛情,柳絮一直覺得自己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唯一不足的就是,那個富家千金越來越礙眼。
把那個礙眼的除掉,富家千金的一切就算她的了,她還能坐到那個位置,享受其他婦人羡慕的目光,柳絮覺得心中的那口鬱悶之氣終於吐出來了。
柳絮有注意到,白穆偉在知道他的妻子,老丈人,以及丈母娘是她的手筆後,沒有多大的表情,反而還有種松了口氣的輕鬆感,這讓柳絮分外的得意。
果然,還是她這個在外頭養的嬌花比較得寵。
為了她,配合的解決了老婆一家,自己和女兒果真是他的心頭寶,
對此,柳絮一直以來都深以為然,畢竟這些年,白穆偉在她和女兒身上花費的心血和錢財數量驚人,社區裡不知情的都為她擁有這樣一位恩愛的老公感到無比的羡慕。
可直到今天,當拳頭和腳踢都硬生生的落在她的身上,柳絮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看錯人了。
她跟隨著白穆偉快二十年了,直到今天,直到那些落在那位富家千金身上的一幕幕發生在她的身上,柳絮猛然醒悟,她不過是接了那位富家千金的班,就跟輪回一樣,那些她曾經看好笑,背地裡拍手叫好,甚至添油加醋的一幕幕如今落在了她身上。
柳絮以為她是不同的。
然而事實卻教她做人。
白穆偉一樣不要命的打她,為了他自己,他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生死,更何況是臉面。
柳絮趕緊的捂住了女兒的嘴巴,軟聲細語的說了一番,同意去道歉,這才換回了白穆偉的理智,態度也和善了起來,就好像前一刻鐘瘋狂的毆打母女兩人的不是他一樣。
當晚,簡單的吃了晚飯,柳絮又把白飄雪拉倒房間裡進行教導,於是就有了今天下午來學校道歉的一幕。
白飄雪在聽到話筒裡傳來響亮的聲音,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她覺得操場的下方到處都異樣的目光,火辣辣的,灼燒著她的靈魂,耳邊甚至傳來了那些人的議論聲。
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著步伐來到高高的主席臺,望了一眼操場上黑壓壓的心頭,一陣陣的窒息感湧了上來。
她不就是欺負一下人嗎?
又沒死,為什麼要這樣針對她?
白飄雪懷著滿腔的怨恨和不甘拿著她爸爸給她代寫的檢討書,顫抖的把那些文字一點點的讀出來,她感覺沒一個字都卡在她的喉嚨,快要卡出血的那種。
“大家好,我是白飄雪,今天來這裡,是因為我這兩年對我的哥哥白宇澤做的一些不齒的事來道歉。我深刻的認識到我的嫉妒和仇恨蒙蔽了我的雙眼……”
…………
原本道歉書是只有一千字的,結果白穆偉為了能夠引起共鳴,也為了博取白澤宇的歡心,於是一千字檢討書變成了三千字。
這三千字概括了白飄雪這兩年的所作所為,欺辱白澤宇的詳細經過,不僅當事人白飄雪讀的吐血,險些當場暈倒,那些站在操場上的師生們也是詫異的要命。
他們原以為這道歉書念完是一件極其乏味無聊的事,通常這種說是道歉,也不過個過場罷了,哪想到現場還有這麼大的瓜可以吃。
聽的全校師生們都愕然不已,完全不敢相信,他們學校的校園女神,竟然能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來,這些陰險的勾當就那麼活生生的發生在自己的身邊,聽完他們都炸了。
可當這些是有跡可循的時候,那些議論的聲音就更大了,於是一些人就在私底下議論著,權利和金錢果然是個好東西啊,這種事一般都是藏著掖著,哪有自個將其捅出來的呢。
當然,更加荒唐的是,這事壓根就不是他們想像中的那樣,而是一位私心作祟,自私透頂的父親,為了討好某個人不惜挖自家閨女的黑幕。
人心歹毒到這個程度上也可以說非常的喪心病狂了。
三千字道歉書念完,白飄雪嘴巴都幹了,她站在主席臺上,看著校長領著白澤宇走過來,心裡頓時更加不妙了。
“作為受害者,白宇澤同學已經同我們學校說了,打算原諒白飄雪同學的所作所為,這種善舉是非常值得學校的。現在,有請我們白飄雪和李安澤上前,當著全效師生面前,給白澤宇同學到了歉,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白澤宇大大方方的站在了主席臺上,看著原本要栽贓他的同宿舍李安澤,和妹妹白飄雪,心情特別的明媚。
看到曾經害的他那麼慘的人,現在戰戰兢兢的,跟烏龜似得,他心情真的特別的好。
其實,說句真心話,白澤宇還真的不想原諒這兩個人,看到這兩個人都想暴打他們的狗頭!
可他還要兩年大學要讀呢,呆在學校的時間也不短,這個世界上,最不缺乏的就是站在道德的最高點,最喜歡勸他人大度,顯得自己多善良和優秀。
既然逃脫不了這種惡性的定論,白澤宇覺得必須搶佔道德的先機,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用善良綁架那些喜歡嚼舌頭的人,同時也能深深的噁心一把這兩個看的就倒胃口的傢伙。
所以,他在被輔導員帶來主席臺,就要求給他一個話筒。
“大家好,我是白澤宇,是白飄雪的哥哥,雖然我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可我一直把飄雪當做親生妹妹來看待。就算她對了我做了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找人毆打我,欺辱我,羞辱我,甚至是各種誣陷,我也不會怨恨她,因為她還是一個小女兒,她只是不太懂事,還希望大家不要見怪。她總以為我搶走了她的爸爸,其實不是的,我媽媽是夏安集團的千金,早在十九年前就跟我爸爸結婚了,是明媒正娶的那種,我爸爸也是非常潔身自愛,愛護家庭的好男人,也不存在什麼外遇小三什麼的,飄雪就是小孩子心性,不懂事,她以為是她是爸爸的親生小孩,其實不是的,她就是太小,太缺父愛了,才做了這麼多錯失,還希望大家不要責怪這麼一個善良的小女孩。”說完,白澤宇都覺得自己快要感動死了。
站在他一米開外,打算道歉的白飄雪有一千一萬個想要開口的理由,她想要解釋,她就是白穆偉親生的,可是這會兒即便是她有一千張嘴,她也說不出來。
她要說了,那不是意味著她是小三的女兒了嗎?
當著幾萬人,不,甚至是更多,有的學生喜歡搞那些視頻直播……
她不要,那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有生以來,白飄雪為自己尷尬的身份感到難堪。
她覺得白澤宇真的太惡毒,太可惡了,他的心思怎麼就那麼歹毒。
而曹操下方的學生們都驚呆了,心裡一萬個我擦不能形容他們此刻內心的震撼和無語。
這是聖母還是聖母呢?
搞得他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噴了。
見白飄雪和李安澤遲遲沒有動,校長催了好幾聲,兩人才不甘的接過白澤宇手中的話筒,咽下心頭血,擠了半天才把道歉說出來。
“我,白飄雪在這裡向白澤宇同學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的過失。”
“對不起。”
白澤宇不給他們任何說話的機會,飛快的把話筒搶過來,顧做大方的說:“大家都是同學,平時有點小摩擦也是正常的,希望以後不要對其他同學做這樣的事情,畢竟大家都是來讀書的,要是真的遇到了可能這輩子都毀了,大家都只是普通人,經不起陷害,還好你們及時悔悟,有改錯之心,這事也就算了,我原諒你們了。”
白飄雪和李安澤心裡扭曲的不行,都有手撕白澤宇的衝動。
嘴上說的是原諒,可中間又給他們下眼藥是怎麼一回事?
這下全校師生們都要防備他們了,他們心裡不甘,想要說點什麼,哪裡曉得白澤宇這廝特別的雞賊,帶頭鼓掌,都是嘩啦啦的拍掌聲,更過分的是示意校長說批鬥大會結束了。
看看!
所有的同學們,你們都上當了,沒聽到白澤宇說了,這是批鬥大會,根本就不是道歉,原諒不原諒。
白澤宇處理完事,心態特別的好,走路也帶風,他正準備去一趟宿舍,把自己的一些衣服被褥收拾一下帶到他租的房子裡去,走著了幾步就聽到白穆偉正焦急的喊他。
“小白,你等等,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白穆偉連跑帶喘的,神色看起來很焦急,在看到白澤宇聽下來,滿眼都是喜悅。
白澤宇其實懶得理會白穆偉,可這種人他暫時還拜託不了,亂來,惹的他發瘋,可能還會惹來一身的騷。
“有什麼事你說吧。”白澤宇態度不冷不熱的,這要是以往,白穆偉早就一個巴掌過來了,可現在不同了,他覺得兒子自從跟了賀爺,說話都特別的有氣勢。
白穆偉臉上擠出一絲絲虛假的慈愛的微笑,看的白澤宇都快要吐了。
“小白啊,你好幾天沒有回家了,爸爸特別想你。晚上我讓阿姨給你做一些喜歡的菜,我們爺兩好好的聊聊天,談談心好不好?”白穆偉覺得白澤宇這個小子太沒良心了,攀上了靠山,也不知道支援一下家裡。
太狼心狗肺了。
白澤宇面無表情,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不好,我不想回去。”
白穆偉差點就一巴掌揮過去了,然後為了顧全大局,還是忍住了。
“為什麼不回家啊。”白穆偉差點把牙齒都咬碎了。
“賀爺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他特別寵我,也特別的粘我,吃飯都要等我一起回去,現在我們每天吃飯睡覺都要在一起,惹得他不高興了,他要發脾氣的。”
白穆偉肚子都快要氣炸了。
這是他活了幾十年來,平生受到的最侮辱性的威脅。
“那,那我就在這裡跟你說幾句話,也不耽誤你時間。”白穆偉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生怕自己把自己氣死了。
柳絮站在不遠處,看到自己丈夫如此卑微懦弱的一面,神色莫名。
而他們的女兒白飄雪遠遠的望著這一幕,整個人呆呆的傻傻的,面對不斷走過的學生視而不見,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有什麼事你說吧。”
“就是,就是,你這不是快要跟賀爺結婚了嘛,這是大事,你看這結婚的場地啊,排場啊,還有我們這邊的親戚什麼的,賀爺那頭商量好了沒?要是沒有的話,作為長輩,可能我親自去比較有禮數。”白穆偉說的語氣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要是真的成了,得有多少的彩禮錢啊。


第34章 關門打狗
對付人渣,還指望能說兩句人話, 那真的是奢望了。
白澤宇還真的不知道白穆偉有什麼臉說這樣不知廉恥的話, 可能這人一直都是這樣, 從未偽裝,甚至是當年也是這樣欺騙媽媽,而不自知,一旦嘗到了甜點, 就開始肆無忌怠。
原本他還顧忌著血緣這一關係, 懶得去理會白穆偉了,可偏偏這人不僅無恥,還很噁心, 壓榨完了他媽媽,外婆外公一輩子的心血,現在連他這個兒子的血都要吸。
簡直就是想要罵人了,既然你自己送上門, 白澤宇覺得自己再客客氣氣的,真的太聖母了。
儘量的壓制住噴湧的怒意, 白澤宇用平靜的目光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中年男人, 白穆偉身材還行,他面部儒雅,五官白淨的那種,衣服搭配得體,即便是上了年紀,他依舊風度翩翩, 很吸引人的那一款。
可偏偏這種人,什麼惡毒的事都做得出來,靠著原配妻子發家上位,從貧窮山溝裡出來的大學生搭上富家千金這條船,穩坐上市集團的ceo,轉身就把原配妻子一家借著小三的手全部解決。
光是看這儒雅俊美的外表,當真看不出藏著一顆財狼獸心。
真真切切的斯文敗類。
“那你想怎麼樣?帶你一起去賀家主宅怎麼樣?和賀爺一起商量商量?”白澤宇有些好笑的問道。
這完全就是正中白穆偉的下懷啊,城區裡有多少人想要見賀爺一面都不行,白穆偉也知道自己沒這個資格,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家白澤宇有本事啊,勾搭上了九區的賀爺,這事要是真的成了,那他也是賀爺的丈人了。
白穆偉一想到這個身份,就覺得渾身激動,一點都不沒有覺得兒子嫁給一個男人有什麼不好。
那可是全國最有錢最有勢的男人,一旦攀附上,那他白穆偉以後的地位和威望是無法估計的,他白氏家族也能越上一層樓,到時候白家的族譜上肯定會把他的功勞記錄上,傳給子孫後代們觀看。
至於香火傳承這事,白穆偉覺得也不是不可以決絕,他現在年紀也不算很大,圈子裡有很多有錢人玩年輕的女孩子,他現在去找一個也是來的急的。
柳絮生不出來,找別人生啊,一定能給他再生一個兒子的。
這個想法在腦海裡一閃而過,白穆偉就覺得可行,而且還是那種必須快點執行。以前兒子沒有被賀爺看中,白穆偉就把白澤宇當做香火的唯一傳承,既然有兒子了,也有女兒了,他也懶得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
可現在兒子嫁人了,還是賀爺那種人,兒子想要找個女的生個娃什麼的,可能性很小,看來只有自己攬上這個活了。
白穆偉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去分辨白澤宇話語中的諷刺,完全被巨大的喜悅沖昏了頭腦,連連點頭:“還是小白你想的周到,這些天你一直住在賀爺那裡,沒有打擾到賀爺吧。你看你這個孩子,出去住那麼多天,也不給家裡打個電話,爸爸打電話你也不接。唉,我知道你長大了,有自己的心思和想法,可爸爸也是為你好啊,現在這個社會壞人很多,爸爸這不是擔心你嗎。以後記得多給家裡打個電話,我們畢竟父子一場,有什麼事,還是得靠家裡人。”
白穆偉的語氣充滿了感慨,聽得白澤宇直想吐,還得靠家裡人,明明恨不得他快點死。
他跟那小三是一家人才對!
白澤宇原以為柳絮和白飄雪就已經很會演戲了,哪裡想得到,跟白穆偉接觸後才發覺,他爸爸才是那個最善於偽裝的。
偽善的那種,殺人不用自己動手。
白澤宇不想再跟他多廢話了,直接說明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正準備回寢室搬東西,白穆偉現在一心都放在白澤宇的身上,千方百計的想要做點事表現表現,眼下有大好的機會,當即就要跟著一起去。
白澤宇看了一眼,不遠處像兩個幽靈一樣跟隨的柳絮和白飄雪,就跟看到了蒼蠅似的。
“我不想讓她們跟著,你要過來可以。還要我也不希望她們出現在賀家,那裡是賀家,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去的。”白澤宇純粹就是想要來噁心一樣柳絮那對母子。
白飄雪不是一直覺得賀爺應該是她的嗎?
不好意思,他賀爺的人,看都不給你看一眼!
就是要嫉妒死你,羡慕死你!
白澤宇特別小心眼的想。
白穆偉也覺得柳絮比較跌身份,畢竟是鄉野出來的,也沒有什麼背景,拿不出檯面,像賀家那種大世家,確實是不合適帶過去。
“行,這事你放心,我有分寸的,不會讓她們出來丟人現眼。”白穆偉一點都不覺得這話有什麼過分之處。
他這人眼高手低,這些年終於從底層爬起來,現在反而最看不起的就是底層的人。
柳絮站在不遠處,其實她主要是想要聽白澤宇這小子又想要搞什麼花招,或者陷害她們母子,因此默默的在一旁光明正大的偷聽以便先下手為強。
哪裡想得到親耳聽到自己的丈夫說了這樣一句誅心的話來。
其實女人是最善忘的,就算是被挨打了,稍微哄哄,說點暖心的話,給一點甜甜的糖,女人就特別心軟,然後就會代入自己,懷念男人對她好的過去,自我勸告自我催眠原諒了男人。
柳絮也是如此,可能她本人就比較善於隱忍,被打雖然心碎,也記仇,但沒有到撕破臉,她覺得自己還能抗。
結果呢,自己的丈夫對前妻的兒子說,她上不了檯面……
呵呵!
何其諷刺。
她現在難道不是他白穆偉名正言順的妻子嗎?為何上不了檯面,就是因為她一直伏低做小,做了快二十年的小三?
那還不是他白穆偉的小三嗎?
他白穆偉能有今天,不也有她柳絮的一份功勞嗎?怎麼,現在是嫌棄她了?
柳絮溫柔秀氣的面龐有些扭曲,她看到愛慕的男人轉身走過來對自己說:“我一會兒有事,要跟小白去賀家一趟,你帶著小雪先回家。”
柳絮心頭湧起千萬種情緒,她很想把這些念頭壓下去,變成往日那個冷靜又溫柔,善解人意的模樣,可這一刻,在聽到丈夫的那句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逼得她發瘋。
“不行,我也要跟著一起去。”
白穆偉直皺眉,眼神不善的看了一眼柳絮:“不要胡鬧,我有正事。”
柳絮聽得很清楚,自然她要幹什麼,可現在她腦子混沌的很,就想杠到底。
白穆偉那句話深深的戳到了她的痛處。
柳絮何嘗不知道做情人,給人做小三,未婚生子,是一件不齒的事,但是這些都被她下意識的忽略掉了。
因為那是女人內心深處最悲哀,最可憐,最羞辱啟齒的。
“我知道你要去賀家,你不是要去見賀爺嗎?正好我也想要見見賀爺,以後也是一家人了,正好見見也挺好的,把小雪也帶過去,見見世面。”柳絮說完,對不遠處的白飄雪招招手。
白飄雪看白澤宇的眼神還有些不對勁,在聽到她媽媽說要帶她去見賀爺,頓時所有的不悅一掃而空,滿心的雀躍,激動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會兒看看衣服,一會兒又自言自語的說自己要好生打扮一下。
白穆偉被妻子這一手氣的眉毛直跳,他伸出手,指著柳絮大聲爆喝:“跟你說了,我有正事,你別給我惹事!小雪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別給我再找事,賀家那裡是你和小雪能去的嗎?人家上流圈子都進不去,何況是你們。給我省點心,別一天到晚的盡是想著別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柳絮被丈夫的一席話氣的笑了,這種毫不掩飾的諷刺和鄙視盡是從她最愛的男人嘴裡吐出來的,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有一天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難道在他白穆偉的心裡,她柳絮就是這樣的人。
一時間,柳絮悲從心來,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是如此的委屈,如此的卑躬屈膝的去愛一個人,可這個人卻把她當成什麼人了!!!
“我心裡想的什麼你倒是說啊?”柳絮淚如雨下,完全不顧周圍學生詫異的目光,大聲的責問。
白飄雪完全愣住了,傻傻的看著自己的爸爸,她爸爸腦子是不是又犯病了,怎麼會說這樣刺耳的話來。
白澤宇則是一臉微笑,淡定的抱著手,看著這一場好戲。
他也沒有想到,就幾句帶有挑撥的話,居然有這麼一場好戲看。現在都不用他動手,這一家子就出現了內鬥。
權利,金錢,真的是個有意思的東西啊。
白飄雪小聲的看向白穆偉:“爸爸,你別這樣,現在好多人看著我們呢……”
這個可是在學校,而且很多同學從操場裡出來,現在不少人正圍觀,就算有什麼不好的事,也要等回去再說啊。
“你偏要我說撕破臉皮的話?我當初要不是被夏安看中,家裡有錢你會跟我?這些年給你最好的,吃的最好的,連夏安都比不上,你還還不知足?好了,我也懶得跟你說了,你先跟小雪回去,我還有事,別耽誤我做正事。”說罷,還揮開柳絮伸過來的手,顯得極為不耐煩。
柳絮咬著唇,這一刻她心臟疼的難受的快要喘不過氣來,看到白穆偉頭也不回的跟著白澤宇離去,她再也站不穩,身影一點點的往下倒去。
“媽!你怎麼了?爸爸,你快看看媽媽,媽媽她很不舒服。”白飄雪大聲的哭喊。
白穆偉小聲的咒駡了幾聲,看了兩眼然後再也不去理會,跟著白澤宇一起到了宿舍。
白澤宇心情很不錯,也不管宿舍裡其他人看他的目光,他現在就站在一旁,白穆偉把慈父的一面做的淋漓盡致,細心的打包好各種被子被褥,還要衣服毛巾,平日的洗漱用品,每一樣都整理的非常好。
等收拾好,也不讓白澤宇拿,全部一個人左一個大包裹,右一個大麻袋,背的東倒西歪,還樂滋滋的,把自己感動的要死。
白澤宇只覺得好笑,反正有免費的勞動力,為何不用?
等所有的東西搬到租的房子裡擺好後,白澤宇撥通了司機的電話,讓他來接他,白穆偉在一旁聽的覺得格外的自豪。
“小白,你跟賀爺結婚這事,怎麼來說也是一件大事,日後一家人,賀爺也能進我們白家的族譜裡面,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族裡的長輩們,都會引以為榮,等有個時間,你把這事跟賀爺說說。”白穆偉覺得這的確是一件很了不得的大事。
怎麼來說,賀爺多少也算是他白家的人不是,日後有什麼事,也會幫助他們宗祠的人。
白穆偉想的挺美的,白澤宇直覺得搞笑。
還白氏宗族,真把自己當皇親國戚了,還上族譜,賀爺那種人還稀罕你們白家的族譜?
說實在話,白澤宇都不想姓白了,都想把自己的姓氏該成他媽媽那邊的了。
“看賀爺的意思吧。”
白澤宇摸了摸衣服上的監,控,器,不知道賀家那些保鏢們在聽到白穆偉這番話是不是快要笑死了。
到時候把這話給賀爺聽聽,看看賀爺會不會打爆白穆偉的狗頭。
白穆偉覺得話說道這一步,也算是點到而止,兒子應該明白他的意思,白穆偉也沒有糾結白澤宇敷衍的態度。
畢竟賀爺那樣的人,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左右的。
“那行,小白啊,你現在出息了,一定要好好的把賀爺伺候好啊,等爸爸把公司公司擴大了,以後好處也是少不了你的。”白穆偉語氣特別的驕傲。
白澤宇:“……”
現在特別想找人給白穆偉套麻袋,打個半個小時,過半個月再打半個小時的那種,周而復始,一直到死亡!
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呢。
在白澤宇快要被噁心的暈過去的時候,司機的車子終於來了,白澤宇坐進去後跟裡面的保鏢和司機打了招呼,然後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白穆偉。
白穆偉也跟司機保鏢打了招呼,可惜,司機和保鏢視如無物,白穆偉頓時覺得尷尬到無地自從,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坐上賀家車子的這一刻,就註定了尷尬和窘迫的開始。
白澤宇拿出手機,偷偷的給賀爺發資訊,把言語轉化為語音模式,告訴賀爺白穆偉一會兒要來賀宅子,以及白穆偉到這裡來的目的。
已經從保鏢哪裡得知前因後果的男人對此露出薄涼的笑意。
“寶貝兒,你可真有意思,想要怎麼做呢?”哪裡不知道男孩一肚子壞水,男人倒是挺想看這場好戲。
白澤宇臉頰有點紅,白穆偉就坐在一旁,如坐針氈,坐立難安,白澤宇把手機裡頭的語音模式變成了文字模式,看著裡頭文字,耳朵尖尖都是紅的。
賀爺還真是的,就不能正經一點。
“我就是想要看他出醜,他沒看他那副醜惡的嘴臉,我都快看不下去了,他一直自我感覺良好,我就想著怎麼折辱他又讓他覺察不到是我的手段,這樣我就可以一直看他難看,他那麼喜歡攀附權貴,就讓他自食其果好了。”文字發完,白澤宇還在後面加了兩個奸笑的小人。
“那寶貝讓我怎麼配合呢?”
“關門打狗你看行不行?”白澤宇笑眯眯的打著字,要是讓白穆偉看到這一幕,估計會吐血吧。
一路很悠閒,和大佬用手機聊天什麼的,時間過得非常快,白澤宇覺得沒一會兒就到了賀家的主宅。
等到了賀家的主宅,白澤宇一馬當先的就下車了,進入客廳,傭人們友好的和他打了招呼,跟在後面的白穆偉看著這一幕心裡又是複雜,又是窘迫。
他在下車之後,就覺得賀家主宅內透露著森嚴的氣氛,周圍的一切似乎對他抱有排斥的敵意,那些對待兒子很友好的管家司機,以及保鏢對他視而不見,面無表情,神情冷漠,看待他就跟看到一個陌生的路人。
這種感覺讓白穆偉很難看,也很尷尬,拘束,他渾身難受,就連呼吸都覺得緊迫不已。
怎麼會這樣?
白穆偉有點想不通,他白穆偉在城區裡雖然不算是那種名聲很響亮的人物,可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那種,不少人熟悉他,對待他也算恭敬,見面起碼的點頭微笑還是有的。
哪有現在,純粹就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白穆偉握緊拳頭,一時間覺得莫大的屈辱感壓在心頭,他很想發脾氣,可這裡是賀爺的地盤,他要是真的發脾氣,可能是被抬著出去。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白穆偉就沒有看到兒子的身影了,然後他就站在客廳裡,看著門口的保鏢和裡頭的傭人,幾次欲言又止,遲遲不見有人給他端水倒茶,他那麼大的一個人,竟是就這麼涼在門口的玄關處。
白穆偉覺得這輩子都沒有受到這樣難看的待遇,過度焦急的他很快滿頭都是冷汗,站在原地如同站在深淵地獄一樣。
時間滴答滴答過去了,可他想見的人一直沒有出現,唯一依靠的兒子也看不到人影,白穆偉度日如年。
他甚至是撥打了兒子的電話,可電話那頭一直沒有人接。
現在他連發脾氣的物件都沒有,仿佛每個角落都在奚落,諷刺嘲笑他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白穆偉看到一個房間的門打開,從裡頭推出一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那人面部陰鬱,膚色蒼白,雙眼緊閉,嘴角流露出一絲陰狠冷意。
輪椅後方就是他兒子白澤宇,現在白穆偉也來不及責駡白澤宇,他活動了一下有些麻痹的雙腳,搓著手臉上堆出笑容走過去,喊道:“賀爺你好,我是小白的爸爸白穆偉,今天過來打攪你了。”
男人微微頷首,聲音裡透漏著冷漠:“嗯,坐吧。”
這時傭人們也把茶水和茶點端了過來。
白穆偉趕緊坐下來,柔軟舒適的沙發墊子讓他坐的非常小心翼翼,他捧著茶水,看著一眼一旁啃著雞翅,喝著果汁的兒子差點眼珠子掉下來。
兒子也太放肆了,怎麼敢在賀爺面前這樣沒禮數?
更讓白穆偉驚嚇的嚇掉下巴的是,兒子還把自己喝的果汁遞到賀爺的嘴邊給賀爺喝,然後在白穆偉驚心膽顫的目光下,賀爺他居然真的喝了。
白穆偉看了一眼手裡半天不敢喝一口的茶水:“…………”
他正要喝一口壓壓驚,緩緩氣,就聽那頭正啃著雞翅的兒子突然說:“親愛的,我爸爸說今天過來想要跟你討論一下彩禮的事。”
白穆偉差點被茶水嗆死,劇烈的咳嗽後,目光驚恐的看著兒子。
他兒子瘋了,有沒有腦子啊,居然給賀爺說這種話,是不是要害死他啊。
“彩禮?”男人輕聲發問。
白穆偉心臟都快從喉嚨裡蹦出來了,吞了吞口水,都快發不出聲音了,捧著茶水,自覺點一條老命馬上就沒了。
“沒,沒有的事,小孩瞎說的。”他就算是有一千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對賀爺說這種話啊。
這話不應該是他兒子給賀爺吹枕頭風來傳達的嗎?
男人似乎沒有被這話惱怒,反而認真的討論起這個話題。
“彩禮這事是必須的,畢竟日後小白還是要來賀家生活,三媒六聘這種事不能少,我們賀家絕對不會虧待小白的,這事你放心。”男人聲音低沉,說話特別沉穩。
白穆偉哪裡還敢說個不,只覺得特別臊,特別的慌。
“我們兩家都是世家,這些事馬虎不得,不能落了臉面,讓人九區這邊的人笑話。更何況以後是親家,對待孩子不能虧待,無論是彩禮,還是嫁妝,那都是孩子的傍身之物,作為長輩,該補貼一些就補貼一些,這事的確是我做的不好,幸好白親家愛子親切,想的周到,想必早已準備好了小輩的安身之物。”
白穆偉一時間,臉上五顏六色,嘴裡發苦,嘔血的點點頭。
他接過一旁的管家遞過來的清單,上面都是各大公司的股份,一些黃金地段的房產,以及數額龐大的金額支票,這些都是他心心念念的彩禮。
賀爺給那麼多彩禮,那他得要給多少嫁妝?
白穆偉覺得天都塌了。


第35章 人心不足
白穆偉急的滿頭大汗,可他這麼大的男人, 又是那種心高氣傲, 把臉面看的比命還要重要的那種人, 明知這事棘手,還要打臉充胖子,裝出一臉和善又大氣隨和:“這個是必須的,我家小白能夠進賀家那也是高攀的。”
彩禮嫁妝這種事, 賀爺拿的出來, 他白穆偉也拿的出來,等兒子回門的時候再要回來也是一樣。
在白穆偉看來,白澤宇是他兒子, 兒子必須要聽他的,白澤宇現在還小,那些錢財都是貴重的東西,小孩子都不會珍惜, 他這個做父親的就先代替他保管也是一樣的。
白穆偉這樣一想,就不覺得那麼心疼了, 就擺個場子, 等他要回來,別人也不知道,這樣一算,他這個兒子還是挺有本事的,給他賺了這麼多的養老費,一時間白穆偉心裡想的很多, 心頭也是一陣的火熱。
“賀爺心疼我家小白,我這個做父親的自然是把最好的給他,婚禮這種事絕對不能寒酸,等我回去就把嫁妝的單子羅列出來。”白穆偉看了一眼兒子,希望兒子能附和兩句。
可惜,他兒子的魂兒早就被老男人給勾走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白穆偉有點心肌梗塞。
這種還沒出嫁,就已經是別人家的人了,感覺真的太複雜了。
賀爺頷首,然後客套的說了幾句話,白穆偉激動不已,完全不覺得有什麼怠慢,只覺得像賀爺這樣的人必須有他的驕傲和矜持。
得到了確切的婚禮地址,時間,以及請帖後,白穆偉喝完了那杯茶水就滿意的離開了。
等司機把他送走,白澤宇都懶得繼續偽裝了,搓了搓臉,覺得分外的丟人:“我都替他尷尬,難道他就一點不為情?”
沒看到宅子裡的人故意冷落他,賀爺沒把他放在眼裡,他還能繼續待在這裡,並且自認為偽裝的很好的答應他完全做不到的事。
白穆偉這人扣的要死,並不是他沒錢,而是他是那種典型的渣男,就算家裡窮困潦倒了,他也要割腎賣血把所有的錢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給外頭花言巧語的人。
反正白澤宇在白家生活了兩年,白穆偉還真的沒給他什麼錢,不給就算了,還特別不要臉的說什麼男孩子要窮養,這樣才不會養成大手大腳的惡習。
男人輕聲冷笑:“他這個人倒是善於隱忍,可惜眼皮子太膚淺,遲早滿盤皆輸。”
通常能幹出一番事業的人,都有著常人不能隱忍的一面。
白澤宇就期盼著這一天呢,他想起白穆偉滿載而歸的一幕,有些不甘:“真的太便宜他了,不過他現在越是高興,後面哭的更慘。對了,賀爺你說,他會不會打著先結親的幌子,後面摘取高額的彩禮錢啊。”
白澤宇越是這樣想,越是覺得有可能。
因為白穆偉真的就是那種沒底線的人,不要指望一個殺妻發家的男人有任何良知可言。
賀爺在一旁冷笑,然後吩咐管家可以吃晚飯了。
其實晚飯早就好了,不過因為實在是不想留白穆偉在這裡吃飯,所以今天的晚餐就推遲了。
傭人把豐盛的晚餐擺好後,各種符合賀爺口味的菜肴和湯羹用公筷各自盛了一些放在賀爺面前的盤子裡。
白澤宇也有些餓了,雖然剛剛喝了一杯果汁啃了兩個雞翅,不過那些也就嘗嘗塞塞牙縫,對於體格偏瘦,白澤宇完全不用擔心肥胖問題。
說到果汁,白澤宇就想到剛剛當著白穆偉的面前喂賀爺喝果汁的場面,完全沒有想到的是,賀爺還是挺配合的,這讓白澤宇尤為驚喜。
要知道前兩天的時候,他還做了一頓浪漫的晚餐,結果呢,賀爺特別嫌棄不吃,還強行喂他!
哼╭(╯^╰)╮
這才幾天啊,就妥協了,還不是喝了他的口水嘛。
白澤宇心裡賤賤的想,他的口水是不是又香又甜啊,還連續喝了好幾口呢。
他還以為像賀爺這種清心寡欲,神仙般的人物,看不中果汁這種低端飲料,沒想到賀爺喝的津津有味,喂一口喝一口,肯定是因為裡面有他的口水,也有可能是想要和他間接接吻?
想到那天為了討好男人,偷偷猛親男人的場景,白澤宇突然覺得這個想法值得去驗證。
這頓飯白澤宇吃的是神思恍惚,嘴裡不斷的發出詭異又夢幻的笑聲,非常的令人浮想聯翩。
就在賀爺投來詫異的目光,白澤宇的手機短信提示聲音響起,拿出來一看,是一條陌生短信,還是黑名單裡頭的,白澤宇想了想,猜測是白穆偉,然後將他從黑名單裡拖出來。
白穆偉發短信問他現在方便接電話,白澤宇想也不想,就答覆他很方便。
肚子裡滿是黑水的白澤宇對男人笑道:“白穆偉上鉤了,我還以為他能等到婚禮之後呢,沒想到這麼一會兒就等不及了。一會兒他要打電話過來,我開外音,你們都不要發出聲音啊。”
叮囑了一句話,一旁的男人還挺配合的,吃飯都很小聲,其他的傭人默默的站在一旁。
沒一會兒,白澤宇的手機鈴聲響起,接通後,那邊先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給聽到了。
“喂?是小白嗎?我有點事跟你商量一下。”
白澤宇用不明所以的口吻問道:“什麼事啊?”
“就是那個嫁妝的事,小白你看你也是男孩子,哪有男人要嫁妝的事,這不是女方才會做的事。不過既然賀爺那頭給了彩禮,我這個做爸爸的,自然也不會委屈你,嫁妝還是會給你置辦的,這個不能落了面子,跌了身份,讓人看不起。”
白澤宇順著他的話答應道:“必須要這樣,等我結婚那天,來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我們不能太寒酸,讓人瞧不起,那樣真的抬不起頭了。”
電話那頭似乎語塞,好半天才回:“這話是不錯,我就想著,盡可能多的在嫁妝的單子上添點東西,這樣你好看點,所以爸爸想了想,就把原先你媽媽給你留的那些公司的股份,還有遺產都寫到上面,我再給你添點,這樣就不會太寒酸。”
白澤宇都被白穆偉這些話噁心的翻白眼了,都這個時候,還惦記著他媽媽那些錢財,那些原本就是他的,還說的那麼大方。
“這也太少了,你看看賀爺的那些禮單,隨便哪一樣都甩你好幾條街,而且我媽媽留給我的那些只要有心人一查就知道怎麼回事,你好歹是我爸,這樣摳門,會被人看不起的!而且我是你兒子,你給了我,也不是給了外人,這些不都在我身上的嘛。”
那頭白穆偉被刺激到了,被兒子說摳,真的很要人命啊。
什麼我媽我媽的,那些財產他要是不拿出來,那還不是他白穆偉的嗎?
不過兒子也說對了,給的再多,還是落在了兒子手上,到時候再拿回來也是一樣的。
“那小白啊,你看我養你這麼大,這些年你吃喝穿,也花了不少錢,,這回你也算是爭了口氣,日後在賀爺哪裡,什麼也不用愁。等這婚禮把那些禮金聘禮都收好,我給你保管,等你要用的時候我再給你,你看行嗎?爸爸也不是貪你那些東西,可人總是要有兩手打算不是,萬一哪天賀爺靠不住了,這不是還有爸爸嗎?爸爸永遠都是你的靠山!那些錢財什麼的,我也不會動的,我就怕你被人欺負,到時候流落街頭,受苦心痛。”
我呸!
拉倒吧你,你敢說你不是心痛那些高額的彩禮嗎?
都不知道這種騙小孩的套路怎麼就用在他的身上,他看起來真的有那麼弱智嗎?
白澤宇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中,為了不引起白穆偉的懷疑,白澤宇用一種感動的快要哭起來的語氣回應那頭的狼子野心:“嗚嗚,爸爸,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疼我的,我知道輕重,等賀爺把結婚後,我就把這些錢財轉給你,那你一定要給我保管好啊。”
餐廳裡,管家和傭人,包括正在吃飯的賀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用誇張,又做作的演技飆戲的白澤宇。
真不愧是極品父子,這相互坑人的勁兒真的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關鍵是他們還看的津津有味。
哎,還是賀爺手段太淩厲了,手段太狠了,他們現在都看不到這種低端的豪門內鬥,父子相殘的戲碼了。
沒錢也有沒錢的樂趣,看吧,多麼單純,多麼直接,一點都不勾心鬥角,看戲也不用花費腦子,其實也挺好的。
那頭的白穆偉信以為真,心裡想著兒子還是很好騙的,幾句話就感動的不行,當即也放了心,對白澤宇格外的溫柔:“你放心,我是你爸,肯定是為你好,絕對不會害你的。那行了,沒事我就掛了,我這就去準備婚禮需要的東西。”
然後還沒等白澤宇再說幾句煽情的話,電話就給掛了。
“賀爺你說,我這種爸還能要嗎?”
他都多大了,還用這種話來欺騙。傻子也不是這樣忽悠的!
賀爺輕笑:“可以拿來喂狗。”
白穆偉的心思眾人皆知,偏偏還要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語當幌子,把所有人當傻子。
“哈哈,這話我愛聽,你說我這麼一回復,他是不是要把所有的財產都按在上面充面子啊。等我結婚了,我又不給他,他會不會狗急跳牆?”八成會氣的發瘋吧。
還想賣兒子賺錢!坑的就是你這種狼心狗肺的人渣!
白澤宇惡狠狠的想,這人怎麼從他媽媽那裡壓榨來的身家,他白澤宇要他全部吐出來。原先他是沒機會,也找不到什麼好的辦法,可偏偏有人太過於貪婪,壓榨完妻子最後一滴血,現在還要啃食兒子的血和肉,那就要他自食惡果,讓他永無翻身之地,變成最當初的窮困潦倒,萬劫不復!
賀爺絲毫不懼白穆偉那種層次的人,在他眼裡,這純粹就是小打小鬧,跳樑小丑,純粹就是噁心人的把戲。
“沒事,任憑他蹦躂,我都能給你按下去。”
白澤宇被男人這麼霸氣且暖心的話惹的小心臟砰砰的亂跳,賀爺這也太爺們了吧,要是一直這這樣,白澤宇覺得他肯定會被寵壞的。
“賀爺你對我也太好了吧。”
男人卻是一本正經的說:“你都是我的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說的好有道理,白澤宇都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這種一本正經的撩人實在是讓人受不了,白澤宇覺得自己都沒心思好好吃飯了。
“賀爺你還是不要對我太好了,太好了,總有一天你把我給寵壞了。”他就是普通的,特別缺愛的男孩子啊,哪裡經受得住這麼多的誘,惑喲。
“我要是變壞了怎麼辦?”
白澤宇憂心忡忡。
男人發出一聲嗤笑,似在輕笑,又似在不屑,輕飄飄的扔了一句:“能壞到哪裡去?不也在我的手裡,還能翻出天?”
好吧,還是大佬夠霸氣,白澤宇覺得這回真的是沒話說了。
吃完晚飯,照常給大佬的雙腿做護理按摩,白澤宇覺得其實習慣了,還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他現在已經習慣和大佬肢體接觸了,等接觸完畢,他還能偷偷的親一個。
大佬似乎接受能力也挺強大了,現在也能臉不紅心跳,還不呵斥他輕浮,只是抿著嘴,不知道是在回味,還是懊惱,總是表情非常的豐富,讓白澤宇樂的跟偷了雞的黃鼠狼,特別的有成就感。
眼看著婚禮的日子快要逼近了,白澤宇提前跟輔導員請了假,然後把班長和幾位應邀到婚禮充當伴郎的禮服鞋子什麼的都做好,然後試穿一下看看是否合身。
班長他們得到了白澤宇給的請帖和禮服鞋子,就去了白澤宇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裡試穿了一下,可能是因為裁剪的非常好,布料高檔,幾位男生也正是愛美的年紀,穿上後只覺得帥氣了不少,各個美滋滋的。
“真沒想到,我竟然能給你當伴郎,現在想想都覺得在做夢。”
“不對啊應該說,我明明還在讀大二,可我的同學已經早早的結婚了,明明都是大學生,為何你如此的優秀?”
“就怕後天來的大人物太多,我太激動,一下子暈了過去就完蛋了。”其中一個後怕的拍拍胸口。
這一說,其他幾個同學也是如此,畢竟還沒出社會,都是嫩青蔥一枚,想想那個場面,就有點膽怯。
白澤宇笑著安慰:“有什麼好怕的,我還是主角呢,當天肯定好多人對我評頭論足,挖我祖宗十八代什麼的,我都不怕,你們更不用怕。等到了現場,彩排完,你們就安心的吃喝,要是有什麼好路子搭上了,我會給你們探探路,問問賀爺看靠不靠譜,有的東西需要自己去掙,爭取到了,那就是自己的。”
和班長一起的總共有八個同學,其實他們多少還是有那麼點心思,可心思敏感,也不敢說,又怕被人坑了,再聽到白澤宇這樣一說,頓時就放鬆了不少,心情也舒暢了。
有的事,自己要求,跟別人主動提出來,那種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幾位同學也感覺到了白澤宇的好意,心想著不管有沒有搭上什麼路子,日後不管是生活還是學習,都要多照顧一下。
禮服試穿完後,幾個同學把禮服和鞋子拿回去,給輔導員請假後了,等著後天的婚禮。
因為馬上就要逼近婚禮的日子,賀宅這兩天也開始忙碌起來,特別是賀爺的臥室,有的東西需要翻新,家裡也弄的喜慶了不少,到處張貼大紅的喜字,點綴著中國結和紅燈籠,白澤宇一顆心也跟著夢幻起來。
哎呀,自己這下真的要結婚了。
還是在那種完全不敢想像,盛大且莊嚴的場面,想想就覺得特別激動。
其實不僅女孩子有公主騎士的夢想,男孩子也有的,男孩子也希望自己是王子。
白澤宇這兩天過的很開心,可白家就不同了,水深火熱,雞飛狗跳,再也合適不過了。
那天白穆偉從賀宅回來後,就開始折騰著如何能夠有臉面,又讓那些上流人士對他刮目相看,因此在給兒子嫁妝這一方面狠狠的下足了心思。
回去更是下了狠心,不但把前妻夏安留下的那些股份遺產都轉移,還把自己公司的一些股份,這些年私下裡存的錢,以及炒股的錢,購買的房產拿出一部分來,這些都拿出來,各種資料證件不少,鋪了一桌子。
白穆偉做這些,還是在短時間裡,動靜這麼大,柳絮和白飄雪又不是瞎子,她們自然是看的很清楚,一時間慌亂又驚恐。
柳絮看到那些在公證人員把那些財產一點點的記錄,還是轉移到了白澤宇的名下,驚怒不已,她被白穆偉傷透了心,還沒癒合,本想冷戰讓白穆偉有所改變,結果白穆偉給她來這麼一招。
“老公,你這是做什麼?”柳絮現在恨不得想要撕了白穆偉。
白穆偉正把賀爺的那份清單做對比,盤算著如何不丟了臉面,可他手裡頭實在沒什麼拿出的,只能死撐。
“小白這不是結婚了,我得給他點東西,不能讓人看低了。”
柳絮咬牙切齒,氣的直嘔血,白穆偉完全瘋了,把這些都給白澤宇那個賤人,那她娘兩個怎麼辦?


第36章 還真的結婚啊
白飄雪看的也是心酸不已,最近幾天, 她接連受到打擊, 不但以往從來都看不起的白澤宇打壓下去, 就連最愛的爸爸也對她愛理不理。
明明她什麼都沒做啊,為什麼爸爸要這樣對她?
因為在學校惹事,又爸爸媽媽丟臉,白飄雪這幾天的囂張勁兒壓下去不少, 也不像以前咋咋呼呼的, 看到白穆偉總是有些害怕。
她縮著腳,有些害怕的推了推柳絮,希望媽媽這個時候出聲:“媽媽, 你看爸爸他究竟是怎麼了,他不是最討厭白澤宇了,怎麼現在把家產都給他了?”
都給白澤宇了,那她呢?
她也是白穆偉的孩子啊, 按道理來說,她應該也是有財產的啊, 拿出那麼多公證, 那她的那份呢?
柳絮正恨恨的牙癢癢,看到女兒擔憂又怨恨的眼神,也不由得心酸起來。
“沒事的小雪,我這就去問問你爸爸。記得一會兒別亂說話,你這幾天惹了不少事,你爸爸現在還在生你的氣, 他現在整個人的心思都放在姓白的那小子身上,對我們也愛理不理,你要是心裡有什麼想法就跟我說。”柳絮小聲的叮囑。
白飄雪點點頭,其實她有些擔心她媽媽,想到媽媽在學校被爸爸氣的暈倒,而爸爸卻頭也不回的離開,白飄雪總感覺爸爸變了。
“我知道了,媽媽,那你看著爸爸點。”
柳絮盡平生最大的度量壓下心中的不甘,朝著白穆偉走過去,聲音溫柔如水:“老公,你怎麼突然的把財產轉移到小白的帳戶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白穆偉正和公證員做交接手續,頭也沒有抬,點頭:“小白這不是要結婚了,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的也拿出一點東西給他,以後他在賀家也有底氣。”那語氣在平靜不過了。
柳絮握著拳頭,指甲快要把手心給摳破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聲音都有些顫抖:“可這些都是你名下的,都給小白了,那我們以後怎麼過日子啊?你看小雪年紀也不小了,要是好人家看中了,日後嫁妝什麼的多少也要籌辦一些是吧。”
白穆偉抬頭,目光直直的看向柳絮,柳絮被他看的先是有些心虛,隨即不由得冷笑,她有什麼好心虛的啊,她和白穆偉現在都是夫妻了,財產可是共同擁有的,不是白穆偉一個人說的算。
怎麼可能任由白穆偉這樣亂來!
柳絮當即也不怕,挺了挺胸脯,溫柔的目光裡帶著某種銳利。
“急什麼,難不成還少了你們的?你和小雪跟著我這麼多年,我那一回虧待你們了,放心好了,每個月的工資也足夠你們花了。”白穆偉自然是不會把心裡的想法告訴柳絮的。
原先他是想要告訴柳絮的,可後來想到了柳絮又不能生,他還想著自己香火傳承的問題,日後藏些錢,給未來的兒子用,這錢自然是不告訴柳絮的。
而且柳絮最近態度越發彪悍,潑撒,對他也不像以往那麼溫柔可人,這讓白穆偉漸漸有些厭煩。
柳絮也沒有想到白穆偉當著她的面做這樣重大的事態度還如此的敷衍,當即話語也急了:“老公,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工資是夠我們花,可小雪的嫁妝錢呢?她也是你的女兒啊,怎麼的也應該給她留點錢啊。”
還有她啊!
她柳絮跟了白穆偉二十年了,圖的是什麼,就圖你這狗心狗肺?
柳絮快要被白穆偉這番話刺激的瘋掉了。
“小雪的那份肯定不會少的,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這些錢都是投資,我不會做虧本的生意的。小白現在嫁入了高門,我們也算是高攀,我也拿不出像樣的東西來,就這麼點東西都不夠賀爺給的零頭,我們不能讓人笑話。”白穆偉把賀家帶回來的禮單遞給柳絮,柳絮飛速的流覽了一遍,看完只覺得呼吸都亂了。
白飄雪湊過來,看的兩眼發直,原本就嫉恨白澤宇的好運,現在是怨毒不甘了。
這些原本都應該是她的,賀爺也是她的,這些禮單上所有令人眼熱的,數額龐大驚人的禮單也應該是她的!
本來享受著所有人愛慕視線的人是她才對!
為什麼白澤宇總是跟她過不去?
要是,要是沒有白澤宇,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這個念頭在白飄雪腦海裡一閃而過,她內心深處某個陰暗的念頭瘋狂的滋生。
柳絮雖然也很眼饞禮單上的東西,可她知道這些都不是她的,她也只有幹看的份兒,她對自己兜裡的錢跑到別人兜裡這事非常的在意。
“老公我知道你想搭上賀爺那條船,可你看看小白,這孩子肯定心裡還怨恨我們,他怎麼可能會幫我們?他都是賀爺的人了,要是在賀爺哪裡吹吹枕頭風,這些錢別說有去無回了,恐怕還會坑我們一把。”柳絮覺得這會兒自己腦子格外的清醒。
自從轉正,柳絮這兩年先是暗著欺負白澤宇,後面看到白穆偉不管不問,索性明著暗著雙管齊下,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一朝翻身,哪有不報復的。
看看小雪最近的遭遇,可不就是那姓白的搞得鬼。
這兩年都一直相安無事,偏偏就攀上了賀爺這棵大樹之後,她和女兒就不順了,就連白穆偉對他們的態度也變了。
白穆偉不由的怒喝:“他沒這個膽子,我可是他老子,他必須聽我的!而且我已經跟他說好了,小白這孩子我從小看到大,聽話的很,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
柳絮冷笑的反駁:“那你看看他最近做的事,小雪被他害的還不夠慘嗎?”
白穆偉:“不是小雪陷害小白,哪裡會有這麼多屁事,看看你都是怎麼說話的!怎麼就小雪是你的孩子,你就為小雪說好話,小白心思純良,人又單純,倒是小雪,呵呵,小小年紀,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心思如此惡毒,天天好事不做,就想著陷害自己的哥哥,看看你教的,真是讓我丟臉!我還沒追究你,你倒是倒打一耙。”
柳絮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的。
白飄雪這會兒不敢吭聲,低著頭,眼底湧動著憎恨。
“……那就算這樣,那你也多少為小雪留點,小雪好歹是你的女兒,你不能偏心太過了,不然小雪會傷心的。”柳絮只好打感情牌。
白穆偉懶得跟柳絮解釋,擺擺手,態度很敷衍:“知道了,我心裡有數,你就不用操心了。”
看到白穆偉如此糊弄自己,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柳絮再也忍不住了,帶著哭腔的聲音喊道:“可是這些都是我們夫妻的財產,你怎麼不問問我的意見就全部轉移給白澤宇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
白穆偉聞言一頓,目光不悅,沉聲道:“這是我的財產,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哪裡還用過問你。我平日給你吃給你花,開銷多大,你自己心裡就沒點數?還想要我全部財產,你野心倒是不小。”
柳絮被白穆偉的話堵的氣哭了,她指著白穆偉,她真的是眼瞎了,怎麼就看上了這種無恥又無賴的男人!
“我們是夫妻啊,難道你的錢就沒有我的一份?我這話有什麼不對。”
白穆偉可不這麼覺得,他向來是自私自利的那種,完全只為自己著想,他連原配妻子和丈母娘一家都能殺,更何況是一直以來吃他喝他的小三。
他這種人,就是典型的人渣,偏偏大多數人感覺不到。
他在貧困潦倒的時候,身上只有一塊錢,一百錢,他可以全部拿出來送給你買吃的買喝的,你就被感動的要死,你以為他會為你付出全部。結果呢,等他有了一百萬,甚至一千萬,他也只拿一塊錢,一百塊。他拿出來的永遠只是最低,最一文不值的東西,偏偏偽裝很好,你以為這些是他的全部。
“哈哈,難道你以為跟我結婚了,我的錢就是你的?”白穆偉嘲諷的看了一眼哭的不成人形的柳絮,只覺得厭惡。
“你的算盤倒是打的挺好的,幸好有今天這事,不然我還一直蒙在鼓裡。哼,你們兩個聽好了,家裡的一切都由我說的算,需要錢,我會給,給多少,看我心情。”
“你這個混蛋!你對得起我和小雪嗎?白穆偉你還是不是人啊,你怎麼能說的出這樣的話來,難道我們娘這些年不是一直陪著你吃苦過來的,你現在竟然說這樣過分的話,你有沒有把我們放在心裡?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這事沒完。”柳絮根本就無法接受,她這些年一直以來的隱忍,等待就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如果再不出手,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白穆偉嗤笑“不裝了?”
柳絮被這話刺的心更是堵的難受,白穆偉跟她一直恩愛有加,蜜裡調油的那種,何曾說過如此難堪的話來。
“裝什麼裝,我說的難道有什麼問題?我們不是夫妻嗎?財產本來就是屬於雙方的,我處理我那一份難道有什麼過錯?”柳絮咬著唇,任憑淚水滴落。
白飄雪光是在一旁聽著就為她媽媽委屈難受。
“你的財產,你的那一份?那你說說,這些證件上有你的名字嗎?不要再胡鬧了,我還有正事要處理,這事今天就算了,下次再這樣,我可就不會這樣客氣了。”
一股無名的怒火從胸腔燒到頭頂,柳絮快氣瘋了,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看了白穆偉完全不當一回事,那種抓狂的勁兒燃燒了她的理智。
這個男人,她跟了他二十多年,受了多少人的白眼,受了多少人言冷漠,吃盡了苦頭,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她跟著白穆偉不就是為了錢嗎?
現在哪個小三是不圖錢的,沒錢還會賴在你身上?
“白穆偉你這個混蛋!我恨死你了,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你要這樣對我,這樣對我!!!”柳絮發瘋了似得,又哭又叫,伸出爪子,瘋狂的朝著白穆偉臉上撓去,白穆偉毫無防備,頓時臉上撓出一條條深深的血痕。
“你這個瘋子!”
“媽!!”
…………
別墅裡頓時一陣的雞飛狗跳,那些過來做公證的人員們個個面面相覷,尷尬的看著這場鬧劇。
賀宅內,已經請假了,待在家裡,就等待明天結婚的白澤宇有點坐立難安了。
管家把做好的禮服送到了白澤宇的房裡,同時還有相應的鞋襪,各種首飾。
白澤宇把門關好,把禮盒中的兩件禮服都試穿了一下,又去試衣間裡看了又看,覺得自己又帥氣了幾分,心裡既開心,又有些忐忑。
對於結婚,從未接觸,也沒有享受什麼情愛滋味的年輕人總是充滿了幻想,白澤宇也幻想著各種美好的事情。
比如說,跟著賀爺一起走上婚禮的殿堂,在司儀和眾人的祝福走上了紅地毯,接受鮮花和掌聲,然後彼此交換戒指,然後再來一個深深的法式舌吻~~
想到那個場面就一陣的臉紅發燙。
等婚禮結束,他們就回到主宅,然後回到婚房,也就是賀爺的主臥,那他們是光明正大的躺在一個被褥裡了,然後嘿嘿嘿…………
唉,不能再想了,再想的話看賀爺的眼神就控制不住了。
禮服放好,白澤宇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間,他的房間管家也給簡單的裝飾了一番,天花板上粘滿了大紅色的氣球,還給裝飾成紅心的樣子,牆壁和窗戶貼上了紅喜子,那些茶几上還要幾個裝有棗子,花生,桂圓,瓜子一些堅果。
哎,管家太熱情了,是不是在暗示他和賀爺啊?
幻想好這些浪漫的場景,白澤宇又擔心婚禮現場會發生的各種意外的場面,比如會出現暗殺啊,各種鬧事啊,血腥又恐怖的獵殺事件什麼的。
都能讓賀爺出車禍,自然也有要他出現意外死亡的場景,不然兩年後,賀爺怎麼就突然死翹翹了呢?
每天都在倒數自己老公還能活多少天,估計也就他一個人了。
他現在就希望賀爺爭口氣,把所有埋藏的暗線啊,對他不利的人統統處理掉,他能長壽,他也能跟著蹭著多活幾年啊。
唉,真的是愁死人了。
一個隨時會掛掉的豪門老公讓人歡喜讓人憂傷啊。
在這種焦慮和歡喜的情緒裡,白澤宇終於迎來了人生大事,跟一個豪門老男人結婚了。
這天一大早,他就被管家給敲門聲驚醒,然後在睡眼朦朧的時候被拉出被窩,套上衣服,洗漱完畢,吃了一點早餐,來了一個焚香沐浴。
浴室還有點大,快有他的臥室那麼大,裡面是一個小型的泳池,旁邊掛著花灑,裡頭是一些白澤宇看不出的藥材煮的洗澡水,等白澤宇脫光腳踩裡面,還看到裡面有一根根綠色的小青蔥,松柏等等。
“進去吧,洗去一身的晦氣,一切重新開始。”
白澤宇慢吞吞的走進去,蹲下來,草藥味的洗澡水聞起來有股藥香味,並不令人討厭,洗澡水溫度調節的正好,洗了一會兒白澤宇覺得朦朧的睡衣也一點點的消除了。
洗完後,白澤宇就被管家帶領著來到了一處較為偏僻的老宅子,宅子門前有兩顆很古老的松樹,主根盤旋,遮掩著宅子,幽靜且神秘。
完全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的白澤宇這下腦子更清楚了,總感覺自己不好的劇本,馬上要被套麻袋的節奏。
特別是那老宅子門口站著的一位老人,在看到管家彎了彎腰,把門暗紅色的木門打開,裡頭陰暗讓白澤宇喉嚨有點發緊。
“進去吧。”站在一旁的管家聲音聽起來特別冷漠。
望著快有自己大腿的門檻,白澤宇想了想,還是踏了進去,等踏進去,白澤宇就聞到了一股松香味,同時屋子裡光線不是很明亮,不過裡頭的燭臺閃爍,看的分明,然後白澤宇就看到不遠處高臺上一排排擺放很整齊的牌位。
“…………”白澤宇有些不知所措,他看向管家,管家點燃了幾隻香,然後拜了拜,點上後靜靜的看著那些牌位,默默不語。
白澤宇想了想,也有樣學樣,既然管家待他來這裡,應該就是讓他給這些先人看看後輩的一份子。
雖然性別上有點不同。
點上,該拜的也拜了,白澤宇還特別誠心,跪在墊子上,心裡頭默默的祈禱,一定要讓賀爺長命百歲,他也跟著多活幾年啊,賀家的列祖列宗,你們一定要聽到啊。
賀爺那麼好的男人,就那麼死了,多可惜啊。
拜完後,白澤宇又看向管家,還有沒有需要做的,結果管家給幾個燭臺,還要油盞添加燈油,撥了眼子,就轉身走了。
白澤宇像一條小尾巴,跟在後面,等出來後,就看到不遠處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男人穿著白色的西裝,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淺淡的笑容。
“今天我們結婚啦。”白澤宇像只兔子似的跑了過去。


第37章 都是檸檬精
少年跑的太快,還是投懷送抱的方式, 一下子就撞進了男人的懷裡。
似乎已經習慣了少年這種親昵的方式, 輪椅上的男人在聽到飛奔的腳步聲, 下意識的就伸出雙手,然後將其擁抱入懷。
“很開心?”男人輕聲問。
白澤宇忙不迭的點頭,把腦袋埋在男人的懷裡深深的吸了幾口。聲音陶醉且飄忽:“肯定開心啊,跟你一起結婚了嘛, 人生一大快事。”
“沒覺得我在逼迫你?”男人聲音很輕, 像是在問一個很隨意的問題。
白澤宇莫名覺的脖子一涼意,大佬好生生的,怎麼就突然的問這種要命的問題啊, 不是前一刻還好好的嗎?
“沒有啊,你怎麼突然這麼問?如果真的逼迫的話,那給我很多錢算不算逼迫?其實我也挺喜歡錢的,我倒是不介意你逼迫我再狠一點, 這樣我能拿更多的錢。而且你還有權有勢,我跟你結婚我還沾了不少好處, 心裡美得冒泡。你說, 我怎麼上輩子就沒有遇到你呢,不然我也不會那麼慘。”白澤宇覺得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非常真心實意。
其實這話太直白了,還真的挺讓人受不了,奈何賀爺是看慣了各種陰謀手段,反而對這種明目張膽的謀取利益的倒是放任不管了。
有時候真誠一點,還莫名的有幾分喜歡, 那種故作深沉,或者故作高深,明明不懷好意,還故作清高反而讓人格外不喜。
“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不要說這樣掃興的話了,你沒聽到我的聲音都快要飄起來了嗎?我很開心啊,你也開心一點嘛。”哎呀,該不會老男人在胡思亂想了吧。
難道是婚前恐懼症?
應該不會啊,像大佬這樣的人,想結婚還不是手指頭勾一勾就能完事的那種嗎?
“嗯麼!”
趁著老男人心不在焉,白澤宇飛快的給男人的唇角嗦了一口,還發出誇張的感歎聲,要不是顧忌老管家在,他準備來一個法式舌吻!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被白澤宇這突然的一招嚇的一驚,隨即面無表情,裝出很淡定的樣子,還輕聲咳了咳,小聲的呵斥道:“大庭廣眾之下,不要胡鬧。”
白澤宇笑嘻嘻的,一點都不在意:“好啦好了,我知道了。”
切!
以為我沒看到你在偷偷的舔嘴唇,是不是在回味啊?
嘻嘻嘻,悶騷,估計這會兒心裡正暗暗爽呢。
“咳咳!”站在一旁的老管家莫名的覺得眼睛有點瞎,他覺得真的是他的年紀大了,越發的不能看這樣刺激的一幕。
這白少爺年紀小,胡鬧也就罷了,怎麼現在賀爺也跟著胡鬧,他這個老人家還有守門人都在呢,怎麼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呢。
青天白日的,現在的人啊,嘖嘖,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一會兒就有賓客來,先出去收拾一番,準備出席。”老管家絕對不承認他是有意拆散賀爺和白少兩人黏糊。
要繼續這樣下去,這一天就這麼黏黏糊糊的過去了,還結不結婚啊?
這都沒在一起,都這樣,要是以後在一起,那還得了?
老管家有點心累。
“哦,知道了,那我推著賀爺一起去了。”對待正事,白澤宇也不再拖延。
白澤宇推著輪椅,回到了主宅的客廳後,兩人簡單的用艾葉水擦洗了一下雙手和面目,然後彼此給對方佩戴上胸花。
胸花是一束潔白的小花,做的很精緻好看,白澤宇先給輪椅上的男人佩戴在左胸口後,又把另外一朵遞給男人,讓男人也給自己佩戴上。
因為眼睛不方便,白澤宇非常的體貼,自己湊過去,為了避免把自己給戳到了,他還把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
“喏,一會兒就戴在這裡就好,我已經把別針打開了,你給我戴上吧。”白澤宇眼裡帶著笑意,聲音都不由得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這種整個人都浸泡在糖罐子的感覺也就當事人能夠感受到了。
男人也感受到到了白澤宇的喜悅,抿著嘴,在白澤宇的引導下,認真的將胸花給別上。
“…………”
如果睜開眼睛,這會兒應該不用如此麻煩了吧?
還能看到少年此刻欣喜的一幕,眉目此刻應該是藏著無限星辰的那種吧?
然而他要是真的睜開眼睛,估計這兒不是欣喜,而是驚恐了。
簡直就是自作作受,第一次品嘗到這幾個字的深刻含義,老男人心裡莫名的有些不爽了。
這都是什麼事啊。
等把那些人都一網打盡,勢必要撕掉一切的偽裝!
老男人為此心裡都有些扭曲了。
“等下,我來拍個小視頻,讓其他的小夥伴們嫉妒一下。”白澤宇笑的特別開心,特別放肆,男人聽到後還下意識的放慢了速度,配合白澤宇拍視頻。
小視頻也就十幾秒鐘,視頻裡頭輪椅上那個俊美且有幾分邪氣的男人正低著頭,神色認真且珍惜,正用雙手笑的合不攏嘴的少年佩戴一枚胸花。
等佩戴好,兩人的面孔都落入到了鏡頭裡,然後兩人左胸口一樣的胸花做了一個拉近的鏡頭。
“哎呀,我們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越看越喜歡,嘿嘿嘿。”拍完了視頻,白澤宇把小視頻看了好幾遍,然後嘴裡還發出詭異的嘿嘿聲,欣賞了好幾遍後,白澤宇就把小視頻發到了自己的微博上。
“我發了,對了,我們今天的婚禮會有直播嗎?沒有的話應該有錄影吧?”白澤宇想到了他還在醫院裡躺著的好友,因為被有暴力傾向的爸爸打斷了腿,無法參加婚禮,白澤宇對此也只能抱有遺憾。
管家看了一眼賀爺,想要詢問賀爺的意思,然而賀爺正悄咪咪的眯著眼睛,似乎在打量白少,當即立斷,將實現轉移。
“今天到宴會的人有不少份量的人物,他們許多人不願意暴露在公共視線,所以直播這事應該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們有專門的攝影師,會隨時更新一些剪切的視頻投放在網路上,這些不會妨礙外界對你和賀爺的祝福。”
白澤宇擺擺手:“沒直播也沒事,我就問問,因為我有一位朋友不能來現場,就想問問。有視頻投放也不錯,他應該能看到,這下也放心了。”
其實白澤宇也知道,這次婚禮上肯定有很多大人物,同時也是賀爺準備收網的最佳時刻。
更有可能,這還是一場鴻門宴,直播會暴露很多東西,許多豪門結婚,一些事情是不會全部呈現在外人的眼裡。
管家還以為年輕人喜歡炫耀攀比,聽到解釋有些理解。白少那位好友的遭遇跟他是有的一拼,同樣是多災多難,讓人恨不起來的那種。
“白少有心了,我先去看看賓客有沒有來,你和賀爺先坐一會兒。”管家說完,走到外面,撥通電話,視頻和婚禮現場的人接通。
見管家走了,白澤宇先是看了一眼輪椅上的男人,見有保鏢過來彙報事情,白澤宇趕緊的坐到沙發的另一頭,然後拿出手機,翻看了一下剛剛發出視頻的反應。
以前只是拍照視頻,如今是視頻,秀恩愛的行動非常的硬核了。
再加上白澤宇那囂張,又欠揍的留言,可是讓不少網友們化身為檸檬精了。
“今天結婚了,我家老公偏要給我佩戴胸花,一會兒就去婚禮現場了,希望大家早日找到喜歡人。”
看看這微博發的,真的是欠打啊。
結婚有什麼了不起的啊,有老公給佩戴胸花的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啊,難道我們就沒有?
可等他們看到視頻裡的那個人,他們沉默了,羡慕了,嫉妒了。
好可惡啊,怎麼那麼有錢又帥氣的男人是別人家的呢?
有錢又帥氣的男人也就算了,他還特別會寵人,看看人家多體貼啊,多暖人心,明明眼睛瞎了,還認真的給自家媳婦佩戴胸花。
看完這個視頻,再去看看家裡那個整天躺在床上打遊戲,玩手機的,就想暴打一頓!
大家都是人,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不行,我看完再去看我家那個窩在床上的那個,就想把他打殘!”
“加一個,我都想換老公了。”
“太甜了,現在有錢有權的就那麼會寵人,可偏偏沒本事的就喜歡窩裡橫。在外面沒本事也就算了,在家裡就知道欺負老婆。”
“這年頭啊,你們沒發現嗎?越是有錢人越寵老婆的,對待老婆就跟寶貝疙瘩一樣,知道怎麼疼人,這樣日子越過越旺啊。”
“好吧,我現在承認他們是真愛好了吧,而我只想做一隻酸酸的檸檬精。”
“這個姓白的也太有福氣了,上輩子積了多大的德啊,能夠嫁入這種頂級豪門。本來領證就已經很牛逼了,沒想到還能辦婚禮,這比那些圈子裡一心想要嫁入豪門的明星強悍多了,更可怕的他還是男的。雖然吧,我是不歧視男同結婚的,可畢竟大環境如此,在沒有後代,還能結婚,不過外人議論,確實有兩把刷子。我現在就是特別想知道,那個姓白的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賀爺那種人可以任由他捏著鼻子走,這就跟下蠱了一樣。”
“哎呀,樓上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跟中蠱了一樣,賀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不能深想啊,細思極恐!”
“呵呵!現在檸檬精都不做了,都變成硫酸精了,我看你們嫉妒的心都扭曲了,人家就恩愛怎麼了,難道還吃了你家大米?”
“好吧,我承認,我是硫酸精,特別想要潑一瓶的那種,都好好處都占了,難道還不能讓我嫉妒一下?”
“切!人家有那個資本,沒看到賀爺護著,敢作對,下一個死的更快。”
“…………”
雖然微博底下留言各有不一,大多數還是滿懷祝福,白澤宇看賀爺那邊還有事,閑著沒事就挑了幾條不錯的回復了一下,於是回復的那幾條留言跟翻了花似得。
又看了一會兒,白澤宇也沒有再繼續看,生怕自己迷失在各種讚美祝福中,他乾脆就跟好友視頻了一下,分享一下結婚的喜悅,同時也慰問一下好友目前的情況。
王明浩在接受了正規醫院最好的治療,那些發炎化膿的鞭傷得到了處理,開始結疤了,他現在也能借助拐杖,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可以下床走路了,情況以肉眼的速度在變好。
這天,護士早早的給他換藥,然後又打了一些消炎藥水,他正躺在床上無聊的玩手機,看到好友發的視頻趕緊接通。
“浩子,感覺怎麼樣?好有沒有好一些?”白澤宇對鏡頭裡的好友招招手。
王明浩發現發小今天精神充沛,眼睛明亮,穿戴也非常的正式,看起來真的很開心,不由得歡喜。
“挺好的,估計再過兩三天我就可以出院了。”王明浩輕鬆的語氣和前幾天壓抑的喘不過氣完全不同。
“還有,恭喜你小白,新婚快樂,祝你和賀爺白頭到老。還有你發的微博我也看到了,挺好的。”雖然不清楚那個視頻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起碼,在王明浩看來,就賀爺那樣的人,還能陪著好友玩鬧,就側臉的說明,賀爺對好友還是非常不錯的。
任由一個人胡鬧,不就是一種喜歡嗎。
“謝謝,我想會的。”白澤宇在心裡對自己說。
隨後他又想到,問道:“這些天你家裡那邊有找你麻煩嗎?”
王明浩笑臉頓時一垮,鬱悶不已:“那天我住院後就一直有電話來,先是一番痛駡,說各種髒話,說我帶人欺負我小媽,還說要打死我!切!然後我就報出了你男人的名字,他頓時就萎了,那邊一聲不吭的,好半天才吭哧吭哧的,說要上門賠罪,還說要好好的教訓我那小媽,甚至還三番五次的問我,你喜歡什麼,買些東西賠禮什麼的……”
這翻臉翻得簡直就是讓王明浩笑死,他這輩子都沒看到他爸爸那麼卑躬屈膝過,那樣的狗腿,沒有尊嚴,就跟一條跪舔的狗一樣,王明浩只覺得諷刺。
然後他爸爸對他就跟繈褓中的小嬰兒一樣,說話都溫柔的能夠滴出水來的那種,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出,還對他低三下四,不斷的道歉,各種悔恨,愧疚,自責,希望他能夠原諒他這些年對他的虧欠。
呵呵!
這就是男人啊!
這就是所謂的父愛!
他王明浩,被虐待,被暴打,被親生父親當後媽出氣筒,討好的工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那個爸爸要是真的有悔過之心,早些年幹嘛去了?偏偏在他說了這話就一百八十度轉彎,騙鬼也不是這樣騙的啊。
然後他聽著也覺得挺有意思的,一邊聽著他爸爸在電話那頭不斷的懺悔道歉,一邊錄下來,他想著一旦有一天他聖母心發作了,把這些錄音拿出來噁心一下自己,讓腦子清醒清醒。
“你說好笑不好笑啊,我聽著快笑死了,他現在要我原諒他?呵呵,如果讓我每天打他二十年,天天打,我覺得還能商量。他現在一門心思的想要找我呢,說擔心我,現在估計是擔心我死了,他想要攀上賀爺想瘋了。”王明浩這幾天就靠著他爸爸那邊給他帶來快樂的源泉呢。
他以前怎麼就不知道逗小丑那麼有意思呢。
“別說你爸,我家那邊也是一樣的,那嘴臉,簡直不知道怎麼說,浩子你說那麼蠢的人,老天爺怎麼就眼瞎了,讓這種人投胎人生,應該當畜生,或者乞丐啊。”真的很浪費糧食和錢財有沒有?
王明浩那邊笑的快岔氣了,他憋屈的生活了快二十年,終於有了一點翻身的趨勢,這幾天就靠他爸爸翻臉過日子。
“我家裡那邊估計很鬧騰,我爸爸為了給我出氣,現在天天在家裡修理我那小媽。你說人怎麼有時候怎麼就那麼變態呢,我爸爸生怕我不相信,還拍毆打視頻呢,簡直了,他給我這些我都收著,那天起訴他也有證據。對了,你家那邊呢,估計也很熱鬧吧。”他們兩家簡直就是極品的集中地,都是有了後媽親爹也變成後爹的那種。
完全沒腦子,自認為美滋滋,其實背地裡不知道多少人在看笑話。
“也很熱鬧啊,白穆偉那種人吧,自命清高,他以為我跟我媽媽那樣,都是戀愛腦,覺得他只要一示好,就沒腦子,他可牛逼了還想著賣兒發家子呢。想錢都想瘋掉了,打著賀爺這邊的主意,想要私吞天價的彩禮錢,這會兒估計在家裡死命的掏空家底,給我當嫁妝。我那後媽心眼特別多,她跟小偷似的在我家蹲點蹲了二十年,一朝錢財轉移,她能忍?肯定鬧起來,我現在就等著他入網呢。”白澤宇毫不客氣的諷刺。
都是不肯吃虧的主兒,白家怎麼可能風平浪靜,沒鬧出人命就已經是不錯的了。
王明浩覺得不可思議,打這種算盤的人腦子有坑啊,賀爺的錢也是那麼好算計的,也不怕被坑的骨頭渣渣都沒有。
“你爸怕是沒腦子吧?”王明浩都不知道現在大人腦子想的是什麼。
“不!你錯了,他覺得我沒腦子,他當年就是這樣騙我媽的,成功了,他就覺得很好用,現在改騙我了,他嘗到了甜頭,並且成功了,就想嘗第二次甜頭。”


第38章 真假難辨
如果自己沒有死一次,沒有經歷過上輩子非人般的悲慘過去, 或許他還真的有可能被白穆偉忽悠過去了。
親情缺乏, 父愛缺失, 完全感受不到父愛,在這種極端的環境裡其實內心深處是非常渴望的,突然有一天被示好,腦子一糊塗很容易被帶偏了, 明明有許多東西站在外人的角度看的一清二楚, 偏偏當事人身在局中,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欺騙,以為自己真的被上天寵愛了。
可惜, 白穆偉這次的如意算盤打空了。
他不再是上輩子那個傻乎乎的,任憑幾句好聽的話,一點點糖,就被牽著鼻子走的傻瓜了。
“其實, 浩子很多東西看開了,真的就好很多, 有的人你把他當親人, 他卻不斷的壓榨剩餘價值,真的沒必要在乎。”像白穆偉這種人,上輩子沒有知道真相,白澤宇真的是抱著一份奢望。
可惜,最後的奢望卻是那樣的諷刺。
他的好友王明浩比他看清楚的多,對家庭這種東西完全沒有奢望, 這麼一想,白澤宇就覺得自己真的太蠢了。
“是啊,為那種人還念什麼親情,切!我恨不得他早點死。算了不聊這個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還是說點開心的,對了你今天結婚那你家那邊會來人嗎?”王明浩問道,白澤宇那個後媽和妹妹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對那種不長眼的,又喜歡搞事的,真的很想就地解決算了。
白澤宇對此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來:“他們來不了,白穆偉前天來,我就暗示了,賀家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當時她們就想跟著過來就被白穆偉給攔住了,場面一度失控。”
“這會兒白家估計很熱鬧。”
可不是,這會兒白家熱鬧的不行,自從那天晚上,白穆偉將財產進行轉移,然後遭到了柳絮的強烈反對,可反對沒有任何的,白穆偉態度堅決,最後在雙方撕打以仇人的方式結束。
結束的方式也特別慘烈,柳絮被打的鼻青臉腫面目全非,白穆偉雖然沒那麼慘,但凡暴露在外面的皮膚抓出一道道可怕的血痕,一隻耳朵都咬掉了一半,場面相當的失控。
作為子女,白飄雪不是沒有想過勸告阻止,可她還沒靠近就被波及到,被一隻飛來的花瓶砸了腦袋。
好在只是砸到了額頭,若是砸蛋頭頂或者後腦勺,可能當場就沒命了。
白飄雪捂著額頭發出痛苦的慘叫聲,看到指尖流出的鮮血,她更是害怕的尖叫起來。
“爸爸,媽媽,你們別打了,我的頭破了,流了好多血,媽媽……”白飄雪哭了好半天,她覺得血越來越多,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以往別說哭了,只要她嚎一嗓子,爸爸媽媽就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安慰她。
可現在沒有一個人理會她,他們像是瘋了一樣,不要命的撕打。
白飄雪感到莫名的害怕和恐懼,這一刻她非常的希望能夠有人幫助她,她在客廳裡到處張望,發現那幾個公證員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眼看著家裡摔的東西越多,爸爸把媽媽柳絮真的是往死裡打的那種,白飄雪是徹底的怕了,她顫抖的去報了警,然後盡可能的幫助媽媽。
等員警來後,撕打的兩人這才強行分開,柳絮被打的五官都分辨不出來,因為太嚴重,還叫了救護車。
白家別墅前又是警車,又是救護車的,動靜如此大,社區裡的人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而且這些有錢人的社區富太太平時沒什麼事,其實最喜歡關注其他人的八卦了。
這柳絮她們是知道的,一個小三上位,還是做情人好多年這兩年轉正的,平時她們都是笑呵呵的打招呼,喝下午茶,其實最是看不起這種人。
她們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門當戶對,很講究門戶關係,雖然彼此結婚有許多是商業性的,可誰不願意自己家庭和睦的。
像她們的老公,她們都不敢保證外頭沒有小情人,可那些人沒膽子,也妨礙不了她們的地位,而這個柳絮超出了這個範圍之內了。
小三上位還如此囂張,真的很想撕碎她的臉。
富太太們在得知柳絮被她老公毆打甚至是送到救護車,那激動的勁兒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別提多開心了。
那是幾千萬都買不來的開心啊。
嫉妒心是非常可怕的,尤其是在一群富有戰鬥力還特別有錢的富太太面前,她們專注搞事,沒幾分鐘,富豪毆打小三這一新聞就新鮮出爐了。
甚至還有各種真人真事的視頻提供,可以說給人很多的腦補空間了。
夫妻彼此之間的毆打,就算是員警也難以解決,白穆偉有自己的私人律師,他做了一些筆錄就被釋放了。
至於柳絮,在醫院裡躺了一天后還是回家了,因為外頭被傳的非常糟糕,就算在醫院,柳絮總是感覺到有人故意找人刺激她,說各種尖酸刻薄,極為難聽的話。
柳絮沒有聽從醫院的勸告,強行要回家,就算被白穆偉毆打,她也不想被人侮辱。
她感覺自己可能被人針對了,不然怎麼突然有人跟自己過不去。
柳絮想到了白澤宇,除了他,柳絮實在想不明白還有誰會這樣害她。
然而等她回到自己的家,她才知道,她被社區裡的好姐妹們算計了。
她們都以看笑話的方式來探望她,言語和神色沒有絲毫的掩飾,那種將她踩在腳下的羞辱讓柳絮生不如死。
柳絮萬萬沒有想到,她費盡心機,努力的討好這些富家太太,平日裡有什麼珠寶首飾,好看的衣服都會贈送給她們,相處的時候也是有說有笑的,情如姐妹,柳絮以為自己會被她們接納。
哪裡想得到,自己在她們眼裡就是個笑話。
柳絮躺在床上,她還掛著點滴,因為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她行動不便,只能臥床。
“我當你們姐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柳絮覺得這比白穆偉打她還要難受。
她好不容易爬上這個位置,就是想要融入這個圈子裡,證明自己的存在。
前來圍觀她悲慘下場的富豪太太們心裡冷笑,誰跟你做姐妹啊,她們可不敢跟小三當姐妹呢。
“就你?還想跟我們當姐妹,你當你是誰?”
“當了十幾年的小三,以為幹掉了原配,真以為自己是大家千金了,這當賊一輩子都是賊!”
“真不知道鳳凰男有什麼好的,搶有夫之婦很刺激很威風,很得意?你就算轉正了,就連夏安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
“我那個時候就勸夏安了,可偏偏眼瞎要撿垃圾,這垃圾還搶手,還有人蹲點二十年,也是可憐。”
“天天看你得瑟,終於嘗到了苦頭了,呵呵,看你這麼慘我們就開心了。”
“小三就是小三,別把自己偷來的一切當成理所當然,你既然敢做,我們就敢傳播讓你們這對人渣人盡皆知,少去害其他人了。你們這對賤人,就內部消化。”
“看到你們這麼慘,我們就放心了。”
“……”
柳絮氣的幾次暈死過去,偏偏來看望她的人多,你一言我一語的,她又傷的嚴重,說幾句話都費力,往日腦子清晰,這會兒就氣的直發抖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
“你們給我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給我滾!給我滾!!!”
柳絮像瘋了一樣,聲音沙啞的嘶吼。
“呵呵,終於不裝了,看你裝,我們都嫌累了。”
“走了走了,好戲看完了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我們走吧。”
等所有人都離開,柳絮像一天隨時會缺氧的魚兒,白眼直翻,白飄雪悄悄的走進來,默默的流眼淚。
她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家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還有那些阿姨,臨走的時候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臭水溝裡的老鼠,那樣的噁心嫌棄。
她做錯了什麼了嗎?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要不是白澤宇,她怎麼可能會變成小三的小孩,明明就是白澤宇的錯!
“你爸呢?”柳絮特別後悔,當時出手不夠狠,直接抓一瓶子給白穆偉一腦瓜子,她就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了。
白飄雪默默的說道“爸爸他出去了。”
“他出去幹什麼?是不是要做財產轉移?難道我們娘兩個還不如那個賤人?”柳絮氣紅了眼睛。
白飄雪不知道怎麼回答。
等白穆偉回來,這事已經成了定居,柳絮氣的暈死過去,又被送了救護車。
白穆偉覺得太丟人,這兩天他家別墅前不是警車就是救護車,動靜如此大,就算他臉皮再厚,也受不了,為了避免看到柳絮,白穆偉索性就在外頭的房子裡躲著。
連續兩天都沒看到白穆偉,也打不通電話,柳絮又慌又急,她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抓住唯一可以信賴的女兒想要讓女兒去公司堵人。
“小雪,我們不能繼續讓你爸爸再這樣糊塗下去了,不然我們真的一無所有了。”
白飄雪這幾天也特別痛苦,她的腦袋被砸破兩天了,沒有一個人問一句,還是救護醫生看到給她包紮的。
白飄雪感到無比的失落,就連最愛的媽媽也不關心她。
“媽,今天是白澤宇結婚的日子,爸爸去參加他的婚禮去了。”白飄雪說著就委屈的哭了起來。
走的時候,白穆偉是那麼的高興,看都不看一眼。
柳絮猛的從床上坐起來,巨大的眩暈感讓她險些再次暈死過去。
“結婚?你爸沒帶你去?”
白飄雪哽咽,崩潰到了極點“他都沒看我一眼。”
臥室裡只有白飄雪無助且傷心的哭泣聲,這種壓抑絕望的空間裡持續了十幾分鐘後,才傳來柳絮冷靜的聲音。
“小雪,你爸已經靠不住了,我們得想點辦法,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柳絮示意女兒靠近點,白飄雪蹲下身,在聽到她媽媽給她交待的話,不由得後怕。
“真的要這樣做?要是被爸爸知道,他會不會打死我們啊?”白飄雪還是有點害怕。
柳絮眼裡都是無盡的恨意“等木已成舟,他就是想要找我們也沒辦法,離了我們他還能活嗎?乘著他得意,正是我們下手的好機會。小雪,你想想他對那個賤人,和對你是個什麼態度,呵呵,你還念著他的好,他把你當什麼了,索性斷了他後路,以後只有仰仗你不好嗎?”
白飄雪被說動了,下定了決心“好,媽媽,我都聽你的。”
說著她就拿出手機,打算在網上購買柳絮說的那些藥,然後就看到網頁頭條被各種爆炸性的新聞覆蓋。
白飄雪隨意的瞟了一眼,就看到令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媽!你猜我看到了什麼!新聞上說那個賤人在婚禮上遇到了槍殺,隨時面臨生命危機!真是老天有眼,讓這賤人遭到了報應!”那新聞上不但有報導白澤宇遭到襲擊,婚禮上另一人也遭受到了突襲,不過這會兒白飄雪選擇短暫性失明,專門挑選自己想看的。
柳絮頓時就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渾身筋脈跟打通了似的,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她狂喜不已,再三確認“真的假的?這麼來說,都不用我們動手,老天要收他?”
白飄雪握著手機激動的直顫抖,柳暗花明就是形容她此刻的心情的,她快速的撥動頁面,查找自己想要的,發現有新聞上還有小視頻以及模糊的照片。
“是真的!媽,你看這個,不就是白澤宇那個小子!他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認得,就是白澤宇!這回就算沒死,估計也不輕,你看她流了多少血。”白飄雪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母女兩個挨在一起,腦袋都挨到了塊,看到裡頭各種誇大其詞暗示一朝得寵的白澤宇新婚當時就是忌日,豪門內鬥裡犧牲品,無辜的棋子,有錢人的陪葬品等等,無一不是在暗示白澤宇跟賀爺在一起的各種不可能。
以及他可悲的下場,豪門內部的骯髒齷齪。
“哼!我就說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事落在他身上,看吧,就是一個替死鬼。”白飄雪冷笑不已。


第39章 為大佬擋槍
“之前的聚會就是為了沖喜,這人的命不好, 命格太輕了, 經不起太大的福氣, 可偏偏他以為自己很聰明,這下好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莫名的,白飄雪有種揚眉吐氣的暢快。
這個礙眼的釘子, 終於不再蹦躂了。
對於這個消息, 柳絮也是驚喜萬分,她現在一點都不在意那些塑膠姐妹們的冷嘲熱諷了,只要是對她有利的, 那些無關痛癢的東西不能傷她半分。
“飄雪,你給你爸爸打個電話,就問問你哥哥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受傷,關心一番, 記得口氣不要那麼沖,你爸爸今天去了現場, 他最清楚情況了, 我們先確認一下再來收拾你爸。”高興之餘,柳絮也沒有得意忘形,她看了那些新聞,說是中了槍傷,並沒當場死亡,這是一個問題。
白飄雪點點頭, 她這會兒很聽柳絮的話,趕緊的收斂了臉上囂張的神色,拿出手機撥打了白穆偉的電話,語氣前所未有的擔憂。
“爸爸,我剛剛在手機上看到哥哥出事了?哥哥到底怎麼了,有沒有受傷啊,爸爸我很擔心哥哥,你告訴我吧。”經常在白穆偉前面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白飄雪撒起謊來已經是非常的嫺熟,那頭接通電話的白穆偉語氣裡似乎很焦急。
“是小雪啊,我現在跟著一起去醫院,在路上呢,你哥哥他情況不是很樂觀,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算了,我先掛了,有什麼事我回來再說。”白穆偉那邊似乎很忙碌也很嘈雜,手機裡頭還有其他人的聲音,白穆偉也沒有心思打電話,在白飄雪還沒來得及再追問,電話就已經掛掉了。
白飄雪看向柳絮,語氣裡沒有絲毫擔心,反而幸災樂禍,頗為開心:“媽,你聽到沒有,爸爸說那個賤人不樂觀,估計是不行了,我聽得出爸爸很焦急,估計是煮熟了鴨子飛了,這下白忙活了一場。”
柳絮也是暗笑不已:“活該!真以為天上掉餡餅啊,幸好快死了,不然那些財產歸那個賤人我是死也咽不下這口氣。”
白飄雪美滋滋的幻想著,等白澤宇死了,她讓白穆偉在學校裡打點一下,然後再把她做的那些事情轉移下,讓別人當替罪羔羊,這樣一來她的名聲也能洗刷,不會被同學鄙視,還很有可能博取一大波的好感。
不過,她一想到白穆偉,白飄雪又有些遲疑了:“媽,我們真的要那樣對爸爸?可現在那些錢不是還沒落在白澤宇那個賤人的頭上嗎?他都死了,那些財產應該就是我們的吧,要不,我們就算了吧,原諒爸爸這一次吧。”
柳絮用極為諷刺的冷笑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個蠢貨,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那點沒用的東西,柳絮差點快要氣死了。
白飄雪被看的毛毛的,心裡有些不痛快,畢竟她還是覺得白穆偉對她還是非常不錯的。
“媽!你幹嗎要這樣,他是我爸爸啊,我怎麼能做這種事。”不僅是要絕了後,還要弄傻,白飄雪覺得她媽媽真的挺惡毒的。
那可是自己的老公呢,怎麼能這樣做呢。
“我難道不知道?那你看看我現在是什麼樣子了,我都被他打殘了,差點就癱了,可你爸爸他呢,還覺得丟人。這次是白澤宇那個賤人不走運,被老天教訓了,你爸爸的如意算盤打空了,那要是真的成功了,這個家還有你我的份兒嗎?你爸爸要是真的愛你,寵你,那些錢財股份怎麼就不分你一半,哪怕三分之一,四分之一都行啊,可他給了嗎?他連一毛錢都不想給我們娘倆,他都做到如此地步,你是眼睛被屎糊住了,好了傷疤忘了疼,你摸摸你頭上的窟窿,誰打的你啊!”柳絮快要被蠢的出屎的女兒氣死。
她怎麼就生了這樣一個蠢貨呢。
白飄雪摸了摸腦袋,那裡還絲絲的疼。
“要是爸爸知道是我們幹的那怎麼辦?”
柳絮白了她一眼,冷聲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快去,就趁著你爸爸現在忙,最好下手。小雪你也別怪媽媽狠心,可我們不狠心,你爸爸就對我們狼心狗肺,我這樣做,也是為我們好啊。”
白飄雪想了想,點點頭,算是妥協了柳絮的說法:“那好吧,我現在就買,應該今天就可以到了。”
柳絮這才滿意,點點頭,慢慢的躺在床上休息:“小雪,你要記住,錢財這種東西,擱在誰身上都不安全,除了自己身上才是最安全的。”
白家別墅裡,柳絮母子兩人在這一刻享受著從未有過的溫馨時光,而在風口浪尖的另一邊,因為突如其來的槍殺,婚禮的現場一片混亂,原本喜慶的日子突然變成了某些人的葬禮。
當天白澤宇在和自己的好友視頻完了後,就被管家一路帶著來到了婚禮的現場。
婚禮舉辦的地點是一座歐式的城堡,裡面裝潢極為奢華,復古式的建築,各種吊燈高高的懸掛,漫長的紅地毯兩端是排列整齊,且穿戴統一的騎士們,他們手裡拿著樂器,浪漫且莊嚴。
在紅地毯的兩側是前來祝福的賓客,白澤宇心臟砰砰跳,一手牽著坐在輪椅上男人的手,緊張的手心裡直冒汗。
地毯有點長,大概走了快兩分鐘的樣子,等周到了盡頭,在神父的祝福下,白澤宇結結巴巴的念起了他從網路上摘抄的宣誓詞。
宣誓詞是臨時在網路上查找的,白澤宇挑挑選選,想要來點與眾不同,又顯得極富有真心實意,不是那種作假,因此他是這裡掐一句,那裡撚一段,結果背了半天,等到了現場,就發生了忘詞卡詞的尷尬局面。
這種丟臉的事白澤宇怎麼可能讓他發生,當即他就急中生智,來個臨場自救。
“我,白澤宇,今天要嫁給你賀靳之,作為合法的夫夫。我在這裡,向天發誓,我會愛你一輩子,哪怕你一毛錢也沒有,就算你一輩子無法行走 ,我也愛護你珍惜你,因為除了我,這個世界裡再也沒有比我更愛你的男人了。從今以後,就讓我白澤宇愛你,寵你,喜歡你,佔有你,這輩子你需要我一人就足夠了,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把這些宣誓詞說完,白澤宇都快被自己感動死了。
天啦,他居然當著這麼多人面前說這麼多不要臉的話,簡直不要太棒啊。
默默的給自己鼓個掌。
然後,說完宣誓詞的白澤宇就等著對面的賀爺了,輪椅上的男人似乎被白澤宇這番話刺激到了,半響才回神,嘴唇動了動。
“我,賀……”
男人剛開口,突然安靜的婚禮殿堂裡突然想起了一聲破破的槍,聲,隨後就是一陣痛苦的驚呼,緊跟著各種尖叫,哭泣,詛罵像是鍋裡沸騰的水,頃刻間就鬧哄一片,鬧鬧哄哄的,各種尖叫,哭泣,咆哮,還要槍,聲響起。
站在神父下方,婚禮的檯子上,白澤宇從未想過會發生這種突發情況,那一聲槍,聲響起,他的腦子還有些嗡嗡的作響。
就算上輩子遭遇那些非人的待遇,他也從沒參與這種血腥有恐懼的一幕,第一時間就傻了,就在白澤宇手腳僵硬,想要掙脫這種窒息的局面準備自救,然後他就聽到對面的男人對著他大吼:“快去找個地方躲起來!”
這一聲大吼,可是把嚇得僵硬的白澤宇刺激的一哆嗦,頓時就覺得手腳的力氣回來了,他連忙給男人道謝,就想貓著腰找個地方躲起來。
“謝謝,那我先走……啊啊!”還沒踏出兩步,白澤宇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外力推搡,那股力量很大,白澤宇當即就摔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坐在輪椅上男人的懷裡,他感覺男人的胸口特別堅硬,就像是撞到了一堵牆壁一樣,白澤宇痛的翻白眼。
然後還沒等他發出驚呼,身後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種疼痛穿入骨髓,直達靈魂深處,還伴隨著火辣辣的灼燒感。
再次的踉蹌的撞入男人懷裡,白澤宇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力氣支撐雙腿的力量,他雙腿軟趴趴的跪在地上,感覺身體裡的力量和溫度在飛快的流逝,胸腔又悶又痛,好像每呼一口氣都能要他的命一樣。
他這是怎麼了?
白澤宇腦子一片空白,巨大的疼痛覆蓋全身,讓他的思維格外的遲鈍,他傻愣愣的低著頭,一身白色的西裝被刺目的紅色浸染,他的胸口被子彈貫穿,破了一個大洞,涓涓的血液在從裡頭流出來。
他這是中槍了?
白澤宇又抬頭,看到他緊挨的男人衣服上有飛濺的血液,以及對方驚愕又詫異的眼神,對方似乎對這個局勢非常不滿意,還蹙著眉頭。
“你,你怎麼……”男人語氣有些遲疑,他拿著槍的手似乎想要觸碰撲在他懷裡的男孩。
“唔!”又是一聲悲鳴的慘叫,那只伸出的手快要觸碰到男孩的腦袋,然後就在短短的幾秒鐘,又一顆飛來的子彈射中了男孩的腿部,男孩完全無法承受這種要命的疼痛,趴在男人身上的雙手也無力的垂落,身體也如落葉一般墜落。
射程近,穿透力巨大,那顆子彈不但射穿了男孩的腿,同時也擊中了輪椅上的男人。
悶哼一聲,男人咬牙忍住,忍住劇痛,眼疾手快的解決了潛在的危機。
四處潛伏的保鏢很傾巢出動,很快就將局勢扭轉。
男人捂住受傷的腿部,目光深沉的看著躺在血泊裡的男孩,前幾分鐘,這個男孩還一臉通紅,面帶羞澀念著宣誓詞,現在卻生死未知。
想到男孩不顧一切,冒著生命危險,撲倒他的懷裡,就是為了給他擋住那枚子彈,男人的目光不不由閃過一絲深思。
然後他從輪椅上走下來,因為腿部中槍,他現在走路只能一步一拐,蹲下身,他拍了拍躺在血泊中的男孩,再看到對方勉強的睜開眼,心裡頓時一陣歡喜。
“小白,你現在覺得怎麼樣?”男人又用力的拍了拍男孩的臉,男孩眼睛像是睜不開,迷迷糊糊的,看人都傻乎乎的。
在看到抱著他的人的時候,懷裡的少年這才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賀爺,是你啊。”
男孩的聲音又驚喜,又是滿足,嘴巴裂的大大的。
聲音卻透露著無力賀虛弱,仿佛下一秒就會斷氣一樣,縹緲的仿佛隨時就會被風吹散。
男人抿了抿嘴角,壓下一陣陣的心疼。
“是啊,沒事,小白,賀爺一會兒就送你去醫院,很快就沒事了。”抱著他的男人儘量用平穩的聲音安慰,可他不知道,他的聲音都帶著連他自己都發覺不到的顫抖和害怕。
他有什麼事啊。
失血過頭,腦子完全跟不上,好半天白澤宇才想起來,哦,原來他中槍了,還中了兩槍,流了好多血,他這是馬上快要死了是嗎?
這一刻,白澤宇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好不容易從上輩子黑暗的過去掙脫出來,他還沒來得及享受被大佬罩住的好日子,就這麼死了,他不甘心啊。
他以為自己怎麼的,也能苟活兩年,不會是被這樣突然的挨了兩槍,死的那麼痛苦。
可現在他什麼都沒有了,他以為自己搭上了大佬這條大船,就能高枕無憂,哪裡料想得到,才一個星期,他就的小命就這麼沒了。
他怎麼就這麼悲催呢?
白澤宇都快被自己可悲的下場蠢哭了,他為什麼要在婚禮的宣誓詞上說那樣的話,現在好了,禍從口出,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當場就報應到了他的頭上。
白澤宇有點想哭,可現在痛的要命,他哭不出來,他感覺自己被抱起來了,那個懷抱很溫柔,也很溫暖,是他從未想過的不屬於他的溫柔。
他懷疑自己是做夢,耳朵出現了幻聽了,要不然,明明眼睛已經瞎了的男人怎麼就有一雙明亮且有神的眼睛呢?
更可怕的是,這雙眼睛溫柔的快要滴出水來,說話都是甜膩,滿滿的寵溺溢於言表,快要溢出來了。
這不可能是他認識的賀爺啊。
而且這人還不用坐輪椅,抱著他走動……
“嗯,真好,要是真的就好了……”白澤宇小聲的嘀咕著,傻兮兮的看著上方的男人。
他肯定是在做夢,不然,怎麼會有這麼溫柔,又體貼的男人,還對他那麼好呢。
“沒事的,會沒事的,很快就好了。”抱著他的男人不斷的安慰著。
白澤宇感覺身上腿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捆綁,撕碎的疼痛讓他痛不欲生,偏偏他已經沒有力氣嘶吼尖叫,只能無力的躺著,眼淚肆意的狂奔。
“已經做了簡單的止血手段,現在必須給白少爺送到醫院進行搶救。”一名給白澤宇進行了止血的保鏢出聲道。
其實針對這次圍獵事件,他們私底下早已演練許久,也模擬了各種突發的情況,只是萬萬沒有料到的是,會有白少爺為賀爺擋子彈這一幕。
那些保鏢們嚇得心驚膽戰,生怕被刺激到的賀爺拿他們開刀。
出現這種情況,他們也是心痛的,好歹也是一條性命,只是沒有想到賀爺反應那麼大,事情還沒完全解決完,就暴露了自己不說,還對白少那麼的在乎。
看到賀爺把白少摟在懷裡,神色冷靜,一言不發,卻對懷裡那個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傻小子溫柔以待,保鏢們更是心驚膽寒。
賀爺越是冷靜,越是說明這件事的可怕。
暴風雨前的寧靜就是地獄的前兆。
這次是他們的不周,沒有照顧到白少,讓白少受傷受到了牽連。保鏢們不敢吭聲,一波人跟著賀爺上了救護車,然後他們一路上看到賀爺小心翼翼的摟著白少,就像是摟著什麼極其珍貴的易碎品一樣,那樣的珍惜謹慎,他們只能默默的吞了吞口水。
完了完了,賀爺這次是認真的了。
要是白少有個三長兩短,那他們這些人……
“還有多久才到?”感覺到懷裡的男孩身體的力量在不斷的流逝,體溫也一點點的冷卻,男人心弦緊繃。
車子已經開到了最快,甚至是各種超車,然後在這一刻,不僅是男人,那些保鏢也覺車子慢的跟蝸牛一樣,呆在這個小空間裡,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還要一分鐘就到!”前面的司機也是喉嚨發緊。
懷裡的男孩臉色蒼白,幾乎看不到血色,嘴唇都是那種霜白色,男人拍了拍男孩的臉,男孩沒有睜開眼,他又拍了幾下,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別睡,快點睜開眼睛。”
“你不是說要借我的勢胡作非為嗎?以後不用借了,我的就是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別睡了……”那一聲聲的哀求聲帶著說不出的卑微。
可這些懷裡的男孩已經聽不見了。
跟隨在車廂內的保鏢們默默的低著頭,恨不得變成了聾子,他們恨的要死,為什麼自作聰明的跟著過來。
這些完全不是他們能聽的啊。
要人命啊。


第40章 哼,騙子
更可怕的還在後頭,可能是多次呼喚都沒有回應, 賀爺埋頭就給懷裡的男孩進行嘴對嘴, 往裡吹氣, 在連續人工呼吸了快有半分鐘,原本已經昏死過去的男孩再次的睜開眼。
然後在白澤宇虛弱的睜開眼睛,迷迷糊糊之中感覺頭上上方的呼吸特別沉,熱氣都噴到他的臉上。
同時他覺得胸腔難受的要命, 呼吸都伴隨著巨疼, 沒吸上一口氣,然後就跟洩露了一樣,提不出氣來, 悶悶漲漲的。
“有沒有好點,我們馬上就到了醫院。”上方的男人用非常鎮定的聲音安慰。
白澤宇這會兒都不想說話,呼吸都困難,更何況是說話, 可跟他說話的人是賀爺,他努力的提起精神, 半天才吐出一個字來:“疼……”
這話顯得無比嬌氣賀做作, 可男孩這話卻是讓抱著他的男人莫名的心疼起來。
他親了親男孩的唇,笨拙又不安的勸說:“好了,好了不疼,很快就好了。”
被親了又親的白澤宇這回是真的懵逼了,他是不是因為受傷太嚴重了,導致腦子都不清楚, 眼睛也不好使了,賀爺在親他?
還是主動的那種?
這個男人不是最悶騷了嗎?
“你親我了?”他傻乎乎的問道,想要求證。
男人用力的點點頭,這會兒已經到了私人醫院,車子已經停了,坐在車廂內的保鏢們都快速行動,從外頭早已準備在外頭的醫護人員手中接過擔架。
“賀爺,已經到了。”保鏢提醒。
男人這才緩緩的將懷裡的男孩放在擔架上,同時一旁的醫護人員第一時間圍聚了上來,看著男孩被送走,男人這才驚覺到他的衣服手上都是血。
而這些血都是男孩流的。
“賀爺你腿中槍了,還是先處理下,白少有我們看著。”保鏢看賀爺一路跟著,也沒有進行包紮,這一路鮮血淋了一褲腿,眼見賀爺情況很不對勁,他們也不敢上前去追問,這會兒看白少情況已經送到了醫院,賀爺還沒有處理的打算,他們就有些著急了。
男人站在原地,半響才回道:“我知道。”
這場手術比想像中的還要久,對於賀靳之而言是這樣的,除卻最開始的相互利用,賀靳之還真的從未想過要白澤宇的命。
他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和白澤宇一樣,他也重生了。
雖然跟白澤宇身份地位不同,生活也迥然不同,然而他和白澤宇有著相似的過去,同樣是過著顛沛流離,眾叛親離,被至親陷害,甚至是啃食血肉。
外人都說他賀靳之如何冷血無情,如何殘酷冷漠,沒有人性,然而這些都抵不上至親的相互背叛,背地裡下毒手。
他賀靳之自認為閱人無數,資質過人,面對外人,敵人,商場的對手,都是火眼金睛,一眼便能看穿對方的陰謀詭計,偏偏看到身邊的親人卻是被蒙蔽了一般,雙目如同瞎了,那些淺顯的計謀手段卻全然忽略,導致他陷入絕境,還不自知,直到最後生死才翻然悔過,清醒過來。
再次睜開眼睛,賀靳之回想上輩子的經歷簡直想要自戳雙目。
他是如何的眼瞎心智降低到那種程度,為了那些所謂的親人要一直違背自己的原則和底線,做那些他從未做過的事呢?
賀靳之想不通,他覺得上輩子自從發生了車禍,他整個人的智商完全不見了,就好像有一股外力強行干預,導致他對家裡的那些旁支所作所為全然不見,甚至是跟著一起做一些毫無利益,損人利己的蠢事。
對,絕對的蠢事。
那種降低身份,有損名聲威望,只為了迎合討好那些人的蠢事。
他賀靳之是腦袋被驢踢了,也不可能幹出那種事來,偏偏還幹了,連續兩年!
這輩子醒來,還是在車禍躺在醫院裡的重症監護室裡睜開眼睛,他用了一天的時間把上輩子的事情在腦子裡整理好,索性先如上輩子那樣,假戲真做,然後伺機尋找機會將那些蠢蠢欲動的苗頭全部掐死。
賀靳之感覺到賀家有些不對勁,但是他暫時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勁,是人還是物暫時不清楚,他唯有能做的就是把那些不利因素統統隔離,如是也就有了他賀靳之一人住在偌大的主宅。
然後住在賀宅內,賀靳之發現自己暫時似乎沒有被影響,也就說影響他的是賀家的人,就在賀靳之一點點的進行排查篩除賀家那些旁支又開始鬧騰,搞出為他沖喜的一齣戲碼。
沖喜,不過是想要早點解決他罷了。
對此,賀靳之自然是不屑和厭惡的,那些人居心何在,彼此心知肚明,同時他來到那個別墅想要揪出幕後黑手,徹底的解決掉那個惹人厭煩的臭蟲!
只是,這場別有居心的戲碼卻招惹來白澤宇這一號人,賀靳之清楚的記得,他上輩子的人生經歷中從未有這一號人物出現。
同樣遇到是重生的,賀靳之心裡波瀾起伏,同時暗自警惕。
他能重獲新生,白澤宇也能,那麼其他人呢?
是不是他的周圍也有其他人也在這段時間重生了?
想到這個,賀靳之不由得想到了上輩子被賀家那些旁支影響理智,他完全沒有任何腦子,最後還落的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每每想到這裡,賀靳之就恨不得將賀家那上千人全部殺個乾乾淨淨,一個都不留!
可陪上自己的性命,又不值得。
而且隱患一直在,他不能任由那人喝他的血,吃他的肉還能繼續逍遙自在,這種人必須經過他的手,一輩子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直折磨到死方可甘休。
在瞭解了白澤宇上輩子的經歷和可怕的遭遇,賀靳之發現他和白澤宇上輩子都有著相似的人生經歷,那就是差不多在同一時間遭遇那些令人絕望又無法反抗的命運,最後自身的錢財全部被剝奪,連命都沒有,徹底沒有用處,這才消失在這個世界。
在白澤宇相處了幾天,賀靳之發現白澤宇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蠢,也沒有期望中的那麼聰明,而且臉皮厚,各種不要臉,更是謊話連篇,這種人混在社會裡其實很吃的開,偏偏白澤宇混的一塌糊塗不說,還被各種針對,毫無返還之手。
這跟他上輩子的遭遇何其相似,知曉自己深陷泥沼,想要自救,而命運給予的全部都是絕路,就好像做這些都是為了某些人鋪路一樣。
因為同命相憐,賀靳之對於白澤宇平日的所作所為也就聽之看之,權當放養的心態,可能被慣養久了,賀靳之發現自己的容忍也慢慢的提升了。
可能是難得遇到一個和自己有著相似命運的人,賀靳之對白澤宇的一些舉動看的比較分明,可能那些小聰明入不了他的眼,也在他的掌控之內,賀靳之漸漸的發現,對這樣的一個人他似乎討厭不起來。
也有可能他面對戴面具的人太多,勾心鬥角厲害,時時刻刻心神警惕,唯獨對這個心思都放在臉上的傢伙有好感,放鬆警惕,身心愉悅,不知不覺中已經對這個原先用契約捆綁的未婚夫產生了一絲不一樣的情愫。
尤其在今日,原本是人生喜事,這人也是傻乎乎的勁兒,樂呵的不知道北,抱著真心實意的去結婚的打算,開心的就跟個傻子一樣。
怎麼的就一點都不懷疑他舉辦這場婚禮背後的殘酷呢?
還跟個傻子似得給他擋子彈,子彈可是那麼好擋的,簡直不要命了。
直到賀靳之看到白澤宇躺在血泊中,閉上眼睛,賀靳之才發現,這個才跟了他一個星期的男孩在他的心裡佔據了一個連他都不敢去確認,去相信的地位。
毫不猶豫的,他就上去抱起他,不想讓他就這麼死了,男孩上輩子那麼痛苦,就像他自己說的,好不容易抱上了金大腿,還沒來得及享受,就這樣死了,他怎麼容許。
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的眼前。
這輩子絕對不會像上輩子那樣,一定會更好!
已經包紮好傷口,這回是真的腿腳不便,不用偽裝,真的坐在輪椅上了。
賀靳之在心裡暗暗吐了一口悶氣,這回還真的是假戲真做了,還希望白澤宇在醒來不要去追究他眼睛和腿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掛著點滴的男人坐在手術室門房前,默默的等待著裡面的人出來,時間在一刻變得極為煎熬,再換了兩瓶藥水,點滴打完了,手術室的門這才緩緩打開。
從家裡趕過來的管家對白澤宇這個小孩印象還是不錯的,雖然有時候行為舉止有點不合規矩,可賀爺喜歡,他也跟著看順眼了,這回聽說這小孩還替賀爺擋了子彈,生死不知,眼裡就跟進了沙子似的,眼淚不停。
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醫院,就眼巴巴的瞅著手術室,在看到醫護人員出來,第一時間就沖上去,詢問起來。
“手術很成功,幸好沒有傷及到要害,病人的求生意識很強,狀態還不錯,等麻醉過了,應該很快就能醒來。”主刀醫生給了解釋,然後護士們就推著病床往病床走去。
男人在保鏢的推送下緊緊的跟在後面,因為圍聚的人太多,他暫時還看不到病床上的男孩情況如何,心裡頓時跟上百隻貓爪在撓抓一樣。
病房是高級豪華套間,外面是客廳,裡面是臥室,各種設施配套都齊全,沒有那種全部慘白的牆壁,和統一的病號床,少年虛弱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就跟睡著了一樣。
一旁的心電監測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音,氧氣輸入的管跟沸騰的水一樣,男孩的胸口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兩隻瘦瘦的胳膊露在外面。
老管家搬來凳子挨著賀爺看著床上還處於昏迷的男孩,時不時嘴裡嘀咕兩聲,然後用手帕默默的擦眼淚。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病床上的男孩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男孩似乎有點傻傻的,眼神迷迷糊糊,沒有焦距的望著天花板好半響,然後又看到病床前老管家和賀爺開開合合的嘴巴,似乎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神情動態,完全就跟個傻子沒兩樣。
老管家心疼的不得了,他上了年紀,心思又敏感,最看不得這個,今天被白澤宇刺激到了淚腺,整個人眼淚不停。
“小白啊,你還好嗎?認不認得我啊,我是賀管家啊,你想吃什麼跟我說,我這就去買。”白少這回可別傻了吧。
男人一直在等著白澤宇醒來,已經連續幾個小時沒有鬆口氣,高度緊張賀愧疚,精神極度的疲乏,這會兒看到白澤宇終於清醒了,一顆緊繃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同時疲憊感也覆蓋全身。
“還疼不疼?”男人問他。
白澤宇眨了眨眼,他聽到了管家和賀爺的聲音,落在他的耳朵裡,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可他大腦遲鈍的很,愣在那裡半天,半響才知道這話對他說的,回神後才回復:“我沒事,管家你別擔心,我就是覺得嘴巴有點幹,想要喝水。”
然後又把目光投向男人,輕輕的搖頭:“我不疼,就是感覺有點悶悶的。”
白澤宇看到他手上還佩戴有止痛棒,然後他醒悟過來,他中槍了,還是那種非常嚴重的那種,現在他應該是送到了醫院,被搶救過來了對嗎?
回想到被子彈打穿的那種疼痛,白澤宇一陣皺眉,他這次真的是撿了一條命,現在一回想,就止不住的冒冷汗。
他真的是怕了。
管家看白澤宇似乎很難受,趕緊的去倒了一杯溫水過來,然後將床鋪的一頭調高,打算給白澤宇喂水。
“我來。”賀爺在一旁伸出手來,態度看起來很堅定,老管家有點不甘的把水杯遞過去。
白澤宇還有點受寵若驚,他這是被賀爺給伺候了?
那溫柔的舉動,小心翼翼的端著水杯,一點點傾倒,生怕一不小心就到多了,那麼珍惜又憐愛的眼神,白澤宇發覺這口水喝的是心驚肉跳。
賀爺怎麼突然對他這麼好了?
好的他都有些怕怕的。
再喝了小半杯水後,白澤宇這才覺得不那麼口幹,而賀爺卻把水杯拿來了。
白澤宇眼巴巴的瞅著,還是有些口渴:“我還想喝。”
特別可憐,無助,又弱小,完全不忍心拒絕的那種。
賀爺卻殘忍的拒絕了:“等一會兒再喝半杯,一次性喝太多,尿意來的快,要上廁所,你現在身體不適,最好少下床,牽扯到傷口會很麻煩。”
然後他的手就伸到了被子裡,給白澤宇的腿腳按摩起來,以免在上面躺的太久了,雙腿麻木。
手術的麻醉漸漸的沒有了,白澤宇的雙腿也有直覺,只是他卻分外的不自在,明明賀爺兩隻手在往日裡都是冰冰涼涼的,怎麼到了今日,卻跟有火焰灼燒一樣熾熱。
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明明之前,做這些的還是他啊,怎麼現在反過來,賀爺來伺候他了?
白澤宇有些想不通,特別是管家看他就跟看待親孫子的眼神讓他更是滲的慌。
“賀爺,其實你不用這樣的,那個按摩可以讓管家,或者保鏢來都行……”白澤宇忐忑不已,他完全不敢想像像賀爺這樣的人給他做貼身護理是個什麼樣的下場。
是不是賀爺腦子發昏了,做出這樣毫無逼格的事來,要是腦子清醒,會不會第一個處理掉的就是他?
給他按摩的手頓時一頓,眼神不善的看著他,似乎發現有哪裡不對,眼神瞬間又變得和善溫柔起來,就連那語氣都溫柔的嚇人。
“你都有我,哪裡還需要其他人,你看我給你按不也是一樣。你要是覺得哪裡不舒服,就跟我說,平時看你行事隨意,也不像是個扭捏羞澀的人,怎麼現在倒是不好意思起來。”
白澤宇打了個寒顫,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賀爺從來沒有這樣溫柔,還是嘴角帶著笑容,眼睛流淌著憐惜的神色……
不對!
賀爺的眼睛,他不是看不見,是個瞎子嗎?
白澤宇這回終於發覺到了不對勁之處,他醒來就一直覺得哪裡怪怪的,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他想了半天也找不出原因,偏偏手術後,麻,醉的效果,他腦子一時半會還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好多事根據卡主了似的。現在麻,醉效果差不多過去了,腦子也清醒了,白澤宇驀然想起他在中槍昏倒之前看到賀爺不但眼睛看得到,就連腳都是好的!
根本就沒有癱,兩條腿都是好的,還能走的極為順溜!
白澤宇感覺到了欺騙,他覺得委屈又難過,可能是生病了,白澤宇自己都覺得特別嬌氣,竟然哭了起來,眼眶裡直冒淚花,很是不滿的控訴:“你這個騙子!”
男人哪裡能料到男孩會想到這個,一時有些不解:“什麼騙子?”
男孩更委屈了,伸出手,指著男人,就像是控訴眼前的男人有多無情,多冷酷,多人渣:“你的眼睛和腿都是好的,還騙我!”
大型翻車現場來的太突然,這不是男人所能控制的,他看著男孩控訴的淚水一時之間做不出任何的解釋:“……”
場面一度很窒息。
老管家的眼淚還沒擦乾,突然間接成為狼狽為奸的一員,他表示想要逃離現場。


第41章 親親就好了
“咳咳,我想起來了, 家裡給你煲了點湯, 我去問問做好了沒, 一會兒給你送過來。”老管家覺得這個時候他還是不要參合進來了,趕緊的選擇的撤退。
白澤宇就默默的看著一言不發的男人,特別的委屈。
“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聲音裡滿滿的都是控訴和委屈。
“是我的不對。”讓白澤宇意外的是,男人的態度非常的直接, 這麼大的個男人竟然還給他道歉:“我給你道歉, 我不應該對你有所隱瞞。”
其實白澤宇也只是假裝生氣,想要看看大佬到底會如何收場,賀爺是何許人也, 更何況之間的關係本身就是不對等的,在最開始也不過是一張契約強制性的住在一個屋簷下。
他還真的沒有想過大佬會這樣,只是心裡有些不開心,仗著自己是個傷患, 想要任性一回。令他萬萬沒有料到的是,賀爺還能向他道歉, 這下輪到白澤宇都不知道如何收場了。
賀爺是不是太寵著他了?
“算, 算了,我也就是隨便說說,你道歉就好了。”白澤宇都不敢去看男人了。
半響沒有聽到男人的聲音,白澤宇又偷偷的轉過頭去偷看,結果這一回頭就看到男人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白澤宇覺得大佬此刻的目光有點恐怖。
好像隨時要吃掉他一樣, 怪滲人的。
咽了咽吐沫,他感覺大佬似乎有點怪怪的,從他中槍後,大佬就跟變了一個人。
他可是記得在昨天,大佬對他態度也是不冷不熱的,雖然沒有直接的拒絕,可絕對不會用這種珍惜憐愛的目光看著他。
白澤宇覺得男人可能誤會了什麼,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佬,你怎麼突然的對我這麼好?是不是因為我給你擋子彈的原因?”
左思右想,白澤宇覺得只有可能是這樣,導致大佬對他現在格外的小心翼翼,像是捧著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一樣對待。
這種感覺真的是既酸爽又刺激啊。
“不要叫我大佬,叫我靳之就好。”男人突然出聲,這樣說道,那口氣不容置疑。
白澤宇覺的牙齒有點酸酸的,明明是極為寵溺的話,他怎麼就是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呢。
“哦,那好吧,靳之。”大佬他真的不敢這樣稱呼啊,有點怕怕的,他害怕自己的小命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就沒了。
“嗯。”男人點點頭,然後這才回答上面的那個問題:“你也是傻,那種情況沖上去幹什麼,差點就丟了性命,我知道你喜歡我,想要討好我,也不能把自己的性命當兒戲,以後不能用這種方式了,你的好我都記在心裡。”
白澤宇這回是真的不知道怎麼接話了,他感覺心裡有一千一萬隻草泥馬呼嘯而過。
他很想說,其實他真的不是主動去擋子彈的,他也是很怕死的,那會兒他腦子和身體都處於僵硬狀態,哪裡想得到捨身救人?
他自己明明就很想找個地方躲起來的,替人擋子彈這種事他白澤宇還真的沒有這種赴死的覺悟啊。
可這話他能說嗎?
說的不證明他是個傻缺嘛,可子彈他也確實是擋了,這流血的事情又發生了,他身體也吃虧了,這種想說又不能說的憋悶感真的是相當難受。
“……其實,我是被人推的。”白澤宇思索了一下,覺得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賀爺的眼線眾多,要是將來那一天被人指出來,白白的利用了賀爺的一番好心,那就是他死翹翹的時候了。
跟聰明人玩這種感情的戲碼,白澤宇覺得就算是活了兩輩子,他還是低調一點好。
有的便宜不能占,占了就是死。
男人卻是不相信:“當時婚禮的舞臺上就你我兩人,誰過來推你。”
白澤宇仔細回想了一下,確實如此,可他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推力啊,真是叫人摸不著頭腦。
“要不是你及時送我來醫院,估計我這會兒身體早就涼透了。”白澤宇感歎道,現在回想一下,確實是挺可怕的,當時他真的以為自己快要死了。
要是賀爺再冷血一點,對他沒有任何的憐惜之心,耽誤個幾分鐘,興許他真的死了。
“我還以為我能多苟活幾年了,最起碼的比上輩子要長一點,沒想到結個婚就差點要了我的命。”白澤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坐在病床旁邊的男人聽到白澤宇這番話,心裡頓時一動,在白澤宇手術的時候,他的腦子裡想了很多關於上輩子的事,也猜想到很多,這回他冥冥之中似乎抓住了一些什麼,可那些念頭就腦海裡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不見,想要用力去想,已經無影無蹤了。
“……小白,我想跟你說件事,一會兒你別激動。”男人想了想,還是把自己也是重生的事告訴白澤宇比較好,如此,也能儘快的把一些一些隱藏在黑暗中的黑手一點點揪出來。
白澤宇點點頭,實在想不到還要什麼能讓自己激動的,隨意的道:“沒事,你說吧,我頂得住。”
他好歹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男人咳了咳,語氣很鎮定的道:“其實,我跟你一樣,也是死過一次的人。”
“???”
什麼意思?
死過一次?
昂!!!
也就是說大佬其實也是重生的,不只是他一個人重生?白澤宇驚嚇的差點從病床上彈起來,這個可不是一點點的小事啊,簡直要把人嚇死!
因為驚嚇太大,一旁的心電監控發出刺耳的尖叫,危險的警告聲響起。
“沒事,你不用怕我,你我是夫夫,都是一家人。”男人柔聲安慰。
不!
我現在特別慌,特別害怕有沒有?
不怕大佬狠毒,就怕狠毒的大佬重生了。
黑化了……
白澤宇這回是真的慶倖自己當初不怕死的精神,一次次的試圖去勾,引一個黑化的狠人,想想自己也是挺牛逼的。
“我,我不怕。”其實,他快怕死了。
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種豪門沒有那麼好嫁的。
“嗯,我跟你說下關於我上輩子的一些事…………”男人慢慢的講了一下關於他所有的猜想以及賀家的某些人對他的影響,還要關於白澤宇身上的一切。
聽完這些,白澤宇默默的舔了舔嘴唇,只覺得夢幻且荒唐,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這個世界還要如此玄幻莫測的事情。
“額,其實你的想法也不無道理,你看我們都重活了,還記得上輩子的事,這麼荒謬的事情都能發生,偽神力應該也有。”看到男人認真的眼神,白澤宇覺得自己不應該太堅持自我。
在聰明人面前說自己聰明,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
“對了,靳之,我說真的,當時你喊我離開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推我,不然,就我這種弱雞,膽小又惜命的,還能搶在子彈飛過來用肉身接住?”想想都不可能的好不好,他速度比子彈還快,他乾脆去參加奧運會算了,還能得個金牌呢。
男人在感動之餘,一時間得到了真相後,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
真相往往是那麼的殘酷。
叫人防不勝防。
他該說白澤宇傻呢還是傻呢,這事只要他不說,他會一直不知道,然後對他抱有一份憐惜疼愛的心思。
現在,有點像泡泡被戳破的空虛感。
“不管如何,這子彈還是你替我擋了,如果不是你,這顆子彈就會打在我的身上,再加上腿上的那一顆,即便我現在活著,估計也是在重症監護室裡。”這是毫無質疑的,如若他受傷了,那些隱藏在婚禮現場的保鏢們見此也擾亂心神,沒能第一時間的決絕不安因素,很有可能他還受其他的傷,計畫趕不上變化,很有可能不能在搶救的黃金時段送往醫院。
想到這裡,男人眼眸不由的一道狠厲。
白澤宇也想明白了,越是想越是感到可怕:“這麼一說,我們兩個就當時那個情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說你上輩子之所以遭遇那些,是因為賀家的某個人,那我呢?難不成是白飄雪?”
男人皺著眉,點點頭,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下令讓人隨時監視白飄雪,同時叫人第一時間去調查白飄雪最近接觸到的一些人賀事。
“放心,我已經讓人監視了,這段時間你就待在病房裡,等好一些就回家裡,等把那些危險因素全部解決再回學校也不遲。”男人擔心白澤宇會想亂七八糟的,解釋道:“讀書也不差這幾天,如果擔心學業,可以請家教。”
“算了算了,不用請家教。”他還真的沒有愛學校到那種程度。
只要能正常畢業就好了,他上輩子是因為被迫退學了,連畢業證都沒有,感覺特別心塞,到處找工作也困難,他重活了一輩子,主要還是享受生活,學業這種東西能力範圍之內就好。
男人也隨著他:“那這個隨你。”
白澤宇小聲的嗯了一聲,聊了一會兒天,一驚一乍之下,他覺得有些疲乏,特別想要睡覺。他這人一旦自我感覺良好,就喜歡順著杆子往上爬,偏偏自己一點沒有發覺,屢次不接受教訓。
“我困了,想要睡覺。”白澤宇困倦的說道,還打了哈欠。
男人看他確實困的要命:“那你睡,我在一旁看著。”
白澤宇膽子特別肥,撒嬌道:“不行,我現在受傷了,身心俱疲,必須要親親才行,親親我才能睡著。”
說著還閉著眼睛,嘟起了嘴巴。
男人被白澤宇這小孩氣的一面逗笑了,一點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還真的親了又親,特別的認真。
閉著眼睛的白澤宇覺得嘴巴甜甜的,心裡也是甜甜的,眯著眼睛,帶著得逞後的愉悅沉沉的睡了下去。
這一覺白澤宇睡的特別的沉,也特別的香甜,等他再次醒來外面已經全黑了,房間裡只有微弱的床頭燈還亮著。
因為長時間同一個姿勢躺著,白澤宇覺得身體僵硬的疼,想要換個姿勢,然而挪動手腳感覺不對勁。
他扭頭一看,就發現一側還躺著一人,當即大吃一驚,這是哪個野男人躺在他的床上了?
完了,要是被賀爺知道,他還要命活嗎?
不對啊,這病房是賀爺安排的,外面還要保鏢,所以躺在他旁邊的應該是賀爺?
好嘛,曾經的你對我愛理不理,現在的我你偏偏要爬我的床?白澤宇樂呵呵的想,緊接著他感覺到一股尿意,是時候上廁所了。
“……靳之,靳之……”白澤宇覺得自己真不是人啊。
想當初,男人上廁所,他是硬逼著推著人家去廁所的,如今他是強行把人從睡夢中喊醒,他怎麼就沒有一點點心疼的感覺呢。
我可能是一個莫得感情的男寵,白澤宇自我調侃。
然後沉睡中的男人睜開還有些迷糊的雙眼,看了一眼白澤宇,詢問道:“醒了?肚子餓不餓?”
男人的聲音裡透露著疲憊和沙啞,想到男人也中了一槍,白天一直都守著他,白澤宇突然發現自己真是個挺自私的人啊。
可尿意來了,還是被漲醒的,他也被逼的啊。
“……我想上廁所。”
男人看了一眼他的腿間,瞬間就明白了,然後問:“是大還是小?”
這是什麼意思?
白澤宇有點不明白,還是老實的回到:“……小的。”
“那等下。”
誰完,就起身,一拐一拐的下床,到一旁的櫃子前蹲下,從裡面拿出一個有點像大號的鴨嘴的塑膠壺。
“一會兒就拉在這裡,這樣不用起床,少受罪。”誰完,那個應該是鴨嘴的尿壺打開,同時白澤宇蓋在身上的被子也被掀開。
白澤宇瑟瑟的捏著被子角,那窘迫不安的表情就跟黃花大閨女要被那個啥似得。
“……”
這是報應嗎?
以前圍觀大佬上廁所,還挺爽的,現在輪到自己,羞憤欲死,白澤宇覺得人真的不能太嘚瑟,不然馬上就要現世報了。
看吧,這就是一個輪回。
他這種更加羞恥,毫無還手之力。
“我自己來就好。”還有他當初是想要圍觀的,可沒有成功啊,大佬你能夠轉個背,被這樣直直的看著,他覺得他快爆炸掉了。
“你現在不方便,還是我來,放心,這種情況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男人保證道,似乎怕白澤宇胡思亂想。
白澤宇覺得自己似乎不能挽救了,為什麼在大佬的心裡,他會是那種人?
難道他真的就那麼的饑不擇食?
為了避免尷尬,爆裂膀胱,白澤宇選擇了自我逃避,把臉轉到一側,假裝自己看不到,然後噓噓……
這個過程真的是漫長且羞恥啊,聽到水流嘩嘩聲,白澤宇又發現自己真的不一般啊,他也算是挺牛叉的一個人啊。
讓九區最厲害的男人給他接尿,這事說出去,有人會相信嗎?
解決完生理問題,白澤宇輕鬆了,這會兒還真的挺餓的,肚子呱呱叫,可以塞下一頭牛的那種。
男人一個電話過後,沒多久保鏢就拎著兩個保溫桶過來,保溫桶裡有湯也有菜,份量不多,種類倒是不少。
睡了一覺,白澤宇覺得力氣也恢復了一些,強烈的拒絕了大佬的投喂後,白澤宇靠著厚厚的枕頭賀被褥在病床上的小飯桌上開始就餐。
份量足夠,白澤宇就和男人一起用餐,男人用餐的時候很安靜,而白澤宇則喜歡一邊吃,一邊聊著天。
然後就聊到了白天的那個話題。
“靳之你說,我們的命運真的是不可抗的嗎?說實話,被白飄雪那種人壓著也就算了,但是被她算計搶走所有的錢財甚至是連命都賠了,我總覺得不甘心。”白澤宇有些憤憤不平:“總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一樣。”
如果一直被動的按部就班,像上輩子那樣,真的不知道重生了還有什麼意義。
“總會解決的。”男人說道。
上輩子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那種局勢,完全是被牽著鼻子走,直到這輩子,他回想過往,就發現上輩子好似被人操控了一樣,如同提線的木偶,完全沒有他自我的主觀意識。
那些蠢事,他絕對幹不出來,偏偏他幹了。
“不要多想,明天就應有有一些線索,我現在已經讓人排查了賀家所有人,任何反常的都會記錄起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商量。”男人喝著排骨湯,隨意的說道。
白澤宇還是有些吃不消大佬對他如此親昵又不防備的態度,簡直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都解釋了,他真的不是主動要去擋子彈的啊。
那種送命的事情他做不了,也不想做,他就是這麼的惜命。
“原來苟活也不容易啊,我還以為搭上了你這棵大樹,就真的萬事無憂呢。唉~”白澤宇重重的歎了口氣,他覺得自己真的是越來越不怕死了,敢在大佬的面前嫌棄他。
“結婚不好嗎?這不是你想要的?”男人反問,看到白澤宇表情有些錯愕,隨即又想到了什麼,補充:“也對,婚禮沒有辦完,流程也沒有走完,這樣吧,等你傷好了,我們再舉辦一場婚禮吧。”
白澤宇驚喜不已:“那不就是收了兩次份子錢?”


第42章 還沒死呢
男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代溝這個詞的殘酷,他不由得扶額, 半響才問道:“你腦子裡想的就是這個?”
白澤宇下意識的點點頭, 他第一時間想的就是這個啊, 已經窮慣的他想的就是這麼現實,可一看到賀爺的表情,頓時感覺不對。
對了,在賀爺的眼裡, 他還是個傻白甜呢, 這麼勢力拜金還是不太好,想法也在腦海裡瞬間閃過,臉皮超級厚的白澤宇趕緊的自我搶救:“沒有了, 就是我一聽到這個實在是太感動了,沒想到靳之你對我這麼好,我都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才說這樣沒腦子的話。”
真的不是因為太激動原型暴露?
避免刺激到了男孩, 賀爺沒有將這話說出來。
白澤宇一想到再次結婚,也是挺激動的, 沒想到他這輩子還能跟同一個男人結兩次婚, 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我們下次什麼時候結婚?”白澤宇好奇的問,同時想到了來婚禮現場給他當伴郎的幾位同學,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受傷。
“靳之,你知道我那幾位同學怎麼樣?他們還好吧?”要是來當伴郎,還受傷,那他真的太對不起他們了。
男人早就打理好這些事了, 搖搖頭:“他們沒事,只是受了一些驚嚇,等吃完後你給他們通個電話。至於結婚的事,暫時先放在一旁,等你好了,這事不急。”
其實他也不急的啊,他就是問問而已。
喝完排骨湯,吃了一些稀飯,白澤宇出了一身的虛汗,全身都是濕漉漉的那種,黏糊糊的特別難受。
白澤宇很想洗澡,可他現在的情況洗澡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擦洗或者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可要主動對男人說要幫他洗澡,這事白澤宇一時半會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平日裡沒皮沒臉的,還主動給男人洗澡,可現在角色互換,白澤宇難得不好意思起來。
男人看白澤宇用濕漉漉的眼神,欲言又止的看著自己,心裡沒來的一陣柔軟不由的詢問:“怎麼了?要上廁所還是喝水?”
白澤宇猶豫了一會兒,覺得還是不要自我折磨了,自己身體舒適才是最要緊的。
“我身上出了好多汗,想要換一身衣服。”
從未照顧他人,更不要說照顧病號了,男人還真的不知道重傷體虛會出虛汗這回事,在聽到男孩的請求,他揭開男孩病號服的領口,就看到那兒虛汗跟小溪似得,滿身都是汗水,男孩就跟從水裡頭撈出來一樣。
“你別動,我來給你換。”
雖然腿這下是真的不方便,男人到底還是身體強壯,他坐到了熟悉的輪椅,撥打了電話叫人送幾套乾淨的睡衣過來,隨後就去浴室裡接了一些熱水。
“現在不能洗澡,先給你擦擦身體。”輪椅靠著床邊,男人擰著毛巾。
白澤宇躺在床上有點激動,也有點忐忑,同時更多的是感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躺在病床上,不能行動,心思敏感,想的太多的原因,白澤宇這會兒真心覺得他遇到像賀靳之這樣的男人,真的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多好的一男人啊,就被他給撞到了。
除了一直帶著他長大的外公外婆,即便是親媽親爹,生病了,也沒有對他這麼好過。
還給他擦身體,一點點的親力親為,即便是那些很恩愛的夫妻,估計也無法做到這一步。
果然有錢的男人真的很會疼人啊。
然後在接下來的過程中,白澤宇整個人都是飄忽的狀態,他儘量把自己當成一具沒有感情的娃娃,任由被人脫了衣服,來回換了幾盆水給他擦拭身體。
用熱水擦完身體,那種濕漉漉的難受勁兒也過去了,蓋著被子等男人把睡衣拿過來,白澤宇又思想放空由著對方給他穿上衣服。
“……不是早就看光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從頭到尾,男人一路都在欣賞男孩羞憤的模樣,不由得出聲道。
白澤宇有點小心塞,這真的是天道好輪回,不信蒼天饒過誰,看吧,這才幾天啊,就輪到自己了。
同樣的話從自己嘴裡,和他人嘴裡真的不一樣。
“……哪能一樣啊。”白澤宇小聲的辯解,他記得那會兒還調戲了大佬呢。
希望大佬不要記仇。
好在大佬沒有他那麼惡劣,就調侃了一句後幫他蓋上了被子,然後讓他早點休息。
“我知道了,我先給我的朋友和同學打下電話。”白澤宇眼巴巴的瞅著男人,男人無奈的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手機,遞給他。
撥通完電話,簡單的聊了一會兒後,白澤宇發現手機裡有很多白穆偉的電話。
估計看到他中彈心裡急壞了吧。
不過這個急壞了,恐怕擔憂他生死的比較少,損失了賀爺這邊這棵大樹比較大。
對於白穆偉,白澤宇以前是又恨又害怕,對於父親總是敬畏不起來,相反非常的厭惡這樣的人,他害怕一輩子都無法擺脫這種人。
可現在,在擺了白穆偉一道,對方毫不知情,還傻乎乎的往坑裡跳,白澤宇發現這人也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並非神。
看對方被耍的團團轉,他心情莫名的跟著好了。
一門心思的壓榨妻子,現在吸食兒子的最後的剩餘價值,偏偏這樣的人還沒報應,多麼不公平。
想了想,白澤宇覺得還是應該多關注一下白家,不能讓他們這樣心安理得下去。
“爸,我沒事,嗯,我現在挺好的,有賀爺照顧我呢,不用擔心。賀爺說了等我好了,我們再次舉辦一次婚禮,還要更隆重一些。”聽到白穆偉那邊樂呵呵的,一個勁的誇讚他有本事,白澤宇就莫名的好笑。
呵呵。
這就是父親啊。
光顧著自己的利益,從頭到尾就沒有提一句他痛不痛,傷的重不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就樂呵呵的掛了電話。
看看白穆偉,再看看身邊的男人,白澤宇覺得這人啊還真的不能比,一比就發現所謂的至親也不過如此。
電話打完,白澤宇回想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頓時困意也來了,和男人打了一個招呼就歪著頭睡了。
看著白澤宇睡下,原本睡意很濃的男人關掉燈,也挨著一起攏了攏被子睡了。
半夜的電話原本是令人厭煩的,可報個安心的喜信大多數人還是很開心的。
幾位同學和王明浩在聽到白澤宇的聲音,顯然是開心的成分居多,他們是真的擔心白澤宇的安危,在得知對方轉危為安,慶倖和高興居多。
白穆偉這邊也是高興,不過他的高興和前面的幾位不同,他開心的事,兒子福大命大,撿了一條命,現在應該是把賀爺栓的牢牢的,以後有什麼事,兒子在賀爺面前說話的份量高,他在賀爺那邊也好辦事了,這樣對自己以後的事業有很大的幫助。
一直嫌棄憎惡的兒子能幫到自己,白穆偉還挺意外的,開心之餘一點都不心疼之前轉移的那些財產了,只覺得自己特別的明智。
心情不錯的白穆偉睡意也沒有了,跟柳絮打了一架後他們夫妻就暫時分房了,白穆偉從房間裡出來,打算去喝上一杯紅酒,就看到客廳的燈是亮著的。
他女兒白飄雪坐在沙發上,欲言又止的看了他幾眼。
“小雪怎麼了?這麼晚,怎麼還不睡?”
白飄雪偷偷的看了一眼那邊緊閉的房間,裡頭是媽媽柳絮睡在裡面,她白天聽柳絮的話已經把需要購買的藥物買回來了,心裡害怕極了。
以前柳絮教她怎麼做,可好多事都是對待外人的,現在下手的物件是自己的親爸爸,白飄雪心裡忐忑到了極點。
猶豫,害怕,徘徊,白飄雪一直在想這個事,導致一整天心不在焉,等到了晚上看到白穆偉回來,別提多緊張了,生怕白穆偉發現她哪裡不對勁,唯恐跟柳絮一樣被打的半死的下場。
白飄雪左思右想,她覺得家裡還是爸爸的權利大,很多事必須白穆偉做主,她權衡了一番,覺得還是把這事跟白穆偉說比較好。
然而她又猶豫了,特別是白穆偉對待白澤宇的不同,讓白飄雪特別嫉妒,然後就在這兩種選擇中不斷的拉扯,徘徊,白飄雪睡不著了,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就聽到白穆偉房間裡的動靜。
白穆偉這人沒有關門的習慣,於是白飄雪就聽到了白穆偉毫不掩飾的喜悅的聲音,那聲音非常大,絲毫沒有壓低降低分貝。
“我有點口渴,想出來喝點水。”白飄雪隨便的撒了個謊話,然後去倒了一杯熱水,然後望著白穆偉,假裝好奇的問:“爸爸你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啊。”
白穆偉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刷起來,心情很好,嘴角都是裂開的那種:“剛剛你哥給我打電話,報了個信,我心裡開心呢。看來賀爺對你哥真心不錯,還說等他好了,還給他補辦婚禮。以後我們家就得仰仗你哥了,小雪啊以後不能再欺負你哥了,可要好好的跟你哥相處,就跟親哥哥一樣知道嗎?你是女孩子,日後肯定要嫁人,你哥稍微幫襯一把,你肯定也能嫁入高門。”
捧著熱水的白飄雪恨恨的差點把手裡的玻璃杯握碎了,她腦子裡嗡嗡的作響,白穆偉的每一句話她都懂,可這些話就跟炮仗似的在她的腦子裡霹靂吧啦的炸響。
怎麼會這樣?
媒體不是說,身受重傷,陷入病危嗎?
怎麼還沒死,都中了兩槍,還沒死,他怎麼就沒死呢,為什麼要跟自己過不去?
白飄雪覺得白澤宇就是天生的跟自己過不去,都這樣了,為什麼還不死,要是死了那該多好,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她也不用再費盡心機,甚至不得不對自己的親爸爸下毒手了。
都是白澤宇逼的!
要是白澤宇死了,她現在肯定不會做這種狠毒的事,都是白澤宇!
白飄雪用力的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看著沉浸在手機裡的白穆偉,這一刻恨到了骨子裡。
就跟媽媽說的那樣,男人就是賤啊,就是該死。
“我知道了,我會跟哥哥好好相處的。”
白穆偉很滿意白飄雪的回答:“我就知道我家小雪最聽話,小雪你別看現在我把那些東西給你哥,放心好了,等你嫁人你的那份也不會少了你的,你是我女兒,我待你和對你哥都是一樣的。”
白飄雪在心裡冷笑,面上還是保持著微笑:“我知道,爸爸你對我一直很好。”
“嗯,我跟你說這些就是擔心你胡思亂想,別亂想,爸爸不會偏心的。小雪你給爸爸倒一杯紅酒,我一會兒喝一點。”
白飄雪說了一聲好,便起身,走到冰箱前,然後又折身來到後廳的酒櫃前,她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紅酒,想了想拿回了自己的臥室,很快就出來,又回到客廳,給白穆偉倒了一杯。
白飄雪看到白穆偉抿了一口微微皺著眉頭,然後看了一眼酒杯,有些疑惑道:“奇怪,這紅酒味道怎麼有點怪怪的?”
白飄雪的一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了,呼吸都有點亂,她盡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假裝若無其事的說道:“應該沒有吧,這紅酒我剛從酒櫃哪裡拿來的,剛開封呢。爸爸現在可是半夜兩點,你現在喝酒,嘴巴肯定不對味啊。”
不會是她一下子到太多了吧?剛剛她心裡發狠的厲害,就想一下子解決算了,一瓶子就到了大半,那說明書上說,只要五十克,就能讓一個年輕男人徹底不能人道。
拿一瓶子有一百六十克……
白飄雪又擔心白穆偉一次不會喝太多,分幾次喝的話,藥效是不是沒用?於是她索性就到了半瓶,現在白穆偉發現紅酒的味道有些不對味。
白穆偉歎了口氣,頗有點感歎:“現在年紀大了,喝點東西都覺得不對味。”那紅酒就喝了兩口,就再也沒去碰。
白飄雪看的一陣暗恨,還是自己太大意了,紅酒這種東西對味蕾特別挑剔,往紅酒裡下藥肯定會引起排斥。
看來,她還得繼續購買這種藥了。
沒有得手後,白飄雪這會兒一點都沒有最初的慌張害怕心虛了,更多的是有恃無恐。
她突然有點明白柳絮的心情了,有的事一旦去做了,就真的毫無底線,沒有任何後怕了。
白穆偉到底是上了年紀了,紅酒沒有喝成,也沒有繼續熬夜,打算回房間去休息,看到白飄雪還在沙發上刷手機,問道:“小雪,快點去睡覺。”
“喔,我知道了,我在網上看中了一條裙子,一會兒就去睡。”白飄雪把手機貼在自己胸口,對白穆偉擺擺手做驅趕的樣子。
“爸爸你早點睡,別管我了。”
白穆偉搖搖頭,回了自己的房間,白飄雪的眼神一直跟隨著白穆偉,等看到對方真的休息,這才把手機頁面打開,正是她白天購買那些藥物的頁面,這次她下了幾單。
付款完,設定在規定的時間收貨,白飄雪這才放下手機,然後把視線放在那杯紅酒上,立馬起身將其倒掉,清洗乾淨,同時那一瓶紅酒也如數的倒掉。
做完這些,白飄雪心情沉重且複雜,她突然很想向柳絮傾訴自己的害怕和不安。
推開柳絮的房門,白飄雪就看到柳絮也沒有睡,她的床頭燈同樣打開了,她的面孔背對著光,陰暗晦暗的光芒從腦後照射,這樣一來她的五官看起來特別的模糊。因為被毆打嚴重,柳絮的臉青紫腫的厲害,白天就已經很恐怖了,這會兒一看就像是看到一頭潛伏在黑暗裡的怪獸,五官扭曲,尤其是這會兒柳絮還用幽幽的冒著冷光的眼神盯著門口,白飄雪當即嚇的魂兒都丟了。
“媽!你在幹什麼呢。”差點把她給嚇死。
白飄雪後怕的拍了拍胸口,她媽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恐怖了,她都不敢待了。
等走到近處,白飄雪看到熟悉的人,這才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做了?”柳絮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白飄雪一時沒有明白,不解到:“什麼做了?”
柳絮嘴裡發出呵呵的冷笑:“對你爸下手了吧?”
白飄雪再一次的被嚇的魂飛魄散,惶恐的轉過頭,看著柳絮,聲音都帶著顫抖:“媽,你,你怎麼知道?”
柳絮輕哼了一聲,像是得意,又像是猜到了某種意料之中後的滿足。
“你是我的女兒,我還能不瞭解你。”
得到這樣的答案,白飄雪心情是極為複雜的,她感覺不到任何的誇讚,反而覺得羞辱和難堪,她真的不知道她在柳絮的心裡,她是這樣的一個人。
“傻孩子,想什麼呢。你要是不狠,地位不穩。你當真以為你爸真的在乎你。”看出白飄雪神色不對,柳絮也發覺方才那話不對。
“我知道。”白飄雪聲音悶悶的:“媽,我剛剛從爸爸那裡得知,白澤宇好好的,他沒死,而且賀爺更寵他了。”
好半天,房間裡只剩下柳絮粗粗的出氣聲。
白飄雪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心情也不好,和柳絮說了聲晚安後就給柳絮關上門,在關上的那一刻,她握著門把手心想,這個家裡,不管是白穆偉,還是柳絮,沒有一個人靠的住,她只有靠自己。


第43章 腦子有坑
在醫院裡休養了一個星期,這個期間同班同學還過來看望了一番, 和好友王明浩通視頻後, 王明浩恍然發現, 自己的發小在養病的期間不但沒有瘦,然而臉頰還豐盈了一些。
白澤宇表示心情好,還有人伺候著,每天從三餐變成了五餐, 不是吃就是睡能不胖嗎?
不過他本人原本就是偏瘦, 臉頰沒肉的那種,稍微胖一點在老管家眼裡就是:“胖什麼胖,根本就不胖, 你太瘦了,萬一賀爺抱著你還咯骨頭。”
聽聽這話多嫌棄啊,白澤宇痛改前非,表示要深切的認識到錯誤, 發奮胡吃海喝。
吃的多,心情好, 傷口癒合的速度也快, 一個星期在醫生的建議下,可以出院了,剩下的就是在家中休養。
然後,在賀家的主宅裡,有了不一樣的風景,原先就一個坐輪椅的, 現在變成兩個,也算是新婚過後,真真切切的一家人,貨真價實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
出院後白澤宇就面臨這樣一件事,同居的問題,他們在最開始就是拿了結婚證的,不過一直各自睡各自的房間,如今已經正式結婚,雖然中途被打斷,現在都回到了賀家主宅,這下到底是同居還是不同居呢?
就白澤宇個人而言,他還是有些心動的。
畢竟是新婚嘛,激動的勁兒還在,新鮮感也在,就是不知道賀爺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在吃了晚飯,眼看著就要到了休息的時間,白澤宇還想著是不是應該暗示一下什麼的,就在他胡思亂想坐在他旁邊的賀爺似乎已經猜到他想要說什麼,出聲道:“既然我們都結婚了,從今晚開始,我們就住在一起。”
白澤宇有點小害羞,都不敢去看大佬的臉,像個小媳婦似的,小聲的應聲道:“好吧,我都聽你的。”
一旁的男人看的直挑眉。
這會兒倒是害羞了,這一天到晚神不思蜀的,看他的眼神都發光發亮,要是真的沒有點什麼還真的是見鬼了。
這會兒心裡估計偷著樂吧。
不過看小孩偷偷開心的模樣,男人覺得也挺有意思的,他們現在都是病號,特別是小孩吃個飯都是滿頭大汗。傷口雖然是癒合了,可內傷還是要休養個把月才行,現在一天到晚的沒事想東想西一些壓根不可能的事,真的不知道開心個什麼勁兒。
不過小孩開心就任由他去。
“那我讓管家幫我把我的衣服和鞋子搬到你那邊去了。”說是徵詢的樣子,實則就是通知罷了,那話還是對著老管家說的。
老管家現在徹底看開了,不管白少是什麼人,只要是向著賀爺的,賀爺喜歡的,他都把對方當這個宅子的半個主人看待。
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老管家發現白澤宇除了不要臉這點,其他還是挺不錯的,越看越喜歡的那種。
“行,我這就讓人把你的東西搬過去。”
私人領地就這麼被佔領的賀爺想要說點什麼,看到白澤宇興致勃勃的樣子,那點不自在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開心就好。
因為兩個人都是病患者,都是坐在輪椅上的那種,洗澡這種活兒以前還有個人在一旁幫忙,像白澤宇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都是賀爺給他擦洗身體,說起來他都一個星期沒有洗澡了,不聞還真的沒有覺得難受。
估計在外人的鼻子裡,自己應該餿了吧。
哎,果然賀爺對他是真愛啊,他都餿了,賀爺還對他不離不棄,這不還主動把床分給他一半。
賀爺房間裡頭的浴室空間足夠大,即便輪椅推進去,也能洗澡,白澤宇現在一想到自己一個星期沒有洗澡,就渾身難受,在看到傭人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搬進了賀爺的衣櫥後,找了一套睡衣和浴巾就推著輪椅自己進了浴室。
在辦公桌前處理檔的男人看了他一眼,打趣道:“要不要我進來給你幫忙?”
白澤宇頭也不敢回,逃也似的把浴室的磨砂玻璃門關上,大聲的拒絕:“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的。”
毫不掩飾此刻的心虛。
想當年,哦不,遙想前一個星期,自己也是一個狠人啊,明明感覺到賀爺的抗拒,還是不怕死的給賀爺洗澡。
差點就遭到了報應。
雖然被伺候的擦洗身體,解決各種生理問題,但是洗澡這種彼此坦誠相見的事還是不要上演了,容易惹火上身啊。
而且他胸口和腿都有傷,完全處於劣勢,在這種情況下還點火,不亞於是找死。
避免一場血案發生,白澤宇暫時選擇了明哲保身,賀爺的床他都爬上了,想吃或者被吃,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不急不急。
洗完熱水澡,白澤宇覺得渾身都輕了好幾斤,出了浴室,在賀爺的幫助下,白澤宇慢吞吞的挪到了床上,舒舒服服的躺在柔軟的被褥裡,然後看著賀爺推著輪椅進了浴室。
看看,多麼的與眾不同,都一起坐輪椅洗澡,真真切切的患難夫夫啊。
可能是看多了賀爺洗澡,白澤宇發現他現在再看到那磨砂玻璃的影子已經沒有當初的好奇和衝動了,自己真的是一個莫得感情的人啊。
拿出手機,白澤宇打算玩一下手機,免得一會兒看到浴室後性感的賀爺不知道該怎麼辦,玩手機還可以掩飾一下。
住院的一個星期,白澤宇除了給朋友打了幾個電話,很少能玩到手機,不是他不想玩,而是被老管家控制住了。
老管家覺得他受了傷,住院期間,不能勞心費神,手機暫時沒收。
終於可以摸手機的白澤宇終於逮住機會玩了,等他刷到微博,看到那清一色的暗諷他攀附豪門,成了豪門的犧牲品,什麼淪為權貴的陪葬品,什麼XXX的工具,白澤宇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還是老管家有經驗,他確實不應該去玩手機。
真是看的心煩啊。
那些曾經在他微博下留言,各種祝福的網友在他婚禮出現意外,呈現一片到的趨勢,各種感歎,憐憫和歎息,無一不是在感歎豪門的門檻如何高,一般人只有送命的份兒。
確實是送命的份兒啊,他這次也是撿了一條命,可看到那底下一副給他送葬,他死透了,涼透的留言,白澤宇表示心裡涼涼的,特別的不舒服。
你們這些見識淺薄的人啊,難道就不相信真愛?
白澤宇覺得是時候給網友們一點希望,讓他們不要太絕望,對豪門不要太談之色變,豪門也是可以有去有回的好不好?
才怪!!
他就是單純的看不慣別人說他是什麼犧牲品,陪葬品,棋子!
他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人還沒死呢,就這麼早下定義,真的好嗎?
說好的祝福他,看好他,說是真愛粉呢,轉眼就變成這副悲天憫人的模樣,真是活見鬼了。
白澤宇表示,這些人偏要不看好他,他就偏要活的好好的,就要活出他們不敢想的樣子,氣的他們又愛又恨,牙癢癢,還不能那他怎麼辦。
想想自己也挺欠揍的,白澤宇心想著,沒辦法,他臉皮厚唄。
等賀爺洗完澡,他們再來一個法式熱吻,然後再來一個恩愛的麼麼噠,比個愛心什麼的,來個九連拍,發送上去,嘚瑟一般,滿足自己虛榮心,也狠狠的刺激一下那些給他送一路走好留言的網友。
真的謝謝你們喲。
切!
然後白澤宇就拿著手機偷偷的陰笑,一會兒又暗戳戳的打量浴室裡的男人。越想越是激動,等男人洗完澡,白澤宇發現暗暗的偷笑已經變成了明目張膽的傻笑。
男人用浴巾擦著頭髮,狐疑的問:“怎麼了?笑的跟個傻子似的。”
白澤宇心情頗好:“你先上來,我有話跟你說,快點嘛。”
男人莫名的打了個寒顫,不過還是很配合的上了床,拉上被子一角,還是有些不清楚白澤宇想要做什麼,等聽到耳邊的人向他訴苦,隨後提出一系列的要求,男人不由得扶額。
“為什麼要發到網上去?”男人不是很能理解,像這種視頻不應該是自己留著嗎?
白澤宇心潮澎湃:“你不覺得很刺激嗎?嘖嘖,快點來嘛,親一個,不要害羞啦,親完我們還可以多次回味一下,不是更刺激,更有意思?。”
見男人沉默不語,白澤宇覺得自己還是要主動一點好,然後一狠心,一把撈住男人的腦袋,然後湊過去……
等白澤宇把幾個小視頻,和幾張不錯的照片發出去,原本還有些抗拒的男人默默的拿出手機,翻開微博,看到底下的視頻,再不動聲色的收藏保存,將那個親吻的熱火朝天,唇齒相依的小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
嗯,是挺有意思的。
萬萬沒有想到,和男孩接吻是這樣的激烈。
就是不知道時刻密切關注他們的老管家看到這一幕,會不會激動的血壓過高暈過去,不過這個念頭也在腦海裡一閃而過,男人又被其他的小視頻吸引過去了。
就像白澤宇所說的那樣,看自己的,也是非常刺激的。
白澤宇這個微博一發出來,瞬間就上了熱搜,特別微博底下第一個小視頻,瞬間就被各大網友們轉發。
這人顏值高,又有權有勢,各種佔據優勢的時候,網友對這種秀恩愛就特別的寬容,一邊吃著狗糧,一邊喊著甜甜甜,實在太甜了。
哇哇,好寵啊,看的激動的鼻血都快要出來了。
可不是,那個小視頻裡就跟人家那種片子似的,就只有兩人接吻的鏡頭,接吻吞咽的口水聲,光是聽聲音就一陣的臉紅耳赤,這有錢人玩的就是不一樣,瞧瞧,滿屏的荷爾蒙,刺激的人都想隨便找個人接個吻試試看。
看吧,人家不但沒死,還愛的死去活來的。
瞧瞧這些秀恩愛的姿勢,還真的別酸,就算是擺拍的,同樣的你家的那位會如此的配合你嗎?
偏偏人家白澤宇還做到了。
哎,還是默默的做一隻檸檬精算了吧。
網友們深深的被刺激到了,明明心裡羡慕又嫉妒,可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啊,把那些小視頻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
有錢人真的不一樣啊,秀恩愛都那麼刺激人,好好學學,回去和家裡的那位也試試,嘿嘿~~
白家在看到這個白澤宇這個微博也被刺激到了,白穆偉對此很開心,覺得兒子在賀家地位穩了,對自己以後的事業更有幫助,走路都帶風的那種。
白飄雪和柳絮恨的牙癢癢,母女兩個找不到出氣的地方,就只能暗地裡對白穆偉下手,白穆偉對此並不知情,他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也不去理會柳絮母子,就自個為自家的香火事情做打算。
這男人一旦變壞,在外頭找情人,作為當年的領軍人物柳絮最是清楚不過了。
在白穆偉私下裡找情人的第二天柳絮就發現了自己老公的不對勁,她跟白穆偉生了孩子確定在一起後,白穆偉就原形畢露,也不再好生打扮,也不會噴灑香水,每日起居衣服,鞋襪,還要身上的配飾都需要她來搭配。如果要是柳絮沒時間,白穆偉就自己扒拉一套,自己隨意穿搭,有時候不提醒,那頭髮都好幾天不去打理。
現在呢,早早的起來,翻了幾套衣服,頭髮還去做了髮型,洗的乾乾淨淨,噴了香水,鞋襪都是新的,作為女人,還是從原配那裡勾來的男人,柳絮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她懷疑白穆偉在外頭找了其他人。
因為她身上還有傷,雖然躺了一個星期,已經能下床了,可柳絮心裡還有氣,她想暫時冷戰一段時間,想要白穆偉給她道歉,所以家裡好多事她就抱著冷眼旁觀的狀態,不打算理會白穆偉,哪裡想得到白穆偉不但沒有悔悟的心思,還給她來這一套。
“小雪,你爸有外遇了。”柳絮沒有打草驚蛇,她在白穆偉回來洗澡後,從他的衣服裡發現其他女人的頭髮就冷靜的可怕。
白飄雪以為她媽瘋了,驚叫:“不可能,爸爸不會做這種事的,他那麼愛你,連他老婆都殺了,怎麼可能會找其他女人。”
柳絮把她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白飄雪,看到女兒依舊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柳絮只能安慰女人讓白飄雪先不要輕舉妄動,她打算找私家偵探找到充足的證據,就算日後撕破臉,她也有足夠的籌碼。
“哼!我早就想到,他當年能夠那樣對待夏安,有朝一日,也這樣對待我,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才享兩年的福,他就這麼迫不及待了。”柳絮在最初的氣憤後,已經冷靜下來了。
白飄雪還是不敢相信,在她的眼裡,爸爸是那麼的愛媽媽,媽媽也如此的愛著爸爸,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恩愛的一對了,怎麼還會出這樣的事?
她感受到了欺騙,背叛,還有拋棄。
“不可能啊,爸爸他沒有道理要這樣做啊,媽媽你還年輕,保養的也不錯,爸爸他還要什麼不滿足的。”白飄雪想不通,就算是上次打架,明明就是爸爸的不對啊,而且最後受傷最嚴重的還是媽媽才對。
這事明明就是爸爸的不對,爸爸沒道理這樣做啊。
柳絮冷笑:“這男人啊,外面的屎他沒有嘗過,他都想要吃一口。更何況他現在可不單單的想要吃屎,他還要延續他白家的香火呢,小雪你忘記我跟你說了,這有的男人啊,真把自己當皇帝了,以為自己家裡有皇位要繼承,千方百計的想要兒子呢。你是女孩子,你看你爸爸這些年,就算我跟你爸爸結婚了,他有帶你回老家過年嗎?”
白飄雪臉色慘白慘白的,就算她不想承認,可白穆偉的所謂所謂,深深的傷透了她的心。
“可是,媽媽你現在還年輕呢,你也可以自己生啊。”白飄雪不解。
“你以為我不想,我當年懷你的時候就突發大出血,九死一生,現在年紀大了,根本不適合再懷孕。”柳絮也是有心無力,這種冒著大風險的拼搏她不敢。
白飄雪突然間非常的痛恨自己為什麼要生在這樣的一個家庭裡,她想要哭,可是憋了半天她也沒有哭出來。
“媽,你別擔心,這一個星期我都沒有停手,爸爸他那裡就算是有心也無力了,他這輩子……”白飄雪嘴角扯出一個陰狠的冷笑。
完全沒有十八歲少女的稚嫩賀單純,宛如惡魔。
“都別想!”
柳絮拍了拍白飄雪的肩膀,眼眸裡滿是讚賞:“做的不錯,小雪,女人呐,就應該狠一點。女人不狠,地位不穩,你若是手軟,這會兒就多了一個,哦不,或許不止一個弟弟了,那時候家裡的錢還有你的份兒嗎?”
白飄雪點點頭,這下她的心裡真的是絲毫沒有對白穆偉下藥的愧疚不安的心思了,有的只是慶倖和說不出的快意。
“其實的藥給我吧,你不用再動手了,你爸那裡我來收拾他。”柳絮突然說道。
白飄雪回到房間,將那些剩餘的藥給柳絮,有些不懂,為什麼他爸爸都徹底斷後了,她媽媽還要把爸爸往死裡逼呢?
“傻女兒,有的東西必須真真切切的握在自己手裡才是真的,其他,呵呵,靠男人,真可笑。”
白飄雪心裡有點毛毛的,有點害怕,又有點想要抗拒。
她想要救她爸爸……


第44章 後宮稱霸
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正常人,為了彼此血流成河, 在淺嘗輒止後, 白澤宇和男人都選擇了蓋被子純聊天的那種。
聊著聊著, 就聊到了關於賀家和飄雪身上相關聯的事。
“不是吧,白飄雪眼光那麼高,而且她在學校還有那麼多家世不錯的備胎,怎麼會看上這樣的一個男的?”白澤宇驚的下巴都快要掉了。
他從賀爺嘴裡得知, 白飄雪似乎有一個校外的男朋友, 這倒也不稀奇,這個年紀談個朋友沒有什麼大驚小怪,關鍵是白飄雪談的這個男朋友跟她條件, 家世,背景,可謂是相差萬里,完全是兩個世界的那種。
白飄雪心高氣傲, 眼光高的要命,會看上一個農村出來的, 還是一個小學畢業的社會青年, 真的讓白澤宇無法理解。
他可是記得,白飄雪一心想要攀附的是像賀爺這樣的人啊,怎麼口味和眼光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了。
賀爺也很奇怪,偏偏調查的資料上這樣寫著,那個小子什麼本事沒有,容貌平平, 也沒有任何的一技之長,唯有一張吹到天花亂墜的嘴巴,不但勾搭上了白飄雪,另外還有三四個女友,一個個要不是豪門級別的,要不就是容貌出色,女神級別的。
看那些調查的資料,作為一個局外人,賀爺都覺得無恥且下流,這些富家女孩子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這樣一個窮屌絲一樣的男人迷魂了腦袋,對此言聽計從不說,還倒貼送豪車送豪宅,還把自己送上床。
即便沒有送上床,在後來沒多久也會被那個男的用各種手段拐上了床……
聽完這些已經目瞪口呆的白澤宇表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真的還是假的,我覺得我們跟他比起來,他才是人生贏家啊,什麼都不用做,就把人騙上床,什麼都手到擒來。”更可怕的是,那些明明就被養的非常好,很有素養,氣質出眾,聰慧過人的豪門千金,一遇到那個叫賀雲天的傢伙,都跟中了蠱似得,全部喪失了理智,這種又蠢又傻的事她們竟然也做出來了。
等等,似乎有點不對啊。
一個這樣做,說陷入了愛情的魔障,迷失自我還說的通,可現在連續幾個都如此,就說明有問題了。
“該不會問題就出現在這個賀雲天身上吧?是不是只要跟他接觸的人,智商和神志就會下降,跟下了蠱似的。”白澤宇一想到那幾個富家千金,她們一個個都是父母手中寶,捧在手心,含在嘴裡的那種,日後嫁人必定也是門當戶對,可偏偏遇到這種爛人,毫無自己的主見,陷入泥潭而不自知。
估計日後她們也被毀了不說,這輩子完了,連帶著家裡人也不好受。
這一刻,白澤宇為她們感到無比的心疼。
因為只有他知道,遇到這種毫無反抗,任由被支配的悲慘命運是何其的可悲。
“還要,他也姓賀,難道就是你們賀家的某一個人?!他一個人能夠有如此大的力量,居然可以左右到你的行為判斷,把你變成了……”弱智。
好吧,這個是賀爺自己告訴他的,說他上輩子天天盡是幹一些蠢事,損人不利己的蠢事。
賀爺也無法理解,就這樣一個人,影響力如此的逆天,男人記得上輩子他很少接觸這個叫賀雲天的,即便是到了他死,這個叫賀雲天的也沒有幹出什麼出色的業績,只依稀記得這個旁支私生子桃花很多,非常的受歡迎。
“恩,他是賀家旁支一個老爺子的私生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找過來認親。這人原先就住在鄉下,有一個未婚妻,不知道什麼原因說未婚妻看不起他,暗地裡殺了那未婚妻一家,偏偏那個女孩子還對他投懷送抱,把自家的家業全部送給他……”賀爺在發現不對後,立馬派人把賀雲天曾經在鄉下的一切全部調查清楚。
那些資料顯示,賀雲天在十八歲之前就是一普普通通的農家小子,因為家裡貧窮,他讀到了小學畢業就再也沒有上學,他的家裡還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因此他沒有出去打工,而是跟著父母在家務農。
一次跟著村裡其他的人去山上打獵,摔破了腦袋,整個人就變了。
變得自信且莫名高傲起來,第一時間就是把以前同村子,後面去縣城開酒吧的未婚妻堵上門,結果沒過幾天,未婚妻一家除了未婚妻全部滅門,而賀雲天搖身一變,不僅身邊有身材火爆的未婚妻陪伴,還要未婚妻全部家當。
山雞變鳳凰不過如此。
在賀雲天的身上,才短短幾個月就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他來到了城區這塊,混得是風生水起的,結識了頗有書香氣息,氣質高貴,身世非凡的富家千金,沒幾天就搞到手,各種金錢和權利滾滾而來,偏偏周圍的人沒有一個覺得不對。
周圍的酒肉朋友們都對賀雲天發出由衷的佩服和讚歎,感歎他的人格魅力,天生就是當人生贏家的料。
若單單只是賀靳之一人重生,沒有白澤宇相似的經歷,同樣的炮灰命運,賀爺還真的沒有去想一個男人靠著自身所謂的桃花運,借著一個又一個勾搭女人上位,甚至到最後就連九區裡最無法撼動的存在也能扳倒下台。
說出去,誰會相信。
即便說了,外人也只是以為那賀雲天挑花多罷了。
上輩子,賀靳之在聽聞這事也是這樣感歎的,哪裡想得到這裡頭還要這麼深的水。
白澤宇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好嘛,搞了半天他和賀爺都是炮灰的那種,都是為了配合這種屌絲男人上位的。
“靳之,你說我上輩子那麼慘,其中有沒有是為了把財產騰出來,就是為了白飄雪給這個賀雲天送錢來著的?”白澤宇這麼一說,越覺得有可能,那個賀雲天認識的女人,哪一個不是把家裡的錢財往外搬,全部送給這個男的。
想想都覺得可怕。
他怎麼就那麼慘呢。
賀爺冷笑了一聲“你這才發覺,到也不笨。”
白澤宇表示,你再這樣的話,我可能就生氣了。
“那現在怎麼辦?放任不管?”白澤宇還是很心疼那幾個被這個畜生糟蹋的小姐姐們,她們要是有自我意識,肯定不會跟這種男人接觸的,更不要說成為男朋友!!!
“已經控制住了,先遠程監控,後期一點點觀察再說。”對於這種就算不接近,只要對方一個想法,就能改變周圍的人和物的危險人物,賀靳之保持著敬而遠之的態度。
未知的危險潛藏著可怕的排斥或者反彈這些都是不可估量的,賀靳之打算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這人到底對這個世界存在多大的撼動力,然後再將其解決。
“哦,這樣啊。”白澤宇聽到這個,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這樣一個大毒瘤一樣的人物,抓到了還行,就怕繼續禍害其他人,同時白澤宇也害怕這種人會波及到他的身上,上演上輩子同樣的遭遇。
“抓了幾天了?”白澤宇好奇的問道,就是不知道這個人被控制住後,被他直接接觸的那些人腦子會變得清楚嗎?
“有三天了,跟他密切關注的人正四處尋找他。城區其他一切暫時沒有影響。”賀爺看了白澤宇一眼,就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你那個妹妹,可能是因為暫時還沒勾搭上,賀雲天對她影響不大。”白飄雪並沒有像那幾個富家千金像個沒頭蒼蠅,四處尋人,一副感動天感動地,卻氣死全家的節奏。
白澤宇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好吧,搞了半天,他的死期沒到,是因為這兩人還沒在一起的緣故。
為了他身上的那些錢,他必須死才行。
“這個人上輩子禍害了多少女孩子啊,多少家庭遭殃……”甚至是波及到了那些無辜的人,簡直可惡到了極點。
這種人真的是死了一千次一萬次都不解恨。
“別擔心,這輩子有我在,只要我還活著,你都能安然一世。”見白澤宇神色有些低沉,男人伸出胳膊將其摟在自己的臂彎裡,對著懷裡的人小聲耳語。
被老男人突如其來的騷話惹的滿臉通紅,白澤宇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嫩太嫩了,看看這情話說的,滿分有沒有,他都被撩的恨不得溺死在裡面。
完了,賀爺真的是越來越會寵人了,他快招架不住了。
哎,都怪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啊,他這會兒要是活蹦亂跳的,這會兒一套流程不就全部齊活了嘛。
帶著遺憾,白澤宇只能順著男人的話道:“嗯,賀爺,我信你。”
知道了上輩子為何而死,白澤宇發現問題似乎就好解決了,特別是在和賀爺交流一下各自壞的冒水的計畫,雙方難得站在一致對外,還不斷更進,簡直就是彼此知音。
賀雲天暫時不再這一塊,賀靳之派出的手下做的很隱蔽,對方目前沒有覺察到自己被隔離,只是感歎運氣不好。
偏偏這人氣運強大,就算是到了一個山溝溝裡,人跡罕見的地方,他也能勾搭上那個地方最出色的女人。
賀靳之不打算自己動手,他把賀雲天的異于常人之處和危害以及他做的各種下流無恥的事,間接的告知了那幾位受害者的家人,還有那位被滅門的未婚妻,一些可疑的蛛絲馬跡報告給警方。
包括賀雲天帳戶上在短短幾個月囊括的數量龐大的金額,都是值得令人回味的。
作者有話要說:  1030303030303030303030303030303


第45章 玩俄羅斯方塊吧
那幾位富家千金的家人在得知自家的乖乖女那個所謂的男朋友不但腳踏多隻船,人品惡劣, 毫無底蘊, 手段也是極其令人不齒, 得知女兒遭受這人的魔掌,哪裡還沉的住氣。
賀爺不但將莫雲天的所作所為告訴這幾家人,甚至彼此間受害人也相互轉告,這幾家人空前的團結一致, 他們第一時間就把完全沒有理智, 完全被所謂的愛情迷失了自我的女兒關押起來。
就算被女兒恨死,他們也不願意在看到女兒被那種噁心的爛人糟蹋。
同時他們給警方以及各種底層黑勢力,以高額懸賞的方式進行全球通緝, 生死不論。
這幾家人原先以為自家女兒男朋友也就是一個窮小子,頗有志氣,也很有潛力的那種,畢竟賀雲天不管是對女兒有一套, 各種甜言蜜語手到擒來,那種奉承的話也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十分順手。
他們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現代社會都很開放,他們也不反對子女戀愛,可對象是這種爛到泥地的人渣,乖乖女完全沒了理智,變得是非不分,就連父母的話也聽不進去, 一副沒了那個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樣子,實在讓他們心痛。
尤其在得知全部都是賀雲天這種鄉下小子一手造成的,他們對賀雲天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而警方那邊在接受了這個案子,也格外的關注和重視,在現代這種社會,滅門慘案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在針對賀雲天的一系列調查後,後期又發現幾樁離奇死亡事件也跟賀雲天有莫名關聯。
偏偏這離奇死亡的主人翁有幾位還是富家子弟,這些富家子弟家人原以為自家孩子是意外死亡,好不容易從悲傷難過中恢復正常的生活,這回在神秘人信件中得知自家兒子是因為所謂的搶走女神而不得不死亡,這幾家人就跟瘋了一樣。
如果一家是這種情況也就罷了,偏偏有好幾家,他們家兒子都是被好生教養,上的是名流學校,畢業後在自家公司創業,在上流社會裡也是拿的出手,完全是天之驕子的那種人物,竟是就這麼的死了。
就因為妨礙了那種低劣如廁所裡的蛆一樣的傢伙談戀愛!
都不用溝通,幾家人便對賀雲天展開了地獄式的追殺。
一時間,賀雲天這個名字在全國都出名了,特別是城區這一塊,這個名字一出現,都是一片殺氣。
因為涉及到賀家,對這事,賀爺還特地的發了一條通告:賀雲天並非賀家所出,生死皆有天命。
這下那些人就再無顧忌,至於那位賀家老爺子在短暫的受益,很快就遭受到了報應,沒幾天就去了他該去的地方。
至於其他旁支們被各大家族圍攻已經對賀雲天咬牙徹齒了。
對於那些突然醒悟的人的反應,白澤宇有點奇怪“奇怪,難道他們之前就沒有覺察到任何一點點不對勁嗎?尤其是那幾位小姐姐家裡人,他們就沒覺察不妥?”談個戀愛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任何人都無法接受吧。
賀爺對此也是不解,不過轉念想到上輩子自己的經歷就有些釋然。
“估計是我讓人隔離了賀雲天,讓他脫離這個範圍,跟他接觸的人暫時不受控制,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了。你回想一下上輩子,明知道不對勁,偏偏做不了任何反抗,只能任由發生。可能有這個人在,我們所有的行動都像提線的木偶一樣無法控制。”
當然,這些都只是賀爺的一種猜測。
冥冥之中,賀靳之覺得他這種猜測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白澤宇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竟然有這樣可怕的人,個人的力量能夠影響到那麼多人,如果真的如此,那麼他們這些人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就是為了這個人送錢,順便賠了命?
“我們只是暫時將他隔離,那要是他去了其它地方,又牽連到其他人怎麼辦?”這不就是禍水東引?
可這也不是解決的辦法啊。
白澤宇苦惱的皺著眉,煩惱不已。
“負責監督他的人我每隔幾天會換一批。”賀爺沒有說,僅僅幾天原先很忠臣的手下,很快就有部分發生叛變。
他手下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心性都異于常人,經受得住各種嚴峻的考驗,然而這種毫無邏輯,毫無考究的事就那麼發生了。
才幾天,越是距離近的,越是容易叛變,已經成為賀雲天的狗腿!
賀爺在得知這個消息時一時間心裡起伏跌宕,他也曾有派人秘密處理掉這人,可派出的人要不離奇死亡,要不就是在追殺過程中出現奇怪的傷害,不但沒對賀雲天表示任何傷害,反而賠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
典型的損人不利己的那種。
至此,賀靳之知道這人無論如何是死不了,但凡對他出手,還會反彈到自己身上。
因為這人身上太邪乎,賀靳之不得不再三叮囑白澤宇不要對這人有任何傷害的舉動。
白澤宇心有餘悸的點點頭,他還是非常的惜命的。
“我知道。”
“那我們就任由他繼續這樣?這人太可怕了,但凡他不喜歡的,損害他利益的都得死,他喜歡的都要被他糟蹋,那這個世界不是由他一個人說的算?我們都不是人了?”白澤宇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他的心情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賀靳之皺著眉,腦海裡不斷的回味著白澤宇剛剛那句話,這個世界都由他一個人說的算……
這話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如果真的就是這樣,他可以在這個世界為所欲為呢?
“……如果真的這樣,那我們就讓全世界與他為敵,所有人都反對他,排斥他,他一個人的力量無法撼動到所有人。”
白澤宇在一旁默默的拍掌。
還是他家男人腦瓜子好啊,就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只知道拼命的抱大腿。
哎,越想越是覺得上輩子活該被炮灰啊。
真心酸。
“還好讓我遇到你,不然就算我重活一輩子還是死。”想想就特別不甘心。
賀靳之揉了揉他的腦袋,嘴角帶著幾分柔和“也有幸遇到你,若是沒有那麼多相似,我也不會猜想那麼多。老天讓我們重活一次,有幸在一起,應該有它存在的意義。”
白澤宇頓時一副陶醉不已的樣子誇張的感歎道“這麼一說,原來我們是天生一對啊,太好了,我總以為我是一廂情願呢。”
賀靳之不由的一怔,捏了一下這人的鼻子,悶聲沉笑“一天到晚的抖機靈,都結婚了,還疑心疑鬼的。”
白澤宇撇了撇嘴,翻著白眼,嘟囔的說出心中的不滿“結婚了也會離婚啊,更何況我們都沒彼此深入的瞭解呢。”
賀靳之眼睛的餘光打量他,嘴角浮出幾分笑意,頗有幾分意味深長“哦,那你想要什麼樣的深入瞭解呢?”
白澤宇頓時就來了精神,興致勃勃的就像是小朋友跟好友分享玩具一樣。
“嘿嘿,就是躲在被窩裡玩俄羅斯方塊呀,要不要來一發?”白澤宇覺得,自己真的夠機靈的,悄悄這話說的多機智。
明撩不如暗騷啊。
這回賀爺還真的沒有意識到怎麼回事,隨後白澤宇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賀爺頗有無奈的看了一眼白澤宇。
“你真要如此?你就不怕傷口給崩了?”
白澤宇臉頰還有些紅暈,故作鎮定,特別逞強的道“我都養了快半個月了,又不用我出力什麼的,我才不怕。”
而且他特別想知道那個啥是什麼滋味。
上輩子他到死都是處男一枚,小手都沒有摸一個,淒涼到不可思議。
這輩子都嫁給了賀爺,註定就這麼一個男人,反正早晚是要玩俄羅斯方塊的,他覺得賀爺對他挺好的,他對賀爺也有好感,趁著最近還粘糊,寵著他,趕緊的把人拐到床上才要緊啊。
要是那天賀爺突然不喜歡他,反悔了或者什麼的,那不是很吃虧嗎?
更何況賀爺各個方面都很不錯,怎麼來說都是一件占了便宜的好事。
“既然這樣,那就來吧,可別中途反悔。”賀爺冷眼恐嚇。
白澤宇仰著脖子,一副不怕死的硬汗樣“我才不會,誰怕誰啊。”
說完就火急火燎的推著輪椅往臥室裡奔去,等進去了看到那張床,臉又燒了起來。
完了完了,自己是不是太主動了,可自己不主動,就賀爺那個悶騷,還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搞不好,突然就死翹翹了,那不是更虧?
想通了,白澤宇覺得自己挺明智的,拉上窗簾,房間裡一片黑暗,整個白天白澤宇和他家男人都躲在被窩裡玩了一天的俄羅斯方塊,就連吃飯都忘記了。
作為獨守空房多年的老男人,一旦被點火,那星火可以燎原,醬醬釀釀一天,吃的是身心愉悅,頗有些意猶未盡。
而主動挑起這一檔的白澤宇翻了個身,表示暫時不想說話。
爽還是很爽的,可也很累,也很羞恥啊。
而且還沒有節制,跟自己預期的完全不一樣,沒有暫停健和提示音。
呸(*`へ*)
還是自己虧了!


第46章 吃了不算數
玩了一天的俄羅斯方塊的後果就是整個人渾身上下都處於一種酸軟無力,身心疲憊, 偏偏精神又極度的亢奮。
望著窗外黑漆漆的一片, 白澤宇選擇把自己像個春捲一樣卷起來, 然後眼神直愣愣的望著窗外,腦子處於空空蕩蕩的。
床的另一側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聲音,光是聽到那俐落的聲音,就可以想像那人此刻的精神不甘面貌。
明明這事是他主動挑起來的, 可現在白澤宇又矯情起來了。
特別懊惱又不甘, 明明大家一起玩的啊,結果最累最苦的那個人卻是他?!!
簡直懷疑人生。
白澤宇表示他很生氣,很鬱悶, 很想耍小脾氣!
哼(ノ=Д=)ノ┻━┻
同樣是男人,怎麼可能就因為位置不同,差距就如此之大呢。
雖然他還是享受了一些,可這個跟那些網友提供的, 和小說裡描述的相差甚遠。
垃圾黃,書, 毀我清白!!!
聽到旁邊的人毫不留戀, 推著輪椅就出去,聽到關門的聲音,白澤宇氣的吐血。
“哼!男人都是這樣!拔屌無情!”白澤宇躺在床上小聲的嘀咕,他側著身子躺了好一會兒發現真的沒有人回應,矯情又脆弱的小心臟啪嘰的一下碎了。
不死心的他甚至還轉過身去瞧瞧,發現臥室裡真的沒有男人的身影, 氣的屁股都開始痛了。
媽蛋
這就是男人啊!
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裡你還有良心嗎?
唉,自己真的是個矯情精啊,不就是被睡了一天嘛,悲春傷秋個勁兒好嘛呢。
肚子都餓的呱呱叫了,還是自力更生找吃的吧。
沮喪了半分鐘,白澤宇就拖著有點類似像破布娃娃一樣的身體爬起來,這一動就感覺各種不對勁。
賀靳之不是好男人!
都不給他洗澡,也不給他擦拭身體,更沒有在完事之後給他處理乾淨!
差評差評差評!!!
重要的事情強調三遍!
好想給出廠方那邊投訴啊!
不是說好的,一般小攻不是在事後給小受清洗完身體,處理乾乾淨淨不說,還事後還給按個摩什麼的,緩解一下腰間酸軟問題嗎?
再來一點香甜軟糯的稀飯,更體貼的還一口一口的喂吃……
好嘛,他可是什麼都沒有!!!
這跟他想像中的售後服務完全不一樣啊。
白澤宇倍感失落,更叫人欲哭無淚的事,他肚子不但餓,還痛,就跟肚子壞了似的,突然的痛的厲害!
臥槽!
“賀靳之你大爺的,你可我把害慘了!”在絕境中,白澤宇的求生欲,望是非常強烈的,就算是個破娃娃一樣殘破不堪的身體,他也能垂死掙扎起來,夾著腿,一拐一拐的摸索著往衛生間爬去。
簡直聞著落淚,聽著傷心。
恰巧這時,緊閉的房門打開了,沒有任何預兆,原本就心慌不已,跟做賊沒什麼區別的白澤宇嚇得一哆嗦。
然後就悲劇了,有什麼不明液體就順著退往下流。
完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白澤宇面如死灰,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了。
好嫌棄現在的自己,為什麼他這麼慘。
更可怕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的白澤宇就那麼直愣愣的迎接到了罪魁禍首不解還有些驚疑不定的目光。
頓時,白澤宇就火了,也算是破罐子破摔的那種,瞬間狗脾氣就上來了。
“看什麼看啊?有什麼好看的,還不是你搞的,你還好意思看,我都被你害慘了!!”後面幾句委屈又心酸,滿滿的都是控訴。
白澤宇覺得自己不能再待了,臉都丟光了,還是蹲在衛生間裡比較有安全感。
等蹲上了馬桶,白澤宇這才領略到屁股開花的真正含義,還以為玩俄羅斯方塊是非常慘的,可比起現在,玩俄羅斯方塊起碼還爽呢。
現在呢,都拉到腿軟,拉到頭暈眼花。
一想到罪魁禍首方才那詫異的目光,白澤宇又是火冒三丈。
太虧了太虧了。
媽的光顧著自己爽,把自己害慘了。
想著自己受罪不如同受罪,白澤宇索性把衛生間門打開,就那麼淚眼婆娑的望著臥室裡的男人。
去而返的男人被兔子眼的白澤宇嚇到了,他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他記得之前白澤宇可是沒哭的,怎麼這會兒……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男人有些擔心的問道。
白澤宇痛的眼眶裡泛著淚花,大聲指責,那表情那神態就跟控訴背信棄義的渣男有的一拼。
“你還說怎麼了?你自己說說你幹了什麼事?不給我按摩就算了還不給我清洗乾淨,害的我現在拉肚子!你害死我了,我現在都離不開馬桶了!!!”
一直很泰若自如的男人這時難得有些心虛和不自在,他知道這會兒說什麼都是錯的,只能悶著頭皮讓白澤宇罵。
“小白,對不起,這事是我錯了。”認錯的姿勢非常的到位及時。
“哼(ノ=Д=)ノ┻━┻渣男,有你這樣的嗎?你這樣做,搞得我都有心理陰影了,這樣讓我以後還怎麼跟你玩俄羅斯方塊啊?你還有為我們以後的日子做打算嗎?你這個自私冷漠又冷血的男人,我算看錯你了,光顧著自己爽了!!”白澤宇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控訴。
他還在拉肚子呢。
他特別不爽,必須要控訴。
“……確實是我的不對,以後不會這樣了,我保證。”男人一臉誠懇,竟然還不怕臭的推著輪椅過來。
白澤宇有點怕怕,主要還是有點慫,他其實是有點想要借機好好的發洩一下心裡的不爽(`Δ)!
就怕火候沒控制好,賀爺生氣了。
“那好吧。”白澤宇想了想,還是不要太得尺進寸了。
“那你剛開始說的那句話再說一遍,我就原諒你。”白澤宇給自己找臺階。
心裡則是默默的唾駡自己沒用,這麼快就慫了。
“對不起,今天是我的不對。”男人很上道,一下子就猜想到白澤宇心裡想的。
“哼,知道就好,下次可不要犯這種錯誤了。”說完,他還伸手示意男人過來扶他一把。
本來就沒什麼力氣,這下好了,就跟泄了氣的氣球,癟的乾乾淨淨。
打開室內換氣鍵,男人把熱水調好,細心的給還氣鼓鼓的白澤宇一點點清洗乾淨,洗澡後,又聰主臥那邊拿出幾個軟管膏藥。
白澤宇隨意看了一眼,見男人擠了一點,頓時心裡就有點毛毛的。
“你,你幹嘛?”
好吧,白澤宇是看到男人越是不吭聲,越是對他無微不至,心裡就越是發毛。
心虛的後怕。
明明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啊,可真的落在身上,他整個人就跟坐在了釘板子上,哪兒哪兒都不對。
“我去找家庭醫生開的,他說…對初次的人有幫助,有消腫止痛的,也有舒緩疲勞的。”男人一邊說,一邊看那些軟管上面的說明,然後彎下腰。
白澤宇羞愧的想要找個縫隙鑽進去。
原來是自己誤會了。
他還罵賀靳之是渣男(﹁"﹁)
“我誤會你了…”白澤宇小聲的說道。
而且上藥這種事還是自己來比較好。
“我來弄吧,你弄我有點不自在。”白澤宇伸手想要拿走那些軟膏。
男人態度強硬,當仁不讓“還是我來,我再不主動一些,註定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渣男的帽子了。”
白澤宇捂住臉,他都忘了,其實男人也是非常記仇的一種生物。
他這算是作繭自縛嗎?
在倍受煎熬的情況下,白澤宇終於如願以償的享受到了他所期望的那種高級待遇。
完事後,他整個人跟熟透的蝦子一樣。
哎,心累不已的白澤宇在心裡嘀咕,這樣的高級待遇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本以為是一件很浪漫的事,結果卻那麼羞恥。
更加羞恥的是,來臥室裡打掃衛生,收拾床單被罩的那些傭人,白澤宇把頭埋在飯碗裡,都不敢正臉去看那些人了。
反倒是賀爺依舊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的不自在。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自己還是太嫩了。
來客廳吃飯還是白澤宇強行要求的,在充滿了味道的房間裡就餐,他還真的吃不下去。
喝著稀飯,老管家也過來了,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澤宇,在白澤宇不解的目光下,老管家目光裡帶著幾分痛惜,然後拿來了一個軟墊子,塞到他的椅子後面。
白澤宇差點把嘴裡的稀飯噴了“……”
不是吧,他自認為還是挺偷偷摸摸的,怎麼還沒一天功夫,管家都知道這事?
還有沒有隱私了。
“…謝謝。”想了想,白澤宇還是挺感謝管家的一番好意。
老管家長長的歎了一聲“哎,小白你現在年紀還小,得好好保護好身體,你看你虛的,眼眶發黑,嘴唇發白,我明個就讓廚師好好給你補補。”
白澤宇幾次想要說點什麼,恨不得大聲辯解,我還能打戰三百回合的狠話,然而望著老人憐惜的目光,默默的把狠話吞到肚子裡。
“我沒事。”白澤宇覺得自己好極了。
老管家摸了摸他頭,只能歎息“幸苦你了孩子。”


第47章 我確實幸苦
是啊,我也覺得我挺幸苦的, 悲憤莫名, 不知道怎麼吐槽的白澤宇化悲憤為力量, 含淚幹掉了三大碗!
吃的太多的結果就是撐了,以前是白澤宇推著賀爺的輪椅在後花園裡散步,現在變成了兩個坐在輪椅上散步。
這畫面簡直了。
白澤宇看著前面的賀爺,再看看自己屁股下面的, 突然有種原來不管做什麼都有可能被傳染的可能啊。
腦子裡胡思亂想的, 白澤宇就想起了和那位尤美女生一起合夥做漢服生意。
那邊合同也簽訂了,資金他也投了,暫時還什麼動靜也沒有, 第一次下海的白澤宇突然想起來,突然有點慌。
會不會虧了?
摸出手機,白澤宇在微信上詢問了一下關於工作的情況。
那邊尤美在得到了白澤宇這邊的支持,第一時間就把白澤注資的事報告上, 登錄微博進行宣傳,同時因為有了大量的資金, 工作室裡設計師們簪娘簪郎師傅們積極性很高, 都是加班加點的希望能夠趕出第一批新的款式來。
爭取第一炮就給打響。
尤美從小老闆變成打工仔,不但沒有任何心裡負擔,反而信心滿滿,白澤宇沒有過問公司裡的事尤美又杞人憂天,擔心白澤宇只是心血來潮,對她們這一行沒信心, 中途而廢。
可尤美又害怕白澤宇突然詢問,她又拿不出什麼出手的款式。
這段時間白澤宇一直是風口浪尖的人物,一點資訊都在新聞媒體誇大其詞,尤美是親自探看的,知道白澤宇沒事也是松了一口氣。
尤美覺得像白澤宇這樣的人也挺厲害的,畢竟那可是賀爺啊,一般人誰搞得定。
這兩人在外人看來,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偏偏就在一起了。
還玩起來富人不屑,窮人追捧的愛情遊戲。
尤美一直覺得挺迷的。
這不是好多小年輕最喜歡的那款嗎?
尤美為漢服生意奔波,腦海裡不斷的湧出貴圈自萌的靈感來,一旦這樣的念頭湧出來,那可是如洪水氾濫不可收拾,然後她就把那些想法告訴幾位好朋友。
然後她們幾個每天詭異的陷入了某個怪圈,越想越是覺得萌的出血。
於是在接受到白澤宇的詢問,尤美那邊就手腳飛快,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回復了資訊。
“就是給你和賀爺量身定制,劇本我都為你們寫好了,其實也可以試試了,就當是一種情,趣吧。”
然後白澤宇就面無表情的看到了所謂的劇本:嬌俏公子和他的冷酷王爺……
冷血帝王和妖豔寵妃……
鐵血將軍和他的魅惑亂世俘虜……
病殘神醫和他的沙雕妃……
邪魅教主落魄小狗腿……
………
前面幾個白澤宇勉強還能接受,怎麼學到後面,越覺得那扮演的角色越傻逼越可憐,想想都覺得特別慘的那種。
“不好!”白澤宇表示很想拒絕。
尤美正等著白澤宇的回復,飛速的回答“為什麼?你不覺得這樣都很寵,很有愛嗎?”
“不!我覺得我角色很吃虧,不吸粉,什麼小斯啊,狗腿啊,弱智傻白甜受,一看就覺得特別傻。”估計到時候給他的衣服肯定不好看。
而賀爺的角色裡都是各種高大上,牛叉的不行,本身就是自帶光環的那種,現在造型上也更勝一籌,白澤宇表示他也有壓迫感。
不行,絕對不行。
本身條件就趕不上賀爺,容貌一般,又沒有光環,還繼續作死,不是死的更快嗎?
早知道人可都是視覺動物,他感覺自己真的那麼做,可能被噴死。
妥妥的爛蛤,蟆想吃天鵝肉。
尤美想了想,確實,自己幻想的跟現實是存在差異的,隨後就按照白澤宇所說的那樣,把後面幾個去掉。
白澤宇聊著聊著發現賀爺停在不遠處等著他,他趕緊的過去同賀爺說了一下關於自家漢服店的宣傳。
賀爺想也不想就推掉了“你找其他人去做吧。”
其實白澤宇早就想過回是這樣,可他還是有點不甘心。
故意扭曲男人的意思,用特別氣人的語調說道“找別人?你是說讓我和其他人一起拍?你既然捨得我投入他人的懷抱,你不愛我了嗎?”
“才第一天,就穿褲子不認人了?”
賀靳之突然覺得頭很疼,不由的皺著眉,擰了擰眉心。
“不要胡說,這事不要胡來。”男人堅持。
白澤宇看真的不行,也就算了。
“不用做宣傳也沒事,我們自己穿,自己開心行嗎?”好歹也是人家一片心意,白澤宇覺得也挺有意思的。
賀爺思索了一下,見白澤宇滿眼期盼的望著自己,那雙黑黑的眼眸明亮且有神,被這樣一雙眼睛注視,很容易鬆懈。
“……行,可以私下裡穿。”
白澤宇歡呼“好呀,我就知道靳之你對我最好了。”
說完,就火速給尤美回資訊,告訴她計畫可行。
尤美雖然有些遺憾宣傳泡湯,不過能給大佬設計漢服,心裡還是特別美滋滋的。
而那邊答應了白澤宇的奇怪要求突然有點後悔,特別是想到白澤宇那個愛炫耀,又喜歡熱鬧勁兒,說是私下,估計全天下皆知。
越想越後悔。
賀爺腦海裡已經浮現了老管家看著他目光越來越失望和無奈……
散步完了後,白澤宇興致勃勃,推著輪椅飛快,絲毫不見晚飯前的頹廢虛弱,反觀賀爺神色低沉。
老管家不明所以,但是他還是向著白澤宇的,就順嘴說道“大人,小白還小,你多讓著他一些,別嚇到他了。”
賀爺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操心的管家,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管家,你真的白操心了。
等過幾天就有你頭疼的時候了。
“我回房間了,你也早點休息。”
老管家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語氣沉重“我知道,賀爺你比小白年長一些,注意分寸,小白多好的一孩子啊。”
賀爺望著年邁的老管家“……”
不是啊,前段時間,他還記得管家偷偷嘀咕白澤宇心機深沉,手段了得,必須趕緊的趕出賀宅,怎麼才幾天變化如此之大?
“我知道,他確實挺好的。”免得被老人繼續嘮叨,賀爺推著輪椅加快速度回房間。
白澤宇已經睡著了,睡的特別的沒心沒肺的那種,男人就算心裡有千般無奈,看到這一幕心裡沒來的一陣柔軟。
算了,就由著他胡鬧一回,也不是經常如此。
更何況自己也下定決心,日後必任由他胡作非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都給兜著。
而這些不過是一些小事。
摸了摸床上熟睡的少年,男人嘴角帶著一絲微笑,雖然重活了一世也沒有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不過老天對他也不薄,讓他嘗到了情愛的滋味。
似乎,也挺不錯的。
男人掀開被子的一角,慢慢的挪著腿也鑽進了被窩,摟住那熟睡的人。
在這種醉生夢死,哦不,是散發著戀愛酸臭味的日子裡,白澤宇持續在賀家主宅待了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沒有出門,白澤宇覺得出門他皮膚都白了兩個度。
他感覺自己完全好了,胸也不悶,腿也不痛,完全能自由活動。
然而對他如親兒子一樣的老管家變身成老媽子,對他看的十分的緊張,胸口和腿上的槍傷最多一個月療養,被老管家強制性的要求最少兩個月!!!
“我真的沒事。”白澤宇再三強調,他很想出去放風,想吃燒烤,想吃麻辣香鍋,想吃紅油火鍋!!!
“不行,你看以前是坐月子是一個月,現在都升級兩個月了。你還年輕,身體最要緊,不能留下病根,在家裡養著也沒事,學校那邊有我去說。”老管家特別固執。
最後再三協商,白澤宇暫時獲得可以出行的權利,當然是有幾個人隨行的那種。
“現在外面壞人特別多,特別是一些無德的記者,他們正逮著你,帶幾個人出去比較好。”
白澤宇接受了管家的好意,然後從結婚到現在的第一次出門。
可能許久沒出門,白澤宇覺得外面的空氣都是甜美的。
在外頭買了一些水果後,白澤宇讓司機把自己送到了賀家附近租住的房子,他這次出來主要是看望他的好友王明浩。
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王明浩身上的鞭傷早已經好了,已經出院了,只是腿腳還有些不便,必須要借助拐杖或者輪椅。
看到小夥伴也坐著輪椅,白澤宇不免有些感歎。
這真的是多災多難,有難同當的那種啊,當身邊的人都坐著輪椅那感覺真的很酸爽啊。
坐輪椅也是能傳染的。
看吧,又一個。
“腿怎麼樣了?”白澤宇問道。
雖然他腿完全沒事了,然而在管家的堅持下,白澤宇必須坐在輪椅。
特別苦逼。
王明浩心情不錯“快好了,我身上的疤痕也快沒了,遇到了一個好人,他給我弄了一款可以去疤痕的膏藥,特別好用,我身上幾乎沒有疤痕了。”
王明浩激動的掀開衣服,給白澤宇看,他真的感覺自己像是煥然一新,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實在太叫人想哭。


第48章 爸爸又出軌了
白澤宇湊過去認真的看了也看,發現真的如王明浩所說的那樣, 他身上那些猙獰且恐怖的疤痕不見了, 只剩下一點點粉色的印子, 估計要不了多久,這些粉色的印子也會消失。
在一個月之前,王明浩身上的傷多的嚇人,都是被皮鞭子抽出來的, 且發膿發炎特別厲害, 那個時候白澤宇也不敢誇下海口說能後讓醫生不留疤痕。
“是誰啊,這麼厲害。”白澤宇不由得感歎道。
王明浩抓抓腦袋,傻笑道:“跟我差不多大, 是從鄉下來的,他是來看望他的一位親戚,我那次在廁所裡哭……然後他就知道了,給了我一瓶膏藥, 說自己家做的,特別有效果, 他還怕我不用, 一連到我的病房待了好幾天。”其實那會兒他真的是絕望了,感覺特別的絕望。
就算傷口已經得到了治療,沒有發炎,可是那一條條像醜陋的蚯蚓一樣的疤痕佈滿全身,每次脫衣服,或者洗澡, 王明浩都忍不住抱頭哭泣,情緒失控到崩潰。
王明浩年紀不大,也是那種愛臭美的階段,他都不敢面對周圍人一樣的目光。
那個傻子就那樣直愣愣的給他推薦自己家的三無廠品,王明浩是拒絕和帶著明顯的排斥懷疑,沒辦法,那會兒那個人真的像是搞傳銷,專門做騙人的壞人。
白澤宇不由得唏噓:“那你這還是遇到了貴人了,你可要好好的感謝一下人家啊。”
王明浩很是懊惱,鬱悶不已,:“唉,其實我也想感謝他的,只是他每天來我的病房看到我真的擦藥了,就沒有再來,我也不知道他看望那位病人,後面就徹底的斷了聯繫。事後我發現那個藥膏真的有作用,我才想起要去感謝一下他,結果我巡便了醫院,都找不到他。”
白澤宇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看來這是你們的緣分了,如果緣分未盡,我相信將來一定會再遇到他的。”
王明浩點點頭,他現在住在這個白澤宇租借的房子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隨著身體好轉,王明浩發現自己真的實在太閑了,他有點想要出去找事情做。
他的成績不好,學校也不太想上,回家更是不可能,他恨死了他爸爸了。
“小白,你說我現在做什麼好呢?”王明浩暗自慶倖,在離開家裡,他把平日裡存的一些錢都帶出來。
白澤宇也沒有什麼好的建議,他自己想賺點錢還是靠著賀爺提點一下,暫時還沒有看到錢的影子,因此也不好給建議。
要是把自己的好友也坑了那就完蛋了。
“我最近在做漢服生意,目前還沒有入帳的。”白澤宇攤攤手,表示非常的無奈。
知道發小的智商在哪一個水準,王明浩也沉默了一會兒,他現在的情況很糟糕,並不想被家裡知道,他現在滿心都是仇恨,只想著做點事一點點把心中的怨氣沖淡。
並不是他有聖母情節,而是他現在還打不到家裡的那位,這些年他也不是沒有收集證據,只是他想要對方永無翻身之地。
他現在的實力完全不容許他這樣做,他也不太想牽連到白澤宇,白澤宇已經幫助他夠多了。
“漢服啊,我能看看嗎?我在學校也有看到,還挺受歡迎的。”王明浩有些好奇。
白澤宇打開手機,然後把尤美經營的淘寶店已經兩家實體店拉出來,王明浩仔細了看了一遍,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要不這樣,我去你們那個廠子裡看看,順便找點活兒幹,我現在不想上學,也不打算上學了,至於家裡,都這樣了,我怕我下次可能真的死了,我還不想死。”王明浩重重的歎了口氣。
他想要找個工作,何嘗又不是為了逃避現狀。
白澤宇隨意道:“你開心就好,不讀書其實也沒什麼,只要自己開心就好,畢竟像我們這樣的,除了自己對自己好,不要把太多的期望寄託到別人身上。”要是沒有上輩子的經歷,白澤宇恐怕像其他人那樣勸說,大學一定要讀啊什麼的。
大學確實是要讀,增加閱歷和人生體悟,然而等你足夠有錢,有地位,或者沒錢,沒地位,畢業證也就那樣,命都沒了,每天過著抑鬱且絕望,還讀個什麼書啊。
王明浩露出無奈的笑容:“那你給那幾位美女打個招呼啊,我過兩天就去你那個廠子,至於幹什麼,我隨意,工資也隨意。”
“行,沒問題,這點小事我還是能辦到的。”白澤宇立馬就給尤美打了電話,尤美那邊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看,已經成了,地址我一會兒發給你,還有她們的聯繫方式。”這種走後門的感覺還真的挺不錯的。
“對了,你爸爸那邊怎麼樣?”白澤宇有點擔憂的問道,和白穆偉比起來,王明浩的爸爸簡直就是殘暴。
任何事一有不對就往死裡打。
“暫時先晾著,我自有打算。”王明浩現在看開了許多,他的人生還長,不值得在這種人身上浪費寶貴的時間。
等他有朝一日,權利和地位都能和他爸爸那樣,對付起來才順手。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隻小螞蟻,想要去撼動一棵大樹,想像都不可能。
“你家那邊呢?應該沒有再找你麻煩了吧?”有賀爺罩著,白穆偉就算再傷心病狂也要掂量掂量。
“我家那邊啊,天天在上演好戲,我給你說啊……反正是忙的焦頭爛額的,哼,我那個爸爸啊,他都到這個這個田地了,他還整天想要把那些所謂的嫁妝還給他,不但如此,還要聘禮,簡直笑死人了。”白澤宇說道這裡,不由得露出鬼畜一樣的笑聲。
“我就像釣魚一樣先吊著他,三番五次的推辭,反正有賀爺這張王牌,我也不怕,等那邊不耐煩了,我就說我不給,看他會不會氣急攻心。”白澤宇做這些事毫不心虛,要知道哪些所謂的嫁妝原本就是她媽媽賀外公外婆留給他的,也就是白穆偉這種無恥的男人私吞丈母娘的身家財產。
王明浩特別喜歡看發小黑的冒水的樣子,總是被人坑,總算是坑了一會兒別人,這心裡別提多暢快了。
“最好氣死算了,可惜這壞人總是活的逍遙自在。”
這個話題暫時就結束了,兩個閑著蛋疼的傢伙實在是沒事做了,打了半天的遊戲,白澤宇看天色不早了,這才離開。
然後回去的路上,白澤宇竟然遇到了白飄雪,這人是專門在路上蹲點,她已經蹲了好些天,就是為了逮住白澤宇。
白飄雪張開雙臂,不怕死的站在路中央,一直逼迫車子停下來,白澤宇完全不想看到她,因此沒有下車,就坐在車子上看著對方像是發了瘋一樣拼命的捶打車窗。
就那麼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直到對方哭了快十來分鐘,上氣不接下氣的,白澤宇這才悠悠然的打開車窗。
“你要幹什麼?如果繼續捶打,我可以告你哦,這個車子有任何瑕疵,你可陪不起。”白澤宇的話非常的欠扁,當然了,那表情也特別的欠揍。
白飄雪恨的牙癢癢,恨不得現場就手撕了這個賤人。
可是,她必須忍者,現在還不行,她必須按照柳絮交代的來做,不然很快家裡就沒有她的地位了,她必須把白澤宇拉下水。
等白澤宇拖下水,就算他想翻身也困難了。
到時候可不是他想要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時候了。
“我有事跟你說,你跟我下來,快點。”白飄雪催促道,語氣帶著不耐煩,完全忘記了她現在是求人的時候,偏偏姿態跟以往指使白澤宇一樣,絲毫沒有改變。
白澤宇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像是沒骨頭一樣。
“我身體最近虛的很,身上的傷還沒好,我不方便下車,你要是有什麼事就直接說,我還急著回去,不要耽誤我。”白澤宇輕飄飄的說著。
白飄雪發現白澤宇這個傢伙真的是越來越賤了,以前她怎麼就不知道對方這麼欠揍呢。
還給她擺譜了。
看看賀爺把他給寵的,真以為自己上天了啊。
終有一天會跌落下來,摔個粉身碎骨不可,白飄雪在心裡詛咒道。
想到來這裡的任務,白飄雪硬是擠出幾絲笑容來:“哥,我這次來是想要告訴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爸爸他出軌了!”
白飄雪緊緊的盯著白澤宇,這個傢伙可是非常在意在家裡的地位的,特別厭惡出軌,畢竟當年白澤宇媽媽還在的時候,就極為厭惡。
現在白穆偉又出軌了,白澤宇肯定生氣極了。
很可惜的是,白澤宇讓她失望了,對方輕輕的嗤笑兩聲,不屑的道:“切,狗改不了吃屎,他出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記得我媽結婚沒多久他就出軌了,你們應該最清楚才是啊。”
這種男人,出軌已經成了習慣,那天不出軌還覺得他不正常了。
白飄雪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她是知道的沒錯,可是她不覺得柳絮有什麼錯過啊,白穆偉不是對柳絮很好嗎,比原配都要好,他們才是一對啊,而且就算柳絮不對,可她作為孩子,她是沒有選擇的啊。
白澤宇也太不知道好歹了。
“可,可那是我們的爸爸啊。”白飄雪發現白澤宇的表現跟她期望中的完全不一樣,心裡有點慌。
白澤宇冷冷的看著她,嘴角帶著幾分嘲諷:“那不是你爸爸嗎?你不是總說我搶走了你的爸爸,怎麼現在變成我們的爸爸了?真是可笑。”
白飄雪都想給白澤宇一爪子,這人怎麼這麼的欠揍呢。
“你不要這樣說啊,我們好歹也是一家人,現在爸爸又出軌,他在外面找了兩三個年輕的女的,準備在外面生個男孩,他,他不要你了。”柳絮在確定了百穆偉出軌之後,就找了私家偵探,然而事實比想像中的還要可怕,白穆偉這人完全就不是人,他為了給他家傳宗接代,以防萬一,他找了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就是為了能夠生下男孩。
柳絮可真的是氣瘋掉了。
她以為白穆偉在外面亂搞,也就一個算了,哪裡會想到白穆偉竟然無視她的存在,就那麼在意兒子,那她這麼多年來一直以來的陪伴,還要女兒,一切都是為了什麼啊。
不但柳絮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就連白飄雪也無法接受,當初給白穆偉下藥她還忐忑後怕,得知這個消息,她都恨不得白穆偉當場死掉。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垃圾爸爸啊。
錢財也沒有了,還要可能被瀕臨被趕出家門的危機,這下白飄雪深深的感受到了柳絮的那種慌張賀後怕。
白飄雪真的覺得她爸爸幹的出來。
“媽媽,你說要是外面的女人懷孕了,還是男孩子,那爸爸會不會不要我們啊?那我們以後怎麼辦?”一想到被驅趕出去,沒有豪華奢侈的房子,沒有漂亮的衣服,更沒有錢,天天過著窮苦寒酸的日子,白飄雪就崩潰想大哭。
柳絮也挺崩潰的,她甚至有種感覺,她的報應要來了。
當初白穆偉那樣對待夏安一家人,她就能想到白穆偉這人的無恥賀無情了。
“你去找白澤宇,就算不幫忙,也要拉他下水,我們可以借他的手幹掉那幾個賤人。”柳絮給白飄雪說了好幾個可行的方案。
白飄雪被許下了各種好處,這才不甘的跑來蹲人。
來到賀家主宅的必經之路堵人,白飄雪其實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她看著白澤宇自從賀爺好上了以後,風光無限,享受著無限的光芒賀榮耀,白飄雪心裡嫉妒的滴血。
要是她能遇到賀爺,那該多好啊,白澤宇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她何苦在這種糟糕的家裡受罪。正是因為這份不甘和嫉妒,才使得白飄雪不辭辛苦,連續多日蹲在這條必經之陸上。
她自身條件甩出白澤宇一條街了,她不相信自己運氣那麼差。
好在這次終於給逮住了,她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白澤宇表情冷漠,完全不在意的道:“不要就不要唄,反正我也不想要這樣的父親了,說出去我都覺得丟人。他想怎麼來那都是他的事,我也管不了,他就是那樣的人,難道你們還沒看透,我勸你們還是為自己做點打算吧,白穆偉這種人可是滅門的事都能幹的出來,要是有兒子,而你們還威脅到他,你覺得他會幹什麼。”
白飄雪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明明是挑撥的話,可白飄雪卻覺得這話中的事白穆偉那種人確實幹的出來。
“我走了,你自己小心,別丟了性命,畢竟你可是我的妹妹啊。”白澤宇特別小心眼的一次次的挑戰白飄雪的底線,不斷的擊垮她內心的防線。
白飄雪崩潰的捂著臉,大聲的哭起來,靠著車窗哭訴:“我能怎麼辦?我也沒辦法啊,現在那個家裡我真的呆不下去了,哥哥,你行行好,我暫時借住在你那邊好不好,就幾天?爸爸他真的瘋了,我很害怕,我不敢住在家裡了。”
她哭的淚眼婆娑,梨花帶雨的那種,又穿著白色連衣裙,長髮飄飄,長相又是那種清純可憐模樣,哭起來真的相當的引人憐惜。
可偏偏面對的是跟她有著幾十年怨恨的白澤宇,還是死過一輩子的,心腸早就黑的冒水的那種,看到白飄雪如此惺惺作態的一幕只覺得好笑。
要是條件容許,他還想大聲高唱一曲來表達此刻內心的愉悅。
你也有這一天啊。
可惜啊,我就偏偏你隨你的願意。
他又不是傻子,把一個帶著不軌之心的帶回家,作死啊,好好的一塊肉,偏要把惡狗牽過來咬,這不是犯賤嘛。
“不好意思啊,小雪你知道的賀家特別森嚴的,一般人都不能進入的,我倒是想啊,可是賀爺不容許啊。” 不好意思,賀爺,再次把你拿出來擋一擋啊。
白飄雪咬咬牙,楚楚可憐道:“可我是你妹妹啊,賀爺不會在意這些的。”
“上次爸爸來賀家,可是經過了好多的門檻呢,賀爺對我可嚴了,就跟對待眼珠子似得,任何靠近我的男女都沒有好下場,我不想害你啊。”就白飄雪這人,他看著就心煩,還帶回家,不是純粹的找罪受嘛。
“我不怕的……”
白澤宇懶得跟她廢話了:“賀家不招待外人,不想死可以繼續跟著。”然後關窗,車子快速的離開,留下滿臉懵逼的白飄雪,她很是不甘心,一路徒步走到了週邊的大門,然後被兩個身材高大,體格強壯的保鏢給架出去了。
在她大聲的辯解,一直嘟囔著是白澤宇的親妹妹,各種解釋後回應她的是兩耳刮子。
“下次再在門口滋事,可不是耳刮子,而是槍子。”兩名保鏢冷聲道。
白飄雪在看到保鏢拿出的武器,後怕的不敢吭聲。
“還有,白少是獨生子,沒有妹妹,不要亂攀親帶故。”
一直以來,都以白澤宇為恥辱的白飄雪頭一次感受到了屈辱的味道。


第49章 反目成仇
白飄雪是哭著回去的,這回沒有帶任何的演戲成分, 是正兒八經的上氣不接下氣, 險些哭暈了。
柳絮看到女人哭的如此傷心, 心也跟著痛了起來,她連忙安慰白飄雪一邊進行疏導她的情緒,白飄雪這才抽抽噎噎的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
“那個賤人冷血的要命,我就知道他跟爸爸一樣, 都是那種見不得我們好, 恨不得我們馬上去死,媽媽,你沒看到他那個嘴臉, 囂張的要命。嗚嗚嗚,我還被賀家的保鏢扇了兩個巴掌,肯定是那個賤人指使的,肯定是他!”回去的路上, 白飄雪是越想越是不對勁,她自認為自己容貌過人, 以往用這一招不知道騙了多少人, 每次都能得到她期望中的幫助。
可偏偏這次沒得到幫助,還被挨打,白飄雪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
一定是白澤宇那個賤人借機報復她,一定是這樣的。
柳絮用冰鎮的毛巾給她敷臉,聽到白飄雪這麼一說,不由得疑惑道:“賀家的保鏢為什麼打你?我不是讓你去半路攔截嗎?你是不是跑到賀家那邊去了?”
白飄雪有些心虛, 支支吾吾半天回答不上來。
柳絮哪裡還看不出她的心思,頓時臉就陰沉下來,也不給她敷臉了,丟下毛巾,冷聲道:“小雪,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再癡心妄想,賀爺那種人豈是你能招惹的,命丟了都不知道。”
那種人,光是傳聞就覺得可怕。
柳絮聽過不少那人的傳聞,就連那些豪門的貴婦們對此也是不敢多言,生怕哪天嘴巴不嚴謹,被其他有心人錄音聽到了。
白飄雪只看到白澤宇得到了好處,可賀爺那種人身邊可是好待的,命格不大,福運不好的人,折騰不了幾回。
像白澤宇中了槍傷,還是兩槍,若是一般人,別說是兩槍了,一槍就要了命。
白飄雪是她唯一的女兒,也是這個世上最心疼最在乎的人,她自然不想女兒有任何的閃失。
可白飄雪不這麼認為啊,她自認為自己還挺不錯的,從小到大,她都是被寵著的,要什麼有什麼,這回也不過是表達了一下自己內心的想法。
追求好的,有什麼不對啊。
白飄雪懷疑她媽媽是看不起她。
“媽媽,你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啊,你是不是覺得女兒配不上賀爺那種人啊,難道就連你也看不起我?我好歹也是你的女兒啊,怎麼就連你也這樣看我,你還是不是我媽媽了?”白飄雪哭著抱怨道。
柳絮快要被白飄雪氣死了,她怎麼生了這樣一個蠢笨的女兒啊,完全看不到其中的利弊。
“你傻啊,我怎麼會看不起你,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啊,賀爺那種人怎麼能是我們這種人可以觸碰的,我們沒那個命啊。”柳絮頭痛不已。
可惜完全被嫉妒和怨恨蒙蔽了雙眼的白飄雪覺察不到這話語裡的含義,就覺得委屈,又心痛“媽媽,你憑什麼這樣說我啊,我怎麼就不能去碰?賀爺不是人嗎?憑什麼白澤宇可以碰,我就不能,你還不是看不起我?當年白澤宇他媽媽也不是城區裡名媛嗎?可還不是被爸爸碰到的,最後你就算名媛也就那樣,還不是被你擠走了,你的身份地位和夏安可是相差千萬裡,不也是贏了?你都能做到,怎麼到我這裡做不到?說到底,你還是看不起我,你就這樣的貶低我,厭惡我,那為什麼要生下我?你是不是覺得我丟人啊,媽媽,我恨你!”
柳絮不可置信的看著女兒對著紅著眼睛指控,心臟好像有無數隻手緊握,疼的她都喘不過氣來了。
“你,你給我滾啊!”柳絮崩潰狠狠的甩出了一巴掌。
最近她被白穆偉傷透了心,撐著一口氣,就是想要謀取一點利益,好為她和女兒渡過下半身。
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一心一意對待的女兒居然說出如此誅心的話。
還說恨她。
柳絮心疼的快要碎掉了。
白飄雪捂著臉,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柳絮,那咬牙切齒的狠勁看的柳絮心如死灰。
“你打我?哼!難道我戳到你的痛處了?明明就是你看不起我,你居然還打我?媽媽,我告訴你,爸爸拋棄你是對的,我都討厭你!”
柳絮氣的渾身發抖,她的眼前一陣的發黑,險些站不住。
“你給我閉嘴!小雪,有你這樣說話的?你看你在對誰說話,我平日裡是這樣教你的?”
白飄雪冷笑,她的臉還在痛,她可是記著呢。
“我就要說,你活該!這是你的報應……”
“啪!”柳絮面無表情的再次給了她一巴掌。
這次白飄雪沒哭,她踉蹌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向門外沖去,大聲哭喊:“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待在這個家裡了!”
柳絮情緒也崩潰到了極點,滿肚子都是怨氣,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嘶吼回應:“那你滾啊!你給我滾出去,再也不要回來了!你就死到外面不要回來了!”
滿腔怨恨的白飄雪再也忍不住,從家裡沖出了,原以為她這樣做,柳絮會像以前那樣過來哄著她,安慰她,或者許諾她很多好處,可偏偏柳絮沒有,還要她滾,要她死。
天下怎麼會有這樣的媽媽?
原來媽媽根本就不喜歡她,還厭惡她,白飄雪哭著跑著,眼淚根本停不下去,一路上她也沒有注意周圍的環境,就一直哭,一直走,等哭了差不多,眼淚都快幹了,腳也走不動了,白飄雪這才發現周圍完全是她不熟悉的。
這是哪裡啊?
白飄雪有些害怕,四周沒有一個人,房子也沒有一個,她出來太匆忙了,沒有錢,好在還有手機。
想了想,她拿出手機,準備撥打給柳絮,可一想到柳絮跟她說的話,她就委屈,想要哭。
憑什麼她打啊,柳絮不能打過來,賭氣的白飄雪第一選擇忽略掉柳絮,然後撥打了白穆偉的電話,白穆偉很快就接通了。
“爸爸,我在外面,媽媽她欺負我還打我,你快點開車過來接我……”
白穆偉那邊似乎有點不耐煩:“我沒時間,你自己找車子回來啊。”掛掉電話之前,白飄雪還聽到那邊的甜甜的嬌笑聲。
寧願去陪一個小三小四,也不願意接親生女兒,白飄雪一時間心中的不甘到了極點,她再次撥打電話,結果電話那頭很快就掛掉,再次去撥打,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
白飄雪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她蹲在地上抱著頭痛哭起來,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揉著發漲的眼睛,白飄雪突然看到不遠處竟然有一輛計程車,趕緊揮手攔住。
上了車,白飄雪隨便報了一個以前要好的同學家裡,然後就眯著眼睛休息,今天她一天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多了,心神疲乏,坐上車子後,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等白飄雪再次睜開眼睛,她發現外面全部黑透了,她看了一眼還在開的車子,心裡又是恐慌又是害怕,她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她記得從賀家回到家中,那會兒就四點多,那這個計程車開了多久?
想到以前在網上看到的那些黑心腸的司機專門拉一些女性乘客到郊外被害的新聞,白飄雪一顆心噗通噗通的跳個沒完。
她偷偷的把司機車子,還要車內的司機證件都拍攝了一下,然後發到朋友圈,說了她現在的情況,做了足夠的準備後白飄雪這才喊司機。
“司機,你是不是開錯車子了,這根本就不是我朋友家的路,你快點把我放下來。”白飄雪大聲喊道。
她心裡害怕極了,外面又黑又恐怖,還好不是那種人跡罕見的鄉間小路,路上還是有路燈,多少給她一些安慰。
“這就是去九棵松的路啊,去那邊要好幾個小時,你一上車就哭,我也不敢問,結果等你不哭,你又睡了,我只能繼續開啊,很快就到了……”司機也很無奈,他是接了一個單子,從外地送人,這次是趕回去,路上遇到了一個女孩子,就一個人,他也是擔心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危險,這才讓白飄雪上來的,這女孩子也是心大,一上車就睡了,還連續睡好幾個小時。
白飄雪想了想,確實如此,她那會兒腦子發暈,就隨便報出一個朋友的位址,這會兒她害怕了後悔了。
“我要下車,你把車子停了,快點,我現在不想坐你的車了。”白飄雪大聲催促。
司機很無奈,把車子停了:“姑娘,現在天這麼黑,你下車很危險,還有幾裡路,就有鄉鎮旅館,我送你去附近,你再下車……”
“我就要下車。”司機越是勸,白飄雪越是聽不進去,直接打開車門,戒備的看著司機。
司機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可能誤會了什麼,想要解釋,只能歎了口氣。
“那車費給付一下……”
白飄雪丟出一隻鞋子,然後扭頭就跑:“滾!我沒有錢,你這個騙子!”
司機無奈的笑了笑,只能認栽,不打算繼續做這個好人了,開著車子離開。
白飄雪看著那計程車離開,這才松了一口氣,她又把丟出去的鞋子撿回來,穿完鞋子她就傻傻的站在馬路上,這條路空空蕩蕩的,半天都沒有一輛車子,白飄雪害怕極了,她的眼淚再次湧上來,就在這時,她看到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年輕男人迎面而來。
她還在奇怪,晚上,在馬路上騎自行車是什麼節奏,就看到來人走近,竟然是曾經追求的一個小混混。
“嗨,好巧啊,要我載你嗎?”


第50章 渣女怎麼了
白飄雪看到熟悉的面孔,心裡那點後怕也沒有了, 只是再看到那個邋遢, 衣服都是那種很老舊的款式, 就覺得特別的掃興。
這人這個樣子,也好意思追求她,白飄雪心傲氣高,再加上一直圍繞她身邊的都是富家子弟, 一個個長得也帥氣逼人, 哪有這樣的,也虧得這人自信,居然要追求她。
“你家在這附近?”
白飄雪問道, 她真的不想坐自行車,可現在是晚上,天色那麼黑暗,路上車子少的可憐, 她要是繼續留在馬路上,遇到壞人怎麼辦。
賀雲天聳了聳肩, 直言道:“我家不在這裡, 不過我最近在這塊,你要是不嫌棄,可以過來,明早等天亮了我送你到縣城坐車你看怎麼樣?”
白飄雪想了想,眼下只能如此。
“那行吧,就這樣吧。”
對方爽朗的發出一聲歡笑, 催促著白飄雪坐上自行車後坐,隨後把車子起的飛快,白飄雪控制不住尖叫。
然後這一晚,說是一晚,變成了好幾晚,等兩人莫名其妙的成為情侶,那黏糊的勁兒比502膠水還要可怕,白飄雪完全忘記了前幾天吵架的事,和這個她原本看不起的青年渡過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幾天,覺得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
白飄雪現在是越看越覺得賀雲天簡直就是她心目中的完美男神,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男生呢,溫柔,體貼,還善解人意,懂的她,理解她,還包容她,對她所有的要求都能滿足,她覺得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男人了。
至於她曾經想要一度追求的賀爺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她就想要過現在無憂無慮的生活,每天開開心心的,雖然日子苦了一點,可這些都沒什麼啊,他們現在生活的就挺好的。
這樣無憂無慮的日子過了一個星期,雖然有大部分時間是在床上渡過的,白飄雪覺得很享受,她都有些樂不思蜀,反而賀雲天頗為擔憂,時不時提醒白飄雪回去看望一下家裡,免得家人擔心。
白飄雪還在賭氣,把柳絮欺負她,白穆偉出軌的事告訴了賀雲天,賀雲天一邊安慰她,一邊給她出招,教她如何的化解矛盾,同時解決現在的困境。
“雲天,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都到了這個田地,也就是你願意幫我,你放心好了,等我回去一定跟我媽媽說你的事,她一定會贊成我們在一起的。”賀雲天好幾次都在拒絕見父母的事,在白飄雪再三追問,賀雲天才用難以啟齒的神情告訴白飄雪自己的身世卑微,有沒有錢,身份低賤,把自己貶低到泥土裡,完全配不上天仙一樣的白飄雪。
等白飄雪走了以後,賀雲天再次回到租住的房子裡,沒多久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過來好奇的問:“阿天,那位女孩怎麼回事啊,怎麼在這裡?”
“就是一個傻子,她腦子有點問題,我這幾天都在安撫她呢。”
“是嗎?你不會對她做了什麼吧,你有我跟我姐難道還不夠,還要去勾搭其他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是苗族的,身上穿戴著少數民族服飾,各種掛飾和收拾叮叮噹當的,模樣英氣,又是短髮,要不是各種誇張的配飾,真的很像男人,不過那種男人也是很好看,很有魅力的男人那種,第一眼就覺得格外的有人格魅力,她口中的姐姐是跟她雙胞胎姐妹,因為模樣很相似,經常被人認錯。
此刻她的手裡還拿著一個黑色的陶瓷小罐罐,賀雲天看她的手指在裡頭盤弄著,偶爾看到一條長長的觸角從裡頭鑽出來,嚇得魂魄皆冒出。
賀雲天感覺自己真的是走了黴運了,他從穿越過來,就帶著系統,一路泡妞,得了好幾個女神級別的人物,錢財也跟著滾滾而來,眼看著就要走上了人生贏家的康莊大道,可就在他春風得意的時候,突然被一輛黑車拖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大山裡。
他在山上走了好幾天,總算是擺脫了可怕的絕境,然後在大山深處,找到了一處寨子,然後憑藉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討得一些吃的,同時走出了大山。
然後在出來沒多久,他在這個小鎮上看到了兩個不錯的妹子,頓時心裡歡喜,獵豔心思又起來了,只覺得奮鬥目標再次來了,這也是他的系統給他的各種人物魅力加成,只要他喜歡的,那些女人對他就會另眼相看,特別是真的在一起後,完全就被他迷住了。
然後賀雲天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苗族姑娘性格狠辣,性子又極為潑辣,完全不同一般女孩子羞澀,更是膽大的很,賀雲天也沒有想到,他向來只是泡純情處子,哪裡想得到這兩位也是情場高手,他賀雲天也不過是她們的其中一個入幕之賓罷了。
賀雲天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是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
不是純情的處子,他的系統對其約束能力有限,雖然有迷惑人心的功能,然而發揮的效果遠遠不比這兩位苗疆姑娘渣人的速度。
以前賀雲天去勾搭其他的女孩子,那也是偷偷的,可這兩位就比較彪悍,非常直接,也不怕他知道。
賀雲天第一時間就受不了,他感覺到了侮辱,人格的踐踏。
這兩個噁心的爛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他下手,賀雲天痛駡了一頓,又把兩位姑娘貶的一文不值,得到的結果就是被兩個雙胞胎姐妹暴打一頓,還是那種帶著情,趣皮鞭子抽打的方式。
他的系統各種能力也是根據他泡到女人得到的成就點,然後進行兌換各種福利,任何有對他傷害的,都會相對應的十倍,二十倍的反彈,結果系統對這兩個女人暴打他的一幕沒有任何的成就點,系統說這根本就不算是傷害!
賀雲天氣的吐血。
這種帶著調,教男寵,寵物一樣的待遇完全就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逃,又被同村子的人抓住,還被喂了各種蟲子。
他以前只是在小說裡苗疆有蠱蟲這種玩意的,根本就不相信,然而等賀雲天詢問系統,發現系統也查不出,那兩個渣女特別狠毒,一旦發現不對,就催動那罐罐裡的蠱蟲,賀雲天痛的五臟六肺跟攪碎了一樣,痛的他想就那樣死過去。
他這是糟了什麼罪孽啊,為什麼會遇到這麼狠毒的女人,他現在特別後悔勾搭這兩位苗族姑娘。
“我只愛你們,真的,其他姑娘我是看也不看一眼的,她哪有你們好看了……啊啊啊啊”賀雲天也是趁著兩姐妹出去賣草藥才有心思勾搭人的,他在系統的提示下,說附近有一個不錯的女孩子,他這才不顧生死的跑過去,然後成功泡到手,得到了不少成就點。
他想著等再湊多點,他就能搞定這兩個渣女,逃離這個鬼地方,結果苗疆女根本就不給他任何機會,直接催動蠱蟲,賀雲天痛的鼻涕眼淚一起下,心裡滴血,不得不兌換那些成就點抵抗蠱蟲在體內啃食的疼痛。
完了,完了,好不容易湊的成就點,就這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苗疆女冷眼的看著賀雲天在地上打滾,然後她回到房間裡,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就發現房間裡有其他人的氣息,頓時臉色一沉,拿起牆上的牛皮鞭子,朝著地上的男人揮去。
“不聽話的狗東西,叫你不聽話,給我犯賤!老娘叫你好生待著不肯是吧,偏要我懲罰你,給你一點好處就嘚瑟了,真是不知好歹!”那鞭子揮打的拍拍響,聲音大的嚇人,賀雲天抱住臉,哭爹喊娘的求救,可惜,苗疆女完全不為所動,鞭子甩的虎虎生威,還打電話讓她姐姐一起過來,一起打。
賀雲天只覺得自己世界末日到了。
他完全就沒有想過,他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敗他的系統所致,他所依賴的系統只要是他看中的女人,都會無條件的增加個人魅力,完全能夠迷惑人雙眼的那種,使人陷入無腦的戀愛狀態,並且感情越是純粹,越陷越深。
當然了,這只是針對一些對感情很注重,感情專注的那種,然而賀雲天這次招惹的人跟他一路貨色的人,人家還是表明的玩玩的心態。
這種深深的吸引著人渣的系統賀雲天也沒有想到,並且這兩個姐妹還擅長完全違背常理的蠱蟲……
賀雲天這回是真的想逃走也逃不掉,他真的以為是自己魅力太大,吸引這兩個苗疆女一直纏著自己。
然而他不知道,這場人渣遊戲裡,包含了太多的算計,這其中糾纏不清,想要算也算不清楚。在他好不容易逮住一個機會,累計的積分點也一點點消耗了,比消此漲,賀雲天日夜期盼著白飄雪那個傻子想起他,把他帶出這個鬼地方。
而白飄雪在賀雲天的勸告下,回到家中,受到了柳絮抱頭痛哭,這些天柳絮一直給白飄雪打電話,可白飄雪就是不接,甚至到後面直接拉黑,她擔心的不行,這回看到女兒安然無恙的回來,自責內疚不已。


第51章 惡毒女配升級了
至於白飄雪對柳絮現在的感官沒有以前那麼強烈,自從跟賀雲天真的在一起後, 白飄雪全部感情都彙集在賀雲天的身上, 其他人的感情波動對她影響不大, 甚至像一個旁觀者一樣,保持著無所謂的心態。
她現在也不恨柳絮了,也不怎麼討厭,就是回來跟柳絮說了一下她交了一個男朋友的事, 並且想要和男朋友登門準備訂婚的事。
柳絮感覺很荒唐, 這才幾天,如此充滿就決定了人生大事,完全不理智, 可看到女人滿臉幸福的樣子柳絮也不好說什麼。
“是個什麼樣的男孩子啊,家境如何,他的父母呢?這個也是要看看的,畢竟就算再喜歡, 嫁入人家可是一家人……”深受這種痛苦的柳絮不想女兒稀裡糊塗的走上了跟自己一樣的路。
“媽,你問那麼多幹什麼啊, 雲天真的很好, 他人溫柔又體貼,對我非常的好,我在他家他什麼都不要我做的,現在這個社會,像這樣的男人真的很少很少了。”白飄雪的語氣裡充滿了迷戀和嚮往。
柳絮的心一點點沉下來。
她感覺女兒完全不對勁,跑出去之前, 女兒還一心一意的惦記著賀爺呢,對白澤宇一直不甘心,恨不得取而代之,怎麼才幾天,變化就如此之大。
就算之前再怎麼迷戀賀爺,那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一副什麼都不在乎,就在哪裡一臉夢幻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小雪到底怎麼了?
怎麼變得怪怪的?
這要是賀雲天的系統還是正常的,各種積分值沒有不斷的消耗,也不會出現像現在的情況,比如被柳絮發現不對,魅力值賀迷惑程度不斷是對直接接觸的人又影響,甚至是只要觸碰到的人,或者跟著有關聯的都會受到影響,陷入戀愛的人說什麼,她周圍的人也跟著附和,沉浸在這種虛假又迷幻,完全沒有自我的世界裡。
可惜,賀雲天的系統現在發揮不了它相應的作用,因為距離遠,系統又處於各種崩潰狀態,迷惑的能力有限,僅僅只作用到當事人白飄雪的身上。
因此,柳絮這才發覺不對勁。
“對你好有什麼用,他除了對你好,還要其他的呢?你給我說說他的家裡情況,還要我問你小雪你不是喜歡賀爺,想要當賀夫人嗎?怎麼才幾天你就把這事忘了?”柳絮問道。
白飄雪不耐煩極了,表情還帶著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厭惡:“那個老男人有什麼好的,又是個殘疾,他能給我想要的嗎?雲天哥哥不知道多好了,賀靳之那個老東西完全不能跟他比,而且我家雲天哥哥又帥氣,人又體貼,溫柔,雖然窮了一些,可他愛我啊。”
柳絮完全被白飄雪這副沒腦子氣的暈倒,她不斷的給自己順氣,安慰自己,這是親生的,這是自己親生的,不能打死。
不能再動手打孩子了,前幾天打了白飄雪一頓,傻女兒一個人躲在外面幾天也不和家裡聯繫,可是把柳絮急的半死,看到女兒安然無恙的,柳絮也是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一出去,就被一個鄉下的窮小子給勾的沒魂了,她柳絮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心性如何,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問題肯定是出在那個她還為見過面的男孩子身上。
柳絮捂住發漲的額頭,聲音裡都帶著哀求:“小雪,這愛情不能當飯吃啊。”
白飄雪完全感受不到柳絮的苦口婆心,她現在覺得只要是反對她終身大事的那都是害她,讓她不好過,她一門心思的都覺得賀雲天是她人生的全部,那個男人才是她的終身託付。
“我不怕,我不怕吃苦,雲天很喜歡我就夠了,只要他對我好。媽媽,我難得遇到這麼好的一個人,你為什麼要反對,難道你不希望女兒幸福嗎?”白飄雪滿是控訴和失望,她還以為多少能得到柳絮的支持呢。
要是雲天哥哥知道她的父母不同意他們的婚事,肯定會傷心難過的,一想到這個白飄雪就特別的愧疚難過。
“雲天哥哥沒錢不要緊啊,反正我們家裡也不缺錢,再說了,家裡也只有我一個女兒,白澤宇那個傢伙已經嫁人了,以後所有的家產都是我一個人了。”白飄雪把家裡的事全部告訴了她的知心哥哥賀雲天,雲天哥哥心疼,不但狠狠的譴責唾駡了冷血無情,忘恩負義的白澤宇,同時還費盡心思,給她出謀劃策,就是為了給她出氣。
白飄雪這次還真的捨不得回來,要不是為了收拾白澤宇那個賤人,她想跟她家的雲天哥哥一直待在一起。
柳絮冷笑了一聲:“小雪,你不會忘記了,家裡的錢可是被白澤宇那個小子騙走了,你爸爸現在被外面的小狐狸精迷住了,興許這會兒你的那些弟弟妹妹都有了。”
柳絮還有些責怪女兒當初太心軟,下藥都不利索,每次扣扣索索的一點點的下,要不是她前段時間被打殘了,不能動彈,那下藥的事她早就下了。
這會兒也就沒有白穆偉亂七八糟的事了。
柳絮一想到這個就直歎氣。
“媽媽,你擔心個什麼勁兒啊,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對付白澤宇那個賤人,哼哼,他蹦躂不了幾天的,這次我肯定讓他身敗名裂,甚至是死無葬身之地,媽媽你就看著好了。”白飄雪的口吻不容置疑,帶著莫名的自信和狠毒。
柳絮在一旁是看的心驚肉跳,自從白澤宇那小子攀上了賀爺,他們一家子就沒幾天好日子,特別是女兒,但凡做一點不好的事就被揪出來,受到了處罰也就算了,柳絮就怕女兒心裡留下陰影,她現在對於白澤宇是敬而遠之,在沒有對抗賀爺的能力之前,柳絮覺得還是安分守己比較好。
她一聽女兒又要搞事,心臟頓時就不好了,她女兒的智商就擺在哪裡,柳絮完全不敢猜想白飄雪會用什麼蠢毒的手段,千萬不要搞的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
“小雪,你聽我說,白澤宇現在不是我們能動的,這事我們暫時就這麼算了……”
白飄雪這回真的是看不起柳絮了,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柳絮:“媽,你這個樣子真的是讓我看不起,你也太膽小了,白澤宇有什麼的啊,他不就一個人嗎?我們欺負了他這麼多年,也沒見出什麼事啊,他不也是一聲不吭的,媽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
柳絮心情有些複雜,她感覺自從上次小雪發脾氣後,整個人都變了,這樣的話就算是非常生氣,沒有理智,也不會這樣脫口而出的,而現在她的女兒能夠心平氣和的說出如此誅心的話來。
“我也是怕你出事啊,小雪,媽媽是擔心你才這樣說的……”
可惜,完全被戀愛沖昏了頭腦,腦子裡完全不正常的白飄雪領會不到柳絮的好意,她發出一聲極為諷刺的譏笑:“怕我出事,恐怕是你自己怕出事,惹禍上身吧。放心好了,這次是雲天哥哥給我出的主意,絕對的萬無一失。等白澤宇那個賤人萬劫不復了,被他拐騙的錢財還是會如願的歸還給爸爸那裡,至於爸爸那裡,我也有辦法收拾,那些什麼狗屁弟弟妹妹,我不會讓他們活著來到這個世界的。”
柳絮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
她家小雪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多了,雖然她總是教小雪做這個做那個,可小雪就像是沒開竅,做事又蠢又笨,柳絮除了無奈也別無他法。可現在看到白飄雪突然開竅,還露出如此陰狠的表情,在說這些事的時候眉飛色舞,眼睛裡迸射出異樣的光芒,柳絮看的只覺得後怕。
有的東西一旦接觸到了,真的就控制不住。
有一就有二……
“小雪你怎麼變得這麼多,你以前不這樣的……”
白飄雪渾然不覺,只覺得前段時間的壓抑和委屈瞬間消失不見了,只有陣陣的快意,還要報復的快感,這些都促使她精神特別的亢奮。
“我要是不變,可能下一個死的就是我了。好了,好了,媽媽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就看著我怎麼收拾他們好了,等所有的錢都到了我們這樣,媽媽,你就等著享福好了。”
柳絮心口一直在發顫,享什麼福啊,她就想她女兒變得跟以前那樣,蠢就蠢一點,可那個時候白飄雪聽話啊,說什麼也能聽的進去。
可現在……
“小雪你說要白澤宇萬劫不復,到底要怎麼做?千萬別鬧出人命啊,白澤宇那個小子現在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白飄雪看到柳絮這副小家子模樣,真心看不起,她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柳絮這麼膽小呢?
是不是年紀越大,膽子越小了?
“媽媽,你這話說的我都想笑了,才兩年啊,你的性子都快被生活給磨滅掉了,是不是好日子過多了,你就忘了,兩年前你跟爸爸一起把白澤宇一家全部給殺了,一點都不手軟。怎麼現在輪到我動手,你就瞻前顧後的,說到底,你還是看不起我。”白飄雪帶著莫名的委屈,柳絮想要伸手摟住她安慰她,可是她的手在伸出了好幾次,都無法像以前那樣把女兒抱在懷裡。
變聰明的,心性狠毒的白飄雪柳絮覺得她應該是高興的,可這種聰明在不知好歹,好壞不分,恩怨不明的情況下,就分外的可笑了。
“我哪有看不起你,你是我女兒啊。”柳絮也不是不想解釋,當年陷害白澤宇一家子的事,雖然是出自她的手,也有她的手筆,可絕對大部分還是白穆偉幹的,借著她嫉妒,取而代之的名義下手。
她柳絮要是真的那麼心狠手辣,她伏低做小做了快二十年的小三,她要動手早就動手了,何須等了二十年。
她之前還唾駡白澤宇那個小子不愧是白穆偉的種,心性狠毒,人又自私自利,報復心極強,現在,柳絮發現自己錯了。
其實白家裡,最像白穆偉的是她家的小雪,一旦心狠起來,比任何都要狠毒,她可是小雪的親媽媽,偏偏被女兒用字字如刀一樣的字眼,不斷的戳爛心臟,痛的她都生不如死。
“哼,那你就等著看好戲就好了,這回白澤宇看到逃不了,媽媽,你說要是學校裡死幾個人,賀爺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他能護的住白澤宇那個賤人嗎?他不是以為自己遇到了貴人就能萬事無憂了,那要是但凡跟他有關係的,都出事了呢?他那個寢室裡家裡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可是家全家人的希望啊,他們一出事,那些家長知道了,肯定會鬧起來,那個時候看他白澤宇還能翻出什麼樣的水花來。”白飄雪越發的感歎她家雲天哥哥真的是好腦子,出的主意都是那麼的天衣無縫。
這樣一來,就可以把白澤宇徹底的解決掉了,所有的錢財到時候也只有歸她一個人了。
柳絮不贊同,她覺得必須快點把女兒腦子裡這些瘋狂的想法抹掉。
出了人命的事可不是非同小可,一旦查出來,非但沒有達到了理想的結果,反而把自己拉下水。
同時她也在心裡瘋狂的詛咒那個叫雲天的男人,這到底是什麼人啊,才接觸幾天,就唆使人下毒,還是如此陰險狠毒的,完全就是不把人命放在眼裡的那種,這都是什麼人啊。
她可憐的女兒,眼睛瞎到了什麼地步啊,怎麼會遇到這種惡人。
“千萬別,小雪你聽我說,別這樣做,你不是要跟你雲天在一起嗎?這事媽媽也不反對,你要錢,媽媽也給你想辦法,你可千萬別做傻事,把自己陪進去不值得……”柳絮心臟都揪起來了。
她是越想越是害怕。
白飄雪完全聽不進去,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賀雲天,覺得賀雲天就是她的全部,對方說的每一句話那都是聖旨,都帶著莫名的吸引力和不容置疑的信念,促使她將其實現。
“你煩不煩啊,真是的,不幫我出氣,盡是說一些沒用的,雲天哥哥不會害我的,你就不要說一些掃興的話了。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跟你有代溝,我現在要去給我加雲天打電話了,別進我的房間!”白飄雪滿臉的不耐煩,跑到自己房間,反手用力的把門關上。
留下柳絮一個人心酸又無奈的站在客廳裡,看著完全不認識的女兒,想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麼變成這樣了。
還要那個雲天,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對女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
柳絮覺得還是找人查查那個叫雲天的男人,如果可以,她就找人處理掉這個男人。
而在家中養傷的白澤宇,完全不知道有一場無法逃掉的陰謀降落在他的頭上,他最近就在漢服公司賀家主宅子這兩個地方來回跑。
王明浩說要去他投資的漢服廠子裡上班,還真的去了,特別身堅智殘的那種,坐在輪椅上,先是去給辦公樓那邊打雜。
雖然有著富二代的名號,可王明浩這個富二代著實憋屈,完全沒有享受到富二代應該享受的,很是自力更生,來到辦公部特別勤快,不管是衛生問題,還是後勤服務,或者是各種很小的檔處理,圖案處理,各種配飾需要修復工作,王明浩都是親力親為,一點都沒有富二代的架子,比討不到工作的小可憐還要勤快。
而且他腦子轉的快,很多根本就沒有接觸的事,一點就通,還能舉一反三,才來辦公樓這邊幾天,儼然就成了這一塊的新寵了。
做漢服這塊,大部分是年輕人,女孩子占大部分,王明浩人長得不錯,人高高的,最近受傷,受傷了,顯得更為苗條,他本人也白皙,再加上各種事很上道,任勞任怨,很是受歡迎。
被這麼多人喜歡也是王明浩無法預料的,一直被家裡欺辱,再學校也不怎麼待見,一直處於被排斥的環境裡,王明浩其實特別渴望能和周圍的人打成一片。
現在,這種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就發生在眼前,讓王明浩格外的珍惜,當然他也知道嚴於利己,沒有因為身邊的小姐姐們對自己示好,就為所欲為,他現在這種情況也不適合談戀愛,為了避免自己不小心,導致身邊的小姐姐們誤會措意,王明浩這傢伙非常灑脫,直接對辦公樓的小姐姐們說,自己喜歡的是男人。
小姐姐們對王明浩還是很喜愛的,雖然跟以前一樣,不過每次適可而止,保持一定距離,然而辦公樓那些繪畫師,和設計師以及簪郎們看王明浩的眼神慢慢的就變了……
這完全不是自己心中所期望的發展,王明浩對此露出絕望的眼神:“…………”
他長得也不帥啊,人也沒什麼本事,除了掛了一個富二代光環,他壓根就是一個路人甲,為什麼他怎麼躲閃,都無法逃離呢。
對此白澤宇認真的告訴小夥伴實話:“你是不是對自己的長相有什麼誤會?”
明明自己是苦兮兮的小白菜,對方是升級版本的供在展櫃裡那種水靈靈的,格外惹人注目的水綠水綠的玉白菜好不好。
更何況,那麼樂於助人,性格又好,能不招人喜歡嗎?
妥妥的就是一寶藏男孩啊。
哎,這個看臉的世界,顏值高的人總是受到格外關注的好不好,待遇也不一樣啊。
王明浩後知後覺醒悟道:“……是不是我太醜了,太另類,所以才這樣……”
白澤宇這下明白了,他的小夥伴其實是心裡太自卑了,導致對自己外貌產生了巨大的扭曲和誤解,他也懶得去解釋了。
他最近一直在這裡逛,時不時也幫一下忙,接觸多了,白澤宇對漢服這塊也漸漸入迷了,漢服可真的是一個無價的寶藏啊,越是挖掘越是感覺裡頭深不可測。
因為身上有傷,辦公樓這邊的小哥哥小姐姐對他格外關注,不許他幹活,就讓他在一邊看著,賀家那頭也是對他多加叮囑,白澤宇也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就算是手癢也憋著,耐心的養傷。
又在這邊逛了半個月,尤美那邊給他設計的幾套漢服也出爐了,拿到手,白澤宇兩眼放光。尤美他們設計的這幾套漢服,說是漢服,其實是改良的,帶有漢服元素,不過大體是有些影樓風,因為衣服顏色,款式都是帶著仙氣的那種,寬袖長擺,加上紗織的外衣看起來特別的仙。
尤美那邊給的話是這樣的:“反正這幾套是你們自己穿,不對外出售,太正式也不太好看,所以我們就改良了一下。”
傳統的漢服對衣服顏色,款式都有要求的,以前的衣服顏色越深,越暗沉,代表著高貴,可現在做這種款式的,氣質,身材不行,完全撐不起來。
白澤宇翻了一下,服飾是都是華麗且大氣的,上面的花紋什麼的,極為精美,還附帶著一些搭配的簪子和配飾,白澤宇越看越是喜歡。
“謝謝啊,一會兒我把尾款打給你,辛苦你們了。”白澤宇拿著那幾套沉甸甸的,跟背磚頭似得,心裡卻開心的不得了。
嘿嘿,一會兒回去跟賀爺穿,一套一套的來。
不願意公開也沒事啊,他們可以在宅子裡穿著玩嘛。
尤美擺擺手:“不客氣,看到你喜歡我就放心了。要是有什麼喜歡的款式,隨時跟我們說啊。”能夠做賀爺的聲音,這是她們求之不得的事。
錢的事尤美她們本來是不打算要的,可白澤宇一直要求,她們也沒有再拒絕。
“那我先回去了。”拿到改良款的仙服,白澤宇完全沒有心思再繼續逗留了,滿腦子都是這些衣服在他和賀爺身上穿戴的效果。
在經過了兩個月的休養,白澤宇覺得自己的傷完全好了,走路沒問題,只是跑步這塊暫時還要等等。
帶著做好的衣服,白澤宇回到賀宅後發現賀爺不在家,等到了晚上男人才回來,等吃完晚飯,白澤宇就把衣服做好的事說了一下。
言外之意很明顯了,就是一會兒回房間,咱們好好的穿一下。
賀靳之早就把這事給忘記了,還以為白澤宇在外面買了衣服,有些奇怪男孩怎麼突然說要穿新衣服給他看。
“那行啊,一會兒穿給我看看。”賀爺猜想男孩估計是來點另類的情,趣,他們正式在一起也就一個月,這一個月感情有上升的趨勢,彼此相處很愉快,伴侶之間有什麼小情小趣也別有一番意思。
賀爺還是挺期待的。
白澤宇也懶得解釋了,反正一會兒回到房間,也沒有外人,賀爺就算再古板,他撒嬌一下,哀求一下,賀爺肯定會順著他的意思的。
“那我先回房了,你快點過來啊。”白澤宇催促道,然後興致勃勃的拿著仙氣飄飄的衣服和一些配飾回到臥室裡。
回到臥室,讓下那些衣服和配飾,白澤宇把衣帽間的衣櫥裡的穿衣鏡打開,隨後開始搗騰那些衣服。
尤美給準備的衣服有三個款式,每個款式有兩套,白澤宇挑選了一下,發現拿款什麼冷酷王爺和嬌俏男寵衣服特別有意思,當即就拿出來。
尤美她們設計的衣服很仙氣,沒有那種豔麗庸俗的感覺,衣服顏色大體是白色漸變淺金色的那種,看起來華麗且高貴。
一點都不男寵嘛。
還是挺好看的。
按照上面的說明,白澤宇把自己穿戴好後,又把假發配飾一點點戴好,然後眉毛唇色加了一點,再去看鏡子。
唔,有種被自己英氣又俊美的一面閃瞎了眼睛。
真的沒想到自己穿這種漢元素的衣服居然是這樣的,白澤宇越是看鏡子越是自戀,然後拿手機各種哢擦哢擦的拍照,被自己迷戀到不可自拔。
等賀靳之忙完,這才回房間,一推開門,就看到自家的男孩正對著寬大的穿衣鏡搔首弄姿,哦不,各種擺造型,一會兒高貴冷豔,一會兒嬌俏喜人,一會兒冰雪冷漠,一會兒又活潑可人,多種面孔不斷切換。
這是現在年輕人一種新的討好心上人的方式嗎?
賀靳之默默的走到男孩的身後,好生的打量了一下男孩,不得不說,這款衣服看起來挺累贅,衣服寬大,可隨著男孩擺出各種姿勢,別說,還真的挺讓人眼前一亮。
“挺好看的。”賀靳之毫不客氣的誇讚。
白澤宇美滋滋的開心的不行,趕緊的去把拿款深色且帶著霸氣的衣服拿過來,遞給有些不情願的賀靳之。
“來吧,你也穿上,肯定很好看。”
男人冷峻的臉上露出了抗拒,他誇讚,並不是代表他也穿這種奇怪的衣服。
“……我不合適。”
白澤宇才不管他說什麼,把他按在床上,自發的給他脫衣服,換衣服,這一強硬的姿態弄得男人有些手腳無措。
雖然在一起一個月了,彼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是被強行脫衣服什麼的,男人還是有點吃不消。
“我,我自己來。”
自家男孩真的是越發輕浮孟浪了,是不是最近對他太溫柔了。
男人緊緊的握著褲腰帶,陷入了某種可怕的沉思。
“我想起來了,我公司那邊還有事要處理,今晚可能晚點回來……”男人隨便找了個理由,想要逃走。
自家男孩真的越來越可怕了,他都快招架不住了。
“有什麼事啊,難道沒有陪我重要?”白澤宇感覺男人的逃避,毫不羞恥的撒嬌:“來嘛,這可衣服可好看了,不管是現在穿著,一會兒用到別的地方也不錯,嘿嘿,難道你就不想試試?好嘛,你就穿一下給我看看,又不是給外人看,你要是穿了,一會兒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如何?”
男人可恥的心動了,賀靳之覺得男孩就是克自己的,每次都在危險的邊緣試探,害的他不斷的犯下渣男人才改做的事。
他不應該是那種嚴於利己,每一件事都把控的非常好,不會在這種情愛事件上浪費時間的男人,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
“……”某個俊美邪氣的男人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快點,快點,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們得抓緊時間,我明天還要早起去學校考試。錯過了今晚,估計後面一個星期都沒時間,以後想要都不行了。”白澤宇暗示機不是失不再來,還時不時擺出幾個姿勢。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拿起那一套衣服,聲音低沉:“……嗯。”
的確有道理啊。


第52章 嘗一口不行嗎
第一次穿戴這種衣服,難免有些束手束腳, 賀靳之也是一頭大, 最後還是在白澤宇的幫助下, 穿戴好,穿完衣服又戴上假髮,發簪一類的配飾,白澤宇望著眼前就是那活生生的冷酷霸道王爺頓時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了節奏。
賀爺真的很適合穿這一類的衣服啊, 真的是臉好看, 穿什麼都好看。
抹了抹不存在的口水,白澤宇捧著臉發出誇張的驚歎聲:“哇,靳之, 你穿這套衣服也太好看了吧,我看著都恨不得掛在你身上。”那異彩連連的目光裡帶著太多的驚喜和愛戀,即便這人習慣誇張語氣,可這會兒男人還真的在白澤宇眼裡找到任何虛假的成分。
來到穿衣鏡前, 看著鏡子裡俊逸又縹緲,邪氣又冷峻的男人, 賀靳之也難得沉默了片刻。
以前總是說, 女人以衣悅人,其實美衣華服最能取悅的是自己罷了。
倘若身上的衣服自己都不喜歡,如何去取悅其他人。
“真好看。”白澤宇從男人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仰著頭。望著男人,眼眸裡映入的都是男人的側臉,滿臉愛戀, 語氣裡慢慢的都是驚歎和幸福感,蒼白的小臉紅暈暈的,像是染上了一層緋色的胭脂,特別的好看。
“這麼好看又俊美的男人,居然是我的,太神奇了。”好想對全世界炫耀一番啊,可惜他家男人不許,白澤宇只能把這份莫名的驕傲和自得埋藏在心裡,時不時偷偷的樂,偷偷的開心,就跟一隻偷了東西的小老鼠一樣,樂不可支的。
“我們現在的狀態跟這套衣服真的很搭呢,你看我現在像不像你的男寵啊”白澤宇一邊說,瘋狂的腦補,越想越是激動,不由得發出興奮過頭的豬叫聲…………
賀靳之就那麼看著他,看著他。
“……”
白澤宇趕緊捂住嘴巴,不好,他在大佬前面應該是那種柔弱的,格外小可憐,惹人憐惜,說話都是柔柔弱弱,笑聲應該是那種清脆入耳,銀鈴一樣的悅耳,這種杠鈴式的豪放派不符合他的人設。
“咳咳。”捂住嘴,白澤宇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繼續搶救一下的,哎呀,最近實在是太開心了,得意忘形,他柔弱單純無辜的人設崩塌。
“嘻嘻嘻,我好開心呀,靳之你說我們是不是很配呀。”捏著嗓子,弱聲弱氣,白澤宇小心翼翼的望著男人,希望大佬把之前聽到的格式化。
“哎呀,不要再繼續這樣看我,你這樣看我,我會很不好意思的。”捂著臉,偷偷的指縫裡偷瞄,大佬不會發現他崩塌的一面,對他人生觀產生了質疑吧。
賀靳之如何不知道男孩是什麼性格,只是一直寵著他讓著他,在他眼裡,小孩子,性格難免古怪多動,倒是方才那幾聲笑的跟豬叫一樣的聲音著實令男人側目。
“……”
本來應該是個柔弱小兔子一樣的形象,突然變成了一個豬豬男孩……
這轉變有點大啊。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還好不意思?男人不由得訕笑,每次都是男孩主動,勾的他心神動搖,神思不定,最是擅長動搖軍心,弄的他每每魂不思蜀的。
在男孩的身上,賀靳之還真的沒覺察到什麼叫不好意思。
偏偏這種欲拒還迎的方式其實他是最看不起,太做作,太虛偽,把人當傻子一樣玩弄,可偏偏每次他都不由自主的上當,一次又一次……
是自己太蠢,還是男孩深諳此道?
“……”每每違背自己的初哀和底線,男人就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中。
“嘿嘿,不好意思會忍不住把你撲倒,然後,你知道的。”男孩睜著那雙黑溜溜的眼睛,就那麼直勾勾,對的,帶著鉤子的眼睛,眼神還一丟丟的朝著他飛來。
“誰叫你長得那麼好,身材也好,臉蛋也好,還有錢,多少人想要的好處都被你占了,這麼好的一顆果子擺在我的面前,我就想嘗嘗怎麼了?你叫我怎麼忍的住不對你下手。”說著,還戳了戳手,真的撲了過來。
男人很無奈,伸手抱住男孩,碰了碰他的額頭,輕笑:“就你會說。”
白澤宇輕哼了一聲,小聲辯解:“我說的可是實話啊,還真的不許我嘗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賀靳之被撩的心口發酥。
他覺得胸口發張發熱的厲害,滿腔都是被呼之欲出的濃烈的感情充斥,望著懷裡那人期盼的目光,他感受到喉嚨一陣陣的發緊。
“可,可以……”
“喔噢~我就知道靳之你對我最好啦,嗯啊,親一個,別害羞啦…………”
“……”
不好,他又中了這種膚淺低劣的陷阱。
被拉入沉淪的旋渦中,這是賀靳之腦海裡閃過的最後想法。
第二天白澤宇是被鬧鈴聲吵醒的,他的頭還蒙在被子裡,屁股露在外頭,在鈴聲響了第三次,從被子裡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拿出手機,再看到上面顯示的時間,趕緊的把被褥裡的男孩拉出來。
“小白,快點起來,你今天要考試了。”賀靳之揉了揉有些發痛的眉心,他也困的很,昨晚被白澤宇一糊弄,完全迷魂了腦子,完全不知道時間,也沒有控制住,任由男孩胡來,一晚上都在胡鬧,到淩晨才入睡。
可想而知,現在有多疲倦了。
“唔,我不想起來,也不想上學了。”被褥裡,白澤宇的聲音困倦極了,帶著濃濃的鼻音,他眼睛都睜不開,身體疲乏,懶得動了。
兩個月沒去上學,他現在越來越墮落了,自從跟賀爺在一起後,他就沒怎麼早起過。
好吧,賀爺也被他拉下水了,從以前的早睡早起,變成了晚睡早起,後面漸漸的成了晚睡晚起,甚至是早餐的時間也推移了。
老管家看他們兩個人的眼神越來越不爭氣了,每每路過唉聲歎氣,一副沒救的衰樣。
“……今天是期末考試,你自己說要去的,你還提前預習了一個星期,現在不去,畢業證怎麼辦?”男人記得前幾天白澤宇還信誓旦旦的說就算沒去上課,也勢必要把畢業證拿到手,也就有了後來通宵達旦的熬了一個星期去複習。
“……你說的對。”許久,被子裡傳來這樣的一道聲音。
“我還要去考試。”可能是想到什麼不好的場面,困的不行的白澤宇一下子清醒了,掀開被子,拖著酸軟無力的身子趕緊的從床上爬起來,去浴室先簡單的沖了一個熱水澡,換上乾淨衣服,和還躺在床上,眯著眼睛休息的男人打了個招呼,就穿著拖鞋啪嗒啪嗒的跑到客廳。
老管家也知道白澤宇今天要考試,早早的就吩咐廚房那邊把早餐坐好。
“白少是要去上學嗎?先把早餐吃了再去吧。”老管家看白澤宇慌忙的收拾各種書本,摘抄檔,鉛筆和鋼筆,統統塞入手提包裡,突然間有種自家熊孩子終於上學了的幸福感。
解放了……
“嗯嗯,今天去考試,估計要考一個星期左右。”白澤宇把書本裝好,然後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看有沒有遺漏。
“不用太緊張,正常發揮就好,要是沒過,叫賀爺打點打點也行的。”老管家最近也看到白澤宇認真的複習,一天到晚都在看書做筆記,特別的認真,想著白少還是個認真愛學習的。
白澤宇咬著包子有點無語:“管家,你怎麼能這樣說呢,我們學校不許走後門的,而且那樣太明目張膽了,那樣就算拿到畢業證我也覺得燙手,大不了沒過再補考也是一樣的。”
老管家搓了搓手,他這不是擔心小孩子兩個月沒去上學,跟不上,沒考過,到時候哭鼻子。
不過,現在學校都這麼嚴格了嗎?
老管家坐在一旁,時不時給白澤宇夾一個煎餃,一點酸辣豆角,白澤宇這去考試怎麼搞得比自己去考試還要緊張呢?
老管家有點坐不住了,看到賀爺臥室的門還關著,心裡不由得歎氣,賀爺也真是的,今天可是白少去考試啊,這麼重要的日子,還睡覺,一點穩重的心都沒有,也不知道出來安撫一下孩子,沒看到小白這孩子這一個星期天天看書多辛苦啊。
哎,這男人啊就是不靠譜,得到手就一點不知道心疼人。
老管家心已經偏移的沒得邊了,儼然把白澤宇當自己親孫子看待了,滿滿的都是擔憂,望著白澤宇吃完早餐,還生怕他沒吃飽,一步三回頭的把白澤宇送到車子上,再三叮囑:“小白啊,別緊張,正常發揮就好,沒考好也沒事,我們不指望這個吃飯。”
白澤宇哭笑不得,大學期末考試挺正常的,一年還有兩回呢,大學四年,這麼多次,他早就不緊張了。
“恩恩,我知道了,管家你別擔心了,我心裡有數的,班長他們都把重點告訴我了,我有認真複習,不會掛科的。”剛上大學那會兒還緊張,比較那書本那麼的厚,生怕這些都要考,後來發現快要考試,老師會劃重點,只要把重點記住,考試不說滿分,九十分不在話下。
白澤宇還跟班長他們聯繫,考試前白澤宇跟他們說了一下關於考試的事,幾位同學很快就把重點內容拍照傳給他了,白澤宇這才在賀家複習了一個星期。
管家揮揮手,覺得白少爺還是硬撐著,這可是兩個月沒去上學啊,學業肯定落後了許多,要是真的掛科了肯定要哭鼻子的。
哎,白少爺怎麼就這麼可憐喲,還要他家賀爺也真是的,這麼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心疼人,這孩子起這麼早,還是去考試,怎麼還有心思睡懶覺,就不知道出門好好陪護一下?
老管家越是想,越是擔心,他敲了敲賀爺臥室的門,想著無論如何也給學校那邊打點打點,做點工作什麼的。
可憐的老管家操碎了心,以前是心疼賀爺無依無靠,一個人支撐偌大的家業,現在是心疼白澤宇被人欺負。
“……進來。”裡頭傳來疲憊且困倦的聲音,聽的老管家直皺眉頭,賀爺這一晚上都幹什麼去了,年紀輕輕的,精力如此不濟,看看人家白少爺,年紀小小的,還精神奕奕,老管家搖搖頭,推開門。
賀爺還躺在床上,被子虛掩著,一看到房間裡衣服胡亂丟的,老管家已經猜測到昨晚發生了什麼,又是忍不住歎氣。
小白那麼小,胡鬧也就算了,賀爺這麼大的一個人,怎麼也跟著亂來,一點分寸分寸都沒有。
越大越丟人啊,連小孩子都比他強。
唉……
“賀爺,小白今天考試呢。”老管家提醒。
還躺在床上補覺的男人小聲的應了一聲,算是知道了,從完事到給白澤宇清理身體,再到後面護理按摩,他這會兒也就睡了兩個小時,困得要命,眼睛都不想睜開。
“小白今天考試啊,你怎麼就不陪著他,考試很重要啊,賀爺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你以前不這樣的,小白那麼小的身板,經不起折騰,你得多讓讓他,疼惜他啊……”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就跟長輩在控訴渣男一樣。
賀靳之睜開眼,眼神還有些睡意,神色頗為無奈:“我知道,以後不會這樣了,考試的事小白有分寸,他會考過的。”
其實做這種事,確實是下方的那位比較吃虧,可偏偏他家男孩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可精力旺盛,一股子勁兒,很會折騰亂七八糟的花樣,也就剛開始那會兒他能遊刃有餘,後期完全被牽著鼻子走,到後面,賀爺發現時間就了,腰有點痛……
可能自己真的老了。
比不上年輕人了,直到這一刻,老男人才感覺有一點力不從心了。
賀爺覺得,躺在床上睡懶覺的應該是白澤宇才對,今天白澤宇不得不去考試,因此他想要補覺,休息一番看來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了。
被迫起來,穿戴整齊,耳邊是老管家痛心疾首的叮囑,還要潛意識人渣潛質,賀靳之有些心累。
還是男孩在家好啊,老管家對他也和善許多。


第53章 考試完慶賀一下唄
白澤宇連續期末考試一個星期,賀靳之也被老管家念叨了一個星期。
賀靳之第一次發現, 其實白澤宇在家也挺好的, 起碼他不用被暗示人渣是如何誕生的……
在學校那邊, 白澤宇馬不停蹄的開始各種抓緊時間複習,然後他去蹭了班長他們的宿舍,發現,班長他們也是如此。
大家都爭分奪秒, 在考試之前臨陣磨槍, 都挺認真,很是像那麼一回事。
有時候一上午就考一門,有時候考兩門, 哪一門考完了就把哪一門給丟掉,然後拿起下一場需要考的重點開始拼命的背誦,可謂是拼了老命。
白澤宇這幾天在家裡也沒有閑著,硬是死記硬背, 考試考完心裡還是比較靠譜的,那些題目做的時候還挺順手。
終於熬過了一個星期, 所有的科目, 包括那些選修課,體育課,白澤宇也全部給選擇性的考完了,至於結果還得等一個星期後。
考完,大家都很輕鬆,白澤宇還和班長他們對了一下答案, 發現準確率還是蠻高的,頓時心情就更好了。
因為前段時間婚禮發生槍殺案,班長和其他的幾位同學也受驚了,這段時間又是幫忙圈畫各種考試的複習題,白澤宇也挺過意不去的,打算請班長他們幾位比較要好的一起出去吃個飯,順便唱個歌什麼的。
“走吧,難得聚在一起,大家吃個飯慶祝一下。”白澤宇提議。
班長他們寢室和以前白澤宇寢室不同,寢室的活躍性不錯,大家都喜歡聊天,有什麼有趣的事也會拿出來談,有時候因為某一件事大家笑成一團,氣氛真的很好的那種。白澤宇在班長他們寢室蹭了一個星期午休的時間,和他們相處的挺愉快的,其他寢室的同班男生有時候也過來玩,有看熱鬧的,也有認真複習功課的。
白澤宇以前跟同班同學很少接觸,不是他不接觸,而是那些人對他是避而遠之,久而久之,白澤宇也就獨來獨往,像現在那麼多人圍著,白澤宇心裡沒有幾分喜歡。
有的人不能共苦,卻想要同甘,天下怎麼能有這麼好的事呢。
班長其實對著這個還挺無所謂的,考試重點這種事,就算是其他同學,只要開口了,他們同樣也會幫忙的。
“算了吧,吃飯太破費了,也不用去K歌了,大家都是同學一場沒必要,你這樣我們都過意不去了。我這考試考完了,就打算回家務農幫忙呢。我家裡開了農家樂,老家那邊早早的就催促我回家幫忙,這飯就不吃了,小白你也別介意。”班長拍了拍白澤宇的肩膀。
另一位同學也跟著腔:“我也找到了做兼職的地方,打暑假工,早已經買了車票……”
“哎,你們都這麼厲害,我還沒找到找工作呢,現在外面騙子那麼多,就怕被坑了。”
……
原來大家早就把自己的暑假檔期安排的滿滿的啊,白澤宇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沒想到請客這麼難。
不過大家都有事,也就算了,下學期請客也不遲,白澤宇這樣想著,收拾書本和水杯打算回家,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提議道:“吃飯麻煩,可以讓白同學請我們喝奶茶啊,白同學這麼有錢,請我們大家喝一杯奶茶應該還是請的起的吧。”
這話怎麼聽在耳朵裡怪不舒服的呢?
白澤宇自認為自己不是那種矯情的人,也不是喜歡胡思亂想顛弄是非的,可這種要求他還真的不想搭理。
而且,他看了說話的那個男生,是隔壁寢室,也是他同班同學,但是跟他沒什麼聯繫,平日裡也沒怎麼說話,白澤宇也懶得回應。
他憑什麼要去請不熟悉的人喝奶茶啊,就算他現在有錢,可那些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啊,這人還真的是臉皮厚的厲害。
白澤宇在心裡吐槽。
班長同寢室的幾個男生也有些尷尬,他們跟那個男生雖然熟悉,可白澤宇明顯跟對方不熟啊。
偏偏那個發話的男生旁邊的幾個也跟著符合,一副跟白澤宇很熟,關係很好的樣子,起哄歡聲笑語的道:“是啊,可以請大家喝奶茶啊,又不貴,大家都是同學一場,不能厚此薄彼啊,我們都是同學一場的,喝一杯奶茶也不為過。”
“是啊是啊,我們都很想念白同學呢,白同學能夠再次上學,我們也替白同學高興。我們知道白同學和班長關係好,我們也想跟白同學做朋友啊。”
“我剛剛群裡說了,白同學請大家喝奶茶,人人都有份兒啊,嘿嘿,我替大家向你道謝了。”說著,那個男生還手機舉到白澤宇的面前,讓他看班級群裡的資訊。
班級群裡同學很開心,紛紛出來冒泡,一溜兒的感謝白澤宇……
白澤宇都不知道怎麼說這幾個男生了,他什麼都沒說,就被這幾個男生下決定了,還有這種騷操作,真是讓人不爽。
可資訊都發出去了,他現在要是說不請,後果是什麼樣子的……
白澤宇表面帶著淡淡的微笑,心裡把幾個同學罵了一個遍,甚至想要鼓動賀爺,讓他的手下給這幾個同學放學套麻袋,好好的揍一頓。
太他媽的不爽了!
他的錢再多,那也是他口袋裡的,他想請客就請客啊,這種被威脅,先斬後奏的操作真是把他噁心夠了。
看來不僅他以前的寢室有這種討厭的人,其他寢室也不少啊,真的是把他給噁心壞了。
“好吧,那就請大家喝奶茶吧,不過我也不知道大家喜歡喝什麼口味的,要不這樣,大家在群裡統計一下,然後派幾個人去買,錢我就先放在班費這裡,要是不夠,我後面再補上。”白澤宇默默的歎氣,暗道倒楣,把請大家喝奶茶的事在班級群裡說了一下,然後把班費放在群裡班費中保管。
白澤宇想了想,學校裡面的奶茶比外面便宜一些,價格在六塊到二十塊左右,班裡面共有四十人,他打了八百,應該足夠了。
八百塊,這要是以前,一個月做兼職也就這麼多,現在一下子就花出去了,還是特別不甘心的那種。
班長寢室幾個男生覺得有點尷尬,又有點對不住白澤宇,他們可是跟白澤宇很熟的,知道白澤宇其實想要還他們的人情,結果被隔壁寢室的擺了一道。
班長看到白澤宇都這樣了,也不好繼續讓白澤宇為難,主動提出幫忙:“我和王珂去買吧,小白你想喝什麼口味的,我……”
“班長你們就跟白同學聊天吧,這種苦差事我們去就好了。”
“對啊對啊,白同學都破費了,跑腿這種事我們來就好,我們要是不做點什麼,都不好意思了,哪裡還好意思讓班長你們跑腿,放心好了,清單我們會收好的,肯定不會貪一分班費的。”
“那我們走了,白同學你們聊哈,我們一會兒就買好了。”說完那幾位男生就勾肩搭背的沖出了寢室,徒留班長欲言又止,尷尬不已的表情。
“真的是搞不懂他們了,就為了一杯奶茶,何必呢,這臉皮還真的是夠了,我都喝不下去了。”寢室裡,一位跟白澤宇還算熟悉的男生嘀咕道。
“是啊,我現在特別尷尬,早知道就跟著白同學一起出去算了。”
他們也後悔啊,早知道就不推辭了,跟白同學客氣幹什麼啊。
“算了,喝奶茶也是一樣,大家別放在心上,奶茶的錢我還是有的,他們想佔便宜也不過就這一次,我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以後不會搭理他們的。”白澤宇看幾位男生都有些不自在,大家都是三觀正,有自我素養的人,遇到這種事難免會尷尬。
班長也有些無語,現在只能吐槽那幾位男生了。
“平時也沒看到他們多勤快啊,這會兒跑的倒是比誰都快,都能提出跟不熟的人喝奶茶,居然會覺得不好意思?真是見鬼了。”像以往,班裡有什麼活動,或者需要幫忙,班長都是第一時間站出來幫忙,他已經習慣了,突然被人攔截,他還挺意外的。
這要是個平日裡樂於助人也就算了,偏偏是那種偷奸耍滑的。
“可能是給班裡一些女生獻殷勤吧,借花獻佛?”
“切!真他媽的不要臉,窮瘋了吧,這點東西也要去佔便宜……”還在群裡發資訊,這不是硬逼著別人請客嗎?
主動請客和被迫請客,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好不好?
而且人家跟你不熟啊,他們在一旁都快尷尬死了。
白澤宇皺了皺眉,聽到幾位男生吐槽,心裡也騰升起一絲絲不對勁來,這幾個人平日裡跟他不熟,也不是那種樂善好施的,怎麼突然殷勤起來了?
可就是請全班同學喝一杯奶茶也不是什麼大事,白澤宇心煩意亂的想,每人一杯,大家都有份兒,也算是他的一份心意。
“那個我先回去了,奶茶你們拿去喝吧,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和班長他們打了招呼,白澤宇也不想繼續在學校待了,早早的就給司機打了電話,乘車回去。
回到賀宅,白澤宇洗了一個澡,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吃著零食,等著賀爺回來吃晚飯,結果還沒等到賀爺回來,班長就給他打了電話來。
手機那邊,班長的聲音顯得焦急且急迫,幾乎是快要哭出來了那種:“小白,小白,不好了,班裡有好幾位同學食物中毒送到醫院去了,學校裡面都在謠傳你在奶茶裡下毒……”
白澤宇握住手機的手險些拿不穩,他在聽到班長帶著哭腔的聲音腦子裡嗡嗡的直響,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甚至耳朵都出現幻聽,聽不清楚電話那頭的聲音了。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呢喃道:“怎麼可能呢?我只是請大家喝奶茶,那個奶茶大家都有份的,是學校裡面買的……”怎麼就算到我的頭上來了?


第54章 校園下毒事件
他已經盡可能的去避開上輩子的命運軌跡,怎麼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白澤宇想不通, 他還想多問一些, 結果就聽班長用極為沉重的語氣告訴他:“李安澤死了……”
“誰?”上輩子這事可沒發生啊。
“李安澤, 你一個寢室的,就是上次給你栽贓的那個,他死之前,嘴巴鼻子耳朵都在流血, 嘴裡一陣喊著是你害死他的……當時圍觀了有許多同學, 大家都看到了,你們寢室其他人也被下毒了,目前都送到了醫院。這事比較麻煩, 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另外四名同學的安危,你快點找好的律師……”班長那邊也是一陣的擔心和後怕,他們跟白澤宇相處了一段時間,發現白澤宇這人其實還是挺好相處的, 也不是那種小心眼,錙銖必較的那種人, 真的要報復何必在期末考試的時候對人下手。
而且還是在學校裡, 奶茶可是另外幾個男生買的,白澤宇根本就沒有插手。
可現在問題就出在,他們寢室的人就跟入魔了一樣,都喊是白澤宇給他們下毒的,跟白澤宇矛盾最深的李安澤在毒發之後,救護車還沒趕到, 就暴斃了,死像極為慘烈,當時圍觀的學生都受到了不少影響。
他們都是事發的見證者,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案發現場,又恐慌又是害怕,那些謠言資訊第一時間就飛散開來。
現在學校裡,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李安澤的死亡就是白澤宇報復所謂,為了一己私心,為了一泄心頭之恨,在奶茶裡下毒,把曾經同一寢室的人全部下毒殺害,用心十分的險惡。
學校論壇,貼吧,還要校園裡的群,班級群,都議論紛紛,譴責唾駡白澤宇,這事發展的速度非常快,才半個小時不到,已經被一些新聞媒體所知曉,因為白澤宇的身份問題,一些記者就跟鯊魚聞到了腥味跑到了學校來蹲點,開始採訪那些學生。
不明所以的學生也跟著帶節奏,整個校園裡都是腥風血雨,班長他們那棟教學樓已經被員警門暫時拉了警戒線,這次動靜鬧的非常的大,白澤宇就算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白澤宇很感激班長能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發生這種事,大部分都是抱著看戲的心理,特別是像他這樣的,曾經在學校裡不受歡迎,突然發生驚天的逆轉,如今又惹上這種投毒事件,背後裡吐黑水,各種陰謀論肯定不少。
“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班長你不用擔心,這事不是我做的,我會給我自己討回公道的。”上輩子是孤立無援,沒有一個人幫忙,身上也沒有任何的傍身之物。
而現在不一樣了,錢財都有,人力物力也有,他怕什麼。
“那好,我也相信這事不是你做的,放心好了,白同學我們寢室的人都知道你的人品,都相信你不會做這種事的,而且事先大家都沒有想要喝奶茶的意思,下毒更是不可能的。都怪那幾個人,偏要喝什麼奶茶,現在出了這個事了。”班長他們後悔不已,早知道就跟著白同學一起出去吃飯了,哪有現在這麼多的屁事。
“還有,白同學你將來打官司,或者要出庭作證什麼的,我們寢室所有人都願意給你當證人的,證明你的清白,雖然我們也出不了什麼力,不過我們願意當你有力的後盾。”班長打電話的時候,同寢室的人也紛紛豎著耳朵聽,還時不時的高喊一聲加油。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願意相信我。”白澤宇握著手機,眼眶有些脹脹的,這一刻,那些被人誤解的委屈和心酸似乎也得到了釋放。
白澤宇覺得,自己堅持去學習讀書,很有可能就是為了能夠和班長他們這樣一群可愛又值得信任的人相識結為朋友。
那些他從未奢想,也不敢相信的友情,就那麼發生在他的身邊,就在他最困難,最岌岌可危的時候,他們還願意相信他,幫助他。
被一群無條件相信的人幫助,哪怕是一句話,白澤宇都覺得全身都充滿了活力和幹勁。
掛斷電話,白澤宇整理了一下腦海裡混亂的思緒,隨後用最快的時間聯繫了他手下的律師團隊,再把這件事用最簡介的話語陳序後,聘請他們對這件校園投毒事件進行委託,同時他也給以前賀爺給他安排的私家偵探進行排查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也好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還他一個清白,也把幕後黑手繩之以法。
把這兩件事交代完畢,事件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白澤宇拿出自己的私人帳戶,交給老管家,讓老管家去那幾位同學的醫院跑一趟,那幾位同學的費用他來出。
他出這個並不是他聖母,也不是他錢多,更不是因為心虛,而是為了在最後關頭,盡可能的搶救一下曾經同宿舍的他們,畢竟,發生這種事多少也是由他的存在受到了牽連,僅此而已。
老管家整個人還有點懵,他在看到白少爺接了一個電話,整個人都跟變了似的,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又把帳戶給他,老管家覺得自己可能年紀大了,血壓突然上升的太快,頭有點暈。
白少爺該不會是和賀爺吵架了吧?
怎麼突然的連錢都不要了?
“管家,麻煩你了,你帶我去看望一下他們吧。”白澤宇握著老管家蒼老的手,心裡很是過意不去。
老管家擔憂的問道:“到底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啊,小白沒事,你跟我說說,管家我人是老了,可人脈還是有的。”
“這事哦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很快就有人要來抓我了,我時間不多,管家你……”白澤宇話還沒說完,管家身上的緊急電話響起,老管家皺著眉頭,接通電話,在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小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外面的門衛說有員警來抓你……”而且人還不少,有好幾輛警車,甚至出動了武器。
現在賀爺又不在家,老管家心就跟揪了一樣。
白澤宇露出一絲苦笑,神色無奈:“今天考完試,我請大家喝奶茶,現在有人喝奶茶中毒了,已經有一位同學當場暴斃,臨死之前,他喊我的名字了……”
“不可能!”老管家激動的跳了起來“你膽子那麼小,怎麼可能會幹出這樣的事來,肯定是冤枉你了,要不我讓門衛那麼攔住他們,我去給賀爺打了電話,叫他回來,你不能被他們帶走……”
看守所哪裡可是不好待的啊,雖然跟賀爺有恩怨的傢伙已經處理掉了,那些敵對勢力也冰消瓦解,可難免的會有一些漏網之魚,老管家擔心白澤宇落在裡頭,被人暗算了。
白澤宇苦笑:“恐怕不行,這事我沒做,他們不會拿我怎麼樣的。我也有給賀爺發短信,他應該很快會回來,管家你別擔心……”更何況這事鬧的那麼大,現在估計整個九區的人都知道這事了,若是他繼續逍遙在外,肯定會引起很多的不平。
在這個案子還沒有審理完之前,真凶沒找出來,他估計要在看守所裡喝上好一陣的茶水了。
老管家還想要說點什麼,這時門外想起了警車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響亮,同時一連串的腳步聲緊隨而來,賀家主宅附近的保鏢們也跟著出動,兩撥人暫時各站一旁。
氣氛頓時變得極為嚴峻,白澤宇知道哪些保鏢是擔心他的安危,他們都是好心護著他,可這個時候也是有心無力。
“你們下去吧,沒事的,我就跟著他們走一趟,很快就回來。”白澤宇對他們擺擺手,看到他們真的退散了隱藏起來,這才走上前,那些人似乎他怕有什麼出格的舉動,隨身還帶著武器,將他圍在中間,上了警車。
望著周圍都是戒備森然的目光,白澤宇有些不自在的偏移了目光,然後他就看到窗外焦心望著他的老管家,頓時眼淚就來了。
兩輩子啊,又坐上了同樣的車子,不過這次,卻有人相信他,擔心他的安危。
只是,他真的是失敗了,讓老人家這麼擔心他。
吸了吸鼻子,白澤宇默默的坐在座位上,祈禱著私家偵探那邊快點找出線索,配合警方辦案,早點把真凶找出來。
至於醫院的那幾位同學,他也真心希望他們沒事。
白澤宇記得上輩子是飲水機投毒事件,那個時候他的條件不好,每週出去做兼職,晚上還要坐公車回來,住寢室,因為回來晚,被寢室其他人排斥,整了好幾次,那次飲水機投毒除了他沒喝,其餘五個人全部喝了,都中毒。
不過上輩子沒有死人,這事情鬧到最後是陪了五位同學一些錢。白穆偉因為面子,錢財損失了不少,對他越發厭惡,後面學校把他開除,白穆偉也把他趕出了家門。
沒有錢,也沒有落腳的地方,白澤宇只能出去找工作,然而沒有文憑,找工作也是一件難事,他去別人工廠應聘,也不收,因為他的檔案裡有污點,去小的地方上班,總是被莫名針對。
直到死,他以靈魂方式生活了一段時間才知道這是柳絮和白飄雪她們這對母子所為。
對了,白飄雪,他怎麼把這人給忘了,上輩子這事就是白飄雪背後指使的,那這輩子呢?
有沒有可能還是她?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純屬虛構,如有雷同,請立馬報警!


第55章 幕後真凶
“先生,我想舉報一個人, 很有可能就是這次的幕後真凶……”白澤宇發現, 他剛一開口, 那些武器的出口都對著他,每一個人對他極為敵視和戒備。
想了想,白澤宇表示理解,畢竟這些人現在把他當投毒的真凶, 性質惡劣的那種, 他這會兒說什麼肯定也是狡辯了,他伸手舉到頭頂表示投降,半天看到那些武器拿下, 白澤宇這才松了口氣。
等到了看守所,毫無疑問,白澤宇接受了審問,審問完畢他把自己所知道的, 已經證明各種不在場,已經相應的懷疑點, 以及物件都和這邊的人交代完。
在大約過了一個小時, 白澤宇聽到外面的人喊有人來探看,白澤宇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他家賀爺就站在門口不遠處對他招手。
那一瞬間,白澤宇覺得胸腔裡都是暖洋洋的,即便這裡壓抑氣氛嚴肅到窒息,白澤宇也覺得沒那麼可怕了。
看吧, 這一世和上輩子完全不一樣了,就算那些糟心的事依舊按照軌跡照常發生,他也能掙脫這個可怕的怪圈。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奮鬥,這個世界也不再是冷冰冰的,沒有溫度,他有好朋友,有關心他的老管家,還有疼惜他的戀人,白澤宇覺得全身都充滿了幹勁和希望。
真的不一樣了,他不用再去害怕了。
審問他的那幾個辦事人員過去談了一會兒話,回來後又詢問了白澤宇幾個問題,讓白澤宇簽了字後暫時先放他回去。
走出這個對於白澤宇來說簡直就像是噩夢一樣的空間,白澤宇狠狠的吐了一口悶氣。
“靳之,你來了。”白澤宇露出釋然的笑容。
男人上下的打量了一下男孩,在檢查全身,發現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這才放心。
“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不第一時間給我說,現在沒事,先回去。”男人拉著他上了車子,車子開的很慢也很穩。
白澤宇靠著男人的肩膀,覺得很舒心,他一點點的把學校發生的事告訴身邊的男人,然後把自己處理這事的手法也同男人說了一遍。
“我做的怎麼樣?”其實,白澤宇在被帶上車子,就覺得自己還是手法太稚嫩了,光顧著緊張了。
男人摸了摸白澤宇的頭,頗為欣慰,讚歎道:“還可以,把該需要做的事交代下去,就是不知道第一時間保護自己,唉。”
男人還記得當初男孩在遇到被栽贓的事件,表面看起來那麼鎮定,其實也嚇的不輕,男人被他緊張的抓破了手,傷口很是有好幾天才恢復。
這次雖然做的也不夠妥當,不夠周全,太過於柔弱,不過對比前一次,倒是大有進步,這在男人看來,男孩的做法絕對合格。
如果跟上次那樣,還是被對方擺弄毫無還手之力,男人也只能在心裡暗歎男孩不爭氣了。
可能是上輩子經歷的那些遭遇對性格產生了影響太大,男人上輩子雖然後期也很慘烈,時間相對於來說比較短,而且他本人性格堅定,不會對這些外在事物影響太大,因此在重活的那一刻,就展開了撒網計畫,將上輩子所有對他不利的人全部一網打盡,將一切的禍根全部斬斷。
雖然手段殘忍,那些未曾發生的事情還沒萌芽,全部被扼殺,可面對自己的性命威脅的存在,男人不會任由滋生,威脅到自身安全。
即使有些小魚小蝦,對他人生軌跡也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
“你派的那些私家偵探已經找出了幕後真凶,不過沒有證據,還需要一段時間去收集……”這也算是男孩走了一步正確的棋,這種事,越是拖延的時間越長,後面的證據也會一點點的消除掉,而且外面許多不知情的,有的人天生有仇恨心理,還喜歡伸張正義,替天行道,虛偽的正義感會導致這些人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來。
男人不想男孩受到牽連,男孩上輩子一直被人欺負,周圍沒有一個人幫助他,替他說一句話,完全被世界拋棄,他不想這樣的事情再繼續重蹈覆轍。
但是有的事情也需要當事人自己成長,一直沉浸在過去,無法從過去走出來,即便有人想要拉他出來,時間久了,也會累。
好在,他沒看錯人。
白澤宇默默的聽著,沉默了片刻才問:“是白飄雪嗎?”他實在想不到這個世界裡還要第二個人對他有那麼大的敵意。
“是她,想要斬草除根嗎?”男人試探性的問。
白澤宇陷入了沉默中,他想著曾經待在一個屋簷下兩年的暗淡的時光,又回顧了上輩子那些糟心的經歷,突然間覺得自己真的又蠢又笨。
自己都那麼慘了,還猶豫個什麼勁兒啊,別人在害你,在要你命,要你萬劫不復,生不如死的時候可是絲毫沒有猶豫呢。
恨不得你再也不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你還猶豫報復回去,白澤宇想想也覺得自己很傻。
就算是被那個叫賀雲天的人影響控制了,可對方要你的命啊,隻言片語之間就要取他的小命,他還要繼續等著領死?
“一報還一報,她做了什麼事就承受什麼樣的惡果,如果法律不能制裁,我再想辦法。”他可能真的做不到像賀靳之那麼乾脆俐落,毫無後顧之憂,他的心還不夠狠。
也有可能還是他太懦弱了,做不到輕易的去取捨他人的性命。
“我想用我的方法去解決這件事。”白澤宇如此說道,他不想再繼續逃避,借用男人的力量和關係處理這件事,如果他還不能從這些事情裡走出來,那麼後面的那些人他可能真的無法逃避了。
他必須學會自己面對。
男人揉了揉他的頭,將那一頭毛茸茸的頭髮揉的一團糟,這才放手。
“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或者搞不定的給我說說,興許我能幫到你。”
白澤宇認真的點點頭,接受了男人的好意:“我知道,謝謝你。”謝謝你信任我,相信我,無條件的寵著我。
等車子開回家,天色也完全暗淡了下來,老管家早早的就站在門口翹首以盼,在看到白澤宇安然無恙的從車子裡走出來,激動的不行,趕緊的過來拉著白澤宇的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就說小白這孩子乖,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未了還端著一個火盆,讓白澤宇踏過去,說是要去掉晦氣,以後平平安安的。
白澤宇認真的照著做了,在老管家噓寒問暖的關照下吃完飯回到房間就開始處理這件投毒的事件。
吃飯那會兒老管家告訴白澤宇他已經把醫院那邊的費用交了,那幾位學生的家人都來到醫院,看到前來慰問的老管家差點打起來。他們已經把白澤宇當成了投毒兇手,把老管家交醫療費用當成了心虛,幸好老管家身邊帶了幾個體格強壯的保鏢,這才避免一樁命案。
雖然管家輕描談寫,白澤宇能夠猜想到當時的兇險,心裡感動又自責,不該讓管家淌這趟渾水。
“明天開一個記者招待會,然後走正規程式,證據要搜齊,官司也必須打……”白飄雪這次這樣做,何嘗不是想要煽動人心,把事情搞大,最後不好收場,一旦證據落實,他想要翻身都不能。既然如此,他也用同樣的方法雙倍的奉還到白飄雪的身上。
她不是想要把事情搞大嗎?
那就如她所願吧。
總以為家裡有錢有權,就可以為所欲為,如果白穆偉這些身家之物全部沒有了呢?
還要誰能護著她?
她還能這樣繼續無所顧忌?
想到這個,白澤宇立馬行動起來,他拿出手機把媽媽公司高管的聯繫方式拉出來,逐個的給他們打電話,這些人在聽到他要出售原公司的股份,一個個都很積極,生怕白澤宇反悔。
“我有一個要求,必須把讓白穆偉從夏安集團滾出去!”
那邊在權衡了片刻,很快雙方就達成了協定,可以說這場合作非常的愉快了。
至於白飄雪那邊,就算暫時還沒有證據,他也不會讓她今晚睡個安穩覺了。
有錢就是好,只要錢到位,到處都是幫你搜集證據的,這些證據雖然不是很直接的,可那種是是而非 ,鬧的滿城風雨,含沙射影的指向白飄雪,就算白飄雪再怎麼不關注新聞,也被其他的方式告知。
因為這件事影響非常大,網路上也有不少人關注,白澤宇微博底下烏煙瘴氣的,白澤宇沒去理會,發了一條公告:“明天我會召開一個發佈會,對於這件事我和大家一樣深表痛心,投毒兇手也很快會繩之以法,我相信正義遲早會降臨,正義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袒護一個兇手。”
這條微博發出來,在網上掀起很大的水花,大家覺得白澤宇態度太囂張,一點都沒有罪惡感,本性窮凶極惡,而另一方則是堅持相信,並且有人開始扒繼妹陷害事件,各種偷拍照片,視頻層出不窮。
可以說,現在網路實在太發達了,有利有弊,壞處鍵盤俠太多,隨處偷拍的人也不少,好處就是他們正義感極強,稍微不注意,偷拍到了不少犯罪證據。
白澤宇還沒有拋出重金購買證據,就有同校的同學急急忙忙的就把自己偶遇校園女神的照片視頻發出來了。
他們偷拍女神各種外出照片抱著喜歡的心理,想要藏著好好看,結果現在事情搞大了,不但學校傳的倒到處,新聞媒體也是,再加上那些是是而非的暗示,偷拍的男生再去看女神的視頻和照片猛然覺得自己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當然,這種偷拍的小視頻和照片,不止一個,兩個有……
誰叫校園女神那麼出名,認識她的人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想到抖音上那些曬逃犯,被人拍了小視頻,然後不到半天,扒了底朝天,最後被抓,感覺現在網友們都很牛叉?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56章 炮灰掉一個
白澤宇也沒有想到,拿到白飄雪投毒的證據是以這樣的方式, 雖然跟他想像中的有些出入, 不過事情達到了想要的結果, 這讓白澤宇很滿意,他第一時間就給警方那邊撥打了舉報電話。
順便他也提了那幾位主動買奶茶的男生,那幾個男生就算不是這件事的主導者,可被白飄雪牽著鼻子走, 被人借刀殺人, 該受到懲罰的還是必須懲罰,而且他們也是這件事的見證者。
舉報電話打完了,白澤宇心清氣爽, 坐在椅子上想像此刻白飄雪得知這個消息崩潰的樣子,她應該也沒有猜到,自己的計畫會這麼快的被識破,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而且這次還造成了命案,另外幾位同學還在醫院進行搶救。
賀靳之推開門走進來, 就看到男孩開心的盯著電腦螢幕, 視乎在看什麼有意思的東西,神態自若,跟剛回來那會兒仿若兩人。
“怎麼這麼開心?事情有了眉目?”男人問道。
白澤宇點點頭,不愧是賀爺,一下子就猜中了他心中所想:“是啊,我們學校的同學拍到了白飄雪的一些異常舉動, 現在被全網通緝,這下她就算是想要逃也不可能了,我剛剛還給警方那邊打了舉報電話。”
簡直不要大塊人心啊,警方那邊還感謝他協助調查,他們立即進行追捕犯人。
男人走過來,挨著白澤宇坐下,看了下網路上的那些頁面,一下子看到了關鍵所在,看了一眼身邊的男孩,問道:“你是不是買了一點其它東西?”
白澤宇嘿嘿的一笑,老男人就是老男人啊,火眼金睛,白澤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嗯,買了幾個熱搜,我想事情快點發酵,這樣對我也有利,更何況這事本來就是她做的,我也沒有冤枉她。”
白飄雪想利用那幾家人威脅他,造成社會恐慌,引起更大的騷動,以為這事可能解決不了,他偏偏就不隨白飄雪的願了,更何況人名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這不,就有證據出來了,再加上私家偵探那邊和警方的相互合作,白澤宇相信很快就能拿到更多的有力證據,人證劇證都在,名嘴律師雙管齊下,他還不相信這次搞不定白飄雪。
雖然那些照片有些牽強,可有了這個出發點,順藤摸瓜,抓住白飄雪才是最為緊要,他不想背負投毒的惡名。
“不要委屈自己,想做什麼放手去做,你背後還有我,出了事,我給你兜著。”男人揉了揉男孩的頭髮,看他開心,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好,我知道的。”真是的,老男人說情話真的很順手了,說情話一套一套的,弄的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以身相許了。
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白澤宇不由得想起了上輩子這個時期的自己,那會兒自己在看守所裡待了快一個星期,惶恐不安,度日如年,明明他什麼都沒做,可在那種封閉的小房子裡,每天都要接受審問,心神疲憊。白穆偉對他不管不問,出了這事,他甚至覺得他丟人,在學校裡唾駡甚至是跟著柳絮一起各種推卸責任……
“我管不了,他這孩子沒救了,平日裡就不學好,每天出去鬼混,你們想要他賠命就賠命,別找我,我早就想跟他脫離父子關係!”
“把他關一段時間也好,無法無天了,不學好,還做這種壞事,連累著我跟你受牽連,我怎麼就生了你這種兒子,你怎麼不早點去死……”
“別找我,這事跟我沒關係,他人就在這裡,要找就找他,錢沒有,命一條,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
倘若上輩子有一個人替他說一話,事情也不會那樣,他就像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等他出了看守所,面對周圍人厭惡,痛恨,鄙夷的眼神,那個時候的白澤宇想要找個藏身之地都沒有。
被全世界拋棄,生存何其艱難。
這輩子他真的很幸運,碰到了那麼多願意相信他的人,給了他希望。
“這次把白飄雪的事情處理掉,我們去旅遊怎麼樣?”白澤宇提議到,上輩子他都在為生活所困,疲於奔波,辛苦的要命,現在他考試也考完了,兩個月的暑假,出去旅遊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提議呢。
“……可能還要等等,有賀雲天那個蝴蝶在,這個世界與他有關聯的人暫時還無法擺脫他的影響,有的事還會循著軌跡繼續下去。我們之前幫助的那些人即便是被家裡控制,也想方設法的去尋找賀雲天,甚至不惜自殘……”這些都是賀靳之手下的那些人給他報導的。
因為賀雲天的出現和影響實在太大了,賀靳之一直有派人密切的關注,即便是將賀雲天隔離,拖到偏遠的少數民族,那種深山老林中,他依舊能泡到女人……
那些被家裡人看護的富家千金們雖然逃離了賀雲天的魔爪,可她們依舊跟迷惑了一樣,依舊一副沒了賀雲天就會死,沒有那個男人她們就活不下去……
那幾家人對賀雲天恨不得抽筋剝皮,但是同樣的,他們派出去對付賀雲天的人,都會出現奇奇怪怪離奇死亡。
這可是把幾家人噁心壞了,同時對於賀雲天這種邪氣,被默認為怪物的傢伙報以極大的恐懼心理。
“……也就是說,白飄雪還能繼續逍遙?都出了人命,就算不死,起碼也得坐牢啊。”白澤宇愣愣的,有點不敢相信,都證據確鑿了,怎麼還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不是,不是白飄雪的原因,抓她應該是容易的事,上次能讓她看守所一日遊,這次也能讓她牢底坐穿,一輩子都出不來。但是抓了一個白飄雪,可能還有另外一個王飄雪,就算你不動手,上輩子所經歷的事,依舊還會發生,這裡最主要的原因,可能就是為了配合賀雲天在我們這個世界裡收攏資金,圈錢,成為世界首富或者稱霸這個世界,我們這些人都是他的墊腳石。而白飄雪只是個輔助的工具,缺了她,還要另外的人頂替上來,周而復始,源頭還是出在賀雲天的身上……”賀靳之慢慢的說出自己的猜測。
“我原以為處理掉了上輩子對我不利的人就能萬事無憂,結果,最近幾天,我身邊發生了幾件事,那些我從未見過,從未接觸過的陌生人依舊對我做了上輩子同樣的事,所以,我就猜測著,我們遇到的這些事,這些人,就像是程式設定的,依舊照常運行,我們處理掉了一個,後面還會相應的補上來……”
這回白澤宇完全傻掉了,聽完賀靳之的話心裡一陣陣的後怕,和賀爺的遭遇相比較而言,他的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偏偏男人處理這些事,遊刃有餘,而他連小事都處理不到,還連累到了男人。
白澤宇心裡有些自責,頗為內疚的道歉:“對不起,我光顧著自己了,那你最近怎麼樣,那些人沒有危害到你吧。”
男人輕笑一聲,似有不屑,也有諷刺:“雖然經歷了同樣的事,不過這輩子我也是有備而來,他們沒得逞。”
當然,也沒有命回去。
對比上輩子,賀靳之覺得自己真的越來越冷血了,對付那些前赴後繼的人,他就像是刷病毒一樣,毫不手軟,全部處理掉。
這些,自然是不會告訴男孩的。
有的事,只需要他知道就好,他們原本就屬於兩個世界的人,太大的參與對彼此都不好。
也正是因為重複的次數太多,男人這才有所警覺,發現事情的不對勁。
雖然他現在有莫大的權利和地位,可以支配大量的人手,然而等真的到了要他命,他死亡的日期,男人猜測,那些劇情依舊會發生,他還得給賀雲天做墊腳石。
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就算他能處理掉那些對他不利的,收尾工作做得再好,可處理次數多了,終有一天會露出破綻,畢竟你的權利再大,這個社會也不是他說的算。
“……那,那我們就等著這些事情都發生在我們的頭上?那是不是時間到了,我們都要死?”越想越是不甘心。
這個世界裡怎麼就有賀雲天這種逆天的人物存在呢?
“沒事,我已經想好了處理他的辦法,眼下正好有一個人正好能接手這個任務,用起來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男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白澤宇想了想,很快領悟過來,恍然大悟道:“你說的是白飄雪?”
“對,就是她。她這次之所以投毒,主要還是受賀雲天影響,原先她還知道輕重,知道利弊,現在毫無理智,僅憑著幻想,不計後果的做出一些沒腦子的事來。如果警方抓到她,頂多死刑,然而我們這邊矛頭依然在。我在想,就把白飄雪弄到賀雲天的身邊,讓她在賀雲天身邊耗,他那邊已經控制住了,就幹耗著他的那些特殊能力,一直耗到賀雲天受不了,要不就是那樣幹耗著死,要不就是無法忍受自殺……”男人在說這些時候,神情冷漠且語氣平淡。
白澤宇眨巴眼,好奇的問:“那個賀雲天你是怎麼控制還不被他發現的?”
“呵呵,他最喜歡女人,玩弄女人,那就讓女人對付他,找個比他更渣的就可以。”只是讓賀雲天也沒料到的是,效果出奇的好。
真的可謂是成也蕭何敗蕭何。
如此騷操作,白澤宇覺得這輩子都只能用仰望的態度了。
大佬就是大佬啊,看看人家的操作,再看自己的那些小打小鬧,真的太丟人了。
“這樣真的行嗎?要是白飄雪她家裡人把她救出來怎麼辦?”哪裡再去找第二個惡人來折磨這種人渣啊,想想都困難。
像白飄雪這樣的人,送到賀雲天那種人渣手中,白澤宇覺得自己良心一點都不痛,不僅不痛,還很開心。
男人再次發出一聲輕笑:“所以,我打算先把白飄雪弄過去,再把她媽也接過去,母女兩個就待在哪裡,沒有耗死那個賀雲天崩潰,也要他身體吃不消,他不死在女人肚子上豈不是浪費他那一身特殊能力。”
白澤宇聽完只能默默的拍掌,表示佩服。
然後他猛然想到,他給警方那邊打了電話了,這種扯後腿的事他居然做了…………
“完了,我已經打了舉報電話!”
“沒事,我已經派人去了,說是賀雲天派人接她的,就白飄雪那個腦子,呵呵……”想不不用想,會出現什麼意料中的事。
就如賀靳之所猜想的那樣,他派的人早已快馬加鞭的趕到了白家的別墅前,此時白飄雪已經知道敗露了,雖然心裡害怕,她還是堅信賀雲天沒有害她。
這事還是柳絮告訴她的,學校投毒事情一發生,白飄雪就早早的回到家裡,柳絮看她神采飛揚,笑容放肆且狂妄,便覺得有些不對勁,追問下白飄雪還不說,後面她在看手機,被她的那些圈子裡的富太太們告知女兒在學校裡下毒……
柳絮心裡撲通撲通的狂跳,面對那些富家太太們虛假的探問試探,柳絮是含著喉嚨裡噴出的血沫子硬是強撐著回復,告訴她們,這絕對不可能,是誤會,肯定搞錯了,她家小雪不會做這樣的事。
然而,柳絮的心裡早已有了答案,有個聲音不斷的在她的腦子迴響:就是小雪做的。
白飄雪回來就不對勁,狀若瘋狂,完全不對勁,柳絮把網上那些質疑討伐的聲音,還要各種偷拍的視頻給白飄雪看,白飄雪擔心之餘,卻不覺得害怕,還一口咬定:“雲天哥哥不會害我的,他在幫我,我相信雲天哥哥,我不會有事的,雲天哥哥說了,如果有事,他會幫我兜著的。”
柳絮想要打死白飄雪的心都有了,以前她說話,女兒好歹還聽,現在是完全聽不進去。
“你傻啊,你現在是把自己給賠進去了,出人命了你沒看到?這是要坐牢的啊,搞不好還是死刑,你竟然還坐在這裡,趕緊的去自首,態度好,興許還能減緩……”柳絮覺得自己腦袋都快要炸掉了,偏偏這個時候她打白穆偉的電話也沒有人接。
白飄雪一直在撥打賀雲天的手機,可惜,那邊始終打不通,白飄雪不斷的給自己找各種理由,並且毫無懷疑,賀雲天是正確的,她這麼做一切都值得,賀雲天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感動,會為她解除煩惱。
“媽!你瘋了,居然叫我去自首?我到底還是不是你的女兒啊,你是想要死對不對?”白飄雪雙目浸染了淚水,不可置信的控訴柳絮的無情和自私:“你當年和爸爸害死了白澤宇他們一家子,不也是繼續逍遙,每天都生活的好好的,沒有去自首嗎?憑什麼我出事就叫我自首?我才害死一個,你們可是害死三個,你們都沒事,我為什麼會有事?”
柳絮氣的渾身發抖,原先就憋著一口悶氣,喉嚨裡發甜,硬是強撐著,這下是怒急攻心,直接氣的噴血了,她怒不可訴的指著白飄雪,痛恨不已:“小雪!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就算我和你把當年犯了事,可是我們把一切都處理的很好,沒有任何的證據,就算警方也找不出什麼問題。可是你呢,你看看,到處都是漏洞,還被人拍下證據,那些員警很快就找上門來抓人了。你態度好一些,積極配合,再說你年紀還小,法律會對你寬容的……”
可白飄雪哪裡聽得進柳絮的一番話,她滿腦子都是賀雲天,信任的也是賀雲天,對於柳絮的感情轉移,變得淡漠且冷血,不信任也就罷了,還帶著猜忌和懷疑的態度。
“我不會相信你的!你分明就是不想我好,就是想要害我!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坐牢,我才不去自首,我現在就去找我的雲天哥哥……”白飄雪抓著手機,急急忙忙的就往外面沖。
柳絮趕緊的去抓她,聲音裡滿是哀求痛苦:“小雪,媽媽求求你,不要這樣,千萬別去找他了,那個人不值得你這樣做。不去自首也行,媽媽會想辦法的,好不好,媽媽帶你出國,或者找個偏僻的地方隱姓埋名……”
自從發現白飄雪不對勁,柳絮找了人去查了賀雲天這號人,一查就有驚人的發現,柳絮又是後怕,又是心疼女兒,也想和那些人家那樣把女人控制住,關在家裡,結果白穆偉就喜歡跟她唱反調,搞得白飄雪對她像仇人一樣。
要是小雪再去找那個男人,小雪肯定會死的。
“我不要聽你的……”白飄雪大吼,就在這時,她聽到窗外有人對她喊:“白飄雪在不在?我們是賀雲天派過來的,來接白飄雪,白飄雪在不在?”
“我在!!!”白飄雪高興的回應,柳絮把她的手抓的死死的,甚至是往回拖。
“小雪,不要去,媽媽求你了。”柳絮痛哭的哀求,然而她越是如此,白飄雪越是厭惡,再聽到外面的人再三催促,她耐心全無,滿心的都是憤恨和怒意,眼睛看到桌子上的花瓶,想也不想就一手抄起,狠狠的朝著柳絮頭上擊去。


第57章 被迫下位
“你不要再來煩我了!我真的受夠你了!”
“啪!!”
一聲碎響,伴隨著柳絮的痛苦的悶哼聲, 鮮血從她的額頭蜿蜒而下, 就像是密密麻麻的小蛇分佈在整張臉上, 那模樣看起來既可怕,又觸目驚心。
白飄雪有些傻了,飛快的丟掉手中的花瓶頸瓶,不敢再多看柳絮一眼, 下意識的就去辯解:“我, 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拉著我不讓我去找雲天哥哥的,都, 都怪你……”
柳絮腦袋嗡嗡的,雙眼發暈發黑,甚至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劇烈的疼痛讓她分不清東西南北, 白飄雪的辯解在她耳朵裡出現了雜音,她呐呐的張了張嘴, 幾次想要說一些什麼, 可努力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蹲在外面的人還在催,那聲音越來越近,白飄雪聽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跺跺腳,狠了狠心她對柳絮說:“就算你是我媽媽,也不能阻攔我去找雲天哥哥, 媽媽,我真的不想坐牢,我已經是大人了,我要去追求我的幸福……”
白飄雪說完就扭身往外沖,快要踏出門的時候她聽到柳絮的呼喊,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那人身子歪歪斜斜的,踉蹌的摔倒在地。
她躺著的地方是一地的花瓶碎片。
“……”
“快點,再不出來我們就走了,一會兒警方那邊就有人過來,我們只負責接人的,你要是不願意離開我們現在就走了。”外面的人再次催促。
白飄雪這次毫不回頭,大步的踏出家門,她不知道的是,從這個門踏出去,她這輩子都沒有再進來。
懷著美好期盼的心情白飄雪坐上了這兩個人的車,她絲毫沒有懷疑這兩個陌生人,一路上嘰嘰呱呱的都在詢問關於賀雲天的一切,她也聽不出真假,只要從這兩個陌生人嘴裡得到任何關於賀雲天的一切,白飄雪都覺得是那麼的幸福,那麼的快樂。
跟他們出來是正確的。
望著那擦身而過的警車,白飄雪更加確信這樣的信念,眼看著時間飛逝,白飄雪不但不覺得害怕,還覺得異常興奮。
太好了,馬上就可以看到她心愛的雲天哥哥了。
兩名派遣過來的保鏢彼此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他們在接到賀爺的通知,還以為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任務,畢竟賀爺再三叮囑,一定要把白飄雪帶到目的地,哪裡知道,他們根本就沒有用任何的強制手段,就靠著幾句糊弄的話,就把這個女孩給騙上了車子。
也不知道該說現在的小孩單純,還是說單蠢,說什麼都相信,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此刻的心情了。
車子連續飆速,開了快五個小時,才到指定地點,兩人拿出一個簡單的手繪的地圖丟給白飄雪,就不再跟隨,當然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默默的尾隨其後。
如果白飄雪真的找不到路,他們就會實施強制手段,將人打暈捆綁送過去。
一心為了見到心上人,白飄雪也不怕天黑,也不怕夜路,更不怕都是鄉野小路,更不怕叢林灌木,一身都是鬼膽,等她沿著小路,走了快兩個小時,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可她一點都不累,因為她看到了她家雲天哥哥的寨子了。
在那個山溝下方就是雲天哥哥的房子!
白飄雪激動的眼淚都掉下來了,許久不走山路,又沒有人領路,她的手腳磨破了皮不說,還被石頭灌木刮的身上都是細小的傷痕,可她心裡有著說不出的開心。
都這麼晚了,雲天哥哥的房子還亮著,肯定是雲天哥哥在等她,知道她要過來,特意為她留著的。
她就像是個孩子,歡呼的往山下跑,跌倒了無數次,身上都是髒兮兮的,可這些都不要緊,因為她已經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小木門前,破舊且帶著少數名族風格的木房子。
這是雲天哥哥的家……
“雲天哥哥……”她小聲且帶著忐忑的聲音喊道,伸手去推門,那門原本就是半掩著,輕輕一推,門就開了,裡面的燈光就乍泄出來,同時白飄雪也看到了木屋裡面,她熟悉的雲天哥哥,還要兩個她不認識的,看起來特別漂亮,又很怪異的女人。
白飄雪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屋子裡出現的一幕沖刷了她的感官,也刷新了她的三觀,她看到她心心念念的雲天哥哥此刻正給其中一個穿著露臍裝,豎著無數小辮子,頭頂上似乎還盤旋著青色小蛇女人的腳賣力的按摩……
不但如此,她的心上人還有□□之術,雙腳也沒有停下來,再用力的磨藥,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說什麼笑話逗弄兩個女人開心。
白飄雪眼淚都下來了,她才離開不到一個月,她的雲天哥哥身邊就有別的女人了,是因為她不夠好,不夠優秀,所以她家雲天哥哥身上有了其他女人是這樣嗎?
“雲天哥哥,她們是誰啊。”白飄雪一步步走過去,只要雲天哥哥給她一個合理的要求,她就原諒他。
畢竟他家雲天哥哥那麼優秀,有那麼多女人喜歡他也很正常,只怪自己沒用,配不上。
賀雲天有點傻了,有兩個魔女在,哪裡還有他說話的份兒,看到白飄雪淚眼婆娑的樣子,賀雲天頭痛的不行。
這個女人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他好不容易哄的這兩個女魔頭心情好了點,這個女人又出現,他現在是有嘴也說不清楚。
“哪裡來的小妮子,這是我們養的男人!是我們的奴隸,我們寨子裡的寵物,也是我們寨子的苦力!什麼雲天哥哥,別在這裡卿卿我我的,不想吃鞭子就給我滾!”那個頭上還盤著一條小青蛇的異族女孩子說著就甩出一鞭子,那鞭子打在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白飄雪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雲天哥哥,我害怕……”
她所謂的心上人低垂著頭,就像是沒聽到一樣。
他也怕啊,然而還沒等他逃過這一劫,雨點般呼嘯而來的鞭子就不要命的朝著他身上襲來,一鞭子比一鞭子還要重,雖然沒傷到筋骨,可打在皮肉上真的很痛啊。
因為之前吃過虧,賀雲天熟悉了兩個女魔頭的招數,他不敢躲避,只能抱著頭,任由那麼鞭子落在身上,等待著這一波虐待過去。
“不知好歹的東西!我們好吃的好喝的供著你,看看你,天天什麼都沒做,還倒出勾三搭四的,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我就好好的教訓你!”
“姐姐,用力點打,這人就是個賤骨頭!偏要喜歡和跟我們作對,讓他吃點苦頭,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兩姐妹,你一言我一語的,一個人打累了,換另外一人,賀雲天身上的衣服都打爛了,白飄雪看的眼淚直掉,她心疼的要命,那些鞭子打在賀雲天身上,何嘗不是打在她的身上。眼看著她家心上人暈過去,白飄雪再也沒有忍住,撲了上去,哀求道:“求求你們不要再打雲天哥哥了,你們打我吧,只要能放過雲天哥哥,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兩姐妹相視一笑,一點都沒客氣,不但打,還投喂蠱蟲,這一晚,這一男一女被收拾到天亮,等他們精神疲憊,渾身傷痕累累,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已經天亮了。
那兩位女魔頭不在房間了,見證了患難中的男女彼此擁抱在一起,抱頭痛哭,完全忘了昨晚威脅和體罰,沒有忍住親吻廝混一團……
白飄雪出逃,這下坐實了投毒兇手的罪名,警方派出的人沒有抓到白飄雪,卻及時的把柳絮送到了醫院,救回了一條命。可惜她人倒楣,在倒下去的時候臉部朝地,還是倒在了花瓶碎片上,臉被劃了好幾處,傷口又深,還是在血管分佈較多的地方,這張臉算是毀掉了。
從醫生那裡得到了噩耗一樣的消息,柳絮一頓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之中,等到了晚上,白穆偉在醫生那邊通知來到醫院,看到柳絮被包紮的跟粽子一樣的臉,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來。
“……老公,我的臉毀了,你會嫌棄我嗎?”被女兒傷透了心,柳絮妄想從丈夫的身上尋找到一絲安慰。
白穆偉鼻孔裡發出一聲輕哼,全身每一處都在散發著抗拒的氣息,他是徹底放棄了柳絮,原本還以為這人能夠持家,回家能夠一絲溫柔,能讓他放鬆,結果這段時間柳絮越來越過分,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這讓白穆偉很失望。
而今臉還毀了,這人還好意思問這樣的話,她就不知道羞恥?
“我們離婚吧,這樣對你我都好。”讓柳絮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等到的竟是這樣的誅心的話語。
她以為自己一直委曲求全,一直在隱忍退讓,白穆偉就有所改善,也會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然而,事實她的一番用心,全部喂了狗。
如果偏要說這句話,那個應該是她才對啊……
憑什麼是白穆偉,他轉移資產,在外頭養小三小四,她還沒有追究,為什麼白穆偉可以做的如此理直氣壯!
“我不答應!”柳絮氣的從床上坐起來,她的頭上有傷,突然起來,眼前一陣陣的發黑,險些倒地不起。
“我不同意離婚!你憑什麼跟我離婚,就因為我臉毀了?”柳絮嘶聲力竭的大吼,那股絕望的勁兒讓白穆偉直皺眉頭。
“真的是受夠你了,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什麼樣子了,完全跟我過去認識的不一樣,我跟你待不下去了。而且我外面已經有人的事你也知道,她懷了我的兒子,我不想我兒子出生不能上我的戶口,你體諒一下我。”白穆偉儼然不怕柳絮生氣,說的很坦然,也很大方。
“你!白穆偉你不是人!我跟你了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柳絮氣喘呼呼的,一邊咳血一邊怒駡,隨即冷笑道:“還兒子,你現在還生的出兒子嗎?我建議你還是去檢查一下,看看自己有沒有種!你以為這些年我沒懷上,真的就是我一個人的問題?”
白穆偉滿臉喜色頓時刷的一下子沒了,他惱羞成怒的指著柳絮大吼:“你賤人,盡是胡說!完全瘋了。”
“我是提醒你別給其他人養兒子,被人戴了綠帽還挺美的,真是笑死人了。”
白穆偉氣的說不出話來,一陣痛駡後狼狽的從病房裡跑出,等跑出了醫院腦海裡又不禁的回想起柳絮說的給別人養兒子……
如果那孩子真的不是他的,那他這些日子,不但給那女的養別人的孩子,說不定還給那女人養小白臉,這事只要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白穆偉越想心臟越是受不了,他打算偷偷的找個私人醫院看看,就在他焦慮不安的時候,第二天上班就面臨著被董事會解除了董事長一職務。
白穆偉坐在首席位置上,還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裡聽到的,他看到公司的那些元老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獵物一樣,冷漠且帶著肆虐的殘忍。
“怎麼可能!夏安公司我佔據的股份最大,這裡我說的算,你們就算所有人反對,也沒有這個權利!”白穆偉拍著桌子。
公司元老們彼此心照不宣的看了看大家,隨後一人站出來,調出投影螢幕,將旗下的股份所有權亮出來。
“如果白穆偉同志依舊想在夏安公司就職,我們也會于情於理的給你安排一個職業,你看如何?”
這對於白穆偉而言,簡直就是把他的臉踩在腳底,還使勁的摩擦,被迫辭掉董事長一職,至於其他職務,董事會這一塊這些人肯定不會讓他進來,那只有其他崗位,那跟普通公司員工有什麼區別?
“你們不能這樣,就算我辭去職務,可我在夏安集團還有不少股份……”
“不好意思,我們董事會上下一致宣佈,夏安集團從今天開始宣佈破產,成立一個新的公司,如果白穆偉同志不願意接受公司給予的補償,我們會走後面這個途徑。”那人微笑的說道。
“你們不能這麼做,我們好歹是一個公司的,你們這樣做實在太寒心了,公司其他人還怎麼看待你們?”白穆偉不願意離開這裡,只能垂死掙扎。
“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這樣,適者生存不是嗎?我記得夏安集團原本是屬於夏安所有,也就是你的原配妻子,你也不過是靠夏安發家的,這個公司原本就不屬於你,現在還回來,不是再正常不過。而且這事我還得靠令公子的相助,否則我哪裡尋來這麼多的稀有股份。”
白穆偉踉蹌的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忘了,那個女人留給白澤宇的那些遺產,就有夏安集團的大部分股份。
前段時間他腦子發昏,一股腦的轉給了白澤宇,一直被白澤宇各種理由拖延,他以為這些東西遲早回還回他的手中,完全沒料到親生兒子會給他致命一擊。
“我,我接受公司補償。”
抱著一箱文件,白穆偉渾渾噩噩的從公司裡走出來,他還無法從被格去董事長職務的打擊中緩過來。
完了,徹底完了。
只是白穆偉不知道的事,這僅僅只是一個開端。
這一家子所遭遇的一切,白澤宇從賀家那些保鏢口中得知,聽的也是津津有味,意猶未盡,甚至在旁聽的時候拿來瓜子磕了磕。
真的好慘的一家子哦,太可憐了。
可怎麼聽怎麼都覺得大快人心呢。
“真好,看他們那麼慘,我放心了。”磕著瓜子,白澤宇心情很不錯,還跟賀爺嘮叨一下,因為白飄雪的逃跑,警方那邊對她展開了追捕和通緝。
隨著越來越多的證據浮出水面,投毒的對象直指白飄雪,在警方的官方告示下,白澤宇洗脫了清白,不僅校園裡,外界對於白澤宇被懷疑表示了道歉。
那幾位同樣食物中毒的家人在得知真正的投毒者,也是痛恨不已,他們對於投毒者同父異母的哥哥白澤宇心情是極為複雜的,一方面他們感謝白澤宇的好心,給他們出了高昂的醫療費用,另一方面他們痛恨白澤宇,要是不是因為有白澤宇,他們也不會受牽連。
因此面對白澤宇所做的一切,他們保持了沉默,至於白飄雪做出這樣的事,他們將當事人的父親,白穆偉告上法庭,必須對他們家裡人賠償高額的損失費用。
而那位李澤安的一家,得知兒子被人投毒死亡,一家子都瘋了,拼死拼活的想要和白穆偉一起下去陪他們家寶貝兒子!
“本來還以為可以出去玩,看來還得在家裡待一段時間了。”從保鏢哪裡得知這幾家人瘋狂的尋求各種報復的方式,雖然這裡頭有賀爺派出的人默默的配合,牽橋搭線,白澤宇自認為自己的運氣不夠好,能躲避儘量躲避。
“那就去旅遊。”一旁的男人如此說道。
白澤宇嘴裡還叼著瓜子,傻兮兮的:“啊?真,真的?你不忙了?”
男人輕笑:“再忙也要抽空陪你度蜜月,你不是惦記著,趁著這個時間去玩玩,放鬆一下。嗯?你這是怎麼了?”
白澤宇完全被這個巨大的驚喜沖昏了腦袋,想也不想就沖上去抱住男人狠狠的親了又親。
“我太激動了!完了,我怎麼這麼幸福,多好的一男人啊,就被我碰到了!我太激動了,走,我們去房間裡來一發,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嘴角笑容有點僵硬的老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在旁邊嗑瓜子的老管家險些就這麼去了。
“……”
負責講白家三口子奇葩遭遇的保鏢們,很想安靜如雞,假裝自己不存在。
“……”
這年頭,做個外快太不容易了,底層人撈錢的心酸你們這些有錢人不懂啊。


第58章 說好的旅遊呢
大佬的行動很快,在白澤宇期末考試成績還沒出來, 就已經擠出了一周的時間可以出去玩耍, 因為國內太熱鬧, 兩人打算去國外旅行。
最後兩人選擇了有點童話風格,同時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國家去度假。
旅遊的地方是賀爺這邊給予的,環境優美,適合旅遊, 又不會被人打擾, 而白澤宇則是負責在這些推薦的地方再進行挑選。
最後白澤宇被那旅遊廣告上面各種茂密的樹林,情侶間相互徜徉在煙火氣息中,就像過家家一樣, 自己做飯,自己去田園裡挑選蔬菜瓜果,等這一天就這麼糊弄過去,回去躺在五彩繽紛像糖果, 或者蘑菇,或者各種美食一樣的房子裡渡過美好的一晚……
白澤宇還在這個官網上看到不少人在下面留言, 寫下旅遊感想, 言語間都是對這次旅遊的滿意,還有些人興致勃勃的描敘了當時的場景,比如,捕魚啊,摘菜啊,然後就是自己動手炒菜, 特別有意思,白澤宇看完,很想去試試。
當白澤宇把自己勾選的旅遊地點,以及旅遊裡面有什麼,怎麼度過,洋洋得意的和大佬分享,對此男人露出一個很奇怪的笑容。
“……你打算去國外鄉□□驗農家生活?”旅遊,不應該是享受,被人服侍的地方嗎?
這種吃力不討好,趕著去過苦日子的旅遊真的不是老男人心目中所想,可看到白澤宇那一臉期盼,甚至已經在網上購買各種調味料,一副選定的樣子,老男人硬是把心中的不甘壓下去。
好吧,他們兩人年紀存在差距,代溝也是難免的。
“我覺得挺好的啊,你看看,他們這裡的魚,真的很漂亮啊,是從深海裡抓的,特意為遊客準備的,肉質跟淺海中的不一樣,他們都說很好吃。還要這裡的蔬菜,都是現栽的,還要專門的燒烤架子,也有露天廚房,我們可以一起做飯玩嘛。他們都說這裡隱秘性很好,到那裡去也不用擔心偷拍,沒人打擾到我們,還要我很期待的主題房間……”
男人聽著他說完,已經沒有任何的想法了。
“行,你喜歡就好。”還是喜歡回味農村生活啊,唉,沒有體驗過鄉下田間氣息的老男人哀聲長歎。兩輩子都在奮力拼搏,爭取人上人,從未想過去偏僻荒野之地生存,最後還是被自家的戀人拉到了坭坑裡轉一轉,他這圖的是什麼呢?
好吧,就圖他家戀人喜歡。
“嘻嘻,我就知道你喜歡,看來我選的地方還是挺不錯的。”一切敲定好了,白澤宇就開始在網上尋找攻略,準備了不少東西,老管家還過來給白澤宇幫忙,忙前忙後的,等真的要出發了這一天,老管家顯得極為不舍。
“小白啊,你們出去這麼久,留我一個老人在家裡多孤單啊,我跟你們一起去好不好?你看你們這次旅遊主題不是要自力更生嗎?我年紀是大了點,可我生活這方面的經驗不少,到時候可以給你們做飯啊,還能給你們做烤魚,烤蔬菜……”老管家其實也很想體驗一下鄉下風格的旅遊,像他們這樣的人,真的一輩子都沒玩過泥巴,骨子裡還是特別的嚮往的。
尤其是身邊的人都出玩了。
白澤宇被說的有點心動了,老管家對他越來越好了,完全當親孫子的那樣,每天吃飯穿衣都要關心,白澤宇很享受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
現在聽到老管家的要求,就覺得有點冷落了老人家,可是,這次出去旅遊是他跟賀爺之間兩個人的浪漫蜜月啊。
白澤宇有點難以取捨,然後他就眼巴巴的,可憐兮兮的望著男人。
老管家也厚著臉皮看著賀爺,然而賀爺可不是白澤宇,輕易就被敵人的糖衣炮彈給瓦解,特別冷酷且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你留在家裡吧,國外的鄉下不適合年紀大的人出行。”男人頓了頓又道:“度蜜月三人行是不值得提倡,我怕你去了哪裡,可能會被刺激到。”
老管家捂著心臟,覺得心口痛的厲害。
好一個年紀大的人啊,賀爺你說這句話良心就不會痛啊,你比小白也大很多啊,那在小白哪裡,你算不算是年紀大的人啊!!!
老管家咬牙道:“我不怕。”
男人拉著男孩離開,就像拋棄父母的不孝子,冷酷的丟下一句:“下次再帶你去吧。”
最後還是徒留老管家擦拭眼角心酸不已的看著前往國外,留下心酸又羡慕的眼淚。
孩子都大了,一點都不知道關愛長輩了。
剛離開賀家,乘坐在車子裡,白澤宇還是有點內疚,他在自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不該把老管家一個人丟在家裡,等他上了私人飛機,坐在舒適的機艙內,被外面的白雲迷暈了眼睛,轉眼就把這點內疚拋到了腦後。
然後還一路興奮的跟一旁的男人商量著等到了目的的自己打算親自做兩道拿手的好菜,犒勞犒勞男人。
結果呢,等到了目的地,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後 ,雖然什麼都沒做,可依舊精神疲憊,什麼都不想做,在嚮導的帶領下,白澤宇如願的選擇了一個一叢彩色蘑菇形狀的主題房住下了。
這些主題房外面看起來就跟蘑菇一樣,攀爬上去,裡面的空間大約有十五個平方米,裡頭有一張大床,空調和衛生間都有,透明的玻璃窗戶,看起來挺有意思的。
男人放下行李,四下裡打量周圍,他還從未住這種小房子,剛進來,只覺得分外的壓抑難受。
直到白澤宇把斜扇形的窗戶簾子拉開,這種壓抑感才有所減緩。
“是不是非常的棒啊,等到了晚上,我們關上燈,看著外面的星空,然後在星空下彼此擁抱,親吻,墜入愛的欲河……”說著,還一臉夢幻的捧著臉,陷入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幻想中。
原本還有一絲不愉快的男人也被男孩的話挑起了幾分興趣,也是,出來玩的,就是想要追求一些與眾不同的新鮮感和刺激感。
然後在旅店這邊送了飯菜,兩人在附件溜達了一圈,就早早的回到蘑菇屋裡,這一晚,兩人都玩的很開心。
第二天,兩人神清氣爽的起床,穿戴當地適宜的衣服出了門,在導遊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這個地方別具有特色的鄉下農家莊園,等白澤宇來這裡,發現這裡人不少,不同膚色,不同人種,他們大都三五成群,在挑選好了地方就開始自娛自樂的體驗田野生活。
為了安全起見,白澤宇他們身邊也跟隨了兩個體格高大的保鏢,他們這會兒脫下了平日裡統一的制服,穿著尋常,跟在白澤宇他們旁邊還是有些拘束。
特別是在下潛水區域,自己用網兜子捕魚,看起來很手法極為俐落的賀爺在這方面出現了短板。
在將近半個小時,白澤宇連續打撈了快有半桶的海鮮,賀爺還沒有撈到一條。
默默跟隨,並且不斷有新鮮海貨打撈出來的保鏢們壓力非常的大,現在他們是該繼續撈魚呢還是繼續撈魚呢?
他們真的不是有意知道這個秘密的,在他們眼裡,如同神祇一樣的賀爺,應該是無所不能的,結果,現在被他們發現賀爺原來不會捕魚……
這真的是一個可怕的發現,現在他們不小心知道了這個秘密,會不會被滅口啊?
被挑中跟著一起遊玩的保鏢心裡默默的淌著寬麵條眼淚,再次無語凝噎。
至於當事人,好像沒有覺察到自己生活中的短板,並且一直致力於捕魚這件事,在淺水區域,經歷了大概四十分鐘,終於有源源不斷的海貨進入了賀爺的魚兜子了。
保鏢們默默的松了一口氣,然後他們去看一直沒心沒肺玩的不亦樂乎的白少,發現白少也在暗暗的抹汗水。
“……”
好吧,他們誤會了白少了,原來真的是白少帶著賀爺玩啊。
辛苦了。
等各種海貨捕獲了滿滿的一桶,再加上保鏢他們的,大概有兩桶,白澤宇假裝很淡定自若的阻止了瘋狂捕魚的男人。
“我們撈的夠多了,已經夠吃了。”
男人站在岸上,看了看兩個水桶,點了點頭。
打撈出來的海貨被這裡的服務人員拿去處理乾淨,白澤宇他們則是去了他們分的那一塊小林子裡,看著這裡的人把烤架和露天的灶台搭建好,為了避免被照射進來的太陽曬到,這裡的人還給他們搭了一個涼棚,幾把躺椅,一些冰飲,白澤宇他們就坐著看這裡服務人員將這一切佈置好。
等他們佈置好,他們打撈出的各種海魚帶殼的海貨也處理的乾乾淨淨,不但如此,那些調料,燒烤用的作料也給準備的非常齊全。
這裡的人還特地的給白澤宇他們介紹了幾款很好吃的做法,早已蠢蠢欲動,對自己廚藝抱著莫大信心的白澤宇早就摩拳擦掌了。
“好了,好了,這些我都能行,靳之你一會兒幫我打下手。”白澤宇對一旁的男人說道,可以說指使人的口氣非常的霸氣。
可把自己牛逼壞了。
這還是他跟著男人這麼久一來,第一次這麼趾高氣揚的吩咐大佬做事呢。
還是打下手,想想就覺得特別的激動。
男人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廚藝這方面他並沒有接觸過,像這樣,各色廚具,食材都是處理過的,非常的乾淨衛生,再看看不遠處那三五成群,圍在一起在露天灶台做飯,男人猛然覺得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所以白澤宇要求他打下手,男人也欣然接受了,畢竟他什麼也不會,既然要吃,幫忙是在正常不過了。
就是不知道白澤宇一個勁的傻笑是什麼意思。
兩個站在旁邊的保鏢突然間發現他們兩個好像是多餘的……
那燒烤架子也就兩米左右,本來已經很長的,可站了兩個男人在那裡,他們作為保鏢硬是擠在中間的,會不會太凸出?
搞不好惹的賀爺心情不爽,捕魚的事不滅口,就在這個槍眼上可能會被哢擦。
可在一旁傻站著也不是什麼事啊。
然後他們就見縫插針的丟一兩塊炭啊,或者給露天的灶台裡添加柴火,因為沒有生活經驗,一度導致他們被熏成了包黑炭。
難道這就是狗糧吃多了的下場?
兩個單身狗保鏢覺得特別的心累,最後還是白澤宇提議,他們又弄來一套露天灶台,讓兩個保鏢自力更……
“……”
雖然白少是好意,可兩個單身狗度蜜月什麼的,還玩這種夫夫過家家的遊戲,他們彼此很心塞,雙方都覺得很辣眼睛。
完了,這等這趟假期回去,他們還怎麼正常的上班了?
“你看,這個魚要這樣烤,先給它刷上一層油,燒烤烤一下,兩邊都烤的發黃髮焦,然後再刷一遍……”白澤宇不斷的翻動著手裡的烤魚,時不時指點一下旁邊的男人,等烤完一條巴掌大小魚,嘗到還燙舌頭的烤魚,那種鮮美和食物的香氣充斥在口鼻之間,那種成就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這可能就是自己動手做食物的滿足感和成就感,再吃完自己烤的那條黃魚,賀爺發現自己動手做食物樂趣,並一發不可收拾,陷入了研究各種美食領域當中,當然,那些成果被賀爺送給了在一旁一直給他加油的白澤宇嘴裡。
“……”
雖然做燒烤這一塊賀爺還是挺在行的,可做菜這一塊,完全是黑暗系的,白澤宇欲哭無淚,等實在忍受不了,把那些黑暗料理放入賀爺的嘴裡,得到了回復竟然是這樣的。
“味道還挺不錯的,你怎麼不吃?這些都是我特地為你做的。”
這份黑暗的愛他真的無法消受啊,白澤宇捂著很有可能受傷的胃表示拒絕:“我吃飽了,你還沒吃,一會兒你吃吧,要不,讓兩位什麼都沒吃的小哥哥也來吃一點?”
同樣廚藝不行的兩位保鏢耳朵非常的靈敏,他們備受饑餓,也沒吃什麼東西,他們打算一會兒找時間找這裡的服務人員買一點食物填飽肚子。
結果聽到白澤宇這句話,差點把露天灶台打翻了。
“……”
不!
白少,請你把我們忘了吧,賀爺做的食物,再好吃,他們也沒那個命去消受啊,更何況那些根本不好吃。
“那行吧,我喊他們過來,食物不能浪費。”聽聽,賀爺的語氣裡還充滿了遺憾和不舍。
兩個保鏢像一朵嬌弱的小百花搖搖擺擺的走過來,仿佛隨時就會被風吹到。
這是什麼該死的旅行啊。
來之前,賀爺你不是一直很嫌棄和不屑的嗎?
明明就是為了迎合白少才陪著來的,怎麼現在比白少還玩的盡興呢?
把兩桶海貨弄熟,烤的烤,燉的燉,油炸的油炸後,再配上白米飯,四人吃的是各有滋味。
等吃完飯,幾人跟著嚮導乘坐著竹筏遊玩在滿是荷葉和菱角的湖泊上,採摘蓮子,打撈菱角,白澤宇即便是盯著烈日,曬的冒汗,玩的不亦樂乎,而男人就在一旁負責剝蓮子。
保鏢們和劃槳的人負責吃狗糧……
“……”
好想念老管家啊,想來都不能來。
這種心酸只有他們能懂,度蜜月真的不適合當電燈泡,不然,一直當,一直心塞,一直不爽!
玩了一下午,白澤宇還是精神奕奕,因為中午吃的都是大魚大肉,晚上就適宜清淡,幾人又去蔬菜瓜果院子裡採摘各色的有機瓜果。
賀爺疲憊了一下午頓時又來了精神,兩個保鏢一看,頓時就覺得胃不舒服。
完了,這對新婚夫夫,兩個輪流負責輸出,絲毫不見疲倦,一直樂此彼此,這種事他們說出去,兄弟們都覺得他們是在吹牛。
九區的賀爺怎麼可能會是這種人?
你們胡說,小心賀爺砍了你們的腦袋……
可是,這些都是他們親眼所見啊,他們也覺得不可能啊。說好的不玩鄉下泥巴坨坨的呢,賀爺你玩起來比白少還要投入呢。
他們親眼所見,眼睛騙不了人的。
白澤宇在下午的時候被自家男人一路伺候,吃著甜甜的嫩嫩的蓮子,啃著水靈靈甘甜的菱角,對於男人晚上要下廚的事格外的寬容,放開手,變成了下手,給賀爺打雜,也不嫌棄賀爺做菜難吃,一個勁的誇這些田園菜多麼美味。
男人嘛,不管是廚房,還是床上,咳咳,都是要誇的。
這種事,誇了之後,就會有一,然後才有二……
看看下午他被服侍的多好,白澤宇表示很滿意,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的跳舞。他開心了,當然也要男人開心嘛。
於是,半籃子的有機蔬菜在賀爺的掌廚下,成功的出鍋了,四人含淚幹掉了幾大碗,最後甚至是有點想吐。
白澤宇滿眼含淚,哽咽道:“真好吃。”好吃的他都哭了。
兩個保鏢能說什麼呢。有的吃就不錯了,更何況這還是賀爺親手做的,他們能不吃嗎?
他們也是要命的好不好?!
男人沉默了片刻,點點頭,像是下定某種重大的決定:“放心吧寶貝,這段時間我好會繼續努力的,完善廚藝。”
白澤宇無聲呐喊:“……”
他要收回那句誇獎!!!


第59章 被人喜歡
一個星期後,假期結束, 收拾行李, 再次坐上私人飛機, 白澤宇深深的感覺這次旅遊非常的有意義。
偏遠的國外度假村真的很有意思,風景好,保密性也好,不用被圍觀, 也不用擔心被偷拍, 白澤宇這一個星期都在度假村裡撒野似得到處狂奔,在田野間享受著鄉間美食,很是回歸了一把小時候的童年記憶。
因為天天暴曬在外面, 不管是陰天,還是大晴天,白澤宇每天都把那一天揮灑在太陽底下,精力無限, 導致一個星期回來,白澤宇的皮膚不止黑了兩個色號。
最值得慶賀的是, 在一個星期下來, 賀爺的廚藝有了飛速的增長,做菜的水準馬上就要趕上白澤宇這個半吊的廚師了,並且還有好的趨勢發展,白澤宇再也不用備受口舌之毒了。
等下了飛機,在賀宅的車子把他們帶回主宅,早就站在門口盼著他們回歸的老管家再次眼淚婆娑, 幾乎是上前抱住白澤宇,難掩不舍:“白少爺你終於回來了,你不在這段時間,老人家覺得吃飯都不香。”
隨後他又看了看跟個猴子似得白澤宇,語氣裡滿是痛惜:“白少爺,你瘦了,也黑了,這一個星期肯定受苦了,在外頭肯定吃不慣,我現在就去吩咐廚師,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鹽酥雞。”
白澤宇有些不自在的抓了抓頭,嘿嘿的笑了笑:“沒有了,我吃的很好,就是吃不胖。”
避免繼續被追問,白澤宇先閃了,然後老管家就看到,他家的賀爺也黑了不少,氣勢看起來更加淩人,老管家點點頭問了一聲好,隨後被旁邊負責拎包的兩個保鏢吸走了。
“……你們怎麼變胖了?”又黑又胖,就跟一枚圓圓的土豆一樣……
管家記得,宅子裡的保鏢都是進行嚴格的挑選的,一個個身材都沒得話說,那都是瘦子,突然來了兩個膨脹的,老管家一度懷疑,賀爺是不是在外頭弄來了身手特別厲害的特殊人物,可再一看熟悉的面孔,老管家陷入懷疑中。
兩個拿行李的保鏢們差點飆出一眼眶的熱淚來。
長胖這種事,真的不是他們想要的,這段時間他們被賀爺點名,就一直跟隨,充當遊玩的玩伴,可這一路幹的盡是吃狗糧,負責吃賀爺的黑暗料理,即便後面廚藝有所增長,可吃多了他們心裡也很有壓力。
食物沒有控制,這導致在不知不覺中,身體就跟充了氣一樣……
“……我們這段時間吃了很多賀爺做的飯菜,因為那些飯菜太可口,所以我們就吃多了。”他們只能違背自己的良心,變相的討好自家的金主大人。
哎……
這日子真的難過啊,好在這災難一樣的旅行結束了,他們兩個已經約定好了,回來就開始瘦身保持好身材。
看,就連老管家年紀大的,眼睛不好使的也看出他們胖了。這種怎麼都藏不住的秘密,一旦暴露,全世界都知道了,真的很可怕啊。
想死都找不到地方的那種,還沒進門就被老管家看出來了,可想而知,一會兒遇到那些同在賀宅這邊工作的兄弟,想想就覺得天要塌下來了。
老管家被兩個保鏢的話轉移了注意力,頗為詫異的問道:“真的?”
兩名保鏢含淚點點頭。
這真的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旅行。
老管家隨後一路尾隨在賀爺身後,小聲的詢問什麼,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驚訝的他老人家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果然有了家室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啊,我都不敢想賀爺做菜是什麼樣子的。”老管家還沒有從這種衝擊中回神。另一旁發現事情沒有牽扯到自己什麼白澤宇就跑過來,多嘴的提議道:“這個有什麼難的,等晚上開飯,就讓靳之露一手,今天剛回來比較累,就做一道拿手的紅燒魚好了。”
老管家聞言期盼的看著賀爺,對自己的廚藝還有莫大的信心的男人,暫時沒有厭惡做菜,點了點頭答應了這個要求。
有人捧場,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突然間有種欣慰的錯覺。”老管家揉了揉發脹的眼眶,雖然賀爺會做飯八成是白澤宇慫恿的,可掌握了這門技術,還能吃上賀爺做的飯菜,老管家跟賀爺在一起這麼多年,不似親人勝似親人,那種老父親望子成龍,終於有一天得到了不敢奢望的回報一般人是無法理解的。
賀爺沒去理會突然間多愁善感的老管家,先回臥室了,而白澤宇則是拿出手機,開始查詢這次期末考試的成績。
出去遊玩了一個星期,白澤宇也沒有玩手機,因此手機上的一些資訊他是到現在才看到,先查看了一下資訊,是幾位元比較要好的同學發給他的一些關於這次學校投毒事件的進展。
班長比較關心這件事,從白飄雪被懷疑,再被查實,然後潛逃,成為官網的通緝犯,班長一直有給白澤宇說,同時也告訴白澤宇關於學校裡面對這件的各種解釋和對外宣佈問題。
白澤宇看完後,非常感激班長所做的一切,解釋了他為何沒有及時回復資訊。
同時也看到了好友王明浩的資訊,王明浩在漢服廠子裡混如魚得水,在參與了設計漢服這一塊後又開始了充當網店和實體店的模特。
王明浩長得好,雖然五官不是非常特殊,可一旦穿上了古裝,戴上假發配飾,一點點淡淡的妝容,儼然就是一翩翩公子。
可能就是自身攜帶有錦鯉的體質,王明浩在網店當了模特後,那購買量就跟刷了一樣,購買量火箭一樣的速度飆升。
尤美她們激動的心臟都受不了,在發現這個不得了的商機後,她們花了重金聘請了一個不錯的攝影團隊,給王明浩來一些小視頻發佈到現在比較流行的直播平臺,在短短的一個星期,王明浩一躍成為,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網紅。
“明明我可以靠才華,也可以靠金錢的,偏偏我靠了臉上位,這其中的心酸誰知道啊。”對於自己突然一炮而紅,在網路上走紅,帶領一波波的漢服走俏,王明浩心裡其實特別難以理解。
他也就是被尤美慫恿一回,然後就穿上了,男款的穿了幾次,後面穿了一回女款的……
不要問他為什麼要穿女款的,王明浩表示,他現在腦子還處於短路狀態。
一時女裝,一時爽,一直女裝,一直爽……
好吧,然後他就莫名其妙的紅了,也就是說,他就長了一張男女通用的臉?
王明浩調侃道。
“……你現在應該不差錢了吧,趁著這個時機,好好的把漢服推上去吧,兄弟,我看好你喲。這樣的你,肯定會受到很多妹子的喜歡。”白澤宇看的出好友是開玩笑,像這樣輕鬆的語氣說話就算在以前也是很少有的。
能夠在自己喜歡的工作上做出一些成績,應該是一件非常值得開心的事,這比做什麼都有成就感。
王明浩臉頓時就垮了下來,表情有些不對勁,半響才回復:“兄弟,我實話跟你說吧,我現在特別煩惱,真的。”
“……其實,我喜歡的是白白的,香香軟軟的女孩子,可自從我紅了,軟妹子沒看到,盡是一些大吊猛漢跟我表白,你說這些有什麼用?我現在看到男人我都害怕了,這都是什麼人啊,我穿了幾次女裝,就不代表我喜歡男的啊。而且那些人真的露骨了,一看就不靠譜,我怎麼就遇到這樣的人啊。”王明浩表示很痛苦,可能他真的看得太透,一眼就看穿了人渣的本質,他碰都不想碰這樣的愛情。
白澤宇沉默了幾秒鐘,為自己的好友默哀。
好吧,其實他也是有點想笑的,可是笑自己的好友,實在太缺德的,會水逆的,他還是不笑話了。
“……他們跟你表白是想要談感情嗎?其實你可以拒絕他們啊,拒絕不了,就借錢,現在這個社會都這樣,大家都喜歡談感情,打感情牌,可一旦借錢,就沒得朋友,你多試幾次,他們還願不願意跟你談朋友。”白澤宇覺得這一招應該挺好的。
想當初啊,他就跟他家男人談錢的,然後,可以談朋友……
那邊的往明浩似乎被白澤宇這一騷操作弄的無語了,又是過了半響才慢慢吞吞的詢問:“那你給我說說我用什麼樣的方式借錢嗎?”
從來沒幹這個事的王明浩這片領域還是空白的,明明有錢還去借錢,這不是欺騙,做壞事嗎?
從小被挨打,一直以來都是被欺負的富二代突然想做壞人,感覺有點困難。
白澤宇覺得這個實在是太小兒科了,侃侃而談,給好友說了好幾個不錯的借錢招式:“比如說,你爸爸出車禍了,馬上要進重症監護室,要大量高額的費用。再比如說你爸爸得了癌症,需要長期化療啊,現在錢不夠,求對方給一些幫助什麼的,這不是手到擒拿?你爸爸打了你十幾年,都把你打殘了,你又幹不掉他,報復也報復不了,詛咒幾回起碼解解氣,不用害怕有心裡負擔不是?”
王明浩完全被說服了:“好,這下我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現在就去試試。”
說著急急忙忙的就去給那些一直對他窮追猛打的猛漢們回復短信了。
結果沒兩分鐘,王明浩有風風火火的回復了白澤宇的資訊,那爆哭的動態小圖無時無刻的顯示他此刻崩潰的內心。
白澤宇看到那一排排撕碎心臟的圖片頓時就覺得大事不好了,他趕緊詢問好友到底怎麼回事,王明浩哭著回復他:“小白!你害死我了,我按照你說的那樣做,還是群發的,結果他們都答應借錢給我,都已經打給我了,我現在怎麼辦?”
白澤宇手心裡開始冒汗了,這個狀況完全是他沒有料到的。
“……這個,這個,你會不會露出什麼馬腳?或者他們知道你是富二代,所以根本不在乎那些錢,他們不擔心你換錢?”白澤宇試探的問。
“我用的是假名,以前我爸爸就不在意我,放養的那種,誰認識我啊,要不,我再試試,把金額抬高看看如何?”王明浩覺得可行,把那些打入他帳戶的錢轉給那些人後,再委婉的告訴他們,那些費用極為高昂,這點錢只是杯水車薪,不用他們破費。
結果……
好幾個一連串數字的轉帳金額再次提示他進賬了。
白澤宇看到好友給他看到的進賬截圖,心臟有點受不了。
同樣受不了的還有王明浩,這回他是真的哭了:“完了,小白,我這次攤上大事了,這麼多錢,我這算不算是詐騙啊,要是我現在反悔,告訴他們我騙他們,你說他們會不會順著網路摸過來,把我打死?”


第60章 聽說我是小三
白澤宇沉默了好一會兒,實在是回答不上來這個高深的問題。
“……”
怎麼辦, 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
王明浩崩潰掉了, 他也是腦子抽筋了, 居然會選擇相信蠢的不像話的好友的建議,他真的是腦子有病。
“你說,你是不是我的豬隊友?”王明浩無情的控訴。
白澤宇自覺地的理虧,接受了這個稱號:“是啊, 可是我也沒辦法啊, 我哪裡會知道會翻車成這個樣子。咦,等等,我是不行, 可我就男人行啊,他腦子好,我這就去問問他,看Z怎麼辦。”
王明浩現在被那幾個大額的轉帳資訊弄的叫焦頭爛額, 明明心裡已經不再對白澤宇的話信服了,可這習慣跟了十幾年, 對方一說話, 他就順著對方答應:“那行,那你去問問,我等你的回復。”
剛一答應,王明浩就苦著臉。
明知道好友是豬隊友,偏偏還一次兩次的往裡頭跳,他這也是沒了誰。
他現在就期盼著好友的男人能靠譜一點吧。
很快, 白澤宇回來了,火速的回復了資訊。
“剛剛我把你的事告訴靳之了,他說,來一場相親大會,看那個順眼就挑哪一個,實在不行,就讓他們彼此決鬥,你再挑,然後就把那些錢退給他們……”
這話怎麼聽怎麼都不切實際。
王明浩猶豫不定,總感覺這裡頭有大坑,可他身邊實在沒有人可以尋求幫助的,而且這種事真的不好跟不熟悉的人說。
“真的要這樣啊?”本來只是單純的翻車現場,而聽了大佬的建議,有種馬上要上修羅場的錯覺。
應該不會吧。
白澤宇提醒道:“你別猶豫了,你看看那帳戶上那麼多錢,你是心動,還是害怕?這玩意數額那麼大,你要不等著被員警抓,要不就被那些人打死,二選一,你自己想想。”
王明浩心裡苦。
白澤宇覺得挺對不起好友的,沒幫上忙,還把自己陪進去了。
“對不起啊,是我害了你……”
“滾!我暫時不想看到你!!!”王明浩氣呼呼的,拒絕了白澤宇的道歉,他現在想著,要不要真的來一場相親大會,挑一個,然後再進行解釋,這樣一來不就好解決了?
白澤宇默默的自責了三秒鐘後就把良心給丟掉了,他覺得能夠讓那麼多人光是憑著幾句話就給好友轉那麼多錢,這些人的性情比較單純,是那種性情中人,要是好友也能遇到一個不錯的伴侶,興許還是一件好事。
不過為了好友的人身安全著想,白澤宇還是提議讓好友要是真的去相親一定要把定位發給他,畢竟著隔著網路,誰也不知道對面的到底是人還是鬼。
看到好友那邊提示,資訊已閱讀的提示,白澤宇抿了抿嘴角。
可能是太高興了,也可能是他對好友做了壞事,這不,在白澤宇還沒開心幾分鐘,白澤宇就遇到了一件他最痛恨的事。
他的手機信箱裡發來一個神秘的信件,信件裡明確的告訴白澤宇,他是一個小三!
他插足了當事人和賀爺之間的感情。
可能白澤宇這人腦子跟正常的就有點不一樣,原本在看到這樣的資訊,他應該是憤怒的,狠狠的怒對發資訊的人,大聲反駁他不是,他沒有。
結果,他在看到那封郵件裡聲情並茂的描敘了那人和賀爺之間的曲折感情,彼此之間的山盟海誓,花前月下,白澤宇露出了蜜汁微笑,還看的津津有味。
多麼真摯且美好的感情啊,感動的他都快笑的直不起腰來了。
老管家看白澤宇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有些詫異的走過來,在白澤宇把手機遞給他,老管家眯著眼睛神情凝重,花了將近五分鐘,把那封有一千字的飽含詩情畫意,又滿是怨恨和敵意的郵件看完了。
老管家看了又看白澤宇,發現白澤宇並沒有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信件生氣,權當是在看笑話:“小白啊,這根本就沒有的事,我在賀家這麼久,還從未聽過賀爺有這樣一段盪氣迴腸的感情史,你不要多想,也不用因為這種人去猜忌大人對你的感情。”
白澤宇還真的沒有被這個傷害到,他可是記得賀爺到死也是隻身一人的,至於發郵件的這位,即便是真的有那麼一段過往,那也是發生在以前,他跟賀爺在一起的時候,賀爺身邊也沒有人,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小三之說。
要是真的劃分小三,那他還是明媒正娶的,拿過證的,小三什麼的根本談不上。
“我沒有多想,就是奇怪,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做這種事。”還叫他把賀爺還給他,當賀爺是禮物啊,還能還?
叫他還他就還,那他多沒意思?
老管家思索了一會兒,對白澤宇道:“我看到大人去廚房了,他現在心情應該還不錯,我一會兒給大人說下這件事,看怎麼處理。”
白澤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種小事都讓老管家擔心了。
“沒事,這種小事我能處理的,不用告訴賀爺,他平時也要處理公務,事務繁多,這種小事還是不要打擾到他。”
老管家一臉正色道,完全不贊成白澤宇這種態度,呵斥道:“這怎麼能行?這人心思過於陰險歹毒,故意弄這種是是而非的資訊,這還是小白你心態好,要是一般人心裡肯定有所猜忌,隨後引起一系列的誤解,導致你和大人之間的感情發生問題。你跟大人在一起,每天開開心心的那就是對彼此最好的幫助,要是感情出了問題,那豈不是種了對方的圈套?感情這種事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有事就要兩個人承擔,大人也不另外。”
老管家語重心長的拍了拍白澤宇的肩旁,態度很是凝重,讓白澤宇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結婚了,就應該對感情負責人,就算是大人也不另外。再好的感情也經不起猜忌和懷疑,你和大人難得走到一塊,要好好珍惜。”老管家說完,指了指廚房,示意他要去廚房和賀爺說這件事。
一時間白澤宇心情格外的複雜。
他和賀爺這段感情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他是帶著目的性的接近,就算後面是有一張契約在裡頭,可他還是占了很大的優勢,而賀爺哪裡只是從他這裡尋求一些上輩子的事情。
住在賀宅,雖然白澤宇每天開開心心的,可因為感情的不對等,他對賀爺之間的相處他是比較主動,盡可能的吸引住賀爺的注意力,就算賀宅裡的傭人和管家沒有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可白澤宇還是有些不自在。
因為彼此之間存在巨大的地位差距,白澤宇內心深處還是很自卑的。
好在賀爺回應了他的期盼,並且真正的和他在一起,可白澤宇並沒有去奢望賀宅內其他人接受他和賀爺的感情。
可剛剛在聽到老管家的一席話,那幾句簡單的話語,話裡話外都是維護他的意思,關切的心思毫不掩飾,對待他和賀爺之間的感情也是努力的加以鞏固。
連老管家都很看重他們這段感情呢,他作為當事人怎麼能坐以待斃呢。
必須把那個用心險惡的傢伙揪出來,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想到這裡白澤宇就拿出手機,戲精上身,以歇斯底里,不可置信的表達方式回復了郵件,那絕望和可憐無助的感情躍然於紙上,光是白澤宇看了,他自己都快傷心死了。
“不可能!我才是原配,才不是小三!賀爺不會做這樣的事!”
“我絕對不會把賀爺讓給你的,賀爺是我的男人,沒有他我活不下去,求求你不要這樣,我真的不能沒有賀爺,他是我的全部!”
“你說,只要你不要再繼續糾纏我,不出現在我的面前,說什麼我都答應!我什麼都願意做的,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他,你不要這樣對我,沒有他,我真的會死,求求你不要再出現了……”
…………
看著那些回復的資訊,白澤宇快要把自己給樂死了。
太特麼的矯情呢。
然後白澤宇就看到對方發來一個有些模糊的照片,照片上賀爺的身影比較清楚,旁邊的人有些模糊,依稀還是能夠看到對方是個男的。
“你說什麼都沒用,賀爺就是我的人,你識相一點就趕緊的收拾東西從賀家滾出來!就是因為我出了一趟國外,賀爺發生了車禍他就不記得我了,我跟了賀爺那麼多年,他所的一切我都熟悉,沒用人比我更瞭解賀爺了,我實話告訴你,我發這次郵件也是有備而來,我也不怕你把這件事告訴賀爺,你聽好了,我懷孕了,肚子裡的孩子是賀爺的!”對面那人再看到白澤宇的資訊後,很快就給了回復。
只是,這個回復讓驚的眼珠子都掉下來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還要這樣一個神轉折。
“你,你不是男的嗎?”
那邊回復:“我是雙性人,雖然我是男的,可擁有這樣體質的我,也沒有辦法,現在我的肚子已經九個月大了,馬上就要生了。我不騙你,等我孩子出生,我會拍照片,還有孩子的DNA對比,他真的是賀爺的孩子。”
白澤宇手有點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復對方了。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對方回復了這樣一條資訊:“賀爺他前兩個月出了車禍,記憶有些問題,這事難道你不知道嗎?若不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出國一趟,哪裡還有你現在的事,他只是暫時不記得我了,強行擠進來的人,遲早是要出去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不要搞到最後自己難看。”


第61章 見一面
白澤宇的心臟有點抽搐,手都開始哆嗦了, 這人還真的很厲害啊, 你說賀爺出車禍失憶了也就算了, 他勉強接受這個不靠譜的,可你說你懷孕了,還是男的懷孕了,這個就有點誇大其詞了。
自認為自己不蠢, 還樂意和對方杠上的白澤宇以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出來的激動的心情在手機上敲打著字。
“哦, 其實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也懷了賀爺的孩子,現在孩子才一個月多點, 所以不顯懷,我想要給賀爺一個驚喜呢。”想要嚇人,看誰嚇誰啊。
那邊似乎被白澤宇這般不要臉的回復給刺激到了,回復信件的速度很快, 言辭被激怒了,也開始有點鎮不住。
“你放屁!你怎麼可能懷孕, 你以為你也是雙性人?搞笑, 你在學校被欺辱被人扒了衣服的照片我還有呢,你就是一男的!你就算懷孕了,我有的是手段讓你明天就流產!”
“我告訴你白澤宇,你給我識相一點,外人都以為你和賀爺之間是自由戀愛,貧窮貴公子嫁入豪門, 我可是你跟賀爺之間那點見不得人的勾當,當初你兩個在一起,不是簽了一張合同嗎?你覺得,要是那張合同沒了,作廢了,賀爺還會繼續跟你這種沒錢沒勢,還沒點姿色的人在一起?”
“恐怕,到時候就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你一眼。”
好吧,這些話確實很紮心,白澤宇表示看到這些他還是有些難受。
這人真的戳到他肺管子裡去了。
可真他媽的狠啊。
他記得當初跟賀爺簽契約的時候,在場的也就那麼兩個人啊,應該都是賀爺身邊最值得信任和期待的,他不相信賀爺是那種喜歡把個人的事實對一些不相干的人說。
就連賀家主宅,服侍了賀爺幾十年的老管家也不知道這事。
這個給他發資訊的人怎麼知道這事?
難不成賀爺的身邊又有人叛變了?
白澤宇覺得暫時還是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他現在就想把全身都是戲精的傢伙給揪出來,真的快把他氣的肺都炸了。
他跟賀爺好著呢!
契約什麼的,你管得著嗎?
“你這麼急吼吼的懟我,你也是躲在暗處?有本事你直接找賀爺啊,或者來賀家啊,說的倒是囂張,就算我真的搶走了你的人,我憑什麼要讓給你啊,你誰啊,你是我老子,我都不讓!還有你別在這裡威脅我,說把誰弄成流產還說不定呢,小心命都沒有了!”白澤宇表示不服。
那邊也不服氣,繼續杠上了。
“很好,很好,白澤宇我現在是給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你給我等著,你會後悔的。”那邊還惡狠狠的發出了幾個兇狠的圖片,表示了主人的憤怒。
“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我們見一面如何?你不說我不敢見人嗎?我就以真面目見你,同時我也會給你一份正規的羊水檢查報告,你拿回去給賀爺看看,讓他看看再定奪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他的種!”
這人口氣如此的斷定,該不會真的懷孕了吧?
白澤宇摸著下巴思考,要是沒懷孕,硬搞個見面就被他無意流產,會是個什麼事故現場?
好像這個設定也不是不可能啊。
“要是真的這樣,你直接找賀爺才是啊,就像你說的,那孩子是賀爺的,也不是我的,你找我也沒用啊。”這人也真是奇怪,以為他下位了,他就能上來?
要是真的這樣,他就偏不下位了。
憑什麼他要下位啊,再說了,這事還沒經過賀爺那邊的確認,還不知道真偽呢。
放著賀爺這樣好的一個人不守著,看著,護著,偏偏要去聽信一個不認識的人胡言亂語,這不是腦子有坑嘛。
那邊淒苦的回復:“我試過了,賀爺根本就不願意見我,他的那些手下把他的話當聖旨一樣,對我也是保持著敵意。如果你還有良知,還有道德底線,就不要繼續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了。”
“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我想他的親生父親能夠看到他,請你給我這個機會,我會用我的全部來報答你。”
白澤宇看到這裡就笑了。
還全部報答,要你的命可以嗎?
“不好意思,我沒時間跟你聊天了,我家靳之給我做飯呢,我現在去吃飯了。還一口一個賀爺,你這稱呼就跟一個外人一樣,我跟我家靳之早就有彼此愛稱了,羡慕死你!”
怎麼會遇到這種人,真的是快要把他噁心死了。
白澤宇吐了一口悶氣,看了一眼廚房,發現大佬還在廚房裡做飯,就溜達進去,老管家站在一旁,似乎被賀爺的廚藝給驚呆了,完全是用那種外星人的眼神看著賀爺。
“靳之,我來給你拍個視頻吧,嘿嘿,我要去酸死一些人。你做幾個好看點姿勢。”白澤宇提醒了一聲,見大佬沒有發對,當即拿起手機,此刻,鏡頭中的男人正拿起一條把切了花的魚放在油鍋裡炸,一手拎著滿是滾了麵粉的魚尾巴,一邊用勺子澆灌上一勺勺滾燙的熱油,這個畫面很有意境,大佬的手法也熟練,一點都不像生手。
不說老管家被賀爺這一手驚呆了,白澤宇也驚的下巴掉下來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賀爺這是在做松鼠桂魚對吧?
才一個星期,就能做如此複雜的菜肴了?
小視頻拍攝了有一分鐘,白澤宇把那個小視頻看了又看,然後加了一點修圖,在微博上面寫道:老公特別有天賦呢,學什麼都很快,看我老公給我做的魚,可好吃啦~
老管家也湊著過來看,看到白澤宇搗鼓微博,讓白澤宇把剛剛那個賀爺炸魚的小視頻發給他。
“……我聽保鏢說的時候還不相信,我真的沒想到大人居然還要這天賦,若是早點發現,也不至於被埋沒……”那語氣怎麼聽怎麼後悔。
老管家你後悔什麼啊。
白澤宇安慰道:“那個時候靳之應該很忙,沒時間做這個,你看賀爺今天下廚了,一會兒你也嘗嘗靳之的手藝。”
老管家確實有點想要品嘗,不過他作為管家,雖然在賀家權利大,不過從未有過和主人一起上桌子吃飯,這是規矩。
越是大家族,這種規矩越是森嚴,因為人口太多,有的規矩必須要遵循。
白澤宇也想到了,不由拍拍腦袋,懊惱不已。
“沒事,一回兒我用刀切一些下來就可以了,靳之難得下廚,管家你可要好好嘗嘗。”
然後一老一少就站在廚房裡,看著那個英俊的男人揮舞著鍋鏟,給那到炸好的桂魚澆灌上酸酸甜甜的醬汁。
先不說賀爺做的菜味道如何,光是賣相真的很不錯,桂魚每一處都炸的較脆酥黃,魚肉的鮮香撲鼻而來,令人食指大動。
白澤宇取了一些魚腹部和魚尾巴的魚肉放入小盤子裡,拿了一份叉子,遞給管家,管家手還有些激動,對賀爺說了一聲:“那我先吃了。”
賀爺點點頭。
白澤宇看到老管家一會兒皺著眉頭,一會兒又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一會兒又神情輕鬆,他都猜不透,賀爺今天做的這個魚有沒有過關。
猜不透,他索性先夾了一筷子先吃吃看,然後等魚肉進入嘴裡,外焦裡嫩,外頭是酥酥的,裡頭的魚肉嫩的跟豆腐似得,挺好吃的。
“很好吃耶,靳之你的廚藝進步了,太厲害了,這味道就跟那酒店裡一樣,好吃的我都不敢相信。管家你覺得這魚不對你胃口嗎?”白澤宇不解的問。
老管家連吃了好幾口,滿是感歎:“魚很好吃,我就是不敢相信這出自賀爺的手,賀爺那手向來是殺人的,我不相信這手還能做菜……”依舊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白澤宇無語:“可你一直看著賀爺做的啊。
老管家長歎一聲:“所以,我才更不相信啊,我是看著賀爺長大的,就沒見過賀爺進過廚房……”
對於懷疑自己廚藝的人,大佬態度保持一致,都是不理會的。
當然了,大佬做完了這個松鼠桂魚,其他的菜還是廚師來做,他的食譜有限,能夠做,並且入口的其實也就那幾道,今天的松鼠桂魚已經是突破了他所有的水準。
在所有的菜上齊全,男人第一時間夾了自己做的菜,他自己水準如何,他自己心裡最清楚,只是等那魚肉進入嘴裡,就連男人也有些意外。
小白今天沒有誇大其詞,今天的魚確實不錯。
看來,他有時候是誤會了他了,男人覺得以後要對白澤宇觀念要適當的改變一些。
他家小孩也不是一無是處的馬屁精。
偶爾也有誠實的一面。
等晚飯吃完,白澤宇啃著飯後水果,那邊的老管家上來給賀爺說了一下之前給白澤宇發奇怪郵件的事情,白澤宇豎起耳朵,一邊觀察自家男人的臉色。
男人神色如常,就當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吩咐處理掉就行。
“等下,那個人還說了,他懷了你的孩子,還要發我孩子的DNA對比呢。”白澤宇啃著西瓜皮,語氣有點酸溜溜的,特別不爽的道:“他說過幾天就生了,偏要見我一面。”
男人對他投來死亡凝視:“不要去。”
白澤宇頓時感動不已,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好啊,我又不傻,我肯定不去。”
結果,男人這樣說:“你跟他約好,我去。”
白澤宇:“……”


第62章 自作自受
這和自己想像的完全不一樣啊。
白澤宇這下子真的怪自己亂想了,看賀爺的態度, 難不成那個人說的是真實, 那個給他發威脅信件的人還真的跟賀爺這麼一段盪氣迴腸的感情史?
“為什麼?難道……”外面真的有這樣的一個孩子?
白澤宇有點暈, 完全不敢想像這種狗血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搞不好,他還要去養別人的孩子吧?
不!
他寧願單身!!!
男人一臉冷漠的看著白澤宇,淡淡的說道:“不要胡思亂想, 那些不可能的事根本就不會發生。我是怕你被對方忽悠了, 被人牽著鼻子走,丟了小命。”
白澤宇摸了摸鼻子,好吧, 大佬說的確實沒錯,他很有可能會被對方忽悠。
“這人既然說懷孕了,還是雙性,確實挺不同于常人, 他說這孩子是我的……”男人頓了頓,眼神瞬間陰冷下來:“如果他能生, 那就讓他和孩子都交給國家, 為生育科研這塊做點貢獻,也為女人解決一些生理性的痛苦,如果不能生,我就讓他肚子裡跟女人一樣,貨真價實的生一個出來。”
白澤宇頓時說不出話來了,雖然這些說起來有點殘忍, 可白澤宇覺得自家男人真的是霸氣極了。
若是那個人安分守己,不做這種損人害己的事,哪裡會有如此殘忍的報復?
害人就要有接受他人反擊的覺悟。
“估計那個人要是知道會是這樣的後果,肯定會後悔吧。”白澤宇好奇的說道。
男人冷哼了一聲,不甚在意:“罪有應得,總有人自作聰明,一點上不了的檯面,也敢來撬動我身邊的人,真是不知死活。”
這話聽到耳朵裡真的是舒服極了。
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真的非常的不錯,白澤宇星星眼的看著自家男人,就像是看待天神一樣。
有了男人的這番保證和手段,白澤宇這回真的是一點猜忌和懷疑都沒有了,僅有的也只是對那個陌生人默哀了。
哎,你說你撬誰的牆角不好,偏偏要撬我的,可我就是不按照常理出牌啊,憑啥我就蒙著藏在心裡呢?
敞開心扉,告訴另一半不是更快更好的解決了問題嗎?
白澤宇摸出手機,用自暴自棄的口吻和對方聊天,在取得了對方的憐憫式的同情後對方給了他一個位址,並且再三的叮囑他,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他就帶著肚子裡的孩子從此消失不見,賀爺的血脈從此就毀在他的手裡。
白澤宇看到這條毫無根據,毫無底線,毫無人性的威內心絲毫沒有波動,甚至想笑。
真的是不能用一句臥槽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啊。
這都是什麼人啊。
臉皮厚到他望塵莫及,他本以為自己就足夠不要臉了,哪裡想得到還要如此牛人。
白澤宇實在忍不住了,把這些回復資訊分享給了賀爺和老管家。
兩人看完均是面無表情。
約定的時間是後天的早上,白澤宇現在特別的期待哪一天的到來,等回到房間後,白澤宇把那人知曉他和賀爺之間簽的合同的是同男人說了一番,包括他自己的猜測。
“該不會你身邊的人也叛變了吧?”賀爺可是那種連拍照,私服都不願意公佈與人,每次要得到首肯才能公佈出去的人,任何事都是極為隱秘低調的那種,這種事絕不可能有當天多餘的人知曉。
男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摸了摸白澤宇的腦袋,低聲道:“別擔心,這事我有分寸。有沒有害怕,這事我猜測應該是旁支的那些人做的手腳,把你牽連進來了。”
白澤宇搖搖頭:“這種小事我才不怕,又沒有傷害到我,就是你那邊注意一點,我記得你說你身邊的一些有問題的人都處理掉了,怎麼還有?難道是因為那個賀雲天蝴蝶效應,只要有他的存在,你身邊是不是一直存在不安因素?”
他覺得以大佬那腦子,這種簡單到他能想到的事,大佬肯定想的更加的周全。
很多事,成敗都是身邊人搞得鬼,大佬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應該是這樣,就像你在學校發生的投毒事件一樣,一些人在我們強行的干預下被迫退出舞臺,還有替補的代替原先的那個位置。”
白澤宇想到被送到那個偏僻山區的白飄雪,他們出去旅行了一周了,這人多少應該起到一些作用吧。
“對了,我們這才剛回來,還沒有從偵探哪裡知曉白穆偉一家子的事呢,我現在特別想知道白穆偉遭到報應了沒?”對於白穆偉,現在白澤宇都不想叫他爸爸了,那種人,喝著他媽媽全家人的血發家致富,等自己功成身就,立馬就把媽媽的一家人全部滅口,比起總是給自己找茬,讓白飄雪陷害自己,白澤宇更加痛恨的是親生父親白穆偉。
也有人會說,父子沒有隔夜仇。
那只是說話的人沒有遇到,並不是每一個父親都愛著孩子的,有的人只愛他自己,一旦威脅到自己的利益,毫不猶豫的就把孩子當垃圾一樣處理掉。
白澤宇也不會天真的覺得白穆偉對自己還有父子親情,他早就幻想著這人有一千一萬種死掉的方式。
可惜的事,他根本就沒那個膽子去報復。
如今,白穆偉從高高的董事長跌落下來,靠著是那些被迫賣掉股份的一些錢維持生活,他好不容易爬上了人生的最高峰,想要再次攀爬上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人到中年,他的容貌也不再是二十年前的意氣風發,想要再去吸引那些年輕的小姑娘根本不可能,而且白穆偉現在家中一團亂遭,再加上他們這邊有意的推波助瀾,讓白飄雪投毒的受害者家屬們隨時知曉他的行蹤動態,不但白穆偉身心疲憊,錢財損失,就連最近婚姻受創,面孔被毀掉的柳絮也不能逃脫。
白飄雪可是他們的寶貝女兒啊,女兒犯了事,逃脫了,可他們還在啊,冤有頭債有主,他們不找白穆偉和柳絮,那找誰?
“等下,我撥個電話。”賀爺給底下的人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吩咐幾句後,在白澤宇他們不在九區這段時間,城區裡所發生的一切都如實的在他們眼前播放。
賀家的保鏢和偵探們非常的盡責,那些凡是涉及到非常精彩的部分,必須有狗仔隊的風範,那些大型的撕逼現場原原委委的被記錄下來,於是黑的冒水的夫夫兩人就湊在電腦前,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發出一兩聲的驚歎聲。
白穆偉在被迫辭掉董事長一職位,整個人頓時如傷家之犬一樣落魄的回到家中,柳絮這些年來雖然一直在家中,當著家庭主婦,可公司有不少她的眼線,因此白穆偉職位丟掉的事柳絮也知曉。
柳絮被白飄雪砸到了腦袋,雖然腦袋被砸破了,再進行檢查完畢後,確認沒有砸到要害,她出院很快,只是她臉上的傷暫時還好不了,必須要用紗布綁著。
看到白穆偉落魄,柳絮沒有像以往那樣柔聲安慰,更有給白穆偉拿衣服,更沒有端上一杯熱茶,她直接就出言諷刺。
“喲,被人像狗一樣趕出來了?”柳絮可是記著在醫院裡,白穆偉對她所說的話。
她所有的都沒有了,這個男人現在想要拋棄她,不管她,也不去管他們的女兒!
呵呵!
她柳絮不把這個男人整的生不如死,就妄為她伏低做小,做了快二十年小三的隱忍。
她柳絮最不怕的就是忍。
白穆偉沮喪到了極點,白天在公司裡受到的屈辱讓他備受難看,所有的怒氣和怨恨堆積,全部積壓在胸腔裡,這一刻被柳絮給點燃了,他怒駡道:“賤人!早知道我就休了你!你看你,連夏安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這麼快就暴露原型了?所以你以前都是偽裝的是不是,看到我落魄了,就來諷刺我?我白穆偉再如何沒用,那我養你了二十多年,你竟然敢這樣說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柳絮早就知道他會這樣,從旁邊的沙發墊子裡摸出長長的木棍,而木棍的頂端像是狼牙棒,柳絮一揮打過來,白穆偉只感覺一邊的手臂火辣辣的痛,再一看,袖子撕爛了,紅色血珠子爭先恐後的往外冒。
白穆偉驚的冷汗直冒:“你,你……”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那麼溫柔的一個人居然手段那麼的殘忍。
“我就打你怎麼了?你之前不是把我打癱在床半個月你忘了?我這才一棍子呢……”還不知廉恥的要跟她離婚!
她柳絮忍了那麼多年,得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她如何能忍?
不把白穆偉打個半死,怎能解下他的心頭之恨。
白穆偉看到柳絮那木棍不要命的朝著自己身上揮來,再後背再次傳來刺痛和衣服破碎的斯拉聲後,白穆偉懷疑柳絮瘋了,再也不敢在家裡多呆,拼命的往外跑。
出了自己家,白穆偉看了看自己撕破的衣服,還要那痛的想要罵娘的傷口,怒火直燒,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他會這麼的倒楣。
在街上走了兩分鐘,他就受到了路人異樣的目光,家裡暫時不能回,他又不想住酒店,就打了車子去他給情人買的別墅。
結果在他推開別墅的門,看到的卻是他的情人躺在一個陌生的,年輕的男人懷裡,白穆偉氣炸了,瘋子一樣沖上去打人。


第63章 綠油油
跟白穆偉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原本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她自己是有男朋友的, 可自家男朋友光有臉卻沒有錢, 跟白穆偉勾搭在一起兩人還是彼此商量好的。
原本是打算給富豪生個孩子拿到一筆錢就回到鄉下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可白穆偉偏偏想要孩子還偏偏要男孩……
女孩子的一個閨蜜也是給白穆偉做情人,混了快兩個月,肚子硬是沒反應,他們也是知曉白穆偉養的幾個女孩子, 彼此心知肚明, 更何況白穆偉給的錢足夠收買她們,她們也沒有鬧出什麼蛾子來。
只是被人白睡了快兩個月就那麼點錢,女孩子心裡不平衡, 她和自家男友私下裡嘀咕,八成是這富豪哪兒有問題,不然怎麼到處找女人生兒子。
女孩子跟她男朋友沒斷過,彼此恩愛, 因為在短暫的時間裡拿到了不少錢,改善了他們的生活水準, 兩人臭味相投, 也算是嘗到了甜頭,想要從富商哪裡賺取更多的錢。
有時候天下的奇葩特別多,像這對年輕人,他們彼此把這件事當成了一種投資,等拿到了足夠的錢,回到鄉下, 誰也不認識他們,怕什麼。
在和男朋友商量好後,掐算了時間,兩人就準備懷孕,懷上後就采血做性別鑒定。
這些都是白穆偉找人去做的,有錢人做事就是快,很快結果就鑒定出來了,女孩子懷的是男孩子。
白穆偉得知這個結果,就把女孩捧在手心,至於其他的他也沒有多餘心思了,都兩個月還沒一點動靜,不值得他再浪費時間。
要是柳絮不鬧騰,女兒聽話,白穆偉還想在外頭多生幾個,反正一個也是養,一群也是養他不差那幾個錢。
白穆偉覺得那肚子裡懷了自己的孩子,還是唯一能給他白家傳遞香火的,對女孩子有求必應,比對待親女兒還要有耐心。
可謂是下了血本了,白穆偉想的還挺美的,等孩子快要生了,他就跟這女孩子結婚。
女孩子漂亮,溫柔,說話又招人疼,還特別的善解人意,特別理解他,懂他,白穆偉覺得在女孩的身上,他再次找到了年輕的感覺。
就好像是找到了丟失多年的愛情。
可想而知,花了錢,還讓情人再去養小白臉,白穆偉氣的吐血。
親眼目睹情人出櫃,給自己戴綠帽,這衝擊力可謂不大,白穆偉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柳絮的冷嘲熱諷。
沒有生育能力,給別人養孩子,頭頂一片綠油油……
“你們這對狗男女!花我的錢,還在我的房子裡勾搭,看我不弄死你們!”氣紅了眼睛的白穆偉瘋了似的沖了上去,可惜這對男女本來就不是什麼善茬,那男的更是奇葩,一邊心疼愛惜女朋友還一邊讓女朋友出賣身體。
這會兒看到白穆偉這個老男人,頓時就覺得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來,他心裡極端的仇恨白穆偉。
就是因為這個該死的老男人,害的他不能跟女朋友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還要被迫跟老男人睡一窩。
這會兒還想弄死他們,還不知道誰弄死誰呢。
“你這個老不死的,老子忍你好久了!我親一下我女朋友怎麼了,借你玩兩天,真把她當你自己了,你是個什麼玩意?”毫無疑問,白穆偉是幹不過年輕力壯的,畢竟他上了年紀,身體再如何的保養也趕不上年輕人。
結果,兩分鐘後,白穆偉被揍的半死,可他硬氣的很,一聲不吭的咬著牙不知道從哪裡摸來一把手刀來。
“去死吧!”
話剛喊完,那刀子在白穆偉眼皮子底下,轉了個方向朝著他肚皮插去……
看著肚子血嘩啦啦的往外流,白穆偉臉色慘白的捂著肚子無力的倒在地上。
“我,我要報警,你們這是殺人,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白穆偉惡狠狠的威脅,拿出手機來。
女孩有些害怕,男孩卻無所畏懼,奪過白穆偉的手機,順便把白穆偉的手一陣的狂踩碾壓。
“我們現在就把你殺了,然後毀屍滅跡,誰會知道呢?就算你現在報警也用,我可是正當防衛,是你先要殺我的……”
沒有手機,肚子裡該插著一把刀,痛的白穆偉險些暈死過去,大量的鮮血流逝,讓白飄雪害怕極了。
眼看著死亡來臨,白穆偉終於感到了害怕,他語氣變成了哀求“是我的不對,你現在快給我叫救護車,要錢好說,我可以現在就轉給你……”
那男孩和女孩相視一笑,覺得白穆偉識相,催促白穆偉趕緊給他們轉帳。
避免救護車還沒來,白穆偉就死翹翹,這個男孩還去找了條毛巾讓白穆偉把肚子捂住。
白穆偉顫抖的手把金額輸入進去,極度恐慌讓他對金錢已經不那麼看重了,這會兒只要錢能買到他的性命,他願意出錢。
然而,這事似乎不隨他的意願,這錢還沒輸入密碼,一群穿著中年的男男女女就沖了進來,他們看到白穆偉就跟瘋了似的,一個勁狂扇白穆偉耳刮子。
“你女兒把我兒子害死了!你給我償命!”
“別想一走了之,住那麼好的別墅,我兒子命苦啊遇到你家那麼惡毒的姑娘,今兒不給個合理的說法,這事別想就這麼算了。”
“對!我們啥也不要,就要一個說法!”
“你是她老子,這事你必須承擔責任,我們找你怎麼久了,看你還往哪裡躲?”
………
白穆偉心裡暗暗叫苦,他今天過的是什麼日子啊,怎麼就那麼倒楣,丟了職位,情人出櫃,戴綠帽算了,還喜當爹,被人捅刀子,現在還被人追債……
“麻煩你們給我叫個救護車吧,我人馬上就要死了,要是我真的死了,你們想要找人算帳都沒對象。”
“我知道這事是我不對,我賠錢可以嗎?你們說多少都行,只要我能出的,我命只有一條也不夠你們分,我賠錢給你們多少還分一點。你們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轉給你們,也可以打欠條……”白穆偉臉都被打腫了,強大的求生欲,望迫使他發出呼喊聲,這些鄉下來的大媽大爺個個力氣大的嚇人不但扇耳刮子打的他嘴裡冒血,他的手腳也被按住死死的。
住在別墅的一男一女被突然湧進來的一堆人嚇到了,特別是聽到還有人命關天的事,嚇得不輕,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重要錢財,乘著他們不注意偷偷的溜走。
“他們要麼多人,不會弄出人命吧?要是出事了,會不會算到我們頭上?”女孩子擔憂的看向一旁的男友。
那一刀可是她男朋友捅的。
“怎麼辦,他要是死了,員警找到我們頭上來,那我們那些錢會被搜走嗎?”
她的男友聽到這個也是皺著眉頭,很是晦氣的吐了一口吐沫,憤恨不平“算了,還是我們給他叫個救護車算了,這老不死的真是麻煩。”
最後白穆偉在和那幾家被投毒的家人先是各種錢財轉帳,卡上金額不夠,開始打欠條,那些血就是他身上流的,等白穆偉精疲力盡,兩眼發直,聽到外面的救護車聲音這才停止簽字……
而那些邀請老家七大姑八大姨來幫忙的大爺大媽們拿到了一張又一張金額大的可以在他們當地買不錯洋房的欠條是意猶未盡。
怎麼這麼快救護車就來了?
他們手裡頭還有好多張欠條沒簽字呢。
至於那些拿到了轉帳資訊的看到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拿到了好處,雖然面上沒什麼,可心裡卻是不平衡。
看來這個白穆偉還是挺有錢的啊,簽那些欠條一點不手軟,有的拿到了好幾張欠條,看著看著他們心裡不平衡了。
或者這點錢在他們有錢人的眼裡根本就不算什麼,他們拿到的這些對於有錢人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等下次討錢的時候,他們再去要一筆損失費,他們兒子不能白白受欺負!
等白穆偉送到醫院,進行搶救這才撿回一條命,醒來被送到了普通的三人普通病房,這種待遇讓白穆偉很難受,他把護士叫人質問原因。
“你都沒有交住院費,我們好心把你救回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竟然還想入住豪華套間。
白穆偉大聲辯解,一用力肚皮痛的要命。
“這點錢也值得你大呼小叫,我現在就交錢……”然後他想到昨天,他的各個銀行卡被透支的殘酷真相,還被迫簽訂了各種欠條……
如今他名下僅有的財產就是那些房產和車子。
想到那些貪得無厭,像是吸血鬼一樣,一次又一次的吸取他身上的血受害者,他就特別後悔沒把白飄雪直接押送給警方。
要是他主動一點,配合警方,那他現在哪裡會有這麼多麻煩,他那麼多的家產就是被這個敗家女給敗的!
因為白穆偉的口出狂言,導致他在護士都替他尷尬的目光中無奈的拿起手機,撥打了柳絮的電話。
柳絮恨他恨的要死,不過還是來醫院了,狠狠的羞辱了白穆偉一番,最後交了費用,沒有聽信醫生的話,強行出院。
“那些人就跟吸血鬼一樣,他們知道你來醫院還會來鬧,不想死就跟我回去……”
白穆偉只能屈服,結果提前回去,又被柳絮暗整,白穆偉傷口化膿感染了,還不給藥,那些人又找上門,天天鬧……


第64章 罪魁禍首
白穆偉肚子上的那個傷口,只要在醫院裡呆上三四天, 打上一些消炎針, 就現在的醫學技術, 傷口的表層就會癒合。
偏偏柳絮是他老公,在醫院這個地方,還是有決定生死的時候。
柳絮可是清楚的記得白穆偉在醫院裡對她所說的話,她這人記仇狠, 現在就給報了, 這不直接當天就出院了。
理由也很強大,當事人還牽扯到了人命案子,不怕醫鬧就繼續留著, 醫院自然是不敢留人,更何況這人身上還沒有錢,柳絮立馬就找人給白穆偉拖了回去。
然後傷口就發炎了,化膿感染, 傷口發癢的厲害,更可怕的是他的傷口出現了液化, 在家裡待了幾天, 縫合的地方不斷沒有合攏,反而崩開了。白穆偉絕望到了極點,剛開始他還趾高氣揚的,像以往那樣,對柳絮指揮,就算柳絮不願意, 還是幫他。
可在傷口崩開了,脂肪液化,流著血水,白穆偉捂著肚子像個孫子一樣哀求柳絮,求柳絮把他送到醫院去。
柳絮存心得要整他,把他送到醫院後,醫生給傷口化膿的地方再次刮肉處理,把腐爛化膿的地方刮掉,那撕心裂肺,生生的刮去血肉的疼痛可是把白穆偉狠狠地折騰了夠嗆,在短暫的幾天裡,白穆偉的體重嚴重的下降。
可這種傷口液化不只是刮一次就好,原本就幾天就能癒合的傷口,硬是拖了一個多月,白穆偉形體消瘦,整個人變得無比的頹廢,同時他名下的財產也被柳絮變相的轉移到了她的名下。
拿到了自認為該拿到的,柳絮也沒有在家裡多待,她已經把他們現在住的房子賣掉了,因為價格比較低,賣家看都不看,在拿到房產證就全額付款,柳絮對此很是滿意。
她被白穆偉整的那麼慘,現在拿到的這些不過是對她這些年來的補償罷了。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做的如此的絕,白穆偉肯定不會放過他,趁著白穆偉還沒有發覺,柳絮趕緊的溜走。
正巧,這時她收到了一條陌生的郵件,郵件裡頭有關於她女兒白飄雪最近的一切,郵件裡頭不僅有位址,還有不少圖片和視頻,女兒白飄雪看起來似乎還挺開心的。
柳絮在心裡暗罵白飄雪的沒心沒肺,都這麼久了,也沒有給她打一個電話,柳絮也不是沒有嘗試過給白飄雪打電話,可電話總是打不通。
要是以前,柳絮早就報警了,可最近這段時間她被自己的臉還有白穆偉的事情忙的是焦頭爛額,臉部被毀的事,柳絮對白飄雪還是有些怨恨。
可到底是親生的,就算被女人毀容了,柳絮很快就原諒白飄雪,這次卷了不少錢財,就是想要去找白飄雪,順便把女兒從那個山溝溝裡帶出來。
柳絮在看到那個郵件的時候,心裡也是帶有懷疑的成分,可她心裡焦急,害怕白穆偉找他算帳,又怕白飄雪因為她耽誤那麼長的時間,發生了不好的事。
所謂聰明一世,糊塗一時,說的就是此刻的柳絮,明知道這個陌生的郵件有問題,可她不願意去想,一門心思的就想要快點找到女兒。
柳絮如願的找到了哪個偏僻的山寨子裡,找到了變得完全認不出她的女兒,看著女兒像個受虐狂一樣被那個像畜生一樣的男人當奴隸一樣看待,柳絮氣的吐血。
她當寶貝一樣的女兒,一直都是捧在手心裡,就被人這樣糟蹋,她去阻止,還被女兒呵斥,埋怨,甚至是痛恨,柳絮覺得女兒還沒瘋,她就瘋掉了。
她想起了那些關於她叫人查的,關於賀雲天的事情,這個男人真的很邪乎,完全不對勁,她女兒自從認識這個男人,完全變了一個人。
同時柳絮也接觸到了這個寨子裡另外的一對姐妹花,這對姐妹花訓斥這個邪門的男人很有一手,同時也願意幫助柳絮的意思,柳絮做了很長時間的思想鬥爭,最後在用掉了從白穆偉哪裡卷來的錢財,將女兒從這個鬼地方脫離。
兩姐妹花拿到了一筆高昂的錢財,心情很不錯,對於調•教渣男她們也更加的得心應手。沒有了白飄雪,賀雲天完全沒有補充他系統損耗的源頭,一直苦苦的用意志力支撐著,他真的是受夠了這種暗無天日,永遠沒有解脫的日子。
來到這個該死鬼地方快兩個月了,因為賀雲天的消極工作,沒能按照系統的要求,泡到更多的美女,也沒有得到稱霸商業帝王的稱號,這跟系統要求的相差萬里。因此,漸漸的,在後面一直,沒有積分累計,系統就懶得配合賀雲天的各種要求,後面越來越敷衍,甚至到了之後都沒有呼應。
再連續三天沒有得到系統的回復,賀雲天開始慌了,他能搞定那麼多的美女,就是靠著他的系統給他的人物魅力加成,讓那些女人對他產生幻覺,沉溺在被寵愛的時光裡,永遠的走不出來,而那些被他鎖定的女人的生命源泉就是他跟系統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動力。
現在這種動力沒有了,他的系統難道離他而去?
賀雲天完全不敢接受這個答案,特別是再兩個姐妹變本加厲,甚至開始真的體罰,各種問所未見的懲罰毫不停歇的用在他的身上。
不對!
這很不對!
以前再怎麼體罰,也不會傷害到他的筋骨,只是單純的皮肉傷,兩姐妹根本就不敢真的對他下狠手。
其實,賀雲天自己也清楚自己的獨特之處,但凡有人對自己不利,在系統的作用下,那些對他不利的人會遭受十倍的反彈,輕則重傷,重則死無全屍,這是賀雲天能夠在這個世界裡橫向霸道,一直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根本所在。
現在,兩個姐妹開始對他動真格了。
可兩姐妹似乎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甚至兩姐妹看他的眼神沒有了愛意,眼神也越來越冷漠,看他就像是看到臭水溝裡的垃圾一樣……
不應該是這樣的!
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賀雲天再次呼喚他的系統,可系統沒有給與任何的回應,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系統還沒回應,難道是系統看他沒有任何的價值,就偷偷的丟下他一個人自己跑路了?
越想越有可能,原本只是猜測,如今變成了現實,賀雲天感到無比的絕望。
兩姐妹沒有把他一下子弄死,卻手段極其殘忍,先是有說有笑的剝掉了他的指甲,然後是腳趾角,這些不算,後面還扯掉他的頭髮,扯的頭皮撕爛,生不如死,賀雲天這回真的怕了。
他痛苦的在地方翻滾,哀求,像一條狗一樣,沒有任何的尊嚴,只想這兩姐妹放他一條生路。
“生路?呵呵,你也配有生路?你怕是忘了,那些被你糟蹋的女孩子,你給她們生路了嗎?那些沒有得罪你,就被你莫名其妙弄死的,他們有生路嗎?”
“你不死,不解心頭之恨,你可不知道,外頭有多少人都盼著你死呢。”兩姐妹惡狠狠地看著他,賀雲天看著那烙紅的鐵塊朝著自己腿上刻印,那灼燒的疼痛令賀雲天忍不住哀嚎,他痛哭,求饒,哭泣的鼻涕眼淚都下來了,完全沒有人樣子,可兩姐妹依舊沒有放過他,直到他忍受不了,暈死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小木屋裡就只剩下他一人,可賀雲天知道,只要他出了這個小木屋的門,外面就有無數隻眼睛盯著他……
他跑不了,甚至會被那對惡毒的姐妹折磨致死,沒有系統的庇護,他的身體完全熬不住,鋪天蓋地的絕望把他淹沒了,原本就是一普通的土宅男的賀雲天在看到房間裡切藥材的砍刀,最終選擇了自殺……
“唉,終於死了,拖了那麼久,這人也夠邪門的,影響那麼多人。”賀雲天的一舉一動都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在看到賀雲天死掉,沒有氣息了,兩姐妹也是松了一口氣。
“……當初,我也納悶了,我可是從來不會對一個男人喜愛那麼長時間,偏偏這種爛人還是我最看不中的,我還老是懷疑為什麼我三番五次的下手,真虧得我下的了嘴。最近腦子清楚多了,可是把我噁心壞了。”
“別說了,就跟吃了屎一樣,明知道他是屎,還吃了一吃又一次,真他媽的噁心啊,總算是給解決了。”
“這樣一來,那些人應該也清醒了吧。哎,我自認為我不是好女孩子,遇到這種爛人無所謂了,反正我是不會吃虧,就是那些人……”
“算了,管不了那麼多了,先去交代任務吧,我真的是快噁心死了,趕緊的去找一個內在美的傢伙洗刷我的心靈。”
…………
在白澤宇從旅遊回來後沒幾天,這天他做漢服的辦公樓裡跟著幾位簪娘學做簪子,突然感覺到一直一來身上的那股無時無刻都存在的束縛突然沒有了,渾身輕鬆,心中也豁然的開朗光明,那種心情突然就好起來的感覺實在難以形容。
他還在思索著,有什麼開心的事他忘了,這時接到了他家男人的電話。
“賀雲天死了,那些人也清醒了。”那些人,指的是被賀雲天迷住後陷入了無腦的戀愛狀態的少女們。
她們終於解脫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抓蟲子


第65章 難怪
難怪會這樣,他就想著怎麼突然的就感覺整個人身心都輕鬆了許多, 就仿佛一層無形的束縛突然鬆懈開來, 再也沒有那種擔心後怕, 每天都覺得都是在惶恐的渡過最後的時光。
因為還是在人多的地方,白澤宇簡單的和自家男人聊了一會兒 ,就讓下手機。
王明浩最近過的很不錯,自從上次接受了白澤宇的支招, 他很快的就去來了一場大型的相親活動, 然後成功牽手了一個。
牽手成功的是一位家境一般,個人自主創業,搞旅遊事業, 也算是見識過廣的那種,談吐幽默且風趣,是一位很陽光帥氣的小夥子,白澤宇也見過王明浩的男朋友, 兩人之間相處的格外的甜蜜,恨不得一顆糖都要分成兩人吃的樣子, 和王明浩他們比起來, 他跟他家男人簡直就是步入了老年人行列。
可能是有了愛情的滋潤,王明浩最近過的很不錯,每天都是帶著笑臉來上班的,花式的在白澤宇面前秀恩愛。
“怎麼這麼開心,是不是接到家裡那位元的電話?”王明浩扭過頭,好奇的問道, 王明浩覺得自從聽了大小的話,從家裡搬出來,生活發生了扭轉性的變化。
雖然發小有時候挺不靠譜的,不過跟發小不靠譜比起來,他那個一言難盡的家裡給他帶來的不幸更加不靠譜。
“是啊,跟我分享了一件好事,對了,跟你說下,我家男人說再給我準備一場婚禮,你也知道上次我結婚出事了。”現在終於沒有了後顧之後,白澤宇對於這次的婚禮也是滿懷期待。
王明浩嘴巴裡有點酸酸的,以前沒戀愛,他分外的祝福,巴不得好友過的比全世界每一個要好。
可等他戀愛了,他就開始酸了。
哎,同樣是男人,怎麼差別就那麼大呢。
“恭喜啊,還好,這次我能夠出席了,可能命中註定吧,我現在身體也好了,腳也能走,老天都要我去喝你的喜酒。”酸歸酸,王明浩還是發出衷心的祝福。
以前他還擔心賀爺和好友之間的感情,可現在一看,還給補辦,說明賀爺那邊是真的有把好友放在心上。
就是尋常的男人也無法做到這一步。
白澤宇笑著道“喜酒你肯定是要喝的,還有你必須要來當我的伴郎啊,當時候我會把花丟給你,這樣一來,你很快也能結婚了。”
“這個就算了。”王明浩滿是後怕的擺擺手。
“我還不想這麼快結婚,而且我的那個物件不適合結婚。談戀愛還行,他搞旅遊的,一年大部分時間到處跑,他在外頭有人還是有狗我也不知道。他對我浪漫是浪漫,可不太實際,可能我經歷太多了,剛開始還覺得行,過了一個星期我就覺得不行。”王明浩攤開手表示很無奈。
“……我可能是個天然渣,我只能這樣形容我自己了。我可能比較現實,我還是喜歡踏踏實實過日子的那種,他太多花樣,每天都在變花樣,剛開始挺喜歡的,後來就覺得害怕,我怕我一頭栽進去,輸的粉身碎骨。”
白澤宇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好友了,他是該祝福呢,還是勸告呢?
可每個人對待愛情的方式不一樣,遇到的人也不一樣,他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去說教好友。
“……這個我也給不了你建議,我希望你追求本心,不要被傷害,記得好好保護好自己。緣分來了,這事誰也阻攔不了。”白澤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能吧,不過絕對不是現在的這個,他塗我什麼他心裡清楚,我除了臉好看,我還真的找不出其它優點哈哈。他肯定也受不了我,前天我當著他的面前摳腳,忘記洗手給他喂東西吃,你是沒看到他那個臉色,我快笑岔氣了……”
這麼快暴露本質也是不容易啊,突然很想為那位猛烈追求好友的帥哥默哀三秒鐘。
估計這會兒也在思考著怎麼退貨吧。
這種貨不對板的事,估計會頭疼好久。
“好吧是我不對,我還以為你倆特別要好,你們兩個本來就是強行配對的。”所以,真的不能說說渣了。
“我覺得他很快就要求分手了,這樣也好,在答應同他交往,我就把錢轉給他,也不虧欠什麼。我也想要談一場真正的戀愛,盼著結婚為目的戀愛,不是玩玩的那種。”尤其是同性之間,玩浪漫都會,也會哄人,可不會過日子有什麼用,長久不了,最後還是傷了自己。
所以王明浩這才對好友有點酸酸的。
唉╯﹏╰
羡慕啊。
“肯定會有的。”而且他們命運也改變了,不在會像上輩子那樣,可以對自己的人生軌道做主。
“所以一定要接住我的花啊,我希望我能把我的福氣傳遞給你。”
跟自己一樣,同樣有著悲慘的上輩子,白澤宇由衷希望小夥伴也好好的。
劃水上班完後,等白澤宇回到家後就聊起了關於賀雲天的事情,在賀雲天自殺後,那些陷入戀愛腦,沒有自主思考能力,六親不認的女孩子們意識清醒了。她們清醒過來後只感覺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可怕的噩夢,噩夢裡的自己完全是自己不認識的,明明自己各種不願意,然而她本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噁心的事發生在她們身上。
好在她們的家人給予她們很大的關愛和寬鬆,疏導她們,或者是找心理醫生,讓她們很快的走出陰影,過上了正常的生活。
自此,城區緊張的氛圍這才有所緩解,特別是在看到罪魁禍首死亡的視頻,死的不能再死,這些人這才徹底的安心。
他們知道這裡有賀爺的手筆,一直找不到機會感謝,然後一看,低調的賀爺突然發佈了一個這樣的資訊,說要給自家夫人補辦一次婚禮。
喔,補辦婚禮啊,他們記得沒多久前有一場婚禮的,當時出了問題,補辦也是沒問題的,他們很樂意喝這個喜酒的。
本來還不知道怎麼去答謝,現在有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們是鼓足了幹勁,奉上一份厚禮。
“好看嗎?”再次穿上禮服,白澤宇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自己這是又結婚了,還是同一個男人,說出去連自己都不相信。
賀爺穿著黑色的唐裝喜服,他們這次婚禮依照著白澤宇的意思,來一點中式的,但也不全是中式的,帶一點中式歐美風格,特別大氣華麗。
白澤宇那一身是銀金色,金色滾邊,腰身修剪得體,顯得腿長。
“很好看,很襯你。”
很尋常的一句誇讚讓白澤宇喜不自禁,在穿衣鏡旁看了又看,都有些捨不得走了。
男人剛開始還陪著,後面都看不下去了。
“好了,真的很好看,吉時到了,我們要出去拜堂了。等婚禮結束,晚上有的是時間慢慢看……”
白澤宇湊過去,別有深意的笑著說“嘻嘻,我就知道你不正經,大白天的就想著晚上的事了。”
男人額頭直跳,當場就想把白澤宇這個不省事的給辦了。
總是仗著他喜歡就愛胡言亂語,真的以為他不敢來真的?
等手頭有時間了,他肯定找個時間把這個想法付出於行動。
完全不知道男人腦海裡是如何想的白澤宇開開心心的牽著男人的手走完了婚禮所有過程,最後和白澤宇所期望的那樣,捧花被王明浩搶到了。
最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王明浩搶到捧花開心的像個孩子,還在發了朋友圈,官方微博。
不過白澤宇注意到王明浩這次是一個人來的,並沒有帶他的那個男友過來,是分手還是繼續交往白澤宇也沒去問。
婚禮行程結束,大家聚在一起就餐,白澤宇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間。
在進入洗手間的時候白澤宇遇到了一位穿著很有名族風格的女孩,一頭小辮子,頭上盤著的小蛇,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那人似乎認識白澤宇,還友好的跟白澤宇打了招呼,白澤宇也回應了一下對方。
等他從廁所裡出來,在洗漱台洗手又遇到了對方,不過人家姑娘變成了短頭髮,面孔是那種陽光明媚的,和之前那種妖豔豔麗風格完全不一樣,而且笑死了特別的真誠。
要不是對方再次跟他打招呼問好,還拿著同樣款式的小瓦罐,白澤宇還真的沒認出這是同一個人。
這變裝是不是太厲害了,賀爺手下的能人異士也太多了。
有些呆若木雞的和對方揮手告別,白澤宇回到酒席上,吃的差不多準備離開,然後就看到自家發小領著一小帥哥朝著自己走來。
並且滿臉喜色的對白澤宇介紹“小白,我給你認識一位元好朋友,這位就是當初我在醫院給我送藥的小哥,人特別好。真的是太有緣分了,我一直想要找他,沒想到剛剛宴席上遇到了,真的是太巧了。”
白澤宇看了又看那人的臉,這位小哥不就是他剛剛在衛生間那邊遇到的頭盤小蛇的豔麗女孩嗎?
“……”
對方也看到了白澤宇,露出一個尷尬且不失禮貌的笑容。



第66章 好心人啊
白澤宇表示有點笑不出來,這種情況下, 不應該是對方顯得拘束一些嗎?
怎麼弄的反到是他有些不自在了。
王明浩還很欣喜的給好友介紹這位熱心腸, 解救他于絕境中的男生, 回想起上次王明浩同他說,這位熱心腸的朋友是來自鄉下農村的,特別純樸,為人也單純, 那會兒給他自家特製的藥膏也是不求回報。
王明浩身上的傷疤好了之後就是到處尋找這位熱心腸的小哥, 想要好好的答謝人家,這回終於找到了人家,心情尤為的激動。
“他叫小樹, 這是我的好友白澤宇,也是今天的新人。”王明浩介紹道。
白澤宇有點尷尬,很想告訴好友,他嘴裡的那個好心腸的小哥其實是個女的, 可當著人家面前說這話似乎不太好。
而且人家也不定是女生,也許人家跟好友一樣, 偶爾穿女裝, 結果穿上癮了,就喜歡穿女裝也說不定。
白澤宇這樣想著,而且今天這裡人這麼多,有的話還是改天再說。
“那我們去那邊聊了。”王明浩把那位叫小樹的拉走,神色激動,拉著對方就像是哥兩好一樣。
白澤宇目送好友離開, 他覺得好友對這位非常有特色的男生很有好感,比他之前認識的那位元男友還要熱情。
他有點擔心好友,可能是第一印象的原因,白澤宇的印象還停留在對方一頭小辮子盤著小蛇的詭異畫面,這人邪氣的很,他怕好友架不住這樣的人。
心裡裝著事,白澤宇也吃不下了,見身邊的男人也沒有吃東西,趕緊拉著人開溜。
回到自己的臥室,白澤宇整個人放鬆下來,一聊天就聊到了那個叫小樹的身上。
“靳之,我跟你說那個叫小樹的男生我在廁所裡遇到,我上廁所前他還是女裝,看起來真的很像女生,豔麗妖嬈,一點都沒有男生的氣息。可等我從廁所裡出來,他就變成男生,眼光帥氣,我都懷疑我眼睛了,而且他還跟我打招呼,我都不記得我認識這號人了。這個小樹是你的手下吧?”白澤宇毫無形象的癱在床上,歪著腦袋。
賀爺進來就開始換了一身寬鬆的衣服,還要被自家男孩上上下下巡視透徹。
也不知道是什麼習慣,都在一起好久了,男孩還是一副癡漢流氓德性,年紀小小,心性卻是讓男人頗有些哭笑不得。
“小樹是最近來這邊,他因為處理賀雲天的事情有功就特意提拔了一下。”男人淡淡的說道。
白澤宇很是驚訝,好奇的問道“真的假的?完全看不出來他竟然能跟賀雲天那種人鬥贏了。”明明就是一陽光少年啊。
他們這些人不是一碰到賀雲天就倒楣嗎?
隨後白澤宇就從自家男人哪裡得知這對姐妹花惡鬥賀雲天的故事經過,只把白澤宇聽的目瞪口呆,連連發出驚歎聲來。
“厲害,太厲害了。又狠又渣還能浪,關鍵情商還特別高,你說這麼厲害的人當初怎麼就好心的送王明浩膏藥呢?我覺得那膏藥應該也不便宜?”他記得王明浩那會兒跟他說,那人特別好心,還叮囑他好幾天,硬是逼著他上那些三無產品。
“有的人心血來潮,就會做一些與他本人性格完全相反的事來調節一下自己的情緒,小樹應該那會兒情緒有點問題。”男人想了想。
“好了,很晚了,我們不聊其他人了,該睡了。”
白澤宇表示時間還早,他還不想睡,然而一看男人熟悉的東西,頓時了然,給對方騰出一個位置,假裝很害羞的看著他。
“那行吧,那快點上來,我也想睡了。”
嘻嘻,跟喜歡的人一起睡覺是一件特別有意義的事情啊。
尤其是新婚之夜,是不能繼續聊其它男人的。
在迷迷糊糊當中,白澤宇暫時就把這事拋在一旁,等過幾天在和好友談談小樹的事。
比起看起來純樸單純的小樹,他家好友那是表裡如一的誠實娃子啊,完全不是人家的對手,適當的提醒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不說白澤宇提心吊膽,可當事人卻和一心盼望的熱心腸小哥哥相處的幾位融洽。
兩人在宴席上遇見,那還是小樹無聊,拿著酒杯四處溜達,散散心,就離開這種喧嘩熱鬧的場地。
他本人其實挺喜歡熱鬧的場地,可今天這裡是賀爺的主場,還是賀爺新婚值日,他是沒那個膽量在這裡任由自己瀟灑。
解決掉一件麻煩事,他最近心情很不好,著急需要一些乾淨的
事物和人來洗刷一下自己污濁的靈魂。
就在他瞎逛打發時間,就看到坐在宴席一自助餐角落吃水果的王明浩,這個傢伙放著滿桌的美味佳餚不吃,偏偏要去吃自主餐桌上的食物還生怕人看到似的,偷偷摸摸的跟一隻小倉鼠。
回想到上次遇到王明浩還是在醫院裡,那是他給那家醫院送一些稀有的藥物,然後就在隔壁廁所裡換裝,就聽到王明浩這個小可憐在廁所裡哭泣,可憐的要死。
然後他就在隔壁廁所裡聽了快一個小時這人嘮嘮叨叨,控訴,痛哭,各種喪氣到死的話,他本來想要一腳踢開對方廁所門,讓他有點男人樣子。
結果一腳踩著馬桶伸長腦袋湊過去一看,就看到滿身傷痕,有些地方還滲出血來的小可憐……
媽的(ノ=Д=)ノ┻━┻
真的太慘了。
他都不好意思用重話去打擊對方了,然後他就去問了下小可憐的主治醫生,醫生簡單的說了一下小可憐的情況。
他聽完氣的想打人。
怎麼有這種老子,真不是人。
然後他就做了一件他自己都覺得腦子有坑的事——想方設法的逼迫對方用他熬制的膏藥。
看到小可憐一直用戒備的眼神看著他,小樹表示他心裡有點扭曲,很想把人套麻布袋,扭送帶到寨子裡。
他想害人還需要別人來想?
真的很想分分鐘教他怎麼做人!
好在最後還是配合了,看到對方用藥,小樹也沒在多留,他這種毫無地方發洩的善良也就那麼一會兒。
他怕看對方不爭氣,輪起鞭子教對方站起來。
這次又看到小可憐,小樹感覺他的善良再次冒出來了,需要跟這種單蠢又可憐的傢伙宣洩一下他善良的一面。
“你好啊,身上的傷怎麼樣了?”小樹走過去問道。
嘴裡還塞了一顆葡萄的王明浩看到那張他記憶裡好人的面孔,開心的險些被葡萄噎死。
“我很好,你的藥膏很好用,真的很謝謝你。我身上已經沒有傷疤了,用了你的藥膏讓我對以後的生活也充滿了希望,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王明浩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麼好,他用紙巾把手擦乾淨,滿懷激動的和好心人握手。
小樹笑了笑,說了句不客氣。
這要是以往,他肯定會捉弄對方,繼續追問用什麼報答。
“我知道如果我給你錢,你肯定會嫌棄,我打算在你這裡收購一些藥膏,這樣可以增加你的收入…~”
等等?!
是什麼誤會導致你覺得我的藥膏銷路不好,需要你來收購?
嗯?
小樹很想問,可看到小可憐認真的眼神小樹覺得他最近走的是善良路線,必須仁慈有愛心。
“嗯,謝謝你的好意,這樣一來我的生活就寬裕許多了。”這算是自作自受嗎?
應該也不是→_→
算是痛並快樂著吧。
他也有親口答應的,怪不了誰的。
“你最近都在這邊嗎?要不來我家裡住幾天,我帶你到處玩玩,這邊我熟悉,我帶你去吃好吃的,這邊吃的喝的我都清楚,你肯定沒吃過……”
小可憐滔滔不絕的說著九區這邊如何如何好,大有帶他出去見見世面的意思。
好吧,他確實是從鄉下來的,可這不代表他沒來過大城市啊。
怪就怪他第一次告訴王明浩,他從山裡來的,靠采藥為生,當時出了點事,衣服又破又舊,身上有沒值錢的,背著一個竹簍子……
估計在小可憐的心裡,他就是山溝溝裡出來的土包子吧。
哎,,^,,
難道他看起來真的像沒見過世面的傻子樣?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反正也沒事,在小可憐這裡也挺好。
單蠢的他都懶得教對方如何做人了。
於是,小樹就這樣入住到了王明浩的家裡,他租住的地方是當初白澤宇給他租的,後來有了工作,王明浩就把這個租的房子買了下來。
家裡有了客人,王明浩就把客房裡屬於前男友的東西全部丟出去了。
是的,在臨近白澤宇婚期,王明浩和他那個搞旅遊的男友分手了。
他們雖然在一起交往,卻沒有住在一起,王明浩有自己的房子,自然不會跑到那個臨時男友住處,於是臨時男友就過來。
已經分手有兩天了,對方也沒有來拿屬於他的東西,王明浩收拾了兩個箱子和小樹一起,乘坐電梯去丟掉。
“這是我前男友的。”看到小樹疑惑,王明浩解釋。
小樹有點奇怪“你們沒睡一起?”
“沒,我覺得不靠譜,先觀察看看,結果更不靠譜,就分了…”王明浩發現這分手分的他內心毫無波動。
小樹點點“噢,這樣啊。”
兩人一人一個箱子,剛走出電梯,迎面就撞見了臨時男友。
“……寶貝,你把我的東西搬到哪裡去?還有這位是?”


第67章 變成男朋友?
“丟垃圾啊。”王明浩很坦然,一點都沒有被抓包的羞恥感。
他們兩個雖然在之前是男男戀愛關係, 可已經分手了, 這些東西他本人自己不搬走, 他丟掉難道還有什麼錯?
王明浩覺得他也沒用前男友什麼錢,物質更沒有,所以他真的一點不心虛,甚至還有點鬱悶, 都分手了自己東西都不拿走。
走的還要他收拾尾巴。
“這位是我的一位好朋友, 最近來這邊玩,他叫小樹。”王明浩給前男友介紹。
小樹看了一眼王明浩這個前男友,就他認識人渣的眼睛來看, 這男人絕對不是什麼好貨色。
心許人家本質比他還要渣。
當然了小樹他一般去渣人的時候,那都是梳妝打扮,濃妝豔抹,妖豔豔麗, 一看就是出來混的,渣的明明白白。眼前這人可是來虛的, 搞那種深情一套, 背地裡比誰渣。
同樣都是渣男,肯定瞭解彼此。
“你好,我是小樹,暫時居住在浩浩家裡。”小樹表示,他就是單純的看這人不順眼。
他還什麼都沒做呢,用一種防賊的眼神看著他, 這叫小樹特別刺激。
很好,他就把這個賊給坐實了,看你怎麼樣(-o-)/
王明浩前男友氣的直翻白眼,他狠狠的看了一眼小樹,又分外委屈和不甘的看著王明浩,似乎帶著控訴“浩浩,你怎麼可以這樣?我還沒同意和你分手,你怎麼可以把我的東西丟了?現在還讓一個外人住到家裡,那我呢?我住哪裡?”
“你當然是住你自己家啊,好了,現在你既然人在這裡,東西給你,也省的我去丟。”王明浩聽前男友的話更翻白眼了。
他以前怎麼就不知道男的還那麼粘糊。
前兩天兩個人都說好的,和平分手,各自安好,當時和和氣氣的,大家就像是朋友一樣。
現在搞得好像他做錯了天大的壞事,辜負了他一樣。
王明浩把一箱子東西放在地上,讓小樹也不用搬了,拉著小樹的手往回走。
他們有的自然,神色也正常,可這一幕落在前男友的眼裡,那就是格外的刺眼了。
他覺得王明浩這就是典型的找到了下家,這才急急吼吼的把他給丟下,他自認為自己挺好的,情侶之間能做的他都做了,然後就被莫名其妙的給分手了。
他承認他當時帶著情緒,意氣用事,覺得不甘心就那麼的被分手了。
既然想分手,那好啊,分手就分手,還以為全世界都圍繞你轉?
真以為丟掉我這樣好的男友,還能再找到像我一樣對你好的?
你就等著後悔吧。
結果等啊等啊,沒等到王明浩反悔的資訊,他自己就先反悔了。
王明浩是一個不錯的男友,自己有錢,也不需要他消費,他還能住在對方家裡,彼此像朋友一樣相處,可他總覺得少點什麼……
都談戀愛了,還分開住,有這樣談戀愛的?
前男友表示很不舒服,可王明浩說要先觀察,觀察,還說要奔著結婚去的……
是他年紀大了,還是王明浩太小了,他跟不上對方的節奏?
他們年紀也不大,這麼急著結婚?現在誰談戀愛不是談個幾年,要是中途不合適分手啊。
被分手不爽,發現自己有種被綠的感覺更不爽了。
“不行!浩浩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分手的事我們先放在一邊,你這位朋友暫時不能住在你家。這樣吧,我給他附近租借一個地方,他就在哪裡住。”
絕對不能便宜了外頭奇奇怪怪的男人,還是帶著敵意的那種!!!
所以說,有時候真的是男人比較瞭解男人。
前男友也感覺到了小樹不是個好東西。
好果子自己都沒吃一口,舔都沒舔,就被外頭的也男人盯著了,心裡如何甘心!
王明浩甩開前男友的手,都想給對方一拳頭。
“房子是我的,我想給誰住就給誰住。再說了,你是我的誰啊,憑什麼你說什麼我就要聽你的?還給我的好朋友租房子,我是卻那幾天房錢的人嗎?”王明浩的話懟的是前男友滿口無言。
“分手就動手了,別在牽扯不清,對你我都不好。你要是在似是而非的胡言亂語,我就不客氣了。我一個人打不贏你,我跟我朋友一起肯定很打贏你。”
一點都不嫌棄事情搞大的小樹在一旁煞有其事的助威“沒錯,最近我手也有點癢,還挺想打個人玩玩,不信可以試試。”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浩浩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事明明就是你做的不地道!你為什麼要把一個男的帶到自家住,那我在你心裡算什麼?”前男友特別不甘心的大吼。
王明浩懶得跟他廢話了。
“你在我心裡就是一正常男人啊,難道你覺得你是什麼?動物?鳥,還是烏龜?”
前男友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他不想繼續對王明浩放狠話,更不想對王明浩下狠手,但是這個莫名的野男人,他就不客氣了。
“媽的(ノ=Д=)ノ┻━┻老子的男人你也敢勾引!活的不耐煩了吧。”輪起拳頭就想打人。
可小樹哪裡是那麼容易欺負的,在王明浩還沒來得及阻止之前,幾鞭子就揮出去了,打的對他出手的男人像一隻蝦米蜷縮在地方嚎叫。
王明浩有些驚奇的看了小樹一眼,小樹頗為無辜的聳了聳肩。
“他想打我,我就還手了,難道有什麼不對?”
王明浩下意識的搖頭“沒,你做的很好。”
就是這處事風格和他本人出入很大。
看起來真的很質樸單純的一個農家小子啊。
王明浩有點想不通,可他覺得小樹人挺好的,出入大就大吧,把他當朋友一樣來相處就好了。
在後面的幾天,王明浩就帶著小樹在九區這一塊晃蕩,因為腿腳不便,還不能長時間走路,王明浩就弄了一個小電驢,小樹就坐在他後面。
經過了連續好幾天的吃吃喝喝,兩人也變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幾乎每天朋友圈都被刷爆的那種。
王明浩這邊開心了,前男友各種不爽,他已經確信王明浩就是找到了下家這才跟他分手。他是越想越氣憤,最後就鬧到了王明浩的官博上……
至於王明浩對此,懶得去理會。
“你們兩個真的在一起了?”白澤宇有關注王明浩的官博,時不時會幫忙宣傳一下。
這才沒幾天啊,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
王明浩笑著搖頭“沒有啊,他只是暫時住在我家裡而已,我這幾天帶他出去玩,也是盡一下地主之誼,真的把他當朋友。你也知道,當初我受傷,就是他給我送的膏藥,不然我現在還是滿身傷痕。”
白澤宇看好友的樣子,似乎真的對那個小樹沒意思,可他看了好友這幾天的朋友圈,覺得有點玄乎。
可能當事人覺察不到。
隨後白澤宇就把關於小樹的一些事告訴王明浩,若是真的跟小樹在一起,還是瞭解一下對方的過去。
“………”王明浩聽完好友的講述,已經完全驚呆了,好半天才合上嘴巴。
“不是吧,小樹真的這麼厲害?完全看不出來啊。”他就是一單純的鄉下小哥啊。
還是那種人美心善的那種,跟那種蜈蚣美人應該不是一波兒的吧。
可仔細回想小樹私下裡流露出的那些舉動,王明浩保持了懷疑態度。
“你別擔心了,我知道你是好心,我沒有跟他談戀愛,就是處朋友。他跟我處了一段時間,估計也是知道我是是個什麼樣的人了。”王明浩訕笑“我跟你一樣,都是那種驢糞蛋表面光鮮哈哈……”
白澤宇表示他暫時不想跟王明浩做朋友。
“喂!別拉我下水啊,我告訴你啊,我早就改了,現在的我可講究了。”白澤宇覺得必須要為自己證明。
王明浩快笑噴了,他跟白澤宇完全是那種半斤對八兩,各種壞習慣不相上下。
“不是吧,賀爺到現在還沒發覺?你還真的挺行的啊,我覺得我改不了。”
白澤宇望天,鬼知道他怎麼改過來的,等他發現他壞習慣改了,他也挺神奇的。
嗯,應該是愛的力量吧。
“……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喜歡一邊摳腳,一邊吃雞爪的人吧,我自己都覺得可怕(ó﹏ò)”王明浩大笑不已,這個在好友面前說起來輕鬆極了,一點都沒心裡負擔。
“……其實,我也想一邊啃雞爪,一邊摳腳,但是我要那樣做,我覺得我家那位肯定要剁我的手…~”想想就可怕。
王明浩表示愛莫能助。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啊。
王明浩這會兒在白澤宇面前說的好好的,結果呢,這人就逃不過真香定律,還沒一個星期呢,王明浩就興高采烈的打電話告訴他,他跟小樹戀愛了。
“……不是說處好朋友來著嗎?”
王明浩有些羞澀“也可以當男朋友啊,他人挺好的,那些企圖騷擾我的人全部被他搞定,他還給我扮女裝,比較符合我的胃口。”


第68章 非魚之樂
“其實也有跟他保持距離,就是前幾天你提醒我, 我也覺得我們兩個太粘糊了, 結果我就稍微態度那麼轉變一點, 小樹就發現了。”王明浩覺得他應該是個挺理智的人,看他對待前男友,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說分手就分手, 沒有一點留戀。
結果呢, 小樹幾番示好,王明浩就動搖了,後面該老老實實的把心裡想法說出來, 這事他都不好意思告訴白澤宇,覺得實在台丟人了。
他自認為比白澤宇聰明,然而遇到對自己胃口的人,智商直線下降不說, 人也變得又傻又呆╮(╯_╰)╭
“我覺得跟他在一起挺輕鬆愉快的,不需要掩飾, 而且我們還有彼此相同的興趣愛好。如果將來分手了, 我覺得也挺值得的。”這話完全就是打自己的臉。
白澤宇也想說這個:“你不是說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就是耍流氓嗎?你現在開始耍流氓了?”
“唉,我覺得有時候難得遇到一個對自己胃口的,趕緊抓住比較好,也不是一直那麼走運。”王明浩在那頭感歎“人生短暫,及時行樂才是好啊。”
白澤宇沉默了好一會兒,半響才發出一聲靈魂的拷問。
“……其實, 你就是個天然渣對嗎?對別人嚴格執行,對自己雙標?”
說的王明浩都有點不好意思了(T ^ T)
對待不喜歡的,沒辦法不嚴格執行啊。
可是遇到喜歡的,只能另外對待了。
“哎,我也沒想到我是這樣的人啊,雖然說是這樣,可我沒做那種違背道德的事啊。”
白澤宇哈哈一笑,問好友:“對了,那小樹那邊知道你的想法嗎?”
“……他應該知道吧,他跟我說了,他以前談過不少朋友。”王明浩說到這裡聲音就有點低沉了。
其實在知道小樹對付賀雲天那件事,白澤宇就猜測小樹這人非常人,能搞定那種種馬吊絲的可是一般人。
“那你還要跟他繼續?浩子,我覺得你最好冷靜一下,好好想想。還有你要記得,就算你有十分的愛,也要留下最後的三分愛自己,我希望你過的開開心心的,不要被任何人傷害到。”白澤宇擔憂道,每個人有選擇幸福的權利,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他也沒有權利否定別人的幸福。
子非魚,安之魚之樂。
就像當初,他跟賀爺在一起,沒有幾個人看好,可王明浩還是一如既往的站在他的這邊。
王明浩歡快的答應“我知道了,小白你放心好了,我們都是受苦受難的孩子,不會輕易被人傷害到的。而且我這不是還有你這個好朋友嗎,要是小樹將來欺負我,你一定要幫我欺負回去。”
白澤宇毫不猶豫的答應“沒問題。”
事後白澤宇還把這事說給自家男人聽,可能是因為小樹有太多風流史,白澤宇害怕好友吃虧。
“既然遇到了,明知道如此,還要一頭栽進去,這也算是命,你朋友註定躲不過。你跟我對於你好友來說都是外人,不干預是對的,每個人有不同的命運,過多的干預非但起不了好的作用,反而會傷害到你的朋友。”男人攔著白澤宇的胳膊,躺在床上,懶洋洋的說道。
自從結了婚,男人發現自己真的越發墮落了。
以往這個時候,他還是坐在辦公桌前處理事情,或者打點球,做一些健身運動,哪裡會想現在,吃完飯,就跑到床上躺著。
就連老管家看他眼神也越發無奈了。
所以說,有的事,真的是好的學的慢,壞的不到一天就是融入骨髓,想要該都該不了。
“至於小樹以前的事,這種事不能一慨而論。你看現在多少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結果結婚後照樣出軌嫖,娼,甚至更噁心的事都會做。這世界上,最不能猜透的是人心,最不可估量的也是人心,但是一遇到彼此真心喜歡的,那絕對捨不得對方受一點委屈。”
白澤宇聞言扭頭湊上去,狠狠的親了自家老男人好幾口。
“嘻嘻,你這說的就是我們吧。靳之,你真的是越來越壞了,看看你現在,嘴裡就跟抹了蜜似的,說話越來越動聽了,我都招架不住了。你看,趁著這良辰美景,我們來點熱身運動吧。”
還是有點不習慣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夫人熱情主動。
“………”
總顯得自己有點年老體衰是怎麼回事?
“來嘛來嘛,我過兩天要出差,去外地看實體店,要好幾天才回來,我不在家你就是想也沒有人,別浪費呀……”
好像說的也挺有道理的樣子。
然後,再一次被自家小夫人忽悠交了公糧,事後看到自家小夫人滿足的睡下,老男人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
自從賀雲天這個巨大的bug消失後,白澤宇發現自己處事都很順手,同時身邊的人也對自己越發和善,像以前那樣身邊都是極品人也可以說幾乎看不見。
雖然說白澤宇以前不相信玄學,可在重生了一回,又有賀雲天對這個世界的人物產生的巨大影響,白澤宇不得不相信,有的東西真的是看不清道不明。
白澤宇的運氣越來越好,直接表現在他的事業上,當初只是保持著試探性成分投資漢服這一塊,沒有想到才一個夏天,今年的漢服風刮到了全國每個角落裡。白澤宇自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和手下的團隊針對市場設定了幾款性價比比較高的漢服,因為設計款式很飄逸,顏色稱人,價格親民,很受歡迎。
白澤宇和尤美做的自家漢服涉及版權問題得到了維護,白澤宇特意請了高價的律師團隊,針對山寨維權,因為這一塊做的很好,幾家實體店銷售不錯,在年中售賣銷量遙遙領先,他帶領的店鋪名聲一下子打響了。
這名聲好起來,白澤宇他們這邊快馬加鞭,馬不停蹄的趕工,設計新款,在全國工地尋找新的商鋪開實體店。
作為最大的投資者,同時也是店鋪旗下代言人(節省代言費,自身帶有流量)白澤宇現在不得不為自己的事業奔波,有的東西必須親力親為才能定下來。
而且他還要給那些實體店進行開業典禮剪綵,給支持漢服粉絲們一些福利。
白澤宇事業愛情雙豐收,眼看著財富名聲越來越大,隱隱有超過白穆偉。
而另一頭,同父異母的白飄雪日子就不好過了。
在她被柳絮強行從那個偏僻的小山村裡帶出來,白飄雪每天都過著渾渾噩噩的生活。
後來賀雲天死了,那些被他迷惑,完全喪失理智的女孩也蘇醒了,恢復正常。
白飄雪也恢復正常,可同時她腦子裡清楚的記得她在那一個月裡,賀雲天對她做的一切。
她就像一條狗一樣各種跪舔,各種作賤自己,毫無尊嚴,毫無人格,偏偏那個賀雲天極其噁心,對她做各種下流無恥的事。不僅僅身體,心靈也受到極大的創傷,白飄雪恨不得自己就那麼死掉或者瘋掉算了。
她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人?
為什麼她腦子抽了幹那種事?
“媽,我不想活了,你讓我死算了。我竟然被那種噁心的人像狗一樣玩弄了一個月,我真的活不下去了,你讓我去死吧。”白飄雪感覺她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麼她會遇到這種噁心的事。
那種垃圾一樣的男人,她居然居然當寶貝一樣……
柳絮心痛女兒,不斷的安慰勸告,然而隨著每日開銷,吃喝拉撒,吃住都需要錢,柳絮不斷的變賣身上的一些首飾配飾,錢越來越少,日子越發拮据,柳絮心神疲憊到了極點,她對待白飄雪也沒有當初的耐心了。
“小雪你別在任信了,只要人活著,哪有過不去的砍了。你說你慘,你有我慘嗎?你看我的臉毀了,家也沒了,你爸爸跟我離婚,在外頭養小三,結果呢被人捅了,天天追著我們討債。我好不容易存了點錢,為了救你,全部拿出來,現在身上沒有一樣值錢的,你現在給我尋死?”柳絮說的都想哭了。
這段時間,她何嘗不是硬撐著,女兒受苦,她如何不心痛,可心痛有什麼辦法,日子還不是要照樣繼續過。
“……小雪,你明天你一個人在家,我出去找工作,我身上再也拿不出錢來了,必須找工作。”柳絮已經好多年沒上班了,以前就算沒嫁人,也是一直是白穆偉給錢她用,現在出去找工作,她也是鼓足勇氣。
白飄雪呆呆地看著狹小房子,房子只有十幾平米,被柳絮用簾子隔開成裡外兩間,房子收拾很乾淨,平時柳絮在家裡白飄雪還不覺得有什麼。可這下聽柳絮要出去留她一個人,白飄雪害怕極了。
她記得在那個偏僻的小山村裡,她是沒地方住的,偶爾去賀雲天哪裡,平日就找個地方遠遠的看著,她現在特別害怕一個人。
好像隨時又回到當初那個隨時被拋棄的小村子,然後在需要的時候召喚。
“媽媽,你不要出去好不好。我答應你不尋死,可我真的害怕一個人在家裡。你沒錢,那我們去找爸爸好不好,他肯定還有錢的,爸爸肯定還藏有錢。”


第69章 報應不爽
柳絮何嘗沒有想過這條捷徑呢,可現在她現在的處境真的很糟糕, 當時狠狠地報復了白穆偉, 可謂是把人往死裡整的那種, 沒有留任何的情面,就算是後來傷口癒合了,估計也有很大的後遺症。
事後她還把白穆偉的錢財轉移,一走了之, 白穆偉恨她恨得要死, 她要是回去,白穆偉肯定會殺了她的。
再說了,白穆偉記仇的很, 還有哪些找來要錢的人,跟吸血鬼一樣,長久的被糾纏,想必白穆偉身上的私藏的錢財再多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
柳絮把心中的顧慮和自己可能面臨的遭遇跟白飄雪說了一番, 希望女兒能夠體諒她的無奈。
白飄雪聽了卻是不以為然,說服柳絮:“媽媽, 你真的想多了, 你跟爸爸在一起這麼多年,感情還是有的,再說了你這麼做,主要還是因為爸爸他有錯在先啊,要不是他出軌你會這麼做嗎?明明就是爸爸的不對啊。而且你拿了家裡的錢又怎麼了,那不是你跟爸爸這麼多年一起賺的嗎, 那是屬於你們兩個人的錢財,你也有使用的權利,再說了,你也沒拿這些錢去做見不得人的事,是拿去救我啊。媽媽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我肯定會跟爸爸好好解釋的,爸爸一定會原諒你的。”
聽到女兒信誓旦旦的口吻,柳絮原本堅定的心思有了動搖。
“……也許你爸爸哪裡比我這會兒還要糟糕,要不你讓媽媽再考慮考慮吧。”柳絮想了想,如此說道。
“別考慮了,你看我現在回來了,爸爸肯定會很高興的,他一高興就會忘了曾經的那些不愉快的過去。而且就算是沒有錢了,也沒有關係啊,最主要的還是我們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媽媽,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沒有父親,我不要過單親家庭生活。媽媽你難道忘記了嗎?那些年你一直忍耐著,就是期盼著夏安離開,把爸爸奪回來,現在不過是一個小毛丫頭,媽媽你怎麼就放手了呢?”
白飄雪有些焦急的勸慰,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過的實在是太辛苦了,之前在跟賀雲天在一起的時候,那生活簡直就是豬狗不如,可那會兒她人是不清醒的,也沒有覺察到什麼,這會兒回想只覺得噁心。
跟柳絮在這一起的這段時間,白飄雪發現從富裕優越的生活一下子過生了平民窟,不,甚至是比貧民窟還要可怕,白飄雪已經快三天沒有看到葷菜了,柳絮每次都是拿最便宜的菜打發她,白飄雪抱怨了好對次,柳絮總是說沒錢。
她真的是受夠了這樣的苦日子,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既然柳絮靠不住,她就把目光放在了白穆偉身上,她覺得白穆偉再怎麼樣,肯定還會藏有一些錢的,日子再怎麼清苦,比現在肯定要好。
“人家搶走了,我們再搶回來不就行了?反正最後贏的人肯定是你啊。”白飄雪看柳絮搖擺不定,心急的不行“媽媽,你甘心嗎?雖然爸爸做了不對的事,可他也沒有得到什麼好處啊,你都爭了二十年,到最後就這麼放棄了,你真的甘心?我都為你不值啊,我都被人說了十幾年沒有爸爸的私生女了,我不想一直背負這樣的駡名……”
“我明明做的比白澤宇好啊,媽媽,你不會也跟爸爸那樣吧。這個世界上真的只有你對我好了,我希望媽媽這回能為我考慮一次好嗎?”
柳絮把白飄雪看了又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覺得女兒似乎長大了,突然有了想法,原本是好事,可她心裡卻是有些疙瘩,說不出來的難受。
“小雪,你告訴我,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白飄雪睜著圓圓的大眼睛,肯定的說:“是啊,我真的是為媽媽好,我真的不想媽媽一個人在外面受苦,你這麼多年一直在家中,如果真的出去工作,那你跟那些滿臉皺紋的大媽大嬸有什麼區別?我是心疼你啊,爸爸是男人,苦活累活就讓他去幹好了。”
柳絮在心裡默默的歎了口氣。
果然是她的女兒啊,撒謊的樣子還是和以前一樣。
人的腦子是清楚了,確實沒有糊塗,可就這麼精於計算,自私自利的性格女兒柳絮心裡有些微涼。
她覺得明明她已經做的足夠多了,為什麼女兒還是這樣呢?
她也不想戳穿女兒的那點心思,白飄雪是她養的,孩子是個什麼性格,說話方式,是否撒謊其實她心裡比誰都要清楚,可她不願意去戳破。
就當是彌補當初她沒有阻攔女人硬是要那個野男人的懲罰吧。
柳絮心裡苦笑,也讓女兒死了心,以後更加踏實的跟她一起生活。
她是不指望白穆偉有什麼父女深情了。
“那行,我這就帶你出去找你爸爸,不過我們現在還是偽裝一下比較好。”從那個小山村裡出來,柳絮就格外的小心,她害怕女兒一不小心就被人給舉報了,那幾家人恨他們恨之入骨,到處張貼通緝令,還搞懸賞。
後來帶著白飄雪出來,她每次出去都是把自己畫的醜醜的,穿的也是那種地攤打折貨,即便是認識的人,迎面走來也認不出她來。
白飄雪有些彆扭,她之前在那個偏僻的小山村,過的淒苦,可也沒見到對她特別敵視的,回來一直在租的房子裡,吃零食玩手機,也沒有危機感,反而覺得柳絮有些小題大做。
白飄雪是個極其愛美的女孩子,以前讀書那都是班花女神,現在要她扮醜,真的比殺她還要痛苦。
“媽,可不可不穿這些衣服啊?我也不想扮醜,我就戴帽子口罩不就行了嗎?”白飄雪看柳絮那個鬼樣子,難受的要死,每天都要說一會,可柳絮就是不聽,還好意思說是為她好。
白飄雪簡直快要被煩透了。
“小雪,聽話,外面還有人抓你,你別在意這些,等沒人了,那再穿那些漂亮的衣服行嗎?”柳絮看白飄雪一臉倔強,頭痛不已。
“你看那些明星,就算戴帽子口罩不也照樣認出來了,我家小雪這麼漂亮,肯定會認出來的。”
白飄雪一聽,覺得很有道理,是啊,她那麼漂亮,肯定注意的人多。
這才彆扭的換裝,等換裝完,柳絮找來一輛私家車,母女兩人朝著曾經的別墅奔去,然而等她到了社區門口,社區門衛告訴柳絮這裡已經沒有叫白穆偉的業主了。
自然而然的,柳絮母子兩人也進不了社區。
原先他們居住的社區就屬於高檔社區,每天出入的人都會進行登記,柳絮這次回來,發現曾經那麼容易出入的地方竟然比登天還要難。
“媽媽,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白飄雪快哭了。
柳絮也心急如焚,她萬萬沒有想到白穆偉居然把房子給賣了。
“沒事的小雪,你先讓我想想。”柳絮想了想,想到了那位曾經給她調查賀雲天的私家偵探,她想讓那位私家偵探幫忙查詢一下賀雲天的所在位置。
然而對方提出的價格讓柳絮很是滴血,最後咬咬牙,硬是把身後最後一點錢打出去,對方很快就用手機發送一個位址給她。
“小雪,我們現在真的沒錢了,要是找不到你爸爸,我們今天就要露宿街頭。”柳絮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她活了那麼多年,一直以來都是順風順水的,走到如今,身上僅有幾十塊錢的遭遇還是從未有過的。
白飄雪也有看到柳絮手機裡的餘額,同樣害怕的想哭。
“沒事的,媽媽,我們找到爸爸就沒事了。”
私家車也找不起了,只能坐公車,坐了快三個小時的公車,白飄雪又累又噁心,覺得渾身都不舒服。等柳絮把她帶到一個滿是小胡同,到處是低矮的平民房,推開了其中一戶,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誰啊?”
白飄雪有點想要往回走。
她們之前居住的地方雖然破舊,可那個地段還算繁華。
而現在呢又髒又破,周圍都是那種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沒看到幾個年輕人,白飄雪從來不知道,城區這裡居然還有如此貧窮的地方。
“爸爸,是我啊,我是小雪。”看媽媽半天沒有回應,白飄雪用甜甜的聲音回應。
沒一會兒白飄雪看到裡頭走出了一個中年男人,他滿臉皺紋皮膚蒼白,一頭稀疏的灰白頭髮,眼神有些茫然空洞,在看到白飄雪的時候,那神色就跟看到陌生人一樣。
然而看到柳絮,那雙茫然空洞的眼睛裡突然迸射出怨恨的光芒。
“你這個賤人!你還敢出現,看我今天不弄死你!”白穆偉說完就抄起地上的小椅子朝著柳絮砸去。
“爸爸!你誤會媽媽了,她拿那些錢是救我去了,我被人騙到偏僻的山區,是媽媽把我贖回來的,你要是不信,可以看媽媽手機上的轉帳資訊。”白飄雪一下子跳出來,攔在白穆偉的面前。
柳絮看到這一幕,眼眶濕潤了,就算之前白飄雪有不對,可這一刻,柳絮覺得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
女兒還是護著她的。
可她不知道,白飄雪做的這些也不過是為了自己罷了,自己養的是一頭黑心肝的惡獸,一旦翻臉就會向主人咬去。


第70章 罪有應得
即便是有白飄雪的維護,白穆偉還是狠狠地揍了一頓柳絮, 各種污穢不堪的言語譏諷, 而柳絮因為現在身無分文, 再加之真的沒有地方住宿了,只能忍著被白穆偉的一頓毒打。
白穆偉在柳絮離開後,雖然身體是好了,可留下後遺症不少, 傷口總是發癢疼痛難忍, 每次一復發他就想起了柳絮,對柳絮是恨之入骨。
那幾家人因為白飄雪的事情對他一直糾纏不清,每次都是一大幫的人, 再加上他那個別墅早就被柳絮偷偷賣掉了,再白穆偉死皮賴臉的住在家中蹭了好幾天,最後被驅趕出去後,白穆偉不得不搬家。
其實在這個偏僻落後的城中村, 白穆偉之前換了兩個地方,可每次他沒搬多久, 就被那幾家人逮住, 然後各種敲詐勒索,就算是後來他多次報警也沒辦法。而且那幾家人都不怕事,每每白穆偉被打的面目全非,只能一次次的掏錢,可他身上的錢本來就不多,被柳絮用各種理由撬走了不少, 他留下的也是給他過日子的,就這樣,連續搬了三次,到這種又破又髒亂的地方,白穆偉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半個月來,那幾家人沒有再找上門來,白穆偉幾乎不敢出門,可他身上的錢不多了,以往他過了幾十年的富裕生活,讓他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小時候,這讓白穆偉如何的甘心。
於是,他就想著該如何的賺錢,白穆偉這人渣是渣,可也願意吃虧,只是他的吃苦不是在體力上的,他開始在街上擺小攤,因為白天怕被人認出,只好晚上出去,賣一點吃的,比如炸臭豆腐,他自己搗鼓出來的。
大錢是賺不了,不過維持他正常生活還是有的,這次看到柳絮回來,白穆偉壓根就不想看到這對母女。
白穆偉覺得他能落魄到今日,就是敗這對母子給造成的。
現在回來,就必須給他還債,於是當天晚上,白穆偉就把要出去賣小吃的,還有一些夜市裡比較流行的裙子,發光的小玩具帶上,讓柳絮和白飄雪跟著一起出去擺攤。
白飄雪自然不樂意,在夜市裡擺攤,她覺得特別的丟人,以前她從來不去這種地攤貨的,這要是被以前認識的人看到她去擺地攤,那她的臉往哪裡擱啊。
“爸爸,我還是留在家裡吧,你看外面還有我的通緝令呢,現在挺危險的。”她是一點都不想出去幹活。
又丟人,而且還沒幾個錢,就那些小玩意,全部賣光了也不夠她吃一頓好的。
柳絮覺得很有道理,好言的勸了白穆偉,白穆偉可管不了那麼多,他現在吃飯都是大問題,白飄雪還那麼任性,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誰還認得你,戴上口罩不就行了?現在家裡每一處都要錢,你就不要再把自己當大小姐了,是時候賺錢了,我可不能白養你們兩個大活人,給你們兩個住就很不錯了,不要得寸進尺。”白穆偉說的很冷酷無情。
白飄雪有些呆呆的看向白穆偉,看白穆偉完全沒看她,然後她求救的看向柳絮,柳絮也只是搖頭。
白飄雪這段時間在家裡什麼都不幫忙,吃菜也是盡挑好吃的,柳絮何嘗不知道白飄雪是個什麼性子的。
“去吧,小雪,現在是困難時間,先忍忍,過段時間就好了。”
白飄雪眼淚就流下來了,最後還是被柳絮拉著出去,她走在後面,看著柳絮時不時跟白穆偉說話,各種討好奉承,覺得分外的刺耳。
她怎麼會有這樣的媽媽?
真的讓她看不起,這會兒她一點都記不起柳絮對她的好,有的只有滿心的怨恨和憤怒,甚至想著這種人最好死了算了。
現在她都那麼慘了,柳絮不來安慰自己,還跑去跟白穆偉說話,聊得那麼的帶勁,難道她就忘了之前在那個破舊的房子跟她說的那些話了?
還說一輩子都不會跟白穆偉來往的,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原來,就連她以為最愛自己的媽媽都不愛自己,白飄雪憤憤不平,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
至於晚上擺夜市,白飄雪全程都在玩手機,在手機裡發,泄心中的不滿,把對柳絮的怨恨心裡的不甘全部匿名發佈到網上,看到網友們一致的讓她脫離父母關係,讓她遠離那些根本不把子女當回事的父母,白飄雪腦子那些隱隱冒出的念頭慢慢的湧出來。
自己過的那麼不好,憑什麼父母可以過的那麼好?
柳絮嘴巴會說,人又長得溫柔,她會化妝,晚上臉上抹了不少粉,那些疤痕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出來。雖然是擺小攤,賣一些地攤貨,可柳絮身材不錯,那些衣服穿在她身上也挺有氣質的,引來不少女孩子前來購買。
這一晚上,柳絮光靠賣各種衣服就賣了不少錢,白穆偉對柳絮的態度也有了許多好轉,晚上還給了一些錢柳絮,還許諾給柳絮各種好處。
白飄雪在一旁冷眼旁觀。
這樣的日子連續了好幾天,白飄雪覺得受不了了,她看到柳絮開始化妝,開始用高檔一些的護膚品,化妝品掩蓋那些醜陋的疤痕,穿著好看的衣服,好像又恢復了以往富太太的樣子,白飄雪看著自己素面朝天,還不得不穿那些老舊過時的衣服,心裡越發不平衡。
憑什麼?
憑什麼自己過的那麼慘?
生活是得到了改善了,白穆偉對她也漸漸好了許多,時不時關心幾句,可白飄雪覺得自己完全融入不進去。
這一天,柳絮又賣了不少衣服,賺了快有上千塊,白穆偉很高興,還叫了外賣,一家人總是是吃了一頓好的,等吃完,看到柳絮去洗澡,白飄雪心裡湧出瘋狂的報復的念頭。
“爸爸,其實我一直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可總是找不到機會,我覺得一直隱瞞不好。”
白穆偉喝著小酒,難得愜意,這些日子他都在為生活奔波,身上也沒幾個錢,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難得開始口袋裡有錢了,心情也好了起來。
“有什麼事就說啊。”
白飄雪看了一眼洗澡間那邊,柳絮還沒出來,趕緊的說:“爸爸,你是不是去檢查,沒有生育功能啊,其實這事跟媽媽有關。”
白穆偉一下子轉頭,看著白飄雪,冷聲問:“你給我說清楚,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跟你媽有關又是怎麼一回事?”這件事不知道怎麼回事,後面還被城區的人給傳開了,不但被情人戴了綠帽子不說,還有他不行的問題……
簡直就是他一輩子的恥辱。
“之前你打了媽媽,媽媽就打算給你下藥,說這樣你就算是在外面亂搞,也不會有孩子,要斷了你的後……”白飄雪說的小心翼翼的,隱瞞了下藥她參與的事,更沒有說這事是她做的。
白穆偉頓時暴跳如雷,丟下酒瓶子,就急衝衝的往浴室裡沖,隨後,白飄雪就聽到裡面女人的尖叫和哭泣求饒的聲音……
那一瞬間,白飄雪覺得內心有種說不出來的報復的快,感。
看到別人痛苦,原來也一件很快樂的事情啊。
這一晚都是在毆鬥和哭泣中度過的,白飄雪睡的特別的安心,一直到天亮,她摸出手機玩了一會兒就聽到外面傳來了警車的聲音,而且那聲音越來越大,仿佛就在他們家門口。
奇怪了,難道是附近發生了什麼人命的案子?
白飄雪疑惑,她好奇的拉開簾子,想要看看,結果剛把簾子拉開,就看到一個帶著警帽的男人,一看到他就拿出一把槍,並且大聲喊:“犯人在房間,立馬進行逮捕!”
完全被嚇呆了白飄雪驚的手機都掉了。
“……!!!”
不,不對!
怎麼會有人來抓她,難道外面那些員警都是來抓她的?
白飄雪完全忘記了她在學校投毒的惡劣事件,現在被抓,一心想要逃跑,她大聲的叫喊:“媽媽!媽媽,快來救我!我不想去坐牢!”到了生命最危急的時候,白飄雪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柳絮,哪裡料到柳絮一拐一拐,皮青臉腫的從外面走進來,全程都是冷漠臉。
“不用喊了,是我報的警。”
白飄雪的聲音一下子卡在喉嚨裡,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柳絮。想不通柳絮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等手銬戴在手腕上,被蒙上頭套子,白飄雪還是不肯相信。
“媽媽,你不是最愛我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柳絮對她的淚水無動於衷。
“……因為我養了一頭狼,專門吃人的狼。”
最後,白飄雪被判了死緩,在監獄裡的日子並不少受,每天都備受欺負不說,她還有一身的嬌貴脾氣,不懂得去討好人,更是被人厭惡。
白穆偉儼然不去看白飄雪,柳絮偶爾會去送一些吃的跟喝的,白飄雪對她怨恨不已,對此不屑一顧,可偏偏她在裡面什麼都沒有,只能靠柳絮。
“我馬上就要死了,你是不是很高興啊,你明明是我媽啊,為什麼要報警?”白飄雪想不通。
“我對不不夠好嗎?什麼都依著你,可你呢?為什麼要把那事告訴你爸,那天我差點被你爸打死了,這就是你想要的?我現在徹底心死了你知道嗎?被我的女兒,親生女兒殺死了……”
白飄雪抓著欄杆,很想問自己,是啊,為什麼呢?
作者有話要說:  文文明天完結,打算寫兩個番外,一個是小白上輩子的,一個是工地搬磚,先苦後甜,親親們有什麼想要看的,可以留言哈
還有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麼麼噠,愛你們喲


第71章 這樣啊
當白澤宇從保鏢哪裡聽到關於白飄雪的事情,他還有些恍惚, 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很少去關心白飄雪那一家子的事情, 沒想到最後這一家人是這樣的下場。
時到今日,他們家裡所遭遇的一切,可以說是罪有應得,雖然這其中多少也有些推波助瀾的效果, 可本質上, 他們遲早也是會走上這一條路的。
聽到白飄雪被判死刑,白澤宇一時沉思良久,他想到了上輩子, 就算再如何的掙扎,最後還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這也許就是命運吧。
白飄雪被抓,學校也對這件事進行了通報,並且對學校的學生展開了一些心理的輔導課程, 開展了不少積極陽光的戶外活動,也算是對這件事的一個開導作用。
白澤宇覺得, 似乎越少的關注白穆偉那一家子, 一心的去經營自己的事業,生活品質也提高了,因為他現在隔三差五的出差,明明比賀爺賺的少,可看起來比賀爺還要累,一個月要出差三此次, 每次出去至少兩天。
因此,老男人臉色有點不好看,在白澤宇再次出差回來,這次去的是較為偏遠的一個城市,因為店鋪周轉問題,還有和當地的粉絲們見面,因此行程推遲了,於是,以往三天的出差,變成了五天。
老男人面對偌大的宅子,內心有點空虛。
以前沒有白澤宇在的時候,他也不覺得宅子很空檔,可現在眼看著白澤宇出差時間越來越頻繁,走路也越發的有派頭,每次回來獨守空房的老男人越來越不爽。
賀爺覺得他必須跟自家的男孩好好的聊聊。
以前他聽到別人聊天,提起自己的老婆,或者老公出差,流露出擔憂的表情,賀爺很是嗤之以鼻。
真正的愛情哪裡還需要這樣瞻前顧後的。
現在很好,輪到他了。
一個月裡,有一大半的時間,他是一個人睡覺的……
老男人覺得很不自在。
好不容易拐來的媳婦,還是挺符合自己胃口的那種,每次把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雖然有時候人是有點發瘋,不過那些都是在他包容範圍之內,賀爺表示年輕人嘛,他能理解的。
就是時間久了,老男人心裡就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媳婦會不會看到外面的花花世界,被外頭的野男人勾跑了呢?
雖然白澤宇身邊跟著不少的他的眼線,這種事也不會發生,可閒不住的老男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腦子啊。
真的是人越來,疑心病越嚴重啊,老男人懷疑自己快要步入老年人的生活了。
吃完飯,兩人回到臥室,然後準備去洗澡的白澤宇就被賀爺拉住了胳膊。
“等等,小白,你坐下來,我有事跟你商量一下。”因為是有事找白澤宇商量,還是帶著莫名的私心,賀爺也難得露出幾分不自在。
白澤宇不明所以,就隨意的坐在男人身邊,眼巴巴的望著男人,好奇的問:“有什麼事啊,你說,我聽著。”
“咳咳,你看你最近兩個月是不是頻繁的出差,在外面的時間比在家的時間還要長?”賀爺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年長一些的,說話還是委婉一點比較好。
白澤宇點點頭:“是啊,我經營的漢服生意最近嶄露頭角,市場供應很大,我得跑很多地方,必須要我本人去。這段時間確實在家裡少了,陪你的時間也少了,這事確實是我得不好,不過你不用擔心,這些店確定了後,後面就穩定了,我就不需要再到處跑了,這段時間真的對不起你。”說到這個,白澤宇還是有些內疚。
他這才跟賀爺結婚沒多久呢,就把自家老公丟在家裡,確實很不人道。
新婚期間,應該是你儂我儂的最好時間啊。
原本還有一點不甘心,想著如何說服的自家男孩的老男人突然說不出話來,他只是稍微提出一點來,白澤宇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這人有時候蠢的驚天動地,偏偏有的時候又敏,感的要命,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說好。
半響,男人才問道:“……那你什麼時候不再到處跑?”
白澤宇認真的想了想,在心裡估算了一下後才猶豫不定的說道:“……起碼還需要三個月吧。”說著說著,白澤宇的聲音微弱的可憐。
他也很心虛啊。
可是沒辦法,他的事業正是起步,而且今年的漢服火爆到全國各地,可以說上到八十歲老人,下到三歲小孩,都開始穿漢服了,那些包含了漢元素的衣服掛便了大街小巷,他家漢服價格比較平民,做工精良,算是非常的貼切普通的群眾,因此在一推出來,就受到很大的好評。
再加上白澤宇自己親力親為,還有手下的團隊進行維權,他的漢服品牌生意也越做越大,開始有了名氣,實體店在不少一線的城市裡開展了店鋪,那些酷愛改良版本的漢元素服飾的男男女女們就是奔著白澤宇開的店鋪奔著過去的……
叫白澤宇現在放棄開實體店的生意,他是萬萬不願意的。只有自己嘗到了成功的甜頭,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的喜悅之情白澤宇真的不想就這麼的放棄。
老男人的臉有些臭,表示很不開心。
媳婦還要往外面跑幾個月,後面幾個月依舊還是他一個人在家裡,老男人越想越不開心。
“不行,時間太長了,你看我每天這麼忙,我也是每天都回家的,你這樣一來,我們不是兩地分居?”老男人目光冷冷的看向自家的男孩。
白澤宇羞愧的摸了摸腦袋,心虛的不行啊。
明明他也沒做錯事,怎麼就覺得特別的愧疚呢。
他這個是不是跟傳說中的那種過河拆橋呢?
“……應該還好吧,你看我每隔幾天回來,不是挺好的嘛,距離產生美,每次回來我都很熱情的啊,你難道不喜歡。”白澤宇在給自己男人做思想鬥陣。
老男人表示這點糖衣炮彈根本就打動不了他。
“等我那邊好起來,以後主公司就在九區這邊,我就不用跑了,你再忍忍吧。”白澤宇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不行!
表示外面的野男人太多了,自家孩子也越發的優秀,現在的狼那麼多,怎麼都不安全,還是栓在身邊最安心。
當然了這話男人是不會說出來的。
“我覺得吧,就我們的關係,我覺得不會出現婚外情這種事,你也是比較理性的人,你看上次那個突然跑出來說我是小三的人,最後怎麼樣了,還不是被你上交給國家了,所以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在我們的身邊。對了,你對於孩子這個事怎麼看了?你要是喜歡小孩子,等以後技術成熟了,我們也要一個小孩?”白澤宇突然奇想,如果就用他們兩個人的基因孕育一個小寶寶,白澤宇覺得也挺有意思的。
男人表示不感興趣。
“你自己還是個寶寶呢,先不要想那麼多,也不要試圖去轉移話題,今天就針對你經常出差這事必須找一個合理的解決方式,兩地分居太久,再好的感情也會出現問題,現在我就開始不滿了。”
好吧,老男人也不打算再繼續隱瞞了,直接很爽快的表示自己有點不開心。
老男人也是有自己的小情緒的。
白澤宇表示有點意外,又有點驚喜╰(*°▽°*)╯
自家男人真的是越來越可愛了,賀爺今天會這麼說,這樣是不是意味著,賀爺心裡是非常在乎他的呢。
想通了這一點後,白澤宇心裡一陣的暗喜,同時也暗暗的警告自己,切記不可以得意忘形,必須好好的回報他家賀爺。
好的感情是雙方相互經營的,光靠一個人去努力,再多的熱情也會有熄滅的一天。
“我知道了,我錯了,我一定會該的,你先讓我想想,想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白澤宇苦惱的托著腦袋,認真的思考起來。
男人就坐在一旁看他苦惱。
“有了,我們可以這樣啊,你看這樣行不行,每次我出差的時候我可以帶著你一起出差啊,你的工作比較隨性,也可以在家裡辦公,這樣外出也不影響,我們也能每天都在一起,你覺得這樣怎麼樣?”白澤宇越想越是覺得可行。
“你不願意出現在公眾場合也不要緊,每次在附近的酒店裡等我就好,我就白天出來工作好了……”
聽著自家男孩滔滔不絕的說著各種好處,老男人越是聽越不對勁,後面他感覺出來了,白澤宇的意思就是他在暗處,對方在明……
他這是見不得人,還是怎麼了?
“……其實露下臉也沒什麼,就當是給你站場。”要是以前,這種拋頭露臉的事,男人是絕對不會做的,掉身價,還沒有隱私,完全沒有個人領域。
可現在……
他想著,其實露下臉又似乎沒有什麼不好,他可是白澤宇的丈夫,法律上的,沒什麼不好意思。
白澤宇喜出望外,驚喜不已,一把就抱住自家男人,激動不已:“真的?那真的是太好了,那我可以每個月都帶著你一起出去了,嘻嘻,外面那些人估計會嫉妒瘋掉。”
男人嘴角翹了翹,忍不住問男孩這個傻乎乎的問題:“嫉妒什麼?”
“嫉妒我找到了那麼好的一個男人啊,看吧,這麼好的男人現在圍著我團團轉,生怕我丟了,可把他們嫉妒瘋了。”


第72章 關於包子的問題
畢業了之後,白澤宇成功的拿到了畢業證, 捧著新鮮出爐的畢業證書, 回想這兩年來的經過, 白澤宇再看看身邊的男人,深深的感覺到自己可能是人生贏家。
他的漢服生意也越做越大,已經形成了一個知名品牌,即便是一些鄉鎮的地方, 也有他們的專賣店, 生意已經穩步上升,隨著生意的做大,白澤宇那潛在的一點經商的天賦也一點點的挖掘起來。
可能是他的運氣比較好, 又遇到了一個做什麼都很旺的男人,使得白澤宇再接手漢服生意後,身價也一路飆漲,經常會出席一些大品牌的服裝秀, 和一些比較有深層次的秀場,而他家男人就像當初白澤宇提議的那樣, 跟著他一起在全國給地出差, 形影不離。
那些不太看好他們關係的人在看到兩年後,他們關係依舊如膠似漆,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不過最近嘛,國外已經研究出,同性夫夫也能懷孕生子,這個消息傳到國內, 引起不少動盪,已經有同性夫夫想要自己生出一個共同的寶寶。
像白澤宇他們,特別是賀爺那是站在風口浪尖的上的人物,一般人也不敢去非議他,可白澤宇他們有那個膽子可以議論啊,畢竟經常會出現在公眾面前的人物,白澤宇也經常在官博上回復一些網友的留言,因此給人還算通情達理,不會有那種高不可攀的錯覺。
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網友們就非常擔心,他們可真的是操碎了心,時不時給白澤宇提議,畢竟是兩個男人嘛,事業那麼大,那麼的財富,必須要有一個人來繼承啊。
甚至是有人煽動白澤宇去找代孕,給賀爺生個一男半女的,這個提議的人還真的不少。
白澤宇對此懶得去打理。
如果他們兩個真的想要孩子的話,他寧願去領養一個,要代孕白澤宇覺得無法接受。而現在研究出可以同性自己懷孕的消息,廣大的網友們對此很上心,天天在白澤宇的官博上,催促白澤宇快點生小寶寶。
白澤宇看到那一溜兒的留言,有點無語。
這些人天天都沒事嗎?
怎麼就那麼想要別人生孩子呢,生孩子你們是不是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而且他也不想生孩子啊,懷著一個大肚子,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就像賀爺說的那樣,他自己都是個寶寶呢,根本就沒有做好要去懷寶寶的打算,讓他生個小寶寶,白澤宇想想就覺得頭大。
隨著網上不少同性夫夫可以懷孕,並且成功懷孕後,大家對待同性結婚這事也沒有太大的抵觸。
大多數沒有涉及到自身的利益,或者損傷他人身心健康的事,其實大家都在潛在的默默的支持。
比如,現在非常火爆的同性夫夫懷孕的事,眼看著肚子跟吹了氣的氣球一樣膨脹起來,那些同性夫夫又是欣喜又是激動,初為人父的那種激動恨不得想要宣告全世界,然後白澤宇就被很多已經懷孕成功,並且馬上就要生小寶寶的同性夫夫艾特了。
“白少爺,快點跟賀爺一起生個寶寶吧。小寶寶真的很可愛呀。”
“小寶寶真的很可愛,可以增加兩人的感情呢,現在我老公每天下班回來就會摸摸我的肚子,特別的有愛,希望你跟賀爺也能早日的擁有自己的寶寶。”
“等寶寶出生以後,還可以叫你們爸爸呢,那聲音就跟天使一樣,特別的好聽。”
………………
看多了雞湯,白澤宇還真的有點被煽動了,他開始幻想自己有小寶寶,然後每天等著賀爺回來,一臉慈愛的摸著肚子……
然後白澤宇就沒有忍住,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自家的男人。
“靳之,你說我們要不也懷一個小寶寶吧,我看到好多人都去做了試管嬰兒,他們出生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白澤宇說著滿是心心眼,他還把那些寶寶的照片遞給男人看,分享他此刻的心情。
男人淡淡的看了一眼白澤宇,他記得昨天這人還沒這個想法,跟他那個失戀的好友打了一天的遊戲,怎麼今天變成這個樣子。
“你怎麼突然又想要孩子了?是不是被人煽動了?”一眼就看出問題所在。
白澤宇才不會承認,嘴硬道:“你就說行不行吧,寶寶真的很可愛。””
“那是你只是看到寶寶可愛的一面,這樣吧,尤美的寶寶現在快六個月了,明天讓尤美把寶寶帶到家裡來,你照顧個一兩天,你要是覺得寶寶很可愛,那我們就生一個。”賀爺也不一下子拒絕,免得白澤宇這個傢伙反著來,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去折騰。
“沒問題,我現在就給尤美打電話。”得到了賀爺的答覆,白澤宇很開心,快速的給尤美打了電話。
尤美跟白澤宇的關係不錯,自從一起做漢服生意,尤美還時常來賀宅玩,結婚了以後白澤宇還被尤美拉著過去當伴郎。
尤美那邊聽說白澤宇有要生小寶寶的意思,並且希望能夠照看小寶寶一天,尤美那小心臟七上八下的。
“小寶寶都是惡魔啊,既然你要照看,那我明天帶過來吧。”
一點都沒接觸過軟乎乎的小寶寶,只看到網友曬出的各種有趣的視頻的白澤宇哪裡聽得進去,就叮囑尤美一定要把小寶寶帶過來。
看著滿心歡喜,一心沉靜在小包子的美照的白澤宇,男人不由地搖頭。
第二天,尤美早早的就把寶寶帶過來了,小寶寶胖乎乎的,皮膚白白嫩嫩,軟乎乎的,可以爬了,特別的調皮,白澤宇越看越喜歡。
尤美把照顧小孩子的一些注意事項給白澤宇交代完,就在一旁看著白澤宇帶小孩,白澤宇新手上路,剛開始還是挺開心的,抱著小寶寶開心的不行,等寶寶一會兒要喝奶,哭的嗷嗷嗷叫,那聲音淒慘可憐,白澤宇覺得有些崩潰。
然而喝完奶的寶寶又開始拉屎拉尿,不間斷,尤美也不幫忙,就在一旁指揮,白澤宇累的不行,還搞得一身髒兮兮的,臭的不行,緊張又害怕的給換上紙尿褲後,小寶寶這才不哭。
白澤宇狠狠地松了一口氣,發現寶寶又吐奶了,又是一陣的安撫,拍打後背止打嗝,等終於不打嗝了,小寶寶在白澤宇的輕哼下終於閉上眼睛,睡了下去,結果一放床上小寶寶一個機靈,又醒了…………
從心累,到身心疲憊,到後面崩潰的想要丟掉寶寶,一天下來,白澤宇覺得他整個人都昇華了,靈魂已經飛走了。
尤美還是挺喜歡寶寶有人幫忙帶,看著白澤宇笨手笨腳的,欲哭無淚的樣子,帶著自家寶寶開心的回家了。
等男人回到家裡,就看到癱在沙發上的奄奄一息,仿佛隨時就會掛掉的白澤宇,還狠狠地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是受了什麼刺激?”
白澤宇眯著困乏的眼睛,心累的只想蒙頭大睡一場,他帶著哭腔求饒:“我不要生寶寶了,小寶寶太可怕了,我帶不了,我不生了……”
“本來就沒讓你生啊,這不是讓你提前體驗一下,開心嗎?”男人有些好笑的問道。
全程沮喪到一個可怕的極點的白澤宇,帶著哭腔:“嗚嗚嗚……不生了,不生了……”


第73章 關於搬磚問題(1)
跟賀爺在一起快五年了,每天都很歪膩, 每天都是甜滋滋的, 事業也上升了, 就連最富裕的九區也被他塞進了幾家漢服店,反正這一塊的富豪給足了面子,時不時的去拖一車回去穿著玩,可謂是非常的壕無人性了。
在這種蜜罐裡一樣的日子裡, 白澤宇也不像創業的最開始那兩年, 每個月需要到處跑,然後他現在沒事就待在家裡,自己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尤其喜歡各種垃圾食品,又不像賀爺那樣堅持健身,這樣墮落的生活,導致白澤宇發現自己長胖了。
在大學畢業之後, 身高停留在一米七八後,再也長出一釐米, 那個時候白澤宇的體重是一百一十個五斤, 體格勻稱,偏瘦,但是穿衣服好看,才五年,他現在已經是一百三十五的胖子!
妥妥的漲了二十斤的肉!
剛開始的時候,白澤宇還不以為然, 還有他家男人肆無忌憚的寵愛,每次他覺得有點胖的時候,男人就說,胖點好,手感好,胖乎乎的摸著舒服。
然後白澤宇就美滋滋的接受了這種變相的誇獎,任由自己的體重不斷的飆升。
似乎天天在一起,也沒有發現自己胖了多少,老管家看著白澤宇漸漸有些肉肉的臉頰,滿是欣慰和滿意。
這就跟自家養的小豬崽子似的,看著長肥那種成就感無法形容。
再說了,自家人一點都不嫌棄胖不胖,在說了,才一百多斤,現在路上隨便一個人都有一百多斤,誰不是一百多斤是不是,很正常啊。
要是沒有三位數的體重那才叫不正常呢。
這一天,因為是春夏交接,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熱,後半夜還需要蓋空調被,白澤宇最近喜歡裸睡……
最主要的還是懶得穿衣服,早上起來,就看到肚子那塊有軟軟的一坨肉,他走到穿衣鏡前發現,自己居然有小肚子了!
而且還比較明顯,就跟女性懷孕了三個月,小腹凸起,用手一捏,抓起一把軟肉!!!
白澤宇瞬間崩潰了,無法相信曾經還是個瘦子的自己,居然成了胖子!
而且還是有小肚子的胖子!
“完了完了,我徹底的完了……”站在鏡子前面,白澤宇半天不敢接受這個可怕的現實,那邊的男人已經穿戴好衣服,看到白澤宇哭喪著臉,一動不動,走過來。
“怎麼了?昨晚不是還好好的?”男人還有不解。
“你看我的肚子,這是什麼?一大坨的肥肉,我改怎麼辦?我還年輕啊,我才二十多歲就有小肚子了,那要是我三十歲了,那我不是有瓶酒肚了?”白澤宇崩潰的抓著頭髮,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世界怎麼可以如此的殘酷?
面對白澤宇這個問題,站在一旁的男人突然沉默了。
白澤宇雙目含淚,痛苦的問男人:“靳之,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賀爺想也不想就說:“每天少吃一點,跟我一起鍛煉。”
這次變成白澤宇沉默了,他想了一會兒,然後認真的點頭:“那好,從明天開始,我就減肥,今天……先暫時算了吧。你一定要看著我,時時刻刻盯著我,我一定要減肥!”
“……好。”
然而第二天,賀爺拉著白澤宇去晨跑,白澤宇艱難的從被窩裡出來,跑了兩圈之後累的氣喘吁吁,後面的幾圈是走完的,等回來後,早餐本來只吃一碗米線,兩個包子的白澤宇又喝了一碗蟹黃粥。
“……今天實在太累了,我肚子都餓空了,實在沒忍住。”
然後等晚上,白澤宇又被賀爺拉著去打了一個小時候的球,又沒有忍住,喝了半瓶的冰鎮飲料,喝完特別的後悔。
以前沒有減肥的時候,他吃東西沒有顧忌,想吃什麼就吃什麼,現在越是顧忌,越是忌口越是嘴饞的可怕,就跟別人懷孕了一樣,瘋狂的想要吃東西。
在這樣的鍛煉下,一個星期之後,白澤宇從一百三十五斤,變成了一百三十五點五斤!
沒有減掉一斤,反而增加了半斤!
白澤宇簡直崩潰掉了。
“都怪你,看看,我不是叫你看著我,盯著我,你應該不讓我吃的啊,你看我現在沒瘦,反而還胖了半斤,我這個星期快累死了,都怪你。”肥肉都長在自己身上的白澤宇表示很無奈也很傷心。
遭到控訴的男人也是無奈。
他是有心盯著,可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家賊難防啊,白澤宇自己偷偷的去吃,他也沒辦法啊。
“行,我下次一定盯著。”
然後又過去了一個星期,同樣的情況再次上演。
“……少了二兩,這個有用嗎?”白澤宇看著自家男人發出靈魂的拷問,男人在白澤宇用負心漢的眼神控訴下,沉重的問道:“小白你是真的想減肥?”
白澤宇同樣沉重的點點頭。
“我是真的想減肥,我最近發現我的體重上來後,變成了肥胖體質了,每個月都會上升一點點,雖然不多,可一年下來,那個數值也是驚人的啊,再過五年,我可能變成一百四十的胖子了!你一定不想看到我變成那麼胖吧。拜託,你給我找一個減肥的好地方,不用太辛苦,每天都有飯菜,我還特別樂意去做的,不要封閉式的,嗯,對了,我還要見效快,沒有副作用,能在短時間就達到這種理想的效果。”白澤宇說著,自己都覺得挺美的。
賀爺頗為無奈的看了一眼白澤宇,他家男孩就是這樣,吃不得半點苦,偏偏還要追求完美。
“……你真的覺得我能找到這麼好的一個地方?”他都不知道白澤宇那腦子是怎麼想的。
“你聰明嘛,這個應該難不倒你啊,你看看就連賀雲天那種人物也被你搞定了,像減肥這種小事,也就幾斤肥肉的事,你肯定能搞定,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做得到的。親愛的,我看好你喲。”說著還給賀爺幾個飛吻。
男人這回真的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那行,我想想,過幾天給你答覆。”看白澤宇還站在鏡子前捏肚皮,男人也好奇的過去捏了一把,還別說,那軟乎乎的一團軟肉,其實手感還挺不錯的。
“……其實不減也沒事,我不嫌棄。”還能摸一摸呢。捏一捏也可以的。
男人在心裡想著。
“不!我就要減肥!我不想變成啤酒肚,必須阻止這種危險的事情發生,還有你不要對我露出那種危險的眼神,我可告訴你了,我要是變成一百五十斤的胖子,你可抱不起我了,好多動作,你別想了!”
“……”變胖的男孩真的一點都不可愛,以前他露出這樣的眼神,就會飛撲過來的。
老男人內心有點滄桑啊。
哎,其實他很想說,男孩現在這種體重真的很正常,他挺喜歡的,摸著軟乎乎的,很舒服呢。
“行,我會想辦法的。”
於是,這事就暫時告一段落,白澤宇也把這事給忘了,前天晚上和男人瘋狂了一晚上,等第二日起來,睜開眼睛,他看了一眼頭頂破舊脫皮的天花板,半天回不過神來。
怎麼回事?
家裡落魄到了這個地步了?
他怎麼不知道天花板發黴脫皮了?
然後他再一看周圍,周圍是又髒又破,還生銹的鐵架子床,上面有破舊散發著汗臭味,一些髒兮兮的衣服,被子,草席堆在上面。
白澤宇有些懵逼,他猛的從床上坐起來,看到自己身上穿的也是髒兮兮,還破了洞的工地服,蓋的被子有髒又破,地上是幾雙滿是泥巴的臭鞋子。
他甚至看到好幾隻蒼蠅在宿舍裡飛來飛去,耳邊是轟隆的機器聲,他抬頭看向窗戶,不遠處是鋼筋水泥房子,高高的吊機正在施工拉起建築器材……
這場面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親切,讓白澤宇瞬間就回想到了當初他在工地裡搬磚的歲月……
難道賀爺把他送到了工地裡來減肥?
“……”
應該不會吧,這也太殘忍了對不對?


第74章 關於搬磚問題(2))
白澤宇還有點不能接受這個現實,他不堅決不承認, 他家那位那麼寵他的男人居然能忍心把他丟在工地裡, 實在太慘了有沒有?!
然後他四處尋找他的手機, 找了半天在一個插座上看到正在充電的手機,那手機厚且螢幕都花了,螢幕有幾處裂橫,白澤宇試探性的打開, 然後手勢驗證是正確的, 打開裡面的通話名單,發現是熟悉的幾個人,只是裡面卻沒有他家男人的號碼!!!
這是怎麼回事?
白澤宇疑惑的很, 不過他家男人的手機號碼他倒是記得,白澤宇輸入手機號碼,正打算撥過去,突然一個體格有些微胖, 皮膚黃銅色,帶著工地的安全帽, 肩旁上還搭著一條毛巾, 滿臉都是汗珠子,他哐當的一聲推開宿舍的門,看到白澤宇就大聲的吼道:“你怎麼還不去買菜?現在都八點了,再不去,中午的飯怎麼辦?我們這個小組有五十多號人,都等著你的午飯, 不要再拖拖拉拉了,趕緊的去把菜 買回來!”這位中年的大叔一邊說一遍推著白澤宇。
完全處於懵逼狀態,腦袋還沒有接受到信號的白澤宇傻傻的問:“是叫我去買菜嗎?”
那人重重的拍了白澤宇肩膀,責問:“不是你買還是誰買?你這小子年紀輕輕的就來工地搬磚,我也是看你年輕,怕出了事,這不是給你找了個輕鬆的活兒,就是負責我們小組的吃飯問題,這麼輕鬆,工地裡多少工人都想給家屬帶來,你給我爭點氣,好好幹!”
還是有些傻的白澤宇愣了一會兒,傻傻的問:“……那我買菜的錢呢?”
就算真的是賀爺把他送到這裡來,既然人來,那就先幹著,等空閒下來有時間了再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你的枕頭下面,記得,兩頓的飯菜,中午跟晚上,五十號人,每頓有四個菜,每頓有兩個葷菜!”應該是這個小組的包工頭對白澤宇說道。
白澤宇正從枕頭裡摸出幾張錢來,一看那數目就覺得不對勁,他數了兩次,確確實實就五張錢!
五百塊,五十個人,每餐要四個菜,每次要有兩個葷菜!
“這些錢根本就不夠啊,現在肉都很貴的……”
包工頭大叔才不管這些,他把一串鑰匙丟給白澤宇,:“諾,這個是車鑰匙,你開著車子過去,到濱城區,那邊有很多鄉下老頭子老太婆賣菜,很便宜,你就去那裡買。”
哦,還有車子啊,白澤宇拿著鑰匙,心裡頓時覺得好受了許多。
“開車去濱城區要多久啊?”白澤宇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大概四十分鐘吧,所以我就叫你快點啊,拖拖拉拉的,要去早點,等你買菜回來都幾點了,到時候工地的工人沒飯吃,你就繼續給我搬水泥拉磚頭!”
“知道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把錢裝好,又拿好手機,從包工頭手裡接過安全帽,白澤宇有些無奈的接過戴上,然後他就在停車的地方,找到了包工頭口裡說的車子。
那停車的地方,唯一的一個,車子!
三個輪子的,當然了,其他的都是兩個輪子,白澤宇當場就有種快要被氣暈掉的感覺。
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哭喪著臉,在包工頭催促下,白澤宇騎著電動山輪車,然後朝著濱海區開去,因為路程不熟悉,白澤宇不得不用手機導航……
來到濱海區,還真的看到菜市場裡有不少老人擺攤,都是自家的菜,一紮紮的,一大把只要一塊兩塊,能在城區買到這麼便宜的菜,實在是太難得了。
嗯,開了四十分鐘的車子,來這裡買菜還是值得的……
把五百塊錢全部花完後,白澤宇開著車子騎的飛快,可到了工地,也快十點了。
把車子裡的蔬菜和肉搬運下來,需要放冰箱裡裡的全部塞進去,其他的,該洗的洗,洗完切好,白澤宇一刻都沒有停,因為在他買菜回來沒多久,包工頭就跟白澤宇說,工人們十一點半左右吃飯,讓白澤宇快點。
白澤宇這會兒也沒有時間去討伐自家男人了,因為他看到好幾位過來喝水的工人,他們穿著那種很廉價的迷彩服,露在外面的皮膚曬的通紅甚至發黑,又累又渴,大口大口往肚子裡灌水,那是真的口渴到了極致的表現,一點都做不了假。
這些人都需要吃飯,必須要快點把中飯做出來。
白澤宇上輩子給工地的工人做過飯,知道工人在工地裡有多辛苦,每次吃飯就是休息的時間,也是最幸福的時候,飯菜一定要分量大,足夠多的,油水厚,這樣才有力氣幹活。
開火,起鍋,抄起鍋鏟,也不管累不累,這活兒髒不髒了,只想著快點把午飯的幾樣菜做好。
午飯按照包工頭的意思,做了兩葷兩素,白澤宇趕時間,就弄了雞腿和辣椒炒肉兩道菜,雞腿用蒸飯的抽屜蒸熟,然後拌上調好的辣醬,辣椒炒肉,開胃油水多,另外弄了一道麻婆豆腐,和清炒捲心菜,同時弄了一桶紫菜蛋湯,等弄好,時間到了十一點二十了,白澤宇趕緊給包工頭打電話,沒一會兒工地的工人就全部聚集到了食堂。
不管是洗菜切菜,還是炒菜那都是鐘體力活,更何況這還是五十人的分量,等給工人們打菜的時候他整個人仿佛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是汗水。
可看到捧著餐盤,坐在餐桌前埋頭大口吞咽飯菜的工人,白澤宇發現自己這點累真的不算什麼。
這些工地的工人才是真的累,他們很多時候是高空作業,而且還是盯著烈日,幹著超負荷的體力活,沒有一刻是空閒的,同時還伴有生命危險。
相對于工人來說,做飯實在太輕鬆了。
等所有人的菜打好,白澤宇這才松了一口氣,趕緊的灌了一杯子水,喝完覺得又餓又累,看著菜盆子裡只有捲心菜和麻婆豆腐,白澤宇扒了一些米飯,混著吃的津津有味,覺得今天的飯菜是他吃過最美味的了。
等吃完,白澤宇又開始收拾那些餐桌,餐盤,將其清洗乾淨,洗完後整個人累虛脫,走路都是搖搖晃晃的,他打算去睡個午睡,然後包工頭又找上來了。
“你煮點綠豆粥,差不多三點的時候,工人會來喝。現在天氣太熱了,今天有兩個工人中暑了,小白啊,你勤快點,綠豆粥的事麻煩你了。”包工頭這一句,就打破了白澤宇想要睡午覺的念頭。
然後他又去廚房,翻出了一袋子綠豆,清洗,然後開始煮綠豆粥……
好在煮綠豆粥比較簡單,不用隨時翻炒什麼的,白澤宇還能偷一會兒懶,雖然不是很累,可身體一直沒有得到休息,白澤宇覺得整個人都不行了。
等綠豆粥煮好,搬運到餐桌上放著,他看了一下時間,很好,三點了,他又要準備晚飯了……
飯菜做好,打飯,清洗餐具,擦洗桌子,拖著完全感受不到自己身體的白澤宇在天黑後回到宿舍。
他住的宿舍是鐵棚子,裡面是六人間,有獨立衛生間,空間還算寬敞,但是沒有私人空間,白澤宇回去的時候,其他的工人已經洗漱好,躺在床上吹著風扇有的睡覺,有的玩手機。
看到白澤宇進來,還給白澤宇打招呼,白澤宇有氣無力的回應一聲,躺在床上,眯著眼睛腦子都不想動了。
他漫無目的的打量了一下宿舍其他幾位大叔,發現他們年紀挺大的,一個個皮膚曬的通紅發黑,只是他對面鋪子的那位皮膚是古銅色的,跟幾位皮膚發黑的大叔比起來,真的很白。
然後白澤宇就想看這人的臉,結果一看,他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小王啊,你也來了,我就知道賀爺還是惦記著我的,擔心我,就把你派過來對不對?”白澤宇很激動,看到熟悉的人,還是他以前的貼身保鏢,白澤宇一下就找到了親切感,歸屬感,從床上蹦起來,一下子來到對鋪的床沿坐下,激動的拉住對方的手。
對鋪的那位兄弟被白澤宇這一舉動嚇的不輕,還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差點把手機給丟了。
“你幹什麼啊,大呼小叫的!”
白澤宇拉著對方的手,還是很激動:“哎呀,小王,我知道你來工地陪我,你肯定不舒服了,不過看到你我就覺得特別的親切。”
對方露出一副很疑惑的表情,似乎對白澤宇的話很是困惑:“你在說什麼啊,什麼陪你?我有病陪你啊,我來工地幹活養家啊,你別打攪我,我一會兒還要出去賣燒烤呢。”
白澤宇愣愣的鬆開手,有些傻了。
“不是賀爺叫你來的?”
“賀爺是誰?”對鋪兄弟反問,那神情一點都不像是假的。
白澤宇有點慌了:“那,你認識我不?我是白澤宇啊,之前在賀家的時候,你一直給我當保鏢的啊,你忘記了?”
“莫名其妙,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還保鏢,你都在工地裡幹了半年了,天天搬磚,我是認識你啊,可你要說我給你當保鏢,你別是做夢吧?你一個搬磚的還要保鏢?”這位膚色古銅色的兄弟神色諷刺,一點都不像以前跟他當保鏢溫和的樣子。
白澤宇感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了,這些話他都懂,可他聽著怎麼都覺得不對勁呢。
“不對啊,你明明就是小王啊,一直跟著賀爺做事的……”
那人把白澤宇推到一旁,不耐煩的道:“我說你煩不煩啊,我要休息了,等九點我就要去賣燒烤,什麼小王,賀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別認錯人了。”
這回做到自己的床上,他有些傻眼了,然後看到其他幾個鋪的大叔用困惑的表情看著他。
“你們知道一位叫賀靳之的人嗎?”白澤宇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不知道。”
“沒聽過。”
“很有名嗎?我在網上查查看……”
白澤宇心裡拔涼拔涼的,人都木木的,他的腦子裡嗡嗡的作響,似乎有一台壞掉的機器不斷的在他的腦海裡炸響。
該不會他又回到上輩子的軌道,跑到工地搬磚了吧?
可他肚子上的肥肉還在啊,一點都不像上輩子過著淒苦,瘦巴巴,沒有一點肉的身材啊。
賀靳之那麼大的名頭,財富,勢力在國內都是排名第一的人物,明明應該很多人知道的啊,他們怎麼會不知道?
難道是因為工人,不怎麼關注新聞,不關注社會,所以沒有聽說過?
白澤宇這樣猜想,然後他自己輸入百度,發現賀靳之還在百度詞條裡,各種新聞不少,頓時心裡就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他家男人還在,然後他又輸入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百度詞條沒有,新聞沒有,官博沒有,就連他一手打造成知品牌的漢服店也不存在,關鍵字都搜索不到……
完了完了,難道自己真的重生了?
連帶著身體一起?
白澤宇這回真的是快哭了,哭喪著臉撥打他家男人的手機號碼,在聽到手機另一頭傳來:“你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心頭頓時一陣鑽心的劇痛!
空號!
你這是在玩我啊!
玩我對不對啊?
白澤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去撥打老管家的電話,再次空號,然後再去撥打賀家座機……
依舊是同樣的回復。
重重的摔在床上,白澤宇呆呆的看著破爛的天花板,失落,絕望,心酸,心痛,還有無法言語的悲傷齊聚在心頭,讓他整個人都籠罩在烏雲當中。
白澤宇完全不敢相信這些是真的,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等白澤宇終於從這種悲傷的情緒裡緩過來,發現宿舍裡的人都休息了,還有一個沒有休息的就是他對鋪的那位跟他熟悉的小王是一個模子的兄弟正在穿衣服。
“你真的要去賣燒烤啊?”白澤宇還想努力證實。
“是啊,我每天都會出去賣燒烤,家裡生了二胎,還是雙胞胎,壓力大,我還要還房貸,沒辦法,得多掙點錢。”對方說著,就穿戴好,然後出去了,白澤宇緊緊的跟著後面,見對方露出不解的神色,他趕緊說要去對方攤位吃燒烤。
等那位小王同事真的推著用三輪車改裝的燒烤攤,還要冰櫃來到夜市的一個角落,翻出冰櫃裡各種冷藏的海鮮,肉串,手法極為熟練的開始烤肉串,魷魚的時候,白澤宇整個人就傻了。
原來人家真的是晚上出來賣燒烤的……
和以前天天保護他安全的小王不是同一個人,白澤宇在買了兩串魷魚,兩個雞翅,啃的眼淚婆娑,有一口沒一口的往宿舍走。
嚶嚶嚶(╥╯^╰╥)
他的賀爺,那麼好的一個男人,他居然就這麼把對方給弄丟了,他怎麼就那麼沒用!
等白澤宇走遠,站在燒烤攤前的小王歎了口氣,丟掉手裡的烤串,附近偽裝成普通路人的保鏢們接檔了他的工作。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給賀家那位家主打電話。
“賀爺你今天有看監控嗎?”小王覺得特別的心累。
為什麼他要接受這樣的任務?
讓白少爺減肥真的那麼困難嗎?
為什麼要把人丟到工地裡來,這裡完全不是有錢人家少爺呆的地方啊,不說有錢人,就連普通家庭也不會把自家孩子丟掉工地裡不是嗎?
小王距離近,看的比較清楚,看到跟隨了五年的小少爺累的都站不起,小王特別想上去幫忙。
你說有這樣減肥的嗎?
簡直就是變態啊,看看剛剛白少爺吃雞翅,眼淚都出來了,多心酸啊。
“看了。”電話的那頭依舊是冷酷的聲音。
“賀爺,你良心不會痛嗎?”
“……”


第75章 關於搬磚問題(3)
“……不會痛,等他減肥了, 瘦下來, 肯定會感謝我的。”
小王保鏢表示還能不能愉快的聊下去了?
反正在他看來, 白澤宇目前是不會感謝賀爺的,賀爺來這一手,可謂是釜底抽薪,完全就沒有給白少爺任何的安全感, 看起來完全與世隔絕, 就他一個外人都覺得特別的淒慘。
這操作是在太騷了,外人表示不能理解大佬之間的情•趣。
“……賀爺,你看白少爺可能真的以為你跟他沒關係呢, 要是他真覺得跟你無緣無分,要是再談了一個男朋友……”小王不怕死的問這個問題。
小王是知道白澤宇是活過一輩子的人了,上輩子特別淒慘,就是在工地搬磚, 現在又被賀爺偷偷摸摸的送到工地裡……
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就是睡在枕頭邊的男人啊, 多麼的冷血!
前一晚還抵死纏綿, 第二天就能把你流放,甚至利用自身的權利將對方與世隔絕,嘖嘖,這就是男人啊。
小人物小王保鏢瑟瑟發抖。
電話那頭很冷靜:“有疑似的,直接處理掉,有一個處理一個, 來一雙,滅一雙。”
小王默默的吞了吞口水。
好吧,大佬就是這麼的裁決。
“賀爺,我跟你彙報一個事,白少爺好像發現我了,暫時被我穩住了,後面要是被識破,那你的計畫要是被打亂了怎麼辦?”別看小王保鏢在白澤宇面前表無表情,甚至穩如老狗,實則內心慌的一批,冷汗直放。
這事必須要怪賀爺啊,賀爺一方面想要完成戀人的要求,幫助戀人在短時間裡減肥成功,可有關心深切,又不敢過於干涉,就派人近距離跟隨,時時刻刻監控……
簡直就是一個變態!
還特麼的找了一個熟悉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小王表示他心裡苦啊,為了能夠勝任搬磚工作,他不但皮膚曬黑了不說,還要睡工地,還要晚上去做兼職賣燒烤!
這是保鏢應該做的事嗎?
為了賣燒烤逼真,他硬是提前上崗,每天熬夜逼著去學習人家老師傅怎麼做燒烤的,簡直就是把自己的心肝也要熏烤黑了。
他怎麼就遇到那麼的一個金主呢。
哎,好好的保鏢不能當,還要去搬磚背水泥,說出來,其他的保鏢都不敢相信,後面為了保證白澤宇的安全,那些曾經還偷偷笑話的人一個個喬裝成同宿舍,幹起了搬磚大業。
小王這才心裡有所平衡。
大家都慘,他也就放心了。
“那你就施工的時候出點意外,造成工地事故,會有其他人代替你的。”電話那頭傳來男人冷酷的聲音。
小王再也不敢抖機靈了,嚇的肝膽俱裂。
“我,我一定會努力照看好白少爺,一定不會讓白少識破的。”這都是什麼破金主啊,簡直就是一魔鬼。
還工地事故,這不是叫他去送命嗎。
哎,這年頭搬個磚頭都那麼的困難,掙錢太不容易了,有錢人真心歹毒啊。
“好好看著小白,等小白瘦了,我會接他回來,你在城區這邊,一套學區房少不了。”
小王滿眼含淚,激動不已。
發至肺腑的感歎,有錢人心裡真的很善良啊。
“我一定會好好幹的,賀爺你放心,白少我一定會看管好的。”
那邊的白澤宇在買到了燒烤後,原本心情是極度沮喪和難過的,在親眼看到對鋪的兄弟真的賣燒烤,消除了他是曾經小王保鏢的事實,白澤宇心如死灰。
可燒烤真的很香啊,魷魚又肥又大,辣油孜然香氣直往鼻子裡面鑽,白澤宇是看了又看,然後他又看了另一隻手裡的兩隻雞翅,烤的有光發亮,金燦燦的油脂覆蓋在表皮,那紅紅的辣子格外的誘人,雞肉香味引誘的白澤宇的腸胃發出不適的咕咕聲。
太香了!
完全沒想到,相貌相同,卻有一手不得了手藝的對鋪兄弟居然能烤出這麼香燒烤,自從要減肥,白澤宇雖然時不時也會偷吃一些垃圾食品,可很多油脂大的,重口味的食物真的減少好多,像燒烤這樣的東西他很久沒有碰了。
算了,反正現在的賀爺跟他也沒有關係,他也不是什麼服飾總監了,想吃就吃,肥就肥吧。
自暴自棄的白澤宇猶豫了兩秒後,狠狠地咬下一口,等魷魚吃到嘴裡,那無比美妙的滋味刺激著味蕾,讓前一秒還從悲壯中的白澤宇一下子飛到了天堂。
真的太好吃了有沒有,烤魷魚這種好東西,真的可以給人帶來幸福啊。
吃完了一串大魷魚,又啃掉了兩串雞翅,白澤宇覺得心情好了很多,也不那麼悲傷了,等回到宿舍後,他已經沒有時間去追究這些事情的真假,因為宿舍的人都睡覺了,特別安靜,他也困了。
這樣在工地裡,每天早早的起來,先給工地的工人把稀飯煮好,設定好時間後,白澤宇就騎著電動三輪車去幾十公里以外的城鄉廠市場購買大爺大媽的蔬菜,然後回來洗菜做飯,給工人打飯洗碗,連續了一個星期,白澤宇這才適應下來,沒有剛開始的那種要命的疲倦。
可能是因為適應了做飯這件工作,白澤宇發現他只要把事情安排好,每天還是有最少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估計後面把活兒安排滿,估計空閒的時間更多。
有了閒置時間,也知道如何的調整,休息,白澤宇就開始玩他的手機了。
知道賀爺那邊聯繫不上,他就聯繫他的好友王明浩,還有之前合作漢服的尤美,還有幾位大學同學,白澤宇還是不願意相信他被穿越的事實,總要找出一些來證明,於是,他就給曾經和他有關係的朋友們打電話。
他第一個打的就是他的好友王明浩的電話,好在王明浩的手機是可以撥通的,就是撥通之後好久都沒有人接,白澤宇不死心,每隔十分鐘打一次,再連續打了三次後,那邊終於接通了。
“是浩子嗎?是我啊小白啊。”白澤宇聽到那邊聽筒,激動的直喊。
“怎麼了小白,我是浩子,剛剛在上班呢,餐館裡生意太忙了,你也知道我最近找的這個,老闆實在太摳門了,我來了之後又是當服務員,又是幫忙洗菜,還負責給人送外賣,一個人當幾個人使喚,實在是沒有時間接你電話。”電話那頭,王明浩聲音還氣喘吁吁的,聽起來似乎真的很累的樣子。
白澤宇還有些回不了神,怎麼回事,這怎麼跟他想像中的不一樣呢。
“等等,浩子你怎麼在餐館呢?你不做模特了,你不是可以代言一些高端品牌嗎?”
“小白你說什麼奇怪的話?我一個殘疾,走路都不行的人怎麼能當模特,現在有餐館願意收留我,給我一口飯吃,我就很滿足了。你呢,最近還好嗎?你前段時間不是說,那包工頭看你可憐,就把你調到了後勤去做飯嗎?後勤那塊應該沒有工地辛苦吧。”電話那頭浩子的聲音格外的情真意切,白澤宇完全分辨不出真假。
“……我沒事,我真的挺好的,後勤這塊剛開始累,現在還好,我就是突然想你了給你打個電話。浩子,我問你一下,你知道賀爺,就是賀靳之這人嗎?”白澤宇忐忑的問。
電話那頭那人毫不遲疑的回答:“我認識啊,可我跟賀爺不熟啊,賀爺那種大人物,城區這塊有誰不認識的啊,大家都認知啊。”
白白激動一回的白澤宇感覺自己的血液又凝固了。
“小白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像我們這樣的人,跟賀爺那種人一輩子都沒有交集,不要瞎想了。”
白澤宇悶悶不樂,心情特別的低落,殘酷的現實讓他特別的傷心難過。
“我失戀了,特別難受。”白澤宇懷疑自己下一秒就要哭了,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特別沮喪。
“……你什麼時候談的戀愛?怎麼也不給我介紹看看啊,不過算了,現在都是速食戀愛時代,心的不去,舊的不來。失戀就失戀了,別難過,你看要不然這樣,我在餐館這邊上班,經常會看到一些年輕的帥哥美女,有機會我給你牽個線……”那邊的聲音還帶著躍躍欲試,滿是期待的樣子。
傷心欲絕,快要難過的掉眼淚的白澤宇這回硬是把眼淚逼了回來。
能說這種話的,肯定是沒有關於賀爺的一些記憶,否則肯定會被賀爺打出屎來。
“算了,我要炒菜做飯了,下次聊啊。”還談什麼戀愛啊,他都傷心死了。
掛掉電話後,白澤宇又給尤美打了電話,電話撥通,只是對方聲音很陌生,語氣也很疏離冷漠,完全不認識的口吻。
至於他的那幾位同學,本來聊得挺好,可一說到賀爺,大家紛紛表示不熟悉,跟王明浩那邊一樣。
完全找不到一絲熟悉的白澤宇坐在地上發呆了好一會兒,直到被包工頭拍打肩膀,這才回神。
“你今天怎麼回事?我看你在這裡坐了半天了,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怎麼了?”包工頭問道。
白澤宇感動的落淚:“我心情有些不好,坐下來休息……”包工頭真的是一個好人,居然來關心他。
“還坐下來休息?馬上就要開飯了,你還不趕緊的去做飯!一會兒工人就放工了,大家都等著吃飯,你居然在這裡坐半天,我都想抽你!”包工頭一秒就變臉,對著白澤宇大吼。
被吼的嚇的從地上跳起來的白澤宇抹了抹臉上的吐沫,收回了感動。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做飯!”
真的是一刻都不能偷懶啊,ε=(′ο`*)))唉
滾回去做飯的白澤宇沒有時間繼續悲傷,因為包工頭說的對,真的快要到下班吃飯時間了,這次他打電話時間太長,發呆也太長,耽誤不少時間,這種後果就是導致按時下班的工人站在食堂裡看著白澤宇炒菜做飯。
忙的滿頭大汗的白澤宇在眾多目光下,頂住壓力,用最快的速度把飯菜做好,因此這次的失誤,導致白澤宇被包工頭狠狠地批評了一次,扣了工資,自己也深深的檢討,認識到錯誤,後面再也不敢耽誤。
在沒有賀爺,沒有好吃的,也沒有好喝的,更沒有柔軟舒適的床褥,白澤宇每天起的早早的,每天都在高強度的幹著體力活,每天早早的睡覺,每天吃著最普通的飯菜,一個月下來,他真的瘦下來了,也沒有小肚子,人也變成那種瘦條條的樣子。
只是他本人沒有覺得,依舊和往常那樣,早早的起床給工人煮稀飯,然後帶上每天包工頭給他的伙食費,去幾十裡外買便宜的蔬菜。
這一天,從菜市場裡趕回來,臉上滿是風塵的白澤宇從三輪車下來,搬運車子裡一袋袋的蔬菜瓜果,突然一隻白皙的手伸過來,從他的手中奪走了那一袋子菜,白澤宇心想,這是那個神經病還搶菜,一抬頭,眼神特別兇狠。
“你誰……”然後他看到一張熟悉到想哭的臉。
他看到男人還是他熟悉的邪氣外表,陰鬱冷漠的眸子,翹起的嘴角,看著他眼神總是帶著一絲絲溫柔……
男人的身後還有幾輛黑色的加長車子,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保鏢跟隨其後,那氣場,那排場都是他熟悉的。
白澤宇聲音都帶著哽咽和委屈:“你是靳之嗎?是我的靳之對不對?”
男人點點頭,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頭髮,才一個月不見,柔軟舒適的頭髮都變得毛毛躁躁的了。
而且男孩穿著破舊,身上髒兮兮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其實,在白澤宇來到工地幾天後,男人就後悔了。
工地真的太苦了。
他是腦子抽了把自家的寶貝放到這種鬼地方,可事情已經做了,就沒有迴旋的餘地,腦子抽了還要繼續下去才行。
不然到後面,苦了自家寶貝不說,肥肉也沒有減下來,兩頭遭殃。
“是我,我來接你回去了。”
白澤宇瞬間淚奔,淚如雨下,丟下手裡的袋子,使勁的捶打男人,不斷的控訴:“你這個騙子!你這個負心漢!你這個冷血的傢伙!你怎麼就這麼的沒良心啊,居然把我丟到這種地方,還把周圍的人跟我隔絕,你還是不是人啊!”
本來就心虛的男人覺得自己更心虛了,只能硬扛著,忍受白澤宇的捶打。
“是我錯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都是我的不對!”
白澤宇抹著眼淚,恨恨的控訴:“憑什麼把我一個人丟到工地啊,就不能我們兩個一起來嗎?我做飯,你可以來搬磚啊,憑什麼就我一個人吃苦?”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的男人有些語塞:“……”
似乎,還挺有道理的怎麼破?


第76章 關於搬磚問題(4))
“你把我丟在這裡也就算了,為什麼把我的資訊都遮罩掉, 甚至還把我的好友也隔離在外, 你知不知道, 我都以為我這輩子都不能跟你在一起了,你怎麼這麼過分!”白澤宇滿是委屈,他就想不通了,為什麼前一刻還好好的男人, 突然就這個樣子了。
正常人也做不出這樣的!
男人只能認栽:“是我錯了, 我看你一直未減肥的事苦惱,怎麼也減不下來,結果每次還埋怨我, 我這不是想要來一個萬全之策,你看,現在你不是瘦下來了嗎?你應該高興啊。”
白澤宇面無表情,眼神特別兇狠的瞪著男人。
“有你這樣減肥的嗎?你從我的世界消失也就算了, 還把我的小夥伴從這個世界消失,跟我劃分關係, 你知不知我有多傷心!你以為一句道歉, 我就原諒你,你做夢吧。我這個月來吃的苦,你必須也要吃,否則我是不會原諒你的!”白澤宇這會兒滿心都是憤怒,壓根就沒有減肥後的喜悅,看到男人也沒有激動喜悅, 很想給對方來一套降龍十八掌!
可惜,他的實力不容許他這樣做!
“那你說,要怎麼做?”其實他也很心痛啊,可開了弓沒有迴旋的箭,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一路走下來。
白澤宇認真的想了想,思考了一會兒,認真的說:“你是不是覺得在工地很輕鬆?哼,完全不知道痛惜人,既然如此的話,那這樣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跟我同吃同住,做飯買菜的事就交給你來做了,坐滿一個月!去工地搬磚不安全,而且你要去偷懶我也沒有人監視你,還是幹我這一個月幹的活吧。”
男人有些不能理解白澤宇的執著,看了男孩一眼,頗為頭疼不已。
“真的要這樣?你覺得我適合在工地做飯或者搬磚?”
白澤宇抱著雙臂,氣呼呼的扭過頭不去看男人為難的樣子:“那我就適合了?我也是日進鬥金的人了,就一聲招呼不打,把我丟在工地裡,還把我與世隔絕,你就覺得合適?哼,還沒七年呢,你就開始嫌棄我了是不是?”
“根本就沒有的事,你每天在這裡做飯我也有時時刻刻看的,我也心疼,哪裡有嫌棄的意思。”
“那為什麼就不能同甘共苦?還不是嫌棄我是一個搬磚的……”
男人完全拿白澤宇沒辦法,只好投降:“行,行,我去搬磚,可以了吧。”
白澤宇有心要懲罰一下自己的愛人,興致勃勃的給包工頭打電話,包工頭不明所以的跑來,一看九區為之顫抖的男人來到了工地裡,頓時手腳也跟著抖了起來。
他們這兒是被打點好的,也知道白澤宇是過來體驗生活來著的,萬萬沒有料到賀爺爺過來,他準備給賀爺打聲招呼,就聽白澤宇大喊讓給賀爺去拿一套工作服,安全帽和鞋子……
“我就男人說了,看我來這裡體驗生活實在太有趣了,他也想要來嘗試一下工地的有趣體驗,麻煩你給我家男人找來一套裝備,他一會兒要去搬磚背水泥了。”白澤宇滿嘴胡言亂語,包工頭腦袋疼的厲害,就跟有錘子在裡面敲打。
包工頭膽子都快嚇破了,他只是這個小小的包工頭啊,哪裡敢收留賀爺這樣的大人物啊,這不是要他的小命嗎?
結果大佬還真的樂意陪自家男孩,對包工頭說道:“就按照他說的來。”
憨厚大漢驚的小內八一陣快跑,趕緊的去找工作服。
這個世界太可怕了,現在的有錢人都這麼玩嗎?
包工頭很無語,很想吐槽,可是他膽子小啊,只能對城裡人另眼相看。
等賀爺把工地服穿好,在包工頭的帶領下,真的去了工地開始認真的給翻斗車裡搬運磚頭,然後一車一車的推運,有時候需要背水泥,也跟著一起背……
那些假劣偽冒建築工人,真正的身份是賀家保鏢們集體懵逼了……
是他們眼花了嗎?
為什麼他們看到自家金主大人來工地搬磚了?
是賀爺倒臺了還是怎麼了?
他們這些假劣偽冒的建築工人很害怕,也很心慌,不知道賀爺來工地到底所為何事,只能快馬加鞭,鉚足勁兒幹活,生怕被捉到小辮子。
至於那些原本跟隨在賀爺身後,是來接白澤宇回家的保鏢們更加懵逼不知所措了,他們只是一個手下啊,就是給金主幹活的,現在金主跑到工地搬磚,陪自家愛人玩耍,就是為了哄愛人開心,那他們這些作為手下的,是不是應該也去搬磚呢?
金主都下地幹活,他們站在陰涼的地方是不是不人道啊?
一群保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集體脫掉一身制服,穿戴起工地服,跟著大部隊,一起搬磚去了……
白澤宇默默的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家男人真的去搬磚了,看著外面的日頭,在看看男人臉上掛的含稅。
白澤宇有些心疼了。
要不,還是算了吧?
白澤宇心想,可又一想,不行啊,賀爺這次真的太過分了,他真的是吃夠了苦頭,不僅身體,還有心靈,不能就這麼算了!
必須要讓對方好好的親身體會一下他的辛苦才行!
狠下心腸,白澤宇就投身到做飯的大業中,等中午工人吃飯後,看著自家男人端著餐盤站在自己面前,白澤宇特別開心。
恐怕他們兩個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吧。
“我給你多打點菜,多吃點飯啊。”白澤宇非常光明正大的給自家男人開小灶,把葷菜打了滿滿的一瓢子,味道好的,多打一些,然後那餐盤就堆的冒尖了。
男人點點頭,自家男孩再怎麼生氣,對自己還是挺好的。
“我知道,你也辛苦了。”
白澤宇用力點頭:“肯定的啊,真的很辛苦啊,你多吃點,吃飽了有力氣,下午好幹活啊。”
“……”
突然間,有點心酸。
媳婦,不愛我了,是不是啊?
跟在後面假劣偽冒工人托著餐盤,顫抖的看著賀爺低氣壓的離開,不敢表露出任何的表情,然後看到白澤宇給他們只有半勺子的菜,心裡有點涼涼的。
好嘛,他們的待遇還是跟以前一樣,還以為賀爺來了,他們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原來只有賀爺一個人水漲了。
還有,白少爺,雖然我們是偽裝了,化妝了,可是以前我們也是一起共事的,保護你的,你真的不認識我們嗎?
以前幹保鏢,吃喝都是好的,不用愁,可來了工地之後,每天都是高負荷的體力活,沒有一刻是停下來的,非常的消耗體力,每次下班後肚子餓空了,只想吃飯。
而每次吃飯,飯菜就是他們最期待的,像葷菜這種油水重的,自然比素菜好吃,而且白澤宇手藝不錯,都是小炒形式,吃起來也香,他們胃口大,吃的多,越是餓越是想要多吃點好的,可工地工人多,飯菜有限,每樣只有半瓢子!
白少爺怎麼就不給他們開小灶呢?
這個問題不但他們無法理解,就連小王也很疑惑。
賀爺一來,他這個賣燒烤的也該退休了是吧,可偏偏白澤宇還給小王故意抖了抖勺子。
小王保鏢呼吸有點困難:“……”
“給我多打點,這麼點菜不夠我吃。”工地裡真正的工人看到賀爺那冒尖的葷菜,羡慕的很,今天有辣椒炒肉,還有酸菜魚,非常好吃,他們看著眼饞啊。
“不行,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只有半瓢子,給了你,其他的人就沒了。”
白澤宇冷酷無情的拒絕了那個工人的要求。
要求多打飯菜的工人不幹了,他指著坐在餐桌前吃飯的賀爺,對白澤宇發出質疑:“憑什麼不給我多打點,就給他打那麼多?”
“他是我男人啊,我想給他打多點怎麼了?我把我的那份飯菜打給他不行嗎?”白澤宇懶洋洋的解釋,一副你愛聽不聽的樣子。
那工人被白澤宇這無賴的樣子氣急了,不敢置信:“不可能!他是個男的!”
白澤宇拿著瓢子,示意他快點離開,讓後面的人打菜。
“不相信,你可以去問啊,而且我們結婚證都領了,婚禮都辦了兩次,這種事我會隨便亂說嘛?”
那個工人被白澤宇理直氣壯的語氣驚呆了。
是他不瞭解現在的年輕人嗎?
現在同性結婚都這麼高調了?
他半信半疑的走過去,在提出疑問得到了對方肯定的回復,他就傻傻的回到餐桌前,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午餐。
食堂其他不明真相的工人,也被這一幕驚呆了,尤其是最後白澤宇把飯菜打完,捧著飯碗跟男人坐在一起,那黏糊的勁兒。
不行,不行,他們的眼睛好痛!
然而,更可怕的還在後面,這兩個大爺們還睡在一個床鋪上,你摟著我的胳膊,我摟著你的,那黏糊的勁兒,即便是他們跟自家的媳婦也這麼熱乎。
在這樣的日子裡過了兩天,工地工人給包工頭投訴。
“李老闆,你就讓他們走吧,你看這兩男的,天天眉來眼去的,我們快受不了了,特別想自家媳婦!”
“再不趕他們走,我們就走了!真的,他們兩個不是人啊,完全當我們不存在,這哪裡是來幹活的,就是來給我們秀恩愛,添堵的,我們真的受不了了。”
“你看,要不給他們換個工地吧……”
“李老闆你怎麼跑了?”


第77章 關於老攻還沒掛
按照上輩子的軌跡,白澤宇要是沒有被退學, 正常畢業沒多久, 就結束了那苦逼的一生。
而在他家男人則是在提前他半年, 就早早的離開了人世,這輩子即便是重活了一次,很多生命軌跡也發生了改變,影響整個世界的中心人物賀雲天也解決掉了, 可白澤宇還是很擔心。
眼看著上輩子的日期逼近, 白澤宇為此煩惱的睡不著覺。
作為同床共枕的另一人,賀爺爺覺察到了白澤宇最近不對勁,他看到白澤宇最近總是失眠, 坐在床頭用一種深沉且憂傷的表情看著他,男人好幾次在半夜的時候發覺不對勁,猛的一看,就發現自家男孩用一種悲傷到快要死去的眼神瞅著他, 就那麼幽怨痛苦的瞅著……
男人希望他自己不要想太多,實在是自家男孩眼神真的很容易聯想到不好的畫面。
“寶貝, 你這是怎麼了?”接連幾天都是如此, 饒是男人足夠冷靜,足夠的大膽,也有些受不了被人用這種目光盯著睡覺。
實在是有些滲人。
“沒什麼,就是想一些事情。”白澤宇搖搖頭,明顯就是不想說。
“你睡吧,我真的沒事。”看男人也跟著坐起來, 白澤宇無奈,只好窩進被窩裡,他能說什麼,難道他要直接開口,我怕你突然死了?
他家男人肯定會打死他吧。
這才結婚還沒兩年呢,就期盼著自家男人去死,估計整個九區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可是他也沒辦法啊,他性格就是如此,沒有賀爺那份魄力,也沒有賀爺那麼的釋懷,總是提心吊膽的,做了再多的心理暗示,還是會不斷的回想上輩子發生的那些事。
尤其是他家男人去世的時間非常好記,就是人家高三學生高考那天,六月七號,他想忘掉也忘不掉啊。
白澤宇發愁啊,這事也不能給外人說,就連自己人也不能說。
完了完了,親愛的你馬上就要死了,怎麼辦啊!
這話他能說嗎?
於是白澤宇就這樣自我糾結著糾結著,因為思緒太多,這不,在上輩子賀爺去世的前一天晚上,白澤宇就做了一個噩夢。
“靳之我們快點離開賀宅,這裡有人要害你!”
夢裡的白澤宇毫無顧忌,把自己心中所想,全部說出來。
男人卻不以為然:“賀宅現在很安全,全部都是我的人,那些有異心的我全部處理掉了,不會有那種事發生。”
白澤宇哪裡聽的進去,他覺得除了老管家和賀爺就沒有好人,現在特色時刻,必須要隔絕。
“不行,你上輩子跳樓,我們去找一個地下室躲著,只要熬過這一天,應該就沒事了。”白澤宇焦急的催促道。
結果男人卻是這樣說:“我上輩子是被人丟下去的,不是跳樓,你弄錯了。”
“真的假的?那更可怕啊,那些人多壞啊,我們必須藏在一個安全的隱秘的地方才行……”然後全然不顧男人的反對,在男人的飯裡下了迷,藥,把男人迷•暈後,就裝入麻袋中,夢裡的白澤宇力氣大的嚇人,背著比自己高很多的男人身輕如燕,咻咻咻的在城市的高樓之間跳躍,就跟有輕功一樣,特別的厲害。
然後白澤宇就把自家男人帶到了深山老林裡,他們剛落腳沒多久,就沖來一批帶著面紗的殺手,一個身手了得,三兩下就把白澤宇他們給制服了,然後白澤宇就看到自家男人被那些人高高的舉起,丟下了萬丈懸崖……
“啊啊啊啊!靳之!靳之!!靳之!!!”白澤宇看著這一幕,發出撕心裂肺的呐喊,那聲音穿透了靈魂,悲涼如斯。
然後現實的情況是這樣的,白澤宇在做噩夢之後,就雙手雙腳把一旁的活物,他家男人,狠狠地用力的攥住,然後越抓越緊,雖然閉著眼睛,可臉上表情特別的兇狠瘋狂,仿佛隨時就要跟人拼命!!!
男人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從熟睡中硬是被抓醒的。
他睜開眼那一刻,還以為有人要暗殺他,結果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自家男人正瘋狂的掐他脖子,表情猙獰,一副隨時要他命的樣子。
“……”
男人覺得他還是不能想的太多,太多,容易夢想成真。
在男人還在徘徊要不要掰開男孩的手,突然男孩的嘴裡發出無比淒慘,壯烈且悲痛的呐喊,那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陰森,滲的男人心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像他也是幹掉過不少人了,手裡也不乾淨,最不相信的就是鬼神,可這一刻,他有點後怕……
“靳之!靳之!靳之!!!你不要死啊!”男孩還死死的抓著他的脖子,使命的搖晃,大有要把他的脖子擰斷的趨勢。
想到男孩最近總是用憂傷的眼神看著自己,還每每睡的不安穩,男人知道他是擔心他,這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做了噩夢。心裡沒有的一陣柔軟,也不打算追究被掐脖子的事了,還是原諒算了。
“寶貝,快醒醒,我還在呢……”男人拍了拍臉色猙獰的白澤宇的臉頰。
然後他又聽到男孩這樣喊道:“你死了我怎麼辦?我還年輕,我不想守寡,靳之,你不要死,我捨不得你,你快點爬上來……”
男人面無表情,甚至想要給同床共枕的男孩呼上一巴掌!
“……”
他還是心慈柔軟了,看看,枕頭邊睡的都是什麼人啊。
賀爺表示,心,突然很累,很累。
可能是迎接到強烈的死亡射線的緣故,在閉著眼睛,說了一大堆瞎話後,白澤宇醒了。
可能是因為夢境裡實在是太真實了,白澤宇醒來之後還清楚的記得夢裡所發生的事,包括說的那些話……
看到自己的雙手還死死的扣住大佬的脖子,白澤宇特別心虛的放下手,看了男人一眼,又覺得特別羞愧,低著頭,不敢正視,只能偷偷摸摸的。
“對,對不起,我錯了。”白澤宇覺得自己還是做好被懲罰的覺悟比較好。
這個夢怎麼那麼可怕,比夢裡還要可怕。
明明他沒這個心思啊,為什麼醒來他會掐大佬的脖子呢?
男人冷酷無情的冷哼了一聲,問道:“哦,那你說你錯在哪裡了呢?”
“我不該做夢,還夢到你被人丟下懸崖。”
“哼!”這都是什麼狗屁夢。
“我不該掐你脖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男人挑眉,神情不悅:“嗯?你說你不是故意的,那我暫且相信你,那你口口聲聲說寡夫這是怎麼回事?守寡這個詞又是怎麼來的,怎麼,跟我結婚了這麼久,還惦記著我快點死的事?是想繼承我的遺產,還是想在外面找野男人?”
白澤宇欲哭無淚,他深深的感受到了冤枉兩個字的沉重。
他哭喪著臉,感覺整個人生都是黑暗的,恨不得跪下來求他家男人相信他了。
“賀爺,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哪裡有那個膽子啊,你看看我,我膽子小,性格也不好,就算我真的繼承了你的遺產,你的那些親戚肯定要把我抽筋拔骨的。還找什麼野男人,這天底下難道還能找出第二個賀爺來?我好不容易逮住了一個好果子,哪裡還會去啃其他的歪瓜裂棗。”白澤宇滿臉的嫌棄。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我記得上輩子,你去世的那天正好是高三學生高考,因此這段時間我就有些精神恍惚,腦子裡一直浮現上輩子的事,這不是害怕失去你嗎?我怕失去你,真的沒有想到你會真的去世,你被丟下懸崖,我還讓你爬上來呢……”好吧,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特別荒唐可笑了。
男人看到白澤宇誠心陳懇的道歉,解釋了又解釋,心軟的毛病又發作了,於是他便說出了上輩子的事情。
“……其實,我那會兒是詐死,那會兒為了對付賀雲天,大量脫手一些名號下的財產,就用這樣的方式,包括名下的那些房產,股票……”雖然如此,可最後拼死一搏,還是逃不過命運,最終慘死在身邊人的手中。
“詐死?”白澤宇有些懵。
這會兒他也不心虛,也不內疚,更加不會不安,反而很囂張,很生氣,肺都氣炸的那種。
“你說你炸死?!!!你怎麼能這樣,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快害死了,我上輩子過的不知道有多慘啊!我換了幾個工地,每個工地幹了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馬上就要發工資了,結果上面說開發商死了!跳樓了,發病了!這樣的開發商我遇到了五個!你知道五個是什麼概念啊,我那快一年的時間就靠著去菜市場撿剩菜,去垃圾桶撿垃圾為生活!手裡頭沒有一毛錢,還要跟環衛工人,那些老太婆們搶塑膠瓶換錢!你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那些房地產就是你名下的,我有查詢的!”這事白澤宇特別耿耿於懷,他就想不通他怎麼就那麼的慘,怎麼總是遇到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然後等白澤宇事業起來了,沒什麼事,他空閒下來就開始翻舊賬,主要是不想這種卷款逃跑,做爛尾樓的開發商不能再繼續害人,免得這輩子還有很多遭遇同樣拿不到工錢的工人。
一心想要揭發檢舉這種喪盡天良,毫無人性的開發商的白澤宇就查詢了一下上輩子那幾個熟悉的房地產,然後,驚奇的發現,這些房地產歸屬人,很想找當事人幹架!
不過,學會冷靜的白澤宇想了想,主動找事肯定不妥,還是等將來有一天自己犯錯了,翻舊賬還能占上風。
棋差一招的男人頓時語塞。
“……”


第78章 關於老攻變成小狼狗
這是小受上輩子的事,然後他遇到了他家的小狼狗老攻, 兩人貧窮且苦逼, 生活來源全部依靠小受撿垃圾才能生活, 歡樂且傻逼Σ(☉▽☉\"a
學校發生了投毒事件後,白澤宇作為重要嫌疑人被請到警局裡喝了幾天的茶水,等回來,外面的世界都變了。
就算警方哪裡暫時沒有給他定罪, 可是學校已經默認是他做的, 他的同班同學一個個視他如洪水猛獸,看他的眼神帶著恐懼和害怕,就連自己的1親生父親白穆偉也不願意相信他, 甚至為了擺脫他這個麻煩,與他斷絕了父子關係。
大二還沒上完的白澤宇就這樣被學校開除了,得到的是白穆偉的一句罪有應得,學校不能去, 家也不能回,白澤宇沒辦法只能自己出去找工作。
好在他在讀書的時候就經常去做兼職, 也不怕吃苦, 他找了一些酒店當服務生,只是沒幾天就遇到投訴的,或者難纏的客人,學校投毒事件就被人挖出來,酒店裡負責人不敢聘用白澤宇,趕緊的讓白澤宇走人。
連續幾次遇到這種情況, 白澤宇知道自己這是被針對了,有人一直不讓他好過。
然後他又去換了一個工作,去工廠裡當流水線工人。
在枯燥的電子廠裡,白澤宇幹了快一個月,他以為日子就如此過下去,然後他認識了一位元還不錯,願意跟他當朋友的年輕人,只是這位朋友好賭,總是拉著白澤宇出去玩。白澤宇身上實在沒錢,推脫了好幾次,最後實在推脫不了,打算跟著一起出去看看,結果不巧上廁所聽到了一番心思歹毒的通話。
原來這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朋友,而是故意接近他,先是一點點影響到,然後拉著他去賭博,就算沒有錢也可以割腎賣血。怕死的白澤宇連忙滾回去,和財務那邊提前結帳走人。
沒了工作的白澤宇發現,想要找一份工作非常的困難,在連續應聘了幾家,均是被有心人搞鬼,存心讓他活不下去後,白澤宇路過一家建築工人,就直接找附近的工人,問他們要不要小工……
然後他就過上了搬磚的生活,一個月後,白澤宇待的這個建築工地在快要發薪水的時候,包工頭眼眶發紅的對白澤宇他們說:“開發商昨晚心臟病發作去世了,現在這一片地產成了爛尾樓,我們都拿不到錢,大家去別的工地吧。”
白澤宇兩手空空的往自己出租房走去,心裡迷茫極了,他身上的錢財所剩無幾了,之前他身上也是有存一些錢,可常年被學校那群人變相的要保護費想要存也存不了。
僅有的兩千塊錢還是他提前辭職,死皮賴臉從電子廠的財務要的,用掉出租屋的,還有一些生活用品,他現在身上就只有三百多塊錢。
可是三百塊錢怎麼夠花呢。
他都好幾個月沒吃過水果了,白澤宇嘴巴發苦,心裡也發苦,他唯一比較慶倖的是中飯和午飯在打工的地方都有提供,唯一的早餐買兩個包子就可以打發。
現在,沒發工資,開發商心臟病去世了,白澤宇快煩死了,鬱悶到了極點,然後他看到路邊有丟棄的礦泉水瓶,在迎面大媽彎腰瞬間,搶走了!
連帶著垃圾桶裡的幾個水瓶子他也撿跑了!
那大媽看他眼神就看一個神經病,可白澤宇這會兒居然一點都不覺丟臉。
都沒錢吃飯了,撿幾個礦泉水瓶子怎麼了!
多撿幾個就能換一個包子,早餐就有著落了。
靠著撿瓶子,日常開銷暫時得到緩解的白澤宇又去另一個工地了,又幹了一個多月,包工頭沉重的對工地工人宣佈了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投資商出車禍,當場去世,大家薪水沒有了,工地有什麼值錢的,大家都拿一點去賣吧……”
白澤宇簡直驚呆了,拖了一百多斤鋼鐵,換了幾百塊錢,給自己犒賞了一下,去燒烤攤吃了一頓。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吃一頓好的,這次工地出事,有沒有薪水,白澤宇快氣哭了,都想報復社會了。
在花掉一百塊後,白澤宇又心痛的不得了,看到地上丟棄的汽水瓶子,就跟看到有錢丟在地上,也不管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塑膠袋子裝起來。
這麼多瓶子,拿去換錢,又解決了一頓早餐的錢。
白澤宇覺得自己又沒偷又沒搶,不就是撿瓶子嗎,他不覺得丟人。
他撿著撿著,就看到了一頭小奶狗,小奶狗正盯著地上的一根烤腸發呆,就是不吃,不知道為什麼。
白澤宇靠近他的時候,小奶狗跑開了,跑的時候兩隻後腿是拖著,還帶著血絲,腳指頭破碎,看起來非常的痛苦。
白澤宇看了好一會兒,就那麼看著那只毛髮灰白的小奶狗,小奶狗也望著白澤宇,一人一狗對視許久,白澤宇默默低下頭,繼續撿瓶子。
小奶狗似乎被白澤宇撿瓶子的一幕驚呆了,不敢相信,這年頭手腳都很好,而且看起來還很白淨的年輕人幹這種事!
他都不覺得害臊嗎?
多麼出息啊。
居然撿垃圾!
白澤宇才不管那只小奶狗怎麼看他,他把撿到的瓶子踩扁裝了一袋子後往可回收利用的兌換機裡投放,然後兌換了幾塊錢!
心滿意足的白澤宇摸著黑往自己小破出租屋走去,他這個出租房雖然房子不怎麼好,還是頂樓,可這裡位置還行,靠著路邊,周圍都住了人,不遠處經常看到安全巡邏,而且房租也就幾百錢一個月。
路邊還有路燈,快要走到自己的房子時,白澤宇發現路邊躺著一個不明生物,還時不時動彈幾下,因為兩條後腿拖在後面,白澤宇覺得陌生的熟悉,忍不住多看幾眼,一看,就認出來了,正是他在燒烤攤附近看到的那條小奶狗。
那小奶狗似乎又被碾壓了……
白澤宇無奈的歎了口氣,搖搖頭,心想八成是活不了了,他沒打算管,因為他自己都快窮死了,哪裡還有能力去管什麼小奶狗,結果他看了一眼,那小奶狗也看著他,然後就發出可憐兮兮的哀嚎,似乎向他求救。
“嗷嗚,嗚嗚……”那小奶狗就跟小孩子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嗚聲,還不斷的朝著白澤宇爬過來。
“……”
這是打算賴在他身上了?
“我也很窮的,我現在自己也養不活,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靠撿垃圾為生呢,你要是不嫌棄吃上頓,沒下頓,你就把爪子搭在我手上來。”白澤宇這是存心欺負小奶狗,也不管它能不能聽得懂人話,蹲下身來,對著小奶狗伸出手來。
然後,那小奶狗特別靈性,還真的伸出了小爪子。
白澤宇看著手掌中那只小爪子,被鬼迷心竅了,一把抱住那只看起來馬上就要死翹翹的小奶狗。
“算了,跟我一起回去吧,我有吃的肯定少不了你的。”就這樣,白澤宇在自己窮困潦倒,吃不飽的情況下,還抱回了一隻小奶狗。
他住在頂層,還是那種改造的閣樓,租金便宜,好在有衛生間,廚房,白澤宇帶回小奶狗先檢查了一下小奶狗的身體情況,發現小奶狗兩條後腿骨折的非常厲害。
“完了,你這腿……”白澤宇看了又看,心痛又無奈,然後他翻出自己所有的積蓄,還有兩百八十幾塊錢,這些錢夠小奶狗看腿的錢嗎?
“嗷嗚嗷嗚……”小奶狗朝著白澤宇嚎叫,痛苦且哀求,再次迷魂頭的白澤宇把小奶狗送到了寵物診所……
“它這個腿拖了有些時間,現在要不就是動手術,要麼就這樣,不過動手術需要花費五千塊,不包括後面保養,包括一些醫藥費,大概要三萬左右……”寵物店醫生看白澤宇穿戴不是很好,小奶狗還髒兮兮的,說出了實際情況,讓白澤宇自己斟酌。
沒有錢的白澤宇只能讓醫生給小奶狗開了一些消炎藥賀和處理傷口的繃帶,然後抱著小奶狗回家。
“對不起啊,我真的沒錢,我待的兩個工地開發商都死了,我一直領不到薪水,去打工的地方總是有人找麻煩,我實在太沒用了,賺不到錢,現在你也跟著受牽連。哎,希望你下輩子投胎變成一個有錢人,這樣的話,就算腿真的有問題,也能醫治……”給小奶狗清理完傷口,上了消炎藥後,白澤宇忍不住嘮叨。
小奶狗有些不相信的翻白眼,他不相信,人還能這麼倒楣。
這年頭怎麼就那麼多缺德的開發商呢?
在連續跟著白澤宇撿了幾天垃圾,小奶狗每次特別嫌棄,不想跟著出去,可偏偏白澤宇自己縫了一個袋子,裝著帶它出去……
太丟臉了!
真的不想出去撿垃圾!
然而令小奶狗萬萬沒有想到,它找的這個臨時主人特別悲催,他待的那個工地開發商據說跳樓了,有沒有薪水發了……
“我身上,現在只有十幾塊錢了,現在該怎麼辦?你還要喝奶粉,雖然是最便宜的奶粉和狗糧,可是我真的供應不起了,明天你就沒有奶粉喝了,我們一起吃稀飯好不好?”他真的已經儘量去省吃儉用,每天消耗不超過三塊錢,吃麵條,就一點小青菜。
白澤宇苦惱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了菜市場,開始撿那些丟掉的白菜葉子,或者不要的有些壞掉的瓜果。
也有人好奇白澤宇撿這個幹什麼,白澤宇就訕訕的笑了笑,拿回去餵養小兔子……
蹲在布袋子裡的小奶狗默默的翻白眼。
明明是給它吃的不是嗎?
它這是什麼狗屁破眼神啊,怎麼的就逮住了這樣一個寒酸的主人啊,撿菜葉子給小奶狗吃,毫無人性。
等白澤宇撿了一大包的菜葉子回去後,他把那些菜葉子洗乾淨,切碎,混著一些米,煮的稀爛稀爛的,然後一人一狗,吃了兩天……
好嘛,既然主人也一起吃,它就原諒這個沒用的主人了。
“我明天再去應聘,我就不相信這些開發商都遭到天譴,不明不白全部死了。”然後白澤宇擺正心態,興沖沖的去應聘了,等小奶狗偷偷的跟著去圍觀了一下傻缺主人工地的時候,看到那熟悉的地產名字時候,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一個月之後,它的傻缺主人再一次領不到薪水……
“……開發商飛機出事故了,哎,算了我不出去打工了,我就撿垃圾算了,每天撿瓶子也能撿一些錢,至於飯菜,我就去菜市場撿別人不要的菜葉子,足夠我們吃了,你說好不好……”
小奶狗默默的看著,沒有一點出息的主人,很想說,這真的很丟狗。
可是它很心虛,又很自責,只能默默的陪著傻缺主人一起去撿垃圾,還幫忙叼瓶子,翻垃圾,有時候瓶子多,還會背上兩小袋子的塑膠瓶子,換了錢,比傻缺主人還高興,特別的身堅智殘……
簡直墮落到了極點。
靠撿垃圾,吃爛菜葉子為生,它每天還屁顛屁顛的跟著,就跟中毒了似的,沒救了。
在這種苦中作樂的日子裡,一直沒有存到錢的白澤宇居然還存起了錢,眼看著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傻缺主人也有衣服可以換洗穿,偶爾能吃一兩頓肉,吃一些水果,小奶狗再次見證了人倒楣到何種程度。
那天他們正在翻垃圾箱,被大馬路上沖出來一個神經病打了一針,傻缺主人莫名其妙的就染上毒。


第79章 關於老攻變成小狼狗(2))
“……我沒事。”當時的白澤宇還沒有發現問題的嚴重性,只以為那個人針頭可能是攜帶什麼病毒, 他用身上還沒焐熱的錢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查, 發現沒有那些可怕的病毒, 然而在一個月之後,白澤宇發現腦子裡出現一些幻覺,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做了一些自殘的事。
事後白澤宇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也感覺很絕望, ,甚至想要輕生的念頭,可在沒錢還要養活一條狗的悲催的日子裡, 他還是努力的活著。
他怕痛,也怕死。
“我會努力的一點點的戒掉……”白澤宇只能慶倖自己才是剛剛犯,沾染的不多,差不多估算到那個日子, 他就把自己捆綁起來,小奶狗也變成了大狼狗, 除了兩條不好看的後腿, 其他的都看起來威風凜凜,它聽得懂人話,時時刻刻的守在白澤宇的身邊,一同幫助他。
然後,努力想要通過意志力和一條狼狗的幫助下,想要戒掉自身的毒•癮原本就是一件比登天還要困難的事, 白澤宇在短短的兩個月,身材消瘦的可怕,臉頰凹陷,幾乎是皮包骨的那種,就連大狼狗也跟著瘦了下來。
因為白澤宇不便行動,提前把自己捆綁起來,那幾天大狼狗也沒有吃的,餓了就喝點說,啃一點白澤宇提前準備好的饅頭,可它擔心白澤宇的安危,根本沒有心思去吃什麼饅頭。
等白澤宇的情況有所減緩,精神也一天天變好,大狼狗一點都不嫌棄它瞎眼挑中的主人帶著它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子了。
其實,撿爛菜葉子也是挺不錯的。
只要人是好好的,吃差一點也沒什麼,而且傻缺的主人還想辦法給它找了兩個輪子,做成一個小滑板,綁在它的下半身,這樣一來,大狼狗行動更加迅速,跟健康的時候絲毫不遜色。
傻缺主人幾個月沒有收入,每天都很有努力的自我意識控制,甚至害怕因為自己的樣子嚇到外面的人,把自己關在家裡,然後家裡的收入和一日三餐就靠兩條腿還是殘疾的大狼狗了!
大狼狗每天背著白澤宇給它手工縫製的布袋子,曾經那個袋子是在大狼狗還是個小奶狗的時候裝它的,現在它的作用是裝菜。
大狼狗每天回去菜市場跑兩次,早晚各一次,它記憶力很好,每次跑去後就翻那些菜販子丟的不要的菜葉子,果蔬回來。因為大狼狗經常去菜市場,又特別的乖,從不去人多的地方鑽,看到人還會躲避,菜市場的一些人還認識大狼狗,有的好心人還會買一些菜送給大狼狗,幫它裝到袋子裡。
大狼狗每次收到這些會給這些人低頭道謝。
等大狼狗從菜市場裡帶回菜後,它又去附近垃圾桶裡翻找各種瓶子,等布袋子裝滿了,又把袋子叼回來,如此來回……
那幾個月,白澤宇就靠著他家大狼狗養著,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
也正是因為有大狼狗的幫助,每天不求回報的幫助他,照顧他,白澤宇這才有信心和動力堅持下去。
好在,過了幾個月後,一切有所好轉,白澤宇明顯的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雖然還有一些後遺症,可重新站在陽光下,身體開始長了一點肉,白澤宇覺得外面的世界還是很美好的。
然後他又重操舊業,帶著他家有他腰身那麼高的大狼狗每天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子。
終於不用去扒爛菜葉子的大狼狗終於松了一口氣,看著白澤宇蹲在爛菜葉子堆前,大狼狗突然覺得,撿爛菜葉真的挺好的。
看吧,它的傻缺主人還笑的那麼沒心沒肺的,笑著跟它說,今天運氣很好,撿到了兩個玉米苞,特別的新鮮,沒有一點爛,還有兩個捲心菜,三個番茄,他嘮嘮叨叨的,撿起這些那些菜販子特意留下的瓜果像個傻瓜似的,開心的就跟撿到了寶貝。
“今天我們有新鮮菜吃了,等我們把家裡的瓶子賣掉,我就去買點米和肉回來,我們好好吃一頓。”仿佛,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大事一樣。
大狼狗只能用腦袋蹭了蹭它的傻缺主人。
這人,怎麼就那麼的招人心疼呢。
唉,搞得它是都越發的不放心傻缺主人一個人單獨過日子了,要是沒有它,它這個傻缺的主人該怎麼辦啊。
堆積了多日的瓶子買了百來塊錢,這對於白澤宇跟他家大狼狗而言,真的是一筆不菲的財產,一人一狗數著那一百多的碎錢,開心的不得了。
就這麼點錢,仿佛得到了整個世界一樣,那麼的滿足幸福。
然後一人一狗,一個走路腰杆都挺了,一個尾巴甩的厲害,去了菜市場買了大米和一些肉,然後路過一家寵物店的時候,白澤宇提議要給大狼狗買一袋狗糧。
“這段時間真的太辛苦你了,你跟著我也沒有吃什麼好吃的,就吃一些燉爛的稀飯菜葉子,實在委屈你了,我去給你買一袋牛肉味的狗糧吧,好不好,我看到其它的狗狗都很喜歡吃……”
他家大狼狗皮毛很順滑,眼睛大且黝黑發亮,特別有神,而且體型很長,看起來就是一條非常好的大狗狗,可這麼好的一條狗跟了他這樣一個主人,讓大狗狗沒得吃,還每天要出去撿菜葉子,撿塑膠瓶子養活主人,實在是太遭罪了。
白澤宇好了之後,就想多買點好吃的給他家大狗狗補補身體,好好的犒勞一些人家。
結果大狼狗一聽白澤宇的話,就一口咬住白澤宇的衣角,拉著他往回走,一點都沒有想要吃什麼牛肉味狗糧的意思。
它覺得吃吃菜葉子煮稀飯真的挺好的,營養美味,比較符合它的胃口,反而那些狗糧讓它生理不適。
更何況他們現在也沒錢,還去浪費錢買這些玩意,大狼狗也捨不得。
它寧願傻缺主人自私一點,去買一些肉回來,可以煮一鍋,吃好幾頓。
然而它不會說話,只能盡力把主人拉回來。
“……你不吃牛肉味的狗糧嗎?那你想要吃什麼口味的呢,我看到那些有錢人養的狗狗都很喜歡吃狗糧啊,要不然我給你買點寵物零食好不好?”
“嗚嗚,嗷嗷……”傻缺主人,又在浪費錢!
什麼狗屁寵物零食,這裡的東西都貴的很,你身上那點錢進去就沒有了,這主人怎麼就越來越傻了,就不知道留一點嗎?
大狼狗很苦惱,只能用盡全身力氣,把主人拉回去。
最後狗糧沒買到,大狼狗很開心,甩著尾巴,特別是看到傻缺主人把買回來的肉熬成肉湯,和稀飯一起燉了一鍋,一人一狗,在這幾個月裡終於吃到了美味的肉湯,舒坦的不得了,那一大鍋子都被他們吃光了。
吃完肚子飽飽的,躺在一起,一人一狗拿著手機蹭著樓道裡的網路看起來很狗血的電視,特別溫馨。
每天都是重複的,可每天都帶著歡樂和滿足,漸漸的白澤宇也開始存了一些錢,他買了一個破舊的不知道幾手的三輪車,每天就騎著它,帶上他家的大狼狗,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裡瞎逛,每天撿了滿滿的一車子的瓶子和廢紙。
大狼狗也很滿足,它也不用每天到處跑,就跟著白澤宇,坐在三輪車後面,有時候東西太多,它就坐在白澤宇的身邊,吹著涼風,感歎著命運的神奇。
習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在半年前,它還很嫌棄它的主人,覺得特別傻缺,沒腦子,毫無優點,還不會賺錢,人又倒楣,還有很多毛病,一度想要換掉主人。
可大半年過後,它習慣了每天去菜市場撿爛菜葉,習慣每天把垃圾桶翻一下,那天要是不去撿垃圾,就覺得特別虧,仿佛損失了一個億那麼憂傷!
真的特別有毒。
看著每次用瓶子賺了幾十塊錢,興奮的跟一條真狗一樣,嗷嗚嗷嗚的大叫,要是能買個百來塊,那更是興奮的不行,比自己去賣破爛還要開心,仿佛那些錢是它的一樣……
雖然那些錢,最終是進入傻缺主人的口袋,可它就是開心啊。
哎,這麼點錢,以前的他就算是掉在地方,他都懶得去撿,現在看到錢開心的幾個晚上都發出怪笑。
肯定是它的傻缺主人傳染給它的。
“我打算換一個地方了,這個地方雖然便宜,可是頂層,夏天真的太熱了,我在網上看到一個偏僻的鄉下房子,租金便宜,還帶院子,到時候我們就不用去撿菜葉子回來吃,我會學著種一些菜,那樣的話,我們每天都能吃到新鮮的蔬菜了。”這一天,他們賣掉了瓶子,白澤宇奢侈了一回,買了兩個肉夾饃,他一個,他家大狗狗一個,吃完後,騎著車子往回走。
白澤宇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家狗狗,大狼狗覺得可行,那房子真的很熱,又沒有空調,真的不適合主人,它也怕熱。
“嗷嗷!”狗狗的耳朵很靈敏,大狼狗聽到不遠處密集的腳步聲,還有不斷議論,朝著白澤宇包圍的人群。
那些人站在拐角處,那裡偏僻,人也稀少,這會兒天黑了,那幾個人小聲的議論著,大狼狗聽的很清楚,它咬住白澤宇的衣角瘋狂的往路口的地方跑去。
“怎麼了?”白澤宇有些疑惑,就在他發愣的時候,那些人就把他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麼人?我身上沒有什麼錢,真的……”白澤宇一看到這一大群人,有七八人,他心裡發虛,趕緊的把口袋翻過來給他們看。
“我們不要錢,就想跟你玩玩,走吧,陪我們幾個玩玩……”那幾個人年級跟白澤宇差不多,二話不說,伸出手就把白澤宇從車子拉下來,連拖帶拽的往偏僻的地方拖去。
白澤宇一個人哪裡是他們的對手,毫無還手之力,被暴力拖的全身都疼的要命,等他被丟到牆角,看著這些人一個個開始脫褲子,心裡害怕到了極點。
“你們不能這麼做,我,我身上有病,有梅•毒,艾•滋•病,你們要是這樣做的話,會傳染的……”白澤宇又怒又懼怕,想要阻止這可怕的一幕發生。
這種噩夢一樣的事情他想都不敢想,完全不相信這種事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怕什麼,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套子這種東西嗎?我們就喜歡玩你這種白白嫩嫩的,我們觀察你好久了,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就算我們今天把你弄死了,也沒有人知道。嘿嘿,別想逃,我們可是留意你好久了,到手的獵物怎麼能放過。”
“嘿嘿,我早就想要嘗嘗了,總是找不到機會,我們今天幾個玩到天亮。”
“長得還不錯,穿著破爛,人還挺白嫩的,一看就是個雛兒,還說什麼有性病,想騙我們……”
“就算有,我也要試試,聽他們說,男人比女人還要有意思……”
白澤宇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他看到大狼狗在外面不斷的被驅趕,被棍棒擊打,心痛又無力,只能大喊讓他家狗狗快走,不要管他了,可是他家狗狗太懂事,太聰明,知道他被人欺負,被打了一次又一次。
因為狗狗腿的問題,這些人還故意用用棍子,用腳去踢打狗狗殘廢的雙腿……
眼睜睜的看著好幾隻手在自己身上摸去,白澤宇再也忍不住,情緒崩潰,他把頭瘋狂的朝著牆壁撞去。
腦袋被撞的鮮血淋漓,然而即便這樣,他還沒死……
白這樣的這番舉動,非但沒有引起這些人的忌憚,反而越發囂張。
“哈哈,這都是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想要保護自己的貞操尋死,有本事真的撞死啊。”
“估計是做給我們看的吧,一看就是怕死的。”
“撞唄,我覺得流血更帶勁……”
污穢的語言灌入耳內,白澤宇腦子嗡嗡的,眼睛發黑,已經看不見東西了,他真的不想遭受這種可怕的遭遇,這會兒他真的是一心想要去死。
只有死了,這些可怕的事情才不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最怕疼的他,最後咬下舌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撞到了牆壁上。
“不會真的死了吧?”
看到白澤宇滿口是血,額頭有個大窟窿,躺在地上半天沒有反應,這些人有些傻眼。
“怕什麼,人還是熱乎的,趁熱趕緊的上……”
“現在外面流行奸殺……”
這些人歡快的討論著,有說有笑的,絲毫沒有對白澤宇的死感到一絲的後怕,反而覺得很有意思。
那邊被打成重傷的大狼狗目睹主人死去的一幕,黑黝黝的大眼睛完全變紅了,它匍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聽到這些人直到逼死主人,就連屍體都不肯放過,頓時陷入了瘋狂中。
滿腦子都是想要報仇的念頭,被主人慘死的一幕深深的刺激到了大狼狗發瘋的朝著這幾人撕咬,每一次都是在他們最脆弱的地方咬去,沒多久,偏僻的角落裡傳來各種慘叫痛苦的怒吼,滿滿的那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幾天後,這些人的屍體被警方發現,屍體腐爛,渾身破爛不堪,死相淒慘。
同時,警方也在一處出租屋內發現一人一狗依偎在一起的死亡畫面,同樣是死亡,可畫面極為溫馨感人。
白澤宇在死後,靈魂飛到了半空,圍觀了他家大狗狗維護他的一幕,並且把那些想要傷害他的人全部幹掉!
最後還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把他拖回去,等回去,他家大狗狗也一命嗚呼。
然後他就看到他家狗狗的靈魂,從狼狗身上飄出來,居然是一個人!
白澤宇驚呆了,同時驚呆的還要對方,似乎想不通,死了怎麼還能看到對方,等對方看到地上依偎的一人一狗,有點明白了。
“嗚嗚嗚,我真的是太感動了,賀爺,你對我真的太好了。沒想到我死了,你還給我報仇。”
賀爺表情冷冷的。
“應該的。”
“嗚嗚,我真的太幸運了,居然能遇到賀爺,如果我下輩子投胎,就算做牛馬,也要報答你!”靈魂狀態的白澤宇發誓。
賀爺表情很勉強,其實心裡還是挺美的。
“可以。”
“那我真的變成牛馬的話,那我就給你騎,當你的坐騎。”
賀爺想了想,也不是不可能。
“可以。”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好~”
那就騎吧,反正不管什麼方式都可以的~
作者有話要說:  文文完結了,謝謝大家的支持,麼麼噠

Category: 重生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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